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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索不隆里咚”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姐姐继承全部遗我没一分没有还要出丧葬费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婚姻家赵刚公证遗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情节人物是公证遗,赵刚,XX的婚姻家庭小说《姐姐继承全部遗我没一分没有还要出丧葬费由网络作家“索不隆里咚”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5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42: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姐姐继承全部遗我没一分没有还要出丧葬费
主角:赵刚,公证遗 更新:2026-02-10 15:1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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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葬费你出。”电话那头是姐姐的声音,带着鼻音,像是哭过。但这四个字,
咬得又清楚又稳。我站在公司走廊里,手里的咖啡还冒着热气。脑子里嗡的一下,
不是因为丧葬费,是因为——爸走了。“什么时候的事?”我问。“今天早上。你赶紧回来,
后事要办。”姐姐顿了一下,“钱的事你先准备着,殡仪馆那边我问了,最少也要六万。
”我张了张嘴,想问姐你怎么不出。但那三个字卡在喉咙里,最后变成了一个“好”字。
挂了电话,我看着屏幕上的通话时长:一分四十二秒。爸走了,姐姐给我打电话,
一分四十二秒。其中一分钟在说钱。我把咖啡扔进了垃圾桶。1.赶回老家是第二天下午。
三月的小城还有些冷,风从出租车的窗缝里灌进来。我攥着手机,
屏幕上还停着爸上个月发的消息:“秋秋,冬天了,多穿点。”我没回。当时在开会,
想着晚点回,后来就忘了。现在永远不用回了。到家门口,门开着。
客厅里堆着白事用的东西,花圈靠在墙边,挽联还没挂。空气里有香灰的味道,呛人。
姐姐林知夏站在爸的卧室里,弯着腰翻抽屉。姐夫赵刚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铁盒子,
正往外掏东西。“存折呢?你爸那张工商银行的存折呢?”姐姐头也不抬地问妈。
妈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睛肿着,声音哑了:“柜子第二层,我看过了,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三千多。”姐姐直起腰,皱着眉:“才三千多?不可能,
爸开了那么多年五金店——”她看见我了。“回来了?”她上下打量我一眼,“行李放那边,
你去帮忙看看灵堂的事,明天要布置。”没有拥抱,没有哭,没有“爸走了你还好吗”。
一句交代,像派活儿。我说:“好。”放下行李,路过爸的卧室门口,我看见抽屉全拉开着。
衣服、证件、票据,摊了一地。爸还没入土,这个家已经被翻了一遍。我站在门口,没进去。
脑子里浮上来一件旧事。二十年前,我考上大学。通知书拿回家那天,妈看了一眼,
说:“家里紧,你姐的学费刚交完,你自己想办法吧。”我办了四万块助学贷款。
打了三年工才还完。姐姐的学费,爸妈出的。一分没让她操心。那时候我没觉得不对。
后来慢慢觉得不对了,但也没说。说什么呢?说了也没用。爸倒是知道。他有一次喝了酒,
给我打电话,声音含糊:“秋秋,爸对不住你,但爸心里有数。”我说没事,爸,你早点睡。
心里有数。他有什么数呢?我不知道。那时候不知道,现在他走了,我还是不知道。
晚饭没人做,叫了外卖。一家人围在客厅吃,没人说话。姐姐吃了几口放下筷子,
拿起手机打电话。赵刚在旁边小声说什么贷款、过户的事。妈看着我,欲言又止。
最后她说了一句:“秋秋,你姐的意思是,遗产的事,等丧事办完再说。”我说:“好。
”但我听懂了。“等丧事办完再说”,意思是已经说好了,只是还没通知我。
2.第二天一早,亲戚陆续来了。舅舅、舅妈、表哥、表嫂,还有爸那边的二叔。
灵堂布置好了,爸的遗像摆在正中间,黑白照片里他笑着,跟平时一样温和。
我跪在灵前烧纸,纸灰飘起来,落在我手背上,烫。陈姨从外面进来,拉着妈的手说节哀。
经过我身边时,拍了拍我肩膀:“知秋回来了?瘦了。在外面别太累了啊。”我点了点头。
上午来了一波吊唁的,我和姐姐站在灵堂两侧。有人跟姐姐说话,她应答得体,
时不时擦眼泪。有人跟我说话,我也应,但没人问太多。大家都知道这个家有两个女儿,
大的在身边,小的在外地。在身边的那个孝顺,在外地的那个——不好说。中午吃饭的时候,
舅舅问了一句:“老林的后事怎么安排?”妈看了姐姐一眼。姐姐放下筷子,
清了清嗓子:“爸的意思是,房子和店都归我。他生前跟我说过好几次了。
”她说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我筷子没停。
舅舅看了我一眼:“知秋呢?知秋没份?”姐姐抢在前面说:“知秋常年不在家,
她的情况你们也知道,在外面打工,一个人也用不了什么钱。爸的意思是,大头给我,
知秋那边——以后再说。”以后再说。这四个字我太熟了。我结婚那年——对,
我差点结过婚,后来没成——跟妈提过嫁妆的事。妈说:“你姐结婚给了十八万加一辆车,
你的以后再说。”以后再说就是没有。那次也没有。我自己攒钱买了嫁衣,后来婚没结成,
嫁衣退了,退款三千二,我请自己吃了顿火锅。我嚼着饭,没反驳。饭桌上七八个人,
没一个替我说话。二叔坐在角落里,端着酒杯,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但他没说。吃完饭,我去杂物间找东西。说是杂物间,以前是我的房间。三年前过年回来,
发现已经改成了姐姐儿子的玩具房。我的东西被装进两个纸箱,摞在角落,
上面落了厚厚的灰。我蹲下来翻了翻。几本旧书、一个奖杯、高中毕业照。
纸箱底下压着一个旧皮包,棕色的,皮面磨得发亮。是爸的。他以前做生意的时候天天背着。
后来五金店交给别人打理了,这包就不用了。不知道怎么混进了我的纸箱里。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挺沉的。没来得及细看,外面妈喊我去帮忙接客。我把皮包放回纸箱,
出去了。3.丧事办到第三天,姐姐等不及了。那天下午,亲戚散了一波,
家里只剩我们几个加二叔。姐姐从包里掏出一张纸,A4打印的,最下面有一行手写的字。
“这是爸生前写的。”她把纸推到茶几中间,“白纸黑字,遗产归我。你看看,
然后签个放弃协议。”我拿起来看了一眼。纸上打印的是一段遗产分配的话,
大意是房产和五金门店归长女林知夏所有。最下面有一行字,歪歪扭扭的,
签名是“林建国”,爸的名字。字迹不太对。爸写字有个习惯,
“林”字最后一笔会带个弯钩。这张纸上的签名没有。我没说。“看完了?”姐姐催我。
“行,我看看。”“看什么看,爸的意思写得清清楚楚。”赵刚在旁边插嘴,翘着二郎腿,
“知秋,我跟你说句实在话,你一个月挣几千块,这房子给你你也养不起。还有那个五金店,
你又不懂经营,白白糟蹋了。不如给你姐,大家省心。”几千块。
我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没接话。姐姐把一张新的A4纸推过来,
标题写着“自愿放弃遗产继承声明”。下面有空白签名栏,写着我的名字。“签了吧,
签完咱都省事。”姐姐说,“我是长女,这些年爸在身边,我照顾得最多。你一年回来几次?
两次?你有什么资格分?”照顾得最多。我想起上次回家过年,跟姐姐坐在一起吃饭。
她全程在刷手机,爸说了三次“知夏,多吃点菜”,她头都没抬。但这种事说出来也没用。
谁信呢?在场的人只看到姐姐在身边,我不在。在身边就是孝顺,不在就是不顾家。
“我再想想。”我说。姐姐脸沉了。“想什么?你是不想签?”“我说了再想想。
”气氛僵了一下。二叔坐在旁边,一直没出声。我余光看到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手微微抖。
他看了我一眼,嘴唇又动了动。但还是没说。妈从厨房出来,看了看我们,
走过来拉我的手:“秋秋,你姐说的也是实情。遗产的事,听你姐的吧。”我抽回手。“好。
”那天晚上我没睡着。躺在杂物间的折叠床上,盯着天花板。
隔壁传来姐姐和赵刚说话的声音,听不太清,大概在讨论房子过户的流程。4.第四天早上,
姐姐来找我。“殡仪馆的费用结了吗?”“还没。”“赶紧结了。我昨天问过了,
火化加墓地加仪式,一共六万两千。”她从手机上翻出一张截图给我看,“你转账就行。
”六万两千。“你不出点?”我问。姐姐叹了口气,
表情像是在跟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解释道理:“我继承遗产那边有一堆手续要跑,
过户费、公证费、各种税,手头紧。你一个人没负担,这点钱先垫着。”手头紧。
我想起三年前,爸查出肺病住院。我从外地赶回来,在医院陪了一周。
走的时候转了五万块医药费给妈,备注写的是“爸,好好养身体”。后来我问妈,
姐姐出了多少。妈说:“你姐有孩子要养,手头也紧。”也是手头紧。那次五万,
这次六万二。加上二十年前的助学贷款四万。我给这个家的钱,比我从这个家拿到的,
多了不知道多少倍。而我从这个家拿到了什么呢?零。学费零,嫁妆零,遗产零。
我翻出手机,打开银行APP,把三年前那笔转账记录截了图。五万整,收款人王桂芬,
备注“爸,好好养身体”。然后打开姐姐的转账记录搜了一下。零。不是没搜到,
是姐姐从来没给妈转过医药费。一笔都没有。我把手机收起来。“六万二,我出。
”声音很平。姐姐笑了一下,“这就对了嘛。”然后转身走了。下午,我一个人去了殡仪馆。
办完手续,交了钱,拿了收据。六万两千整。收据上的名字是我的,林知秋。回家的路上,
我路过了爸的五金店。门关着,卷帘门上贴了张白纸,写着“暂停营业”。
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这家店爸开了二十年,从最早的一间小门面做到后来的两层楼。
街坊邻居都认识他,叫他林老板。姐姐说要继承这个店。但她从来没在这儿站过一天柜台。
我倒是站过。高中暑假,每年都来帮忙。搬货、算账、跟客户打交道。
爸说我有做生意的脑子。回到家,又路过杂物间。我看了一眼角落里的纸箱。那个旧皮包,
今天就翻出来看看吧。门外传来妈的声音,她在跟陈姨说话:“知夏孝顺,
这些年一直在身边。知秋嘛……唉,心不在这个家。”我站在杂物间门口,听完了这句话。
然后走进去,蹲下来,把皮包从纸箱底下抽出来。拉链有点涩,拉开的时候卡了一下。
里面有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用胶带缠了好几圈。还有一张银行卡。
信封上写着四个字——“知秋亲启。”是爸的字。这次“林”字最后一笔,带着弯钩。
5.我把门关上了。杂物间没有灯,只有窗户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我坐在折叠床上,
把信封放在膝盖上。胶带缠了好几圈,我用牙咬开一个口子,撕了半天才打开。
里面是一份文件。抬头写着“公证书”。XX市XX公证处,编号、日期、公证员签名,
格式正规,盖着红色公章。我往下看。“立遗嘱人林建国,身份证号……经本人深思熟虑,
在神志清醒、意思表示真实的情况下,
—”“一、位于XX市XX路的五金建材门店含经营权、店内库存及全部客户合作资源,
由次女林知秋继承。”“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XXXX内存款,
由次女林知秋继承。”“三、位于XX市XX小区XX栋XX号房产,由长女林知夏继承。
该房产现有未还清贷款三十四万元,由继承人自行承担。”我的手在抖。翻到最后一页,
是爸的签名。“林”字最后一笔带着弯钩,和我认识了三十年的那个字一模一样。
日期是两年前。公证遗嘱。爸在去世前两年就做了公证遗嘱。我拿起那张银行卡。工商银行,
卡面有磨损。我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但爸把它和遗嘱放在一起,塞进他的旧皮包,
混在我的纸箱里。他知道这个家里,只有我的东西没人会翻。我盯着公证书上的字,
盯了很久。脑子里浮起来的不是门店和存款,而是一年前的那通电话。
那时候爸的声音已经不太好了,说几句就要咳嗽。他说:“秋秋,爸对不住你,
但爸心里有数。”我当时说:“没事,爸,你早点睡。”原来这就是他说的有数。他看得见。
二十年,他全看得见。妈的偏心,姐姐的贪,他不是不知道。他只是拗不过妈,护不住我。
所以他用了这个办法——提前做公证,把东西藏在唯一不会被翻到的地方。我的纸箱里。
我把文件收好,放回信封。银行卡贴身放进了口袋。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后我拿起手机,
翻到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周明远。我在建材行业做了八年,认识不少人,
周律师是其中一个。专做遗产纠纷。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周律师,我是林知秋,
有个事想咨询你。”“知秋?说。”“公证遗嘱和手写遗嘱同时存在,哪个效力更高?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公证遗嘱。法律规定,遗嘱有公证遗嘱、自书遗嘱等多种形式,
公证遗嘱的效力最高。其他遗嘱不能撤销或变更公证遗嘱。
”“如果有人拿着手写遗嘱要求分遗产,但公证遗嘱的内容不一样呢?”“以公证遗嘱为准。
手写的没用。”我闭了一下眼睛。“周律师,过两天可能要麻烦你跑一趟。”“行。
你把材料发我,我先看看。”挂了电话。窗外的路灯一闪一闪的,光落在公证书的红章上。
爸,我懂了。6.丧事在第五天办完了。火化、下葬、答谢,流程走完,亲戚散了大半。
但有几个没走——舅舅一家、二叔、陈姨。按老家规矩,丧事办完要吃一顿散伙饭,
算是给逝者送行。那天晚上,家里摆了两桌。人不多,但该到的都到了。菜上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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