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我亲手解刨了女儿72小时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林作者“安禾为笔”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亲手解刨了女儿72小时》主要是描写林晏,林晚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安禾为笔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我亲手解刨了女儿72小时
主角:林晚,林晏 更新:2026-02-10 09: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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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台上的时间无影灯打开的时候,会发出一种轻微的、高频的嗡鸣。十年了,
林晏的耳朵早已自动过滤了这个声音,就像呼吸过滤空气。但今天,
那嗡鸣声针一样扎进她的鼓膜。她站在钢制解剖台前,台面冷白的光反射上来,
在她护目镜上涂了一层薄薄的雾。台子上躺着她的女儿。不。
台子上躺着一具需要检验的女性遗体。编号Z-1074。二十二岁。疑似高坠。
送检单位:城南分局。这些信息印在标签上,贴在装尸袋外侧。林晏的手指划过标签边缘,
塑料纸的触感粗粝。她需要打开袋子,确认身份,开始程序。拉链的声音被房间吸走了。静。
太静了。中央空调的出风口百叶微微震颤,但风是沉默的。她先看到头发。黑色的,很长,
有些凌乱,沾着几点已经干涸发黑的泥污。发旋在头顶偏右一点,和她一样。
林晏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次,很轻。她继续拉开。脸露出来了。时间有重量吗?如果有,
此刻就是一座冰山,轰然砸进林晏的胸腔,
把里面所有的热气、所有的声响、所有的“可能不是”都压成了扁平的、冰冷的寂静。
是林晚。眉毛的形状,鼻梁上那粒浅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
下唇因为习惯性咬而比上唇稍微丰满一点的轮廓。是她。林晏的手停在拉链上,大概三秒,
或者五秒。然后她继续动作,平稳地,将袋子完全打开。遗体赤裸,
皮肤是一种不均匀的灰白,夹杂着暗紫色的尸斑,主要集中在背部和肢体低下部位。
体表有多处擦伤和挫裂伤,符合高坠碰撞特征。左前臂桡骨骨折,畸形。初步看,
没有防卫伤,没有约束伤。她开始拍照。相机快门声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脆,
每一下都像在冻结一个瞬间。正面、侧面、局部创口特写。取指纹。
冰冷的油墨滚过僵硬的手指,拓在纸上。十个清晰的涡纹和箕纹。她不用比对就知道是谁的。
林晚六岁时玩她的印泥,十个手指头按得到处都是,最后按在她的一份案件报告上,
笑嘻嘻地说:“妈妈,我帮你签名了。”提取生物检材。棉签划过口腔内侧。林晏的手很稳,
稳得可怕。她能感觉到棉签头与冰冷粘膜接触时的细微阻力,
能想象出那里曾经是温暖的、柔软的,会说出“妈,我饿了”或者“妈,这道题好难”。
现在它只是一片组织,等着提取上皮细胞,等着离心、扩增、跑电泳,
变成数据图谱上的峰谷。她剪下林晚的一小截指甲,又取下几根带毛囊的头发。装入证物袋,
封口,签字:林晏,0704。日期是今天。但死亡时间,初步尸表检查推断,
至少是七十二小时前。七十二小时。三天。昨天呢?昨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林晏刚脱掉手套,用冷水泼了把脸,
试图洗掉鼻腔里萦绕不去的、一种溺水尸体特有的河藻与腐烂混合的气味。
手机在抽屉里震动。她擦干手,拿出来,屏幕上是“晚晚”,
旁边跳动着那个她设置的、林晚大学时拍的搞怪猫咪头像。语音消息。点开。
“妈——”背景音有点杂,好像在外面,有模糊的车流声,“生日快乐!记得吃面,
不许糊弄,要加鸡蛋和青菜!我……我这边信号不太好,晚点再给你打啊!”声音有点喘,
但语调是上扬的,带着她特有的、那种故意拖长尾音撒娇的腔调。林晏听完,
回了两个字:“好。忙你的。”附带一个系统自带的微笑表情。她们的对话经常这样,简洁,
踏实,像隔着适度的距离互相轻轻碰一下肩膀,确认彼此还在。那声音,那语气,活生生的。
隔着七十二小时的死亡刻度,活生生的。林晏将证物袋放在旁边的器械推车上。
推车靠近解剖台的那只轮子有个不易察觉的凹陷,推起来会微微向左偏。她习惯了。
就像习惯了这房间里每一处不完美的细节:水龙头关不严,
得向上提一下;墙上的挂钟停在下午两点十五分;记录台边缘那道洗不掉的蓝色马克笔痕迹,
是她某次急于画现场示意图时失手划上去的。这些瑕疵构成了这个空间的真实感,
一种被使用、被磨损、与绝对洁净的死亡共存的生者的痕迹。她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
消毒水的味道强势地涌入,压下了所有其他可能的气息。开始吧。
手术刀柄握在手里的感觉熟悉得如同延伸出去的骨骼。刀片是新的,
在无影灯下闪着一线寒光。她轻轻吸了口气,不是犹豫,是仪式。第一刀,
从下颌下缘正中开始,向下经颈、胸、腹正中线,止于耻骨联合上缘。皮肤在刀刃下分开,
发出一种极其细微的、类似于撕裂致密丝绸的声音。皮下脂肪是黄白色的,肌肉是暗红色的。
没有多余出血。死亡确实有一段时间了。她剥离皮瓣,向两侧翻开,暴露胸骨和肋骨。
肋骨剪咬合住肋软骨,用力。喀。轻微的、干脆的断裂声。一根,又一根。胸腔打开了。
心脏。肺。纵隔。她一样样取出,称重,测量,观察表面和切面。心脏大小正常,
冠状动脉畅通无阻。肺叶有点点坠积性淤血,但未见明显水肿或实变。健康。年轻。
充满潜力的器官,此刻安静地躺在秤盘上,像脱离了生命系统后变得陌生的零件。
脾、肝、肾、胰腺……她的手在这些脏器间移动,触感、色泽、质地,通过指尖传递到大脑,
自动与储存的海量病理学图谱比对。一切都在正常范围内。太正常了。除了不再工作,
它们完美无瑕。胃。她将胃取出,结扎两端,放在单独的托盘里。隔着胃壁,
能感觉到里面有些内容物,半流质状态。她小心地剪开胃壁。一股酸腐的气息涌出,
混合着尚未完全消化的食物残渣。这是正常的尸体现象。她屏住呼吸,凑近观察。然后,
她愣住了。在糊状的食糜中,有一些质地不同的东西。乳白色的,尚保持一定形状。
她用镊子轻轻拨弄,夹起一小块。是奶油。裱花用的奶油。颜色还挺鲜亮。
旁边还有一小片柔软的、黄色的海绵蛋糕胚。胃里有一块生日蛋糕。林晏的呼吸停滞了。
她维持着弯腰的姿势,目光死死锁定镊子尖上那一小团奶油。几秒钟后,她放下镊子,
几乎是有些粗暴地,用更大的器械拨开胃内容物,寻找更多的证据。找到了。
更大的一块奶油聚集物,虽然被胃酸侵蚀了边缘,但依稀能看出被挤成某种形状。
不是随意的涂抹,是……字?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撞击起来,一下,又一下,
撞得她耳膜嗡嗡作响。她打开旁边的侧光灯,调整角度,让光线更直接地照射。慢慢地,
极其小心地,用细长的探针轻轻拨开覆盖其上的食糜。轮廓逐渐清晰。是五个歪歪扭扭的字。
挤奶油的人手艺显然不怎么样,线条粗细不均,最后一个字甚至有点塌了。但那笔画,
那幼稚的、努力想写好的样子……林晏认识那字迹。不是通过笔迹鉴定,是通过记忆。
林晚七岁时,用红色蜡笔在她新买的专业书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太阳,旁边写着“给妈妈”。
那“妈”字的“女”字旁,就是这么别扭地拐着。现在,胃壁上的奶油,写着:“妈,
慢点老。”寒意,不是从外部侵入,而是从她自己的骨髓深处,一丝丝渗出来,
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拿着探针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仅仅一下,
就被她强行控制住。她直起身,因为动作太猛,眼前黑了一瞬,金星乱窜。
她扶住冰冷的解剖台边缘,不锈钢的凉意透过敏捷手套,尖锐地刺入她的指尖。她需要数据,
需要客观分析。胃内容物的消化程度……她强迫自己冷静,用专业视角评估。
食物基本保持原状,仅表层被胃酸轻微软化。结合胃排空规律,
摄入时间应该就在死亡前数小时,不超过四到六小时。死亡时间,
尸斑、尸僵、角膜浑浊程度、体内超生反应消失情况……所有指标综合判断,
七十二小时左右。误差不会超过正负三小时。七十二小时前摄入的蛋糕。蛋糕上写着“妈,
慢点老”。她的生日,是昨天。林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无影灯的光线从头顶浇下来,
把她和钢台上的躯体都笼罩在一种没有影子的、绝对客观的明亮里。可她却觉得冷,
冷得牙齿想要打颤。她咬紧后槽牙,下颌线绷出僵硬的弧度。不可能。
两个字在她脑海里盘旋,带着金属撞击的回音。不可能。要么死亡时间推断错了,
要么蛋糕不是那时吃的,要么……那根本不是林晚。可DNA呢?证物已经送检,
结果明天就会出来,白纸黑字,盖着红色的公章。那会是另一座冰山,
另一种重量的“事实”。她的目光缓缓移回台上。林晚的脸偏向一侧,双眼紧闭,
长睫毛在惨白的皮肤上投下两小片阴影,安静得像是睡着了。只是没有呼吸的起伏,
没有温度的辐射。林晏伸出手,不是戴手套的那只,而是左手,隔着薄薄的乳胶,
轻轻碰了碰女儿的脸颊。冰冷,僵硬,像大理石雕塑。她的指尖停留了几秒,然后蜷缩回来,
握成了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是真实的,清晰的,
与她此刻感受到的荒诞的时空错乱感激烈对冲。她继续工作。将脏器归位,用针线缝合切口。
穿针,引线,动作娴熟。针尖刺入皮肤,穿过皮下组织,从另一侧穿出。她缝得很仔细,
很平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平整。仿佛这具躯壳还需要美观,还需要被温柔对待。
仿佛这精细的缝合,能弥补什么,或者连接什么。最后一针打结,剪断缝线。她退后一步,
看着台上那具已经被剖开又缝合好的身体。它看起来完整了些,但那种“完整”是虚假的,
是技术性的,掩盖不了内在的空洞和被暴力检视过的痕迹。她摘下手套,
扔进标有“生物危害”的黄色垃圾桶。手套在空中划了道弧线,落入桶底,无声无息。
她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水流很急,冲击着不锈钢池壁,哗哗作响。
她挤了消毒洗手液,揉搓。泡沫丰富,包裹住她的双手,掩盖了皮肤本来的颜色和纹理。
她搓得很用力,从指尖到手肘,一遍,又一遍。水流冲走泡沫,皮肤露出来,
因为用力搓洗而泛红。她关了水,双手悬在半空,水珠顺着指尖滴落,砸在池子里,滴答,
滴答。她看着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青影,头发一丝不苟地束在手术帽里。
眼神……她看不清自己的眼神。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熄灭了,
又好像有什么在里面疯狂地燃烧。她扯下帽子,头发散落下来,有些凌乱。她没去整理。
她转身,脱掉一次性手术衣,同样扔进垃圾桶。换上自己的白大褂。白大褂的口袋里,
还放着那份遗体接收记录,上面有“Z-1074”的编号。她拿起记录板和笔,
走到记录台前。台面边缘那道蓝色的马克笔痕迹,突兀地横亘在那里。
她盯着那道痕迹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开始书写初步尸检报告。笔尖划过纸张,
沙沙作响。她写得很快,专业术语流畅地流出,客观,冷静,不掺杂任何个人情感。
死亡原因:高坠致严重颅脑损伤及多脏器破裂?死亡方式:待查倾向自杀?
死亡时间:约72小时前?胃内容物:见未消化蛋糕残渣,具体成分待进一步毒化检验?
写到“倾向自杀”时,笔尖顿了一下,在纸上洇开一个小墨点。她盯着那个墨点,看了两秒,
然后继续往下写。签名,林晏。日期。放下笔,她再次看向解剖台。无影灯已经关了,
只有房间顶部的基础照明开着,光线柔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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