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其它小说 > 全家逼我捐肾,我躲进安全屋,反手切断供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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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M睡到自然醒6”的女生生《全家逼我捐我躲进安全反手切断供暖》作品已完主人公:陈立恒陈念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热门好书《全家逼我捐我躲进安全反手切断供暖》是来自M睡到自然醒6最新创作的女生生活,真假千金,打脸逆袭,爽文,大女主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陈念微,陈立恒,陈立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全家逼我捐我躲进安全反手切断供暖
主角:陈立恒,陈念微 更新:2026-02-10 06: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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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京圈陈家找回来的真千金,也是国际顶尖的安防设计师。哥哥们为了给假千金续命,
把我关进了地下二层的全封闭安全屋,逼我签器官捐赠协议。什么时候签了字,
什么时候放你出来。大哥隔着三层防爆玻璃冷笑。我看着他们转身离去的背影,
剥开了一颗棒棒糖,按下了控制台上的红色按钮。全屋封锁模式,启动。哥哥们,
现在不是我出不去。是你们,逃不掉。1砰。厚重的铅合金属门重重关上。
随着液压锁扣咬合的沉闷声响,我面前的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最后一眼,
我看见的是大哥陈立恒那张整理得一丝不苟的领带,和三哥陈立行一脸的不耐烦。陈序,
你也别怪我们要你的肾。念微身子骨弱,你是姐姐,这也是你回陈家该尽的义务。
这里面有足够的水和饼干,想通了就按墙上的铃,签了字我们就放你出来。
声音被隔绝在三层防爆玻璃之外。我甚至能看见陈立行临走前,狠狠朝门上踹了一脚,
口型骂的是:白眼狼。我站在只有十平米的密闭空间里。没有哭。没有拍门。
没有跪地求饶。我抬起手腕,看了看表。晚上八点整。暴雪预警在十分钟前刚刚生效。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青柠味的棒棒糖,撕开糖纸,塞进嘴里。酸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刺激着多巴胺的分泌。我走到墙角的金属壁板前,伸出食指,
在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划痕上轻轻按压了三下。滴。原本光滑的金属墙面弹开,
露出了里面复杂的黑色操作台和三块高清显示屏。屏幕亮起,蓝色的光映在我的瞳孔里。
这帮蠢货大概忘了。这座位于半山腰的陈家别墅,三年前翻修时的安防系统,
是我亲手设计的。而这间用来囚禁我的安全屋,更是我留给陈家最大的彩蛋。
它是为了抵御核战争级别的末日而建造的。一旦从内部锁死,除非用反坦克导弹轰炸,
否则外面的人绝对进不来。同样的,里面的人若是不想开门,外面的人也绝对别想控制它。
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跳出了别墅的3D建筑模型。代表门窗和通风口
的绿色光点,正在我的指令下一个个变红。系统自检完成。
生物识别确认:最高权限管理者,陈序。我看着监控画面里。
陈家三兄弟正说说笑笑地走上楼梯,准备去客厅给他们心爱的妹妹陈念微切蛋糕。
大哥陈立恒正在松领带,脸上挂着解决掉麻烦后的轻松。二哥陈立远推了推金丝眼镜,
手里捏着一瓶药。三哥陈立行还在骂骂咧咧,似乎嫌刚才踹门踹得脚疼。
我嘴角勾起一点弧度。按下回车键。指令确认:孤岛模式Island Mode,
启动。2别墅一楼,客厅。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暖黄色的灯光洒在陈念微苍白的小脸上。
她裹着羊绒披肩,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眼眶微红。大哥,
把姐姐关在那里面……真的没事吗?她会不会害怕?要是她恨我怎么办?
其实我不换肾也可以的,我不想破坏你们的兄妹感情……陈立恒心疼地走过去,
把热牛奶递到她手里。念微,别胡思乱想。她是陈家的人,享受了陈家的富贵,
就得为陈家出力。再说了,医生说你的各项指标都在恶化,如果不尽快手术,你就……
话音未落。哐当——!一声巨响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传来。原本通透落地的景观玻璃窗外,
厚重的钛合金防弹卷帘如同断头台的闸刀,瞬间砸落。严丝合缝。
将窗外的暴雪和夜色彻底封死。屋内瞬间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幽闭。怎么回事?!
三哥陈立行吓得手里的红酒杯都摔了,猩红的酒液洒在地毯上,像极了某种预兆。停电了?
备用电源呢?陈立恒毕竟是掌权人,还算镇定,立刻拿出手机想要拨打物业电话。下一秒,
他的脸色变了。没信号。我的也没信号!二哥陈立远惊慌地举起手机,
连紧急呼叫都拨不出去!草!这破房子搞什么鬼!陈立行冲到大门口,
用力拽着入户大门的把手。纹丝不动。那扇平日里指纹一按就开的装甲门,
此刻死死地咬合在门框里,像焊死了一样。电子锁失效了?大哥,
所有窗户都被那些铁疙瘩封死了!车库门也打不开!恐慌像瘟疫一样在客厅里蔓延。
陈念微捂着胸口,急促地呼吸着,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哥……我胸闷……快!
把氧气机拿来!陈立远大喊。就在这时。别墅里原本用来播放背景音乐的吸顶音响,
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电流麦克风啸叫声。滋——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紧接着。
那道他们最熟悉,也最厌恶的清冷声音,带着某种金属质感的混响,
在整个别墅大厅里回荡起来。各位哥哥,晚上好。喜欢我送给你们的惊喜吗?
3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三兄弟猛地抬头,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
最后视线集中在天花板的监控探头上。那个原本只是闪着微弱红光的探头,
此刻正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陈序?!陈立行暴怒,指着摄像头破口大骂。
是你搞的鬼?!你他妈在下面干了什么?!赶紧把这破门给老子打开!否则等我下去,
我非剥了你的皮不可!监控画面传输到我面前的屏幕上。
我看着陈立行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就像在看一只笼子里乱撞的猩猩。
我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角度,语气平静得像是在播报天气预报。三哥,省省力气。
这套安防系统的『孤岛模式』,一旦启动,会切断所有对外物理连接和无线讯号。
原本是为了防止商业仇家入侵灭门设计的,没想到,第一批体验用户是你们。
陈立恒到底沉得住气,他走到摄像头正下方,仰着头,
试图用那套惯用的上位者威压来控制我。陈序,闹够了没有?我知道你心里有气。
但你拿全家人的安全开玩笑,这就过了。现在把系统解开,刚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只要你乖乖签了字,陈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我可以直接转到你名下。威逼利诱。
这是陈立恒最擅长的手段。只可惜,现在的筹码变了。我嚼碎了嘴里的糖块,甜味散去,
只剩下满嘴的塑料棍味。大哥,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现在被关在笼子里的,不是我。
是你们。我手指在控制台上轻点。滴。别墅中央空调的运行指示灯熄灭。
室外温度零下二十度。这栋别墅的保温层虽然做得不错,但如果没有暖气供应,
大概两小时后,室内温度就会降到零度以下。哦,对了。我也切断了热水循环系统。
我的声音不急不缓,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他们心口上的冰锥。念微妹妹的心脏不好,
最怕冷了,对吧?镜头里,陈念微已经裹紧了毯子,瑟瑟发抖,嘴唇青紫。陈立远急了,
他是医生,最清楚低温对心脏病人的致命性。陈序!你疯了吗?你是想杀了念微吗?!
你是杀人犯!我笑了。笑声通过电流传遍了别墅的每一个角落。二哥,
你怎么有脸提『杀人』这两个字?三年前,仁爱医院那场导致病人脑死亡的手术,
真的是因为血管畸形意外破裂吗?这句话一出。屏幕上,陈立远原本因愤怒而涨红的脸,
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他像见鬼一样盯着摄像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你说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从数据库里调出一段音频文件,
加载进播放列表。既然二哥记性不好,那我们就来帮他回忆回忆。下一秒。
一段嘈杂却清晰的录音,在别墅大厅里炸响。背景音是手术室特有的仪器滴答声,
以及陈立远慌乱的喘息。
『大哥……我切错了……我切断了颈内动脉……血止不住了……』『慌什么!把监控删了,
病历改成血管畸形大出血!没人会知道是你嗑药手抖!
』『可是那个病人……她才二十岁……』『闭嘴!陈家的名声不能毁在你手里!
哪怕是用钱砸,也要把家属的嘴堵上!』录音戛然而止。客厅里,
只剩下陈念微急促的喘息声,和陈立远牙齿打颤的咯咯声。陈立恒猛地转头,
死死盯着陈立远,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惊恐。这件事,他以为处理得天衣无缝。
为什么陈序会有录音?!二哥,大哥当年为了帮你擦屁股,花了整整三千万。
从那以后,你就成了大哥的一条狗,专门帮他在财报上做假账洗黑钱,对不对?你说,
如果这段录音发到警察局,或者是发给那个死者家属……够了!!!
陈立远尖叫着抱住头,崩溃地跪在地上。别放了!求求你别放了!这就受不了了?
我看着屏幕里那一出狗咬狗的好戏,手指轻轻摩挲着话筒。游戏,才刚刚开始。
4陈立行是个莽夫。但他不是傻子。看着二哥跪在地上崩溃大哭,大哥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陈序!你个疯婆子!陈立行抓起旁边的一个实木椅子,
发疯一样朝着客厅的落地窗砸去。砰!椅子四分五裂,木屑飞溅。
但那道银灰色的钛合金卷帘连个凹痕都没留下。没用的,三哥。我好心提醒道。
这是航空级钛合金,就连狙击枪都打不穿。除非你手里有C4炸药,
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砸开它。还有,别试图去地下室找工具。
通往地下室的防火门我已经锁死了。你们现在能活动的区域,只有一楼客厅和二楼卧室。
陈立行气喘吁吁地扔掉手里的椅子腿,通红着眼睛冲到入户门前的对讲机旁,对着我狂吼。
你到底想要什么?!要钱?要股份?只要你把门打开,你要什么大哥都给你!
陈立恒也反应过来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走到陈立行身边,示意他闭嘴。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虽然手有些微微颤抖。陈序,我们是一家人。
你要是因为刚才我们要你捐肾的事情生气,我们可以谈。念微的手术可以推迟,
我们可以去寻找其他的肾源。你先把暖气打开,念微受不了这个温度。一家人?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人。五年前,我刚被认回陈家的时候,
也真的以为我们是一家人。我努力讨好他们,拼命展现自己的价值,帮陈氏集团升级安防,
帮他们解决竞争对手的商业窃密。换来的是什么?是陈立恒一次次的利用。
是陈立远冷漠的无视。是陈立行随意的辱骂。以及陈念微那一句句看似无辜实则淬毒的挑拨。
就在三个小时前,他们把我按在手术意向书前,强行抓着我的手按手印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谈?我冷笑一声。大哥,商业谈判的前提,
是双方拥有对等的筹码。现在,你们的命在我手里。我不需要跟你们谈。
我只需要看着你们,慢慢烂在这个华丽的棺材里。现在,让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我看了一眼室内温度传感器。已经降到5摄氏度了。屏幕上,陈念微已经冻得嘴唇发紫,
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像一只濒死的猫。别墅里的食物储备,
只剩下冰箱里那半块蛋糕和几瓶矿泉水。而壁炉里的木柴,大概还能烧半个小时。
谁能抢到那半块蛋糕,谁就能多活一天。谁能抢到那靠近壁炉的位置,
谁就能晚一点被冻死。我很好奇。当生存成了问题的时候,
你们那感天动地的兄妹情,还剩下多少?话音刚落。
陈立行下意识地看向了茶几上那半个原本准备给陈念微庆祝生日的蛋糕。
那是全家仅剩的高热量食物。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
但在高清监控下,被我捕捉得一清二楚。人的兽性,往往只需要一点点诱因就会被无限放大。
尤其是像陈立行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生物。三弟,把蛋糕拿给念微。
陈立恒显然也意识到了气氛的不对劲,立刻出声命令道。她身体弱,需要补充糖分。
陈立行没动。他站在那里,眼神有些闪烁。大哥……念微都快不行了,吃了也是浪费……
你说什么?!陈立恒瞪大了眼睛,仿佛不认识这个平时最疼爱妹妹的弟弟。哥,
我说实话嘛。陈立行梗着脖子,眼神里的贪婪逐渐压过了理智。
这鬼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咱们三个大老爷们,要是饿死了,陈家怎么办?
念微反正也……啪!一记响亮的耳光。陈立恒狠狠一巴掌抽在陈立行脸上。
混账东西!那是你妹妹!陈立行被打偏了头。他舔了舔嘴角的血,
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陈立恒,你打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么护着念微,
是因为她手里有老爷子留下的那笔信托基金的密码!只要她死了,那笔钱就充公了!
你不是为了救她,你是为了救你的钱袋子!又一个秘密爆了出来。我舒服地靠在椅背上,
剥开了第二颗棒棒糖。这次是草莓味的。真甜。看着屏幕里扭打在一起的两个男人,
和旁边尖叫哭喊的陈念微。我知道,这座名为陈家的大厦。开始崩塌了。
5陈立行是个真正的行动派,尤其是在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时候。
大哥那一巴掌不仅没把他打醒,反而打碎了他最后一丝对于长兄如父的敬畏。
他像头被激怒的野猪,猛地扑向茶几,一把抓起那半块奶油蛋糕。甚至来不及用叉子。
他直接用那双刚才还在抠脚的手,抓起一大块蛋糕塞进嘴里。奶油沾满了他的络腮胡,
狼吞虎咽的样子像极了饿死鬼投胎。陈立行!你干什么!陈立恒气得浑身发抖,
冲上去想要抢夺,却被陈立行用肩膀狠狠撞开。滚开!陈立行含糊不清地吼道,
嘴里还喷出白色的奶油沫子。老子要是饿死了,谁来保护这个家?给这病秧子吃有什么用?
她活得过今晚吗?此时的陈念微,正蜷缩在沙发角落里。
她眼睁睁看着那原本属于她的救命糖分,被平时最疼爱她的三哥几口吞下肚。
那双总是含着泪水、楚楚可怜的大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怨毒。极其隐晦。
却被高清摄像头精准捕捉。我调整焦距,看着陈念微藏在毛毯下的手。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很好。小白兔的皮快披不住了。
咳咳……陈念微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大哥……别怪三哥……我不饿……我死了正好……就不用拖累哥哥们了……
这一招以退为进,火上浇油得恰到好处。陈立恒看着妹妹这副惨状,
再看一眼满嘴奶油、一脸无赖相的陈立行,在这个封闭的冰窖里,
他作为一家之主的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他抄起壁炉旁的黄铜拨火棍,指着陈立行。
把剩下的吐出来!陈立行咽下最后一口蛋糕,抹了一把嘴,眼里透着凶光。吐出来?
进了老子肚子里的东西,从来没有吐出来的道理!大哥,你也别装什么圣人。
刚才陈序放录音的时候,你脸比纸还白。老二弄死人的事,你也脱不了干系吧?
咱们三兄弟,谁屁股底下是干净的?陈立远原本还在角落里崩溃,听到这话猛地抬头,
眼神涣散又疯狂。对……大家都别想好过……既然都出不去,那就都死在这儿!
就在这剑拔弩张、即将上演全武行的时刻。我的声音适时介入。带着一丝看戏的愉悦。
哎呀,看来那个蛋糕真的很好吃。不过三哥,你吃得这么急,就不怕噎着吗?
毕竟,你身上背着的那五千万澳门赌债,那些叠码仔要是知道你死在这儿了,
估计会把你那还在上私立小学的儿子带走抵债吧?6这句话像是一盆液氮,
瞬间浇灭了客厅里即将爆发的械斗,取而代之的是更深层的死寂。
陈立行原本嚣张的表情僵在脸上。瞳孔剧烈收缩。你……你说什么……
你他妈胡说什么!我按下回车键,第二份重磅文件投屏到了墙壁上。
那是一张张有着陈立行亲笔签名和血手印的高利贷借条,
以及一段他在澳门**因为出千被剁了一根小拇指的视频。画面血腥且真实。三哥,
你的小拇指不是说是为了救大哥被车门夹断的吗?啧啧,真是感天动地兄弟情啊。
不过我想大哥更感兴趣的,应该是下面这份文件。屏幕画面一转。
是一份陈氏集团公章的使用记录,以及一份将集团核心资产抵押给地下钱庄的合同。
落款人:陈立行代陈立恒。时间:三天前。陈立恒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合同,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那是公司的流动资金命脉。老三!!!一声咆哮,
陈立恒手里的黄铜拨火棍狠狠砸在了茶几上,大理石台面应声碎裂。你偷了我的公章?!
你把公司的地皮抵押了去还赌债?!我要杀了你!!这一次,不再是为了陈念微,
也不再是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亲情。是为了钱。是为了陈立恒视若生命的权力和财富。
被触碰了逆鳞的陈立恒彻底疯了,他举起沉重的拨火棍,照着陈立行的脑袋就抡了过去。
陈立行虽然是个混混,但也没想到大哥会真的下死手。躲闪不及。砰!一声闷响。
拨火棍砸在陈立行的肩膀上,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啊——!陈立行惨叫一声,
捂着肩膀倒退几步,疼得冷汗直流。陈立恒!你真敢杀我?!是你先背叛这个家的!
陈立恒双眼赤红,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再次举起棍子。我养你这么多年,
给你擦了多少屁股!你竟然敢动我的公司!今天我就替爸妈清理门户!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这一次是真打。拳拳到肉,招招致命。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被撞碎,
几百万的波斯地毯被撕裂。陈立远缩在角落里,抱着头瑟瑟发抖,
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而陈念微。那个柔弱的、需要吸氧的妹妹。
此刻却悄无声息地向壁炉的方向挪动了几步。她没有去劝架。甚至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恐。
她趁着两个哥哥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伸手拿起了壁炉旁最后几块干燥的果木,
紧紧抱在怀里。那是这栋别墅里,仅剩的热源。也是活下去的希望。看着这一幕,
我剥开了第三颗棒棒糖。这颗是薄荷味的。透心凉。精彩。我对着麦克风轻轻鼓掌。
看来在金钱面前,血缘关系比卫生纸还薄。不过提醒一下各位,
现在的室内温度已经降到零下了。打架虽然能产生热量,但也会加速体能消耗。
等你们打不动的时候,就是冻死的时候。7我的话起了作用。或者说,
是生理上的极限让他们不得不停下来。陈立行被砸破了头,鲜血糊住了半张脸,
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地上。陈立恒也不好过,西装被撕烂,眼镜不知去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像个落魄的乞丐。两个男人隔着一地的狼藉对峙着。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冷。刺骨的冷。那种冷不是冬天的寒风,而是像是被关在冰柜里,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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