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穿越重生 > 重生后,我把夫君的白月光宠成了畜生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重生我把夫君的白月光宠成了畜生大神“半盏海棠”将雪貂萧承翊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重生我把夫君的白月光宠成了畜生》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宫斗宅斗,大女主,爽文,救赎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半盏海主角是萧承翊,雪貂,柳莺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重生我把夫君的白月光宠成了畜生
主角:雪貂,萧承翊 更新:2026-02-10 06:0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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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君萧承翊捡回一头受伤的雪貂,非要当心肝宝贝养着。它在家不仅吃穿用度皆是上品,
还总爱往萧承翊的怀里钻,用那毛茸茸的脑袋去蹭他的下巴。我稍有微词,
萧承翊就发了疯地斥我,说我善妒,说我连个畜生都不如。直到那天,那雪貂趁我熟睡,
用它尖利的牙齿咬穿了我的喉管。它甚至剖开我的肚腹,啃食我那尚未足月的孩儿。
我躺在血泊里,灵魂飘在半空,才看清那雪貂的身体里,竟是我夫君那早逝的白月光,
柳莺莺的魂魄。下一秒,我猛地睁开眼,重生回了萧承翊抱着雪貂回府的那一天。
他怀里的雪貂瑟瑟发抖,一双眼睛却淬着毒,死死地盯着我。萧承翊满眼疼惜,
嗓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莺莺别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好巧,再过七日,
便是侯府祭祖大典。既然老天让我重来一次,那我就亲手,将这对狗男女,
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第一章“夫人,您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
”贴身侍女青玉的声音将我从刺骨的寒意中唤醒。我猛地回神,入目是熟悉的沉香木拔步床,
鎏金的香炉里飘着安神的熏香。可我鼻尖萦绕的,却是前世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喉管被咬断的剧痛,腹部被撕裂的冰冷,还有我那可怜的孩儿,
连哭一声都未能就化作血水的绝望,一瞬间如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攥紧了拳,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清醒。我回来了。我,晏知微,从地狱爬回来了。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萧承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命令:“都让开!
谁敢惊扰了它,我扒了谁的皮!”我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庭院里,
萧承翊正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雪貂,小心翼翼地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那雪貂的腿上渗着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依赖,正拼命地往他怀里缩。
下人们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这一幕,和我记忆中分毫不差。就是这只畜生,
这个披着雪貂皮囊的恶毒女人柳莺莺,将我的人生搅得天翻地覆。前世,萧承翊将它带回府,
取名“莺莺”,日日同塌而眠,同桌而食。我不过是说了一句“人畜不同途,于礼不合”,
他便将我关进柴房三天三夜。后来我怀有身孕,他更是为了这只畜生,无数次对我冷眼相向,
甚至在我孕吐不止时,亲手将一碗滚烫的汤药灌进我的嘴里,
只因那畜生在我房里闻不得药味。他总说:“知微,莺莺只是个不通人事的畜生,
你为何要跟它计较?”不通人事?好一个不通人事!我冷笑一声,
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青玉,更衣。”我淡淡地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青玉愣了一下,连忙取来一件最华贵的蜀锦长裙。我看着镜中那张尚且年轻,
还未被折磨得憔悴不堪的脸,缓缓勾起一抹笑。柳莺莺,萧承翊。这一世,
游戏该换个玩法了。我款款走出房门,萧承翊正抱着雪貂,命人去请最好的太医。他看到我,
眉头下意识地皱起,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厌烦,仿佛我才是那个会惹是生非的麻烦。
“你不待在房里,出来做什么?”他的语气冰冷。我没有看他,而是径直走到那只雪大面前,
蹲下身子,目光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哎呀,这是哪里来的小可怜,怎么伤得这样重?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疼惜与怜爱,甚至伸出手,想要去抚摸它。雪貂身体一僵,
那双看似无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和警惕。萧承翊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一步,
将雪貂死死护在怀里,厉声喝道:“晏知微!你敢动它一下试试!”急了,他急了。
别怕,好戏才刚刚开始。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副受伤又委屈的表情,
眼眶瞬间就红了。“夫君,你这是做什么?我……我只是看它可爱,想摸摸它而已。
”我低下头,用帕子轻轻按着眼角,肩膀微微耸动,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它受了伤,
怕生,你别吓着它。”萧承翊的语气稍稍缓和,但依旧充满了不信任。我抬起头,
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怀里的雪貂,声音哽咽:“夫君说的是。瞧它这通体雪白的样子,
真是惹人怜爱。不如……就叫它‘雪团儿’吧?”前世,萧承翊给它取名“莺莺”,
是为了纪念柳莺莺。这一世,我偏不让他如愿。我要亲手给它取名,
将它当成一个真正的畜生来“宠爱”。萧承翊的脸色果然变了,他想反驳,
可看着我这副“真心喜爱”的模样,又找不出任何理由。不等他开口,我已经站起身,
对着管家吩咐道:“快,把我库房里那支百年野山参拿出来,给雪团儿熬汤补身子!
再把我床榻边那块西域进贡的暖玉拿来,给它铺个窝!”所有人都惊呆了。
萧承翊更是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我却笑得越发温柔,走到他面前,
伸手轻轻拂过雪貂柔顺的皮毛,柔声道:“夫君放心,以后雪团儿就是我的心肝宝贝,
我定会好好待它。”雪貂的身体在我触碰的瞬间,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我能感觉到,
那皮囊之下,柳莺莺的灵魂正在惊疑不定地尖叫。这就对了。别急,我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人不如畜”。第二章我的“宠爱”来得铺天盖地,
让整个侯府都措手不及。萧承翊的书房旁边,原本是他用来静思的暖阁,
被我命人连夜改成了雪貂的专属寝殿。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
角落里燃着价值千金的龙涎香,那块西域暖玉被雕琢成了一个精致的小窝,
里面垫着我陪嫁时母亲给我最好的云锦。每日的膳食,更是由小厨房精心烹制。
清晨是牛乳燕窝粥,午时是鹿肉糜配鲜鱼脍,晚上还要用百年老参熬的汤给它滋补。
就连它喝的水,都是每日清晨从山顶接下来,沾着露珠的泉水。
我的贴身侍女青玉看得目瞪口呆,不止一次地劝我:“夫人,您……您这是何苦?
不过是一只畜生,何必如此抬举它?”我一边用小银勺搅着碗里的参汤,
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你不懂,夫君喜欢它,我自然也要爱屋及乌。把它养得白白胖胖,
夫君才会高兴。”高兴?我要让他抓狂。我将参汤吹凉,亲自端到那畜生面前。
它正懒洋洋地趴在暖玉上,看见我来,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鄙夷。柳莺莺大概以为,
我是在用这种方式讨好萧承澈,手段拙劣又可笑。“雪团儿,来,喝汤了。”我笑意盈盈,
将银勺递到它嘴边。它高傲地瞥了我一眼,扭过头去。哟,还跟我摆谱?我也不恼,
只是轻叹一口气,幽幽地对一旁的青玉说:“唉,这小东西就是挑剔,
看来这参汤不合它的胃口。青玉,倒了吧。再去吩咐厨房,把我那盒刚得的血燕拿出来,
给雪团儿炖一盅。”那雪貂的耳朵动了动。血燕何其珍贵,是太后赏赐给我的,
连萧承翊的母亲,老夫人都没舍得用。我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柳莺莺,在我这里,
你不过就是个玩意儿。你的珍贵,你的特别,都是我赋予的。我高兴了,你可以享用一切。
我不高兴了,你什么都不是。果然,没过几天,萧承翊就坐不住了。他冲进我的院子,
脸色铁青地质问我:“晏知微,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把莺莺……把雪团儿当猪养吗?!
”我正拿着一把小巧的象牙梳,耐心地给那畜生梳理毛发。它似乎也习惯了我的“伺候”,
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听到萧承翊的怒吼,它懒洋e地睁开眼,
还配合地朝我怀里蹭了蹭。演,接着演。我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夫君,
我怎么了?我不是在按你的意思,好好照顾它吗?”“好好照顾?!
”萧承翊指着满屋子的奢华摆设,气得浑身发抖,“你看看你做的这些!它只是一只雪貂,
需要这些吗?你这是在捧杀它!”“捧杀?”我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夫君何出此言?
我只是觉得雪团儿可爱,想把最好的都给它。难道夫君不希望它过得好吗?
”我一番话把他堵得哑口无言。是啊,他亲口说的,让我好好待它。
现在我待它比待亲爹还好,他反倒不乐意了?他那种“全世界只有我懂你,
只有我能给你特殊”的病态占有欲,被我轻而易举地打破了。我看着他憋屈又愤怒的脸,
心里涌上一阵快意。“夫君若是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对,大可以指出来。”我柔声细语,
将那畜生抱起来,亲昵地用脸颊蹭了蹭它顺滑的皮毛,“只要是为了雪团儿好,
我都听夫君的。”那畜生在我怀里,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柳莺莺不傻,
她应该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我这种毫无底线的溺爱,
正在消解她和萧承翊之间那份“独一无二”的羁绊。萧承翊死死地盯着我,半晌,
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说完,他拂袖而去。
我抱着怀里的“雪团儿”,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小东西,别急。
”我低下头,对着雪貂的耳朵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
“这才只是开胃菜呢。”它在我怀里,猛地一颤。第三章柳莺莺开始坐不住了。
她开始用她前世惯用的伎俩——陷害。这日,是老夫人的寿辰。我特意花了一个月的时间,
亲手为老夫人绣了一幅“松鹤延年”的百寿图做寿礼。寿宴之上,我正准备将绣品献上,
打开锦盒的瞬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幅耗尽我心血的百寿图,
此刻已经成了一堆破布。上面满是爪印和咬痕,甚至还有几处被尿液浸湿,
散发着一股骚臭味。老夫人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萧承翊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我身上,
锐利如刀。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丫鬟就惊呼起来:“呀!这不是雪貂的爪印吗?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我身后。那只通体雪白的畜生,正端坐在我的椅子上,
用它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众人,嘴边还沾着一根金色的丝线,
正是从百寿图上扯下来的。证据确凿。柳莺莺这是要借老夫人的手来惩治我,
让我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丢尽脸面。前世,类似的事情发生过无数次。每一次,
萧承翊都会不问青红皂白地维护它,指责我连一只小动物都容不下。
而这一次……我看着那畜生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心中冷笑。想看我出丑?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在众人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我非但没有惊慌失措,
反而“扑通”一声跪在了老夫人面前,脸上满是自责和愧疚。“母亲,是儿媳的错!
”我声泪俱下,“是儿媳没有看管好雪团儿,才让它闯下如此大祸!”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萧承翊,也包括那只畜生。他们大概都以为我会矢口否认,
会把责任都推到一只不会说话的动物身上。可我偏不。我不仅认了,
还把所有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都是我,平日里太纵容它了,把它惯得无法无天。
”我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抹眼泪,“它不过是个小畜生,哪里懂得这绣品的贵重。
它只是贪玩,是我这个做主人的失职,求母亲责罚!”我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滴水不漏。
既显得我大度宽容,不与畜生计较,又在无形中给那雪貂扣上了一顶“顽劣不堪,
闯下大祸”的帽子。老夫人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她本就对萧承翊沉迷一只宠物颇有微词,
现在看我如此明事理,心里的天平自然开始倾斜。“罢了,起来吧。不知者不罪,
更何况是只畜生。”老夫人淡淡地说道,但眼神扫过那雪貂时,明显带了一丝不喜。
柳莺莺的目的,落空了。她非但没有让我受罚,反而让老夫人对她产生了厌恶。我能感觉到,
那小小的身体里,正翻涌着滔天的怒火。萧承翊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我的“大度”,
让他准备好的一肚子维护之词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憋得他脸都青了。他想发作,
可我是为了“他的爱宠”顶罪,他若再指责我,就显得他小肚鸡肠,是非不分了。
寿宴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回到院子,萧承翊终于爆发了。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晏知微,你到底想做什么?!”他双目赤红,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你今天在寿宴上,是故意的!”现在才看出来?晚了。
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夫君,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不想让母亲迁怒于雪团儿……”“你闭嘴!
”他怒吼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你那些话,句句都在说它顽劣!你是在捧杀它,
是在败坏它的名声!”我震惊地看着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为一个畜生,
计较“名声”?他果然是疯了。“夫君,它只是一只雪貂啊……”我喃喃道,
满脸的不可置信。“它不是!”萧承翊脱口而出,随即又意识到自己失言,脸色一白,
强行改口,“它……它通人性!它比任何人都干净!”我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里笑开了花。
“是吗?”我低下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或许吧。可是在外人眼里,它就是一只畜生。
夫君,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保护它,也是为了保护你啊。”我抬起头,眼中含泪,
情真意切地看着他。“我不想听到别人说,堂堂永宁侯世子,为了一个畜生,
连嫡妻和母亲都不顾了。”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萧承翊的心里。
他的脸色青白交加,攥着我的手,缓缓地松开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
有不甘,还有一丝被我说中了的狼狈。良久,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我看着他的背影,
缓缓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柳莺莺,看到了吗?你的保护伞,已经开始动摇了。
你引以为傲的“特殊”,在我这里,只会变成一把又一把刺向你和他心口的刀。
第四章柳莺莺的手段,比我想象的还要恶毒。眼看栽赃陷害不成,她竟然动了杀心。
那日午后,我正在小憩,青玉端来一碗冰镇的绿豆汤。我刚准备喝,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窗外一道白影闪过。是那只畜生。它鬼鬼祟祟地躲在花丛后,
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碗,眼神里满是怨毒和期待。我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什么。
我端起碗,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一股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苦杏仁味,
夹杂在绿豆的清香里。是“鹤顶红”。分量不多,不足以致命,但足以让我大病一场,
甚至……伤及根本,日后再难有孕。好狠的心!前世,我就是这样一步步被她算计,
身体越来越差,最终连保住孩子的力气都没有。柳莺莺,你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让我死啊。
我放下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青玉,”我轻声唤道,“这绿豆汤闻着真香,
夫君在书房处理公务想必也乏了,你把这碗送去给夫君吧。”青玉一愣:“夫人,
这是给您备的……”“无妨,我还不渴。”我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快去吧,
别让汤不冰了。”青=玉不敢违逆,只好端着那碗加了料的绿豆汤,朝书房走去。我看到,
花丛后的那道白影,身体明显僵住了。柳莺莺大概做梦也没想到,
我会把这碗毒汤送给萧承翊。我就是要看看,在萧承翊的性命和你那点龌龊心思之间,
你到底会怎么选。没过多久,书房那边就传来了杯盘碎裂的声音,紧接着是萧承澈的咆哮。
“传太医!快传太医!”我慢悠悠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才带着青玉赶了过去。
书房里一片狼藉。萧承翊脸色发白地坐在椅子上,一个太医正在给他诊脉,
旁边跪着瑟瑟发抖的青玉。那碗绿豆汤被打翻在地,汤水洒了一地。而那只雪貂,
正趴在萧承翊的脚边,用头去蹭他的靴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
一副焦急又忠心的模样。真是影后级别的演技。“夫君,这是怎么了?
”我一脸惊慌地冲进去,看到地上的狼藉,更是花容失色,
“这……这碗绿豆汤……”萧承翊抬起头,一双眼睛像是淬了冰的刀子,死死地剜着我。
“晏知微,你好狠毒的心!”我浑身一颤,仿佛被他吓到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夫君,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听不懂?”他冷笑一声,指着地上的汤水道,
“太医说了,这汤里有毒!你竟然想毒杀亲夫!”此话一出,满室皆惊。
青玉更是吓得直接瘫软在地,拼命磕头:“世子爷饶命!汤是夫人让奴婢送来的,
但下毒之事与夫人无关啊!奴婢可以对天发誓!”我哭得梨花带雨,身体摇摇欲坠,
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夫君,你怎可如此冤枉我?这汤是我亲眼看着厨房做的,
怎么会有毒?定是……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我!”我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地上那只雪貂。
它立刻感受到了我的视线,身体缩了缩,更紧地贴着萧承翊,一副寻求保护的柔弱姿态。
萧承翊自然也注意到了我的眼神。他心中一动,立刻将雪貂抱了起来,护在怀里,
警惕地看着我。“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想把脏水泼到一只畜生身上?!”“我没有!
”我哭着辩解,“我只是……我只是想不通,究竟是谁要害我们夫妻……”我这话说得巧妙。
“我们夫妻”,瞬间将我和他绑在了一起。毒汤是我送来的,但他才是喝的人。
我要是想害他,为何要用自己的侍女,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逻辑上根本说不通。
太医此时也诊完了脉,起身回禀:“世子爷请宽心,您只是沾了些许毒气,并无大碍。
这汤里的毒,分量极轻,想来下毒之人,也并非想要世子爷的性命。
”这话更是为我洗清了嫌疑。若是我下毒,岂会用这么轻的剂量?萧承翊的脸色变幻不定,
他不是傻子,自然也想到了这一层。他怀疑的目光,开始在屋子里的下人身上扫来扫去。
而我,就是要这个效果。我不需要他相信我,我只需要他开始怀疑,怀疑他身边所有的人。
我看着他怀里那只“无辜”的雪貂,心中冷笑。柳莺莺,你以为你躲在皮囊之下,
就可以为所欲为吗?这一次,毒杀未遂。下一次,你又会用什么招数呢?
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了。第五章府里的气氛,因为这场未遂的毒杀案,变得异常诡谲。
萧承翊下令彻查,将厨房的一干人等全都关进了地牢,日日严刑拷打,
却始终查不出个所以然。他变得更加多疑和暴躁,看谁都像是要害他的凶手。
唯独对他怀里那只雪貂,信任依旧。甚至,因为这次“共患难”,他对它的保护欲更强了。
他认为,是有人想要害他,而莺莺只是恰好在场,差点被我这个毒妇嫁祸。
我乐得看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我则开始我的第二步计划。我频繁地出入老夫人的院子,
时常陪她念经礼佛,言谈之间,总会“无意”中提起一些京中流传的奇闻异事。“母亲,
您听说了吗?城西张侍郎家,前些日子请了个得道高僧,说是他家那棵百年老树生了邪祟,
才害得张侍郎久病不愈呢。”“还有城南李员外家,说是养的一只黑猫,竟是怨鬼所化,
夜夜啼哭,搅得合家不宁。”老夫人本就信佛,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向来是宁可信其有,
不可信其无。听我讲多了,她看那只雪貂的眼神,也渐渐带上了一丝审视和忌惮。
尤其是我总在不经意间,描述那雪貂的一些“异常”行为。“母亲,您说也奇怪,
咱们府里这只雪团儿,聪慧得不像是凡物。我昨日考校下人背书,它竟然能在我说出上句时,
用爪子在地上划出下句的字数,真是神了。”“它还特别爱干净,每日都要用牛乳花瓣沐浴,
比我这个做主母的还讲究呢。”这些话,在萧承翊听来,是它“通人性”的证据,
是他引以为傲的“特殊”。但在老夫人这种深宅妇人听来,却完全是另一番意味。
物反常则为妖。一只畜生,太过聪慧,太过像人,便不是祥瑞,而是妖邪。我能看到,
怀疑的种子,已经在老夫人的心里生根发芽。这天,我正陪着老夫人在佛堂诵经,
萧承翊抱着雪貂走了进来。那畜生一进佛堂,便显得焦躁不安,喉咙里发出威胁似的低吼。
萧承翊连忙安抚它:“莺莺别怕,没事的。”老夫人睁开眼,看着他怀里的雪貂,
眉头紧紧皱起:“承翊,佛堂乃清净之地,你带着这只畜生进来做什么?”“母亲,
莺莺它……”“够了!”老夫人厉声打断他,“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终日与一只畜生厮混,连祖宗的规矩都忘了!你还记不记得,再过两日,就是祭祖大典了?
”萧承翊的脸色一白。我适时地开口,柔声劝道:“母亲息怒,夫君也是爱护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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