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悬疑惊悚 > 千门骗踪|青铜鬼面|贪念吞心一场空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千门骗踪|青铜鬼面|贪念吞心一场空》“天机御”的作品之钱万青赵存义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热门好书《千门骗踪|青铜鬼面|贪念吞心一场空》是来自天机御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无限流,规则怪谈,民间奇闻,爽文,古代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赵存义,钱万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千门骗踪|青铜鬼面|贪念吞心一场空
主角:钱万青,赵存义 更新:2026-02-10 03:2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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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汴梁秋雨,鬼面啼血北宋仁宗年间,秋雨连绵已逾半月。
汴梁城被一层湿漉漉的雾气裹着,朱雀大街的青石板路被雨水润得发亮,
倒映着两侧酒楼商铺的鎏金匾额,车马碾过积水,溅起细碎的水花,
混着小贩“糖蒸酥酪”“炊饼”的吆喝声,织成一幅热闹却又黏腻的市井图景。
城南“聚宝轩”的朱漆大门紧闭,门内却一片焦灼。掌柜赵存义穿着一身月白绸缎长衫,
绕着前厅的梨花木大案踱来踱去,指尖的和田玉扳指被摩挲得发亮。他今年四十五岁,
中等身材,面容方正,只是眼角眉梢堆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精明与急切。谁都知道,
赵存义是汴梁古玩行的“后起之秀”——十年前接手父亲留下的小铺子,
凭着狠辣的眼光、活络的人脉,硬生生吞并了三家同行,
如今坐拥朱雀大街三间主铺、城西两间分号,垄断了汴梁半数的古玉、青铜器交易,
连宫中的尚衣监、文思院都偶尔托他寻觅奇珍,家中宅院连片,奴仆成群,
金银绸缎堆得能填满半间库房。可越是富足,赵存义心里的窟窿就越大。
他总对着心腹账房先生李德全叹:“寻常古玩只能赚些蝇头小利,撑死了是个‘汴梁富商’,
成不了‘天下巨贾’。我要的,是能震惊朝野、富可敌国的宝贝,
是能让赵家世代显贵的机缘。”这个机缘,在他心里藏了五年——传说中的殷商青铜鬼面。
关于这鬼面的传闻,在汴梁古玩圈流传了不知多少年,
越传越玄:说它是上古殷商巫祝祭祀的核心重器,青铜铸就,高约半尺,宽三寸,
人面轮廓狰狞,眼窝深陷如黑洞,鼻梁高挺,嘴角上翘,露出两颗尖锐的獠牙,
表面布满细碎的云雷纹与饕餮纹,绿锈斑驳,却透着一股摄人的威严;更奇的是,
鬼面双眼嵌着两颗鸽蛋大的夜明珠,夜间会发出幽幽绿光,遇人血则光芒暴涨,
遇心术不正者,獠牙间会渗出暗红色的水渍,仿佛“啼血”示警;而最让赵存义疯魔的,
是鬼面背后刻着的“汴梁地下金库图”——相传那是五代十国时期,
后梁朱温藏在汴梁地下的官银秘库,里面的金银珠宝、粮草兵器,
足以支撑一支十万大军的军费,若是能找到,别说“天下巨贾”,就算裂土封侯都不在话下。
为了这鬼面,赵存义五年间耗费了不下二十万两白银,派出去的眼线遍布中原各州府,
甚至远至西夏、辽国边境,却只收到过三幅模糊的拓片、半块疑似鬼面残片的青铜碎块。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时,这场连绵的秋雨里,转机突然来了。这天深夜,更鼓敲过三响,
雨势非但没减,反而越发猛烈,狂风卷着雨水拍打窗棂,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聚宝轩后院的角门突然被人急促地拍响,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门板拍碎,
伴随着一个嘶哑得如同破锣般的声音:“掌柜的!开门!我有青铜鬼面!我要卖!
”赵存义正对着那半块青铜碎块出神,闻言猛地站起身,心脏“咚咚”狂跳,
一把抓过桌上的油灯,连鞋都没顾上穿好,就踩着湿漉漉的石板路冲向角门。
李德全紧随其后,一边跑一边劝:“东家,夜深人静,小心有诈!”“诈?就算是刀山火海,
我也得去看看!”赵存义眼神灼热,一把拉开角门。门外站着一个青年,约莫二十三四岁,
穿着一身破烂的粗布短衫,浑身湿透,头发黏在脸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
左手紧紧捂着右臂,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渗出,滴在脚下的泥水里,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他怀里抱着一个破旧的黑布包裹,紧紧贴在胸口,包裹不大,却被他护得如同性命,
即便浑身狼狈,那包裹也始终保持干燥,更诡异的是,包裹的缝隙里,
正透出一股幽幽的青绿色冷光,在漆黑的雨夜里,显得格外邪异。“你……你真有青铜鬼面?
”赵存义声音发颤,油灯的光映在青年脸上,能看到他眼底的惊惶与决绝。青年不说话,
只是猛地扯开黑布包裹的一角。刹那间,一道刺眼的绿光从包裹中涌出,
照亮了青年苍白的脸。赵存义定睛看去,一只狰狞的青铜鬼面赫然映入眼帘:眼窝深陷,
獠牙微露,表面的绿锈深浅不一,却透着古玉般的温润光泽,双眼位置果然嵌着两颗明珠,
此刻正散发着幽幽绿光,与传闻中一模一样!更让他心头一震的是,
青年右臂的鲜血滴落在包裹边缘,溅到鬼面的獠牙上,那绿光竟瞬间暴涨,变得刺眼起来,
獠牙间隐隐渗出一丝暗红的水渍,仿佛真的在“啼血”!“是真的……真的是青铜鬼面!
”赵存义呼吸急促,几乎要扑上去。青年却猛地合上包裹,死死抓住赵存义的衣袖,
声音带着哭腔:“掌柜的,我知道你是汴梁城最大的古玩商,我只卖给你!三万两白银,
我只要三万两!但你得救我!追杀我的人,马上就到了!”“追杀你的人?”赵存义一愣。
“他们是一伙盗墓贼,我爹是前朝守库人的后代,这鬼面是家传之物,
我爹临终前才告诉我金库的秘密。他们盯上我很久了,今天白天在城外破庙截杀我,
我拼死才逃出来!”青年语速极快,眼神里满是恐惧,“你听!他们来了!
”赵存义侧耳一听,果然听到街口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与喝骂声,夹杂着“抓住那小子!
夺回鬼面!”的怒吼,声音越来越近,显然已经追至附近。青年脸色骤变,
膝盖一软就要跪下:“掌柜的,求你救我!我把鬼面卖给你,再把激活地图的法子告诉你,
你只要让我活下来就行!”赵存义盯着那只散发着邪光的青铜鬼面,
心中的贪念如同野草般疯长。三万两白银,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可这鬼面背后的金库,
却是能让他一步登天的机缘!他深吸一口气,当机立断:“跟我来!”他一把拉住青年,
将他拽进后院的密室。这密室是他专门用来存放贵重古玩的地方,设在书房地下,
入口藏在书架之后,墙面用青石砌成,坚固异常。
赵存义让李德全带着几名心腹伙计从侧门出去,故意往城东方向跑去,引开追兵,
自己则带着青年钻进密室,关上暗门。密室之内,灯火摇曳。
赵存义迫不及待地让青年打开包裹,将青铜鬼面放在桌上。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指尖刚触碰到鬼面的青铜表面,就感到一阵冰凉刺骨的寒意,仿佛摸到了一块万年寒冰。
鬼面的纹路雕刻得极为精细,云雷纹的线条流畅自然,饕餮纹的神态狰狞逼真,
绝非后世仿造所能比拟,背后果然刻着几道细微的纹路,纵横交错,看似杂乱无章。
“这纹路就是金库地图?”赵存义问道。“是,但必须用特定的法子才能激活。
”青年喘着气,撕下衣襟包扎好右臂的伤口,“我爹说,须得在子时三刻,
以主事人的指尖血,连续七日滴入鬼面双眼,纹路才会拼成完整的地图。
而且……”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我爹还说,鬼面认主,贪念过重者使用,会遭反噬,
轻则破财,重则丧命。掌柜的,你……”“休要胡说!”赵存义打断他,
眼底的贪念早已压过了那点微不足道的顾虑,“什么反噬不反噬,不过是古人的唬人之言。
三万两白银,我现在就给你,你告诉我,追兵散去后,你要去哪里,我派人送你。
”青年见他不听劝告,只能苦笑一声:“我只求掌柜的给我一匹马、一些干粮,
我要连夜出城,去江南投奔亲戚。
”赵存义立刻让李德全取来三万两银票和一套干净的衣物、干粮,递给青年。青年接过银票,
小心收好,对着赵存义深深一揖:“多谢掌柜的救命之恩。七日之后,地图激活,
掌柜的自会找到金库。只是切记,贪心有度,否则……”“行了,我知道了。
”赵存义不耐烦地挥挥手,打开暗门,“你快走吧,沿着后院的密道出去,不会有人发现你。
”青年最后看了一眼桌上的青铜鬼面,眼神复杂,转身钻进密道,消失在黑暗中。
赵存义关紧暗门,迫不及待地拿起鬼面,翻来覆去地查看,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知道,
自己的富贵荣华,就要来了。可他没注意到,青年转身的瞬间,
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更没注意到,鬼面獠牙间的暗红水渍,渐渐褪去,
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磷粉光泽。第二章 秘宝惊心,商帮暗斗第二天一早,雨过天晴。
汴梁城的雾气渐渐散去,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朱雀大街上,商铺纷纷开门迎客,
恢复了往日的繁华。赵存义一夜未眠,却精神抖擞。他将青铜鬼面锁进密室的铁箱里,
铁箱设有三道锁,钥匙分别藏在书房的三个角落,又派了两名心腹伙计日夜守在书房外,
不许任何人靠近。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到卧房,匆匆洗漱一番,换上一身崭新的绸缎长衫,
前往前厅打理生意。可他没想到,青铜鬼面现世的消息,竟如同长了翅膀一般,
一夜之间传遍了汴梁城的古玩圈。上午辰时,聚宝轩刚开门没多久,
就迎来了第一位“贵客”——汴梁城另一大古玩商,“永昌号”的掌柜钱万青。
钱万青今年五十岁,身材肥胖,满脸油光,穿着一身暗红色绸缎长衫,手里摇着一把檀香扇,
身后跟着两名精壮的随从,一进门就高声笑道:“赵老弟,恭喜恭喜啊!
听说你昨晚得了件稀世珍宝,哥哥特地来道贺!”赵存义心中一惊,
暗道消息怎么传得这么快,脸上却故作镇定:“钱老哥说笑了,我哪里得了什么稀世珍宝?
不过是收了几件寻常古玩罢了。”“哦?是吗?”钱万青眯起眼睛,目光在赵存义脸上打转,
“可我怎么听说,你昨晚救了一个受伤的青年,还收了一件青铜鬼面?
那可是殷商的祭祀重器,背后还藏着金库的秘密,老弟这运气,可真是羡煞旁人啊!
”赵存义脸色微变,知道钱万青已经摸清了底细。钱万青与他是老对手,
两人在古玩行明争暗斗了多年,钱万青靠着家族传承,根基比他深厚,人脉也更广,
只是眼光稍逊一筹,一直被他压过一头。如今青铜鬼面现世,钱万青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钱老哥,谣言不可信啊。”赵存义强笑道,“所谓的青铜鬼面,不过是民间仿造的假货,
我一时好奇收来玩玩罢了,哪有什么金库秘密?”“假货?”钱万青轻笑一声,
摇着檀香扇走到前厅的梨花木大案前,手指敲了敲桌面,“老弟,你我都是行家,
是不是假货,一眼就能看出来。那青铜鬼面若是真的,价值连城,你一个人吃得下吗?
不如这样,我出五万两白银,你把鬼面卖给我,咱们合作,找到金库后,财富一人一半,
怎么样?”“五万两?”赵存义心中冷笑,钱万青倒是打得好算盘,他淡淡道:“钱老哥,
我说了,那是假货,不值这么多钱。再说,就算是真的,我也没打算卖,自己留着收藏罢了。
”“收藏?”钱万青脸色一沉,语气带着威胁,“赵老弟,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汴梁城的古玩行,可不是你一家独大。我知道你这些年赚了不少钱,但你别忘了,
你的供货商、你的老客户,多少都要给我钱某人几分薄面。你若是独吞天孙锦……哦不,
独吞青铜鬼面,就不怕我联合其他同行,断了你的货源、抢了你的客源吗?
”赵存义心中一凛,钱万青说的是实话。他的供货商大多是外地的古玩贩子,
很多都与钱万青有生意往来;而他的老客户中,也有不少是钱万青的世交。
若是钱万青真的联合其他同行打压他,聚宝轩的生意必然会受到重创。
可一想到青铜鬼面背后的金库,赵存义就无法放弃。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冷淡:“钱老哥,
生意是生意,交情是交情。我赵存义在汴梁古玩行混了十年,还从没怕过谁。
你若是想打压我,尽管来试试,我倒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钱万青见赵存义油盐不进,
脸色越发阴沉,冷哼一声:“好!好得很!赵老弟,你好自为之!”说罢,
带着随从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冷冷道:“我劝你好好想想,
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送走钱万青,赵存义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知道,
一场针对聚宝轩的风暴,即将来临。果然,没过多久,李德全就匆匆跑来汇报:“东家,
不好了!咱们的供货商突然说,最近货源紧张,要涨价三成,否则就不供货了!还有,
城西分号的几个老客户,今天都派人来说,以后不再从咱们这里进货了!”赵存义心中一沉,
钱万青的动作果然很快。他咬了咬牙,道:“涨价就涨价,我不信他们能一直涨下去!
老客户走了就走了,咱们再找新的!通知下去,所有店铺的古玩,暂时不涨价,吸引新客户!
”“可是东家,这样一来,咱们的利润就薄了很多啊!”李德全急道。“利润薄点没关系,
只要能撑过这阵子,等我找到金库,什么损失都能补回来!”赵存义眼神坚定,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接下来的几天,聚宝轩的日子越来越难。供货商轮番涨价,
有的甚至直接断供;老客户纷纷流失,新客户寥寥无几;更过分的是,
钱万青还派人在聚宝轩门口散布谣言,说聚宝轩卖假货、坑骗客户,
导致不少上门的客人都被吓跑了。伙计们人心惶惶,纷纷劝赵存义:“东家,
要不就把青铜鬼面卖给钱万青吧!咱们惹不起他啊!”“是啊东家,再这样下去,
聚宝轩就要撑不下去了!”赵存义却红了眼,对着伙计们怒吼:“卖?卖了鬼面,
我这辈子都只能是个普通的古玩商!你们懂什么!等我找到金库,我就是汴梁城的土皇帝!
到时候,钱万青算什么东西!”他已经被贪念彻底吞噬,听不进任何劝告。每天晚上,
他都会准时来到密室,在子时三刻,刺破指尖,将鲜血滴入青铜鬼面的双眼。诡异的是,
每滴一滴血,鬼面的绿光就亮一分,背后的纹路也清晰一分,仿佛真的在被“激活”。
这期间,钱万青又来过两次,一次出价十万两白银,想要买下鬼面,
一次带着几位汴梁城的富商,想要与赵存义合作,都被赵存义断然拒绝。
钱万青见赵存义油盐不进,也不再劝说,只是暗中加大了打压的力度。
赵存义的压力越来越大,聚宝轩的资金链渐渐紧张,甚至开始拖欠伙计的工钱。
李德全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赵存义已经走火入魔,除非找到金库,
否则谁也拉不回他。而此时的赵存义,已经完全沉浸在即将暴富的美梦里。
他每天晚上都会对着青铜鬼面背后的纹路发呆,想象着金库中金银如山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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