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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高烧姐姐非要上山》是呜呼耶的小内容精选:故事主线围绕明珠展开的社会伦理小说《高烧姐姐非要上山由知名作家“呜呼耶”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36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45: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高烧姐姐非要上山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10 03: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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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野禾,是村里最不起眼的姑娘。我有个阿姊,叫明珠。明珠这个名字和她相称极了。
阿姊生得极好,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肌肤是村里少见的莹白细腻,
一笑便有浅浅梨涡,连镇上的媒婆见了,都要绕着路来夸一句“天生的贵相”。而我,
就如同名字一般,生得普普通通,眉眼平淡,肤色是常年日晒的黄褐,身形干瘦,
站在明珠身边,像一株依附牡丹的野草,像一粒掩盖明珠的灰尘,不起眼,也不讨喜。
爹娘这辈子最大的指望,就是阿姊。他们常说,阿姊是凤凰落进了鸡窝,
只要嫁得一户好人家,做妾做侍婢都使得,只要能换来银钱,换来田地,换来家里的好日子,
便是值得。家里所有好东西,
都先紧着阿姊:细布衣裳、白面馒头、鸡蛋、甚至爹娘难得买的糖块,全是她的。
我只能捡她穿旧的粗布衫,吃她剩下的稀粥,连灶膛里烧得暖些的柴火,都轮不到我。
而阿珠,也从不把我当妹妹。她习惯了众星捧月,习惯了所有人围着她转,
我做的稍有半点不如她意,便是非打即骂。她惯会从我身上泼脏水。
会把我辛辛苦苦摘的野菜扔进水塘,会在爹娘面前搬弄是非,
说我偷懒、说我藏私、说我嫉妒她的容貌;会在街坊邻里面前说我怎么怎么针对她,
来衬托她的宽容大度。爹娘从不问缘由,只一味骂我不懂事,骂我心思歹毒,
连给阿朱提鞋都配不上。邻里因她的美貌,相信她的片面之语。有时候我也会想,
仅仅是因为没有一副好的皮囊,便要任人欺凌嘛!所以我也会进行反抗,
但这恰恰在外人面前证明了明珠的话是对的。渐渐的我便知道,在这个家里,我是多余的。
我不再去想爹娘的偏心,也不再在意明珠的美貌,我只是恨她仗着所有人的偏爱,
肆无忌惮地践踏我,把我当成出气筒,当成垫脚石,当成她通往好日子路上,
最无关紧要、可以随意碾碎的尘埃。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熬下去,
熬到我被爹娘卖给老光棍做媳妇,熬到我彻底被这个家抛弃。直到那一场高热,一切都变了。
那是深秋,连日阴雨,明珠因着去镇上回来时伞坏了,冒雨跑了半程,回来便发起了高热,
烧得浑浑噩噩,胡话连篇。爹娘急得团团转,请了村里的赤脚大夫,抓了药灌下去,
却丝毫不见好转,一连三日,阿珠都昏昏沉沉,气若游丝,眼看就要不行了。第四日清晨,
我端着药碗进屋,刚走到床边,阿珠忽然猛地睁开了眼。那眼神,陌生得吓人。
不再是从前娇纵蛮横、带着轻蔑的眼,而是充满了惊愕、茫然,
还有一种……不属于乡下姑娘的、见过世面的锐利。她坐起身,环顾着破败的土屋,
看着身上打了补丁的粗布被褥,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白皙的手,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是哪里?我不是在开车吗?”她的话语调奇怪,用词我听不懂,语气里满是嫌弃和不耐,
仿佛这四面漏风的土屋,是什么污秽不堪的地方。我愣在原地,手里的药碗差点摔落。
爹娘闻声冲进来,见她醒了,喜极而泣,连声喊“阿珠”“我的好女儿”。
可眼前的“阿珠”,却皱着眉,一脸嫌恶地推开爹娘的手,语气冰冷:“别碰我,脏死了。
”爹娘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我心里咯噔一下。我认识的明珠,纵然骄纵,
却从不会对爹娘说这样的话,更不会露出这般嫌恶的神情。她爱美,爱娇,
爱所有精致美好的东西,却从不会在外人面前表现她的嫌恶,因为这是她最好的伪装。
眼前这个人,顶着明珠的皮囊,却不是明珠。后来的日子里,我越发确定,
这个占据了明珠身躯的,是个外来的人。她自称“来自另一个世界”,
嘴里常常冒出些奇怪的词,什么“美食”“手机”“游戏”“自由”。
她表面上努力表现的与平常一样,为了避嫌,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但细微的动作还是暴露了她的不习惯。她还在暗地里嫌弃家里的饭菜清汤寡水,难以下咽,
嫌弃粗布衣裳磨皮肤,嫌弃村里的路泥泞难行,嫌弃爹娘愚昧无知,
更嫌弃我这个“又丑又笨”的妹妹。她努力扮演着明珠从前的模样。或许是憋的太过无聊,
有时她会和我聊一些我听不懂的话。她向我抱怨家里顿顿稀粥野菜,没有半点荤腥,
整日抱怨,说在她原来的地方,顿顿有肉,餐餐有滋味,哪受过这种苦。我本以为,
换了个芯子的阿姊,总归会与从前不同。
她既不是那个被爹娘宠坏、满心只有攀附富贵的明珠,见过我从未听闻的大世界,
懂什么自由、什么平等,总该不会再把我视作脚下的野草,随意磋磨欺辱。
我甚至悄悄藏过一丝渺茫的念想,盼着她能分我半分不曾有过的温和,盼着这个家里,
能有一个人,不看皮囊,不偏心偏爱,把我当作一个活生生的人,
而非明珠的陪衬、家里的累赘。可我到底是想错了。骨子里的骄纵与自私,
从不是换了一副魂魄就能抹去的。她不过是从被爹娘捧在手心的娇蛮小姐,
变成了从所谓“另一个世界”来、自带优越感的陌生人,依旧活在众星捧月的环境里,
依旧瞧不上我这株长在泥地里的野禾。她依旧抢我手里仅有的半块粗粮饼,
嫌我做的饭菜寡淡,便把碗碟狠狠摔在地上,指着我的鼻子骂我笨手笨脚,
连顿饭都做不明白;她依旧嫌我身上的粗布衣裳脏,碰一下她的衣角都要嫌恶地拍开,
嘴里嘟囔着“离我远点,一身土气”;她依旧会在爹娘面前装出柔弱温顺的模样,
转头就把自己的不顺心全撒在我身上——地里的活计她半分不沾,
却要我把摘来的最嫩的野菜、攒下的干净铜板都捧到她面前,稍有迟疑,便是冷嘲热讽,
甚至故意打翻我辛苦挑回来的水,看我手忙脚乱地收拾,眼底满是戏谑与不屑。
她与从前的明珠一样刻薄、虚伪。从前的明珠欺辱我,是明晃晃的骄横,
是仗着容貌与偏爱肆无忌惮;可她,明明心里厌弃着这里的一切,厌弃着爹娘,
厌弃着这个家,却还要披着明珠的皮,享受着爹娘掏心掏肺的好,
转头就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耐烦,全都倾泻在我这个最不起眼、最无依无靠的人身上。
她会故意把我缝补好的衣裳扯破,再嫁祸给我粗心大意;会把我藏起来留着充饥的干馍偷走,
扔给野狗,然后笑着看我红着眼眶找遍整个院子;会在邻里路过门口时,
故意装作关切地拉着我的手,转头就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阴恻恻地威胁我,
不准我拆穿她的异样,不准我坏了她在村里的好名声。我攥紧了藏在袖中的手,指节泛白,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掐出一道道红痕。原来这世间的恶意,
从不会因为身份的更迭、灵魂的替换而消散。从前的明珠,是因容貌得宠而欺我;如今的她,
是因所谓“见识”、因骨子里的高人一等而轻我、贱我。我站在昏暗的灶房里,
看着窗外她被爹娘围着嘘寒问暖的身影,看着那张和从前一模一样、却仍旧陌生冷漠的脸,
心头那点仅存的、对“亲人”的奢望,终于彻彻底底,凉成了冰。我早该明白的。
在这个家里,我从来都是多余的那一个。无论是顶着明珠皮囊的旧人,
还是换了芯子的陌生人,都不会把我当作妹妹,都只会把我当作出气筒、垫脚石,
当作可以随意践踏、随意丢弃的尘埃。高热换走了那个骄纵的明珠,
却换不来半分对我的善待,只换来另一种更冰冷、更伤人的欺辱。而我这株长在墙角的野禾,
除了咬牙熬着,似乎依旧没有半分出路。但我再也不想做任人踩踏的野草,
也不想守着这栋吃人的土屋,熬到被卖去换银钱的那一日。我知道她的软肋——她贪,
贪锦衣玉食,贪不用劳作的清闲,贪所有能让她摆脱这穷乡僻壤的好处,
她总念叨着另一个世界的光鲜,眼里藏不住对富贵的渴望,这贪心,便是我最好的刀。
某一日,明珠刚要出门时,听到隔壁几个妇人的闲言碎语,听到什么“千年人参”。
虽然她不是什么专家,但千年人参一听就是好东西,便凑近了耳朵,偷偷听着。
几个纳鞋底、择菜的妇人凑在一处,你一言我一语地嚼着闲话。
王婶手里的麻线扯得“嗤啦”响,往身后山坳方向瞟了一眼,神神秘秘开口:“你们听说没?
前阵子有人,在后山老林子边上,瞅见了一株尺把长的人参,红籽籽亮得晃眼,
少说也有上千年了!”旁边纳鞋的李婶立刻接话,嗓门压得更低:“可不是嘛!
我家亲戚去山边都撞见了,说是那人参冒着金光呢,差点想把它摘了!
”端着菜盆的张婶忙摆手,往四周扫了扫,正色道:“可别乱嚷嚷,
后山哪是随便能挖东西的?这一片山早就是地主林家的私产,山契都在人家手里攥着,
一草一木、一禽一兽,全是有主的!”李婶撇撇嘴,
却也收了几分放肆:“都晓得是老林家的地,就是稀罕那千年人参的传说罢了。
真要是挖着了,那可是天价,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老林家护山护得紧,
前些年还有人偷砍两棵树,都被人家找上门赔了钱,还在祠堂前赔了不是。”李婶点点头,
把针在头发上抿了抿:“就是这个理儿。后山是人家的私山,别说千年人参,
就算是寻常草药、野菌子,没主家点头,半点儿都不能动。那些人不懂规矩,真要敢乱挖,
老林家有的是法子治他们,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张婶拢了拢菜叶子,
总结似的叹道:“再好的宝贝也得看地界,后山是老林家的,天经地义。
那人参真要是在那儿,那也是人家的福气,旁人只能听听闲话,半分歪心思都动不得。
”此时我刚好从灶房端着半盆猪食出来,脚步还没迈出门槛,就撞进明珠骤然绷紧的眼神里。
她方才还凑在墙根下偷听,耳朵都快贴了过去,眼底那点对千年人参的贪恋得藏不住。
一瞥见我,那张姣好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像是被人撞破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又慌又恼。
她几乎是立刻直起身,快步朝我走来,裙摆扫过地上的泥点,动作里全是急切。
“谁让你出来的?”她压低声音,语气又急又厉,伸手就来推我的肩膀,“屋里的火看了吗?
柴劈了吗?这点活都干不利索,还敢到处乱晃?”我被她推得踉跄一步,盆沿磕在门框上,
溅出几点浑浊的泔水。她却不管不顾,只一个劲把我往院里撵,
眼神还时不时往村口妇人堆里瞟,生怕我听到一句。那模样,
比从前藏起爹娘给的糖块还要紧张百倍。“回去!”她咬着牙,声音冷得像冰,
“不该听的别听,不该看的别看,野禾,你最好安分点。”我垂着眼,
看着她推在我肩头的手——那双手白皙纤细,是爹娘疼出来、是我伺候出来的,
连一点粗活都没沾过,此刻却用着力道,只想把我赶得远远的,
好独吞那个能让她脱离泥沼的念想。我没反抗,也没追问,只是顺着她的力道往后退。
脚步慢得很,故意让她多晃一瞬。她见我不动,眼底闪过一丝狠色,又怕被外人看见,
只得强装出几分姐姐的模样,伸手假意拢了拢我乱蓬蓬的头发,
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听话,回屋去。今天的事,你半个字都不准往外说,
更不准胡思乱想。不然……”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轻慢的笑,和从前的明珠如出一辙,
却又多了几分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阴狠:“你该清楚,在这个家里,是你听话好过日子,
还是嘴欠找死。”我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哑,像往常那般怯懦无害,转身往屋里走。
门被我轻轻带上的那一刻,我贴着门板,听见她快步折回墙根,又装作路过的样子,
心里不自觉的冷笑。没人知道,村口妇人嘴里那桩后山有千年人参的传闻,从头到尾,
都是我一手编出来、一手散出去的。那日我去溪边洗衣,听得人随口提了句老林里有大叶参,
我便记在了心里。夜里躺在冷炕上,想着阿姊这些日子的欺辱、嫌弃、算计,
想着她张口闭口要富贵、要离开这穷地方,一个念头便在心底生了根,发了芽,
冷得像山涧里的冰。我要给她造一场梦,一场让她心甘情愿踏入死地的梦。第二日,
我故意绕路去村口,先找了嘴最松、最爱传闲话的王婶,蹲在她身边择菜,
装作无意提起:“昨儿我去山边割草,远远看见老林子里有光,红闪闪的,像颗星星落地上,
村里老人说,那是成了精的人参才有的光呢,少说也有上千年。”王婶眼睛立刻就亮了,
追着我问个不停。我只含糊几句,故作害怕地摆手:“我不敢多讲,后山是林家的私山,
听说看山严得很,乱说是要惹祸的。”这话最是勾人。我越是遮遮掩掩,她越是信以为真。
转头我又在李婶纳鞋时路过,叹着气说:“听说那人参红籽一串,尺把长,
挖着了能换一辈子的富贵,就是……后山是有主的,谁敢碰啊。
”我特意把“千年人参”模糊了说。不过半日,这话便在村口妇人堆里传得沸沸扬扬。
添油加醋,越传越玄,从“有光”变成“冒金光”,从“大叶参”变成“千年成精”,
最后成了人人都在窃窃私语的奇闻。我从头到尾,没站在人群里高声说过一句,
只在旁侧默默听着,看着谣言像藤蔓一样疯长,缠向每一个人,最终精准地,
缠上了躲在墙后偷听的阿姊。她果然上钩。她来自另一个世界,听过太多一步登天的故事,
最信这种天降横财、宝物改命的鬼话。她嫌这里苦,嫌这里穷,嫌爹娘愚昧,嫌我卑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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