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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画舫里的白兰花

晓君的陆叔叔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秦淮画舫里的白兰花》本书主角有陈明远清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晓君的陆叔叔”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清儿,陈明远,林晚在年代,破镜重圆,婚恋,女配,先虐后甜,虐文,白月光,民国小说《秦淮画舫里的白兰花》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晓君的陆叔叔”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3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5:34: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秦淮画舫里的白兰花

主角:陈明远,清儿   更新:2026-02-09 17:4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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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桃红衫与白兰花序章:桃红衫与白兰花民国十年1921的苏州,

阊门外的富商宅邸总比别家多几分浮华。我生在苏家后院的海棠树下,

母亲说那日风里飘着白兰香,故给我取名“清”,取“清水出芙蓉”之意,

偏生我打小就爱穿桃红色短袄,鬓边总别朵白兰花——像极了画舫里唱《牡丹亭》的角儿,

热闹得与这深宅大院格格不入。父亲苏鸿远是做丝绸生意的,钱庄票号遍布江南,

可他的心思从不在家里。我七岁那年,跟着丫鬟翠喜去玄妙观烧香,

撞见他搂着个穿月白旗袍的女人进了“倚红楼”。那女人鬓边也插着白兰花,

眼尾上挑的弧度比我娘还媚。我躲在廊柱后,看父亲往她手里塞一沓银票,

那声音脆得像撕绸缎。“清儿,看什么呢?”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惯有的冷。

她穿着靛蓝缎子旗袍,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金镶玉的簪子斜插在髻边,

是父亲去年送的生辰礼,可她从不戴给外人看。我指着那对男女,

脆生生道:“爹爹在欺负那个阿姨。”母亲的手猛地攥住我胳膊,指甲掐进肉里:“胡说!

那是你柳姨,爹爹的朋友。”她拽着我转身就走,绣花鞋踩在青石板上,

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像她压抑的喘息。那夜,我听见正房传来瓷器碎裂声。

母亲的声音像淬了冰:“苏鸿远,你若再踏进那女人的门,这苏家的门,你就别想再进!

”父亲大概喝了酒,嗓门比她大:“你以为我稀罕这破宅子?要不是看在清儿面上,

我早休了你这河东狮!”后来我才知道,母亲是苏州城里第一个进新式学堂的女子,

读过《女诫》也读过《新青年》,偏生嫁了父亲后,活成了深宅里的囚鸟。她不许我学女红,

却偷偷给我买《牡丹亭》的戏本;不许我缠足,

说“大脚才能走得远”;甚至在我十二岁那年,

把我送去秦淮河边的“清韵社”学评弹——她说:“清儿,这世上男人靠不住,

你得有自己的本事,唱曲儿能养活自己,比什么都强。”清韵社的师傅姓吴,

是个瞎眼的老人,弹得一手好三弦。他说我嗓子亮,眼尾上挑的模样天生是吃这碗饭的。

我每日天不亮就去练嗓,在画舫边唱《莺莺操琴》,看船娘摇橹,看文人墨客题诗,

看富家小姐抛洒花瓣。秦淮河的水是浑浊的,可画舫的灯笼映在水面,红的、黄的、绿的,

像打翻的胭脂盒,倒比家里的雕梁画栋鲜活多了。十六岁那年,我在“得月楼”唱堂会,

台下坐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是父亲商行的账房先生。他叫陈默,戴副圆框眼镜,

斯斯文文的,散场后拦住我:“苏姑娘,你的《黛玉葬花》唱得真好,泪珠子砸在弦上,

像碎了的玉。”我正低头整理水袖,闻言抬头笑:“先生谬赞,不过是拿手的段子罢了。

”他递来一方绣着兰草的手帕:“我叫陈默,在苏家商行管账,往后……能请你唱曲儿吗?

”那时的我,以为这世上所有的相遇都该像评弹里的故事——才子佳人,琴瑟和鸣。

却不知父亲的情妇柳姨早已盯上我,她托人传话:“苏清这丫头,眼高于顶,

得找个懂规矩的管管。”陈默的出现,恰如她眼中“懂规矩”的棋子。母亲得知后,

把我锁在房里三日,只许喝白粥:“清儿,那陈默是柳姨的人,她想把你嫁过去,

拴在身边当眼线!”我砸了窗边的青瓷花瓶,碎片溅了一地:“我偏不嫁!我要唱我的曲儿,

走我的路!”母亲看着我,突然笑了,眼角的细纹里藏着泪:“你跟你爹一个脾气,

都是属火的,烧起来就收不住。”她从箱底翻出个红布包,

里面是她当年的嫁妆——一对翡翠镯子,“戴上它,记住你姓苏,不是谁的附属品。

”那对镯子绿得像蛇的眼睛,我戴了三年,直到遇见陈明远。

2 初恋:没经验的刺民国十八年1929的春天,我在秦淮河的画舫上唱《玉堂春》。

台下坐着个体制内的年轻人,穿藏青中山装,胸前别着“教育局”的徽章。他叫李志远,

是南京来的督学,听我唱到“苏三离了洪洞县”时,竟红了眼眶。散场后,他等在画舫边,

手里捧着束白兰花:“苏姑娘,我叫李志远,在南京教书。你的戏,

让我想起我娘——她生前最爱听《玉堂春》。”他的声音温和,像春日里的柳絮,

轻轻拂过人心。我那时刚满十八,对男人的殷勤毫无抵抗力,何况他不像陈默那样带着算计,

也不像父亲的商行伙计那样粗鄙。我们开始交往。他带我去夫子庙吃鸭血粉丝汤,

去玄武湖划船,去鸡鸣寺看樱花。他说:“清儿,等我攒够了钱,就在南京买个小院,

你不用再唱曲儿,我养你。”我信了。我以为这就是评弹里的“愿作鸳鸯不羡仙”,

以为他会像戏文里的书生一样,为我描眉簪花,陪我白头到老。可我忘了,

我是个唱评弹的姑娘,而他是个体制内的读书人。第一次跟他回家见父母,

他母亲坐在太师椅上,眼皮都不抬:“唱曲儿的?我们李家门楣高,可容不下戏子。

”他父亲把茶杯往桌上一墩:“志远,你要是敢娶她,就别认我这个爹!”那天晚上,

我们在秦淮河边吵架。他抓着我的手,声音发抖:“清儿,再等等,我会说服他们的!

”我甩开他:“等?等到你父母点头,还是等到我唱不动曲儿?”他愣住了,

眼镜片上蒙了层雾气:“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以前什么样?”我笑出了眼泪,

“是你以为我只会唱曲儿、逆来顺受吗?”我摘下鬓边的白兰花,扔进河里,“李志远,

我们分手吧。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家,我也受不了你父母的白眼。”他追着那朵花跑了几步,

踩进浅水里,裤脚湿了一大片:“清儿,我错了,我带你走,我们去上海,去北平,

哪里都好!”我站在岸边,看他狼狈的样子,突然觉得可笑。他爱的不是我,

是他想象中那个温顺解语、任他予取予求的“苏清”。而我,不想再做谁的附属品。分手后,

我大病一场。母亲守在我床边,熬百合粥给我喝:“清儿,你做得对。男人就像风筝,

线攥在别人手里,飞不高也飞不远。”她把那对翡翠镯子重新戴回我手上:“记住,

这世上只有自己靠得住。”这场初恋像根没经验的刺,扎进我心里,疼过之后,

倒让我更清醒了——我要的自由,不是依附谁,而是能自己掌控的人生。

3 金丝笼与断翅鸟民国二十年1931的秋天,我在上海“大世界”戏院唱堂会。

台下有个体格魁梧的男人,穿黑色西装,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是老家盐城的富商王老板。

他叫王富贵,名字俗气,出手却大方,散场后直接包下我一个月的场子,说:“苏姑娘,

跟我回盐城吧,我给你买最大的宅子,雇十个丫鬟伺候你。”我本想拒绝。可母亲那时病了,

咳得厉害,需要钱抓药。王富贵的条件很诱人:“除了唱曲儿,什么都不用你干。

你想什么时候唱就什么时候唱,不想唱就逛街打牌,跟我在盐城的宅子里享清福。

”我想着母亲的药钱,想着能让她过几天安生日子,便答应了。盐城的宅子果然气派,

雕梁画栋,花园里种满了海棠花。王富贵对我确实好,每日派人送来燕窝、人参,

出门必带着我,逢人就说“这是我夫人”。可他越对我好,我越觉得窒息。

他不准我单独出门,说“外面乱,不安全”;不准我跟其他男人说话,

连戏班的师傅来教新曲儿,他都要在旁边盯着;甚至我唱曲儿时,他都要坐在第一排,

眼神像鹰一样盯着我,生怕我跑了。“清儿,你今天唱《茉莉花》了吗?”他坐在榻上,

剔着牙问我。“唱了,在午后。”我低头绣帕子,不敢看他。“唱得不错,

就是眼尾上挑的幅度太大,像勾人。”他用手指戳我眼角,“以后唱的时候,把眼睛垂着点,

别那么招摇。”我手里的针猛地扎进指腹,血珠冒了出来。他凑过来,

用嘴吮掉血珠:“疼吗?下次小心点。”那动作亲昵得像情人,可我只觉得恶心。

他不是在关心我,是在驯化一只鸟——把我关在金丝笼里,剪去翅膀,磨平棱角,

让我变成他喜欢的样子。三个月后,我借口回苏州看母亲,偷偷买了去南京的船票。

王富贵追到码头,抓住我的手腕:“清儿,你敢走?信不信我把你绑回去!

”我看着他涨红的脸,突然笑了:“王老板,你绑得住我的人,绑不住我的心。

我唱曲儿是为了活着,不是为了当你的玩物。”我甩开他的手,跳上船。船开动时,

我看见他站在码头上,像只泄了气的皮球。那一刻,我忽然明白:真正的自由,

不是锦衣玉食,而是能按自己的想法活着,哪怕粗茶淡饭,哪怕颠沛流离。

4 相似的牢笼民国二十二年1933的冬天,我在南京夫子庙唱曲儿。

台下有个体格瘦高的男人,穿灰色长衫,戴副圆框眼镜,是我在苏州老家认识的画家张逸飞。

他说:“清儿,你的《莺莺操琴》唱得比以前更好了,眼尾的痣像滴墨,落在弦上都能成画。

”张逸飞是个怪人,不爱说话,整天背着画板到处写生。他说他喜欢我的性格,像团火,

烧得旺,灭得也快。我们交往了半年,他从不干涉我唱曲儿,甚至帮我写新词,

说“清儿的声音,该配最烈的曲儿”。我以为我终于找到了懂我的人。可好景不长。

他爱我爱得太满,满到让我喘不过气。他每天给我写三封信,

说“想你想到笔都拿不稳”;我唱曲儿时,他要在台下画我,画完还要题诗“眼尾含春,

声如裂帛”;甚至我出门买胭脂,他都要跟着,说“怕你被坏人骗”。“逸飞,

你能不能给我点空间?”一天晚上,我看着他堆在我梳妆台上的画,终于忍不住了。

他愣住了,眼镜片上蒙了层雾气:“清儿,我是怕失去你。你唱曲儿时那么耀眼,

我怕别人把你抢走。”“可你这样,我更像被关在笼子里。”我指着那些画,“你看,

你把我画成了你的私有物,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沉默了很久,突然抓起那些画,

撕得粉碎:“清儿,我改,我以后不跟着你了,不写信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我知道,他改不了。他的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看似温柔,实则让人窒息。两个月后,

我留下一封信,去了秦淮河边的阁楼。信里写着:“逸飞,你是个好人,但我们都需要自由。

就像风筝,线攥得太紧,反而会断。”这三段感情像三面镜子,照出我对自由的渴望,

也照出男人对“控制”的病态执念。我以为我再也不会相信爱情了,直到遇见陈明远。

5 画舫灯笼下的相遇民国二十三年1934的冬夜,秦淮河的雾特别浓。

我坐在“清韵社”的阁楼里,拨弄着三弦,唱《思凡》。楼下传来老周的声音:“苏姑娘,

有人找你。”老周是酒馆的老板,常来听我唱曲儿,人很热心。我放下三弦,

看见他身后站着个穿藏青长衫的男人,身形清瘦,眉眼间带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

他手里攥着张照片,照片上的姑娘穿桃红短袄,鬓边插白兰花——像极了我。“苏姑娘,

这位是陈明远陈主任,训导主任,想请你唱曲儿。”老周介绍道。陈明远走过来,

把照片递给我:“苏姑娘,你……认识她吗?”我看着照片,又看看他,

突然笑了:“陈主任,你找错人了。这照片上的人,不就是我吗?”他愣住了,

手微微发抖:“你……你就是苏清?”“如假包换。”我给他倒了杯黄酒,“陈主任找我,

是想听曲儿,还是想问照片的事?”他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我……我朋友说,

你唱评弹很好,想请你去阁楼唱一夜。”我看着他眼中的疲惫,

突然想起自己刚到南京时的样子——无依无靠,只能靠唱曲儿谋生。我点了点头:“好,

明晚戌时,青溪阁楼见。”那夜,我推开窗,看见画舫的灯笼在雾里晕开,

红的、黄的、绿的,像打翻的胭脂盒。陈明远坐在桌前,面前摆着本《玉梨魂》,

扉页上写着“赠吾妻林晚”。他给我倒了杯酒,说:“苏姑娘,我妻子……她不会笑。

”我端起酒杯,酒液辣得喉咙发紧:“陈主任,夫妻之间,哪有不吵架的?

”“我们不是吵架。”他苦笑,“是她……她嫌我碰她。”我忽然明白了什么。他来找我,

不是想听曲儿,是想找个能让他“忘了姓什么”的人。就像老周说的:“女人嘛,图个啥?

不就是那点事?”可我不想做他的“药”。我想告诉他,真正的慰藉不是肉体的欢愉,

是两个人能坦诚相对,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但我看着他眼中的绝望,终究没说出口。

那一夜,我唱了《莺莺操琴》,唱到“思往事,暗伤怀”时,眼泪掉在琵琶弦上。

陈明远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很凉,像块冰:“苏姑娘,谢谢你。”我抽回手,

笑了笑:“陈主任,明天还来听曲儿吗?”他点头:“来。”那夜之后,他常来阁楼找我。

有时听我唱曲儿,有时跟我聊天。他说他妻子林晚是个好人,温柔体贴,

可他们的婚姻像堵墙,隔开了彼此;说他升了训导主任后,更忙了,

忙到忘了自己是谁;说他其实不喜欢喝酒,只是借酒消愁。我听着他的故事,忽然觉得心疼。

他就像只受伤的狼,明明想靠近温暖,却又怕再次被伤害。我给他熬百合粥,放两颗蜜枣,

说“甜的能压压酒气”;在他写训话稿烦躁时,哼《黛玉葬花》逗他笑;在他宿醉醒来时,

端来醒酒汤,骂他“没出息”,手却暖得像团火。我以为我能治愈他的伤,

就像他治愈了我的孤独。却不知,我早已陷入他织的网里。

6 画舫灯影里的裂痕上民国二十四年1935的春来得迟。秦淮河的冰刚化,

水面浮着碎冰碴,像谁打碎的玉镯。我坐在“清韵社”阁楼的三弦前,

拨弦时总走神——陈明远已有七日没来了。他最后一次来是上月初八,带着一身酒气。

我给他熬了百合醒酒汤,他喝了两口就搁下,眼神飘向窗外画舫的灯笼:“清儿,

你说这河上的灯,为啥总亮着?”我顺着他的目光看,红灯笼在雾里晕开,

像团化不开的血:“怕夜里行船的迷路呗。”他忽然笑了,

眼角的细纹里藏着泪:“我以前也以为,只要亮着灯,就能找到回家的路。”那夜他没走,

蜷在阁楼的藤椅上睡着了。我替他盖毯子时,看见他枕下露出半张照片——是林晚,

穿月白旗袍,站在四合院的海棠树下,嘴角抿得像把刀。

我忽然想起母亲的话:“男人心里若装着另一个人,你便是把心掏给他,

他也只当是喂狗的骨头。”可那时我偏不信,总觉得能用评弹的弦音、熬粥的甜香,

把他从那堵“无性之墙”里拽出来。我们的相识始于“药”。

他来找我时说“想听曲儿解闷”,实则是借我的热闹填补林晚给不了的温存。

我唱《莺莺操琴》时,他总攥着我的手,指尖凉得像块冰:“清儿,你唱‘思往事,

暗伤怀’时,眼尾的痣会动,像在说故事。”我笑他痴:“戏文里的痣哪会动?

是你心里有故事罢了。”他沉默着,从怀里摸出本《玉梨魂》递给我:“这是我写给她的诗,

她嫌太酸,不肯看。”我翻开书,扉页写着“赠吾妻林晚”,字迹清瘦如竹,

却在“妻”字上洇了团墨渍,像滴没擦净的泪。那时我便懂了,他对林晚不是不爱,

是爱而不得——像我唱《玉堂春》时,总在“苏三离了洪洞县”那句哽咽,明知戏是假的,

偏要唱出真痛。我开始替他写新词。把林晚的“冷”写成“玉簪凝霜”,

把他的“痛”写成“弦断无人听”,唱给他听时,他总闭着眼点头:“清儿,你懂我。

”可我懂的,不过是他想让我懂的部分。他从不说林晚如何拒绝他,只说“她身子弱,

经不起折腾”;从不说他们为何分房睡,只说“我怕她更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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