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绿茶，飞出去了

那个穿着白裙子的女人哭得梨花带雨，身体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地往地上出溜。

周围的宾客像是被按下了开关的NPC，瞬间切换成了“正义使者”模式，

指指点点的声音比菜市场还吵。“太过分了，怎么能推人呢？”“就是，有钱了不起啊？

”那个穿着定制西装、梳着油头的男人，眼睛红得像是熬了三天夜没睡，

额头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一跳一跳。他颤抖着手指，指着对面，

咆哮声差点把水晶吊灯震下来：“你这个毒妇！楚楚要是掉了一根头发，

我要让你整个家族陪葬！”空气突然安静了零点一秒。然后，

一个不合时宜的、清脆的、带着回音的“嘎嘣”声响起。是嚼碎了排骨的声音。紧接着，

一个油腻腻的盘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1宴会厅里的空气很焦灼，

就像是便秘了三天的括约肌，紧绷且危险。我，贾乙，

一名月薪三万五、五险一金拉满的顶级豪门助理，此刻正笔直地站在餐桌旁。

我的手里捧着一叠湿纸巾，眼神放空，开启了“耳聋眼瞎”的战术模式。而在我面前，

坐着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生物——我的老板，皇甫铁牛小姐。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晚礼服，

露出的胳膊线条流畅得像是工业锻造的钢管。

她正在进行一项伟大的工程：消灭盘子里第八个红烧猪蹄。“贾乙。”她突然开口，

声音含糊不清，像是含着一块热炭。“在，大小姐。”我迅速弯腰，

角度精准控制在四十五度，这是对人民币最起码的尊重。“这个猪蹄，卤得不够烂。

胶原蛋白没有完全释放，失败。”她一边吐评价，一边用那双戴着三百万钻石手链的手，

粗暴地把骨头掰开，发出“咔嚓”一声脆响。我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南宫傲。

这位传说中掌握了全球经济命脉、生气起来地球都要抖三抖的霸道总裁，

此刻脸色黑得像是刚挖完煤回来。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高脚杯，用力之大，

我都怕他把玻璃渣子捏进肉里，造成工伤。“皇甫铁牛！”南宫傲终于忍不住了，低吼出声。

这一声吼，气沉丹田，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我在跟你说退婚的事！

你竟然在吃猪蹄？”老板终于抬起了头。她嘴角还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酱汁，眼神迷离，

仿佛刚从另一个维度穿越回来。“啊？你说什么？”她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说，

我要退婚！我爱的是楚楚，不是你这个只知道挥霍的草包！”南宫傲站了起来，居高临下，

气势逼人。我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作为一个看过剧本的男人，我知道，

这是一个标准的“女频虐文”世界。在正常逻辑里，这时候老板应该痛哭流涕，

抱住南宫傲的大腿，卑微地祈求他不要离开，然后被无情踢开，

开启九九八十一章的虐心之旅。但问题是，我家老板，她脑子里缺根弦。或者说，

她脑子里装的不是弦，是钢筋。“退婚？”皇甫铁牛重复了一遍，放下了手里的骨头。

她伸手抓过我手里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但那个力度，我感觉她能把纸巾搓着火。“南宫先生，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

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同理，吃进去的猪蹄也吐不出来。”她突然咧嘴一笑，

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你想退货？行啊。但你用过的东西，我可不回收。我有洁癖。

”2南宫傲愣住了。他那颗霸总大脑显然没有处理过这种类型的数据流。就在这个空档，

一个娇弱的身影从宴会厅门口“飘”了进来。没错，就是“飘”楚楚穿着一身小白裙，

脸色苍白得像是刷了三层腻子粉，走路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要驾鹤西去。

“傲哥哥……”她这一声叫唤，百转千回，含糖量至少四个加号，

听得我胰岛素分泌都紊乱了。南宫傲瞬间切换成了“深情忠犬”模式，一个箭步冲上去，

扶住了楚楚。“楚楚，你怎么来了？医生不是说你身体虚弱，不能吹风吗？”我翻了个白眼。

这里是五星级酒店宴会厅，恒温二十六度，哪来的风？空调风吗？

楚楚虚弱地靠在南宫傲怀里，眼神却像装了定位导弹一样，

精准地锁定了正在喝汤的皇甫铁牛。“铁牛姐姐，都是我的错……你不要怪傲哥哥，

要怪就怪我……”她一边说，一边挣扎着要往皇甫铁牛这边走。这是标准的“献祭流”打法。

通过贬低自己来激发男性的保护欲，同时拉高仇恨值。皇甫铁牛放下汤碗，打了个饱嗝。

“贾乙，翻译一下。”我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老板的意思是，有屁快放，别耽误她吃饭。

”楚楚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水龙头都没这么快。她突然加速，冲到皇甫铁牛面前，

然后在距离桌子还有一米的地方，脚下像是踩了香蕉皮，猛地往前一扑。

“啊——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我看得清清楚楚。我家老板两只手都拿着螃蟹钳子，

根本没空理她。但情节的力量是伟大的。周围的群众演员们瞬间瞎了，

纷纷开始指责：“天哪，皇甫小姐太过分了！”“当众行凶！这是谋杀！”南宫傲眼睛血红，

抬手就要往皇甫铁牛脸上招呼。“你这个毒妇！”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皇甫铁牛动了。

她没有躲，也没有挡。

她只是淡定地举起了手里那只巨大的、坚硬的、带着锯齿的帝王蟹钳子。“F=ma。

”她嘴里念叨着一个物理公式。然后，蟹钳与南宫傲尊贵的巴掌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嗷——！！！”一声惨叫响彻云霄。南宫傲捂着手，跳起了踢踏舞。

皇甫铁牛吹了吹蟹钳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脸严肃地看着我：“记录一下，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但他的手没有我的蟹钳硬。这证明了甲壳素的优越性。

”3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楚楚趴在地上，本来准备晕倒的，但男主角现在自顾不暇，

她晕给谁看？于是她只能尴尬地半蹲半跪，像是在练蛤蟆功。南宫傲疼得冷汗直流，

指着皇甫铁牛：“你……你……”“我什么我？”皇甫铁牛站起身。她身高一米七五，

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直接俯视全场。她走到楚楚面前。

楚楚吓得往后缩：“你……你别过来……我怀了傲哥哥的孩子……”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

这是必杀技。在传统剧本里，这时候女主应该崩溃、绝望、转身跑进雨里，然后出车祸。

但我家老板显然不按套路出牌。她盯着楚楚的肚子看了三秒，然后转头看向我，

表情严肃得像是在探讨国家大事：“贾乙，现在是几月？”“报告老板，六月。”“哦。

”皇甫铁牛点点头，又看向南宫傲，“据我所知，你上个月刚做了输精管结扎手术，

为了保持你所谓的‘纯粹的快乐’。”南宫傲的脸色瞬间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这个秘密，

连他妈都不知道。但作为一个掌握全球信息网其实是花钱买通了男科医院院长的女人，

皇甫铁牛知道。“所以，”皇甫铁牛指了指楚楚的肚子，“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圣灵感孕？

还是胀气？”楚楚的表情裂开了。她惊恐地看着南宫傲，南宫傲惊恐地看着皇甫铁牛。

这个闭环，完美。“你……你胡说！”南宫傲试图挣扎，

“我那是……那是……”“那是治疗前列腺的微创手术吧？

”皇甫铁牛一脸“我懂你”的表情，大声密谋，“放心，

我不会告诉别人你尿频尿急尿不尽的。”宴会厅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些原本鄙视皇甫铁牛的名媛贵妇们，现在看南宫傲的眼神都变了。

那是一种看“这个男人中看不中用”的怜悯。我憋笑憋得腹肌都快出来了。

这就是我家老板的战斗方式。她不跟你讲道理，她直接掀你老底，而且是带着科学依据地掀。

羞愤欲绝的南宫傲终于暴走了。他觉得自己作为霸总的尊严被践踏在了脚底下，

还被反复摩擦了三遍。“保安！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赶出去！”他指着门口大吼。

一群穿着黑西装的彪形大汉冲了进来。这是南宫家族的私人保镖，据说都是退役雇佣兵，

杀人不眨眼的那种。楚楚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物理攻击无效，精神攻击无效，

那就只能强制执行了。我往前走了一步，挡在老板面前。虽然我是个战五渣，

但职业操守还是要有的。挨打有补贴，住院算工伤，这波不亏。然而，

皇甫铁牛一把推开了我。她的力气大得像头熊，我直接踉跄着退到了墙角。“跟我比人多？

”她挑了挑眉。她缓缓把手伸进了晚礼服深邃的领口。全场男性的呼吸都停滞了。

大家都在期待她掏出什么性感的东西，或者致命的武器。然后，她掏出了一个……对讲机。

那是一个大黑疙瘩，工地上最常见的那种，防水防尘防震，还能拿来砸核桃。“喂？老王吗？

哎，对，是我。别挖了，别挖了。把弟兄们都带进来。对，带上家伙。”她挂断对讲机，

塞回胸口，那动作豪迈得像是梁山好汉。南宫傲冷笑：“你以为叫几个小混混就有用了？

”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被撞开了。不是被推开，是被撞开。

一辆黄色的、巨大的、挂着泥巴的挖掘机，把门框连带着墙壁，一起推平了。

“轰隆隆——”履带碾压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像是地狱的战歌。在挖掘机后面，

跟着三十个戴着安全帽、穿着反光背心、手里拿着大扳手和铁锹的工人大叔。

为首的包工头老王，挥舞着手里的图纸，中气十足地喊道：“皇甫总！咱们拆哪儿？

这根柱子看着不顺眼，要不要先干了？”我看着南宫傲。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世界观崩塌后的虚无。他的那些精英保镖，在挖掘机巨大的铲斗面前，

弱小得像是一群鹌鹑。这是降维打击。这是重工业对轻工业的无情碾压。4警察来的时候，

现场已经被控制住了。控制的方式很特别。南宫傲和楚楚，以及那些保镖，

被一圈警戒线围在中间。挖掘机的铲斗悬在他们头顶，像是达摩克利斯之剑。

皇甫铁牛坐在一把临时搬来的塑料椅子上，正在给老王发烟。“哎呀，王哥，辛苦了。

这是华子，抽着。”“不辛苦不辛苦，皇甫总，这墙赔偿咱们包了？”“赔！必须赔！

咱们是守法公民。”皇甫铁牛大手一挥。我看着这一幕，深深地感到了职业生涯的危机。

我走过去，低声提醒：“老板，这是故意损坏财物，还有聚众……那啥。”“怕什么？

”皇甫铁牛吸了一口果汁，眼神深邃。“贾乙，你知道这家酒店是谁的吗？

”我愣了一下：“难道是……？”“没错，”她打了个响指，“十分钟前，我刚买下来了。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银行短信提醒。公司账户确实少了一大笔钱，

备注是“购买大型玩具”“所以，”皇甫铁牛站起来，走到瑟瑟发抖的南宫傲面前，

“我在我自己家里，装修一下房子，请工人师傅进来喝杯茶，有问题吗？”南宫傲咬着牙，

死死盯着她：“皇甫铁牛，你别太嚣张！有钱了不起吗？”皇甫铁牛笑了。她笑得很开心，

像个三百斤的孩子。她弯下腰，伸手拍了拍南宫傲的脸，

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sorry啊，有钱真的了不起。而且……”她停顿了一下，

凑到南宫傲耳边：“我不仅有钱，我还没素质。你能拿我怎么样？”说完，她转身，

对着我挥了挥手：“贾乙，收工。带王哥他们去洗脚，最贵的套餐，我买单。

”我看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背影竟然有一种诡异的圣光。这不是女神，

这是女神经。但这个女神经，真他娘的带劲。我看了一眼像斗败了的公鸡一样的南宫傲，

又看了一眼还在装晕的楚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两个倒霉蛋，好日子才刚开始呢。

宴会结束后的第二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适合破产，也适合发疯。

我站在皇甫集团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捧着一个iPad，心情沉重得像是上坟。

“老板，出事了。”皇甫铁牛正瘫在那张价值八十万的人体工学椅上，脚丫子搭在老板桌上，

正在专心致志地……抠脚。她头也没抬，语气懒散：“怎么？南宫傲被气死了？

那我们得送个花圈，要最大的，白菊花管够。”我叹了口气，滑动屏幕。“不是。

南宫集团发布了‘江湖追杀令’……哦不，是行业封杀令。”“他放话了，

谁敢跟皇甫集团合作，就是跟南宫家族作对。现在，我们的供应商、合作方，

甚至连给公司送桶装水的师傅，都打电话来解约了。”这是古早霸总文里最经典的套路。

“天凉了，让王氏集团破产吧。”虽然土，但有效。毕竟南宫家族在本市确实一手遮天，

大家都要吃饭，谁也不想得罪这个疯批。皇甫铁牛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坐直了身体，

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心里一喜。终于，老板要展现出她作为千亿继承人的商业头脑了吗？

她要开始反击了吗？“贾乙。”她喊了我一声。“在！”我挺直腰杆，

准备记录她的战略部署。“送水的师傅真的不来了？”“真的。”“那我泡面用什么水？

”她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充满了对生存危机的恐慌，“这触及到了我的底线。

南宫傲这个孙子，竟然敢断我的碳水来源！”我差点把手里的iPad摔了。

合着公司股价暴跌你不怕，合作商跑路你不怕，你就怕没水泡面？“老板，重点不是水。

”我无力地解释，“重点是，他在逼你去求他。楚楚小姐刚刚发了朋友圈，配图是一杯绿茶，

文案是‘有些人，终究是要低头的’。”皇甫铁牛冷笑一声。她站起身，走到窗前，

看着远处那栋高耸入云的南宫集团大厦。那栋楼造型奇特，像一根竖起的中指，

充满了对全市人民的挑衅。“贾乙。”“在。”“南宫傲那栋楼，是不是叫‘帝王大厦’？

”“是的，去年刚建好的地标。”“那栋楼的物业产权，

是不是有一部分还在开发商手里没移交？”我愣了一下，大脑飞速运转，调取了资料库。

“没错。因为消防验收的问题，大厦的排水系统和公共卫生区域的产权，

暂时还挂在一个破产的地产公司名下，正在拍卖。”皇甫铁牛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那笑容，三分变态，七分猥琐，十分缺德。“买下来。”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

拍在桌子上。“把帝王大厦所有的厕所，都给我买下来。男厕、女厕、第三性别厕所，

一个坑都别放过。”“我要让南宫傲知道，什么叫——活人能被尿憋死。”5三天后。

南宫集团，总部大楼。这是一个充满了金钱味道的早晨。精英们穿着阿玛尼，踩着古驰，

手里拿着星巴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大楼。然而，今天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一楼大堂的厕所门口，赫然立起了一道安检门。

门口站着两个身高一米九、戴着墨镜的黑衣大汉。旁边还竖着一个巨大的LED显示屏，

上面滚动播放着一行血红的大字：私人领地，付费排泄。皇甫公厕欢迎您。

我站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手心里全是汗。这招太损了。真的太损了。

老板不仅买下了厕所，还进行了“智能化升级”想上厕所？可以。扫码支付。

普通坑位：500元/次。VIP坑位带软垫：1000元/次。

尊享皇家坑位带音乐和香薰：5000元/次。而且，不支持南宫集团员工卡，

只收现金或者皇甫集团的会员积分。“这是违法的！”监控里，

一个憋得满脸通红的高管正在咆哮。“这是我们公司的厕所！凭什么不让进？

”门口的黑衣大汉冷冷地拿出一本房产证，怼到他脸上。“看清楚，这几个平米，姓皇甫。

我们老板说了，这是她买来收藏的艺术品。你见过谁家艺术品免费让人往里拉屎的？

”逻辑闭环。无懈可击。那个高管夹着腿，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生理极限面前，

人人平等。不管你是年薪百万的总监，还是月薪三千的保洁，膀胱不会因为你的职位而扩容。

“我……我买！”高管崩溃了，掏出手机。“抱歉，”大汉指了指牌子，“南宫集团员工，

价格翻倍。这是‘竞业协议附加条款’。”高管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而此刻，

在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南宫傲正面临着人生中最大的危机。他刚喝完三杯美式咖啡。

咖啡利尿。南宫傲觉得自己快炸了。小腹处传来的阵阵胀痛，

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啃咬他的神经。他想去厕所。但是他不能。

因为他办公室里的那个专属豪华卫生间，此刻正被人“占领”了。皇甫铁牛派了一个装修队，

正在里面进行“紧急维修”理由是：怀疑下水道里藏着史前巨鳄，

为了保护南宫总裁的屁股安全，必须封锁排查。“欺人太甚！”南宫傲猛地拍桌子，

却不小心震动了腹部，疼得他龇牙咧嘴。楚楚坐在沙发上，一脸担忧。“傲哥哥，

要不……我们报警吧？”“报什么警？”南宫傲咬牙切齿，“她手续齐全！

那个该死的开发商，竟然把厕所单独产权卖给了她！”这是商业漏洞。

谁能想到有人会花五个亿，只为了买一栋楼的厕所？这就是疯子的优势。正常人跟疯子下棋，

第一步就输了，因为疯子会直接把棋盘吃了。“那……那怎么办？总不能尿裤子吧？

”楚楚小声说。南宫傲深吸一口气，努力用括约肌控制着局面。“去，找个瓶子来。

”他红着脸，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堂堂全球首富，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用脉动瓶子解决问题。这画面，太美，我不敢想。但是，皇甫铁牛想到了。

就在南宫傲准备实施“瓶子计划”的时候，办公室的大屏幕突然亮了。

那是一个视频通话请求。南宫傲下意识地按了接通。

屏幕上出现了皇甫铁牛那张放大的、没心没肺的笑脸。她戴着墨镜，躺在太阳伞下，

手里拿着一杯冰可乐。“嗨，前夫哥。听说你内急？需要帮助吗？”“滚！”南宫傲咆哮。

“别这么凶嘛。”皇甫铁牛吸了一口可乐，“我是来谈生意的。解除封杀令，

我就把厕所还给你。怎么样？这笔交易，很划算吧？”“你做梦！”南宫傲还在嘴硬。“哦，

那算了。”皇甫铁牛耸耸肩，“对了，友情提醒一下，你办公室的隔音效果不太好。

如果你用瓶子的话，声音会很清脆。我已经帮你联系了全城的娱乐记者，他们正在楼下蹲点，

准备报道‘南宫总裁秘密研发新型液体饮料’的新闻。”杀人诛心。这绝对是杀人诛心。

南宫傲的手在抖。瓶子掉在了地上。他输了。在尊严和膀胱之间，生理本能占据了上风。

6谈判桌上。一边是脸色铁青、坐立难安的南宫傲。一边是抖着腿、吃着辣条的皇甫铁牛。

这不是商业谈判，这是幼儿园老师训斥尿床的小朋友。“解除封杀，恢复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