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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佚名佚名担任主角的女生生书名:《我的户口本发生了核聚变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金灿灿的女生生活,民间奇闻小说《我的户口本发生了核聚变由网络作家“油渣儿发白”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0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2:00: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的户口本发生了核聚变
主角:佚名 更新:2026-02-09 14:0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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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菊坐在派出所的调解室里,哭得像个刚死了丈夫的孟姜女。
她那双枯树皮一样的手死死抓着民警的袖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袖口。“警察同志,
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这媳妇是我们家花了十八万彩礼明媒正娶回来的,现在考上大学了,
翅膀硬了,就不认我们孤儿寡母了!我那可怜的儿啊,在工地搬砖供她读书,
她良心都被狗吃了啊!”她身边的男人,也就是那个所谓的“丈夫”,缩着脖子,眼神闪烁,
像只偷了油又怕挨打的老鼠。他时不时偷瞄一眼坐在对面的女生,喉结上下滚动,
那是贪婪和心虚混合的生理反应。围观的群众指指点点,唾沫星子快把调解室淹没了。
“看着挺清纯一姑娘,原来是陈世美啊。”“现在的大学生,啧啧,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王秀菊听着这些议论,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太懂怎么毁掉一个女学生了。只要把这盆脏水泼实了,这房子、这户口,
还有这姑娘将来工作的工资卡,还不都是她王秀菊的囊中之物?她以为她赢定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坐在对面那个看似吓傻了的女生,此刻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怎么自证清白,
而是——“这老太婆哭得这么有节奏感,
不去当丧葬领哭员真是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的重大损失。
”1办事大厅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廉价打印纸、陈年印泥和人类焦虑情绪的独特味道。
金灿灿站在三号窗口前,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排队小票,感觉自己像个等待宣判的战犯。
“姓名。”窗口里的办事员是个更年期综合征晚期患者,眼皮耷拉着,
仿佛全世界都欠她五百万。“金灿灿。金子的金,金灿灿的灿灿。”金灿灿赔着笑脸,
那笑容标准得像刚出厂的石膏模特。为了这张贫困生补助申请表,
她已经在这个名为“行政审批”的迷宫里转悠了三天,腿都跑细了两圈。
办事员在键盘上敲击的声音,像是在给金灿灿的命运敲丧钟。“啪。”回车键被重重按下。
办事员的眼皮突然抬了起来,那眼神,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看到一只猪突然站起来跳了一段极乐净土。三分震惊,三分鄙夷,
还有四分漫不经心的嘲讽。“小姑娘,玩得挺花啊。”办事员把身份证从窗口扔了出来,
那动作像是在扔一块沾了屎的尿布。金灿灿一愣,赶紧接住身份证,
像接住自己的命根子:“姐,您这话说的,我这就是办个贫困证明,怎么就花了?
我穷得都很单纯啊。”“贫困证明?”办事员冷笑一声,指着屏幕,
“你名下有一套八十平的房产,还有一辆五菱宏光,配偶栏填着‘李大强’,
育有一子‘李小宝’。你管这叫贫困?你这是来体验生活,还是来消遣我们公务员?”轰隆。
金灿灿感觉天灵盖被一道九天玄雷劈开了。由于信息量过大,她的大脑CPU瞬间过载,
进入了蓝屏重启状态。房产?车子?李大强是谁?李小宝又是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她金灿灿,母胎单身二十年,连男生的手都没摸过,
唯一的亲密接触是上周在食堂抢红烧肉时不小心踩了校草的脚。现在告诉她,她不仅结婚了,
还生了娃,甚至还拥有了一辆神车五菱宏光?“姐,您是不是系统中毒了?
”金灿灿趴在玻璃上,脸挤得像个变形的肉包子,“我连男朋友都没有,哪来的老公?
这属于无性繁殖吗?这是科学界的奇迹啊!”“系统不会出错,出错的只有人心。
”办事员显然是个哲学家,她不耐烦地挥挥手,“下一位!别在这儿挡道,
想骗补助去别处演,现在的大学生,为了钱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金灿灿被后面排队的大爷用胳膊肘顶了出来。她站在办事大厅的门口,
看着头顶那轮惨白的太阳,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这不科学。按照量子力学和平行宇宙理论,
除非她在梦游的时候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
并且以光速完成了恋爱、结婚、生子、买房这一系列人生大事,
否则这就是一个巨大的、恶意的、针对她这个无产阶级贫困少女的——Bug。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金灿灿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喂,
是灿灿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沙哑,带着浓重方言口音的女声,
听起来就像是用砂纸在打磨生锈的铁锅。“我是你婆婆啊!你这孩子,
怎么去学校也不跟家里说一声?我和你大强哥,带着小宝来看你了,就在你们学校门口呢!
”金灿灿的手抖了一下,手机差点掉进下水道里。婆婆?这一刻,金灿灿终于意识到,
这不仅是一个Bug,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针对她户口本的恐怖袭击。
2金灿灿回到学校的时候,感觉自己像个潜入敌后的特工。
校门口那块刻着“厚德载物”的大石头旁,围了一圈人,热闹得像是在搞双十一促销。
人群中央,坐着一个穿着碎花大棉袄的老太太,正拍着大腿,
以一种每分钟一百二十拍的节奏嚎啕大哭。
旁边蹲着一个穿着皮夹克、头发油得能炒菜的男人,怀里还抱着一个流着鼻涕的小孩。
这配置,这造型,简直就是“碰瓷界”的黄金三角。金灿灿躲在保安室的柱子后面,
透过墨镜其实是近视镜夹片观察敌情。“哎哟喂!我的儿媳妇啊!
你考上大学就不认娘了啊!我们卖了家里的牛供你读书,你现在连个电话都不接啊!
”老太太的哭声抑扬顿挫,穿透力极强,堪比防空警报。周围的学生指指点点,
手机摄像头闪得像新闻发布会。“这女生谁啊?这么缺德?”“听说是经管系的那个金灿灿。
”“看着挺老实,原来是个陈世美转世。”金灿灿深吸一口气,
感觉自己的血压正在进行百米冲刺。她现在的处境,用军事术语来说,就是被敌军包围,
且失去了制空权。如果现在冲出去解释,那就是往枪口上撞,除了被打成筛子没有任何意义。
这老太太显然是职业选手,那眼泪说来就来,收放自如,不去演琼瑶剧简直是暴殄天物。
那个男人——也就是所谓的“李大强”,虽然一言不发,但那副“老实巴交受气包”的形象,
杀伤力比老太太还大。这是一家子影帝啊。金灿灿的大脑飞速运转。报警?
刚才在办事大厅已经报过了,警察查了系统,户籍显示合法夫妻。这说明对方是有备而来,
证件手续做得滴水不漏,甚至可能在户籍系统里动了手脚,或者利用了某种她不知道的漏洞。
直接对骂?她一张嘴怎么可能骂得过这种身经百战的农村大妈?而且舆论已经一边倒了。
金灿灿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一张饭卡和二十三块五毛钱现金。穷,是她最大的软肋,
也是她最硬的铠甲。既然你们非要认我这个“富婆”,
那就别怪我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赤贫阶级的毒打”金灿灿摘下眼镜,揉乱了头发,
把外套脱下来系在腰上,然后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下一秒,
她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一样冲进了人群。“妈!大强!你们怎么才来啊!”这一嗓子,
气沉丹田,石破天惊。原本还在哭嚎的老太太愣住了,
哭声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戛然而止。那个蹲在地上的男人也吓了一跳,
差点把孩子扔出去。围观群众更是懵了,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不是说抛夫弃子吗?
金灿灿扑通一声跪在老太太面前,眼泪说来就来其实是刚才偷偷掐了大腿一把,疼的,
抓着老太太的手就开始嚎:“妈!我可想死你们了!家里的牛卖了多少钱?是不是都带来了?
我这学费还欠着呢,食堂饭卡也欠了三百,还有我之前借同学买卫生巾的钱,你们既然来了,
赶紧帮我把债还了吧!不多,也就两万块钱!”老太太:“???”李大强:“???
”围观群众:“……”金灿灿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转头看向那个男人,
眼神热切得像看见了红烧肉:“大强啊!你不是说去卖肾给我凑学费吗?肾卖了吗?钱呢?
快拿出来啊!辅导员催命一样催我交钱呢!”李大强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腰子,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还有小宝!”金灿灿一把抱过那个流鼻涕的小孩,
完全不嫌弃他脸上的不明液体,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儿啊!娘想死你了!快,
叫大家看看,这孩子饿得都瘦成猴了!妈,你是不是没给他吃饭?咱们赶紧去食堂,
刷你的老年卡,能打折!”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行云流水,毫无破绽。
原本的“陈世美抛夫弃子”苦情戏,
瞬间变成了“贫困家庭千里送温暖送钱”的感人讨债大片。老太太的嘴角抽搐着,
想把手抽回来,但金灿灿的手劲大得像个钳工。
“那个……灿灿啊……”老太太结结巴巴地开口,刚才的气势全没了,
“俺们……俺们没带钱……”“没带钱?”金灿灿的脸色瞬间变了,
从“久别重逢”变成了“债主上门”,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家子。“没带钱你们来干什么?来这儿搞行为艺术吗?
还是想蹭我们学校的免费WIFI?”周围的画风突变。原本指责金灿灿的学生们,
现在看这一家子的眼神也变了。“搞了半天是来打秋风的啊。”“这女生也太惨了,
家里这么穷,还要被吸血。”“卖肾交学费?这男的也太虚了吧。
”老太太一看舆论风向不对,眼珠子一转,又要往地上躺。金灿灿眼疾手快,
一把扶住她:“妈!您别晕!您这一晕,救护车一响,又是五百块钱起步!
咱们家哪有这个钱啊!您要是真想躺,咱们去那边草坪上躺,那边不收费!
”老太太僵在半空中,躺也不是,站也不是,那张老脸憋成了猪肝色。第一回合,金灿灿,
胜。但她知道,这只是前哨战。真正的战役,才刚刚开始。
3为了不让这“一家人”继续在校门口丢人现眼主要是怕影响学校评选文明校园,
辅导员会杀了她,金灿灿不得不把他们领回了自己的……出租屋。是的,金灿灿不住宿舍。
因为她大二的时候为了省钱,在学校附近的一个老旧小区租了个几百块的阁楼,
顺便还能在晚上偷偷煮螺蛳粉而不被室友暗杀。这个阁楼,冬冷夏热,隔音效果约等于零,
唯一的优点就是便宜。“这就是你住的地方?”王秀菊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着鼻子,
仿佛走进了一个生化武器实验室。
阁楼里堆满了金灿灿捡来的纸箱子那是她的副业:废品回收,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螺蛳粉和发霉书本混合的诡异香气。“是啊,妈。
”金灿灿热情地把一堆旧报纸挪开,腾出一块勉强能坐人的地方,“家里穷嘛,
能有个窝就不错了。来,大强,坐这儿,小心点,那椅子腿有点瘸,别摔着你的腰子。
”李大强战战兢兢地坐下,屁股刚沾边,椅子就发出了一声惨叫,吓得他又弹了起来。
“灿灿啊,”王秀菊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打量着这个破屋子,“你这日子过得也太苦了。
妈这次来,就是想接你回去享福的。你看,咱们户口都在一起了,那就是一家人。
你跟大强把证领了其实是补办婚礼,以后这房子……”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金灿灿心里冷笑。原来是冲着房子来的?可是她名下哪来的房子?
办事大厅那个系统显示的八十平房产,到底是怎么回事?“妈,您说笑了。
”金灿灿一边给他们倒水用的是一次性杯子,水是自来水管里接的,一边装傻,
“我哪有房子啊?这破阁楼还是租的,下个月房租还没着落呢。”“哎呀,
你这孩子还瞒着妈!”王秀菊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桌子上,“这是派出所打出来的证明!
你名下在‘锦绣家园’有一套房!那是学区房!值好几百万呢!”金灿灿凑过去一看。
好家伙,还真是。房产证号、地址、户主姓名,清清楚楚写着“金灿灿”但是,
这个“金灿灿”的身份证号,虽然前几位和她一样,但最后四位……等等。
金灿灿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这身份证号,跟她的身份证号,一模一样。但是,
她根本没买过房!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笼罩了她。这不仅仅是诈骗,这是身份盗用!
而且是极其高级的、连官方系统都能骗过的身份盗用!有人用她的身份买了房,结了婚,
生了娃。而她这个正主,却还在为了一顿红烧肉精打细算。“妈,
这房……”金灿灿咽了口唾沫,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如果直接否认,这老太婆肯定不信,
还会继续闹。
既然系统里显示这房是我的……金灿灿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比向日葵还灿烂的笑容。
“哎呀!妈!您真是我的亲妈!”金灿灿一把抓起那张证明,激动得手舞足蹈,
“我居然有房了?我是不是失忆了?难道我是个隐形富豪?太好了!
咱们现在就去把这房卖了!卖了钱咱们平分!我要去吃顿好的!我要加两个蛋!
”王秀菊愣住了。这剧本不对啊。正常人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多了套房,
不应该是惊恐或者怀疑吗?这丫头怎么一副“天上掉馅饼赶紧捡起来吃”的德行?
“卖……卖房?”李大强结结巴巴地插嘴,“不……不能卖!那是留给小宝上学用的!
”“上什么学!”金灿灿大手一挥,豪气干云,“读书有什么用?
你看我读了大学还不是穷得叮当响?不如卖了房,咱们一家人环游世界去!走走走,
现在就去找中介!”说着,金灿灿就要拉着李大强往外走。“不行!”王秀菊急了,
一把拦住金灿灿,“这房本在你手里吗?没房本怎么卖?”“房本?”金灿灿眨眨眼,
“不在我这儿啊?不是在你们那儿吗?”“放屁!房本要是俺们拿着,俺们还来找你干啥!
”王秀菊一着急,方言都飙出来了。金灿灿心里有了底。看来,这伙人虽然搞定了系统信息,
但手里并没有实物证件。他们是想逼着金灿灿去挂失补办房本,然后把房子过户到他们名下。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杀猪盘”,而她金灿灿,就是那头待宰的猪。可惜,这头猪不仅皮厚,
而且还会拱人。“既然房本丢了,那咱们就去补办!”金灿灿一拍大腿,“走,
明天一早咱们就去房管局!补办了立马卖!谁拦着我发财我跟谁急!
”看着金灿灿那副“见钱眼开”的疯癫模样,王秀菊和李大强对视了一眼,
眼里闪过一丝不安。这丫头,怎么比他们还像骗子?4为了“方便明天办事”,
王秀菊一家三口强行赖在了金灿灿的阁楼里。“灿灿啊,你看这床这么小,咋睡啊?
”王秀菊看着那张一米二的单人床,眉头皱成了菊花。“没事,妈,咱们挤挤!
”金灿灿热情地把床上的杂物一扫而空,“咱们是一家人嘛,就要整整齐齐!大强睡地上,
您和小宝睡床头,我睡床尾,咱们抵足而眠,联络感情!”王秀菊看着那张泛黄的床单,
还有上面不知道是什么留下的可疑污渍其实是金灿灿吃泡面洒的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啥……俺们还是去住旅馆吧……”“住什么旅馆!浪费钱!”金灿灿一把拉住王秀菊,
“妈,您不是说家里穷吗?一晚上旅馆得一百多呢!够我吃多少顿麻辣烫了!就在这儿住!
谁走谁就是看不起我!”金灿灿的“热情”让王秀菊无法拒绝。于是,这一晚,
成了王秀菊一家的噩梦。凌晨两点。“呼——噜——呼——噜——”金灿灿的呼噜声,
像是一台年久失修的拖拉机在爬坡,震得阁楼的窗户都在抖。王秀菊翻来覆去,
感觉脑仁都在颤抖。“这死丫头,看着瘦瘦小小的,打起呼噜来怎么跟张飞似的!
”好不容易熬到呼噜声停了,王秀菊刚要睡着。
“咯吱——咯吱——”一阵令人牙酸的磨牙声又响了起来,听起来像是在啃骨头。紧接着,
金灿灿突然坐了起来,闭着眼睛,披头散发,
用一种阴森森的语气大喊一声:“还我命来——!!!”“啊!!!
”睡在地上的李大强吓得一激灵,直接从地铺上弹了起来,脑袋撞到了阁楼的斜顶,
发出“咚”的一声巨响。“咋了咋了?地震了?”李大强捂着脑袋,惊魂未定。
金灿灿倒头继续睡,嘴里还嘟囔着:“红烧肉……别跑……”王秀菊吓得心脏病都要犯了,
哆哆嗦嗦地摸出速效救心丸塞进嘴里。“这丫头……是不是中邪了?”第二天早上五点。
天还没亮,金灿灿就起床了。她没有洗脸刷牙,而是拿出一个破旧的收音机,
把音量调到最大,开始播放《义勇军进行曲》。“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激昂的音乐声在狭小的阁楼里回荡,震耳欲聋。“起床了!起床了!
”金灿灿拿着两个不锈钢盆,一边敲一边喊,“一日之计在于晨!我们要去房管局排队了!
去晚了号就没了!我的几百万就飞了!”王秀菊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
感觉自己像是刚从刑场上下来。“灿灿啊……这也太早了吧……”“不早!为了钱,
这点苦算什么!”金灿灿精神抖擞,眼神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妈,您要是累了,
我给您冲杯咖啡?我这儿有特产——大蒜咖啡,提神醒脑!
”看着金灿灿手里那杯飘着蒜末的黑色液体,王秀菊终于忍不住了,冲进厕所狂吐起来。
金灿灿站在厕所门口,听着里面的呕吐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占我的便宜?
先看看你们的命够不够硬。趁着他们洗漱的功夫,
金灿灿悄悄收集了李大强掉在枕头上的头发,还有小宝用过的纸巾,
小心翼翼地装进了密封袋里。虽然系统显示他们是亲属,但生物学是不会撒谎的。
只要拿到DNA鉴定结果,证明这孩子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所谓的“合法婚姻”就不攻自破。不过,在此之前,她得陪这帮人好好演完这场戏。
5房管局的大厅里,人山人海。金灿灿带着王秀菊一家,像是一支敢死队,杀出一条血路,
冲到了咨询台。“同志!我要补办房本!我要卖房!”金灿灿把身份证拍在桌子上,
声音大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咨询台的小姐姐吓了一跳,抬头看了看金灿灿,
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一脸菜色的三人组。“补办房产证需要本人携带身份证,
还有结婚证、户口本……”“都在这儿呢!”王秀菊赶紧把一堆证件递过去,
生怕金灿灿反悔。小姐姐接过证件,在系统里刷了一下。“金灿灿女士,
您的房产位于锦绣家园3栋402,目前处于抵押状态,无法进行买卖和过户。”“什么?!
”金灿灿和王秀菊同时叫了起来。不同的是,金灿灿是装的,王秀菊是真的急了。“抵押?
抵押给谁了?”王秀菊尖叫道,“这房子不是全款买的吗?
”小姐姐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系统显示,这套房产在一个月前,
被抵押给了一家名为‘黑龙小额贷款公司’的机构,贷款金额为两百万。目前因为逾期未还,
法院已经冻结了该房产。”轰隆。这次轮到王秀菊五雷轰顶了。两百万?逾期?“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王秀菊抓着李大强的领子,“你不是说这房子干干净净的吗?
怎么会有贷款?”李大强也是一脸懵逼:“我……我不知道啊!
那人跟我说只要把这女的认下来,房子就是咱们的了……”话音未落,
李大强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捂住嘴。但金灿灿已经听到了。那人?看来,
这背后还有个“高人”指点啊。金灿灿心里有了计较,脸上却摆出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
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天杀的啊!我的几百万啊!怎么变成欠债两百万了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她一边哭,一边偷偷观察王秀菊的反应。王秀菊现在的脸色,
比吃了屎还难看。她原本以为是来分蛋糕的,结果发现是个炸弹。“妈!这可怎么办啊!
”金灿灿抱住王秀菊的大腿,把鼻涕擦在她裤子上,“既然是一家人,这债咱们得一起扛啊!
您家里不是还有地吗?卖了吧!帮我还债吧!不然我要坐牢的啊!”“滚开!
”王秀菊像被烫了一样,一脚踢开金灿灿,“谁跟你是一家人!我不认识你!大强,走!
快走!”“走?往哪儿走?”金灿灿突然停止了哭泣,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脸上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二货般的笑容。“妈,您忘了?咱们户口都在一起呢。法律上讲,
这叫夫妻共同债务。只要我不离婚,这债,大强哥就得帮我还一半。一百万哦,大强哥,
你的肾恐怕不够用了,得把心肝脾肺肾都卖了才行啊。”李大强吓得腿一软,
直接跪在了地上。王秀菊指着金灿灿,手指颤抖:“你……你个扫把星!我要告你!
我要去法院告你骗婚!”“去吧,去吧。”金灿灿笑眯眯地挥挥手,“正好,我也想知道,
我这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女大学生,是怎么跟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无业游民结婚的。
咱们法庭见,哦对了,记得带上那个‘那人’,我也想认识认识这位媒人。
”看着王秀菊一家落荒而逃的背影,金灿灿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她转过身,
看着咨询台的小姐姐,低声问道:“姐姐,能帮我查查,那个抵押贷款的经办人,
签字是谁吗?”小姐姐看着这个刚才还在撒泼,现在却冷静得像个侦探的女生,犹豫了一下,
把屏幕转了过来。屏幕上,那个签字龙飞凤舞,透着一股熟悉的嚣张。金灿灿眯起眼睛,
认出了那个名字。那是她那个失踪了十年的、烂赌鬼老爹的名字。“呵。”金灿灿冷笑一声,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原来是家贼难防啊。”6离开房管局大厅时,
外面的太阳毒辣得像后妈的巴掌。金灿灿站在路边的树荫下,
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装着头发和鼻涕纸的密封袋。这不是垃圾。这是她翻盘的核武器。
但问题来了。正规的亲子鉴定机构,做一次加急鉴定需要三千块。
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二十三块五毛,金灿灿觉得自己的财务状况比希腊政府还要令人忧伤。
她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手指在“备胎”、“债主”和“工具人”之间滑动,
最后停留在一个备注为“疯狂科学家”的名字上。那是生物系的研三师兄,宋呆子。
此人常年住在实验室,对人类社会的运行规则一窍不通,但对基因序列有着变态般的执着。
半小时后。学校生物实验室的后门。金灿灿像个接头的毒贩,左顾右盼了一番,
才把那个密封袋塞进了门缝。门开了一条缝。一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伸出来,
飞快地把袋子抓了进去。“两顿麻辣烫。”门缝里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
带着长期缺氧的虚弱。“成交。要加两份牛丸。”金灿灿答应得很痛快。反正是赊账,
债多不压身。“三天出结果。但这个样本……污染很严重。”宋呆子的声音里充满了嫌弃。
“那是鼻涕,富含DNA的上等原材料。”金灿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行了,快滚。
导师要来了。”门“砰”的一声关上了。金灿灿对着紧闭的铁门敬了个礼。第一步战略部署,
完成。接下来,她得回去面对那场“第三次世界大战”了。刚走到行政楼楼下,
金灿灿就感觉气氛不对。平时冷清得像停尸房的办公楼,今天热闹得像菜市场。
几个学生会的干部正趴在二楼的窗户上往里看,脸上挂着吃瓜群众特有的猥琐笑容。
金灿灿心里“咯噔”一下。敌军没有撤退,而是转移了阵地,直接攻打大本营了。
推开辅导员办公室的门。一股浓烈的廉价花露水味扑面而来,混合着老陈醋般的酸臭味。
王秀菊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老师啊!
你们学校教出来的好学生啊!骗了俺们家的彩礼钱,现在连孩子都不认了!
这是要逼死俺们孤儿寡母啊!”辅导员老张,一个头顶地中海、手捧保温杯的中年男人,
此刻正满头大汗地蹲在地上,试图把王秀菊扶起来。“大妈,您先起来,
有话好好说……这里是学校,影响不好……”李大强抱着孩子缩在角落里,
一副“我很委屈但我不说”的死样子,那个叫李小宝的孩子正拿着老张桌上的红笔,
在优秀班干部的名单上画乌龟。看到金灿灿进来,王秀菊像是看到了杀父仇人,
嗷的一嗓子就扑了过来。“你个没良心的!你还敢回来!”金灿灿没躲。
她只是淡定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镜头直怼王秀菊的鼻孔。“来,妈,
对着镜头说。刚才那段哭戏情感不太饱满,咱们保一条。”王秀菊硬生生刹住了车。
她虽然泼,但也知道现在网络的厉害。“金灿灿!”老张看到救星一样喊了起来,
“你可算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户籍科那边打电话来确认了,
说你确实已婚……这严重违反了校规啊!虽然大学允许结婚,但你这隐瞒不报,
还申请贫困补助,这是诈骗啊!”老张的帽子扣得很大。金灿灿收起手机,拉过一把椅子,
大马金刀地坐下。“张老师,您先别急着定性。这事儿吧,它属于历史遗留问题,
比中东局势还复杂。”她指了指王秀菊。“这位大妈,非说我是她儿媳妇。行,我认。
但您知道我那个便宜老公,也就是这位大强哥,背着我干了什么吗?
”老张愣了一下:“干了什么?”金灿灿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得像是在宣读讣告。
“他把我名下那套唯一的房产,抵押给了高利贷。两百万。现在利滚利,估计得三百万了。
黑社会天天堵门,扬言要卸我一条腿。”说着,金灿灿挽起裤腿,
露出小腿上一块青紫其实是昨晚撞椅子上撞的。“看,这就是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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