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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我是大神噢”的优质好《和离后他踏雪而来》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萧临渊北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主角分别是北疆,萧临渊,长宁的古代言情,追夫火葬场,打脸逆袭,爽文,沙雕搞笑,古代小说《和离后他踏雪而来由知名作家“我是大神噢”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55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3:55: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和离后他踏雪而来
主角:萧临渊,北疆 更新:2026-02-09 06:5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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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风雪夜归人“萧将军,公主说了,您要是真心认错,就从这里一步一叩首,
跪到内殿门前。”十二月的长安,大雪漫天。我站在公主府的汉白玉台阶下,
望着上面灯火辉煌的殿宇,膝盖下的积雪已经没过了小腿。身上玄色战袍结了冰,
像一副沉重的铠甲。“公主还说什么?”我问,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铁器。
传话的小太监别过脸去,不敢看我的眼睛:“公主说...说将军不过是个打仗的莽夫,
不配做驸马。若肯跪上一夜,或许还能赏您个体面。”风雪灌进领口,冷得刺骨。
身后跟着我的副将赵铮忍不住低吼:“欺人太甚!将军,我们走!您刚平定北疆叛乱归来,
身上十七处伤未愈,她竟让您——”我抬手制止了他。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雪夜,
长宁公主李长歌站在城楼上,红衣猎猎,说非我不嫁。那时她还是个会脸红的小姑娘,
会偷偷跑到军营外看我练兵,会在我出征前塞来亲手绣的平安符。如今符已泛黄,
人心也变了。“我跪。”我说。一步。膝盖砸进积雪,冰冷刺骨。“将军!”赵铮要扶我,
被我推开。两步。三年前大婚那日,她凤冠霞帔,在满朝文武面前执我手说:“萧临渊,
此生不负。”三步。去年我出征北疆前夜,她醉酒倚在我怀中,泪眼朦胧:“萧临渊,
你要活着回来,你若死了,我绝不独活。”四步。五步。一百三十七步。
这是我数到公主府前殿台阶的数目。额头抵在冰冷的汉白玉上时,内殿的门终于开了。
长宁公主裹着白狐裘,被两个侍女搀扶着走出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没有半分温度。
“萧临渊,你知道错了吗?”我抬头,雪落进眼睛里:“臣不知,何错之有。”她脸色骤变,
将手中的暖炉狠狠砸在我面前,炭火四溅。“你还嘴硬!你私藏北疆俘虏,收为婢女,
当我不知?你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公主!”原来如此。“那是北疆王女阿史那云,
她全族被叛军所杀,我留她一命是为——”“够了!”长宁公主打断我,声音尖利,
“满长安都在传,你萧将军金屋藏娇,带回个异族美人。你可想过我的脸面往哪里搁!
”她身后的侍女小声补充:“公主,萧将军还把那女子安置在城西别院,派亲兵护卫,
待遇堪比...”“闭嘴!”长宁公主胸口起伏,盯着我一字一句道,“萧临渊,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立刻杀了那北疆女子,跪下来向我认错。要么——”她深吸一口气,
吐出白雾:“我们和离。”风雪突然大了。赵铮和身后的将士们齐齐跪下:“公主三思!
”我却慢慢站了起来,膝盖处的冰碴碎裂,发出细微声响。“公主,”我说,
声音平静得自己都陌生,“您刚才说,满长安都在传我金屋藏娇?”“是又如何!”我笑了,
第一次在公主面前笑成这样:“那他们有没有告诉您,阿史那云今年刚满十三岁,
她的脸被叛军划了十七刀,右眼已经瞎了。”长宁公主的表情僵住。“有没有告诉您,
我留她不是因为她是美人,而是因为她知道北疆地形,能帮我们绘制地图。有没有告诉您,
她的兄长是为救我而死,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将军,照顾好我妹妹’。”我向前一步,
公主下意识后退。“您说我不顾您的脸面,”我盯着她,一字一句,
“那您可曾顾过我的脸面?可曾顾过大周将士的脸面?我在前线浴血奋战,
您在长安听信谗言,等我回来,不问战况,不问伤亡,只问一个莫须有的风流韵事。
”“萧临渊,你大胆!”她气得浑身发抖。“是啊,我大胆。”我摘下腰间虎符,双手奉上,
“三年前,您说非我不嫁。我信了。如今您要离,我同意。”虎符落在雪地里,沉闷一响。
“从今日起,萧临渊与长宁公主,恩断义绝。”我转身,不再看她错愕的脸。“将军!
将军不可啊!”赵铮慌忙去捡虎符。风雪更大了,远处的宫灯在雪幕中模糊成昏黄的光点。
我走得很慢,因为膝盖已经冻得没有知觉。走到府门口时,
身后传来长宁公主颤抖的声音:“萧临渊,你今日踏出此门,便永远别再回来!
”我没有回头。只是想起了很多年前,第一次见她时的场景。那时她还是个会脸红的姑娘,
躲在屏风后偷看我,被发现时慌乱中碰倒了花瓶,碎瓷声中,她的脸红得像天边的晚霞。
如今,晚霞散了。只剩下满城风雪。第二章:边关急报和离的消息传得比风雪还快。
第二天清晨,我还没从城西别院起身,宫里的旨意就到了。“陛下召将军即刻入宫。
”传旨太监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将军...您脸色很差。”我摸了摸额头,烫得厉害。
昨夜在雪地里跪了太久,又徒步走回别院,风寒入体了。“无妨。”我换上官服,
发现腰身松了许多。北疆一战,我瘦了整整十五斤。马车碾过长安积雪的街道,
沿途百姓看见我的车驾,纷纷避开,眼神中有同情,有惋惜,也有幸灾乐祸。金銮殿上,
气氛凝重。龙椅上的皇帝李衍面色阴沉,两侧文武百官垂首而立,大气不敢出。
长宁公主站在御阶下,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萧临渊!”皇帝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
“你可知罪!”我跪下:“臣不知。”“不知?”皇帝冷笑,“你与公主和离,
闹得满城风雨,让皇室颜面扫地,还敢说不知?”“陛下,”我抬头,“和离是公主提出的,
臣只是遵从。”“你——”长宁公主猛地转身,指着我,“父皇,
他当着全府下人的面羞辱儿臣,还扔了虎符!这是藐视皇室,藐视君权!”百官哗然。
虎符是调兵之权,私自丢弃等同谋反。皇帝脸色更加难看:“萧临渊,虎符何在?
”“在公主府雪地里,”我说,“若还在的话。”长宁公主脸色一白。显然,她没让人捡。
“你、你故意让我难堪!”她声音尖利。我正要开口,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八百里加急!北疆急报!”一个满身是雪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冲进大殿,
扑通跪倒:“陛下!北疆三十万铁骑南下,已连破三城!镇北军...全军覆没!
”死一般的寂静。然后,炸开了锅。“什么?!”“镇北军有五万精锐,怎么可能!
”“北疆王不是刚被萧将军斩杀吗?”传令兵抬起头,
脸上全是血和泪:“北疆新王阿史那烈继位,亲率大军复仇!
他们...他们打着为父报仇的旗号,扬言要血洗长安,取萧将军项上人头!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我。皇帝的手在颤抖:“萧临渊...你杀北疆王时,
可曾想过会有今日!”我闭上眼。想过。我当然想过。北疆王阿史那雄是我亲手斩于马下,
他死前瞪着我,
用尽最后力气说:“我儿...会为我报仇...萧临渊...你不得好死...”“陛下,
”我睁开眼,“给臣十万兵马,臣愿再赴北疆。”“十万?如今朝廷哪里还有十万兵马给你!
”兵部尚书急道,“各地驻军不能轻动,国库空虚,粮草不济,这仗怎么打!
”“那就不打了吗?”我站起身,环视满朝文武,“等着北疆铁骑踏平长安?”“萧临渊!
注意你的态度!”宰相呵斥。长宁公主突然开口:“父皇,萧将军既然这么有把握,
不如就让他去吧。只是...”她看向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若败了,该当如何?
”“若败,”我平静地说,“臣提头来见。”“好!”皇帝拍案,“朕给你五万兵马,
即日出征。但萧临渊你记住,你若败了,不只是你的人头,你萧家满门——”“陛下,
”我打断他,“臣家中,已无人了。”父亲战死沙场,母亲忧思成疾早逝,姐姐远嫁岭南,
三年无音讯。我萧临渊,早就只剩孑然一身。离开金銮殿时,长宁公主追了出来。
她在长廊尽头拦住我,风雪吹起她的裙摆,像一只濒死的蝶。“萧临渊,”她声音很轻,
“你若肯回来求我,我可以让父皇多给你两万兵马。”我看着她,忽然觉得陌生。“公主,
”我说,“您觉得,我还会信您吗?”她脸色一白:“你什么意思?
”“昨夜您让我跪在雪地里时,可曾想过我身上有伤?可曾想过我刚从战场归来?
”我走近一步,“您要的从来不是解释,是服从。是让我像条狗一样,跪在您面前摇尾乞怜。
”“你放肆!”她扬手要打。我握住她的手腕,很轻,但很坚定。“公主,从今往后,
萧临渊不会再跪任何人。”松开手,转身离去。雪下得更大了,铺天盖地,
仿佛要把整个长安埋葬。宫门外,赵铮牵马等着,见我出来,连忙迎上:“将军,
宫里情况如何?”“五万兵马,即日出征。”我翻身上马,“回别院,收拾行装。”“五万?
北疆可是三十万铁骑啊!”赵铮急道。我勒马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宫城。“赵铮,
你说这长安的雪,和北疆的雪,有什么不同?”赵铮愣住:“属下...不知。
”“北疆的雪是红的,”我说,“因为总掺着血。”而长安的雪是白的。白得干净,
也白得虚伪。第三章:十三岁的新娘城西别院很安静。我推门进去时,
阿史那云正坐在廊下煎药。她脸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只露出一只完好的左眼。听见声音,
抬起头,那只独眼里立刻有了光。“将军回来了。”她起身,
动作有些笨拙——右腿在逃亡时摔断了,还没好利索。“嗯。”我接过她手中的扇子,
“我来。”“不行,将军身上有伤...”她执意要抢,被我按回椅子上。“听话。
”她不动了,只是用那只独眼悄悄看我。药罐咕嘟咕嘟冒着泡,苦涩的气味弥漫开来。
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母亲也是这样坐在廊下为我煎药,那时父亲刚战死,我发了三天高烧,
醒来后第一句话是:“我要从军。”母亲没哭,只是摸着我的头说:“好。
”然后她转身进了厨房,我听见压抑的哭声,像受伤的兽。“将军,”阿史那云小声说,
“长安...是不是不欢迎我?”我动作一顿:“谁说的?”“今早去买菜的张嬷嬷说,
街上都在传,说我是祸水,害得将军和公主和离。”她低下头,绷带边缘渗出一点湿痕,
“要不...将军送我回北疆吧。虽然家没了,但我可以...”“你不是祸水。
”我打断她,“你是我救命恩人的妹妹,是我萧临渊要保护的人。”她抬头,
独眼里蓄满泪水:“可是将军,我不想你为难。”“没有为难。”我盛出药汁,
“先把药喝了,等会儿让赵铮带你出城。”“出城?”“北疆大军南下,
长安很快就不安全了。”我把药碗递给她,“我安排了人送你去江南,那里暖和,
对你的伤好。”阿史那云没接药碗,只是看着我:“将军要去打仗了,对吗?”“嗯。
”“带上我。”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胡闹。”“我没胡闹!”她站起来,
因为动作太猛晃了一下,我扶住她,“我知道北疆地形,我知道阿史那烈的布阵习惯,
我还知道...知道他们粮草囤在哪里。”我看着她。十三岁的少女,
本该在父母怀里撒娇的年纪,却已经经历了灭族之痛,容貌尽毁。“阿云,
”我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战争不是儿戏。”“我知道不是儿戏!”她声音提高了,
“我见过战争!我见过他们怎么杀我阿爸,怎么砍我阿妈的头,
怎么把我哥哥挂在城墙上风干!”泪水浸透绷带,她浑身发抖。“将军,我知道我小,
我知道我残废,我知道我丑。但我想报仇,我想让那些人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她抓住我的衣袖,那只独眼亮得可怕。“求您,带上我。我不怕死,
我只怕...怕活得没意思。”我沉默了。许久,我说:“你会死的。
”“那就像我哥哥一样,死得有价值。”她松开手,跪下来,额头抵地,“将军,
收我为徒吧。教我打仗,教我杀人,教我...怎么活着。”药罐还在咕嘟咕嘟响。
雪落在廊檐上,簌簌有声。我扶起她,发现她比看起来还要瘦,轻得像片叶子。
“先把药喝了。”我说。她眼睛一亮:“您答应了?”“等你伤好了,”我说,
“我教你射箭。”她破涕为笑,那只独眼弯成了月牙。喝完药,她突然问:“将军,
公主...很美吗?”我愣了一下:“为什么问这个?”“因为张嬷嬷说,
公主是长安第一美人,将军为了她,连兵权都不要了。”她小声说,“我想知道,
美人是什么样子的。”我想了想,说:“你母亲年轻时,一定也很美。”她怔住,然后笑了,
虽然绷带遮着,但能看出她在笑。“嗯,我阿妈是草原上最美的女人,我阿爸说的。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北疆的草原,梦见阿史那云的哥哥临死前抓住我的手,
血从嘴角涌出来,他说:“将军...我妹妹...拜托了...”然后画面一转,
是长宁公主的脸。她在笑,笑着把虎符扔进雪地里,说:“萧临渊,你以为你是谁?
”我醒了。窗外天色微明,雪停了。赵铮在门外低声说:“将军,兵马点齐了,四万八千人,
粮草只够十日。”比承诺的还少两千。我起身穿衣,铠甲很冷,贴在皮肤上像冰。“足够了。
”我说。出征前,我去了一趟萧家祠堂。祠堂很冷清,牌位不多,从曾祖父到我父亲,
都是战死沙场。我点了三炷香,跪下来。“列祖列宗在上,”我说,“不肖子孙萧临渊,
今日又要出征了。此去凶险,若能归来,定重整门楣。若不能...”我看着父亲的牌位,
想起他最后一封家书。“渊儿,爹不怕死,只怕你娘哭。若我回不来,别告诉她真相,
就说...我在边疆娶了个胡人女子,不回来了。”那时我不懂,现在懂了。有些谎言,
比真相温柔。离开祠堂时,在门口看见了阿史那云。她换了一身劲装,脸上的绷带拆了几层,
露出部分可怖的伤疤。背上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袱,手里拿着一张弓——我送她的那张小弓。
“我跟定您了。”她说,独眼里是倔强的光。我看着她,突然想起十三岁时的自己。
也是这样倔强地站在父亲灵前,说:“我要从军。”“会死的。”我说。“那就死。”她说。
我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那走吧,小徒弟。”长安城门大开,五万兵马静默而立。
我骑在马上,回头望了一眼这座城。城楼上,似乎有个红衣身影。太远了,看不清。
也不必看清。“出发!”我扬鞭。马蹄踏雪,浩浩荡荡向北。我们走后第七天,
北疆先锋军抵达长安百里外的泾阳关。烽火燃起时,长安终于慌了。
第四章:血战泾阳泾阳关的城墙不高,但足够险。我们到达时,关内守军只剩八百残兵,
个个带伤。守将姓陈,是个独臂老兵,见我来,噗通跪倒:“将军!您终于来了!
北疆人...北疆人简直不是人!他们屠城,连孩子都不放过!
”我扶起他:“还剩多少百姓?”“能跑的早跑了,剩下些老弱妇孺,藏在后山山洞里。
”陈将军老泪纵横,“将军,我守不住了...真的守不住了...”“现在开始,
这里我接手。”我看向赵铮,“带人去后山,把所有百姓转移到三十里外的黑风岭。阿云,
你跟着去,你熟悉北疆话,安抚他们。”“将军,我要留下!”阿史那云急道。“这是军令。
”我盯着她,“活着回来见我。”她咬着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北疆大军在第二天清晨抵达。黑压压的铁骑如潮水般涌来,旌旗遮天蔽日。
为首的是个年轻将领,金色铠甲,红色披风,正是北疆新王阿史那烈。他单骑出阵,
用生硬的汉语喊话:“萧临渊!出来受死!”我登上城楼。风雪很大,吹得旌旗猎猎作响。
“阿史那烈,”我扬声,“你父亲是我杀的,与泾阳关百姓无关。放他们走,
我与你决一死战。”他大笑,笑声在风雪中回荡:“萧临渊,你以为我傻?放走他们,
让你没有后顾之忧?”他举起马鞭,指向城墙:“今日,我要用你的头祭旗,用全城人的血,
祭我父王在天之灵!”号角声起。进攻开始了。第一波是箭雨。密密麻麻的箭矢遮天蔽日,
钉在城墙上,钉在盾牌上,钉进血肉里。“举盾!”我喝道。箭雨过后,是攻城车。
巨大的原木裹着铁皮,一次次撞击城门。每撞一次,城墙都在颤抖。“倒火油!
”滚烫的火油倾泻而下,点燃了攻城车,也点燃了下面的人。惨叫声、焦糊味混在一起,
令人作呕。但北疆人太多了。死了一波,又上一波。仿佛无穷无尽。战斗从清晨持续到黄昏。
城墙下尸体堆积如山,血浸透了雪地,红得刺眼。我的铠甲上全是血,
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的。右臂中了一箭,左腿被刀划开一道口子,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
“将军!东门破了!”赵铮浑身是血冲过来。“带人去堵!”我嘶吼。
“没、没人了...”赵铮的声音在颤抖,“能动的只剩不到三千...”三千对三十万。
我看向城外,北疆大军正在重新集结,准备最后一击。阿史那烈骑在马上,远远望着我,
做了个割喉的手势。“将军...”赵铮看着我,眼中是绝望。我闭上眼睛。
耳边忽然响起父亲的话:“渊儿,为将者,可以战死,不能等死。”我睁开眼:“赵铮。
”“在!”“带剩下的人,护送百姓从西门撤退。”赵铮愣住:“那您...”“我断后。
”“不行!”赵铮抓住我,“要死一起死!”我甩开他,一字一句:“这是军令。带百姓走,
带阿云走。如果我回不来...”我没说完。但赵铮懂了。他跪下,
重重磕了三个头:“将军保重!”然后起身,红着眼睛嘶吼:“撤退!全军撤退!
”残存的将士们开始有序后撤。我站在城楼上,看着他们消失在西门方向。然后转身,
面对重新涌来的北疆大军。一个人,一把刀。阿史那烈策马上前,
在城墙下仰头看我:“萧临渊,投降吧。我可以给你个痛快。”我没说话,只是举起刀。
刀身映着夕阳,血光凛凛。他笑了,挥手下令:“杀!”最后的战斗很短。短得像一声叹息。
我被十几个人围攻,刀砍卷了,就夺敌人的刀;刀断了,就用拳头;拳头碎了,就用牙咬。
倒下时,我看见天空是红色的。像长宁公主出嫁那天的嫁衣。她穿红衣真好看,可惜,
再也看不到了。意识模糊时,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好像是阿史那云的声音。
然后是一阵混乱的马蹄声,厮杀声,箭矢破空声。再然后,一片黑暗。
第五章:长安危局我醒来时,是在马背上。颠簸得很厉害,每一下都牵扯着伤口,
疼得我直抽冷气。“将军醒了!”是赵铮的声音。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马背上,
赵铮在前面牵着马。四周是崇山峻岭,天已经黑了。“我们...在哪?”我问,
声音嘶哑得厉害。“黑风岭,快到营地了。”赵铮回头,脸上全是血污和疲惫,“将军,
您昏迷三天了。”三天。“泾阳关...”“丢了。”赵铮声音低沉,
“但我们救出了大部分百姓。阿史那云那丫头...她带了一队人杀回去救您,
差点把自己搭进去。”我想起来了。最后那个声音,真的是她。“她人呢?”“在前面探路。
”赵铮顿了顿,“将军,有件事得告诉您。”“说。”“长安...被围了。”我猛地抬头,
伤口崩裂,血腥味弥漫开来。“什么时候的事?”“就在我们撤退那天。”赵铮声音发苦,
“阿史那烈分出十万兵马,绕过泾阳关直扑长安。现在...现在长安四面被围,
连只鸟都飞不进去。”我闭上眼。还是晚了。“陛下有什么命令?”“命令?”赵铮苦笑,
“三天前最后一道命令,是让我们死守泾阳关。之后再无消息,估计...信使都出不来。
”沉默。只有马蹄踏雪的声音。许久,我问:“我们还有多少人?”“算上伤兵,不到五千。
”五千。要去救一座被十万大军围困的城。“将军,”赵铮小声说,
“要不...我们先撤到江南,重整旗鼓...”“赵铮。”我打断他。“在。”“掉头,
去长安。”赵铮愣住:“将军!那是送死!”“我知道。”我撑着坐起来,
浑身每一处都在痛,“但长安有百万百姓。他们逃不出来。”“可我们只有五千人!
”“五千人,也是人。”我看着远处长安方向,那里火光冲天,“我萧临渊可以死,
但不能看着他们死。”赵铮看着我,眼睛红了。“妈的,”他抹了把脸,“死就死吧!
弟兄们,掉头!”队伍沉默地转向。没有一个人抱怨,没有一个人退缩。
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还是去了。因为他们是兵。因为城里的人,是他们的父母妻儿。
走到半路,阿史那云回来了。她脸上绷带散了一半,露出狰狞的伤疤,但眼睛很亮。“将军,
前面有北疆的运粮队,大概五百人。”她说,“要打吗?
”我看向她背上的弓:“你的箭术练得怎么样?”她咧嘴一笑,扯动了伤疤:“将军试试?
”我们伏在山坡上,看着下面的运粮队缓缓通过。阿史那云拉开弓,搭箭。她的手很稳。
箭矢破空,正中领头将领的咽喉。一击毙命。“好箭法。”我说。她没说话,只是继续拉弓,
射箭。一箭一个。等北疆人反应过来时,已经倒下十几个。“敌袭!”慌乱中,运粮队大乱。
“杀!”我拔刀冲下山坡。战斗很快结束。五百人的运粮队,被杀了两百,剩下的逃了。
我们缴获了五十车粮草,还有十几车兵器。清点战场时,阿史那云蹲在一个北疆士兵尸体旁,
久久不动。“怎么了?”我问。她抬起头,独眼里有泪:“这个人...我认识。
他以前是我阿爸的侍卫,还给我做过木马。”我沉默。战争就是这样。杀你亲人的,
可能就是曾经的熟人。“将军,”她站起来,擦掉眼泪,“我没事。
只是...只是有点难过。”我拍拍她的肩。正要说话,赵铮匆匆跑来:“将军!
抓到一个奸细!说是从长安逃出来的!”被押过来的是个文官打扮的中年人,浑身是伤,
见到我噗通跪下:“萧将军!救救长安!救救陛下!”“你是谁?
”“下官...下官是翰林院编修,姓柳。”他喘着粗气,“陛下被围宫中,已经三天了!
北疆人日夜攻城,城墙...城墙快撑不住了!”“城里还有多少守军?
”“不到两万...”柳编修哭道,“而且粮草将尽,最多再撑三天...”三天。
从黑风岭到长安,急行军也要两天。“公主呢?”我问。柳编修愣了下,
脸色变得古怪:“公主...公主她在城楼上督战。”这倒让我意外。长宁公主娇生惯养,
连血都怕见,居然会去督战?“继续说。”“公主说...说只要守到援军来,就有救。
”柳编修声音越来越小,“可是哪来的援军啊!各地驻军都被北疆分兵牵制,根本过不来!
陛下已经...已经准备...”“准备什么?”“准备...投降。”柳编修瘫坐在地,
“陛下说,只要北疆退兵,愿意割让江北十六州,年年纳贡...”割地求和。我闭上眼。
父亲若是泉下有知,怕是要气得活过来。他守了一辈子的疆土,他的兄弟用命换来的疆土,
就这么轻易送出去?“将军,”赵铮看着我,“怎么办?”我看着缴获的粮车,
突然有了主意。“赵铮,找几十套北疆军服来。”“您要...”“混进去。”我说,
“阿史那云,你会说北疆话,跟我一起。赵铮,你带剩下的人在外接应。”“太危险了!
”赵铮急道,“万一被发现...”“所以才要你接应。”我看向长安方向,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阿史那云突然说:“将军,我也去。”“你留下。”“不!
”她固执地说,“我知道北疆军营的布防,我能帮您。”我看着她。十三岁的少女,
眼中是超越年龄的坚定。“好。”我说,“但跟紧我,别乱跑。”“嗯!”夜色中,
我们换上北疆军服,混进运粮队。长安城越来越近。火光映红了半边天。城楼上,
隐约可见一个红衣身影。是长宁公主。她还穿着那身红衣,像雪地里的一滴血。
我想起大婚那日,她也是穿红衣,盖头掀开时,笑得像个孩子。她说:“萧临渊,
我终于嫁给你了。”如今,她要亡国了。而我要去救她。真讽刺。
第六章:城楼上的红衣混进北疆军营比想象中容易。战事吃紧,人员调动频繁,
没人仔细盘查一支运粮队。我们在营地边缘扎营,阿史那云去打探消息,我则观察地形。
北疆军营围三阙一,东、西、南三面围得水泄不通,只留北门——那里是峭壁悬崖,
正常人不会从那边突围。典型的围城战术,攻心为上。“将军,”阿史那云回来了,
压低声音,“打听到了,中军大帐在东面,阿史那烈今晚要宴请将领,庆贺破城在即。
”“具体时辰?”“戌时三刻。”她顿了顿,“还有...我听到一个消息。”“说。
”“北疆人抓到了长安的信使,截获了陛下的求和书。”阿史那云看着我,
“阿史那烈说...说要当着长安守军的面,把求和书射进城,让他们彻底绝望。”狠毒。
若守军知道皇帝已经准备投降,军心必溃。“宴会在哪举行?”“中军大帐前的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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