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言情小说 > 回宫后,我抢了皇妹的准驸马

回宫后,我抢了皇妹的准驸马

金蛇郎君夏雪宜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回宫我抢了皇妹的准驸马男女主角分别是夏雪宜夏雪作者“金蛇郎君夏雪宜”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故事主线围绕晏辞展开的古代言情,甜宠小说《回宫我抢了皇妹的准驸马由知名作家“金蛇郎君夏雪宜”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65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4:08: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回宫我抢了皇妹的准驸马

主角:夏雪宜   更新:2026-02-09 06:17:03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在道观修行了八年,风吹日晒,差点忘了自己是个公主。回宫那天,母后为了弥补我,

说可以满足我任何一个愿望。我顶着一张晒成古铜色的脸,指着人群里最扎眼的那个帅哥,

扬言要他做我的驸马。他当场脸就白了,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后来我才知道,

这位是吏部尚书家的公子晏辞,是我那娇滴滴的皇妹乐安公主的未婚夫。

全京城都骂我横刀夺爱,无耻至极。可他们不知道,我压根不想要什么驸马,

我只是想拿回寄存在他家的……那一箱绝版《山海异兽图》手办啊!

01我在道观里啃了八年窝窝头,人都快啃成傻子了。师父说我尘缘未了,

一脚把我踹回了皇宫。回宫那天,我那高高在上的母后,拉着我的手,哭得梨花带雨,

说这些年苦了我了。“长宁,为弥补你,朕允你一事,无论何事,朕都答应你。”哟,

这么大方?我顶着一张在山上被风吹日晒惯了的脸,环顾金碧辉煌的大殿,

目光在满朝文武和贵族子弟身上溜达了一圈。最后,我的视线定格在了一个人身上。

那人穿着一身白衣,站在人群里,帅得跟开了美颜特效似的,

周围的人瞬间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就他,鹤立鸡群。我抬起那只捏了八年桃木剑的手,

遥遥一指:“母后,我要他。”我要他做我的驸马。此言一出,满堂寂静。我清楚地看到,

那个帅哥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嘴唇哆嗦着,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还是带回响的那种。

母后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古怪,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我没给她机会。开玩笑,

在道观抢饭都没这么积极过。这种“过期作废”的许诺,必须当场兑现。我往前一步,

中气十足地喊道:“君无戏言啊母后!”母后被我噎了一下,最终在满朝文见鬼似的目光中,

艰难地点了点头。“准……准了。”我心满意足地笑了。很好,我那箱宝贝,

总算有希望拿回来了。八年前我被送去道观时,因为带不了太多行李,

就把我搜罗的所有宝贝——全套的《山海异兽图》手办,偷偷藏在一个大箱子里,

托付给了当时唯一跟我关系还不错的玩伴,吏部尚书家的小儿子。算算时间,

就是眼前这位了。看他这要死不活的样子,八成是以为我看上他的人了。笑话,男人,

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我的宝贝才是最重要的!当晚,

我就住进了母后早就给我准备好的长宁宫。宫殿是新的,被褥是新的,

连伺候的宫女太监都是新的,一个个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三分同情,七分畏惧。

我正跷着二郎腿,研究新发下来的月例银子,就听见外面一阵喧哗。“让开!本宫要见皇姐!

”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的少女,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她眼圈红红的,

后面还跟着一群拦都拦不住的宫人。哦,是我那素未谋面的嫡亲妹妹,乐安公主。

她冲到我面前,在我以为她要上演“为爱手撕恶毒姐姐”的戏码时,她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两眼放光。“姐!你是我唯一的姐!亲姐!”我被她这操作整蒙了:“……有事说事。

”乐安公主一脸激动,压低了声音,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八卦的光:“姐,

你真看上晏辞了?眼光不错啊!京城第一美男呢!不过……你确定要他?”我挑了挑眉,

没说话。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拍大腿:“行!只要你要,我都支持!姐,你都不知道,

我跟他那个婚约就是个摆设,我俩见面比跟皇祖母请安还客气,纯纯的政治联姻,

一点感情没有!你把他要走了,简直是救我于水火之中!”她顿了顿,又凑近了些,

表情更兴奋了,“姐,你不知道,我早就心有所属了!是新科的状元郎张祁!文质彬彬,

笑起来还有梨涡!现在你把晏辞领走了,我正好可以求母后给我和张郎赐婚!姐!

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我:“……”情节好像跟我预想的不太一样。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磕到了”和“自由了”的脸,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敢情全天下都以为我爱惨了晏辞,就我本人和另一个当事人我妹想的是另外一回事。

这误会可闹大了。02我妹乐安,是个天生的乐天派,外加八卦传播小能手。

前脚刚从我这儿出去,后脚整个皇宫都知道了,我这个从道观回来的长宁公主,

对我妹的未婚夫一见钟情,爱得死去活来,不惜顶着骂名也要横刀夺爱。

而我那善良柔弱的妹妹,不仅没有生气,还含泪祝福了我们。一时间,

我的宫殿门槛都快被那些前来“探望”的妃嫔和贵妇们踏破了。她们名为探望,

实则一个个眼神跟X光似的,想把我从里到外看个透。“哎哟,长宁公主这皮肤,

可真是……健康。”一位妃子拿着帕子掩着嘴,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是啊,

在外面待久了,就是不一样,比我们这些身子弱的强多了。”我懒得跟她们掰扯,

直接让宫女给每人上了一碗黄连水。“各位娘娘一路辛苦,喝点东西润润喉,

这可是我从道观带回来的独家配方,清热解毒,败火养生。”看着她们一个个喝也不是,

不喝也不是,最终哭丧着脸往下灌的模样,我心情舒畅多了。想看我的笑话?下辈子吧。

打发了这群八婆,我总算能清静一会儿。我得好好盘算一下,

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的手办拿回来,又不至于真的跟那个晏辞扯上关系。直接悔婚?

不行。母后的脸还要不要了?皇家的威严还要不要了?我正在头疼,宫女来报,

说晏辞公子在宫外求见。来得正好。我换了身自认为比较有“威严”的衣服,坐在主位上,

端起茶杯,摆出一副“天下尽在我手”的架势。晏辞走进来的时候,

整个宫殿似乎都亮堂了几分。这家伙确实长得人神共愤,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一身白衣更衬得他清冷出尘。可惜,此刻他那张俊美的脸上,

满是“被生活磋磨”后的憔悴和认命。他对着我行了个大礼,声音沙哑:“罪臣晏辞,

见过长宁公主。”我“嗯”了一声,呷了口茶,没让他起来。先给他个下马威。他倒也硬气,

就那么躬着身子,一动不动。我等了半天,寻思着再不让他起来,他这腰估计得废了。

“起来吧。”我放下茶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酷无情,“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他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情绪复杂,有不甘,有屈辱,

还有些许……我看不懂的亮光?“臣……不知。”“因为你家有我想要的东西。

”我开门见山。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那双眼睛里的光更亮了。“公主……是说?

”“八年前,我离京时,曾将一物寄存在你府上,你可还记得?”我紧紧盯着他,

生怕他说出“不记得”或者“弄丢了”这种话。晏辞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他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笑,但又强行忍住了。“臣……记得。”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那件东西,对公主很重要?”“废话!”我差点拍案而起,

“那是我全部家当!”“原来如此……”他低声喃喃,随即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既然那样东西对公主如此重要,臣,定当完璧归赵。”我松了口气,还好,东西还在。

“不过……”他话锋一转。我心里咯噔一下,就知道没那么简单。“公主想要拿回那样东西,

也不是不可以。”他直视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些我从未见过的东西,像是某种狡黠的火焰,

“但臣有一个条件。”“说。”我言简意赅。“那样东西,臣会亲自为公主送上。

”他一字一顿地说,“但在那之前,请公主……配合臣演好这场戏。至少在世人面前,

我们是即将成婚的璧人。”我眯起了眼睛。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不是应该巴不得赶紧跟我撇清关系,好回去跟他那“青梅竹马”的乐安双宿双飞吗?

怎么还主动要求“演戏”了?晏辞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苦涩地笑了笑:“君命难违。

既然圣上已下旨,多说无益。与其让两家难堪,不如全了皇家的颜面。

这也是……为了乐安好。”他说得冠冕堂皇,一副为大局着想的模样。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我实在太想要回我的手办了。“可以。”我点了点头,“但你最好别耍花样。等东西到手,

我自会想办法解除婚约,还你自由。”他笑了,那笑容里,藏着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

“一言为定。”那天之后,晏辞便开始了他“影帝”级别的表演。

他每天都会准时来我宫里报到,有时带一束清晨沾着露珠的鲜花,

有时带一碟京城最有名糕点铺的点心。他对我嘘寒问暖,关怀备至,那含情脉脉的眼神,

看得我宫里的宫女们一个个春心萌动,天天追着我问“今天磕到了吗”。我磕你个头啊!

我只想问他,我的手办到底什么时候给我!可这家伙,嘴巴严得很,每次我旁敲侧击,

他都用一堆情话给我堵回来。“公主,比起那些死物,我更希望你多看看我。”“公主,

过去的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的未来。”我忍。

为了我那绝版的“九尾狐”和“应龙”,我忍。直到那天,乐安又风风火火地跑来找我。

她拉着我,一脸的痛心疾首:“姐!你糊涂啊!你怎么能相信晏辞那个大猪蹄子的话!

”我一愣:“他怎么了?”“他今天去找张祁了!”乐安气鼓鼓地说,“他跟张祁说,

他对你一往情深,为了你,他甘愿放弃一切,还让张祁以后离我远点,

说我已经是‘过去式’了!你说他是不是渣男!当着你的面一套,背着你又一套!”我听完,

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晏辞去找张祁?还说了那些话?他到底想干什么?

03乐安还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痛斥晏辞这个“时间管理大师”和“PUA高手”。“姐,

你可千万别被他骗了!这种男人最会画大饼了!他就是想稳住你,一边享受着准驸马的尊荣,

一边还吊着我这边,说不定还想让张祁知难而退,他好两边都要!我呸!渣男!

”我摆了摆手,示意她安静。事情似乎越来越偏离我的剧本了。晏辞这操作,

不像是想和平分手,倒像是……在主动出击,扫清我俩“感情”道路上的一切障碍。

可为什么啊?图什么?图我八年没洗过头,还是图我脾气比石头还硬?我想不明白。晚上,

晏辞又准时来了。今天他带的是一盏新奇的走马灯,上面画的不是才子佳人,

而是……一只威风凛凛的白虎。我盯着那白虎,眼睛都直了。

这不就是我那套《山海异兽图》里,我最喜欢的神兽白虎吗!连爪子上的纹路都一模一样!

“喜欢吗?”他站在我身侧,声音温和。“……还行。”我努力维持着高冷人设,

但眼神却出卖了我。“这是我亲手画的。”他轻声说,“听闻公主在道观时,

最喜研究此类异兽图志。”我的心猛地一跳。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我只跟……我猛地转头看他,他正含笑看着我,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你……”“公主,”他打断我的话,将走马灯递到我手里,

“夜深了,早些歇息。明日我再来看你。”说完,他便转身离去了,

留下我一个人对着那盏走马灯发愣。这天晚上,我失眠了。我把那盏走马灯翻来覆去地看,

越看越心惊。这画工,这细节,绝对不是一个只听过“传闻”的人能画出来的。

他一定见过我的画,甚至……很熟悉我的画。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海里冒了出来。

难道……当年那个跟我通信,一起探讨《山海异兽图》,还夸我画画有灵气,

说要跟我“与君共勉”的笔友“阿辞”,就是晏辞?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当年那个“阿辞”,文风活泼跳脱,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傻气,还老是写错别字,

跟我吐槽他家有个多严厉的哥哥,多烦人的妹妹。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清冷自持,

心机深沉的晏辞?对,一定是巧合。我这样安慰自己,可心里那颗怀疑的种子,

却已经生根发芽了。第二天,我决定主动出击。晏辞再来的时候,我屏退了左右,

直接把他堵在了殿里。“晏辞,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盯着他的眼睛,

“你到底想干什么?别跟我扯什么为了皇家颜面,为了乐安。我不信。”他看着我,

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公主果然聪慧。”他终于不装了。“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

你的目的了吧?”“我的目的……”他向前走了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气,“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是什么?”“是你。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我说,我的目的,是你。”他一字一顿,

眼神灼热得像要将我融化,“长宁,我等了你八年。”轰——我的脑子彻底炸了。

等了我八年?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你……你认识我?”“何止认识。”他苦笑一声,

“八年前,在皇家别院,那个掉进池塘里,差点淹死的小丫头,你还记得吗?”我瞳孔骤缩。

那件事,我当然记得。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晏辞,也是唯一一次。

当时他跟着他父亲来别院赴宴,而我因为贪玩,失足落水。是他跳下来救了我。

可那时候我才十岁,他也才十二岁,顶多算个一面之缘,怎么就……等了八年?

“救你上来后,你送了我一块玉佩,作为谢礼。”他继续说,“那块玉佩,我一直带在身上。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玉佩。那玉佩的样式我认得,确实是我的。

那是我母后在我生辰时赐的,上面还刻着我的小名。“后来,你被送去道观。

我……便只能通过书信与你往来。”“书信?”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你是……阿辞?

”他点了点头,眼里的光,温柔得能溺死人。“是我。”我彻底傻眼了。

那个天天跟我吐槽功课太多,哥哥太凶,还把“窈窕淑女”写成“摇条熟女”的憨憨笔友,

竟然是京城第一美男,我妹的前未婚夫,晏辞?!这世界也太玄幻了吧!“所以,

”我艰难地消化着这个惊天大瓜,“你在大殿上,不是因为被我强抢而吓到,而是……高兴?

”他的脸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算是吧。

”我:“……”我指着他,你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所以这一切,从头到尾,

就是个天大的乌龙!我以为我在第一层,他想拿回手办。结果他在第五层,

他想直接要我这个人!04这个消息的冲击力,不亚于师父告诉我他其实是玉皇大帝下凡。

我看着晏辞那张一本正经,却耳根泛红的脸,整个人都麻了。“所以,

你跟乐安的婚约……”“权宜之计。”他答得飞快,“是陛下为了安抚我父亲的权宜之计。

我与乐安公主早就私下达成共识,绝无半点男女之情。”“那你还去找张祁?

”“我怕他对乐安公主有非分之想,提前警告他一下。”他说得理直气壮。

我:“……”好家伙,我直呼好家伙。绕了半天,原来他才是那个藏得最深的老狐狸!

我气得想笑:“所以,我费尽心机,结果是自投罗网?”“不能这么说。”他看着我,

眼神无比认真,“是心有灵犀。”我呸!谁跟你心有灵犀!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现在情况很明朗了。晏辞这家伙暗恋我多年,这次我回宫,他直接借坡下驴,将计就计,

想把这门亲事弄假成真。而我,那个可怜的、无辜的、只想拿回手办的傻白甜,

就这么一头撞进了他织好的网里。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了。“晏辞。”我重新坐回椅子上,

端起已经凉透了的茶,“我们来谈笔交易。”“公主请讲。”他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第一,把我那箱手办还给我。”“没问题。”“第二,婚约必须解除。我不想当驸马,

你也别想尚公主。”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为何?”“没有为何。”我态度强硬,

“我不喜欢你,这理由够不够?”他沉默了。大殿里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我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温和的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迫感。良久,他才重新开口,

声音里带着些许沙哑。“长宁,八年了,你对我,就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吗?

我们通信的那些日子,你写的每一个字,画的每一幅画……”“停!”我赶紧打住他,

“笔友是笔友,现实是现实。我在道观待傻了,分不清,你一个堂堂尚书公子,也分不清吗?

”我这是在说胡话,但我必须让他知难而退。开玩笑,我可是立志要继承师父衣钵,

成为道观第一扛把子的人,怎么能被儿女情长绊住脚步?晏辞定定地看了我许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发火,他却忽然又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带着点纵容,

还有点……势在必得?“好。”他说,“既然公主这么说,那我便依你。”我一愣,

这么好说话?“但是,”他又来了,“那箱东西,不能一次性还给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公主什么时候愿意跟我出去逛一次,我就还你一件。比如,

陪我去看一场灯会,我就还你那只九尾狐。陪我游一次湖,我就还你那只应龙。

”我目瞪口呆。“晏辞,你这是敲诈!”“不。”他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这叫,

培养感情。”我气得差点把茶杯砸他脸上。这男人,脸皮怎么比城墙还厚!接下来的日子,

我算是彻底领教了晏辞的“无赖”程度。他把我的手办当成了钓我的鱼饵,

一天一个花样地引诱我“上钩”。今天说城南新开了家糖画铺子,捏的糖人活灵活现,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