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云宝小说!手机版

云宝小说 > 言情小说 > 金氏丧葬铺的VIP客户们

金氏丧葬铺的VIP客户们

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 著

言情小说连载

《金氏丧葬铺的VIP客户们》中的人物金有德金念财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古代言“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金氏丧葬铺的VIP客户们》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金念财,金有德的古代言情,大女主,爽文全文《金氏丧葬铺的VIP客户们》小由实力作家“爱吃苗家酸鱼的玉清”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26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3:05: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金氏丧葬铺的VIP客户们

主角:金有德,金念财   更新:2026-02-09 03:41:18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金员外夫妇是懂“及时止损”的。眼看着家里铺子亏得只剩底裤,老两口连夜收拾了细软,

给亲闺女留下一封“断绝书”和一屁股烂账,脚底抹油——溜了。邻居王大娘嗑着瓜子,

唾沫星子横飞:“哎哟,这金家丫头怕是要上吊哦,这么大个烂摊子,谁顶得住啊?

”债主李二麻子带着打手,堵在门口叫嚣:“父债子偿,今儿个要是没钱,就把这宅子拆了!

”谁知那金家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没有哭天抢地,没有寻死觅活。

金念财手里端着碗热腾腾的阳春面,吸溜了一口,笑得比门口的石狮子还灿烂。“各位叔伯,

拆宅子多费劲啊。我这儿有个好买卖,保准你们连本带利赚回来。不过嘛……得先死一死。

”众人:?1金念财觉得,自己这趟去普济寺上香,求的签可能是被佛祖拿去垫桌脚了。

她站在金府大门口,手里还拎着一包刚买的桂花糕,那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可她现在连打个喷嚏的心情都没有。眼前这扇朱红大门,紧闭得像是个守身如玉的烈女。

门上那把铜锁,崭新锃亮,在日头底下闪着贼光,仿佛在嘲笑她:“嘿,傻丫头,进不去吧?

”“奇了怪了。”金念财嘀咕一声,抬脚踹了踹门板。“老头子!娘!开门啊!我回来了!

我给你们带了城南张记的桂花糕,去晚了都买不着的!”门内一片死寂,连条狗叫都没有。

平日里,只要她这么一嗓子,她那个视财如命的爹早就蹦出来了,不是骂她败家,

就是问她有没有捡到钱。今儿个是怎么了?全家集体闭关修炼辟谷大法了?

金念财心里咯噔一下。莫非……遭了贼了?想到这儿,她把桂花糕往怀里一揣,

熟练地绕到后巷。那里有棵歪脖子柳树,是她从小练就“飞檐走壁”神功的秘密通道。

她把裙摆往腰间一别,露出里面那条绣着金元宝的衬裤,蹭蹭蹭几下,像只灵活的胖猴子,

翻上了墙头。骑在墙头往里一看,金念财差点没从上面栽下来。好家伙!

这是被天兵天将抄了家吗?院子里那几口养金鱼的大水缸不见了,

地上只剩下几个湿漉漉的圆印子,像是拔了火罐留下的疤。晾衣绳上空空荡荡,

连条抹布都没给留。窗户纸破破烂烂,风一吹,呼啦啦作响,跟招魂幡似的。金念财跳下墙,

顾不上拍屁股上的灰,火急火燎地冲进正厅。正厅里,

那张她爹最宝贝的、号称是前朝传下来的紫檀木太师椅倒是还在——估计是太沉了,搬不动。

桌子上,用一个缺了口的茶碗,压着一张轻飘飘的纸。金念财颤抖着手拿起来一看。

上面是她爹那笔龙飞凤舞、跟鸡爪子刨食似的字迹:“吾儿念财亲启:家门不幸,生意凋敝,

债台高筑,为父夜不能寐。算命先生云,汝命格太硬,克财。为保金家香火不断,

为父与汝母决定去江南投奔远亲,顺便游山玩水,散散晦气。家中余财若有,皆留予汝。

外面债务甚多,亦留予汝。从今往后,你我父女情分,暂且寄存。勿念,勿找。

父:金有德留。”金念财捏着这张纸,反反复复看了三遍。每看一遍,她的嘴角就抽搐一下。

“克财?命硬?”金念财气极反笑,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那缺口茶碗嗡嗡作响。

“金有德啊金有德,你这老东西,自己做生意赔得底掉,买个古董是赝品,囤个茶叶发了霉,

现在倒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了?”她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这哪是家啊,

这简直就是个被洗劫过的案发现场。她冲进卧室,打开自己的妆奁。空的。

连她攒了三年的私房钱、那只藏在袜子里的银镯子都没了!“娘!

你连你亲闺女的嫁妆本都偷!你还有没有人性啊!”金念财一屁股坐在地上,

手里紧紧攥着那包桂花糕。这是全家上下,唯一值钱、且属于她的东西了。她打开油纸包,

狠狠地咬了一口。甜。真甜。甜得她眼泪都快下来了。“行,真行。

”金念财一边嚼着桂花糕,一边对着空荡荡的屋梁冷笑。“既然你们做初一,

就别怪我做十五。想甩包袱?门儿都没有!窗户缝也给你堵死!”就在这时,

大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砰砰砰”的砸门声,

震得房顶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金有德!给老子滚出来!”“别躲在里面不出声!

我知道你在家!”“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要是不还钱,老子把你这破宅子点了!

”金念财咽下最后一口桂花糕,拍了拍手上的渣子。她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角,

眼神里透出一股子视死如归的光芒。“来得好。”她自言自语道。“正愁没人给我解闷呢。

”2金念财走到大门口,没急着开门。她先是透过门缝,像只偷窥的壁虎一样往外瞄了一眼。

好家伙,外面乌泱泱站了一群人。领头的是城东赌坊的李二麻子,一脸横肉,

手里拎着根哨棒,活像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后面跟着米铺的张掌柜、布庄的王老板,

还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闲汉。这阵仗,比当年状元游街还热闹。“砸!给我砸!

”李二麻子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慢着!”门内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娇喝。紧接着,

“吱呀”一声,大门缓缓打开了。金念财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

脸上挂着三分讥笑、三分薄凉、四分漫不经心。她这副模样,不像是个被讨债的落魄千金,

倒像是个刚睡醒的皇太后,正准备接受万国来朝。门外的人愣住了。

李二麻子举着哨棒的手僵在半空,眨巴了两下眼睛:“金……金大小姐?”“哟,李二叔,

这是干嘛呢?”金念财笑眯眯地打量着他,“大中午的,带这么多人来给我家看大门?

这安保级别,皇宫也不过如此吧?”李二麻子回过神来,脸色一沉:“少跟我嬉皮笑脸!

你爹呢?欠我们赌坊的五百两银子,今天必须还!”“就是!还有我家的米钱!

”“我家的布钱!”众人七嘴八舌,唾沫星子快把金念财淹没了。金念财掏了掏耳朵,

一脸嫌弃:“吵什么吵?吵能生钱啊?要是嗓门大能当银子使,那驴早就是首富了。

”她这话一出,人群里有人“噗嗤”笑出了声。

李二麻子气得脸都绿了:“你……你个黄毛丫头!别给我扯犊子!赶紧叫金有德出来!

”“我爹啊?”金念财叹了口气,眼神瞬间变得忧郁起来,那演技,

梨园行的台柱子看了都得直呼内行。“他老人家……去了。”“去了?”李二麻子一愣,

“去哪儿了?”“西方极乐世界。”金念财指了指天,一脸虔诚,“昨晚走的,走得很安详,

连个铜板都没带走。”全场死寂。过了好一会儿,李二麻子才反应过来:“放屁!

昨天下午还有人看见他在码头买烧鸡吃!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嘛。

”金念财耸耸肩,“再说了,这年头,欠债太多,心里堵得慌,一口气没上来,也是有的。

不信?你们进来搜啊。”她侧身让开一条路,做了个“请”的手势。这一招“空城计”,

唱得那叫一个坦荡。李二麻子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一挥手:“兄弟们,搜!

”一群人如狼似虎地冲进了金府。半柱香后,他们垂头丧气地出来了。“大哥,真没人。

”“连个鬼影子都没有。”“东西也都空了,就剩几把破椅子。”李二麻子傻眼了。

他转头看向金念财,只见这丫头正蹲在门槛上,手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圈。

“金大小姐,这……这到底怎么回事?”金念财抬起头,

眼眶微红其实是刚才揉的:“李二叔,实不相瞒,我爹娘觉得愧对各位乡亲父老,

实在没脸见人,所以……连夜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变卖了,准备去外地躲债。

结果半路上……呜呜呜……”她掩面假哭,指缝里却透出狡黠的光。

“那……那我们的钱怎么办?”李二麻子急了。“父债子偿嘛。”金念财站起身,

拍了拍裙摆,“虽然他们不仁,但我不能不义。这宅子里剩下的东西,你们看上什么,

随便搬!就当是抵债了!”众人一听,眼睛都亮了。虽然金银细软没了,

但这宅子里的家具、摆件,那可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啊!“我要那张太师椅!

”“那个花瓶归我!”“门板!这大门板是红木的,我拆了回去打个床!”一时间,

金府变成了菜市场。金念财站在一旁,像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指挥着债主们搬家。“哎,

轻点!那椅子腿儿脆,别磕着!”“张掌柜,你拿那个痰盂干嘛?那是我爹用过的,

你不嫌味儿大啊?”“王老板,那个门槛你别撬啊!留个门槛给我挡挡风行不行?

”不到一个时辰,金府被搬得比脸还干净。连大门都被卸走了一扇,

剩下一扇孤零零地挂在那儿,像颗摇摇欲坠的门牙。债主们心满意足地走了。

虽然没拿到现银,但这些东西倒手一卖,也能回个七七八八。金念财看着空荡荡的院子,

长舒一口气。“总算是把这群瘟神送走了。”她摸了摸肚子,

那里传来一阵“咕噜噜”的抗议声。“行了,别叫了。”她拍了拍肚皮,“旧的不去,

新的不来。从今天起,咱们就是无产阶级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3家徒四壁,

这个词用来形容现在的金府,那都是抬举它了。现在这里叫“家徒四风”东南西北风,

想怎么吹怎么吹。金念财在院子里转了三圈,最后在老鼠洞里抠出了两枚铜板。

这是她全部的启动资金。“两文钱,能干啥?”金念财蹲在门槛上幸好没被撬走,

陷入了沉思。买个馒头?吃完这顿没下顿。做生意?连个摆摊的碗都没有。去码头扛大包?

就她这细胳膊细腿,估计包没扛起来,人先折了。

“得找个本钱少、利润高、竞争小、还没人愿意干的活儿。

”金念财脑子里飞快地过着各行各业。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凄厉的唢呐声。

“嘀嘀哒——嘀嘀哒——”紧接着是一阵哭天抢地的嚎丧声。金念财眼睛一亮。对啊!

死人钱!这世上,有人嫌钱腥,有人嫌钱脏,但没人嫌钱多。而且,这行当门槛低啊!

只要会哭、会演、脸皮厚,那就是老天爷赏饭吃!想当年,她为了骗她爹买个玉簪子,

那眼泪说来就来,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肝肠寸断,连铁石心肠的金有德都顶不住。

这不就是天赋吗?这不就是老天爷给她开的金手指吗?金念财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走!

去城西!”城西,有条街叫“往生巷”这里是京城最著名的丧葬一条街。

纸扎铺、棺材铺、寿衣店,一字排开。大白天的,这里也阴森森的,路过的狗都夹着尾巴跑。

金念财却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她来到一家名叫“升天堂”的铺子门口。这铺子门面最大,

招牌最亮,门口还摆着两口黑漆漆的棺材,看着就气派。铺子里,

一个年轻男人正躺在一口棺材里……睡觉?那男人穿着一身玄色长袍,脸色苍白,闭着眼睛,

双手交叠放在胸口,活脱脱一具“僵尸”金念财走过去,伸手在棺材板上敲了敲。“笃笃笃。

”“醒醒,太阳晒屁股了。”棺材里的男人猛地睁开眼。那是一双极其好看的眼睛,

深邃、冷冽,像是寒冬腊月里的冰碴子。他坐起身,冷冷地看着金念财:“买棺材?

自己用还是送人?”这嘴,真毒。金念财也不生气,笑嘻嘻地凑过去:“掌柜的,

我不买棺材,我卖艺。”“卖艺?”男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目光在她那身虽然脏了但依然看得出料子不错的衣裙上停留了一瞬。“出门左转,

怡红院在隔壁街。”“呸!谁跟你说那个艺了!”金念财翻了个白眼,“我说的是——哭灵!

”男人挑了挑眉,似乎来了点兴趣。“哭灵?你会?”“不是我吹。”金念财拍着胸脯,

“我这嗓子,上能哭崩长城,下能哭断黄河。悲怆中带着委屈,绝望中透着希望,

能让听者伤心,闻者流泪,死人听了都想掀棺材板起来给我鼓掌!

”男人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行,那你哭一个我听听。”“现在?”“就现在。

”金念财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三秒钟。突然,她“哇”的一声,扑通跪在地上,

抱住男人的大腿隔着棺材板。“我的亲爹哎——!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

你留下女儿一个人孤苦伶仃,这日子可怎么过啊——!你那万贯家财没花完,

你那十八房姨太太还没娶,你怎么舍得闭眼啊——!”声音凄厉,婉转悠扬,穿透力极强。

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对着铺子指指点点。“哎哟,这升天堂的掌柜死了?”“年纪轻轻的,

可惜了。”“这闺女哭得真惨,看来是亲生的。”男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

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停!”金念财立马收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

脸上干干净净,连滴眼泪都没有。“怎么样?掌柜的,这业务能力,值多少钱?

”男人揉了揉被震得嗡嗡响的耳朵,看着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古怪。“你叫什么?

”“金念财。”“好名字。”男人冷笑一声,“够俗。”“彼此彼此。

”金念财笑得一脸灿烂,“掌柜的贵姓?”“沈无妄。”“沈无妄?

这名字听着像是要出家啊。”沈无妄没理会她的调侃,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子,扔给她。

“试用期三天。包吃住,没工钱。表现好了再谈。”金念财接过银子,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真的!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得嘞!老板大气!老板发财!老板长命百岁……哦不,

老板生意兴隆!”4金念财在“升天堂”安顿下来了。住的是后院的柴房,

睡的是两块门板没错,就是她家被拆下来的那种门板,吃的是沈无妄吃剩下的馒头。

但她很满足。至少不用露宿街头,还有个面冷心热暂时没看出来热在哪的老板。

第二天一早,生意上门了。来的是城中首富王员外家的管家。这管家一进门,就哭丧着脸,

活像死了亲爹。“沈掌柜啊,救命啊!我家老爷快不行了!”沈无妄正在擦棺材,

头也不抬:“不行了就去找大夫,找我干嘛?我这儿只管埋,不管治。”“不是老爷本人!

是老爷的心头肉!”管家急得直跺脚,“老爷养了十年的那只八哥,昨晚……去了!

”“一只鸟?”沈无妄皱眉。“那可不是普通的鸟!那是老爷的命根子!会背《三字经》,

会叫‘老爷吉祥’,还会骂人!老爷伤心欲绝,说要给它办个风光大葬,

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它的功德!”沈无妄冷笑:“给鸟办葬礼?王员外是嫌钱多烧得慌?

”“钱不是问题!”管家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子上,“一百两!只要办得热闹,

办得体面,让老爷心里舒坦了,还有赏!”一百两!躲在柜台后面偷听的金念财,

眼睛瞬间变成了铜钱状。她“嗖”的一下窜了出来,一把按住那张银票,

速度快得像只护食的野猫。“接!这活儿我们接了!”沈无妄瞪了她一眼:“你疯了?

给鸟办丧事,传出去我‘升天堂’的招牌还要不要了?”“老板,格局!格局打开!

”金念财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这哪是给鸟办丧事啊,这是给王员外办面子!

只要把这只鸟送走了,王员外一高兴,以后他家七大姑八大姨、三姑六婆的业务,

不都是咱们的了吗?”沈无妄沉默了片刻,看了看那张银票,

又看了看金念财那张写满“贪婪”的脸。“行。交给你了。办砸了,你就给那只鸟陪葬。

”“得嘞!”金念财转身对管家一抱拳,一脸严肃,“管家大叔,请放心。我金念财办事,

童叟无欺。这只八哥的葬礼,我保证办出皇家气派,办出国际水准,让它走得风风光光,

下辈子投胎做凤凰!”管家被她这气势镇住了,愣愣地点了点头:“那……那就拜托姑娘了。

”送走管家,金念财立马开始忙活。

她找来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从库房翻出来的边角料做的,里面铺上上好的丝绸,

作为“灵柩”又剪了几个纸扎的小虫子、小麻雀,作为“陪葬品”最绝的是,

她还写了一篇长达三千字的《祭八哥文》。“呜呼!八哥之灵,生于天地,长于豪门。

羽毛黑亮,如墨染苍穹;嗓音嘹亮,似凤鸣九天……”沈无妄站在一旁,

看着她摇头晃脑地念稿子,嘴角忍不住抽搐。“你确定这是祭文,不是拍马屁文?”“老板,

这你就不懂了。”金念财嘿嘿一笑,“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王员外听的不是鸟,

是他自己的品味!”5葬礼当天,王府门口车水马龙。金念财穿着一身素白的麻衣,

头上戴着一朵小白花,跪在灵堂前,神情肃穆。灵堂正中央,摆着那个紫檀木盒子,

前面供着几盘精致的鸟食。王员外坐在太师椅上,一边抹眼泪,一边叹气。“吉时已到——!

起灵——!”随着一声高喊,金念财开始了她的表演。“我的八哥哎——!”这一嗓子,

气沉丹田,穿云裂石。“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你还没看到王家开枝散叶,

没看到老爷寿比南山啊!你这一走,谁陪老爷唠嗑,谁逗老爷开心啊!天妒英才,

天妒英鸟啊——!”她一边哭,一边唱,词儿一套一套的,既押韵又煽情。哭到动情处,

她还扑到地上,用拳头捶地,那架势,仿佛死的不是一只鸟,而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周围的宾客看得目瞪口呆。“这……这姑娘哭得也太真诚了吧?”“听得我都想哭了。

”“这八哥死得值啊!”王员外更是感动得稀里哗啦,亲自走过来,扶起金念财。“好孩子,

好孩子!难为你一片孝心……哦不,诚心!赏!重重有赏!”当天晚上,

金念财抱着二百两银子一百两定金+一百两赏钱,

回到了“升天堂”她把银子往桌子上一摊,像个土匪头子一样,一只脚踩在凳子上。“老板,

分钱!”沈无妄看着那堆白花花的银子,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三七。”他淡淡地说。

“你三我七?”金念财问。“我七你三。”“凭什么!”金念财炸毛了,“活儿是我接的,

哭是我哭的,策划是我做的,你就出了个场地,凭什么拿七成?”“凭我是老板。

”沈无妄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凭你住我的,吃我的。凭你是个黑户,离了我这儿,

你连个落脚地儿都没有。”金念财气结。这万恶的资本家!这吸血的剥削阶级!

但她转念一想,自己现在确实是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行!三七就三七!

”她咬牙切齿地抓起属于自己的那六十两银子,揣进怀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沈无妄,

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我要把这个店买下来,让你给我打工!

”沈无妄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拭目以待。”就这样,

金念财凭借一场“八哥葬礼”,在京城丧葬界一炮而红。人们都知道,

城西“升天堂”来了个奇女子,哭功了得,策划一绝,能把丧事办成喜事划掉,

办成盛事。而金念财的传奇人生,才刚刚开始。

6金念财把那六十两银子在桌上码成了一座小塔。她左看看,右看看,

觉得这是世上最好看的景致,比那御花园里的假山还要顺眼。沈无妄坐在对面,

手里拿着块抹布,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算盘珠子。那算盘是黑檀木的,被他擦得油光水滑,

像是刚从油锅里捞出来似的。“掌柜的。”金念财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戳了戳那银子塔的塔尖。“咱们得立个规矩。”沈无妄头也没抬。“什么规矩?

”“这升天堂虽然是你的地盘,但这哭灵的手艺,可是我独家的秘方。”金念财清了清嗓子,

摆出一副谈几百万两大生意的架势。“往后,凡是进店的客人,买棺材的钱归你,

买哭声的钱归我。至于那些纸扎啊、做法事啊、选风水啊,咱们五五分账。如何?

”沈无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抬起眼皮,那双冷冰冰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

“你倒是算盘打得响。这铺子的租金、水电、灯油火耗,你是一个子儿都不想出?”“哎哟,

掌柜的,您这话说的。”金念财一拍大腿,脸上堆起了那种市井媒婆特有的假笑。

“我这不是给您招揽人气嘛!您看看,以前您这铺子,一天到晚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苍蝇飞进来都得打滑。现在呢?王员外家的八哥一送,咱们这名声,那是响彻云霄啊!

”她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这叫品牌效应。懂不懂?

不懂没关系,反正您只要知道,有我在,您这棺材铺,迟早能上市……哦不,

能开遍大江南北!”沈无妄看着她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这女人,身上有股子野草般的劲儿。

明明落魄到了泥里,却偏要开出花来。“四六。”他吐出两个字。“成交!

”金念财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生怕他反悔似的。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

往桌上一拍。“口说无凭,立字为据。我连契书都写好了,掌柜的,按个手印吧?

”沈无妄看着那张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纸,嘴角微微抽搐。这是早就给他下好了套,

就等着他往里钻呢。他哼了一声,伸出大拇指,在印泥盒里按了一下,

重重地戳在了那张纸上。“金念财,你最好祈祷你能赚到钱。否则,我就把你钉进棺材里,

当镇店之宝。”“放心,放心。”金念财小心翼翼地收起契书,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我这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命硬。阎王爷见了我,都得递根烟。”7有了契书,

金念财彻底放飞了自我。她找来一块大木板,用毛笔在上面写写画画,挂在了店门口。

上书几个大字:升天堂至尊服务价目表。路过的百姓纷纷围观,指指点点,啧啧称奇。

只见那牌子上写着:基础哭:一两银子。干嚎不掉泪,声音洪亮,保证街坊邻居都听见。

深情哭:三两银子。眼泪鼻涕齐流,如丧考妣,闻者伤心。昏厥哭:五两银子。

哭到气绝,当场昏倒,需掐人中才能醒,演技逼真,效果炸裂。撞棺哭:十两银子。

头撞棺木,血溅当场鸡血,表达对死者滔滔不绝的思念与追随之意。

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VIP贵宾特权:预定全套服务,赠送纸扎丫鬟两个,

金童玉女一对,保您黄泉路上不寂寞。沈无妄站在门口,看着这块牌子,脸色黑得像锅底。

“金念财,你这是开棺材铺,还是开戏班子?”“掌柜的,这叫细分市场。

”金念财手里嗑着瓜子,一脸得意。“这世上的孝子贤孙,有几个是真心想哭的?

大多数不都是哭给活人看的嘛。咱们卖的不是哭,是面子,是孝道,是道德的制高点!

”正说着,一个穿着绸缎、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这人一脸横肉,眼神飘忽,

一看就是个暴发户。“掌柜的,给我爹看口棺材。”男人粗声粗气地说,“要好的,要贵的,

但不能太贵。”金念财眼睛一亮,把瓜子一扔,迎了上去。“哎哟,这位老爷,

您真是来对地方了!看您这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的样子,一定是个大孝子!

”男人被夸得有点飘,挺了挺肚子。“那是,我赵大富在城南,那是出了名的孝顺。

”“赵老爷,您看这口。”金念财拍了拍身边一口普通的柏木棺材。“这是‘经济适用型’,

防虫防蛀,性价比高。不过嘛……”她话锋一转,眼神里透出一丝遗憾。“配不上您这身份。

”赵大富一听,立马摆手:“不行不行,太寒碜了。我爹辛苦一辈子,不能睡这个。

”“那您看这口!”金念财把他领到店中央那口黑漆描金的楠木棺材前。

“这可是咱们店的镇店之宝,‘至尊帝王享受型’!您摸摸这漆面,

滑不溜手;您闻闻这木香,提神醒脑。躺在里面,冬暖夏凉,透气性极佳,

保证老太爷睡得舒坦,做梦都夸您孝顺!”沈无妄在旁边听得眼皮直跳。透气性极佳?

这是准备让老太爷诈尸出来透气吗?赵大富摸了摸棺材,显然很满意,

但一听价钱——五百两,脸上的肉疼得直抽抽。“这……这也太贵了吧?”“贵?

”金念财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赵老爷,这哪是贵啊?这是投资!您想想,

老太爷住得舒服了,在地下才能保佑您升官发财啊!这五百两花出去,

换回来的可是赵家百年的气运!您算算,这账划不划算?”赵大富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那……那就这个了!”“好嘞!赵老爷大气!”金念财趁热打铁,指了指门口的牌子。

“那这哭灵服务,您看……要不要来个‘撞棺哭’套餐?现在搞活动,打八折,

还送您两个金童!”赵大富看了看那牌子,咬了咬牙。“来!给我来个最贵的!

我要让那些说我不孝顺的亲戚们看看,我赵大富是多么舍得!”这一单,

金念财含泪赚了五十两提成。沈无妄收着银票,看着金念财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

第一次觉得,这女人,可能真是个经商的天才。只是这路子,走得也太野了点。

8人怕出名猪怕壮。金念财在丧葬界混得风生水起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的贵女圈。

这天下午,一辆挂着香囊、流苏乱颤的马车,停在了“升天堂”门口。

从车上下来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一个穿着桃红色的襦裙,手里摇着团扇,

是城东李员外家的千金,李娇娇。另一个穿着翠绿色的比甲,头上插满了金步摇,

是城北赵通判家的女儿,赵美美。这两位,以前可是金念财的“手帕交”当然,

是那种见面叫姐姐,背后捅刀子的交情。“哎哟,这不是金大小姐吗?

”李娇娇拿扇子掩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店里的棺材。“怎么沦落到这种晦气地方来了?

啧啧啧,闻闻这味儿,全是死人气。”赵美美也跟着附和:“就是啊,念财姐姐,

听说你爹娘不要你了?真是可怜见的。要不去我家做个烧火丫头吧?看在往日情分上,

我管你饱饭。”金念财正在给一个纸扎人画眼睛。听到这话,她手里的笔没停,

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哟,这是哪阵香风把两位姐姐吹来了?稀客啊。”她放下笔,

拍了拍手上的墨迹,笑盈盈地迎了出来。“怎么?两位是来照顾我生意的?

”李娇娇冷笑:“谁要照顾你这晦气生意!我们是来看看你有多惨的!”“惨?

”金念财眨了眨眼,“我不惨啊。我现在是凭本事吃饭,日进斗金,过得可滋润了。

”她绕着两人转了一圈,眼神像两把尺子,在她们身上量来量去。“啧啧啧,李姐姐,

你最近是不是感觉胸闷气短,夜里多梦?”李娇娇一愣:“你……你怎么知道?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标签选书

吉ICP备2023002146号-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