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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执掌皇商被五万两买作妾,亮明掌印后侯府上下悔疯了

裴圭里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我执掌皇商被五万两买作亮明掌印后侯府上下悔疯了》是大神“裴圭里”的代表顾宴萧辞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萧辞,顾宴,林婉儿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虐文小说《我执掌皇商被五万两买作亮明掌印后侯府上下悔疯了由网络作家“裴圭里”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1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9:44: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执掌皇商被五万两买作亮明掌印后侯府上下悔疯了

主角:顾宴,萧辞   更新:2026-02-09 01: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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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灯节前,我在京城一家酒楼遭了黑店算计。招牌上五文钱的一壶“状元红”,

结账时变成了五万两黄金。“萧姑娘,您喝的这壶酒,咱们是按滴算的,一滴五文,

合计五万两。”我气得不行,二话不说放出了未婚夫顾侯爷用来联络的信号烟花。

谁知烟花刚灭,我就被他那个寄养在府里的表妹带着几个护院按倒在尘埃里。长街尽头,

作为这家酒楼幕后东家的顾侯爷,骑在马上嗤笑着警告我:“想必这五万两黄金你也拿不出,

索性当着满街百姓的面,给婉儿跪下磕头谢罪吧。”“只要她肯受你的礼,

这五万两本侯出了,年后纳你入府的吉时也照常。”“若是不愿,在磕头前,

你别想活着踏出这东市半步。”听到这话,我直接仰天大笑。他似乎不清楚。

这拥有天下九百九十九间分号的皇商总号,掌印的人,是我。1"萧姑娘,您喝的这壶酒,

咱们是按滴算的,一滴五文,合计五万两。"掌柜的三角眼眯成一条缝,

枯瘦的手指在算盘上噼里啪啦一阵乱拨,最后将那把黄花梨算盘往萧辞面前一推。

萧辞的手指在桌沿收紧,骨节泛白。她盯着桌上那壶再普通不过的"状元红",

酒液在青瓷壶里微微晃动,映出她骤然冷下来的眉眼。"五文钱一壶的酒,变成五万两黄金?

"她声音很轻,却让周围几个膀大腰圆的伙计不自觉地后退半步,"掌柜的莫非以为,

我萧辞是头一次来京城?"掌柜的干笑两声,袖中滑出一把匕首,

不动声色地抵在萧辞后腰:"萧姑娘说笑了。这'滴香楼'的规矩,

便是当今圣上来了也得遵守。"他凑近萧辞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腐臭味,"更何况,

这是顾侯爷的产业。"萧辞瞳孔微缩。上元节的灯火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

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楼下传来欢快的丝竹声,街上小贩的叫卖此起彼伏,

谁也不知道这雅间里正上演着一场明目张胆的抢劫。"原来如此。"萧辞忽然笑了,

从腰间取下一枚铜钱大小的玉牌,"那烦请掌柜的,把这个交给顾侯爷。

"掌柜的刚接过玉牌,脸色骤变。那玉牌上刻着"万宝"二字,

背面是一把精巧的算盘——京城无人不知,这是皇商总号的信物。

"您、您是..."萧辞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袖:"告诉顾宴,一盏茶时间不到,

我就拆了这黑店。"掌柜的连滚带爬冲出去后,萧辞从发间拔下一根银簪,

轻轻挑开酒壶盖子。酒香飘出的瞬间,她眉头一皱——这酒里掺了曼陀罗汁,

能让人神志不清。窗外的烟花突然炸响,照亮了她冷若冰霜的侧脸。

三年前父亲临终时的话言犹在耳:"阿辞,顾家这门亲事,

是为父看走了眼..."她摸向腰间暗袋,

那里有一枚特制的烟花——顾宴去年送她的"定情信物",说是遇到危险时放出,

他必会第一时间赶到。"嗤"的一声,紫色烟花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绽开一朵牡丹。

萧辞静静地看着那绚烂的光芒熄灭,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烟花余烬还未散尽,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萧辞刚站起身,雅间的门就被一脚踹开。林婉儿穿着一身素白袄裙,

发间只簪一朵绢花,弱柳扶风般倚在门框上。她身后站着六个彪形大汉,个个腰间配刀。

"姐姐这是做什么?"林婉儿声音柔得像蜜,"侯爷正忙着接待兵部的大人们,

哪有空理会这些儿女情长?"她缓步走近,突然一把抓住萧辞的手腕,"既然姐姐没钱付账,

不如..."她话未说完,萧辞反手一拧,林婉儿顿时痛呼出声。那几个大汉立刻冲上来,

一把将萧辞按在桌上。酒壶被打翻,冰凉的酒液顺着桌沿滴在萧辞脸上,像极了眼泪。

"放开她。"一道低沉男声从门外传来。萧辞艰难地转头,看见顾宴骑在一匹乌云踏雪上,

玄色大氅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街上的行人纷纷避让,灯笼的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

勾勒出一片阴鸷的阴影。萧辞刚要开口,却见顾宴翻身下马,径直走到林婉儿身边,

温柔地托起她被捏红的手腕:"疼不疼?"林婉儿顺势靠进顾宴怀里,

泫然欲泣:"侯爷别怪姐姐,是婉儿不好,听说姐姐在这里喝醉了,

想来接她回府..."顾宴冷冷地扫了萧辞一眼:"五万两黄金,萧姑娘是现在给,

还是我派人去萧府取?"萧辞被按在满是酒渍的桌上,突然笑出了声。她这一笑,

连顾宴都愣住了。"顾宴,"她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你确定要为了这个贱人,

跟我撕破脸?"顾宴脸色一沉,大步上前掐住萧辞的下巴:"萧辞,注意你的身份!

你不过是个商贾之女,能攀上侯府已是祖上积德。"他手上用力,萧辞疼得眼前发黑,

"今日当着满街百姓的面,给婉儿跪下磕头谢罪,这五万两本侯出了,

年后纳你入府的吉时也照常。"街上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上元佳节,

未婚夫逼未婚妻当街下跪,这出戏比灯会还精彩。萧辞舔了舔嘴角的血,忽然仰天大笑。

笑声中,她腰间那枚被众人忽略的旧算盘突然滑落,

玉质的算珠在青石板上敲出一串清脆的声响。顾宴皱眉看去,只见那算盘落地后竟完好无损,

十三档算珠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光。"顾宴啊顾宴,"萧辞的笑声戛然而止,

眼中寒光乍现,"你似乎不清楚,这拥有天下九百九十九间分号的皇商总号,掌印的人,

是我。"2长街上一片死寂。顾宴的表情凝固在脸上,掐着萧辞下巴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

林婉儿最先反应过来,娇弱地扯了扯顾宴的袖子:"侯爷,姐姐怕是醉得不轻,

都开始说胡话了..."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浇醒了顾宴。他眼神一厉,

手上力道骤然加重:"萧辞!你以为编这种谎话就能蒙混过关?"他转头对掌柜的喝道,

"去请东城兵马司的人来!就说有商贾赖账,还冒充皇商总号掌印!"萧辞被迫仰着头,

却忽然笑了:"顾宴,你腰间那块玉佩,是去年从我库房里拿的羊脂玉吧?

"她目光扫过林婉儿头上的金簪,"那支并蒂莲簪子,是万宝阁上月新到的贡品,

我亲手记的账。"林婉儿脸色一变,下意识摸向发簪。

顾宴的瞳孔微微收缩——萧辞说的分毫不差。"胡说八道!"顾宴猛地松开手,

萧辞踉跄着后退两步,被身后的伙计一把按住。顾宴整理了下衣袖,冷笑道,

"就算你真与万宝阁有些往来,五万两黄金也不是小数目。"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萧辞,

"现在跪下,还来得及。"萧辞的右手被反剪在身后,腕骨被捏得生疼。

她看着顾宴那张俊美却狰狞的脸,忽然想起三年前初见时,这个人在萧家后院为她折梅煮酒,

说"商贾又如何,我顾宴此生非卿不娶"。"顾宴,"萧辞声音很轻,

却让周围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你名下的十二间铺子,三年前就抵押给了万宝阁。

利息是按日计算的,到今天..."她勾起唇角,"刚好五万两黄金。"顾宴脸色骤变。

林婉儿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整个人摇摇欲坠:"侯爷...婉儿心口疼...那株千年人参..."顾宴立刻扶住她,

看向萧辞的眼神愈发阴冷:"婉儿身子弱,需要这钱买药。萧辞,你非要见死不救?

"萧辞看着这对男女拙劣的表演,忽然觉得荒谬至极。她挣扎着站直身体,

尽管双手还被制住,背脊却挺得笔直:"林婉儿,你上个月才从我的绸缎庄拿走十匹云锦,

转头就染了肺痨?"围观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林婉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突然"哇"的一声哭出来,扑进顾宴怀里。顾宴拍着林婉儿的背,

眼神却死死盯着萧辞:"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对按住萧辞的伙计使了个眼色,

"把她带回侯府,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放人。"萧辞被粗暴地拖向马车,

路过顾宴身边时,她突然压低声音:"顾宴,你父亲挪用军饷的账本,

还在我书房第三格暗柜里。"顾宴的身体猛地僵住。萧辞趁机挣开束缚,

却被林婉儿突然伸出的脚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去。倒地前,她本能地用右手撑地,

却听见"咔嚓"一声脆响——林婉儿的绣花鞋精准地踩在了她的手指上。

钻心的疼痛让萧辞眼前发黑。她蜷缩在地上,

看着自己用来拨算盘的右手食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耳边是林婉儿假惺惺的惊呼:"哎呀,姐姐怎么这么不小心!"顾宴冷眼旁观,

直到萧辞疼得冷汗浸透衣背,才慢悠悠道:"带回去。记住,别伤着脸——年后还要见人。

"萧辞被架起来时,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她看向滴香楼的匾额,

又看了看顾宴腰间挂着的那串钥匙——那是顾府库房的钥匙,上面沾着新鲜的朱砂印泥。

"顾宴,"她声音嘶哑,"你的库房里,连老鼠都饿死了吧?"顾宴脸色一变,

下意识摸向腰间。萧辞趁机猛地一挣,袖中滑出一把金算刀,

抵在了林婉儿脖子上:"都别动!"现场顿时大乱。林婉儿吓得面无人色,

双腿一软竟直接跪在了地上。萧辞的金算刀在她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吓得她尖叫连连。

"萧辞!你敢!"顾宴暴喝一声,腰间佩剑已经出鞘三寸。

萧辞冷笑:"五万两黄金买她一条命,顾侯爷觉得值不值?"她手上微微用力,

林婉儿立刻杀猪般嚎叫起来。顾宴额头青筋暴起,却真的不敢上前。就在这僵持时刻,

长街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圣上口谕——上元节赐酒,宣万宝阁掌柜觐见!

"一队锦衣侍卫开路,后面跟着八抬大轿,轿帘上绣着内务府的徽记。顾宴见状大喜,

立刻整衣肃容,拉着林婉儿跪在路边:"臣顾宴,恭迎天使!"萧辞站在原地没动,

手中的金算刀不知何时已经收回袖中。她看着那顶轿子在滴香楼前停下,轿帘一掀,

走出个面白无须的老者——正是内务府总管张公公。张公公扫了眼跪了满地的百姓,

目光落在顾宴身上:"顾侯爷,万宝阁的萧当家可在你这?"顾宴一愣,

随即满脸堆笑:"公公说笑了,

下官正要押送一个冒充皇商的刁民去衙门..."张公公没等他说完,

目光突然定在了萧辞身上。老太监脸色骤变,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萧辞面前,

扑通一声跪下了:"萧当家!老奴救驾来迟!"3满街寂静,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萧辞站在滴香楼前,右手指骨断裂的疼痛让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张公公这一跪,

让顾宴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林婉儿更是直接瘫软在地。"张公公请起。"萧辞声音很轻,

却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本不该劳动您大驾,

只是..."她抬起血肉模糊的右手,"有人觉得万宝阁的账,可以用这种方式来算。

"张公公抬头看见萧辞的伤,脸色刷地惨白。老太监哆哆嗦嗦地从怀中掏出一方明黄帕子,

颤声道:"萧、萧当家,这是御赐的金疮药..."萧辞没接,

而是弯腰捡起地上那枚旧算盘。十三档玉珠算盘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最中间那颗赤红如血的珠子格外醒目。"顾宴,"她轻轻拨动那颗红珠,

"三年前你父亲抵押侯府地契时,用的就是这把算盘。"顾宴如遭雷击,

踉跄着后退两步:"不...不可能...那明明是在钱庄..."萧辞冷笑一声,

转向张公公:"劳烦公公告诉圣上,万宝阁今年的贡品清单需要重新核定。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滴香楼,"尤其是酒水这一项。"张公公何等精明,

立刻领会其中深意,尖声喝道:"来人!把这黑店给咱家封了!所有账册一律查封!

"顾宴这才如梦初醒,扑上来就要抓萧辞的手腕:"萧辞!你疯了!这是侯府的产业!

"萧辞侧身避开,右手的血滴在青石板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她看着顾宴狰狞的表情,

忽然觉得无比可笑——这个曾经让她心动过的男人,此刻像极了市井泼皮。"顾侯爷,

"她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滴香楼的地契,三年前就押给了万宝阁。

今日到期,收铺。"顾宴看清那张纸上的印鉴,脸色瞬间灰败。那是他父亲顾老侯爷的私印,

旁边还有他当年亲手按下的指模。"不...这不是真的..."顾宴突然暴起,

一把抢过地契就要撕毁。萧辞不慌不忙:"撕吧,正本在户部存档。"顾宴的手僵在半空,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魄。林婉儿见状,突然扑上来抱住萧辞的腿:"姐姐!都是婉儿的错!

求您看在侯爷的面子上..."萧辞一脚踢开她,

从怀中掏出一本账册扔在顾宴脚下:"好好看看,你名下的产业还剩什么。

"账册翻开的瞬间,

顾宴如遭雷击——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侯府十二间铺子、三处田庄全部抵押给了万宝阁,

连祖宅都做了二次抵押。"这...这不可能..."顾宴双手发抖,

"我明明...""明明每月都有进账?"萧辞冷笑,"那些钱是我让人做的假账。

真正的收益,早就按契约充抵利息了。"林婉儿突然尖叫一声,指着账册最后一页:"侯爷!

这里写着...写着若逾期不还,抵押人需以身为奴!"顾宴猛地抬头,

眼中布满血丝:"萧辞!你设局害我!"萧辞不置可否,

只是轻轻拨动算盘上那颗红珠:"顾宴,现在我们来算算那五万两黄金的账。

"张公公适时上前,恭声道:"萧当家,圣上还在宫里等着..."萧辞点点头,

转身就要上轿。顾宴突然冲上来拦住她,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阿辞!我错了!

都是这个贱人挑拨离间!"他一把推开林婉儿,"我这就把她发卖出去!

我们...我们年后就成婚!"萧辞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侯爷,

此刻像条丧家之犬般摇尾乞怜,忽然觉得索然无味。她转向张公公:"烦请公公派个人,

去顾府库房取点东西。"顾宴脸色大变:"不行!"萧辞恍若未闻:"三年前老侯爷抵押时,

库房里还有三十六抬'嫁妆'。"她特别咬重最后两个字,"今日一并收回。

"顾宴面如死灰——那三十六抬"嫁妆",早被他变卖殆尽,换成了林婉儿的首饰衣裳。

"萧辞!"顾宴突然拔剑,面目狰狞,"我杀了你!"侍卫们立刻上前阻拦,

却见萧辞不躲不闪,只是轻轻举起那枚旧算盘。月光下,

算盘上的红珠突然迸发出刺目的光芒,照得顾宴睁不开眼。"顾宴,"萧辞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父亲没告诉你,这算盘是御赐之物吗?"顾宴的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终于明白,

自己招惹了怎样一个可怕的存在。4柴房里的霉味混着血腥气,熏得人眼睛发疼。

萧辞靠在墙角,右手垂在身侧,食指不自然地扭曲着。她盯着从门缝漏进来的一线月光,

耳朵捕捉着院外的动静。顾宴被张公公请去"商议要事"前,那阴毒的眼神让她知道,

今晚远未结束。"吱呀"一声,柴房门被推开。林婉儿提着盏灯笼,

摇曳的火光在她脸上投下诡谲的阴影。"姐姐受苦了。"林婉儿声音甜得发腻,

绣花鞋踩过地上的稻草,"侯爷让我来看看,姐姐可想通了?"萧辞没说话,

只是用左手摸索着身后的柴堆。她记得被押进来时,瞥见了一段突出的木茬。

林婉儿见她不答,笑容更深。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布包,

打开后竟是一块烧红的炭块:"姐姐的手伤得不轻呢,得好好治治。

"炭块逼近的灼热让萧辞眯起眼。

她看见林婉儿眼中毫不掩饰的恶毒——这个在人前弱不禁风的女子,此刻像条吐信的毒蛇。

"顾宴知道你这么疯吗?"萧辞突然开口。林婉儿手一顿,随即娇笑:"侯爷说了,

只要不伤着脸..."她突然压低声音,"姐姐还不知道吧?你那万宝阁,

侯爷早就打点好了关系。等过了今晚,什么皇商总号,都是侯府的囊中之物!

"炭块离萧辞的脸只剩三寸,热气灼得她睫毛微卷。就在这刹那,萧辞左手猛地从身后抽出,

一段尖锐的木茬直刺林婉儿手腕!"啊!"林婉儿痛呼一声,炭块掉在稻草上,

瞬间燃起一簇火苗。萧辞趁机一个翻滚,藏在发髻里的金算刀滑入掌心。

她一刀划向林婉儿提灯笼的手,灯笼落地,火光骤灭。黑暗中响起布料撕裂的声音。

林婉儿尖叫着后退:"来人!快来人!这贱人要杀我!"萧辞屏住呼吸,

借着窗外微光看见林婉儿手腕上渗出的血迹——那金算刀上淬了药,

伤口会疼得钻心却不致命。这是她特意为顾宴准备的,没想到先用在了林婉儿身上。

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萧辞迅速退回墙角,将金算刀藏回袖中。在门被撞开的瞬间,

她抓起一把灰抹在脸上,装作虚弱不堪的样子。"婉儿!"顾宴冲进来,

第一眼看见的是跌坐在地、手腕流血的林婉儿。他勃然大怒,

转身就给了萧辞一记耳光:"毒妇!"萧辞的头狠狠撞在墙上,眼前金星乱冒。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顾侯爷...好大的威风..."顾宴一把揪住她的衣领:"你以为有张公公撑腰就能翻天?

"他贴近萧辞耳边,声音里带着癫狂,"告诉你,亲王殿下已经入宫了。你那点把戏,

在真正的权贵面前屁都不是!"萧辞瞳孔微缩。亲王?难怪顾宴有恃无恐。

嘤嘤哭泣起来:"侯爷...婉儿好疼...这贱人说要划花我的脸..."顾宴松开萧辞,

心疼地搂住林婉儿:"别怕,我这就给你出气。"他对门口的家丁喝道,"拿我的鞭子来!

"萧辞看着这对男女,忽然觉得无比荒谬。三年前顾宴跪在萧家祠堂发誓此生不负她时,

可想过会有今日?家丁递上一根浸过盐水的牛皮鞭。顾宴试了试手感,冷笑道:"萧辞,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签了这份转让文书,我饶你不死。

"萧辞看向他抖开的纸——万宝阁所有产业无偿转让给顾宴。她嗤笑出声:"顾宴,

你做梦还没醒?""啪!"第一鞭抽在萧辞肩上,单薄的衣衫立刻裂开一道口子,

皮肉火辣辣地疼。她咬紧牙关,硬是把痛呼咽了回去。"签不签?"顾宴举起第二鞭。

萧辞吐出一口血沫,突然伸手抓住鞭梢。她染血的右手食指扭曲着,

却死死攥住鞭子不放:"顾宴...你父亲没告诉你...当年军饷亏空的真相吗?

"顾宴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三十万两白银..."萧辞喘着气,声音却异常清晰,

"不是亏空,

吞了...是我爹用万宝阁的钱填的窟窿..."林婉儿突然尖叫起来:"侯爷别听她胡说!

快打!打死她!"顾宴的鞭子却迟迟没有落下。他盯着萧辞的眼睛,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就在这僵持时刻,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锣声。"走水了!滴香楼走水了!

"顾宴脸色大变,扔下鞭子就往外跑。林婉儿犹豫了一下,也跟了出去。

萧辞听见她临走时对家丁的吩咐:"看好这贱人!别让她跑了!"柴房门再次锁上。

萧辞瘫坐在地,这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她摸索着被鞭子抽破的衣衫,

突然触到一个硬物——是林婉儿刚才挣扎时掉落的库房对牌。对牌上沾着血,

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萧辞用还算完好的左手翻看,发现背面刻着一行小字:"甲字库,

盐引三百张"。盐引?萧辞心头一震。大周律法,私贩盐铁是死罪。

顾宴竟敢...一阵剧痛打断了她的思绪。右手的伤开始恶化,两根手指已经肿得发紫。

萧辞强撑着挪到窗边,用对牌尖锐的边缘在窗棂上刻下一串符号——这是万宝阁的暗记,

只有大掌柜才懂。刻完最后一笔,她听见屋顶传来轻微的响动。

接着是一声几不可闻的猫叫——三长一短,正是她和心腹约定的信号。萧辞松了口气,

靠墙坐下。她摩挲着那枚库房对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顾宴以为烧了滴香楼就能毁灭证据,

却不知真正的账本...柴房外突然响起打斗声,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门锁"咔嗒"一声开了,一个黑影闪了进来。"当家,属下来迟。"5萧辞抬头,

看见一个精瘦汉子单膝跪在面前。这人穿着顾府家丁的衣服,

右手虎口处却有一道月牙形疤痕——是万宝阁暗卫统领赵七的标志。"外面如何?

"萧辞压低声音。赵七递上一件干净外袍:"滴香楼火势已控,张公公在正堂等您。

"他看了眼萧辞的右手,眼中闪过一丝戾气,"顾宴那杂碎...""不急。

"萧辞换上外袍,将库房对牌藏入袖中,"亲王真进宫了?"赵七点头:"半个时辰前去的,

带着十二个箱子。"他凑近萧辞耳边,"咱们的人看见,

箱子里装的是..."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赵七立刻噤声,闪身到门后。柴房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个面生的小丫鬟。"姑、姑娘..."小丫鬟哆哆嗦嗦地捧着一套衣裙,

"侯爷让奴婢给您更衣..."萧辞与赵七交换了个眼神。赵七悄无声息地绕到丫鬟身后,

一个手刀将人打晕。"走。"二人避开巡逻的家丁,沿着花园小径疾行。

萧辞的右手疼得钻心,却硬是一声不吭。路过一处假山时,她突然拉住赵七:"库房在哪?

"赵七指向西侧一座黑黢黢的建筑:"甲字库有重兵把守,但..."他掏出一把钥匙,

"林婉儿的贴身丫鬟是咱们的人。"萧辞接过钥匙,眼中寒光一闪:"你先去稳住张公公,

我随后就到。"赵七还想劝阻,见萧辞神色坚决,只得领命离去。

甲字库前果然站着四个带刀护卫。萧辞躲在树后观察片刻,突然抓起一块石子扔向远处。

趁着护卫分神的刹那,她闪身到库房侧面的小门前,迅速用钥匙开了锁。库房里堆满了箱笼。

萧辞借着气窗透进来的月光,找到了标有"盐引"字样的铁箱。箱子上了三道锁,

但对精通机关的她来说不是难事。片刻后,箱盖无声开启。

"果然..."箱子里整齐码放着厚厚一叠盐引,每张都盖着户部大印。萧辞抽出一张细看,

眉头越皱越紧——这些印鉴全是伪造的。更令人心惊的是,箱子底层还藏着一本账册。

翻开第一页,赫然记录着亲王与顾宴近三年的私盐交易,数额之大,足以诛九族。

萧辞刚要把账册收入怀中,突然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她迅速合上箱子,

闪身躲到一排货架后。"侯爷放心,钥匙我一直贴身收着..."是林婉儿的声音。

"快些取来,亲王等着要。"顾宴的语气透着焦躁。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让萧辞屏住呼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走水了!西厢房走水了!"顾宴咒骂一声,

脚步声匆匆远去。林婉儿犹豫片刻,也跟了出去。萧辞长舒一口气,

知道这是赵七安排的调虎离山。她不敢耽搁,迅速将账册藏好,

又从那叠假盐引中抽了几张作为证据。正要离开时,余光瞥见墙角还堆着几个小木箱。

箱子上贴着"滴香楼专用"的封条。萧辞撬开一个,

里面竟是成包的曼陀罗粉——正是今日那壶"状元红"里下的药。

"顾宴..."萧辞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终于明白,

今日这场"天价酒局"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的杀局。正堂灯火通明。

萧辞换好衣裙进来时,张公公正在训斥顾宴:"...糊涂东西!连萧当家都敢动,

活腻了不成?"顾宴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公公明鉴,

下官实在不知...""不知什么?"萧辞跨过门槛,声音冷得像冰。

堂上众人齐刷刷看过来。张公公见她右手伤势,老脸一沉:"萧当家,

这..."萧辞亮出那几张假盐引:"顾侯爷,解释一下?"顾宴抬头看见她手中的东西,

脸色瞬间惨白。他猛地扑上来要抢:"贱人!你敢偷...""啪!

"张公公一记耳光把顾宴扇倒在地:"放肆!"老太监转向萧辞时又换上恭敬神色,

"萧当家,圣上口谕,请您即刻入宫。"萧辞看了眼面如死灰的顾宴,轻声道:"不急。

"她从怀中取出那本账册,"请公公先过目。"张公公翻开账册,越看手抖得越厉害。

看到最后,竟扑通一声跪下了:"萧当家救命!这、这..."萧辞扶起老太监,

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张公公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咱家这就去办!

"顾宴被这变故惊得目瞪口呆。他挣扎着爬起来:"萧辞!你给公公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警告你,亲王殿下...""亲王?"萧辞冷笑,"你不如担心担心自己。

"她转向张公公,"烦请公公派人守住顾府,一只苍蝇也别放出去。"张公公一挥手,

一队锦衣卫立刻将正堂团团围住。顾宴这才慌了神:"你们要干什么?我是朝廷命官!

我..."萧辞不再理他,径直走向门外等候的轿子。上轿前,

她回头看了眼瘫软在地的顾宴,轻声道:"侯爷不是要那五万两黄金吗?明日此时,

我亲自送来。"轿帘落下,遮住了她冰冷的笑容。6皇宫的灯火彻夜不熄。萧辞跪在御书房,

将账册与假盐引呈上。皇帝看完后,竟亲自扶她起身:"爱卿受苦了。""臣女不敢。

"萧辞低头,右手垂在身侧,"只是顾宴与亲王勾结,

私盐数额巨大..."皇帝打断她:"朕知道。"他走到窗前,背影透着疲惫,"这些年,

多亏万宝阁为朕分忧。"萧辞心头一震。原来皇帝早知道亲王的不臣之心,

甚至...她突然想通了其中关窍——难怪三年前父亲会替顾家填军饷窟窿,

那根本就是..."萧卿。"皇帝转身,眼中精光闪烁,"朕要你办件事。"两个时辰后,

萧辞捧着明黄圣旨回到顾府时,天已蒙蒙亮。顾府正堂一片狼藉,顾宴像困兽般来回踱步,

林婉儿则缩在角落啜泣。见萧辞进来,顾宴猛地冲上前:"你到底..."萧辞侧身避开,

将圣旨高举:"顾宴接旨。"顾宴僵在原地,脸色由青转白,最终跪了下来。萧辞展开圣旨,

声音清冷如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顾宴勾结亲王,私贩盐铁,

数额巨大...即刻革除爵位,家产充公..."顾宴听到"革除爵位"四个字时,

整个人瘫软在地。林婉儿尖叫一声,竟直接晕了过去。萧辞收起圣旨,

对随行的锦衣卫道:"搜府。所有账册、信件,一律查封。"锦衣卫领命而去。

顾宴突然爬过来抱住萧辞的腿:"阿辞!阿辞救我!

看在我们往日情分上..."萧辞一脚踢开他:"往日情分?"她伸出血肉模糊的右手,

"顾宴,这才过了一夜,你就忘了?"顾宴面如死灰,

突然指着昏迷的林婉儿:"都是这贱人挑唆!是她勾引亲王..."萧辞懒得再听,

转身走向院中。晨光中,顾府的金字匾额摇摇欲坠。她伸手轻抚腰间那枚旧算盘,

对赵七吩咐道:"去请京城最好的郎中。"赵七一愣:"当家您的伤...""不。

"萧辞看向被锦衣卫拖出来的顾宴,"给他治。我要他...清醒地活着。"接下来的半日,

顾府哭声震天。一箱箱财物被抬出库房,仆从们四散奔逃。萧辞坐在正堂主位,

冷眼看着这一切。午时三刻,张公公匆匆赶来:"萧当家,亲王在午门外...伏诛了。

"萧辞手中茶盏一顿:"这么快?"张公公压低声音:"亲王见事情败露,

竟想闯宫...被御林军当场射杀。"他擦了擦汗,"多亏您那本账册..."萧辞点点头,

目光转向院中。顾宴被绑在桂花树下,正惊恐地看着她。她缓步走到他面前,

轻声道:"侯爷,那五万两黄金,我带来了。"顾宴茫然抬头,

看见锦衣卫抬进来的不是黄金,而是...一壶酒。"滴香楼的'状元红'。

"萧辞拿起酒壶,"侯爷不是说,一滴五文吗?"她将酒壶倾斜,琥珀色的酒液缓缓流出,

渗入泥土,"这壶三千滴,正好五万两。"顾宴瞪大眼睛,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挣扎着想要后退,却被锦衣卫死死按住。7正午的阳光穿过顾府院中的桂花树,

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萧辞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翻看锦衣卫搜出来的账册。

她的右手裹着白布,每翻一页都牵动伤口,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萧当家,库房清点完毕。

"一个锦衣卫千户上前禀报,"现银不足三千两,

但古董字画..."萧辞抬手打断:"按市价七折折算,全部充抵债务。

"她看了眼被绑在树下的顾宴,"顾公子可有异议?"顾宴听到"顾公子"三个字,

脸色更加难看。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萧辞!你别太过分!

那些是我祖上...""你祖上留下的田庄,三年前就抵押了。"萧辞从怀中掏出一叠地契,

"需要我念给你听吗?"顾宴哑口无言,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一旁的林婉儿早已醒来,

此刻正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她突然扑到萧辞脚边:"姐姐!都是顾宴逼我的!

我愿作证他勾结亲王...""贱人!"顾宴暴怒,若不是被绑着,

怕是已经扑上来掐死林婉儿。萧辞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对狗男女互咬,手指轻敲扶手:"赵七。

"精瘦汉子立刻上前:"当家。""传我的话,"萧辞声音不大,

却让院中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即日起,万宝阁及所有关联商号,

停止向顾府供应米面粮油、柴炭布匹。"赵七点头:"已经吩咐下去了。另外,

京城八十六家车马行、三十九家镖局,一律不接顾家的活计。"顾宴脸色煞白:"萧辞!

你这是要逼死我们!"萧辞微微一笑:"急什么?"她转向林婉儿,

"林姑娘不是有亲戚在扬州吗?可以投奔他们。"林婉儿眼睛一亮:"对对对!

我舅舅是扬州...""可惜啊,"萧辞叹了口气,"扬州漕帮昨日刚接到万宝阁的通告,

但凡与顾家有关联的人,一律不得登船。"林婉儿瞬间面如死灰。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一个锦衣卫匆匆跑进来:"萧当家,外面聚集了不少顾府下人..."萧辞起身走到院门口。

只见数十个丫鬟仆妇跪在门外,见她出来,齐齐磕头:"求萧姑娘开恩!

小的们都是卖身进来的,与顾家无关啊!"顾宴在院内破口大骂:"反了!都反了!

你们这些背主的奴才..."萧辞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愿意留下的,工钱照旧。想走的,

"她看了眼赵七,"每人发十两遣散费,记在顾公子账上。"仆人们喜极而泣,

又是一阵磕头谢恩。顾宴气得浑身发抖:"萧辞!你凭什么动我的家奴!"萧辞走回他面前,

俯身轻声道:"就凭你现在欠我五万两黄金。"她直起身,"对了,

你那些护院家丁..."话音未落,

原本守卫在顾府各处的护院突然齐刷刷跪倒:"愿为萧当家效劳!"顾宴目瞪口呆。

他认出来了,这些分明是他花重金聘请的武林好手,

怎么转眼就...赵七冷笑:"顾公子还不知道?你请的'沧州双雄',

是咱们万宝阁镖局教头带出来的徒弟。'铁掌李'更是在江南欠着咱们三万两赌债。

"萧辞轻轻抚摸腰间的旧算盘:"顾宴,你以为有钱能使鬼推磨?"她摇摇头,"可惜啊,

你的钱,是我的。"一个锦衣卫匆匆跑来:"萧当家,不好了!顾府老夫人听说爵位被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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