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位女帝跪求拜师，我转身收了小乞丐

耗尽万年，我为九位女弟子铸就帝兵。她们登临帝位，却在我渡劫时联手背叛，抽我仙骨，

夺我仙缘，只为她们的小师弟铺路。顾长渊，这是你欠他的！万年心血，

换来一句理所当然。禁制引爆，我与她们同归于尽。再睁眼，回到收徒那天。这一次，

山下跪着未来颠倒众生的九位女帝。我转身，将信物递给了身后那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

第一章痛。像是神魂被亿万只蚂蚁啃食，每一寸骨骼都被生生剥离的剧痛。

我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喘息着，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背脊。眼前不是无尽的深渊，

也不是那九张熟悉又冰冷的面孔。而是青翠的招摇山，山风和煦，带着青草的芬芳。

山道上人声鼎沸，无数少男少女正满怀期待地望着山门。这里是……青云宗收徒大典？

我愣住了，低头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这双手，曾耗费万年光阴，为她们寻天材，

觅地宝，亲手铸就了九柄足以撼动九天的帝兵。最后，也是这双手，被她们亲手斩断。

记忆的洪流冲垮了理智，临死前的一幕幕，比心魔还要清晰。大弟子苏清寒，

手持我为她打造的“霜华剑”，一剑刺穿我的丹田。她清冷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只是在碾死一只蝼蚁。“师尊，小师弟天生灵体，需要你的仙缘，你既为师长，

成全他也是应该的。”二弟子秦若雨，用我送她的“缚仙绫”，将我捆得结结实实，

笑容依旧甜美。“我们能有今天，全凭我们自己的努力，你别总想着拿恩情来束缚我们。

”……九个人，九张嘴，每一句话都像最锋利的刀，将我万年的付出凌迟得干干净净。

我顾长渊，仙界第一铸兵师，耗尽心血培养出九位女帝，

最后却落得个仙骨被抽、仙缘被夺的下场。只因为她们新收的小师弟林天逸，

看上了我的东西。而我，连一句质问的机会都没有。她们甚至不屑于听我的辩解。幸好，

我在自己的仙骨中下了一道同归于尽的禁制。那是为自己准备的最后一道防线，没想到，

却是用来清理门户。爆炸的瞬间，我看到了她们脸上那无法置信的惊恐和悔恨。晚了。

“顾师兄，时辰差不多了，该下山挑选弟子了。”一道声音将我从血色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我转头，是宗门的李长老。我点点头，眼神里最后一丝温情彻底消散，

只剩下万年寒冰般的冷漠。我，顾长渊，回来了。回到了我收下苏清寒她们的那一天。

我迈步走下山门，穿过拥挤的人群。无数双炙热的眼睛盯着我，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我顾长渊收徒，只看缘分，不看根骨。这给了无数资质平庸者一步登天的希望。很快，

我便在人群的最前方，看到了那九张熟悉的面孔。为首的，正是少女模样的苏清寒。

她此刻还不是高高在上的冰霜女帝，脸上带着一丝少女的倔强与期待，眼神清澈，

直直地望着我。在她身后，是秦若雨，是赵灵儿……一个个未来的女帝，

此刻都还是青涩的少女。看到我的瞬间，她们九人齐齐跪下，异口同声。

“请仙师收我等为徒！”声音清脆，带着无比的虔诚。前世，就是这一跪，

开启了我万年的噩梦。我看着她们，心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无尽的厌恶。真脏。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像传说中那样，

将这九位看起来就灵气逼人的少女收入门下。苏清寒的眼中也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我却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们一眼，径直从她们身边走了过去。苏清寒脸上的自信瞬间凝固。

我脚步不停，目光在人群中扫视。前世的我，为了她们，错过了太多太多。这一世，

我宁愿收养几只路边的野猫野狗，也绝不会再与她们有任何瓜葛。我的目光，

最终停在了人群最后方，一个缩在角落里的小身影上。那是个小乞丐，浑身脏兮兮的，

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正抱着一个破碗，怯生生地望着这边。她的眼神里没有对修仙的渴望，

只有对人群的恐惧和对未来的迷茫。但那双眼睛，却是我在这满山人群中，

见过的最干净的一双。我朝着她走了过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我，充满了不解。

那九个跪在地上的天之骄女，更是错愕地回过头，看着我走向那个卑微如尘埃的小乞丐。

我在她面前站定。她吓得缩了缩身子，把破碗抱得更紧了。我缓缓蹲下身，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你，愿意拜我为师吗？”我的手中，

凭空出现了一枚青云宗的亲传弟子令。第二章整个招摇山，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固了，像是在看一个疯子。李长老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长渊！你……你胡闹什么！那九个女娃根骨上佳，

是万中无一的仙苗，你不选，选一个……一个乞丐？”小乞丐也吓傻了，抱着破碗，

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惶恐与不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跪在地上的苏清寒，

脸色由错愕转为铁青。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自认天赋绝顶，容貌倾城，无论如何，

顾长渊的目光都应该停留在她身上。可他不仅无视了她，

还选择了一个连人都算不上的小乞丐。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仙师！

”苏清寒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您是在考验我们吗？我等诚心拜师，

您为何要如此戏弄我们？”我甚至没有回头看她。我的目光，始终落在那小乞丐的身上，

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回答。我的举动，彻底点燃了苏清寒的骄傲。她身后的一个少女，

也就是未来的“焰灵女帝”赵灵儿，脾气最为火爆，直接站了起来，指着我喝道：“顾长渊！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们九姐妹肯拜你为师，是你的福气！你居然敢当众羞辱我们？”福气？

是来索命的吧。我心中冷笑，终于缓缓站起身，回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向她们。

我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的福气，你们给不起。”“至于羞辱？

”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你们也配？”此话一出，全场哗然。赵灵儿气得满脸通红，

“你……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青云宗一个铸兵的，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灵儿，

住口！”苏清寒呵斥了她一声，但眼神同样冰冷。她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顾仙师，

我们敬你一声仙师，是看在青云宗的面子上。今日之辱，我苏清寒记下了。三十年河东，

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说完，她带着其余八人，决绝地转身离去。那背影，

充满了被轻视后的愤怒与不甘。莫欺少女穷？真是可笑，没有我，

你们连踏入仙途的资格都没有。我懒得理会她们的叫嚣，重新蹲下身，

将手中的亲传弟子令又往前递了递。“你还没回答我，愿意吗？

”小乞丐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看了看我手中的令牌，又看了看我。

她怯生生地问：“拜师……管饭吗？”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这是我重生以来，

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管饭，管饱。”“那我愿意！”她毫不犹豫地伸出脏兮兮的小手，

接过了那枚足以让整个修真界疯狂的令牌。我拉着她站起身，无视周围所有人异样的目光，

转身向山上走去。“你叫什么名字？”“我没有名字，他们都叫我阿囡。”“从今天起，

你便叫顾阿囡。”“顾阿囡……我也有姓了。”她喃喃自语，小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身后，

是李长老痛心疾首的叹息，和人群中传来的阵阵嘲笑。“疯了，顾长渊一定是疯了！

”“放着九块绝世美玉不要，去捡一块路边的石头。”“等着瞧吧，他一定会后悔的！

”后悔？我顾长渊此生最后悔的事，就是在今天，此刻，此地，对那九个人，

动了收徒的念头。现在，我只是纠正了一个错误而已。

第三章我带着阿囡回到了我的山峰，清渊峰。这里是我在青云宗的道场，

也是整个宗门灵气最充裕的地方之一。峰顶的宫殿依旧，

只是比起我记忆中那被九个逆徒点缀得富丽堂皇的模样，此刻显得有些冷清。这样也好，

干净。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教阿囡功法，而是烧了一大桶热水，把她从头到脚洗刷了一遍。

洗去污垢后，露出的，是一张清秀而苍白的小脸。她的眼神依旧怯懦，但干净了许多。

我给她换上一身干净的月白色长袍，虽然有些宽大，但总算有了几分仙门弟子的模样。

“师……师尊。”阿囡有些拘谨地站在我面前，小声地喊道。“嗯。”我点点头，

递给她一个刚出炉的肉包子，“饿了吧，吃。”阿囡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她接过包子，

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仿佛饿了十几天。看着她这副模样，我想起了前世的苏清寒她们。

她们刚入门时，一个个眼高于顶，对宗门的饭食挑三拣四，非灵米不食，非仙泉不饮。是我，

惯坏了她们。“慢点吃，别噎着，锅里还有。”我摸了摸她的头，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但没有躲开。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顾长渊！

你给老夫滚出来！”一声怒吼响彻整个清渊峰，来者是执法堂的孙长老，脾气火爆，

为人刻板。我眉头微皱，将阿囡护在身后，走了出去。只见孙长老带着几名执法弟子，

气势汹汹地站在殿外。在他身边，还站着宗主和几位峰主。这阵仗，倒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孙长老，何事在我的清渊峰大呼小叫？”我的语气平淡，不带一丝情绪。

孙长老指着我身后的阿囡，怒道：“顾长渊！你看看你做的好事！收徒大典上，

你公然羞辱那九位仙苗，转头收了一个毫无灵根的凡人！你把我青云宗的脸都丢尽了！

”宗主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沉声说：“长渊，此事你确实做得有些过了。那九位姑娘，

我刚才亲自探查过，皆是上等仙姿，尤其是为首的苏清寒，更是万年难遇的冰灵圣体。

你为何……”我打断了他的话。“宗主，我收谁为徒，是我清渊峰自己的事，

似乎还轮不到执法堂来过问吧？”“你！”孙长老气结，“你这是在败坏我宗门风气！

一个凡人，如何能做我青云宗的亲传弟子？传出去岂不让天下人笑话！”“谁说她是凡人？

”我淡淡开口，将阿囡从我身后拉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阿囡身上，

她吓得直往我身后躲。我按住她的肩膀，温声道：“阿囡，别怕，闭上眼睛，

感受你身体里的力量。”随后，我一指点在她的眉心。一股精纯的灵力，瞬间涌入她的体内。

这不是普通的灵力，而是我前世身为仙界第一铸兵师，淬炼了万年的本源之火。这道火种，

足以将任何凡胎，锻造成神体！嗡——一股无形的波动以阿囡为中心，骤然散开！她的身上，

亮起了璀璨的九色神光！一股古老、洪荒、至高无上的气息，从她小小的身体里弥漫开来。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宗主在内，都感觉到自己的神魂在颤抖，体内的灵力仿佛要失控一般，

想要对那道气息顶礼膜拜！“这……这是什么灵根？”宗主的声音都在发颤。“九窍玲珑体！

传说中，只有上古神明才拥有的体质！”一位白发苍苍的太上长老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场中，

他死死地盯着阿囡，眼中充满了狂热。“不……不对！”他又摇了摇头，

“比九窍玲玲体更加纯粹，更加强大！这……这是……鸿蒙道体！”鸿蒙道体！

这四个字一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只存在于最古老神话中的无上体质，亲和万道，

修行无任何瓶颈，乃是注定要成为大帝的存在！孙长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阿囡，结结巴巴地说：“不……不可能！她明明……明明没有灵根……”我收回手指，

将气息收敛的阿囡重新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他。“孙长老，现在，

你还觉得我徒儿是凡人吗？”“你还觉得，我收她为徒，是丢了青云宗的脸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孙长老和所有质疑我的人脸上。

他们哑口无言。一个鸿蒙道体，别说只是羞辱了九个仙苗，

就算我把整个收徒大典搅得天翻地覆，宗门也只会把我当祖宗一样供起来。

宗主最先反应过来，他脸上堆满了笑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咳咳，长渊啊，

是……是本座糊涂了。你慧眼识珠，为我宗门寻得如此麒麟儿，乃是大功一件！孙长老，

还不快给长渊师侄道歉！”孙长老一张老脸憋得通红，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朝我拱了拱手。

“是……是老夫有眼无珠。”我懒得跟他们计较，直接下了逐客令。“若无他事，

诸位请回吧，我徒儿要休息了。”一群人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地离开了。清渊峰，

再次恢复了安静。阿囡拉着我的衣角，小声问：“师尊，我刚才……是不是很厉害？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你以后，会比所有人都厉害。”这一世，我不会再铸剑了。

我要把我的弟子，铸造成这世间最锋利的一把剑。第四章阿囡是鸿蒙道体的消息，

像一阵风暴，瞬间席卷了整个青云宗。所有人都被震惊了。那些曾经嘲笑我捡了块石头的人，

现在只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疼。一块能成为大帝的“石头”，谁不想要？清渊峰的门槛，

几乎要被踏破了。无数长老、峰主，甚至闭关多年的老怪物，都带着各种天材地宝前来拜访，

美其名曰“看望小师侄”，实际上都是想从我这里讨教一二，是如何发现这种神体的。

我一概不见，全部挡了回去。笑话，我顾长渊的秘密，也是他们配窥探的？

我开始正式教导阿囡修行。鸿蒙道体确实逆天，任何功法，我只说一遍，她便能领悟。

任何神通，只演示一次，她便能掌握。她的修为，一日千里。短短一个月，便从一个凡人，

筑基成功。这个速度，传出去足以吓死一堆所谓的“天才”。但我并不满意。“太慢了。

”我对盘膝坐在蒲团上的阿囡说道。阿囡睁开眼，有些委屈：“师尊，我已经很努力了。

”我摇了摇头，神情严肃：“你的体质，决定了你不能按部就班地修行。寻常的吐纳，

对你来说，就像用茶杯给大海装水，效率太低。”“那……那我该怎么办？”我看着她，

缓缓吐出四个字。“以战养战。”前世，我将苏清寒她们保护得太好了。

为她们铺平一切道路，扫清一切障碍，让她们在温室中成长。结果，养出了一群白眼狼。

这一世，我的弟子，必须从血与火中杀出来。“从明天起，你去宗门的万兽渊，

不杀满一百头妖兽，不准回来吃饭。”万兽渊，是青云宗圈养妖兽的地方，

用来给内门弟子试炼。里面的妖兽，最弱的也堪比筑基后期。阿囡才刚刚筑基，让她进去，

无异于送死。她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但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她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是，

师尊。”第二天，阿囡就背着一把我随手炼制的铁剑，走进了万兽渊。我没有跟去。我知道，

她会受伤，会流血，甚至会濒临死亡。但只有这样，才能最快地激发鸿蒙道体的潜力。

也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成长为一把，能够保护自己的剑。与此同时，

关于苏清寒九人的消息，也传了回来。她们被我拒绝后，愤然离开了青云宗。却在半路上，

遇到了另一个顶级宗门，“天衍圣地”的圣主。那位圣主惊为天人，

将她们九人全部收为亲传弟子，并且扬言，她们的天赋，

远超青云宗那个所谓的“鸿蒙道体”，未来成就，不可限量。一时间，

整个修真界都在议论纷纷。很多人都在看我们青云宗的笑话，觉得天衍圣地捡了大便宜。

宗门内，也有不少人对我颇有微词，觉得我当初做得太绝，白白将九个天才推给了对手。

对此，我只是一笑置之。一群蠢货，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天衍圣地？等着给她们陪葬吧。时间一晃，

又是两个月过去。阿囡每天都从万兽渊里一身是血地回来，第二天又咬着牙进去。她的眼神，

从最初的恐惧，变得越来越坚定，越来越锐利。她的修为，也从筑基初期，

一路飙升到了金丹大圆满。三个月，从凡人到金丹。这个记录，前无古人。这一天，

宗门大比的日子到了。这是青云宗十年一度的盛事，所有弟子都会参加，角逐排名。

也是各大长老、峰主，检验自己弟子修行成果的时候。宗主亲自来到清渊峰，

邀请我和阿囡参加开幕式。“长渊啊，阿囡这孩子……要不，就别参加比试了吧？

”宗主有些担忧地说，“她修行日短，万一输了，恐怕会影响道心。而且，

天衍圣地的人也来了，说是要‘交流学习’。”我明白他的意思。天衍圣地，

就是来看笑话的。如果阿囡输了，丢的，是我和整个青云宗的脸。我看了看身边，

气息越发沉凝的阿囡，淡淡一笑。“宗主放心。”“我清渊峰的弟子，不会输。

”第五章青云宗演武场，人山人海。巨大的白玉广场上，竖立着十座擂台。

宗门所有弟子，都汇聚于此，气氛热烈。在广场最北边的高台上，坐着宗主和各大长老。

而在他们旁边，还设了一排客席。席上坐着的，正是天衍圣地的一行人。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威严的中年人，天衍圣地的圣主，李玄一。在他的身后，

站着九位风姿绰约的少女。正是苏清寒她们。短短三个月不见，

她们的气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每个人身上都灵气充盈，修为大进，

俨然已经有了几分强者的风范。尤其是苏清寒，她已经结成金丹，周身寒气缭绕，

引得周围不少青云宗的男弟子频频侧目。她们的出现，给青云宗的弟子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那就是天衍圣地的天才吗？好强……”“听说她们三个月前还只是凡人，

这修炼速度也太恐怖了。”“唉，要是当初顾师叔收了她们，现在就是我们青云宗的荣耀了。

”一些弟子在窃窃私语，言语中不乏对我的埋怨。李玄一听着这些议论，

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端起茶杯，对青云宗宗主说道：“王宗主，贵宗的弟子，

看起来不怎么自信啊。”王宗主干笑两声，不知如何作答。就在这时，我和阿囡到了。

我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天衍圣地那边。苏清寒九人的目光，

像九把利剑，齐刷刷地射了过来。眼神里，有怨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炫耀和示威。

仿佛在说：看，没有你，我们一样能一飞冲天！李玄一也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以及我身边的阿囡。“呵呵，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顾长渊，顾师侄吧？

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阿囡身上，故作惊讶道：“咦？

这位就是传说中的鸿蒙道体？怎么……修为如此低微？看起来，似乎连金丹都未结成啊。

”他这话是故意说的。阿囡的鸿蒙道体，气息内敛，若非我亲自出手，

外人根本看不穿她的深浅。他这是在故意贬低阿囡，抬高他自己的弟子。果然，他话音一落，

苏清寒便上前一步，身上金丹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师尊，弟子不才，修行三月，

已入金丹。”她微微昂着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不错。”李玄一满意地点点头，

看向我，笑呵呵地说，“长渊师侄，看来，这弟子的成就，终究还是要看师父如何教导啊。

有些神体，若是明珠暗投，可就浪费了。”赤裸裸的挑衅。青云宗这边的人，脸色都很难看。

王宗主正要开口打圆场，我却先一步笑了。我走到台前，看着李玄一，

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九个逆徒。“李圣主说的是。”“只是不知，令徒这金丹，

是靠自己修来的，还是靠丹药堆起来的？”李玄一的脸色一僵。

苏清寒更是厉声道：“顾长渊！你休要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

”我看着她，眼神淡漠，“根基虚浮，灵力驳杂，金丹之上甚至出现了裂纹。

你若是再不止步稳固，不出一年，必遭反噬，修为尽废。”我此话一出，

苏清含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因为，我说的，句句属实！

李玄一为了让她们快速成长，好来打我青云宗的脸，给她们服用了大量的速成丹药。

虽然修为提升神速，但也留下了巨大的隐患。这件事，是天衍圣地的绝密，她没想到，

竟被我一眼看穿！李玄一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机。“顾长渊，

休要在此妖言惑众！”“是不是妖言惑众，比一比，不就知道了？”我转身，

对身边的阿囡说：“去吧，第一场，你上。”阿囡点点头，

一言不发地走上中央最大的那座擂台。她小小的身影，在巨大的擂台上，显得有些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