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全家跪求别断亲

年夜饭，二十道菜摆满桌子。我妈给侄子夹了个大鸡腿，却把我女儿面前的碗筷收走了。

“女人和狗不上桌，这是老祖宗的规矩。”“让你闺女去厨房蹲着吃，

给她留了鱼头和鸡屁股。”而那个考了全班倒数第一的侄子，正坐在主位上摔碗骂娘。

我看着女儿手中清华大学少年班的录取通知书。笑了笑，点燃了打火机，

扔进了祭祖的香案盆里。“既然规矩这么大，那这祖宗，不祭也罢。

”1火苗“蹭”地一下窜起来，紫红色的录取通知书在铜盆里迅速卷曲、发黑。

那上面烫金的“清华大学”四个字，在火焰中扭曲，最后化为灰烬。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侄子林浩嘴里嚼着鸡腿发出的吧唧声。啪。我妈手里的筷子狠狠拍在桌子上，

那双浑浊的三角眼瞪得都要裂开了。“林知夏，你发什么疯。”“大过年的在祖宗面前烧纸，

你这是诅咒全家死绝吗。”她猛地站起来，抄起手边的茶杯就朝我砸过来。

滚烫的茶水泼了我一身，瓷片在脚边炸开。女儿念念吓得一哆嗦，紧紧抓着我的衣角，

小脸煞白。我没躲，任由茶渍顺着羽绒服往下滴。“妈，这不是诅咒。

”我拍了拍身上的茶叶，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是给列祖列宗烧点好东西，

告诉他们，咱们老林家这根‘独苗’，是有多金贵。”我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

满嘴流油、一脸横肉的侄子林浩。就在十分钟前，这小子因为嫌弃红烧肉不够甜，

把整盘菜扣在了桌上。而我妈，不仅不骂，还心肝肉地哄着，

转头就把念念刚端起的碗抢走了。理由是：赔钱货不配上桌，别沾了晦气，

影响林浩明年的运势。弟媳王艳在那边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姐，你烧的那是什么废纸啊？

看着挺硬的，别是念念考零分的卷子吧？”“也是，丫头片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最后还不是要嫁人。”“哪像我们浩浩，将来可是要干大事的。”林浩听了这话，更是得意，

把啃了一半的鸡腿骨头直接扔到了念念脚边。“吃啊，赔钱货，赏你的。”念念咬着嘴唇，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没哭。我心里的火，比刚才盆里的火烧得更旺。

“确实是废纸。”我冷笑一声，看着已经化为灰烬的通知书。“既然女人连桌都不能上，

那这书读得再好，也是给祖宗丢人。”“妈，你说对吧？”我妈根本没听懂我的话外音，

她只觉得我在挑衅她的权威。她几步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丧门星，

一回来就搅家不宁。”“既然不想吃，就带着你的赔钱货给我滚。”“滚出去，

别脏了我家的地。”弟弟林强这时候也放下了酒杯，一脸的不耐烦。“姐，你差不多行了。

妈年纪大了，你非得气死她？”“赶紧给妈磕头认错，再去厨房把碗洗了，这事儿就算翻篇。

”“不然，今天这门，你出去了就别想再进来。”磕头？洗碗？我看着这一家子丑恶的嘴脸。

这就是我的家人。吸了我三十年的血，现在连我女儿的一点尊严都要踩在脚底。“好。

”我拉起念念的手，转身就往门口走。“这门，我不进也罢。

”身后传来我妈气急败坏的咆哮：“走了就永远别回来，以后你死在外面也别想进祖坟。

”“把带来的东西都给我留下，养不熟的白眼狼。”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那盆灰烬还在冒着青烟。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错过了什么。那是他们这辈子能摸到的，

最高的光宗耀祖的门槛。可惜，被他们亲手堵死了。2除夕夜的大街上，空荡荡的。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念念的小手冰凉，我把她裹进我的大衣里，紧紧抱住。“妈妈，

对不起。”念念小声抽泣着，“是我不好，我不该想吃那个虾。”我心如刀绞。我的女儿，

明明是智商160的天才，是清华少年班争着要录取的宝贝。在这个家里，

却连吃一只虾都要看人脸色。“念念没错。”我蹲下身，擦干她的眼泪，看着她的眼睛。

“是妈妈不好，妈妈以前太软弱了。”“从今天开始，妈妈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了。

”“那个家，我们不要了。”念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神里却透着一股超越年龄的成熟。

我们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快捷酒店住下。刚进房间，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是林强打来的。

我不想接，但他锲而不舍地打了十几个。我怕有什么急事，还是接了起来。“林知夏，

你长本事了是吧。”电话那头传来林强的怒吼。“你走就走，把给妈买的金镯子带走干什么？

那是你孝敬妈的。”“赶紧给我送回来，不然我去你单位闹。”我气笑了。

那金镯子是我花了两万块钱买的，刚才走得急，顺手塞回了包里。凭什么留给他们？

留给他们转手卖了给林浩充游戏币吗？“镯子是我买的，我有权处置。”我冷冷地说，

“还有，林强，你记住了。”“这些年我给家里汇的钱，少说也有五十万。

”“就当是买断了咱们的姐弟情分。”“以后，别再来烦我。”“五十万？

”林强在那头尖叫，“那是你应该给的。爸死得早，长姐如母，你养我是天经地义。

”“再说了，那点钱够干什么？浩浩马上要上初中了，学区房的首付还差三十万。

”“你赶紧把钱打过来，不然我就去告你不赡养老人。”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号码。

世界终于清静了。看着窗外绽放的烟花，我心里没有一丝过节的喜悦。

只有无尽的疲惫和寒意。本以为这只是个糟糕的除夕夜。没想到，第二天一早，

酒店的门就被砸得震天响。“开门，林知夏你给我开门。”是我妈的声音。

她居然带着林强和王艳，找上门来了。我透过猫眼看去。他们手里还拿着棍子和蛇皮袋。

这架势，不像是一家人，倒像是来抄家的土匪。我深吸一口气，把念念锁在卫生间里，

嘱咐她戴上耳机听歌。然后，打开了房门。啪。门刚开一条缝，

一个巴掌就狠狠扇在了我脸上。我妈一脸狰狞地挤进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好你个白眼狼，住这么好的酒店，也不知道接你妈来享福。”“把钱交出来，

还有那个金镯子。”王艳更是直接冲进屋里，开始翻我的行李箱。“妈，找到了，

镯子在这儿。”她兴奋地举起金镯子，顺手就套在了自己手腕上。“哎呀，这成色不错，

正好配我新买的大衣。”林强则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恶狠狠地盯着我。“姐，

你别给脸不要脸。”“妈说了，你那个赔钱货女儿读书也是浪费钱。”“赶紧让她退学，

去厂里打工。”“赚的钱正好给浩浩补课。”“浩浩可是咱们老林家的希望，

将来是要考清华的。”听到“清华”两个字，我没忍住，笑出了声。嘴角被打裂了，

渗出血丝，但我笑得停不下来。考清华？就凭那个连“一元二次方程”都解不开的废物？

“你笑什么。”林强被我的笑声激怒了，扬起手就要打我。我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我笑你们，白日做梦。”3林强的手僵在半空。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我手里举着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110的拨号界面。“打啊。”我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声音沙哑却坚定。

“只要你这一巴掌落下来，我就报警。”“入室抢劫，殴打他人，够你们进去蹲几年的。

”林强愣住了。他从小就被我妈惯坏了，窝里横是一把好手，但真遇到硬茬，也就是个怂包。

“你敢报警抓你亲弟弟？”我妈不可置信地尖叫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哎哟喂，

没天理啦，女儿要逼死亲妈啦。”“我不活了，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酒店走廊里已经有人探头探脑。王艳眼珠子一转，赶紧拉起我妈。

“妈，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凑到我妈耳边嘀咕了几句，

眼神贪婪地扫过放在桌上的笔记本电脑。那是念念用来写代码和做研究的电脑。

里面存着她这几年所有的心血。“姐，既然你不肯出钱，那这电脑就当是给浩浩的见面礼了。

”王艳说着，伸手就要去拿电脑。“浩浩正好缺个电脑打游戏，哦不，查资料。”“不行。

”我猛地扑过去，死死护住电脑。“这是念念的东西，里面有很重要的资料。

”那是念念参加国际奥数竞赛的题库，还有她正在编写的一个AI程序。对于念念来说，

这比命还重要。“什么破资料，能有浩浩的前途重要？”林强见我不给，上来就抢。争夺中，

电脑“砰”的一声摔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机身也裂开了一条大缝。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完了。“哎呀，这破电脑质量真差，一摔就坏。

”王艳嫌弃地踢了一脚，“坏了正好，省得那丫头天天抱着玩，玩物丧志。”“就是。

”我妈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行了，镯子拿到了，咱们走。”“林知夏，我告诉你，

这事没完。”“你要是不把买房的钱凑齐，我就去你公司闹。

让你们领导看看你是个什么德行。”他们像强盗一样，拿着我的金镯子，大摇大摆地走了。

留下满地狼藉，和一台破碎的电脑。我颤抖着手，捡起电脑。按了开机键，屏幕一片漆黑，

没有任何反应。卫生间的门开了。念念走了出来。她没有哭，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台电脑。

眼神里，有一种让我心惊肉跳的死寂。“妈妈。”她轻声叫我。“硬盘坏了吗？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妈妈带你去修。”“修不好了。”念念摇摇头，走过来，

轻轻抱住我。“没关系，妈妈。”“反正那些东西，他们也看不懂。”“但是，

他们必须付出代价。”这是我第一次，从我五岁女儿的嘴里，听到这么冰冷的话。

我紧紧抱住她，眼泪止不住地流。“好，妈妈答应你。”“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条银行转账短信。我的工资卡，被转走了五万块钱。

紧接着，林强发来一条语音，语气嚣张至极：“姐，密码还是咱妈生日，你也太不小心了。

”“这钱就当是你给浩浩的补课费了。”“对了，别想着挂失，卡在我手里，你要是敢冻结，

我就去学校堵你那个赔钱货女儿。”“让她知道知道，没爹的孩子是怎么被人欺负的。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原来，我的退让，换来的只有变本加厉。他们不仅抢了我的钱，

毁了我女儿的东西。现在，还敢拿我女儿的安全来威胁我。好。很好。既然你们想玩，

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我看着那台破碎的电脑，眼神逐渐变得狠厉。林强，你大概不知道。

这台电脑里，不仅有念念的资料。还有一个自动备份的云端监控系统。刚才发生的一切，

都已经自动上传到了云端。你们的强盗行径，每一帧，都记录得清清楚楚。但这还不够。

我要让你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4林强拿了钱，消停了两天。第三天中午，

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语气一反常态的和蔼，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夏夏啊，还在生气呢？

”“妈那天是气糊涂了，你别往心里去。”“今晚回家吃饭吧，

妈特意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咱们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啊。”我握着手机，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事出反 必有妖。但我还是答应了。“好，我回去。”我想看看，

他们又在憋什么坏水。回到那个熟悉的筒子楼，一进门，

就看见客厅里坐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秃顶，大肚便便，满脸油光。正眯着眼，

上下打量着我，眼神让人作呕。“哎呀，夏夏回来啦。”王艳热情地迎上来，

一把拉住我的手。“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咱们市里有名的大老板，赵总。

”“赵总家里可是开矿的，资产好几千万呢。”我皱了皱眉，抽出手。“有事吗？

”“你看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妈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赵总看上你了，

想跟你处处。”“虽然赵总离过婚，带个孩子，但他条件好啊。”“只要你嫁过去，

不仅彩礼给五十万，还能给浩浩安排进最好的私立学校。”我瞬间明白了。这是要把我卖了，

给林浩铺路。“我不嫁。”我冷冷地拒绝，“带着你的赵总，滚。”“你这娘们儿，

给脸不要脸是吧。”那个赵总猛地站起来，满嘴黄牙喷着酒气。“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一个带着拖油瓶的二手货，装什么清高。”“就是。”林强也在旁边帮腔。“姐，

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总想着自己。”“赵总说了，只要你点头，那五十万立马到账。

”“有了这钱，浩浩的学区房就有着落了。”“你做姐姐的，牺牲一下怎么了？”牺牲？

我看着这一屋子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他们为了钱，连亲情、脸面都不要了。

“我要是不答应呢？”“不答应？”我妈脸色一变，凶相毕露。“不答应也得答应。

”“户口本在我手里，今天这亲，你订也得订，不订也得订。”说着，她竟然冲上来，

想强行按着我的手在婚书上按手印。念念吓得尖叫起来，冲过来想推开我妈。“坏人，

放开我妈妈。”“滚开，小野种。”林浩突然从旁边窜出来，狠狠推了念念一把。

念念重重地撞在茶几角上。额头瞬间磕破，鲜血直流。“念念。”我发疯一样推开众人，

抱起女儿。鲜血顺着她的小脸流下来，刺痛了我的眼睛。“哭什么哭，丧气。

”我妈不仅不心疼，还嫌弃地啐了一口。“正好，这小野种要是破了相，以后更嫁不出去了。

”“夏夏，你赶紧签字，赵总还能出钱给她治治。”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非常有礼貌，

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威严。“谁啊，没看正忙着吗。”林强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

走过去猛地拉开门。门外，站着一群西装革履的人。为首的老者，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

气度不凡。身后跟着好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还有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这阵仗，

直接把林强吓懵了。“你们找谁？”老者推了推眼镜，目光越过林强，

扫视着乌烟瘴气的客厅。最后，定格在满脸是血的念念身上。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激动，

甚至有些颤抖。“请问……”老者的声音都在发颤。“这里是林浩同学的家吗？

”林强一听“林浩”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我妈也顾不上逼婚了，一骨碌爬起来，

满脸堆笑地迎上去。“是是是，我是林浩的奶奶。”“哎呀，这是哪位领导啊？

是不是我们家浩浩在学校立功了？”王艳更是激动得手都在抖，理了理头发，

一把将林浩推到前面。“浩浩，快叫人，这是来接你的。

”老者看着那个满嘴油光、一脸呆滞的胖小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林浩深深鞠了一躬。“天才少年，久仰大名。

”“我是清华大学招生办的主任，顾长风。”“我们是专程来接您，

去参加‘全球天才少年’特别节目的。”“您的那份关于‘量子纠缠与人工智能’的论文，

简直是跨时代的杰作。”我妈张大了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林强和王艳面面相觑，

眼里的狂喜快要溢出来。只有我，抱着念念，缩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荒诞的闹剧。

那是念念上个月刚写完，还没来得及发表的论文。原来，是被林浩偷走了。

还署上了他自己的名字。顾长风还在激动地说着：“国家非常重视，特意派了专车和医疗队。

”“只要您点头，清华的大门，随时为您敞开。”我妈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哎哟我的老天爷啊。咱们老林家祖坟冒青烟啦。

”她一把抱住林浩，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大孙子是文曲星下凡。

”“不像那个赔钱货，只会浪费粮食。”她转过头，恶毒地瞪了我一眼。“看见没有？

这就是命。”“这就是我们林家的种。”我低下头，掩盖住眼底那一抹森寒的笑意。命？

既然你们这么信命。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作，自取灭亡。5顾长风的话像一颗原子弹，

在这个狭窄油腻的客厅里炸开了花。“清华？真的是清华？”王艳激动得浑身发抖，

抓着林浩的胳膊，指甲都要掐进肉里了。“儿子，你太给妈争气了，你真的写了那个什么，

量子论文？”林浩一脸懵逼。他连“量子”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更别提什么论文了。

他挠了挠头，刚想说“我没写”。我妈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写了，当然写了。

”我妈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精明的光。“我们浩浩天天熬夜苦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