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发作差点死，他还说我挑食我直接离婚了

抢救两小时，他来了，嫌我挑食。我躺在急救室的床上，手背上扎着留置针，喉咙还肿着，

每一口呼吸都像在用刀片刮嗓子。我睁开眼，看到陈志刚站在病床旁边。他没有握我的手。

没有问我疼不疼。他看着我，皱着眉，说的第一句话是——“苏念，你能不能别这么矫情？

不就是吃了口虾吗？”我看着他的脸。结婚五年了。他真是一点都没变。我差点死了，

他嫌我挑食。好。那就离婚吧。1.我叫苏念，虾过敏。

不是那种吃了起几个红疹子的轻度过敏。是过敏性休克。喉头水肿，气道闭塞，血压骤降，

不打肾上腺素就会死的那种。从小就这样。六岁那年在幼儿园误吃了一口虾仁炒蛋，

直接送进ICU抢救，差点没回来。我妈抱着我在走廊里哭了一整夜。从那以后，

我包里永远装着肾上腺素笔。去任何餐厅吃饭，第一句话问有没有虾。朋友聚餐，

我会提前说明。不是矫情。是怕死。认识陈志刚的时候，他知道这事。

我说得很清楚：“我虾过敏，严重的那种，可能会死。”他说：“放心，我保护你。

”那时候他在一家国企上班，月薪五千，后来涨到七千。我在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

年薪三十万出头。后来升了产品总监，年薪四十五万。说实话，经济上一直是我撑着。

但我不在乎。两个人过日子，不是非要算得那么清楚。结婚的时候，房子首付五十万，

我出了三十五万，他出了十五万。月供一万二，我出八千，他出四千。车是我买的。

十八万的SUV，全款。家里的开支，水电物业买菜日用，大部分是我出。我没抱怨过。

日子嘛，过得去就行。但我有一个底线——不要在吃的上面害我。婚后第一年，还好。

陈志刚记着我的过敏，出去吃饭会帮我问，在家做饭不用虾。但人会变。准确地说，

是婆婆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2.婚后第二年，婆婆王秀兰从老家搬来跟我们住。

理由是帮我们做饭。“年轻人工作忙，我来给你们做饭，省得天天叫外卖。”我没拒绝。

搬来的第三天，她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虾。白灼虾。虾仁豆腐汤。我站在饭桌前，

看着这三个菜，一口都不能吃。“妈，我虾过敏。”我说得很平静。“之前跟您说过的。

”王秀兰看了我一眼：“哦，我忘了。”她夹了一只虾给陈志刚：“志刚爱吃虾，

你不吃你自己煮个面呗。”那天晚上，我自己煮了一碗清水面条。陈志刚吃着虾，

头都没抬一下。我以为是一次意外。但从那以后，虾出现在饭桌上的频率越来越高。

一周至少三次。红烧虾、油焖虾、虾仁炒蛋、虾米紫菜汤、虾皮拌菠菜……每次我提醒，

婆婆就说同样的话。“志刚爱吃嘛。”“你不吃就别吃呗，又没逼你。”“做饭的人是我，

总不能因为你不吃虾，全家人都不吃吧？”我看向陈志刚。他在剥虾。“她说得也有道理。

”他说，“你别吃就是了。”我说：“万一虾的蛋白质沾到其他菜上呢？

用同一个锅炒的——”“行了行了。”他不耐烦地打断我，“哪有那么严重，

你别什么都往过敏上扯。”那是第一次。他嫌我矫情。后来这句话我听了无数遍。

“你别这么矫情。”“又不是让你吃，你紧张什么？”“我妈大老远来给我们做饭，

你还挑三拣四。”我不是挑三拣四。我是怕死。但在这个家里，我怕死这件事，

好像给所有人添了麻烦。3.婚后第三年，出了第一次事。那天下班回家，

婆婆做了一锅白菜豆腐汤。看着很普通。我问了一句：“妈，这汤里有虾吗？”“没有。

”她说，“就是白菜豆腐。”我喝了两口。三分钟后，嘴唇开始发麻。五分钟后，

喉咙开始肿。我扔下筷子，冲到包里翻肾上腺素笔。手在发抖。扎进大腿。然后打120。

急救车来的时候，我已经半躺在沙发上了，呼吸困难，脸肿得变形。陈志刚站在旁边，

手足无措。不是担心。是烦。我在医院打了点滴，观察了一夜。第二天回家，我检查了厨房。

在灶台上找到了一瓶虾皮。那锅汤里放了虾皮。我拿着虾皮去问婆婆。“妈，

这汤里放了虾皮。”她看了一眼：“就放了一小撮，那么小一点，至于吗？”至于吗？

我差点喘不上气。“我跟您说了多少次，我虾过敏——”“不就是起两个疹子吗？

”她不耐烦地摆手，“年轻人身体好，多吃几次就脱敏了。”我愣住了。多吃几次就脱敏了？

这是哪来的理论？我转头看陈志刚。他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你跟你妈说一下，

虾过敏不是起疹子，是会死人的。”他头都没抬。“你别小题大做了，我妈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好。那次之后，我开始自己做饭。下班再晚，我也自己做。婆婆做的东西，

我一口都不碰。王秀兰不高兴了。“我好心好意给你做饭，你嫌我做得不干净？

”“不是不干净。”我说，“是您放了虾皮，我过敏。”“就那么一点点！

”“一点点也会要我的命。”她看着我，撇了撇嘴。“你说你，嫁到我们陈家来，

这不能吃那不能碰，娇气得跟什么似的。”陈志刚在旁边听着。一句话没帮我说。从那以后，

我每天自己买菜，自己做饭，自己洗碗。我在这个家里，活得像个外人。不。

外人还不用交房贷。4.婚后第五年。过年。陈志刚说要请他家亲戚来吃年夜饭。

他大姑、二叔、表姐、表弟，加上公婆，十几口人。年夜饭是婆婆张罗的。

她提前两天就开始忙活。我说：“妈，我帮您做。有虾的菜跟没虾的菜分开做，行吗？

”她头也不回：“不用你，你忙你的。”年三十那天，一桌子菜摆好了。十二个菜。

我扫了一眼。红烧鱼。糖醋排骨。宫保鸡丁。炒腊肉。蒜苗回锅肉。干锅花菜。一个青菜。

一锅鸡汤。几个凉菜。没有看到虾。我还是问了一句。“妈，今天的菜里有虾吗？”“没有。

”她说，“大过年的，你能不能别扫兴？”十几个人围着桌子坐下。大姑给我夹了一筷子菜。

“侄媳妇儿，快吃，你妈做的菜好吃。”我笑了笑。先喝了一口鸡汤。鲜。很鲜。异常地鲜。

第一口下去，我没在意。第二口。嘴唇开始麻了。那种熟悉的、要命的麻。我放下勺子。

看着那碗汤。“这汤里放了什么？”婆婆在给陈志刚夹菜，没理我。“妈！”我提高了声音。

“这汤里放了什么？”她看了我一眼。“鸡汤啊。老母鸡炖的。”我的喉咙开始肿了。

“你在里面放了虾酱。”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开始变了。因为气道在收窄。

嗓子在肿。“什么虾酱，你——”我没听完她的话。我去翻包。肾上腺素笔。手抖得厉害，

差点打不开盖子。扎进大腿。但这次——没用。过敏太严重了。

肾上腺素笔只争取了一点时间。我的脸在肿，眼睛在肿，嗓子在肿。呼吸越来越困难。

“打120……”我只说出这三个字。然后，眼前就黑了。后来我知道，

那天120来得很快。九分钟。但我已经进入了过敏性休克。血压掉到60/40。

心率一百四十。急救室里抢救了两个小时。肾上腺素。激素。抗过敏药。气管插管。

两个小时。我差点死了。大年三十。在自己家里。因为一碗汤。

5.我醒过来的时候是凌晨三点。急救室的灯很亮。我眨了眨眼，看到天花板。

喉咙里卡着管子，说不了话。转头。陈志刚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在打电话。声音不大，

但我听得很清楚。“……没事儿，虚惊一场。她就是太挑食了，什么都不能吃，

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我听着这句话。喉咙里卡着管子，眼泪流了下来。不是伤心。

是恨。两个小时。我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他说我装的。第二天，管子拔了，我能说话了。

陈志刚来了。他看了一眼监护仪，说：“好了吧？能出院不？家里一堆亲戚呢，你这一搞，

年都没过好。”我看着他。“我差点死了。”“不是没死嘛。”他说。“你每次都这样，

大惊小怪的。”我没说话。他又说：“我妈说那汤里就放了一点调料，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一点调料。虾酱。她放的是虾酱。她知道我虾过敏。她放了虾酱。我没跟他争。

我说：“把你手机借我一下。我手机没电了，想给我妈报个平安。”他递给我。

然后出去接电话了。我没给我妈打电话。我打开了他的微信。先翻他跟朋友的群聊。找到了。

一个叫“兄弟们”的群。最新的消息是昨天晚上——我被送去急救室之后。

他发了一条：“我老婆又作妖了，过年吃个饭都能吃进医院。”朋友回：“不是过敏吗？

”他回：“谁知道呢，我觉得就是装的。她从结婚开始就这样，我妈做什么她都不吃，

嫌这嫌那。”朋友：“那也太矫情了吧。”他回：“可不是嘛。

反正不管做什么菜她都挑毛病，我妈都被她气够呛。”我拿着手机，手在发抖。装的。

过敏性休克。气管插管。抢救两小时。他说我装的。我继续翻。翻到他跟婆婆的私聊。

婆婆发了一条语音。我点开听了。“志刚啊，你老婆没事吧？她那过敏，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反正我做了几年饭了，她就没痛快吃过一顿。你说她是不是就是嫌弃我做的饭？

”陈志刚回了一条文字：“不用管她，她就那样。”不用管她。好。我退出私聊，

又翻到一个群。婆婆的闺蜜群。四个人。婆婆在群里发了一段话，

时间是前天晚上——也就是她做年夜饭的前一天。“明天做鸡汤，我放点虾酱提鲜。

她又不认识，吃了也没事，哪有那么金贵。上次放虾皮不也没死嘛。

”她闺蜜回：“万一真出事呢？”婆婆回：“出什么事。年轻人身体好，吃两次就习惯了。

她就是娇气，拿过敏拿捏我们。”她闺蜜回了个“也是”。我看着这段聊天。手指冰凉。

她是故意的。她知道我过敏。她故意放的。她说“上次放虾皮不也没死嘛”。

上次那碗白菜豆腐汤，也是故意的。我又往上翻。翻到了更早的聊天。一个月前。

婆婆在群里说：“她要是受不了就滚。我儿子什么条件，还怕找不到别人？

她就是仗着挣钱多拿捏我们，我偏不惯着她。”我放下手机。闭上眼睛。五年。五年了。

我出了三十五万首付，每月还八千贷款，买了十八万的车，负担了家里七成以上的开支。

我做了五年的好儿媳。换来的是什么？她在我碗里下毒。他说我装的。她说我“滚”。

他说“不用管她”。好。那就别管了。6.我在医院住了三天。陈志刚来了两次。

每次来都催我出院。“差不多就行了，住院多贵啊。”我没理他。我在想事情。那三天里，

我做了几件事。第一件：把婆婆闺蜜群的聊天记录全部截图，发到了自己邮箱。

包括那句“明天做鸡汤，我放点虾酱提鲜”。包括那句“上次放虾皮不也没死嘛”。

包括那句“她要是受不了就滚”。第二件：把陈志刚在“兄弟们”群里说的话全部截图。

“我老婆又作妖了。”“我觉得就是装的。”第三件：把陈志刚跟婆婆的私聊截图。

“不用管她，她就那样。”第四件：让护士打印了一份完整的抢救记录和诊断证明。

诊断：严重过敏性休克。过敏原：虾蛋白。抢救时长：两小时十七分钟。曾一度心跳骤停。

心跳骤停。我差点死了。第五件：我给方圆打了电话。方圆是我大学室友，律师。

电话一接通，她就说：“念念，过年好啊。”“圆圆。”我说，“我要离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我现在过来。”方圆来医院看我，看到我脸上还没完全消的肿，

眼圈红了。“谁干的？”我把手机给她看。她一条一条看完婆婆的聊天记录。脸色越来越沉。

“念念。”她抬头看我。“这不叫过失。这叫故意。”“我知道。”“她明知道你过敏，

故意在食物里添加过敏原。”方圆说，“你有完整的过敏史，有之前的就诊记录，

有这次的抢救记录，加上她自己的聊天记录——她亲口承认是故意放的。”“能追究吗？

”“故意伤害。”方圆说，“如果你愿意报警的话。”我说：“先不报。”方圆看着我。

“我要先算清楚账。”我说。“我要让他们知道，这五年，到底是谁养谁。”方圆笑了。

“行。我帮你。”出院那天，陈志刚来接我。我上了车，一路上没说话。

他大概觉得我在生气，试探性地说了一句：“你别跟我妈计较了，她就那样，

没文化……”我看着窗外。“嗯。”他松了一口气。他以为我消气了。他不知道，

我只是还没准备好。7.接下来的两周，我表面上一切如常。上班，下班，自己做饭，

不跟婆婆多说一句话。陈志刚觉得一切都回归正常了。他甚至还说了一句：“看，没事吧？

你就是太紧张了。”我笑了笑。没说话。背地里，我在做三件事。第一件：整理五年的财务。

方圆帮我列了一张清单。看完之后，我自己都震惊了。房子首付：我出三十五万，

他出十五万。五年房贷月供：我出四十八万，他出二十四万。车：我全款十八万。

家庭日常开支——水电物业买菜日用品换季衣服家电维修——五年总计，

我出了大约三十八万。加上给公婆的过年过节红包、婆婆的医药费、公公的体检费，

算了一下，大约八万。总计：我在这个家投入了一百六十七万。陈志刚呢？房贷二十四万。

首付十五万。日常开支大约十五万。五十四万。一百六十七万对五十四万。三比一。

而我得到的是什么？“你就是挑食。”“你就是装的。”“不用管她。

”第二件事：咨询律师。方圆帮我算了一笔账。“房子是婚后买的，首付你出了七成，

月供你出了三分之二。如果离婚，按出资比例分割，房子大概率归你，你补他一部分。

”“车呢？”“你全款买的，有打款记录，归你。”“他能分到什么？

”方圆想了想：“不多。主要是他的公积金和婚后存款。但他月薪七千，

五年的存款……”她没说下去。我们都知道，他没什么存款。“还有一件事。”方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