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唐三成神前夜，小舞的耳语是诅咒

成神前夜，小舞忽然吻了我。她的唇很凉，贴在我耳边呢喃。那不是祝福，

是字字泣血的诅咒——温柔抵住我的唇，她说：“唐三，我要你永生永世，不要成神。

”01成神前夜，月亮是血红色的。我站在冰火两仪眼旁，感受体内澎湃的海神神力。

只差最后一步。明天太阳升起时，我就会彻底脱离凡胎，成为这斗罗大陆万年来第一位新神。

“小三。”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转过身，看见小舞站在月光下。

她的长发被夜风吹得有些凌乱，脸色在血色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怎么来了？

”我笑着走过去，想牵她的手。她却微微侧身躲开了。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愣了一下。

“睡不着。”小舞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随时会碎在风里。她抬头看我，眼睛里映着那轮血月。

“明天之后，你就不是我的小三了。”我失笑，伸手想揉她的头发。“说什么傻话。

我永远都是你的唐三。”她这次没有躲。但我的手触到她发丝的瞬间，感觉到她在颤抖。

不是激动。是恐惧。“小舞？”我皱起眉头。她忽然扑进我怀里，用力抱住我的腰。

抱得那么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肉里。“吻我。”她仰起脸，眼睛里有水光。“就现在。

”我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很凉。凉得不像活人的温度。她的唇瓣在发抖，

像秋风中最后一片枯叶。这个吻很短暂。短暂得让人心慌。她退开半步，嘴唇贴到我耳边。

气息呵在耳廓上，还是凉的。然后我听见了她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针，

扎进我的耳膜，扎进我的大脑，扎进我跳动的心脏。我的身体僵住了。

血液好像在这一瞬间停止了流动。等我回过神时，小舞已经不见了。就像从未出现过。

只有脸上那滴冰凉的湿润，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我抬手摸了摸脸颊。是她的泪。

可是她说话时的眼神……温柔得让我心脏骤停。

——血色月下✶耳语成冰——02我在冰火两仪眼边站到天亮。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几句话。

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那不是祝福。是诅咒。字字泣血的诅咒。太阳升起来的时候，

戴沐白找过来了。“老三，准备得怎么样了？”他大咧咧地拍我的肩。我勉强笑了笑。

“还行。”“小舞呢？那丫头昨天兴奋得一晚上没睡吧？”戴沐白挤眉弄眼。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昨晚来找过我。”“正常正常，最后一天嘛。

”戴沐白没察觉我的异常，自顾自说着。“对了，她这两天好像有点不对劲，你发现没？

”我猛地抬头。“什么不对劲？”“就是魂不守舍的。”戴沐白摸着下巴。

“前天训练的时候，荣荣跟她说话，她半天没反应。昨天吃饭也是，筷子拿了半天，

一口没吃。”我的心往下沉。“还有吗？”“哦，海神殿那边来人的时候，她反应特别大。

”戴沐白回忆着。“当时那个神官只是例行检查你的身体状态，

小舞突然就冲过来挡在你前面，眼神凶得跟要杀人似的。”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回事。

当时我还笑她太紧张。现在想想，那不是紧张。是恐惧。“她说什么了？”“没听清，

就看她嘴唇在抖。”戴沐白摆摆手。“后来荣荣把她拉走了，说她是婚前焦虑。哎，

女孩子嘛，都能理解。”我理解不了。小舞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她是十万年魂兽化形，

是和我一起从诺丁学院走到今天的伙伴。是愿意为我献祭生命的爱人。

她不会因为“婚前焦虑”就恐惧成这个样子。“老大，我出去一下。”我转身就走。“诶？

去哪啊？下午还有仪式预演呢！”戴沐白在后面喊。我没回头。我要去一个地方。

史莱克学院，我们最初的宿舍。推开门的时候，灰尘在阳光里飞舞。

这间屋子已经很久没人住了。但我们当年离开时，有些东西没带走。

我在小舞曾经睡过的床铺底下，摸到了一个硬皮笔记本。封面已经褪色了。我翻开第一页。

娟秀的字迹，记录着诺丁学院的日常。“今天小三又帮我打跑了欺负我的人。

”“小三说以后要保护我一辈子。”一页一页，都是我们的过去。我的手指在颤抖。

翻到最后几页，字迹开始变得凌乱。“他又忘了我的生日。”“他说神界事务繁忙。

”“今天他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我不是他的小舞了。我是魂兽，是异类。

”我的呼吸停住了。继续往下翻。最后一页。没有完整的句子。只有一行字，

用血红色的墨水反复涂写。一遍，两遍，三遍……几乎要穿透纸背。

“他会忘记……他会忘记……他会忘记……”整整一页，全是这五个字。

笔记本从我手里滑落，掉在地上。溅起的灰尘在光柱里疯狂翻涌。

——旧日笔迹✶穿透时光——03我坐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很久没有动。

那行字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视网膜上。他会忘记。忘记什么？忘记我？忘记我们的过去？

还是忘记……“你都看到了。”平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猛地抬头。小舞站在那里，

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有眼睛亮得可怕。像两簇幽暗的火焰。

“小舞……”我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她走进来，轻轻关上门。

脚步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一步，两步。停在我面前。弯腰，捡起那本日记。

动作慢得让人心慌。“这上面写的，”我听见自己问，“是什么意思？”小舞翻开最后一页。

手指抚过那些血红色的字迹。“就是字面意思。”她抬起眼睛看我。

那双我吻过无数次的眼睛，此刻深得像口井。“你会忘记我，唐三。不是故意，不是变心。

是成神之后，人性会一点点被神性吞噬。你会记得所有事，但不会再对它们产生任何感觉。

”“不可能……”“可能。”小舞打断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砸在我胸口。

“因为我见过。”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见过什么？”“见过成神之后的你。

”小舞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见过你坐在神座上，面无表情地宣判我的放逐。

见过你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只蝼蚁。见过你为了所谓的神界秩序，亲手把我推进时空乱流。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你说……什么？”“我说，我来自未来。”小舞一字一句地说。

“来自你成功成神，我永世流放的那个未来。”房间里死一般寂静。灰尘在阳光里缓缓沉降。

每一粒都像坠落的星辰。“我燃烧了剩余的全部灵魂，施展了时间禁术。

”小舞的声音飘忽得像梦呓。“回到这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回到你成神的前夜。

”她走近一步。近得我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那么惊慌，那么可笑。“昨晚的诅咒，

是我的最后一步。我要你在成神和我之间，做一个选择。”“什么选择？”我的声音在抖。

小舞凑到我耳边。就像昨晚那样。但这次她说得很慢，确保每个字都刻进我脑子里。

“我的诅咒是灵魂绑定。如果你明天踏入海神殿，接受最后的神力灌注——”她顿了顿。

呼吸喷在我耳廓上。冰凉。“我会立刻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我腿一软，跌坐在地。

——来自未来✶生死绑定——04“证明给我看。”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小舞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开始解衣扣。“你干什么？！”我慌忙别开脸。

“看证据。”她的声音毫无波澜。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我转过头时，

她已经褪下了左肩的衣裳。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我看见了。

从肩膀到锁骨，一道狰狞的环状伤痕。像是被什么灼热的锁链长期禁锢留下的。

边缘的皮肉扭曲翻卷，即使已经愈合，也能想象当时的惨烈。

最可怕的是——伤痕上残留着淡淡的神力波动。我熟悉那种波动。是海神之力。但更冰冷，

更无情。“神链留下的。”小舞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你亲自锁的我。

就在海神殿的正殿。”我的指尖在发抖。想碰，又不敢碰。“还有。”她拉好衣服，

从怀里掏出一块碎片。晶莹剔透，泛着淡金色的光。神格碎片。

而且是高阶神祇才会有的核心神格碎片。“这是你后来给我的。”小舞把碎片放在我掌心。

“自毁半身神格，撕裂时空，送回来的‘遗物’。你说……‘对不起’。

”碎片在我手里发烫。烫得掌心刺痛。一段破碎的画面突然冲进脑海——神座上，

我面无表情地抬手。金色锁链凭空出现，缠住小舞的手脚。她仰头看我，眼睛里有泪，有恨，

有不敢置信。“唐三……”“魂兽不得入神界。”我的声音冷漠得像机器。“此为秩序。

”画面碎裂。我猛地后退，背撞在墙上，大口喘气。“想起来了？”小舞轻声问。

“不……不可能……”我抱着头，指甲掐进头皮。

“我不会那么对你……我宁可死也不会……”“你会。”小舞蹲下来，平视我的眼睛。

“因为那时候的你已经不是‘唐三’了。你是海神，是规则的化身，是秩序的维护者。

而小舞——我——是你成神路上必须割舍的‘人性’。”她伸手，轻轻擦掉我额头的冷汗。

动作温柔得像从前每一个夜晚。“所以昨晚我诅咒你。”“我要你灵魂绑定我。

要么放弃成神，要么看着我死。”她笑了。眼泪却掉下来。“很恶毒，对不对？

但这是唯一能救你的方法。救那个还没完全失去人性的你。”窗外传来钟声。海神殿的钟声。

预演仪式要开始了。小舞的身体忽然晃了一下。我下意识扶住她。手穿过她的手臂时，

感觉到了异样——她的身体在变轻。变透明。“时间禁术的代价。”小舞靠在我肩上，

声音越来越弱。“两个时间线的记忆在撕扯我的灵魂。我快撑不住了。”我紧紧抱住她。

“怎么办？怎么救你？”“选择。”她抬起头，脸色苍白如纸。“现在就去海神殿，

告诉他们你放弃神位。或者……”她顿了顿。眼神温柔得像要融化。

“或者明天按时参加仪式，看着我一点点消散在你面前。”钟声又响了。一声，两声，三声。

像催命的鼓点。——身体透明✶钟声催命——05我没去参加预演。

抱着小舞在旧宿舍坐了一下午。她的身体时实时长，温度时有时无。像一盏随时会熄灭的灯。

“疼吗？”我问她手臂上的伤。“疼。”她靠在我怀里，闭着眼睛。“但比不上心里疼。

”我亲吻那道伤痕。很轻，很轻。“那个我……为什么放逐你？”“他说，

神界即将爆发对魂兽出身神祇的清洗。”小舞的声音很平静。“放逐我，是为了保护我。

”“那为什么又说对不起？”“因为他后来发现错了。”小舞睁开眼睛，看着我。

“时空乱流比清洗更可怕。那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只有永恒的撕裂和重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