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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入心眠甲方她深夜找我开处方

爱吃腌莴笋的叶灵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声入心眠甲方她深夜找我开处方》“爱吃腌莴笋的叶灵”的作品之沈司屿江晚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声入心眠:甲方她深夜找我开处方》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现言甜宠,婚恋,甜宠,爽文,职场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爱吃腌莴笋的叶主角是江晚,沈司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声入心眠:甲方她深夜找我开处方

主角:沈司屿,江晚   更新:2026-02-07 21:0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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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三次修改的旁白音轨被退回时,江晚盯着邮箱里那封措辞克制的邮件,太阳穴突突直跳。

邮件来自沈司屿,深时科技最年轻的副总裁,也是她目前这个智能语音项目最难搞的甲方。

>“江小姐:第三版旁白的情绪渲染仍然过度。

我需要的是帮助用户集中注意力的白噪音属性音源,不是广播剧式的表演。请理解,

这个声音产品面向的是有睡眠障碍或专注需求的人群,平静、稳定、去人格化是第一要义。

”平静、稳定、去人格化。江晚把这七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苦涩的味道从舌根漫上来。

她已经连续加班两周,试了抒情风、科普风、极简风,

结果在沈司屿那里统统变成了“情绪过度”。同事林琪凑过来瞥了眼屏幕,

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又被沈总毙了?正常,全行业都知道这位爷对声音有多挑剔。

听说之前合作过的三个配音老师,两个被他逼到去看心理医生,一个直接转行了。

”江晚扯出个苦笑,关掉邮箱。手机在这时震了一下,

弹出一条APP推送——来自“静界”,一个冷门的小众助眠社区。

>您关注的用户“S”刚刚点赞了您的音频《周四傍晚,窗台多肉与翻书声》。

江晚愣了一下,阴郁的心情像是被撕开一道小口,漏进一丝光。她点开“静界”,

进入自己那个名为“晚风”的主页。这个账号已经运营了两年,

初衷只是为了缓解自己的焦虑——录音频是她梳理情绪的方式。

内容极其简单:下雨声、煮水声、翻动纸质书的沙沙声,

偶尔会念几段植物图鉴或产品说明书。粉丝不多,一百来个。但“S”是最特别的那个。

他是一年前出现的,从第一次留言就极其规律:每晚十一点半准时上线,

听完音频后留下简短反馈。话不多,但总能精准地说出江晚录制时细微的情绪变化。

最新音频下,“S”的留言安静地躺在那里:>“今天翻书的速度比平时快了0.3秒。

是遇到需要快速处理的工作了吗?”江晚盯着这行字,指尖悬在屏幕上方。他怎么听出来的?

她确实因为赶项目进度,录制时有些心浮气躁。可那是连她自己都几乎忽略的细微差别。

鬼使神差地,她回复了:“被甲方虐了三轮,心态有点崩。

”发出去后又觉得不妥——对一个陌生人抱怨工作,太不专业了。正想撤回,

“S”的回复已经跳了出来:>“能让你这样认真对待的声音,一定很重要。

但好的声音需要松弛的喉部状态,就像好的睡眠需要放松的神经。别急。”江晚看着这段话,

胸腔里某个紧绷的地方,悄悄松了一寸。***第二天上午九点,

江晚带着第四版样音走进深时科技大楼。会议室里,沈司屿已经到了。他坐在长桌尽头,

白衬衫袖口挽至小臂,正低头看着平板。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侧脸,

勾勒出过于清晰的轮廓线——鼻梁挺直,唇线抿成冷淡的弧度,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听见开门声,他抬眼。那一瞬间,江晚莫名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不是纯粹的审视,

更像是……某种确认?“沈总早。”她压下那点异样,将U盘推过去,“这是新调整的版本,

我尝试了更中性的发声位置。”沈司屿接过U盘,插入电脑。他没说话,直接点开播放。

江晚屏住呼吸。三分钟的音轨在会议室里流淌。这次她彻底剥离了任何情绪色彩,

用接近机械但保留人性温润度的声线,平稳地讲述一段关于云层形成的科学说明。播放结束。

沈司屿沉默了几秒,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进步很大。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邮件里温和一些,“喉部放松了很多,共鸣点找对了。

”江晚悄悄舒了口气。“但是,”沈司屿话锋一转,“在第二分十七秒左右,

你有一个极轻微的吞咽动作。虽然普通人听不出来,

但我们的算法会捕捉到这种细微的不连贯。”江晚愣住了。

第二分十七秒——她确实因为紧张,喉部发干,下意识做了个吞咽动作。

可那是多微小的细节?她自己回听时都没注意到。“您……怎么听出来的?”她忍不住问。

沈司屿抬眼看她,那双深褐色的眸子像平静的湖面:“我对声音比较敏感。失眠久了,

耳朵会对一切不和谐音产生排斥。”他说得轻描淡写,

但江晚忽然想起行业里的传闻——沈司屿有严重的睡眠障碍,

据说最严重时连续七十二小时无法入睡,靠药物维持基本工作状态。所以他对声音如此苛刻,

是因为……他自己就是目标用户?“我明白了。”江晚拿出笔记本,“我会注意这些细节,

重新录制。”“不急。”沈司屿关掉音频文件,目光落在她脸上,“江小姐平时自己放松时,

是怎么发声的?”这个问题太私人了。江晚迟疑了一下:“就……正常说话?

”“我的意思是,当你完全不需要考虑甲方、不考虑技术指标、不考虑任何人评价的时候。

”沈司屿身体微微前倾,那专注的神情让江晚莫名心跳漏了一拍,“你最自然的状态下,

声音是什么样的?”江晚张了张嘴,

子里闪过的却是“静界”上那些录音——那些她只为自己、为像“S”那样的陌生人录制的,

最私密的声音。“我……没太注意过。”她含糊地说。沈司屿看了她两秒,没再追问,

只是点了点头:“那你回去可以试试。找到你最舒服的发声状态,

可能比刻意调整更接近我们想要的效果。”会议结束后,

江晚在电梯里还在琢磨沈司屿最后那个问题。手机震动,林琪发来消息:“怎么样?

活下来了吗?”江晚打字:“暂时存活。但甲方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多奇怪?

”“他问我平时放松时怎么发声。”林琪发来一串感叹号:“这什么变态问题?!

等等——该不会沈总其实是个声控,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吧?”江晚脸一热:“别瞎说。

”电梯到达一楼,她走出去,指尖悬在手机屏幕上。鬼使神差地,她点开了“静界”,

给“S”发了条私信:>“今天甲方问我,最自然状态下的声音是什么样的。你说,

他是不是在暗示我现在的录音太做作了?”发完她又后悔了。跟一个陌生人讨论甲方,

这算什么?但“S”的回复很快来了:>“他可能只是想知道,剥离所有表演和技术之后,

你声音最本质的样子。那通常是最动人的。”江晚盯着这行字,

站在深时科技大堂明亮的日光里,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有点魔幻。

她的甲方在会议室里用专业术语挑剔她的声音。

她的头号粉丝在虚拟空间里用温暖话语解读她的声音。而他们谈论的,是同一个人。

***那天晚上,江晚没有录制新的音频。她坐在书桌前,对着麦克风发了很久的呆。最后,

她关掉所有预设参数,关掉降噪,关掉一切后期处理的念头,只是按下录音键,

然后拿起手边那本看了三分之一的《城市野花草图鉴》,用平时自言自语般的音量,

开始读:>“酢浆草,常见于路边花坛。三片心形小叶,民间常称其为‘幸运草’。

但其实找到四叶变异的概率,只有万分之一……”她读得很慢,偶尔会卡顿,

会念错字然后笑着纠正自己,会插一句“这花我家楼下好像也有”。二十分钟后,

她停止录音,简单剪掉开头结尾的空白,上传到了“静界”。没有标题,没有描述。

一小时后,“S”的留言如期而至:>“这是我听过最好的版本。放松,真实,

像深夜有人坐在旁边轻声说话。谢谢你,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江晚蜷在椅子里,

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电脑屏幕的光幽幽地亮着,映出她微微发红的耳尖。

她不知道的是,城市的另一头,沈司屿戴着耳机,将这段二十分钟的音频循环播放了第三遍。

他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凌晨两点的城市夜景。耳机里,江晚的声音像温润的流水,

缓缓漫过他紧绷的神经。三年了。自从那场差点让他彻底崩溃的商业背叛后,

他再没有听过能让他真正放松的声音。直到一年前,偶然点进“晚风”的主页。

起初只是好奇——怎么会有人愿意录制这么平淡的内容?后来变成依赖。

那些翻书声、煮水声、念说明书的声音,像一双无形的手,

轻轻拂过他意识里那些尖锐的碎片。而现在,他知道这双手的主人是谁了。沈司屿闭上眼睛,

江晚在会议室里那个微怔的表情浮现在脑海里。她不知道,

当他听到她音频里那个细微的吞咽声时,心里涌起的不是挑剔,

而是一种近乎疼痛的共鸣——原来她也会紧张。原来那个能治愈他的声音,

来自一个同样会疲惫、会焦虑、会在深夜里独自录音的、真实的人。手机亮了一下,

助理发来明日行程。沈司屿扫了一眼,目光停在“上午十点,

‘声之韵’项目中期汇报”这一行上。他拿起手机,

给江晚的工作邮箱发了封邮件:>“江小姐:明天汇报不必准备复杂演示。

请带着你最放松的状态来,我们聊聊声音本身。”发送前,他停顿片刻,

又在末尾加了一句:>“顺便,深时科技茶水间的蜂蜜是新西兰进口的,

水温最好不要超过60度,否则会破坏活性酶。明天可以试试。”发完邮件,他摘下耳机。

窗外的城市已经彻底安静下来。沈司屿躺在床上,重新点开那个音频,设置成单曲循环。

江晚的声音在黑暗里流淌,念到酢浆草那段时,她轻轻笑了一声。沈司屿在那一笑里,

闭上了眼睛。三年来第一次,他没有借助药物,在凌晨三点前沉入了睡眠。

2深时科技茶水间,江晚盯着那罐标签全是英文的蜂蜜,

脑子里反复回放沈司屿邮件里最后那句话。

“水温最好不要超过60度……”他怎么知道她习惯用热水泡蜂蜜?巧合吗?

还是……“江老师?”行政小妹端着杯子走过来,笑眯眯的,“你也喜欢这个蜂蜜呀?

沈总特意从新西兰带回来的,说是对嗓子好。咱们公司配音项目多,他就常备着。

”江晚的手指微微一颤。“沈总……对声音工作者很照顾?”“何止照顾,简直是细节控。

”小妹压低声音,“上次有个合作方带来个配音老师,抽烟抽得嗓子哑,

沈总直接让助理买了润喉糖送过去。但他自己要求也高,一点瑕疵都能听出来——哎,

不过江老师你的声音他好像挺认可的,昨天还问我要不要给你准备个单独的录音设备呢。

”江晚的心脏跳得有点快。她接好温水,舀了一小勺蜂蜜。金色的蜜液在杯子里慢慢化开,

升起浅淡的甜香。身后传来脚步声。很稳,不疾不徐,停在茶水间门口。

江晚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那脚步声她已经听过太多次,在会议室,在走廊,

在她无数个修改音频的深夜里,几乎成了背景音。“蜂蜜要用温水调。”沈司屿的声音响起,

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科学事实。江晚转过身。他今天没穿西装外套,

白衬衫解开最上面那颗扣子,袖子依然挽到小臂。手里拿着个黑色的保温杯,

目光落在她的杯子上。“我知道,”江晚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您邮件里说了,

60度以下。”沈司屿走近一步,

看了一眼她杯子里已经完全化开的蜂蜜:“但你刚才接水前,热水器显示的是75度。

”江晚手一抖,杯子里的水晃了晃。他连这个都注意到了?“我……兑了冷水。

”“比例不对。”沈司屿伸手,不是接她的杯子,而是轻轻碰了一下杯壁,“这个温度,

大概68度。活性酶已经开始破坏了。”他的指尖很凉,碰在温热的玻璃上,

留下一个转瞬即逝的触感。江晚屏住呼吸。茶水间很安静,只有咖啡机运作的轻微嗡鸣。

阳光从百叶窗缝隙里切进来,在沈司屿侧脸上划出一道道光痕。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有点慌乱的自己。

“沈总对蜂蜜很有研究?”她试图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只是对‘保存有效成分’有研究。

”沈司屿收回手,打开自己的保温杯,里面是深色的液体,闻起来像中药,“失眠久了,

会尝试各种方法。”他说话时没看江晚,而是垂眼拧紧杯盖。那截白皙的手腕上,

有一道很淡的疤痕,像是旧伤。江晚的视线在那道疤上停留了一秒。

“那……什么方法最有效?”她问完就后悔了——这问题太私人了。但沈司屿回答了。

他抬起眼,目光很深地看向她:“声音。”“声音?”“特定的频率、节奏、音色。

”沈司屿的语速很慢,像在斟酌每个字,“能让人大脑的α波增强,心率放缓,

皮质醇水平下降。比药物温和,比冥想具体。”江晚握紧了杯子。

她想起“静界”上“S”的留言,那些关于声音细节的精准描述,

那些对放松状态的执着追求。巧合太多了。多到……已经不能称之为巧合。

“沈总试过哪些声音?”她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沈司屿沉默了几秒。

茶水间的光在他眼中晃动,有那么一瞬间,江晚觉得他好像要说什么很重要的话。但最终,

他只是淡淡地说:“雨声,翻书声,有人轻声念科普文章的声音。

”江晚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那是她主页里最常见的三种音频类型。“那……有用吗?

”她问。“有。”沈司屿的回答简短而肯定,“很有用。

”他看了眼手表:“十分钟后会议室见。今天不用汇报,

我们聊聊你昨天发来的新版本——我听了三遍,第二分四十五秒那里,有个很轻微的吸气声,

但反而让那段更真实了。”他说完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江晚站在原地,

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她低头看手里的蜂蜜水,

金色的液体在杯子里微微荡漾。然后她拿出手机,点开“静界”,

给“S”发了条消息:>“今天有人告诉我,我录音里某个细微的吸气声,让那段更真实了。

你说,能注意到这种细节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发送。等待。三十秒后,

回复来了:>“大概是个失眠的人。只有睡不着的人,

才会把一段声音反复听到能捕捉每一次呼吸的变换。”江晚盯着屏幕,指尖发凉。

她退出聊天界面,点开“S”的主页——空白,没有头像,没有动态,

只有注册时间:一年前。又点开自己的音频列表,找到昨晚上传的那段《酢浆草》。

播放量:147。其中,单用户重复播放次数最高的记录是:23次。二十三遍。

有人把这段二十分钟的音频,反复听了二十三遍。江晚关掉手机,把脸埋进掌心。

茶水间的阳光温暖地落在她背上,但她只觉得冷,一种被温柔注视却浑然不觉的后怕,

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汇报比想象中轻松。沈司屿真的没让她做PPT,

只是让她坐在会议桌对面,像聊天一样问问题。“你录环境音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念那些科普文章,是因为喜欢,还是只是因为文字平实?”“如果完全抛开项目要求,

让你录一段最想录的声音,你会录什么?”江晚起初很紧张,

但沈司屿问问题的方式很特别——他不评判,只是好奇。那种专注的倾听姿态,

让她渐渐放松下来。说到后来,她甚至忘了他是甲方,只是个对声音感兴趣的听众。

“……所以我其实最喜欢录下雨天。”江晚说,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画着圈,“不是暴雨,

是那种绵绵的细雨。雨声有种天然的节奏感,

但又充满不可预测的细微变化——这滴落在叶子上,那滴打在窗沿,

另一滴汇入水流……”她说着,抬头看了沈司屿一眼。他靠在椅背里,手肘撑在扶手上,

手指抵着下巴。阳光从侧面照过来,他眼下的那片阴影淡了很多,眼神是放松的,

甚至……有点柔软。江晚的声音顿住了。“怎么不说了?”沈司屿问。“没什么。

”江晚移开视线,“就是觉得,沈总今天好像不太一样。”“哪里不一样?

”“没那么……”她斟酌着用词,“锋利。”沈司屿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低,

几乎听不见,但江晚听见了。她讶异地抬眼,正好撞上他的目光。“可能因为昨晚睡得很好。

”他说。江晚的心脏又漏跳了一拍。会议在一种奇异的平和氛围中结束。

沈司屿送她到电梯口,在电梯门打开时,忽然说:“江小姐。”江晚回头。

“你放松状态下的声音,”沈司屿看着她,眼神认真,“比任何精心调整的版本都珍贵。

别丢了。”电梯门缓缓合上,将他那句话关在外面。江晚靠在轿厢壁上,闭上眼睛。

手机震动,是“S”的消息:>“今天听到一段关于雨声的描述,很动人。录音的人说,

雨声的不可预测性才是它最迷人的地方。你觉得呢?”江晚盯着这行字,很久很久。

然后她打字:>“我觉得,能说出这种话的人,一定也很迷人。”发送。这次,没有回复。

直到她走出深时科技大楼,走进傍晚的人群里,手机才再次震动。“S”发来一张照片。

是窗外的天空,灰蓝色的,有很淡的云絮。照片一角,

隐约能看见深时科技那栋楼独特的玻璃幕墙反光。配文:>“今天北京的云,

像你描述的细雨前的天空。”江晚站在街边,抬头看天。暮色四合,云层低垂,

确实像要下雨的样子。她拍了一张天空的照片,发过去:>“要下雨了。今晚,

你会睡得更好吗?”这一次,回复很快:>“如果雨声里有你的声音,会。

”江晚看着这句话,站在初秋微凉的风里,

忽然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她掉进了一个温柔的陷阱。而这个陷阱的编织者,

此刻可能正站在某扇窗户后面,看着她站在这里,看着他亲手撒下的网,慢慢收紧。

3庆功宴定在项目上线后的周五晚上。深时科技包下了酒店顶层的露台餐厅,灯火璀璨,

香槟塔在夜色里闪着细碎的光。江晚被林琪拉着穿梭在人群里,不断有人过来碰杯,

祝贺项目成功。“江老师厉害啊!”深时科技的产品总监端着酒杯过来,

“沈总对你那个最终版赞不绝口,说这是三年来看过最符合他预期的声音方案。

”江晚笑着道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露台另一侧。沈司屿站在那里,背对着她,

正和几个投资人说话。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肩线挺括,背影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挺拔。

但江晚注意到,他手里的酒杯几乎没动过。“看什么呢?”林琪凑过来,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了然一笑,“哦——沈总啊。说真的,你俩最近是不是有点什么?

”“别瞎说。”江晚收回目光,“只是工作关系。”“工作关系?”林琪挑眉,

“工作关系他会记得你喝咖啡不加奶?工作关系他会让秘书给你准备喉糖?

工作关系他会亲自调整会议室空调温度因为你上次说有点冷?”江晚哑口无言。

这些细节她自己都没太在意,被林琪一说,才惊觉沈司屿的体贴已经渗透到每个角落。

“而且,”林琪压低声音,“我听说沈总今晚本来有个跨洋会议,

特意推了来参加庆功宴——这项目虽然重要,但也没重要到让他推掉和硅谷那边的会议吧?

”江晚的心跳又开始不规律。露台那边,沈司屿结束了谈话,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扫过,准确无误地落在她身上。四目相对。沈司屿朝她举了举杯,

然后对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朝她走来。江晚下意识握紧了酒杯。“恭喜。

”沈司屿在她面前站定,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带着夜色的温润,“项目数据很好,

用户反馈超出预期。”“是沈总指导有方。”江晚客套地说。沈司屿笑了笑,那笑意很浅,

但真实:“是你声音好。”两人之间安静了几秒。露台上的音乐换成了舒缓的爵士乐,

萨克斯风的声音像丝绸一样滑过夜空。“你今晚……”沈司屿顿了顿,“没录音频。

”江晚一愣:“您怎么知道?”“我……”沈司屿移开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猜的。

平时这个时间,你应该在录音。”江晚的心脏重重跳了一下。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从茶水间那杯蜂蜜水,从他对声音细节的执着,

从那些过于巧合的对话和留言——她早就该知道。但她不敢确认,或者说,不敢面对。

面对这个事实:那个在无数个深夜里陪伴她、理解她、治愈她的“S”,

和眼前这个白天用专业素养让她敬畏又钦佩的沈司屿,是同一个人。“沈总。

”江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您听过‘晚风’吗?”沈司屿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转回视线,看着她,眼神深得像此刻没有星星的夜空。“听过。”他说。“喜欢吗?

”“喜欢。”他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很喜欢。”江晚的手指微微发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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