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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共享夫君共享爱?这福气给你要不要!》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碎银难赚”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宫无月南宫无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南宫无,宫无月,三十六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爽文,沙雕搞笑,古代小说《共享夫君共享爱?这福气给你要不要!由新锐作家“碎银难赚”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80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3:36: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共享夫君共享爱?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主角:宫无月,南宫无 更新:2026-02-07 15:2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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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介绍:我叫田心儿,一觉醒来成了武林第一美男南宫无月的第七十八房妾室。问题是,
全府七十七个姐妹都告诉我,我们共享一个夫君——直到我发现,南宫无月每晚翻的牌子,
写的全是我名字。第一幕:这福气给你要不要我醒来的时候,脑袋下面枕着的不是枕头,
是珍珠串成的凉席。床边站着个穿粉衣裳的姑娘,见我睁眼,
“哇”一声哭了:“七十八妹妹,你总算醒了!你再不醒,
今晚的翻牌子就要顺延到七十九了!”我花了三秒钟消化这句话。然后花了三分钟,
从这位自称“三十六姐姐”的姑娘嘴里,搞清楚了现状:一、我叫田心儿,十八岁,
昨天被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了南宫府。二、南宫府的主人叫南宫无月,武林第一美男,
财富榜榜首,据说一笑能让长安花晚开三个月。三、我是他的第七十八房妾室。
四、前面还有七十七个。五、我们共享这一个夫君。“妹妹别难过,
”三十六姐姐拍着我的手,“虽然一个月轮不到一回,但夫君雨露均沾,昨天抬你进府,
今晚就该翻你牌子了!你看,天还没黑,姐妹们就来给你贺喜了!”我抬头,
看见门口挤着乌泱泱一片女人。红的绿的紫的黄的,个个穿得像御花园成精,手里端着托盘,
红绳的香蕉、雕成某种不可说形状的萝卜、还有一本封皮写着《侍寝要诀一百条》的小册子。
“恭喜妹妹!”“妹妹好福气!”“记得用第三十七式,夫君喜欢!”我的脑子“嗡”一声。
“等等,”我举手,“你们刚才说……共享?”“是呀,
”最前面穿大红裙子的女人笑出一口白牙,“我是大夫人,但妹妹别怕,咱府上不分大小,
按进门顺序排姐妹。昨晚是七十七妹妹侍寝,今天该你了。夫君公平,绝不偏私!
”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睛,再看着满屋子真诚的眼睛。然后我掀开被子,下床,穿上鞋,
往门口走。“妹妹去哪儿?”大夫人拉住我。“我去看看,”我说,
“南宫无月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需要七十八个女人共享。”满屋子寂静。
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妹妹真幽默!”“夫君当然只有一个身子啦!
”“所以才要排班嘛!”我深吸一口气。行。算我倒霉。穿成妾室就算了,
还穿成共享单车模式的妾室。“那什么,”我问,“如果我不想侍寝呢?”笑声戛然而止。
三十六姐姐一把捂住我的嘴,脸都白了:“妹妹可不敢胡说!进了南宫府,生是夫君的人,
死是夫君的死人!你要是不从,前头有七个姐姐试过,现在都在后山种白菜呢!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从窗户看见后山一片绿油油的菜地。菜地里有几个穿粗布衣的身影,
正埋头苦干。其中一人抬头,露出一张憔悴但难掩美貌的脸,看见我在看,举起锄头,
对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我沉默了。“妹妹别怕,”大夫人又笑了,
递过来那根绑红绳的香蕉,“拿着,吉利。今晚戌时,会有人来接你。记得沐浴更衣,
但不能用香粉,夫君不喜欢太浓的味道。还有,话要少说,夫君喜欢安静的。
还有还有……”她说了三十多条注意事项。我听完只记住一件事:南宫无月这人,毛病真多。
戌时一到,两个面无表情的丫鬟来了。洗澡。更衣。
穿上一件薄得能看见里面肚兜什么颜色的纱衣。然后被塞进一顶小软轿,
晃晃悠悠抬到了主院。路上,我扒着轿帘往外看。好家伙,这南宫府大得离谱,
走廊长得一眼望不到头,每十步站一个侍卫,个个配刀,表情肃杀。跑是跑不了了。
只能见机行事。轿子停在一座三层小楼前。楼前挂着一排红灯笼,上面写着字。
我眯眼一看——“甲一”“甲二”“甲三”……一直排到“甲七十八”。
我的轿子停在“甲七十八”下面。丫鬟掀开轿帘,低声道:“姑娘,请上三楼。
牌子已经挂上了。”我抬头。三楼的窗户上,果然挂了个木牌,上面写“七十八”。整栋楼,
只有这一个窗户亮着灯。其他窗户都黑着。也就是说——南宫无月今晚,
只翻了我一个人的牌子?说好的共享呢?我满肚子疑问,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往上走。
走到三楼,一扇雕花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水声。还有男人哼歌的声音。
哼的是……《十八摸》。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三秒。然后抬手,敲门。“进。
”里面的男声说,清冷冷的,和哼歌的油腻感完全不符。我推门进去。
首先看见的是一扇屏风,屏风后面雾气缭绕,人影晃动。“更衣。”屏风后的人说。
我站着没动。“更衣。”他又说,声音里带了点不耐烦。我还是没动。水声停了。
屏风后转出个人来。我看见了南宫无月。然后我明白了三件事:一、武林第一美男这个称号,
没掺水。二、他确实只穿了一件单衣,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腹肌轮廓清晰可见。
三、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块木头。“新来的?”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我点头。
“叫什么?”“田心儿。”“多大了?”“十八。”“会伺候人吗?”“不会。”他挑眉。
然后笑了。这一笑,我感觉屋里的灯都亮了三度。“有意思,”他说,“前面七十七个,
进门第一天都说自己精通十八般技艺,你是第一个说不会的。”“诚实是美德。”我说。
他笑得更厉害了,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那你说说,你有什么美德,
值得我今晚翻你牌子?”我看着他。看着他手里那杯茶。
看着他身后那张大得能躺十个人的床。然后我说:“我睡觉不打呼噜。”他一口茶喷了出来。
那天晚上,南宫无月没让我侍寝。他让我坐在床边,
给他讲了一晚上我们村东头王寡妇和李铁匠的狗血爱情故事。讲到鸡叫三遍,
他听得津津有味,最后拍着大腿说:“好!比戏本子精彩!明晚继续!
”然后我就被送回去了。回到我那间小院时,天都快亮了。三十六姐姐等在门口,
眼睛通红:“妹妹!怎么样?夫君他……满意吗?”我想了想:“他让我明晚继续讲故事。
”三十六姐姐的表情,像生吞了个鸡蛋。“讲故事?”“嗯。”“没……没做别的?”“没。
”她抓住我的手,声音发抖:“妹妹,你跟姐姐说实话,你是不是……身子不方便?
”“我方便得很,”我说,“但他好像更想听王寡妇和李铁匠的第三十六回。
”三十六姐姐松开我,踉跄着后退两步,
嘴里喃喃:“不可能……夫君从不这样……除非……”她抬头看我,眼神复杂:“除非,
他看上你了。”我笑了:“姐姐别逗了,他才见我一面。”“就是因为只见一面,
”三十六姐姐压低声音,“妹妹,你知不知道,前面七十七个姐妹,进门第一晚,
夫君都是按流程来的。沐浴,更衣,侍寝,完事就送走,绝不多说一句话。
像你这样留下讲故事的……你是第一个。”我愣住了。“而且,”她又说,“你知不知道,
夫君已经三个月没翻牌子了。”“那昨晚……”“昨晚他特意为了你,重启了翻牌子的规矩。
”我站在晨光里,感觉脑子有点乱。南宫无月。这个人,到底在搞什么鬼?第二天,
整个南宫府都知道了:新来的七十八妹妹,靠讲故事征服了夫君。我到花园散步,
一路上收获无数注目礼。有羡慕的。有嫉妒的。也有像看怪物一样的。走到荷花池边,
我遇到了七十七妹妹——就是昨晚之前最后一个侍寝的那位。她正在喂鱼,看见我,手一抖,
鱼食撒了半袋。“田妹妹,”她挤出一个笑,“昨晚辛苦了。”“不辛苦,”我说,
“就是嘴有点干。”她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说:“妹妹好手段。”“什么手段?
”“装傻的手段,”她冷笑,“我们都是使尽浑身解数,你倒好,
讲个故事就把夫君留了一夜。怎么,看不起我们这些‘俗人’?”我正要说话,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说什么呢,这么热闹?”我们同时回头。南宫无月站在长廊下,
一身白衣,手里摇着把扇子,笑得春风和煦。七十七妹妹脸一白,连忙行礼:“夫君。
”我跟着行了个不标准的礼。他走过来,看看她,又看看我,
最后目光落在我脸上:“故事想好下一回了吗?”“想好了,”我说,
“李铁匠发现王寡妇和他兄弟有一腿。”他眼睛一亮:“今晚讲这个!
”然后他转向七十七妹妹:“你刚才说,看不起谁?”七十七妹妹腿一软,
跪下了:“妾身不敢……”“不敢就好,”他还是笑着,但声音冷了三度,
“心儿是我请来的客人,不是你们能议论的。懂吗?”“懂……懂了。”“下去吧。
”七十七妹妹连滚带爬地走了。荷花池边只剩下我和南宫无月。他收起扇子,
歪头看我:“吓到了?”“有点,”我实话实说,“你刚才那样,挺吓人的。”他笑了,
这回是真笑,眼角弯弯的:“对别人得凶点,不然镇不住。对你不用。”“为什么?
”“因为你会讲故事,”他说,然后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而且,你看见我穿湿衣服,
脸都没红。”我眨眨眼:“我为什么要脸红?”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直起身,
摇开扇子:“有意思。田心儿,你真是太有意思了。”说完,他转身走了。白衣飘飘,
背影潇洒。我站在荷花池边,看着水里的鱼抢食。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南宫无月,
绝对有问题。接下来七天,我每天晚上都被接到小楼。每晚都讲故事。从王寡妇讲到赵书生,
从李铁匠讲到张屠户。南宫无月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提问,
还会发表评论:“这个赵书生太迂腐!”“张屠户就该一刀砍过去!”讲到第七天晚上,
我把全村的人物关系都讲完了。他意犹未尽:“没了?”“没了,”我说,
“我们村就三十户人家。”他叹气,躺倒在榻上,望着屋顶:“那明天讲什么?
”“明天该换人了吧,”我提醒他,“按规矩,你得雨露均沾。
”他侧过头看我:“你想让我去别人那儿?”“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我说,
“这是规矩。”“规矩是我定的,”他坐起来,凑到我面前,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的睫毛,
“我说让谁侍寝,就让谁侍寝。”我往后挪了挪:“那你为什么老让我来?”他笑了,
眼睛里像有星星在闪:“因为和你待着,轻松。”“其他姐妹不轻松?”“她们看见我,
要么发抖,要么扑上来,”他撇嘴,“没意思。”“那你娶这么多干什么?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点。过了一会儿,他说:“有些事,不是我想就能不做的。
”这话里有话。但我没问。我知道,有些事问多了,容易死。那天晚上临走前,
他叫住我:“田心儿。”我回头。他站在灯下,一半脸在光里,一半在影里:“如果我说,
我不想让你只是来讲故事,你会怎么样?”我心跳漏了一拍。“那你想让我干什么?
”他没说话,走过来,停在我面前。然后抬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不知道,
”他低声说,“就是觉得,你该是我的。”这话说得暧昧。但我听出了别的意思。
不是占有欲。而是……一种确认。好像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存在。我没躲,也没应。就站着,
让他碰。过了很久,他收回手,笑了笑:“回去吧。明晚见。”第二天,
全府上下都知道了:夫君连续八天翻七十八妹妹的牌子。这下炸锅了。大夫人亲自来找我,
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妹妹,姐姐知道你受宠,但咱们府上讲究平衡。你这连占八天,
其他姐妹已经有意见了。你看,是不是劝劝夫君,也去别人那儿坐坐?”我说:“姐姐,
我说了不算。”“你怎么说不算?”大夫人急了,“夫君现在只听你的!昨儿我送汤去,
他都不见,说在等你讲故事!”“那今晚我讲短点。”“不是长短的问题!
”大夫人压低声音,“妹妹,姐姐跟你说实话,咱们这些姐妹,背后都是有娘家的。
你一个人独占恩宠,要是惹恼了哪家,对你没好处。”我看着她焦急的脸,忽然问:“姐姐,
你进府多久了?”她一愣:“三年了。”“见过夫君几次?”她脸色白了白,
别开眼:“每月初一十五,按例请安。”“侍寝呢?”“……七次。”三年,七次。
平均五个月一次。我忽然觉得有点悲哀。“姐姐,”我说,“如果夫君就是不去别人那儿,
你会怪我吗?”大夫人看着我,眼圈红了。“怪,”她说,声音发抖,“但我更怪我自己。
为什么就留不住他。”那天下午,我在花园里遇到了三十六姐姐。她正在绣花,看见我,
招手让我过去。“听说了,”她说,“大夫人去找你了?”“嗯。”“别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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