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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我要偷走你的好天气》是大神“清风不识氵”的代表钟晓怡陈景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著名作家“清风不识氵”精心打造的纯爱,暗恋,现代小说《我要偷走你的好天气描写了角别是陈景,钟晓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719010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1:10: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要偷走你的好天气
主角:钟晓怡,陈景 更新:2026-02-07 12:4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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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有个秘密:他能感知到钟晓怡的情绪。
不是猜测,不是察言观色,是直接的、生理性的身体共鸣。她难过时,他胸口发闷,像压了块浸水的棉花;她高兴时,他莫名心情愉悦,仿佛有温热的糖浆从心口缓缓淌过;她紧张时,他的指尖会跟着发凉;她害羞时,他的耳尖会先一步烧起来。
这个秘密是从高二文理分科后开始的。
那天是九月一号,夏末的余热还在空气里浮动。陈景抱着一摞新书走进三班教室,目光扫过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最后停在靠窗第三排的位置。一个女生正低头整理笔袋,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后颈一小片白皙的皮肤。阳光从她侧面的窗户泼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陈景不认识她。高一他们在不同的楼层,连擦肩而过都不曾有过。
但就在他准备移开视线的那一刻,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
不是心动的那种漏跳,是更诡异的——像是有人在他胸腔里轻轻拨了一下琴弦,然后一股轻盈的、带着甜意的暖流毫无预兆地漫过心口。那感觉有点陌生,又熟悉得像是呼吸。没来由的愉快,无缘无故地,世界好像亮堂了几分,连走廊那边飘过来的粉笔灰和汗水混合的气味都不那么讨厌了。
陈景皱了皱眉,下意识按了按左胸。心跳平稳有力,但那种被外来的"好心情"浸润的感觉清晰无比。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到情绪的来源,最后目光又落回那个女生身上。
她正好抬起头,和同桌说了句什么,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
那一瞬间,陈景胸腔里的暖意又浓郁了几分。
他慌忙移开视线,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最后一排,和她隔了大半个教室。整个上午,他都在试图弄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是低血糖?是心脏早搏?他偷偷数了脉搏,正常。深呼吸,那感觉依然在,像一层温热的薄膜包裹着他的心脏。
直到课间操,他在走廊里再次遇到那个女生。她正和朋友说笑,声音清脆,像风铃在响。陈景从她身边经过,胸腔里的暖意突然变得鲜明而具体,他甚至能分辨出那情绪里的成分:解出一道难题的成就感,加上和朋友分享零食的满足,还有一点对即将到来的午餐的期待。
他停下脚步,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不是巧合。
他能感觉到她的情绪。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进脑海,让他浑身发冷,又莫名发烫。
那天下午,他偷偷去医务室量了血压,听了心跳。校医说一切正常,问他是不是熬夜了,要注意休息。陈景含糊地应着,回到教室时,目光不由自主地寻找那个身影。
她叫钟晓怡。他从座位表上看到了她的名字。很好听,像是某种清晨的植物,带着露水的气息。
而此刻,钟晓怡正趴在桌上,额头抵着手臂。陈景站在教室后门,胸口突然涌上一阵沉重的钝痛,像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缓慢地往下沉。那感觉带着疲惫,还有一点说不清的委屈,像是努力了很久却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
他看到她肩膀微微发抖,像是在哭,但没有声音。
陈景靠在门框上,指甲陷进掌心,用那点真实的痛楚来对抗胸腔里虚幻又真实的共振。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她为什么难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不属于他的悲伤。
这就是他的秘密。一个从高二第一天开始,就像某种超自然绑定一样落在他身上的秘密:他能感知到钟晓怡的情绪。
起初是恐慌。陈景花了整整一周来确认这不是幻觉。他记录下每一次"共鸣"发生的时间,然后偷偷观察钟晓怡的状态。渐渐地,他摸索出了规律:距离越近,感受越清晰;情绪波动越强烈,他的身体反应越明显。喜悦是暖的,悲伤是沉的,愤怒是烫的,恐惧是冷的。
他也尝试过阻断。戴上耳机,专注做题,甚至掐自己的大腿。但没用。那感觉像是从身体内部升起来的,无法逃避,无法忽视。
然后是困惑。为什么是她?他和钟晓怡,高一不同班,没有任何交集。高二文理分科,他们才成了同班同学。座位隔了大半个教室,平时说话的机会屈指可数。她成绩优异,性格开朗,是那种很容易就聚集起一个小圈子、走到哪里都似乎洒着阳光的女孩。而他,陈景,大部分时间安静,喜欢待在靠窗的座位,朋友不多,成绩中上,是班级里最不起眼的那类男生。
他们的人生轨迹,理应平行,或者最多有过一两次礼貌的交汇。
可这个秘密强行把他们的频率扭在了一起。单向的,沉默的,不容拒绝的。
陈景花了很长时间去适应,去学习区分哪些是自己的情绪,哪些是"她的"。他变得对自己的身体反应异常敏感,也学会了更仔细、更不动声色地观察钟晓怡。从她微蹙的眉心,到她放空时无意识转笔的速度,从她和朋友聊天时声调细微的起伏,到她独自一人时肩膀松懈下去的弧度。
观察得越多,那个阳光下发光的模糊形象就越具体,也……越遥远。
他发现她并不是永远开心的。她会因为一道解不出的题而烦躁,会因为和朋友的小摩擦而低落,会在某些时刻露出与年龄不符的疲惫。这些情绪都被陈景一一接收,在他胸腔里酿成不同的滋味。
他很快给自己定下了规则:绝不干涉,绝不被发现。
这个秘密是独属于他的负担,或者偶尔,是馈赠。但不能成为她的困扰。她难过时,他只能在一旁,同样感受着那份沉重,假装无事发生;她高兴时,他偷偷分享那点偷来的甜,然后在她目光可能扫过来之前,移开视线。
就像现在。
六月的第一天,空气已经提前尝到了盛夏的黏腻。陈景靠在教学楼冰冷的瓷砖墙壁上,目光穿过走廊里喧闹的人群,准确无误地落在那个身影上。
钟晓怡正和同桌说笑,眉眼弯弯,手里拿着一本淡蓝色封面的习题集,指尖无意识地卷着书页一角。她今天扎了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小截白皙的后颈,随着她偏头听人说话的动作,发梢轻轻晃动。
几乎是同时,一股轻盈的、带着些许甜意的暖流,毫无预兆地漫过陈景的心口。那感觉熟悉得像是呼吸——是没来由的愉快,无缘无故地,世界好像亮堂了几分。
陈景垂下眼,习惯性地按了按左胸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衬衫,心跳平稳有力,但那种被外来的"好心情"浸润的感觉清晰无比。他知道源头在哪里。
上周三下午物理课小测后,那种沉甸甸的、让他几乎喘不过气的憋闷,是因为钟晓怡最后一道大题演算失误;而更久之前某个黄昏,突如其来的、让他眼眶发热鼻尖发酸的悲伤,是因为她在放学路上,默默看着一只受伤的流浪猫被抱走。
他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她此刻是开心的,就够了。陈景对自己说。
余光看到钟晓怡和同桌笑着分开,抱着习题集朝这边走来。他立刻站直身体,转头看向窗外,仿佛对楼下花坛里那几棵被晒蔫的月季产生了莫大兴趣。脚步声靠近,带着女孩子身上淡淡的、像是洗衣液混合着阳光的味道,从他身边经过,没有停留。
直到那气息和脚步声远去,陈景才缓缓吐出一口气,重新靠回墙上。胸腔里的暖意也随着她的离开,慢慢平息,变回他自己那摊温吞的、没什么波澜的情绪底色。
这样就好。
……
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临近放学,教室里浮动着隐隐的躁动。陈景正对着一道数学辅助线苦思冥想,忽然,一阵尖锐的、冰锥似的刺痛毫无预兆地扎进他左胸偏上的位置。
他手指一抖,铅笔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歪斜的痕迹。
不是情绪,是更尖锐的什么……疼痛?不完全是,更像是极致的焦虑和紧张瞬间爆开的感觉,带着恐慌的寒意。
他猛地抬头,几乎是本能地,视线越过一排排黑漆漆的脑袋,投向钟晓怡的座位。
她低着头,面前摊开的似乎是英语试卷。但她的背脊绷得很直,肩膀微微缩着,一只手紧紧攥着笔,指节有些发白。坐在她斜前方的女生,那个总爱和钟晓怡讨论明星八卦的周雯,正侧着身,压低声音急切地说着什么,表情有点激动,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窥探。
钟晓怡一直没有抬头,只是偶尔极轻微地点一下头,或者摇一下头。
陈景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但胸腔里那阵冰冷的刺痛感持续着,一抽一抽的,让他有些呼吸困难。是考试没考好?被老师批评了?还是和哪个朋友闹了矛盾?各种猜测飞快地掠过脑海,每一种都让那刺痛感更清晰一分。
他看到她抬手,用手背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陈景的心脏像被那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他几乎要站起来,或者至少,弄出点动静,打断那边压抑的对话。但他只是死死捏住了手里的笔,指甲陷进掌心,用那点真实的痛楚来对抗胸腔里虚幻又真实的共振。
不能过去。规则。他的规则。
漫长的几分钟后,周雯终于转回了身,似乎还叹了口气。钟晓怡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低着头,很久没有动。陈景胸口的刺痛感逐渐转化为一种绵密的、沉重的钝痛,像是心脏浸在了冰凉的水里,缓慢地往下沉。
放学铃响了。教室里瞬间喧腾起来。钟晓怡默默地开始收拾书包,动作有些慢。陈景也低着头收拾,用眼角的余光留意着她的动向。她收拾好了,站起身,没有像往常一样和周围同学结伴,而是独自一人,低着头快步走出了教室。
陈景犹豫了几秒,还是抓起书包跟了上去。
不靠近,只是……确认她安全离开。这是规则之外,他给自己找的、微不足道的借口。
夕阳把走廊染成橘红色。钟晓怡走得不快,马尾辫有些松散地垂在脑后,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她走到楼梯口,没有往下,而是往上,去了天台的方向。
陈景的脚步停在楼梯拐角。天台……他记得那里平时很少有人去。
胸腔里沉甸甸的钝痛感还在持续,混合着他自己生出的担忧和无力。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上面隐约传来模糊的、压抑的抽泣声,断断续续,被风撕得很碎。
那声音很轻,却像小锤子一下下敲在他心口那块浸了冰水的地方。他仰起头,看着楼梯上方那一小片灰白的天花板,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上面的啜泣声渐渐停了,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铁门被轻轻拉开又关上的声音。
陈景又等了一会儿,才慢慢走上天台。空无一人。傍晚的风带着未散尽的暑气拂过,角落里有几只废弃的花盆。他走到栏杆边,那里很干净,看不出任何痕迹。但他仿佛还能感觉到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极力压抑后的悲伤气息。
他站了一会儿,直到夕阳完全沉没,天际只剩下暗淡的紫灰色。胸口那沉重的钝痛终于开始缓慢消散,变回他自己空落落的疲惫。
这就是他的日常。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无声地承接着另一个人的晴雨。像影子追逐光,永远保持一步之遥,共享着温度,却触摸不到实体。
几天后的体育课,内容是男女分组练习排球。
自由活动时间,陈景和几个男生在球场一边随便垫着球,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女生那边。
钟晓怡也在。她运动神经不错,排球打得有模有样,跳跃、挥臂的姿势很协调,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和同伴们笑着,喊着"我来!"。看起来,那天天台上的阴霾已经暂时被阳光驱散了。陈景胸口也一直萦绕着一种轻快的、跃动的感觉,这让他垫球的手感似乎都好了不少。
"喂,陈景,看什么呢?"旁边的刘帆用手肘碰了他一下,挤眉弄眼,"心不在焉的。"
陈景回过神,把差点飞出去的球救回来,含糊道:"没什么,太阳有点晃眼。"
"得了吧,"刘帆顺着陈景刚才视线的方向瞄了一眼,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哦——看钟晓怡呢?眼光不错啊兄弟。"
陈景心里一跳,脸上有点热:"别瞎说。"
"瞎说啥,咱班男生私下讨论班花,她票数可高了。"刘帆压低声音,"不过听说……"他顿了顿,凑得更近,"听说她家里最近好像有点事儿,所以前几天看她情绪不太对。"
家里有事?陈景手里垫球的动作一滞。这就是原因吗?那尖锐的刺痛,沉重的钝痛……
他忍不住又看向那边。钟晓怡刚好跳起扣了一个球,没扣好,球飞出界外,她落地时踉跄了一下,旁边女生扶住她,她笑着摆摆手,额发被汗水黏在脸颊。
胸腔里那份轻快依然在,但陈景却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微微拧了一下。他知道的永远只是结果——她的情绪波动,却永远无法知晓原因。这种隔着一层的"共享",有时候比一无所知更让人焦灼。
他强迫自己收回目光,专注于手里的球。至少此刻,她是笑着的。这就够了。他反复默念这句话,像念一句能让自己平静的咒语。
日子就在这种隐秘的、单向的共鸣中不紧不慢地滑过。晴天,雨天,她的情绪像变幻莫测的云,在他心湖投下不同的光影。
他渐渐能更熟练地"解码":轻微的烦躁像是心口有蚂蚁在爬;专注思考时的平静像一汪深潭;偶尔恶作剧成功的小得意,则会带来一阵羽毛搔过般的痒。
他开始下意识地规避可能引起她强烈负面情绪的场合。比如,当察觉到她因为某次课堂提问没答好而陷入短暂的低落时表现为胸口一阵微微发紧,他会难得地主动举手,回答下一个稍难的问题,并且故意答得磕磕绊绊,甚至犯个小错,引来善意的哄笑和老师更细致的讲解。
他的目光掠过她,看到她似乎悄悄松了口气,眉头舒展,重新抬起头看向黑板。而他胸腔里那阵不适感也随之悄然化开。
没人知道,那个平时沉默寡言、成绩中上的陈景,为什么突然"勇于表现"又"失误连连"。只有他自己清楚,那不过是一次笨拙的、试图为她驱散一小片阴云的尝试。
更多的时候,他什么也做不了。
月考成绩公布,她虽然仍是前列,但数学分数不如预期。那种熟悉的、沉甸甸的失落感再次降临在陈景身上,整整一下午,他都觉得心里像堵了团湿棉花,闷得发慌。他看到她在座位上对着试卷沉默了很久,然后拿出错题本,开始一笔一划地订正,侧脸线条绷得有些紧。
他只能也埋下头,对着自己的试卷,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全部感官都被那份不属于他的低落占据。
最难受的一次,是某个周末的深夜。
陈景已经睡下,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的心悸惊醒。那感觉来得凶猛又绝望,像是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揪住,然后扔进黑暗的冰窟,不断下沉,伴随着强烈的窒息感和想要流泪的冲动。
他猛地坐起身,按着狂跳不止的胸口,冷汗瞬间浸湿了睡衣。窗外是沉寂的夜,远处路灯的光晕模糊不清。
是她。一定是她。发生了什么?这么深的绝望和悲伤……
陈景在黑暗中睁大眼睛,无措地听着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与那份外来的剧痛抗衡。他什么都不知道,只能被动地承受。那一晚他几乎没有再合眼,直到天快亮时,那剧烈的痛楚才逐渐转化为一种精疲力竭的麻木和空洞。
周一早上,他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去学校,第一次几乎是迫切地在人群中寻找钟晓怡。她来了,脸色有些苍白,眼下也有淡淡的青影,但神情很平静,甚至和同桌打招呼时还勉强笑了一下。
陈景胸腔里残留的麻木感还在,但已经淡了很多。他看着她平静的侧脸,第一次对这个秘密产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怨怼。
他宁愿什么都不知道,宁愿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同学,看到她表面的平静,然后相信她一切都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拖入她情绪的深渊,却连伸手的资格都没有。
他变得越发沉默,也越发小心地维持着距离。他害怕自己的任何异常关注会引起她的注意,更害怕这个诡异的秘密有曝光的一天。那会把她吓坏吧?或者,被她当成怪物?
他不敢想。唯一的出路,就是藏好,藏得深深的,直到或许某一天,这种莫名的联系会像它突然出现一样,突然消失。
……
高三的序幕在蝉鸣最盛时拉开。黑板一侧挂上了倒计时牌,空气里弥漫着咖啡、风油精和纸张油墨混合的紧迫气味。
陈景的秘密依旧如影随形,只是在那日益厚重的备考压力下,钟晓怡的情绪似乎也整体沉郁了不少,连带着陈景心口那方天空,也多是多云或阴天。
他依旧保持着观察的习惯,像一个隔着毛玻璃看风景的人,风景的轮廓和明暗变化了然于心,细节却始终模糊。他知道她最近常在课间揉太阳穴,知道她午餐吃得越来越少,知道她晚自习时偶尔会对着窗外发呆很久。
这些观察,和他胸腔里时常弥漫的淡淡疲惫与焦虑感互相印证。
十月底的一个傍晚,陈景因为一道物理题去办公室问老师,回来时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他路过楼梯拐角,听见上面传来压低的声音。
"晓怡,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是周雯的声音,"你以前不这样的,整天魂不守舍的。"
陈景的脚步顿住,下意识退后半步,隐在墙角的阴影里。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钟晓怡的声音很轻,带着勉强的笑意。
"累?你骗谁呢。上周数学小测你考了年级第三,下课的时候却趴在桌上发抖。我跟你说话你都没反应,吓死我了。"周雯的声音带着担忧,"是不是家里……"
"别问了,"钟晓怡打断她,声音突然有些尖锐,然后又软下来,"对不起,我真的没事。就是……压力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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