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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古通今

喜欢追地风的苹儿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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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博古通今由网络作家“喜欢追地风的苹儿”所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微素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素志,林微,李念祖是作者喜欢追地风的苹儿小说《博古通今》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2164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6:11: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博古通今..

主角:林微,素志   更新:2026-02-07 09:2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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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汉简墨痕建初八年,河西走廊的风裹着沙砾,打在悬泉置的土墙上簌簌作响。

陈默将最后一卷简牍放进木椟,指尖被竹简边缘磨出的薄茧泛着青白。烛火摇曳中,

他望着案上“修史续文,以存国脉”六个隶书,忽然想起十五年前恩师临终前的嘱托。

彼时西域初通,典籍散佚,恩师耗尽毕生搜集残篇,却在整理《太史公书》续篇时染病离世。

陈默接过那箱残缺的简牍,从此把“补史”二字刻进了骨血。悬泉置作为往来驿传的枢纽,

常有使者官吏途经,他便日日打探各地见闻,夜间挑灯记录,哪怕俸禄微薄、妻儿抱怨,

也从未停笔。今夜的风格外烈,仿佛要掀翻驿馆的屋顶。陈默裹紧麻布袍,正欲添灯油,

忽闻门外马蹄声急。校尉李广利的亲兵翻身下马,递过一卷绢帛:“陈先生,

将军在龟兹得古籍残卷,特命属下送来。”绢帛上的文字斑驳,却是《春秋》遗篇,

陈默的手猛地颤抖,泪水滴落在绢帛上,晕开墨痕。他知道,

这卷残篇能补全史记中缺失的西域纪事。窗外,启明星已在天际闪烁,陈默重新点燃烛火,

笔尖划过竹简的沙沙声,与远处的驼铃交织,在河西走廊的夜色中久久回荡。

他或许终其一生都无法看到典籍成册,但他坚信,总有后人会循着这些墨痕,

接续这份未竟的素志。2 宋瓷青釉宣和三年,景德镇的窑火映红了半边天。

李清照站在瓷窑外,望着匠人将最后一件青瓷花瓶送入窑中,

指尖抚过衣襟上绣着的“守艺”二字。她的祖父是宫廷瓷匠,因不愿迎合权贵烧制奢靡瓷器,

被罢官归乡,临终前只留下一句“瓷者,心之器也,当守本真”。如今,官窑盛行繁缛纹饰,

民间瓷窑也纷纷效仿,唯有李清照坚持烧制素面青瓷。她的瓷不求纹饰华丽,

只求釉色纯粹、器形古朴,却因此销路寥寥,瓷窑几近倒闭。管事劝她:“东家,

不如添些缠枝莲纹,官府定会采购。”李清照摇头,指着案上的青瓷:“这釉色,

是祖父传下的配方;这器形,藏着华夏的风骨。若为利禄改变,便是丢了初心。”烧制那日,

天降大雨,窑火忽明忽暗。李清照守在窑边三日三夜,衣不解带。待窑门打开,

满窑青瓷莹润如冰,青釉中隐现流云纹,宛若天成。前来购瓷的商人惊叹不已,

欲以重金包下所有瓷器,却被李清照拒绝:“这些瓷,当入寻常百姓家,而非权贵府第。

”她低价售卖,甚至赠予清贫学子,只求让这份古朴瓷艺得以传承。多年后,

李清照的青瓷被后人称为“漱玉瓷”,成为宋瓷中的珍品。而那“守本真,传文脉”的素志,

便藏在青瓷的青釉里,穿越了千年时光。3 当代薪火2023年,

京都大学的古籍修复室里,林微正用镊子小心翼翼地修补一页宋代残卷。阳光透过玻璃窗,

照在她手中的宣纸的上,纸页上的墨痕与她额角的汗珠相映。

作为陈氏后人、李清照的隔代传人,林微从小便听着先祖的故事长大,“续文脉,

守初心”的素志,早已融入她的血脉。毕业后,她放弃了高薪的文物鉴定工作,

选择成为一名古籍修复师。这份工作枯燥且清贫,常常要面对破损严重的古籍,

耗费数月甚至数年才能修复完成。有人不解:“你这般年轻,为何要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林微指着案上修复好的《漱玉词》残卷,轻声道:“这些古籍,是先祖们的精神载体,

是华夏的根脉。修复它们,便是延续先祖的素志。”今日,

她修复的正是陈默当年整理的简牍拓本与李清照的手札。当最后一页残卷修补完毕,

林微望着拓本上“修史续文”的字迹与手札中“守本真”的箴言,忽然明白,

跨越千年的时光,先祖们的素志从未消散。陈默的史官之志、李清照的匠人之心,

如今都化作了她手中的修复刀,化作了古籍上重焕生机的墨痕。夜色渐浓,

修复室的灯依旧亮着。林微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修复档案,

她要将这些古籍的修复过程与历史背景记录下来,供后人研究。窗外,都市的霓虹闪烁,

而修复室里的灯光,与千年前悬泉置的烛火、景德镇的窑火一脉相承,

照亮了华夏文脉的传承之路。素志如灯,绵绵不绝;初心如炬,照彻古今。

从河西走廊的简牍到宋代的青瓷,从古籍修复室的灯光到每个坚守初心的人心中,

这份跨越千年的素志,终将在岁月长河中永远流传。基于“素志绵绵照古今”的核心,

第四章将延续林微的溯源之旅,通过她在河西走廊与景德镇的深度探寻,

串联起先祖坚守与当代传承的碰撞,用细腻的场景描写和心理刻画,

在2000字内深化素志的绵延之力。4 尘路寻踪林微的车轮碾过河西走廊的戈壁时,

车载导航播报的海拔数字不断攀升。车窗外,赭黄色的沙丘连绵起伏,风卷着沙粒拍打车窗,

发出细碎的噼啪声,像极了汉简上墨迹干裂的脆响。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用力,

掌心沁出的薄汗浸湿了《陈氏家乘》的扉页,那上面“悬泉置陈默,补史二十载,

终成西域纪事残卷”的字迹,在颠簸中愈发清晰。三个小时后,

悬泉置遗址的考古工作站出现在视野尽头。土黄色的夯土建筑依偎在祁连山余脉的阴影里,

远处的烽燧遗址如沉默的巨人,守护着这片曾见证过无数驿马奔腾的土地。

负责接待的考古队长周明远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皮肤被风沙晒得黝黑,他握着林微的手,

指腹的老茧粗糙而温暖:“你祖父当年寄来的陈默简牍拓本,

帮我们破解了不少西域交通的谜题。”周明远领着林微走进遗址保护大棚,

脚下的木板栈道咯吱作响。大棚中央,数十枚汉简整齐排列在玻璃展柜中,

木质早已碳化呈深褐色,上面的隶书却依旧遒劲有力。“这枚是建初十年的简牍,

”周明远指着其中一枚,“上面记载了陈默为核实龟兹国史实,独自跋涉三千里的经历,

简尾那句‘素志不渝,虽九死其犹未悔’,是他一生的写照。”林微俯身贴近玻璃,

指尖隔着冰冷的屏障描摹着字迹的轮廓。阳光透过大棚的透明穹顶,

在简牍上投下淡淡的光晕,她仿佛看见那个身着麻布袍的身影,在漫天风沙中牵着骆驼,

行囊里装着竹简和笔墨,眼神坚定如铁。当年陈默在这里任职时,

悬泉置不过是个简陋的驿馆,缺水少粮,还要防备匈奴劫掠,可他硬是在这样的环境里,

日复一日地记录、搜集、整理,把“修史续文”的素志刻进了每一枚竹简。“陈默去世后,

他的儿子把整理好的三百余枚简牍藏在了驿馆后院的枯井里,”周明远的声音带着惋惜,

“直到清末,枯井坍塌,简牍才重见天日,可大部分已经被水浸泡得残缺不全。

”林微的心猛地一沉,她想起修复室里那些破碎的古籍,忽然明白,

素志的传承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它要历经岁月的侵蚀、战火的洗礼,

才能在后人手中得以延续。离开悬泉置时,夕阳为祁连山镀上了一层金边。

林微带走了一枚陈默手书简牍的高清影印件,上面“宁为兰摧玉折,不作瓦砾长存”的字句,

在暮色中熠熠生辉。她驱车前往下一站——景德镇,那里藏着李清照“守艺”的素志。

景德镇的雨来得猝不及防,细密的雨丝打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林微按照手札上的地址,找到了位于老城区的“漱玉瓷坊”。推开斑驳的木门,

一股混合着瓷土与松烟的气息扑面而来。院中的石榴树下,一位白发老妪正坐在竹椅上,

手持瓷坯细细打磨,她的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您是李玉瓷先生吗?”林微轻声问道。老妪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我是。你是为漱玉先生的手札而来?”林微点点头,

从背包里取出李清照手札的影印本。老妪接过手札,指尖轻轻抚过泛黄的纸页,

眼眶渐渐湿润:“这是先祖的心血,也是我们李家世代相传的宝贝。

”李玉瓷领着林微走进作坊,墙上挂满了素面青瓷的半成品,青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先祖当年坚守素面青瓷,不为名利所动,可到了我父亲那一代,瓷坊险些倒闭,

”老妪叹了口气,“上世纪九十年代,市场上流行华丽的彩瓷,没人愿意买素面青瓷,

父亲不得不把窑口关掉,去外地打工谋生。”林微望着作坊角落里落满灰尘的瓷窑,

心中泛起一阵酸楚。她能想象到,当年李玉瓷的父亲是何等无奈,一边是先祖的遗训,

一边是现实的困境,那份“守艺”的素志,在时代的浪潮中险些断裂。

“可父亲从来没放弃过,”李玉瓷的声音忽然变得坚定,“他在打工之余,

依旧偷偷琢磨青瓷的釉料配方,把每月的工资都用来购买瓷土和燃料。直到十年前,

他带着一身技艺回到景德镇,重新开起了瓷坊。”说话间,李玉瓷的儿子李念祖从里屋走出,

他穿着蓝色的工装,手上沾着瓷土。“这位是林老师吧?”李念祖笑着打招呼,

“我父亲常说,先祖的素志不能断,我们不仅要守住手艺,还要让更多人知道素面青瓷的美。

”他领着林微来到窑边,窑火正旺,映得他脸上红光满面。“这窑青瓷,

我们用的是先祖传下来的釉料配方,烧制温度要精确到摄氏度,烧窑的时间更是要严格把控,

一点都不能马虎。”林微看着窑火中跳动的火焰,忽然想起了悬泉置的烛火,

想起了修复室的灯光。这三簇跨越千年的火光,照亮了陈默的修史之路,

照亮了李清照的守艺之心,也照亮了李念祖们的传承之路。她拿起一件刚出窑的青瓷茶杯,

杯身的青釉如雨后晴空,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指尖触到杯壁的温度,

仿佛感受到了先祖们滚烫的初心。当晚,林微住在瓷坊的客房里。窗外的雨还在下,

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夹杂着李念祖打磨瓷坯的沙沙声。她打开背包,

取出陈默简牍的影印件和李清照的手札,将它们放在桌上。灯光下,

汉简的墨痕与手札的字迹相互映衬,仿佛在诉说着跨越千年的约定。林微忽然明白,

素志从来都不是孤立的坚守,它是一场跨越时空的接力。陈默用一生补史,

为华夏文脉留下了珍贵的印记;李清照用一生守艺,

为中国瓷史增添了一抹纯粹的青釉;而李玉瓷、李念祖们,还有她自己,

都是这场接力中的一员,用各自的方式,让素志在岁月中绵延不绝。第二天清晨,雨过天晴。

林微站在瓷坊的院中,看着李念祖将一件件素面青瓷摆放在架子上,阳光洒在青瓷上,

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李玉瓷递给她一个青瓷瓶,

瓶身上刻着“素志绵绵”四个小字:“这是我们李家的心意,希望你能带着它,

把先祖的素志继续传承下去。”林微捧着青瓷瓶,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

这次溯源之旅不仅是对先祖的缅怀,更是对自己初心的洗礼。

从悬泉置的汉简到景德镇的青瓷,从陈默的修史到李清照的守艺,素志如一条无形的纽带,

将古今之人紧紧相连。它或许平凡,却有着震撼人心的力量;它或许微弱,

却能在岁月的长河中绵延不息。车子驶离景德镇时,林微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

心中充满了坚定。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古籍修复的工作依旧枯燥而艰巨,

但只要心中的素志不灭,她就不会迷失方向。那些跨越千年的初心,那些代代相传的坚守,

终将如一盏明灯,照亮她前行的道路,也照亮华夏文脉的未来。素志绵绵,照彻古今。

这不仅是一个故事,更是一种信仰,一种传承,它将在岁月的长河中,永远熠熠生辉。

第五章 青简重光京都大学古籍修复室的晨光,总是带着宣纸与松墨的清润。

林微将李玉瓷赠予的青瓷瓶摆在案头,“素志绵绵”四个小字在晨光中流转着温润的釉色,

与桌上陈默简牍的高清影印件、李清照手札残页相映成趣。

她指尖摩挲着青瓷瓶壁的细腻肌理,仿佛仍能感受到景德镇窑火的余温,

耳畔回响着河西走廊的风沙声——那趟跨越三千公里的溯源之旅,如同一股清泉,

浸润了她心底对“素志”二字的理解。“林老师,这是您要的陈默简牍残片的红外扫描报告。

”实习生苏晓抱着一叠文件走进来,额角带着薄汗。小姑娘刚从考古专业毕业,

对古籍修复充满热忱,却总在面对破损严重的文献时显得手足无措。林微接过报告,

目光落在扫描图上:那些被水浸泡得模糊的字迹,在红外成像下隐约显露出轮廓,

正是陈默当年记录西域诸国风土人情的文字。“晓晓,你看这里。

”林微指着报告上一处残缺的墨痕,“根据悬泉置遗址的考古发现,陈默为了核实这段记载,

曾三赴龟兹,途中遭遇沙暴,竹简遗失过半。这些残痕不是自然侵蚀造成的,

更像是人为抢救时留下的折痕。”苏晓凑近屏幕,眼神里满是惊叹:“也就是说,

陈默先生不仅自己坚守素志,还有人在他身后延续这份事业?”林微点头,

心中泛起一阵暖意。她想起周明远队长说过的话,陈默的儿子将简牍藏入枯井,

清末的考古学者冒死抢救残卷,祖父耗费半生整理拓本,

再到如今她握着修复工具——素志的传承,从来都不是单枪匹马的坚守,

而是一场跨越千年的接力。“我们今天开始修复这枚残简。”林微取出工具箱,

里面整齐排列着镊子、毛笔、糨糊、宣纸。她戴上白手套,

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梦境,“古籍修复讲究‘修旧如旧’,不仅要恢复其形态,

更要保留其历史痕迹。你看这竹简的碳化边缘,我们不能用新木填补,

只能用特制的宣纸加固,让墨痕能长久留存。”苏晓屏住呼吸,看着林微用细如发丝的镊子,

将残简上附着的沙尘一点点剔除。阳光透过修复室的玻璃窗,落在竹简上,

那些模糊的隶书仿佛在光影中渐渐清晰。林微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却浑然不觉,

眼中只有那枚承载着千年素志的残简。忽然,她的动作停住了——残简的角落,

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刻痕,不像是文字,更像是一个小小的符号。“这是什么?

”苏晓忍不住轻声问道。林微取出放大镜,

仔细观察着那个符号:它由三道横线和一个圆点组成,简约而古朴。

“我在李清照的手札上见过类似的标记。”林微忽然想起,在景德镇时,

李玉瓷展示的手札残页上,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符号,“当时李老先生说,

这是先祖用来标记重要内容的暗号,具体含义已经失传了。

”一个念头在林微心中升起:陈默与李清照,一个在汉代河西走廊修史,

一个在宋代景德镇守艺,看似毫无关联,却为何会使用相同的符号?难道他们的素质之间,

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这个疑问如同一颗种子,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修复工作持续了整整一个月。林微和苏晓每天沉浸在古籍的世界里,与千年前的先人对话。

陈默简牍上的每一个字,都凝聚着他“修史续文”的执着;李清照手札里的每一句话,

都彰显着她“守本真”的坚守。林微发现,手札中不仅记录了青瓷的釉料配方和烧制工艺,

还夹杂着一些诗词草稿,其中一句“素心若瓷,宁朴毋华”,

让她瞬间明白了李清照的素志——所谓守艺,守的不仅是手艺,更是内心的纯粹与本真。

这天下午,修复室来了一位特殊的访客——李玉瓷的儿子李念祖。他背着一个帆布包,

风尘仆仆地走进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林老师,我父亲让我给您带一样东西。

”他从包里取出一个木盒,打开后,里面是一本泛黄的线装书,

“这是我们李家世代相传的《漱玉瓷谱》,里面记载了先祖与一位汉代史官的书信往来,

我父亲说,或许能解开您的疑惑。”林微的心跳骤然加速,她颤抖着接过线装书,

指尖抚过粗糙的书页。书的扉页上,赫然印着那个熟悉的符号——三道横线和一个圆点。

她迫不及待地翻开书页,里面的字迹娟秀而有力,正是李清照的手迹。

信中写道:“昔年偶得汉简一枚,见其上‘修史续文,以存国脉’八字,深为触动。瓷者,

心之器也;史者,国之根也。虽隔千年,素志相通,故以符号为记,愿吾辈坚守之心,

能与先贤共鸣。”林微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原来,陈默与李清照真的有着跨越时空的共鸣。

当年陈默的简牍残片流传到宋代,被李清照所得,她被陈默的素志深深打动,

便以相同的符号标记,将这份坚守融入自己的守艺之路。而那个符号,

正是“素”字的古体变体,象征着纯粹、坚守、不渝的初心。“先祖在信中说,

她曾尝试按照汉简上的记载,烧制一种‘史韵青瓷’,将历史故事刻在瓷坯上,

希望能让文脉通过瓷器传承下去。”李念祖的声音带着自豪,“可惜当年战火纷飞,

这种青瓷只烧制了几件,便随着手札一起被珍藏起来。我这次来,是想请林老师帮忙,

根据手札上的记载,复原‘史韵青瓷’。”林微望着案头的汉简、手札和《漱玉瓷谱》,

心中豁然开朗。素志的传承,不仅是坚守,更是创新与融合。陈默用竹简记录历史,

李清照用青瓷承载匠心,而她,或许可以用古籍修复的技艺,让历史与匠心在当代重逢。

“好。”林微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我们一起复原‘史韵青瓷’。

我负责解读汉简上的历史故事,你负责将这些故事融入青瓷的设计与烧制,

让千年素志在我们手中重焕光彩。”接下来的日子,修复室变成了跨界合作的工坊。

林微从陈默的简牍中挑选出西域通商、驿传往来、军民戍边等几个具有代表性的历史故事,

用细腻的文字描述出来;李念祖则将这些故事转化为简洁的纹样,刻在瓷坯上。

苏晓也主动加入,负责整理资料、绘制设计图。烧制“史韵青瓷”的过程充满了挑战。

李念祖按照《漱玉瓷谱》上的配方调制釉料,却一次次失败——要么釉色不够纯净,

要么纹样在烧制过程中模糊不清。“是不是我们太急于求成了?”连续失败十几次后,

李念祖有些沮丧,坐在窑边叹气,“先祖当年烧制了几十窑才成功,我们才尝试了这么几次,

怎么可能轻易做到?”林微递给她一杯热茶,

指着案头的陈默简牍:“陈默先生为了核实一段史实,三赴龟兹,

历经千辛万苦;李清照先生坚守素面青瓷,哪怕瓷坊倒闭也未曾放弃。素志的坚守,

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它需要耐心,需要毅力,更需要一颗不骄不躁的心。

”李念祖看着简牍上“素志不渝,虽九死其犹未悔”的字迹,心中的沮丧渐渐消散。

他重新振作起来,仔细研究《漱玉瓷谱》,调整釉料配方和烧制温度。

林微和苏晓也在一旁帮忙,查阅相关资料,提出改进建议。三个月后的一个清晨,

第一窑“史韵青瓷”终于出窑了。窑门打开的那一刻,温润的青光扑面而来,

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庞。瓷瓶上,陈默简牍中的历史故事被转化为简约而古朴的纹样,

与李清照手札中的诗词相互映衬,青釉如雨后晴空,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

仿佛将千年的时光都凝固在了瓷壁之上。“成功了!我们成功了!”苏晓激动地跳了起来,

眼中闪烁着泪光。李念祖捧着一件“史韵青瓷”瓶,手指轻轻抚过上面的纹样,

声音哽咽:“先祖的素志,终于在我们这一代延续下去了。”林微望着那些青釉莹润的瓷器,

心中百感交集。她想起了悬泉置的烛火,想起了景德镇的窑火,想起了修复室的灯光,

这三簇跨越千年的火光,终于在这一刻汇聚成一片璀璨的星河。陈默的修史之志,

李清照的守艺之心,通过“史韵青瓷”得以完美融合,而她和苏晓、李念祖,

也成为了这场传承中的新接力者。不久后,

“素志绵绵——汉简青瓷展”在京都大学博物馆举办。展览现场,

陈默的简牍拓本、李清照的手札残页与复原的“史韵青瓷”同台展出,

吸引了无数观众前来参观。人们驻足在展品前,聆听着跨越千年的素志故事,

感受着华夏文脉的绵延不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在“史韵青瓷”前久久伫立。

他是林微的祖父,当年正是他将陈默简牍的拓本寄给了悬泉置遗址的考古队。“孩子,

你做到了。”祖父握住林微的手,眼中满是欣慰,“我们陈家世代守护的素志,

终于在你这里绽放出了新的光彩。”林微望着祖父,又看了看身边的苏晓和李念祖,

忽然明白,素志从来都不是静止的,它在传承中不断生长,在创新中生生不息。

陈默的简牍、李清照的青瓷、祖父的坚守、她的修复、苏晓的热忱、李念祖的创新,

都是素志绵延的一部分,如一条奔流不息的长河,连接着过去、现在与未来。展览结束后,

林微回到古籍修复室。案头的青瓷瓶依旧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陈默简牍的影印件和李清照的手札整齐地摆放在一旁。苏晓正在整理修复档案,

李念祖则在绘制新的“史韵青瓷”设计图。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每个人的身上,

温暖而明亮。林微拿起一支毛笔,在宣纸上写下“素志绵绵照古今”七个大字。

墨痕在宣纸上渐渐晕开,如同一股清泉,流淌在千年的时光里。她知道,

这场关于素志的传承,永远不会结束。只要有人坚守初心,有人接续奋斗,

素志就会如一盏明灯,照亮古今,温暖岁月。窗外,夕阳西下,余晖洒在京都大学的校园里。

林微望着远方,心中充满了坚定与希望。她仿佛看到,陈默在河西走廊的风沙中微笑,

李清照在景德镇的窑火旁颔首,而无数坚守素志的人,正沿着他们的足迹,一步步走向未来。

素志绵绵,照彻古今。这不仅是一句箴言,更是一种信仰,一种力量,

一种流淌在华夏儿女血脉中的传承。它将在岁月的长河中,永远熠熠生辉,

指引着人们不忘初心,砥砺前行。第六章 薪火漫野京都的秋来得静,

梧桐叶打着旋落在古籍修复室的窗沿,案头那只“素志绵绵”青瓷瓶,

釉色在天光里漾着柔和的暖,

瓶身映着窗外往来的年轻身影——自“素志绵绵——汉简青瓷展”落幕,

来修复室参观、求学的人便络绎不绝,往日静谧的方寸之地,

竟成了藏着千年文脉的小小渡口。林微正伏案修补一卷明代的方志残页,

指尖捏着的竹镊子轻如鸿毛,将薄如蝉翼的修复纸粘在破损处,

动作依旧是数十年如一日的稳。苏晓端着两杯热茶走进来,杯沿凝着细水珠,搁在案头时,

轻轻碰了碰青瓷瓶,发出清脆的轻响。“林老师,今天来的那批文博专业的学生,

还在展厅里对着‘史韵青瓷’和简牍拓本拍照呢,有好几个都问,能不能来咱们这当志愿者。

”林微抬眼,目光越过苏晓的肩头,落在修复室敞开的门外。展厅的光影里,

一群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围在展柜旁,有人低头记着笔记,

有人指着瓷瓶上的西域驿传纹样轻声讨论,还有个扎着马尾的姑娘,正踮着脚,

盯着展柜里陈默简牍的影印件,眼神里的热忱,像极了当年初入这行的自己。她笑了笑,

接过热茶,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愿意来的,都收着。规矩就一条,守心,守艺,守素志。

”苏晓眉眼弯弯地点头,转身要去回话,却被门口的脚步声唤住。李念祖背着一个帆布包,

风尘仆仆地站在那里,包口露着半截青釉瓷坯,脸上还沾着几点瓷土,

一看便是刚从景德镇的窑坊赶来。“林老师,苏晓,给你们带了好东西。”他大步走进来,

将帆布包搁在桌上,层层打开,里面摆着十来个小巧的青瓷书签,

每个书签上都刻着那个标志性的素字古符,符旁或雕着竹简纹路,或刻着青瓷釉色的流云,

精致却不张扬。“这是我和瓷坊的几个年轻学徒一起做的,”李念祖拿起一枚书签,

递到林微面前,“想着来参观的学生们喜欢,送他们做个纪念。也让他们记着,这字,这瓷,

这简,从来都不是摆在展柜里的古董,是活着的传承。”林微捏着那枚青瓷书签,瓷面细腻,

刻痕深浅恰到好处,能摸到年轻匠人指尖的认真。她忽然想起数月前,

李念祖因烧制“史韵青瓷”屡屡失败而垂头丧气的模样,如今再看,他的眉眼间多了沉稳,

连说话的语气里,都带着对“守艺”二字的笃定。景德镇的窑火,不仅烧出了青釉瓷,

也烧炼了传承人的初心。正说着,展厅里的那群学生簇拥着走了进来,

扎马尾的姑娘率先走上前,眼神带着些许忐忑,却又格外坚定:“林老师,李老师,

我叫方悦,是京都文博院大三的学生。我想申请来当志愿者,我不怕枯燥,也能吃苦,

我就是想学着,怎么把这些老东西守下去,传下去。”她的话音刚落,

身后的学生们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说着自己的想法,有人学过书法,

想帮忙整理古籍题跋;有人跟着家里人学过陶艺,

想试试将古籍纹样融进现代陶瓷设计;还有人擅长新媒体,想把素志的故事做成短视频,

让更多人看见。李念祖看着这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忽然想起自己刚跟着母亲学烧瓷时,

母亲说的那句话:“窑火要一代一代烧,素志要一辈一辈传,火不灭,志就不断。

”他笑着拿出青瓷书签,分给众人:“既然想守,想传,那这枚书签,就当是入门的信物。

记住,不管将来走哪条路,别丢了心里的那份纯粹。”学生们接过书签,

珍而重之地收进包里,方悦更是直接别在了笔记本上,红着脸说:“林老师,

我能不能看看您平时修复古籍的样子?我想学着点,哪怕只是帮着整理残片也好。

”林微点头,示意她走近些,又将自己的白手套递给她一双:“那便试试。先学剔尘,

动作要轻,像拂过水面的风,不能伤了纸页。”方悦小心翼翼地戴上手套,蹲在案边,

学着林微的样子,捏着细毛刷,轻轻拂过一卷清代残卷上的浮尘,呼吸都放得极轻,

生怕惊扰了纸上的墨痕。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映着她专注的眼神,

与千年前悬泉置下挑灯补史的陈默,与景德镇窑边守火制瓷的李清照,

与无数坚守素志的先人,竟有了跨越时空的重合。日子便这般在墨香与瓷韵中缓缓走。

修复室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来做志愿者的学生,有退休后重拾爱好的老匠人,

还有从外地赶来的非遗传承人,有人带着自己的手艺,有人带着满腔的热忱,

聚在这方寸之地,将素志的种子,撒进更多人的心里。苏晓渐渐能独当一面,

不仅能熟练修复普通的古籍残页,还能对着红外扫描图,

解读简牍上模糊的字迹;李念祖在景德镇的瓷坊开了研学班,

教全国各地来的年轻人烧素面青瓷,将“守本真,传文脉”的道理,

融进揉泥、拉坯、上釉、烧制的每一个步骤里;方悦则和几个同学一起,

做了一个名为“素志绵绵”的新媒体账号,一边拍修复室的日常,

一边讲陈默、李清照的故事,视频发出去,竟收获了无数点赞,

有网友留言:“原来所谓传承,不过是有人一直守着,有人愿意跟着。”入冬的第一场雪,

落得温柔,京都的老巷覆了一层薄白,古籍修复室的窗内,却暖融融的。壁炉里燃着木柴,

发出噼啪的轻响,案上摆着刚煮好的热茶,旁边堆着新整理的古籍残卷,

还有几个未完工的青瓷摆件。林微坐在案前,

看着苏晓和方悦一起修补一卷陈默简牍的仿品——这卷仿品,

是要送到偏远地区的乡村学校去的,让那些离京都很远的孩子,也能摸到竹简的纹路,

看到青瓷的光泽。李念祖蹲在地上,和几个年轻学徒一起,给青瓷摆件上釉,

瓷坯在手中旋转,青釉如流云般覆上,均匀而温润。“林老师,这批瓷和简牍仿品,

下周就能寄走了,一共二十套,分给十个乡村学校。”他抬头,脸上沾着一点白釉,

像落了颗小雪粒,“我还和瓷坊的人说好了,以后每年都做,不仅送仿品,

还派学徒过去讲课,教孩子们捏瓷坯,认简牍字。”林微望着屋里的人,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意,眼里有光。壁炉的火光映在青瓷瓶上,

“素志绵绵”四个小字在光影中流转,与屋中墨香、瓷韵、茶香交织在一起,

成了最动人的风景。她忽然想起那年在河西走廊,周明远队长说的话:“素志的传承,

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却从来都不会中断。因为总有人,愿意做那个点灯的人。”是啊,

从陈默在悬泉置的烛火下提笔,

到李清照在景德镇的窑火旁制瓷;从祖父辈们在风雨中守护古籍与手艺,

到她这代人在修复室与窑坊中接续初心;再到苏晓、方悦、李念祖,以及更多年轻的面孔,

接过前人手中的灯,将它举得更高,照得更远。这盏灯,是陈默案头的烛,

是李清照窑中的火,是修复室里的光,是青瓷瓶上的釉,是刻在每一个传承人心底的素志,

绵绵不绝,照彻古今。雪越下越柔,落在窗沿,积了薄薄一层。修复室的门开着,

暖融融的光透出去,落在巷口的雪地上,映出一片温柔的光晕。有路过的行人,被这光吸引,

驻足张望,看见屋里的人,或伏案修书,或低头制瓷,或轻声讨论,岁月静好,

却又藏着生生不息的力量。方悦修完最后一角仿品,抬起头,揉了揉发酸的脖子,

望向窗外的雪景,又低头看着案上的青瓷书签,忽然轻声说:“林老师,等我毕业了,

就来这里,一辈子守着这些老东西,守着这份素志。”苏晓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李念祖也抬眼,眼里满是赞许。林微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案头的毛笔,在一张宣纸上,

再次写下“素志绵绵照古今”七个字。墨色浓淡相宜,笔锋沉稳有力,落在宣纸上,

晕开淡淡的墨香。窗外的雪,还在落;屋里的火,还在燃;案上的灯,还在亮;心中的志,

还在传。从河西走廊的戈壁到景德镇的青石板巷,从京都的古籍修复室到偏远乡村的课堂,

从千年前的烛火窑光,到如今的万家灯火,素志如星,如炬,如河,漫过岁月的长河,

越过时空的阻隔,落在一代又一代人的心上,生根,发芽,开花,结果,薪火漫野,

生生不息。而那些坚守素志的人,如同点点星光,汇聚成璀璨的星河,

照亮了华夏文脉的漫漫前路,也让“素志绵绵照古今”,不仅是一句箴言,一段故事,

更是一场永远不会落幕的传承,一份刻在血脉里的信仰,在时光的长河中,永远熠熠生辉,

温暖如初。第七章 山海为证春分刚过,黔北的山还浸着料峭的寒,

晨雾像轻纱裹着层层叠叠的梯田,土坯墙垒起的坪坝小学里,传来孩子们脆生生的读书声,

与窗外的鸟鸣缠在一起,撞碎在挂着“素志课堂”木牌的教室窗棂上。方悦蹲在黑板前,

握着半截粉笔,一笔一划地描着那个熟悉的素字古符。粉笔灰簌簌落在她的藏青色工装裤上,

混着裤脚沾的泥点,竟有种格外踏实的质感。这是她来坪坝小学的第三个月,

作为“素志传承计划”的第一批驻校志愿者,她带着二十套简牍仿品、三十枚青瓷书签,

还有一肚子关于陈默与李清照的故事,扎进了这片大山。“方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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