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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雇奥特曼回家过亲戚问工盖亚当场把地锤裂》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神奇小驴”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奥特曼迪迦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著名作家“神奇小驴”精心打造的女生生活,金手指,爽文,现代,家庭小说《雇奥特曼回家过亲戚问工盖亚当场把地锤裂描写了角别是迪迦,奥特曼,皮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503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3:10:2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雇奥特曼回家过亲戚问工盖亚当场把地锤裂
主角:奥特曼,迪迦 更新:2026-02-07 05: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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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光之降临腊月二十八下午三点,村口老槐树下。“老李家那闺女,今年二十九了吧?
”王婶吐出瓜子壳,壳在半空划了道弧线,精准落进脚边的鸡屎堆里。“虚岁三十了。
”二姑妈掰着手指,“属牛的,比你家二丫还大一岁呢。”“二丫二胎都会打酱油了。
”三舅妈接话,手里毛衣针戳得飞快,“听说李丫头在城里做……那叫什么?运营?
运营能挣几个钱?”风吹过槐树枝,枯叶簌簌往下掉。树下小板凳围成半圆,
七八个女人像某种秘密会议的委员,膝盖碰膝盖,吐出的瓜子壳在泥地上铺了薄薄一层。
“去年回来还穿个破洞裤子。”王婶又磕了一颗,“露着膝盖,也不怕得风湿。
”“可不是嘛。”二姑妈压低声音,“我悄悄问过她妈,说没对象,连相亲都不去。
”“眼光高呗。”三舅妈鼻子里哼出声,“城里待几年,以为自己镶金边了。
”远处传来三轮车的突突声。卖豆腐的老张头经过,车斗里白布盖着的豆腐颤颤巍巍。
“老张!”王婶喊,“见着老李家闺女没?”老张头刹住车,
抹了把鼻涕抹在车把上:“没呢,估摸得傍晚到。”三轮车突突着走了。
女人们的话题像织毛衣的线,绕了一圈又回到原点。“要我说,女人就像地里的白菜,
过了季节就蔫吧了。”“二十九,剖腹产都算高龄产妇了。”“她妈急得嘴角起泡,
昨儿还去村头庙里烧香了。”二大爷蹲在槐树另一侧,旱烟袋吧嗒吧嗒抽着。
烟雾混进冬日灰白的空气里,他眯着眼看村口那条路——柏油路在三年前修到这里就停了,
往前五百米是土路,一下雨就成了泥浆池。现在虽没下雨,但前几天的雪化了,
路面被车轮碾出深深浅浅的沟,沟里积着浑浊的水,水面漂着鸡毛和塑料袋。“来了。
”二大爷突然说。女人们齐刷刷抬头。路的尽头,一个银灰色的小点正在靠近。
随着距离拉近,小点变成一辆五菱宏光,车身上溅满了泥点,像刚从沼泽里爬出来的甲虫。
但女人们的目光没在车上停留。她们在看车顶。车顶上,绑着三个直立的人形物体。
距离两百米时,王婶手里的瓜子掉了一地。一百米时,二姑妈的毛衣针戳到了自己大腿。
五十米时,三舅妈张着嘴,下巴上的痦子随着面部肌肉颤抖。车近了。车顶上,三个奥特曼。
不是玩具,不是充气模型,是那种——电视里见过的,皮套演员穿在身上的,锃光瓦亮的,
每个细节都反着冬日惨淡天光的奥特曼。左边那个,红银相间,胸前蓝色计时器。中间那个,
紫红银三色,额头水晶。右边那个,红金为主,胸口金色护甲。
它们被专业的固定架绑在车顶行李架上,站得笔直,迎着风。皮套表面在颠簸中微微颤动,
但身姿挺拔,像三尊被运往寺庙开光的神像。五菱宏光减速,车轮碾过土路上的水坑,
泥浆溅起一米多高。泥点落在车身上,落在车窗上,也落在——“哎哟!”王婶尖叫。
一坨泥巴精准地糊在她刚磕出来的瓜子仁堆里。车停了。就停在老槐树前五米,
车头对着女人们围坐的半圆。引擎熄火,世界突然安静,
只剩下远处谁家电视在放《还珠格格》的对白。然后车门开了。我下车,踩进泥地。
靴子陷进去半厘米,拔出来时带着“啵”的一声轻响。女人们看着我。我看着她们。
王婶嘴里的瓜子皮黏在下巴上,像长了一撮黄色的胡子。二姑妈的毛衣针还扎在大腿棉裤上,
她没感觉到疼。三舅妈保持着张嘴的姿势,能看见后槽牙的银色的补牙材料。“婶,姑,
舅妈。”我点头,“晒太阳呢。”没人接话。二大爷的旱烟袋从手里滑落,
“啪嗒”掉进泥地,烟锅里的火星溅出来,落在旁边一泡新鲜的鸡屎上,
发出轻微的“滋”声。我转身,走到车侧,解开固定架的卡扣。动作很慢,故意很慢。
金属扣弹开时“咔哒”声清脆,在安静的村口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第一个卡扣。第二个。
第三个。解完了。我退后三步,举起右手,打了个响指。其实不用打响指,我们排练过,
司机按音响遥控就行。但仪式感要有,荒诞剧的导演也得有导演的派头。“咚——!!!
”低音炮从车内炸出来,是那种特摄剧里奥特曼落地时的音效,混了混响,
震得槐树枝上的最后几片枯叶飘了下来。车顶上,三个奥特曼动了。不是僵硬地爬下来,
是同步地、训练有素地——跃起。迪迦居中,戴拿在左,盖亚在右。三具皮套同时离车,
在空中划过三道弧线。皮套在空中的姿态完美得不像话:迪迦双手微张,戴拿右拳前伸,
盖亚身体前倾——全是经典登场姿势。然后落地。“砰!砰!砰!”三声闷响,
泥地炸开三朵土花。尘土扬起一人高,在斜射的冬日阳光下形成三道朦胧的光柱。
皮套脚部特制的缓冲层吸收了冲击,但落地重量还是让地面微微震颤。他们站定了。
呈三角站位,迪迦在前,戴拿盖亚稍后。皮套在泥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影子一直延伸到女人们脚边。王婶终于把那片瓜子皮吐了出来。它飘悠悠落下,
落在迪迦的右脚边——那只脚正踩在一摊鸡屎的边缘,
锃亮的银色靴沿距离黄绿色的污物只有两厘米。村口那条黄狗,平时见谁都吠,
此刻从墙角探出头,对着迪迦“汪汪”两声。迪迦缓缓转头。
皮套颈部的关节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那是专业皮套内置的机械结构在转动。头转到位,
那双巨大的乳白色眼睛“看”向黄狗。黄狗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尾巴夹进后腿,
转身就跑,跑出十米后回头看了一眼,又继续跑,消失在巷子尽头。死寂。绝对的死寂。
连《还珠格格》的声音都消失了,可能是那家人也被惊动,关了电视出来看。
我走到三个奥特曼前面,转身,面向槐树下凝固的人群。“介绍一下。”我声音平静,
“这是我对象。”停顿。“三个都是。”二姑妈腿上的毛衣针终于被拔了出来,
棉裤上留下一个小洞。三舅妈闭上了嘴,下巴上的痦子停止颤抖。王婶的手在膝盖上摸索,
想再抓点瓜子,摸了个空——刚才全撒了。二大爷弯腰去捡烟袋,手伸到一半停住,
因为盖亚突然动了。盖亚只是微微调整了站姿,右脚向后挪了半寸。但皮套移动时带起的风,
吹动了地面的一片枯叶,叶子飘起来,落在二大爷手背上。二大爷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我笑了。“走吧。”我对身后说,“回家。”迪迦率先迈步。巨大的银色靴子抬起,
越过那摊鸡屎,稳稳踩进泥地,陷下去两厘米,拔出来时带起一团泥。然后是戴拿,
然后是盖亚。三个奥特曼跟在我身后,步伐整齐,皮套关节发出规律的“咔、咔”轻响。
我们走过槐树,走过呆滞的女人们,走过二大爷和他的烟袋,走向村里那条主路。
走出二十米后,我听见身后传来王婶颤抖的声音:“刚、刚才那是……啥?”三舅妈回答,
声音飘忽得像梦游:“好像是……奥特曼?”“奥特曼是啥?
”“就、就电视里打怪兽的那个……”“李丫头说……那是她对象?
”“还三个……”声音渐渐远了。我抬头看天,冬日的云层很厚,
但有一束光恰好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前方泥泞的村路上。路还很长,
家门口那对春联已经能看见了——是我妈坚持要早贴的,红纸金字,写着“吉祥如意”。
迪迦走在我左前方,皮套背部的银色在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斑。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只要我够疯,尴尬的就是别人。而这场疯,才刚刚开始。
2 年夜饭围剿年夜饭的战场,从来不在餐桌,而在唾沫横飞的唇齿之间。
我家堂屋摆了两张大圆桌。主桌坐长辈,副桌坐小辈,而我——29岁的李光明,
被刻意安排在两张桌子的交界处,一个无论哪边说话都能精准刺中我的位置。
三个奥特曼则靠墙站立,在节能灯管惨白的光线下,
他们的皮套泛着一种廉价的、塑料质感的金属光泽。“光明啊,”三舅妈夹起一块红烧肉,
肉还没进嘴,话先出来了,“今年…还是一个人回来的?”话音落下,
整桌人夹菜的动作都慢了半拍。二姑的筷子悬在鱼汤上方,大伯的酒杯停在唇边,
所有人的余光像探照灯一样扫向我。来了。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嘴角油渍,
用排练过一百遍的平静语气说:“不是一个人。”“哦?”三舅妈眼睛亮了,“谈对象了?
哪儿的人?做什么的?多大了?有照片吗?”连环炮。标准流程。我缓缓抬起右手,
食指越过自己的肩膀,指向身后那堵银红蓝三色的“墙”。“谈了。”我说,“就这三个。
”死寂。真正的、连呼吸都屏住的死寂。
只有电视里春晚主持人用过于欢快的语调说着“阖家团圆”。然后,迪迦奥特曼动了。
那颗巨大的、有着鹅蛋形眼睛的头颅,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下点了一次。
皮套颈部的关节处发出“嘎吱——”一声尖锐的摩擦音,像生锈的合页被强行掰开。
三舅妈手里的红烧肉,“啪嗒”掉进了酱油碟里。“这、这是……”她嘴唇哆嗦。“我对象。
”我面不改色,“迪迦,戴拿,盖亚。平成三杰,都是好人。
”我妈在桌子底下狠狠踹了我一脚。我爸低头猛扒白饭,耳朵根通红。“胡闹!
”二姑终于找回声音,筷子“啪”地拍在桌上,“李光明!你当你二姑是傻子?
这是哪儿找的戏班子?穿成这样像什么话!”她越说越激动,
唾沫星子喷进鱼汤里:“你都**十了!女人三十豆腐渣!你现在还能挑,过两年谁要你?
你瞅瞅你表妹,二胎都会打酱油了!你工资多少?攒够首付没?在城里买个厕所没?
”每一个问号,都像一把钝刀子。我瞥了一眼盖亚奥特曼。他接收到了信号。没有任何预兆,
盖亚突然向前踏出一步。两米多高的身躯在低矮的堂屋里显得极具压迫感,
头顶几乎蹭到吊扇。然后,他右拳握紧,高高举起——“你、你要干嘛?!
”二姑吓得往后仰。盖亚的拳头没有砸向她。而是砸向了水泥地面。“咚!!!
”沉闷的巨响。不是肉拳砸地的声音,是皮套内置的低音炮和震动马达同时启动的效果。
桌子腿“嘎吱”摇晃,碗碟“叮当”碰撞,那盆奶白色的鱼汤猛地一晃,汤汁泼出,
在塑料桌布上晕开一大片油渍。二姑“哎哟”一声,下意识捂住嘴——她那一口活动假牙,
被震得在牙床上跳了三跳,差点飞出来。全场再次死寂。只有盖亚缓缓收拳,站直身体,
胸口的计时器蓝光平稳闪烁,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个伸展运动。“他……”二姑惊魂未定,
手指颤抖地指着盖亚,“他什么意思?”“意思是,”我舀了一勺没洒的鱼汤,“工资够花,
房子想买就买,但我不想回答。”二姑张了张嘴,看着盖亚那砂锅大的拳头,
最终把话咽了回去,低头摸索自己的假牙是否安在。危机暂时解除。但战场从不缺勇士。
大伯清了清嗓子。他是退休小学教师,习惯用教诲的语调。“光明,”他抿了一口白酒,
语重心长,“舅妈和姑姑说话直,但理不直。女人嘛,终究要回归家庭。相夫教子,
才是正道。你看你妈,一辈子……”“唰。”一道刺眼的白光,毫无征兆地炸开。
戴拿奥特曼举起了右手。手臂侧面的皮套缝隙里,一支加强型强光手电被点亮,
正对着大伯的脸。那不是普通的光。是那种户外搜救用的、能照瞎狗眼的惨白光束。
大伯“嗷”一嗓子,手里的酒杯脱手,白酒洒了一裤裆。他整个人向后仰倒,
连人带椅子翻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眼睛:“我的眼!我的眼!”全桌人本能地闭眼扭头。
强光在堂屋里扫过,在墙上投出巨大扭曲的影子,在每个人惊恐的脸上烙下瞬时的苍白。
三秒后,光熄灭。戴拿放下手臂,安静地站回原位,仿佛刚才只是挥手赶了只苍蝇。死寂。
第三次死寂。这次连电视里的笑声都显得诡异。桌上,清蒸鲈鱼瞪着眼,红烧肉凝着油,
菠菜蔫头耷脑,一切都像被按了暂停键。只有我,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鱼肚子,放进碗里。
“大伯,”我说,“您接着说?女人终究要怎么样?”大伯从地上爬起来,老花镜歪在一边,
眼睛眯成缝,还在流泪。他张了张嘴,看看我,又看看戴拿那只刚刚发射过“光粒子”的手,
最终颓然坐下,抓起餐巾纸擦裤子上的酒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妈终于忍不住了。
“光明!”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你让他们……收敛点!这年夜饭还吃不吃了!
”“吃啊。”我转头,对迪迦说,“渴不渴?喝点饮料?”迪迦低头看我。
那颗巨大的头颅缓缓转动,鹅蛋眼反射着灯光。然后,他抬起右手——动作有些笨拙,
皮套手指无法弯曲——我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可乐瓶,插上吸管,递到他“嘴”部那条细缝前。
吸管伸进去。“咕嘟……咕嘟……”清晰的吞咽声,通过皮套的共鸣,变得有些沉闷滑稽。
可乐液面在瓶子里匀速下降。全桌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一个奥特曼用吸管喝可乐。
“他们……”三舅妈世界观彻底崩塌,“他们……吃饭怎么办?”“哦,这个啊。
”我收回空瓶子,“光之国的人,主要摄取等离子能量。地球食物对他们来说就像……嗯,
就像我们吃观音土,能顶饱,没营养。”“等离子……能量?”二姑捂着嘴,
假牙终于安好了,但声音还在发飘。“对。”我一本正经,“就是电。
所以晚上他们充电的时候,麻烦别拔插头,会饿死。”我爸终于抬起头,
眼神里写满了“我到底造了什么孽”。他看看我,看看三个巍然屹立的奥特曼,
又看看一桌魂不守舍的亲戚,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举起酒杯。
“那什么……”他声音干涩,“吃菜,吃菜,都凉了。”众人如梦初醒,纷纷低头夹菜。
但没人再敢说话。筷子碰碗的声音格外清脆,咀嚼声小心翼翼,连咳嗽都捂着嘴。
堂屋里只剩下电视的喧闹,和三个奥特曼皮套散热风扇发出的、轻微的“嗡嗡”声。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桌诡异的和谐。墙上的迪迦,胸口的计时器蓝光稳定。旁边的盖亚,
拳头上的灰尘还没拍干净。另一侧的戴拿,手电筒的余温似乎还在空气中残留。
而我面前的鱼汤,油花慢慢聚拢,映出天花板上节能灯管的倒影,
也映出我自己微微上扬的嘴角。原来,让世界安静,有时候只需要一点光。
一点蛮不讲理的、物理意义上的光。3 相亲局变·形态压制大年初二的阳光,
透过贴着福字的玻璃窗,在我家客厅的水泥地上切出一块惨白的矩形。
空气里有昨天剩菜的油味,混合着相亲男身上飘来的、过于浓烈的古龙水香气。“阿姨,
您家这茶…是龙井吧?”相亲男端起一次性塑料杯,小拇指刻意翘起,
手腕上的仿冒名表反射着廉价的光。他梳着三七分油头,发胶厚到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
黑色西装裤的裤线能割伤人,脚上的皮鞋亮得能照见我眼底的绝望。我妈赔着笑:“是是是,
专门买的。”她踢了我爸一脚,我爸赶紧附和:“对对,龙井好。”而我,
坐在三人沙发的最边上,左边是我妈,右边是迪迦奥特曼。迪迦保持着标准的跨立站姿,
银红紫三色的皮套在日光灯下流转着一种不属于这个空间的、过于完美的光泽。他面朝前方,
乳白色的椭圆眼灯平静地注视着电视墙上那幅《花开富贵》十字绣,
对身边的人类社交戏剧毫无反应。只有皮套胸口那湛蓝色的计时器,
随着内置散热风扇的轻微运转,规律地明暗交替,像一颗沉默的心脏。相亲男,姓王,
镇政府“综合办公室”的编外人员。这是他开场白里强调了三遍的信息。“其实吧,
编制内和编制外,也就差个稳定性。”王先生抿了口茶,开始抖腿,
西裤布料摩擦出悉悉索索的声音,“但我这个岗位,领导很看重。张镇长上次还说,小王啊,
好好干,有机会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又迅速移开,
落在迪迦身上时明显卡壳了一下,但很快用一声咳嗽掩饰过去,“李小姐…是在大城市工作?
具体做什么呀?”“打光。”我面无表情。“打…光?”“给需要光的人,打光。
”我指了指迪迦。王先生干笑两声,显然把这当成了某种文艺青年的疯话,决定跳过。
他调整坐姿,身体前倾,进入核心输出模式:“李小姐,你看,咱们都不年轻了。二十九,
说小不小了。女人嘛,最好的年华就那么几年。我虽然现在月薪三千八,五险一金交得低点,
但胜在稳定,清闲。以后结了婚,你完全可以辞职回来,我养家。咱们镇上房子便宜,
首付我家里能出大半,你凑点装修就行。生了孩子,我妈还能带,你恢复好了,
想在镇上超市找个收银的活儿也行,不累…”他的声音像一层油腻的膜,
试图包裹住整个客厅。我妈的笑僵在脸上,我爸低头研究拖鞋上的花纹。窗外的鸡在叫,
隔壁在放《恭喜发财》,一切都那么真实,真实得令人窒息。
直到——“嗡————”一种低频的、机械运转的嗡鸣声,突然自我右侧响起。不响,
但极具穿透力,瞬间压过了王先生的声音。所有人,包括正在抖腿的王先生,都猛地转头。
迪迦奥特曼,动了。他原本交叉在胸前的双臂,缓缓放下。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
那双覆盖着银色铠甲的手臂,再次抬起,在胸前交叉成X形。“滋滋…嗡!!
”更强烈的嗡鸣!皮套肩部、胸部、大腿部位的隐藏气囊开始充气,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隆起,将原本流线型的轮廓撑出更加夸张、更具力量感的肌肉块。
与此同时,皮套表面那些红色的条纹区域,内嵌的LED灯条骤然亮起,
从原本的暗红色转变为灼热、刺目的亮红色!形态切换·强力型!
客厅的日光灯仿佛都暗了一瞬。红色的光映在王先生骤然煞白的脸上,
映在我妈目瞪口呆的表情上,投在《花开富贵》上,给那朵牡丹染上了一层战损般的血色。
迪迦保持着双臂交叉的姿势,缓缓转头。那对乳白色的眼灯,此刻仿佛有了焦点,
沉静地“看”向了茶几——更准确地说,
是看向茶几上那个我爸用了十年、坑坑洼洼却依旧坚固的不锈钢保温杯。时间好像被拉长了。
只见迪迦伸出右手,那包裹着红色强化皮肤与银色护甲的手掌,稳稳地握住了保温杯的杯身。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仪式感。然后,五指收拢。“嘎吱——————!!!
”一种令人牙酸、脊椎发凉的金属扭曲声,尖锐地撕裂了客厅的寂静!
那不是捏瘪易拉罐的脆响,而是厚实不锈钢在无可抗拒的巨力下,
结构哀鸣、被迫变形的声音。杯身上那些岁月的凹痕,
在新的、更深刻的指印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圆柱形的杯体,就在那只红色巨掌中,
像一团柔软的橡皮泥,被轻易地捏扁、挤压,
变成了一团扭曲的、反射着诡异红光的金属疙瘩。迪迦的手稳如磐石,没有颤抖,没有停顿。
捏扁后,他甚至还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那团废铁,拿到他那张经典的银色面孔前,
似乎“端详”了一下。然后,松手。“咚。”废铁疙瘩掉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还弹跳了一下。一片死寂。古龙水的味道似乎被一种无形的压力驱散了。
只剩下散热风扇轻微的嗡嗡声,和……王先生喉结剧烈滚动的声音。“咕咚。”清晰可闻。
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翘起的小拇指不知何时缩了回去,抖动的腿僵在半空。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茶几上那团曾经是保温杯的东西,瞳孔地震。额头上,一层细密的冷汗,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了出来,汇聚成滴,滑过太阳穴。五秒。十秒。“咳…咳咳!
”王先生猛地站起,动作太大差点带翻塑料杯。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椅背上的仿皮外套,
声音干涩发颤:“阿、阿姨,叔叔…我突然想起来,单位…单位今天要值班!
张镇长临时通知的!非常非常重要!我得马上走!”他几乎是踉跄着冲向门口,
皮鞋在地板上打滑。拉开门,寒冷的空气涌进来,他头也不回地扎了进去,连句再见都没说。
“小王!小王!红包还没拿呢!”我妈反应过来,抓起桌上早就备好的红包追了出去。
门开着,冷风灌入。客厅里,红光渐熄,迪迦皮套充气部位缓缓泄气,恢复复合型常态。
他收回手,重新恢复跨立姿态,眼灯平静地望向前方,仿佛刚才只是掸了掸灰。
我爸慢慢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捏起那团不锈钢疙瘩,掂了掂,眼神复杂地看向我。
我妈喘着气回来了,把红包拍在桌上,瞪着我,胸口起伏:“你…你雇的这都什么人?!啊?
!把人都吓跑了!这传出去像什么话!”我拿起那团废铁,
金属表面还残留着一丝冰冷的触感。我把它举到眼前,迎着光看了看,然后转向我妈,
用她最能理解的、总结陈词般的语气,平静道:“光之人,脾气都爆。正常。”窗外,
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一声,悠长,带着点年节里特有的懒散。客厅里,《花开富贵》依旧鲜艳,
只是那光,好像有点不一样了。4 熊孩子战役·信仰重塑大年初三,阳光正好,
适合走亲戚,也适合拆家。我正窝在房间里刷手机,
门外传来我妈拔高八度的欢迎声:“哎哟!大侄子来啦!快进来快进来!
”紧接着就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以及一个熟悉的、尖锐的童声穿透门板:“小姨呢?
我要找小姨玩!”我心里咯噔一下。来者是我表哥的儿子,龙傲天——对,就叫这个名,
我表哥当年网文看多了的产物。今年八岁,正处于“人嫌狗憎”的黄金年龄段,
特长是撒泼打滚、强取豪夺,以及把他妈“他还是个孩子”的免死金牌用到极致。果然,
房门被“砰”一声撞开。龙傲天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来,眼睛滴溜溜一转,
瞬间就锁定了我玻璃柜里那排闪闪发光的奥特曼SHF真骨雕手办。那是我的命根子,
从迪迦到泽塔,省吃俭用攒了两年。“我要这个!”他指着C位的闪耀迪迦,语气不是请求,
是通知。“这个不行,这是小姨的收藏。”我试图讲道理,虽然知道这纯属徒劳。“我就要!
”他嘴一瘪,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呼吸开始加重——这是“嚎哭前奏曲”。
“外面有摔炮,小姨带你去玩摔炮好不好?”“不!好!我就要这个奥特曼!你不给我,
我就告诉我妈你欺负我!”他跺着脚,声音又尖又利,手指几乎要戳到玻璃柜上。
“我妈说了,你是大人,你得让着我!你不给我,我就哭!哭到全村都听见!”说着,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鼓起,眼看就要发动终极技能魔音贯耳·全村联播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吱呀——”我房间那扇老旧的木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屋内的光线被一个巨大的身影陡然遮蔽。龙傲天即将爆发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
他下意识地回头,然后,小脑袋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上仰起。首先映入他眼帘的,
是一双巨大的、银红相间的脚。 那脚掌几乎有他半个身子长,
稳稳地踩在我家有点起皮的老式地砖上,边缘还沾着一点从院子里带进来的、象征性的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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