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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嫁给牌位我成了豪门掌权人主角分别是顾言之顾小作者“忠文001”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嫁给牌位我成了豪门掌权人》主要是描写顾小洲,顾言之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忠文001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嫁给牌位我成了豪门掌权人
主角:顾言之,顾小洲 更新:2026-03-07 15:4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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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苏晚,顶级家事律师。接了个史无前例的单子。月薪百万,嫁入顶级豪门顾家。新郎,
是顾家已故长子顾承安的牌位。我的任务不是守活寡。而是作为“长嫂”,
管教他那个未来会把家族搅得天翻地覆的六岁叛逆儿子,顾小洲。
并代管亡夫名下30%的股份。这是一份工作,我只负责搞事业。谁知上班第一天,
就撞见我那便宜侄子,正拿着一把大剪刀。他一脸阴狠地,将新来小保姆的裙子,
剪成了破布条。小保姆哭着求饶。他却笑得像个恶魔。1“住手。”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空旷奢华的客厅里,足够清晰。拿着剪刀的男孩动作一顿,回过头来。他就是顾小洲,
我法律意义上的“继子”,实际上的侄子。一个六岁的孩子,眼神却淬了毒,阴冷得吓人。
地上,是一个蜷缩着哭泣的年轻女孩,裙子被剪得破破烂烂,露出光洁的小腿。
她是新来的小保姆,张玲。周围站着几个佣人,还有一个穿着体面西装的管家,全都低着头,
没人敢出声。“你是谁?”顾小洲打量着我,稚嫩的声音里满是倨傲。我拎着行李箱,
走到他面前。“从今天起,我是你的大嫂,苏晚。”他嗤笑一声,举起手里的剪刀,
对准我价值不菲的职业套裙。“大嫂?我爸都死了,哪来的大嫂?你也想被我剪裙子吗?
”我没理会他的挑衅,目光转向一旁的管家。“王管家,是吗?”年过半百的男人抬起头,
对我点了点,态度敷衍。“苏小姐。”“作为管家,你看着小洲霸凌家里的雇员,无动于衷?
”我问。王管家推了推眼镜:“小少爷年纪小,只是闹着玩。张玲,
还不快谢谢小少爷手下留情。”地上的张玲吓得一哆嗦,抽泣着说:“谢谢……谢谢小少爷。
”真是个颠倒黑白的好地方。我拿出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当着所有人的面,
调出顾小洲的个人信托基金账户。“张玲,你的裙子,市场价多少?”张玲愣住了,
结结巴巴地说:“三百……三百九十九。”我点点头,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
“根据顾家家规第三十七条,损坏他人财物,需十倍赔偿。我已经从顾小洲的信托基金里,
划拨了3990元到你的账户。”我把屏幕转向顾小洲。“另外,你本月零花钱全部扣除,
作为精神损失费,赔偿给张玲。”顾小洲的脸瞬间涨红了。“你凭什么动我的钱!
”“凭我代你父亲,行使对你的监护权和财产权。”我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王管家脸色一变,上前一步:“苏小姐,你这样做不合规矩!小少爷的钱,
需要老爷子……”“需要老爷子签字的文件在这里。”我从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
“顾老爷子已经全权授权给我。王管家,你作为顾家的老人,纵容主家犯错,失职在先,
挑拨在后。”我顿了顿,收起平板。“你被解雇了。现在就去财务结算工资,离开顾家。
”王管家彻底懵了,他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你……你有什么资格解雇我?
我是在顾家干了三十年的老人!”“资格?”我笑了,“就凭我丈夫是顾承安,
这栋宅子曾经的男主人。现在,我替他清理门户。”我的话让整个客厅陷入死寂。
顾小洲呆呆地看着我,手里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大概从未想过,
有人敢这样对他。王管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这个女人!你等着!
我这就去找老爷子!”他转身想走。“不必了。”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所有人闻声望去,一个男人坐着轮椅,从电梯里缓缓出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家居服,
面容清俊,但神色阴郁,一条腿上盖着薄毯。他就是顾家二叔,顾言之。
那个传闻中因车祸残疾,性情大变的男人。顾言之的视线扫过我,最后落在王管家身上。
“她说的,就是爷爷的意思。你可以走了。”王管家如遭雷击,面如死灰。
顾小洲看到顾言之,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冲过去,带着哭腔告状。“二叔!
这个坏女人欺负我!她扣我的钱,还赶走了王爷爷!”顾言之没有安抚他,只是操纵着轮椅,
来到我面前。他的气场很强,即使坐着,也带着一股迫人的压力。“苏晚?”“我是。
”“你最好清楚,你来顾家的目的是什么。”他声音很冷,
“别把这里当成你玩弄权术的律所。”我迎上他的目光。“我很清楚。我的工作,
是管教好顾家的下一任继承人。至于用什么方法,合同上没写,我说了算。
”顾言之的眼神沉了下去。一场无声的较量,在我们之间展开。2顾言之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空气都快要凝固。“继承人不是代码,他是个六岁的孩子。”他的声音里带着警告。
“六岁,不是没有是非观念的年纪。”我平静地回应,“顾先生,
如果你认为我的方式有问题,可以随时向老爷子提出,中止合同。在此之前,
请不要干涉我的工作。”我绕过他的轮椅,径直走向楼梯。背后,
顾小洲的哭喊和顾言之的沉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没有回头。嫁给一个牌位,月薪百万,
我不是来跟他们过家家的。我是来打工的,顾小洲就是我的KPI。我的房间在二楼,主卧,
据说是顾承安生前住的。房间很大,装修是冷淡的黑白灰色调,唯一有色彩的,是床头柜上,
那个黑色的相框。相框里没有照片,只有一个用毛笔写的名字——顾承安。旁边,
立着我的结婚证。新郎那一栏,也是这个名字。真是荒唐。我把行李箱放好,
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相框收进了抽屉最深处。晚上,
我整理出一份长达二十页的《顾小洲成长行为规范及奖惩条例》。第二天一早,
我召集了家里所有的佣人,开了个短会。“从今天起,顾小洲的一切行为,
都将与他的未来资产挂钩。”我将打印好的条例人手一份发下去。“每天,
他有100个基础行为分。说谎、骂人、破坏东西、不写作业,都会被扣分。相应的,
礼貌待人、按时完成任务、主动学习,可以加分。”“每个月底,我会根据他的总得分,
决定他下个月的零花钱、娱乐时间,以及信托基金的解冻额度。”“你们每个人,
都是监督员和记录员。谁记录得最详尽真实,月底会有额外奖金。”佣人们面面相觑,
眼神里有惊讶,也有跃跃欲试。用KPI考核一个六岁的孩子,他们大概也是第一次见。
“至于你们……”我看着他们,“谁再像王管家一样阳奉阴违,包庇纵容,结果,
你们昨天已经看到了。”会议结束,整个顾家的气氛都变了。我下楼时,
顾小洲正坐在餐桌前,故意把牛奶倒在地上。新来的女佣想去制止,又有些害怕。我走过去,
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张嫂,记一下。顾小洲,故意浪费食物,破坏环境整洁,扣10分。
”顾小洲猛地抬起头,恶狠狠地瞪着我。“我就是要倒掉!你管得着吗!”他说着,
端起整个牛奶杯,就要往桌上砸。我没阻止他。杯子在昂贵的大理石餐桌上摔得粉碎。
“好的。”我点点头,拿出手机,“故意损坏财物,价值五千元以上,扣50分。暴力倾向,
威胁长辈,扣20分。今天上午,你已经被扣了80分。”我把手机屏幕给他看。
“按照规定,你的基础分低于30分,将触发惩罚机制。今天一整天,你不能看电视,
不能玩游戏,也不能吃任何零食。”顾小洲的眼睛瞬间红了,他从椅子上跳下来,
冲过来想打我。“你这个坏女人!我讨厌你!我要杀了你!”我后退一步,轻易躲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我面前。是顾言之。他不知何时出现在餐厅,抓住了顾小洲挥舞的手。
“小洲,不许胡闹。”他的声音很沉。顾小洲挣扎着,哭得撕心裂肺:“二叔!她欺负我!
她不让我吃饭!不让我看电视!”顾言之的目光越过顾小洲,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审视和不悦。“用这种方式对他,你不觉得太残忍了?”“残忍?”我反问,
“顾先生,你觉得昨天被他剪掉裙子的小保姆,感受如何?如果今天他手里拿的不是牛奶杯,
而是剪刀或者水果刀呢?后果谁来承担?”顾言之沉默了。“我是在教他规则,
教他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这才是对他未来最好的保护。”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只对我的雇主和我的合同负责。”说完,我不再看他,
转身对旁边的厨师说:“今天中午和晚上,顾小洲的饭菜,只有白米饭和水煮青菜。
任何人敢私下给他东西吃,立刻离开顾家。”我的话让整个餐厅鸦雀无声。
顾小洲的哭声都停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怪物。顾言之的脸色,
也彻底冷了下来。他大概觉得,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可他不知道,
我见过太多被宠坏的豪门子弟,最后是怎样一步步走向毁灭的。我是在救他,用我的方式。
即使这种方式,看起来冷酷无情。3对抗在第一周达到了顶峰。
顾小洲用尽了一切他能想到的办法来反抗我。绝食,打砸东西,在我的鞋子里放图钉,
甚至半夜跑到我门口装鬼哭。我没有打他,也没有骂他。他绝食,我就让厨房准备清水,
告诉他人体在只有水的情况下可以存活多久。他打砸东西,我就冷静地拍照估价,
从他的信托基金里十倍、百倍地扣除。他在我鞋里放图钉,我第二天就穿着平底鞋,
把家里所有地毯都换成了冰冷坚硬的大理石。至于装鬼哭,我直接报了警,
说家里有不明噪音骚扰。当警察叔叔一脸严肃地站在他面前,
对他进行“噪音扰民”的普法教育时,顾小洲彻底傻眼了。几次交锋下来,他终于意识到,
所有胡搅蛮缠的手段,在我这里都行不通。我像一台精准的机器,严格执行着我制定的规则。
家里佣人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观望,变成了积极配合。因为我言出必行,
月底的奖金实打实地发了下去。只有顾言之,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他好几次想插手,
都被我用合同堵了回去。“顾先生,如果你真的关心他,就应该配合我,而不是纵容他。
”“他需要的是家人的关爱,不是冷冰冰的条款!”他终于忍不住,在一次和我对峙时低吼。
“关爱?”我看着他,“他欺负佣人的时候,你们的关爱在哪里?他拿剪刀对人的时候,
你们的关爱又在哪里?你们的关爱,就是让他变成一个无法无天的恶魔吗?
”顾言之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地操纵轮椅离开。我知道他恨我,
顾家上下或许都觉得我冷血。但他们不知道,我查过顾小洲的资料。他并非天生如此。
三岁时,父母因飞机失事双双去世。从那以后,他就成了一个“孤儿”。爷爷年迈,
叔叔残疾,姑姑外嫁。整个顾家,没有人真正地关心他,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一个麻烦,
一个烫手山芋。他的叛逆,他的乖张,不过是想用最激烈的方式,来获取一点点可怜的关注。
他欺负人,只是因为,只有在他犯错的时候,这个家里的人才会把目光投向他。想到这里,
我心里有些发酸。这个孩子,其实很可怜。但我没有因此心软。强行亲近和怜悯,
只会让他更加警惕和反感。我需要找到一把钥匙,一把能真正打开他心门的钥匙。那天晚上,
我修改了我的奖惩条例。我增加了一个新的模块——“心愿兑换”。第二天,
我把新的条例贴在了顾小洲的房门口。“从今天起,你每获得10个积分,
就可以在我这里兑换一个心愿。”“任何心愿都可以,只要不违反法律和道德。
”顾小洲靠在门边,抱着手臂,一脸不屑。“谁稀罕。”我没理他,径直下楼。我知道,
他会的。果然,到了下午,他第一次没有在作业本上乱画,
而是歪歪扭扭地写完了所有的拼音。虽然错了一大半,但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完成作业。
负责监督他学习的家庭教师惊喜地把作业本拿给我。“苏小姐,小少爷今天……很不一样。
”我点点头,在积分表上,给他加了5分。晚上,顾小洲扭扭捏捏地出现在我书房门口。
他手里拿着一个还没拼完的乐高飞船模型。“喂。”他小声说。
我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有事?”“那个……积分,怎么才能快点攒到10分?”他问,
眼睛却不敢看我。“条例上写得很清楚。比如,主动跟人说‘早上好’,可以加1分。
帮佣人收拾餐桌,可以加2分。”他撇撇嘴:“好麻烦。”然后,
他把手里的乐高往前递了递。“这个,很难。你要是能陪我拼完,
我就……我就明天跟张奶奶说早上好。”这是他第一次,用谈判的语气跟我说话,
而不是对抗。我看着他,他眼神里有渴望,有试探,还有一丝不易察arle的紧张。
他想要的,不是我帮他拼乐高。他想要的,只是我的时间。我心里一动。“可以。
”我放下手里的笔,“但是,兑换条例里没有这一条。你需要用一个已经实现的心愿来换。
”他愣住了:“我没有积分,怎么换?”“你可以预支。”我站起身,
“就用你第一个10积分,兑换‘苏晚陪你拼一个小时乐高’,如何?
”顾小洲的眼睛亮了一下,又很快黯淡下去。“要10分啊……”“很难吗?
你今天下午已经拿了5分。明天早上说句好,就是6分。晚上再按时写完作业,就是11分。
很容易,不是吗?”他咬着嘴唇,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下定决心似的,重重点了点头。“好!一言为定!”那个晚上,我第一次走进他的房间。
我们坐在地毯上,一起拼那个复杂的飞船。他不再叫我“喂”或者“坏女人”,
虽然还是不肯叫我“大嫂”,但会用“你”来称呼我。他会笨拙地给我递零件,
会在我找不到图纸时,着急地用小手指给我指出来。一个小时很快过去。
飞船还差一个尾翼没有完成。“时间到了。”我站起身。他有些失落,
但没有像以前一样哭闹。“哦。”他低下头,小声说。我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
“明天如果你能拿到超过15个积分,我可以考虑,把剩下的尾翼陪你拼完。
”他的头猛地抬起来,眼睛里闪着光。“真的?”“我从不开玩笑。”说完,我带上门。
门外,我靠着墙,轻轻呼出一口气。这场仗,我好像,快要赢了。4接下来的一个月,
顾小洲像变了一个人。他开始努力地攒积分。每天早上,他会板着小脸,
对遇到的每一个佣人说“早上好”。会把自己的玩具收拾得整整齐齐。甚至有一次,
张玲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他没有像以前一样幸灾乐祸,反而拿来了扫帚,
笨拙地想帮忙清理。虽然他因此被我扣了“靠近危险物品”的2分,
但他还是因为“主动帮助他人”被加了5分。月底结算,他一共攒了352分。
他用这些积分,兑换了各种各样的“心愿”。“苏晚陪我看一场动画电影。
”“苏晚教我写她的名字。”“苏晚给我讲一个睡前故事。”他所有昂贵的心愿,
都与我有关。而我,也成了顾家唯一能让他服服帖帖的人。顾家的佣人们看我的眼神,
从敬畏变成了信服。连一直对我冷眼相待的顾言之,在走廊里遇到我时,
也会沉默地为我让路。但我知道,要在这个家里真正站稳脚跟,
光搞定一个孩子是远远不够的。我需要展现我的价值。我向顾老爷子申请,
对顾家的所有账目进行一次全面的内部审计。老爷子一开始有些犹豫,
毕竟顾家的财务一直由几个信得过的旁支亲戚和老臣子打理。“阿晚,我知道你是专业的,
但这里面……牵扯太多了。”老爷子在电话里说得语重心长。“爷爷,正是因为牵扯太多,
才需要梳理干净。”我坚持道,“顾家这艘大船,不能有蛀虫。”最终,老爷子同意了。
我带着我的律师团队,进驻了顾家的财务部。这一查,就查出了惊天动地的问题。
负责采购的远房表叔,常年虚报价格,吃的回扣高达上千万。负责人事的老管家,
伪造了十几个“幽灵员工”的档案,每月凭空套取几十万的薪水。
甚至连负责园林维护的小组长,都敢把顾家名贵的锦鲤捞出去卖钱。一本本烂账,
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数字。我把厚厚的审计报告放在顾老爷子面前时,老爷子的手都在抖。
“混账!通通都是混账!”他气得把最爱的紫砂壶都摔了。我没有说话,
只是把另一份文件递了过去。“爷爷,这是我拟定的解决方案。对于贪污金额巨大的,
直接移交司法。情节较轻的,追回款项,开除。另外,
这是我重新制定的财务监督和采购流程,可以最大程度地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我的方案雷厉风行,却又条理清晰,有理有据。顾老爷子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赞许和欣赏。“承安……没有看错人。”他喃喃自语。
我心里没什么波澜。我嫁的,只是一个牌位,一份合同。“爷爷,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
”处理完这些蛀虫,我为顾家挽回了近八千万的直接损失,和无法估量的潜在亏损。这件事,
彻底奠定了我在家里的地位。没有人再敢把我当成一个花瓶摆设,或者一个高级保姆。
他们知道,我,苏晚,是有爪牙的。顾小洲也因为这件事,对我产生了近乎崇拜的情感。
那天晚上,他抱着他的小猪存钱罐,跑到了我的书房。“苏晚,这些都给你!
”他把存钱罐塞到我怀里,里面是他攒了好久的零花钱。“为什么给我?”我问。
“王奶奶说,你打跑了坏人,保护了我们家。”他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你是大英雄。
”我看着他清澈的眼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我摸了摸他的头:“我不是英雄。
我只是在保护我的……家人。”我说出“家人”两个字时,自己都愣了一下。
顾小洲却开心地笑了。他踮起脚,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地叫了一句:“大嫂。”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一样,
扫过我的心。我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而顾小洲,已经红着脸,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天晚上,我工作到很晚。等我处理完所有文件,准备回房时,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条毯子。
书房门口,一个小小的身影探头探脑,看到我出来,又飞快地缩了回去。我走到他房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他压抑着兴奋的、小声的自言自语。
“她没有生气……她笑了……她明天会不会给我加分?”我靠在墙上,无声地笑了。
这个别扭又可爱的小家伙。或许,这份工作,也并不是那么枯燥。5转眼间,
我嫁入顾家三个月。顾家的家族聚会,定在了这个周末。
这是我第一次以“顾家长媳”的身份,正式在所有亲戚面前亮相。我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
那些被我亲手拔掉的蛀虫,他们的亲朋好友,都会在场。他们会用最挑剔、最恶毒的目光,
审视我这个“鸠占鹊巢”的女人。聚会当天,我给顾小洲穿上了得体的小西装,
他紧张地拉着我的手。“大嫂,我……我有点怕。”“怕什么?”我蹲下来,
帮他整理好领结,“你现在是顾家最优秀的小绅士,谁敢给你脸色看?”我牵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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