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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喜欢她

坎坷情 著

言情小说连载

纯爱《偏偏喜欢她》是作者“坎坷情”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文清玢希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玢希,文清的纯爱,破镜重圆,暗恋,白月光,虐文,救赎,校园小说《偏偏喜欢她由作家“坎坷情”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3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01:28: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偏偏喜欢她

主角:文清,玢希   更新:2026-02-20 10:5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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玢希对文清好,对谁都好。玢希是第一个主动跟她说话的人。玢希会帮她放椅子,给她捂手,

把围巾解下来围在她脖子上。文清以为这是喜欢。后来才发现,玢希对所有人都这样。

文清学会了偷偷看她,学会了在角落里等她,学会了把所有的醋意咽回肚子里。

文清什么都没说,因为她怕说了,连朋友都做不成。直到玢希转学那天,

她才知道——原来玢希也在等她开口。

----------她叫玢希一九月的阳光从窗户斜着切进来,落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上。

文清记得那个座位。她记得那天教室里的粉尘在光柱里缓慢浮动,

记得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敲了敲黑板让大家安静,

记得自己低头在笔记本上胡乱画着一个又一个圆圈。

然后她听见班主任说:“这是新来的转学生,玢希,大家欢迎。”她抬起头。

那个女孩站在讲台边上,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白色校服衬衫,但领口系得很整齐。

她垂着眼睛,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手指轻轻捏着讲台的边缘。“大家好,我叫玢希。

”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文清想,这个人好像一只小心翼翼的猫。

教室里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玢希抬起眼睛,目光扫过台下,

在文清脸上停了一秒——也许只有半秒——然后移开。

班主任指了指文清身边的空位:“玢希,你先坐那边。”文清的心跳漏了一拍。

玢希背着书包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有一股很淡的洗衣液的味道飘过来,

混着阳光晒过的气息。她坐下的时候,椅子发出轻微的声响。文清没敢转头。

她盯着自己的笔记本,上面那些圆圈画得乱七八糟。

她突然觉得很懊恼——为什么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写点什么好看的字,

或者假装在看一本有深度的书。“你好。”玢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文清转过头。

玢希正看着她,嘴角弯着一个很浅的弧度,眼睛里有细碎的光。“我叫玢希。”她说,

“你呢?”“文清。”文清说。她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小,像被人掐住了喉咙。“文清。

”玢希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我记住了。”她转回头去,开始从书包里往外拿课本。

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本书都摆得整整齐齐。文清偷偷看她。她的侧脸线条很柔和,

耳边的碎发被阳光照成浅棕色。她拿书的时候,手腕上有一条细细的红绳,

上面穿着一颗小小的银珠子。文清想,她一定有很多故事。后来文清才知道,

那条红绳是玢希初中最好的朋友送的。那个朋友去了另一座城市念书,

临走前把这条手链系在她手腕上,说“要一直戴着”。玢希真的就一直戴着。

这是文清后来发现的,关于玢希的许多事情之一。二开学第一周,文清没有和玢希说太多话。

她不知道怎么和陌生人说话,尤其是这个坐在她旁边、安静得像一幅画的人。课间的时候,

玢希有时候会出去,有时候就坐在座位上看书。她看书的时候很专注,嘴唇会微微抿着,

偶尔翻一页。文清假装也在看书,但余光一直在看她。周五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

女生们换好运动服,三三两两往操场走。文清换得慢,等她把运动鞋的鞋带系好,

更衣室里就只剩下她和玢希了。玢希站在镜子前,把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她的动作很慢,

很认真,用手指把碎发一点一点拢到耳后。文清站在她身后,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等。

玢希从镜子里看到她,转过身来。“一起走吧?”她说。操场上的阳光很烈。

体育老师让大家绕着跑道跑两圈热身,然后自由活动。女生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有的去打羽毛球,有的坐在树荫下聊天。文清站在跑道边上,不知道该去哪边。

她没有那种可以一起聊天的朋友。初中的时候还有一两个,但高中分在不同的班,

慢慢就淡了。她习惯了一个人,但一个人站在人群里的时候,还是会觉得有点空。“文清。

”她回头,看见玢希朝她走过来。“你要不要去打羽毛球?”玢希问,

“那边还有一副拍子空着。”“我……不太会。”文清说。“没关系,我也不太会。

”玢希笑了笑,“我们可以打着玩。”她们拿了拍子,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

玢希发球的动作确实不太标准,球拍挥出去的时候,羽毛球歪歪扭扭地飞过来,

落在文清脚边。文清忍不住笑了。玢希也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你看,我真的不会。

”她说。“我也没打到。”文清捡起球,“再来。”她们打了一节课的羽毛球。

大多数时间都在捡球,但不知道为什么,文清觉得这是她这周最开心的一刻。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们一起往更衣室走。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个影子靠得很近。

“文清。”玢希忽然说。“嗯?”“你笑起来很好看。”文清愣了一下,脸一下子热起来。

玢希没再看她,低着头往前走,好像只是说了一句很平常的话。三从那以后,

她们慢慢变得熟悉起来。

玢希会在早读课之前帮文清把椅子放下来——文清总是踩着点进教室,

每次跑到座位上的时候,椅子已经被放好了。玢希会在文清发呆的时候轻轻碰一下她的手臂,

把老师提问的答案写在纸条上推过来。玢希会在文清忘记带水杯的时候,

把自己的水倒一半给她。这些事情都很小,小到文清觉得自己不应该在意。但她就是在意了。

她在意玢希帮她放椅子时弯下腰的弧度。她在意玢希递纸条时指尖碰到她手臂的温度。

她在意玢希把水倒给她时说“我不渴”时,眼睛里的笑意。她在意关于玢希的一切。

十月的一个周末,玢希问她:“你要不要来我家写作业?”文清的心跳又快了起来。“好啊。

”她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玢希的家在一个老小区里,六楼,没有电梯。

她们爬楼梯的时候,玢希走在前面,回头伸手拉她:“累不累?”文清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有点凉。“不累。”文清说。其实她有点喘,但她不想放开那只手。

玢希的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书桌上放着一个玻璃罐,里面装着叠好的彩色星星。

窗台上有一排多肉植物,叶片胖乎乎的,挤在一起。“你养的啊?”文清问。“嗯。

”玢希点点头,“它们很好养,不用怎么管,偶尔浇浇水就行。”文清看着那些小植物,

心想,玢希也是这样吧,安静地待着,不用别人怎么管,自己就能好好生长。

她们并排坐在书桌前写作业。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的本子上。玢希写字的时候很慢,

一笔一划,工工整整。文清偷看她的侧脸,又赶快收回目光。“你看什么?”玢希忽然问。

“没、没什么。”文清低下头,耳朵发烫。玢希没再问,只是笑了笑。写了一会儿作业,

玢希站起来说:“我去倒水,你要喝什么?”“都行。”玢希出去的时候,

文清的目光落在她的书架上。架子上除了书,还有几张照片。有一张是几个人的合照,

玢希站在中间,笑得眼睛弯弯的。门开了,玢希端着两杯水走进来。“那是你初中同学?

”文清问。玢希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点点头:“嗯,毕业的时候拍的。”“关系很好吗?

”“挺好的。”玢希把水杯递给文清,“她们都很照顾我。”文清接过水杯,低头喝水。

她忽然觉得心里有点闷,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她想起玢希对她也很好。但这种好,

是不是和对别人一样呢?她没敢问。四十一月的时候,班里组织秋游。大巴车上,

文清和玢希坐在一起。玢希靠着窗,阳光把她的侧脸照得发亮。文清假装睡觉,

把头靠在椅背上,眼睛留一条缝,偷偷看她。玢希忽然转过头来。文清赶紧闭上眼睛。

她感觉到玢希动了动,然后有什么东西轻轻落在她身上——是一件外套。“睡吧。

”玢希小声说,“到了我叫你。”文清把眼睛闭得更紧了。她的心跳得很厉害,脸颊发烫,

被外套盖住的手攥成了拳头。她不知道玢希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就因为一点小事心跳加速。到了目的地,是郊外的一个农庄。

有果园,有小湖,还有一片草地。大家三三两两散开,有的去摘橘子,有的在草地上拍照。

文清和玢希沿着湖边慢慢走。湖风吹过来,有点凉。文清把外套裹紧了一点。“冷吗?

”玢希问。“还好。”玢希看了看她,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围在文清脖子上。“我不冷。

”她说。围巾上还有玢希的温度,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文清低下头,

把脸埋进围巾里。“谢谢你。”她说,声音闷闷的。玢希笑了笑,没说话。她们继续往前走。

湖边的芦苇已经枯黄了,风一吹,沙沙地响。远处有人在喊什么,听不清。“文清。

”玢希忽然开口。“嗯?”“你平时一个人在家都做什么?”“看书,听歌,也没什么。

”文清说,“你呢?”“我也是。”玢希说,“有时候会整理东西,看看以前的照片。

”“你很念旧吧?”文清问。玢希想了想,点点头:“可能是吧。

我觉得很多东西都是有记忆的,扔掉了就没了。”文清想起她房间里那个装满星星的玻璃罐,

想起窗台上的多肉,想起她手腕上那条红绳。“那条手链,”文清指了指她的手腕,

“是谁送的?”玢希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指轻轻摸了摸那颗银珠子。“我初中最好的朋友。

”她说,“她去外地读书了,走之前送我的。”“你们还联系吗?”“偶尔。”玢希说,

“她挺忙的。”文清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看着那条红绳,心想,玢希一定很想那个朋友吧。

她忽然有点羡慕那个女孩。五十二月的时候,班里开始排练元旦晚会的节目。

文艺委员挑了几个女生跳舞,玢希被选上了。文清没被选上,她站在旁边看她们排练。

排练在放学后,在音乐教室里。玢希站在第一排,跟着音乐跳。她的动作不是最标准的,

但她跳得很认真,头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文清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假装在写作业,

其实一直在看她。“文清,你怎么还不回家?”文艺委员走过来问。“我等玢希一起。

”文清说。“那还要好久呢。”文艺委员说,“你先写会儿作业吧。”文清点点头,

低头看本子。但她一个字也写不进去。她看着玢希和旁边的女生说话,

那个女生笑着拍了拍玢希的肩膀。玢希也笑了,侧过头去听她说什么。文清握笔的手紧了紧。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玢希只是在排练,和别人说话很正常。但她就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像有什么东西堵着。排练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天早就黑了,

走廊里的灯亮着昏黄的光。“等很久了吧?”玢希走过来,额头上还有薄薄的汗。“没有。

”文清说,“刚写完作业。”她们一起往校门口走。冬天的风很冷,文清把手缩在袖子里。

“冷吗?”玢希问。“还好。”玢希把手伸过来,握住了文清的手。“你的手好冰。”她说,

“我给你捂捂。”她的手很暖。文清的心跳又快了。她们就这样牵着手走出校门,

走到公交站台。路灯把她们的身影拉得很长。“你家坐几路?”玢希问。“21路。

”“我也是。”玢希笑了笑,“我们可以一起坐一段。”公交车来了,她们上车,

坐在最后一排。车厢里很空,只有几个乘客。窗外的灯光一明一灭地掠过。

文清看着车窗上映出的玢希的侧脸,忽然很想问她:你对别人也这样吗?但她没有。

她只是安静地坐着,感受着玢希的手还握着她。六元旦晚会那天,文清坐在台下,

看着玢希在台上跳舞。舞台的灯光很亮,照得她们每个人的脸都发白。

玢希穿着统一的舞蹈服,头发扎得很高,跳起来的时候裙摆会扬起来。文清盯着她看,

眼睛都不敢眨。旁边有人在议论:“那个女生跳得好好看。”“是啊,她叫什么来着?

”“玢希吧。”文清转过头看了说话的人一眼,又转回去继续看台上。表演结束的时候,

掌声响起来。玢希站在台上,微微喘着气,脸上有汗,但她在笑。文清站起来鼓掌,

拍得手心发红。散场后,她站在门口等玢希。人流从她身边涌过,她踮着脚尖往里看。

“文清。”玢希从人群里挤出来,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汗。“你跳得真好。”文清说。

“真的吗?”玢希眼睛亮亮的,“我有点紧张,好几个动作都没做好。”“我没看出来。

”文清说,“真的很好。”玢希笑了,挽住她的胳膊:“走吧,我们回家。”那天晚上,

她们又一起坐公交车。车上的人比平时多,她们被挤在角落里,挨得很近。

“今天谢谢你来看。”玢希说。“我肯定要看的。”文清说。

“你是不是每次都等我排练完才回家?”玢希忽然问。文清愣了一下,没说话。

“我有时候看到你坐在那里写作业。”玢希说,“那么晚,你一个人不害怕吗?”“不怕。

”文清说。玢希看着她,目光很柔软。“文清,你真好。”她说。文清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下头,不敢看玢希的眼睛。车窗外有烟花升起来,是有人在放元旦的烟火。

五颜六色的光在夜空中炸开,又慢慢落下。“你看,烟花。”玢希指着窗外。文清抬起头,

看着那些转瞬即逝的光。她想,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七寒假的时候,

她们约着一起出去玩了几次。一次是去书店,一次是去看电影,

一次是在商场里漫无目的地逛。每次都是玢希问“你要不要出来”,文清就说“好”。

和玢希在一起的时候,文清觉得自己变得不一样了。她会笑,会说话,会开一些小小的玩笑。

玢希说她“其实很活泼嘛”,文清想,那是因为和你在一起。但每次分开回家,

文清就会开始想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她会翻看她们聊天的记录,一遍一遍,

直到能背下来。她会想玢希说的每一句话,揣摩里面的每一个字有没有别的意思。

她知道这样不对,但她控制不住。有一次,她们在商场里遇到了玢希的初中同学。

那个女生远远地喊:“玢希!”玢希转过头,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小羽!

”她们跑过去,抱在一起。文清站在旁边,不知道该做什么。“你怎么在这里?”玢希问。

“我跟我妈来买东西。”那个叫小羽的女生说,“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挺好的。

”玢希说,“你呢?”她们聊了起来。文清站在一边,看着玢希脸上的笑容,

听着她们说起初中时候的事情——谁和谁吵架了,谁喜欢谁,哪个老师最凶。

那些都是文清不知道的事。她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人。后来小羽走了,玢希回到她身边,

笑着说:“没想到会碰到她。”“嗯。”文清应了一声。“怎么了?”玢希看了看她,

“你不高兴吗?”“没有。”文清说,“走吧,我们去那边看看。”她先往前走了。身后,

玢希看着她的背影,愣了一下,然后跟上去。那天下午,文清没怎么说话。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但她就是开心不起来。她脑子里一直想着那个叫小羽的女生,

想着她和玢希抱在一起的画面,想着她们聊的那些她听不懂的话题。玢希问她要不要喝奶茶,

她摇摇头。玢希问她要不要去看看那家新开的店,她说不去。“文清。”玢希停下来,

拉住她的袖子,“你怎么了?”“没什么。”文清说。“你是不是不高兴了?”玢希看着她,

“因为碰到小羽?”文清没说话。“她是我初中同学,很久没见了。”玢希说,

“我就和她说几句话而已。”“我知道。”文清说,“我没有不高兴。”但她明明就不高兴。

玢希看着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那天她们早早就分开了。文清回到家,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她在想,玢希会不会觉得她莫名其妙?

她自己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八开学以后,文清和玢希还是坐在一起。

但文清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也许不是玢希变了,是她自己变了。

她开始更在意玢希和谁说话,和谁笑,和谁一起走。她开始数玢希一天里和别人说了几句话,

对她说了几句话。她开始在玢希和别人聊天的时候假装在看书,其实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有一天中午,玢希被几个女生拉着一起去食堂吃饭。她们走过来问文清:“文清,一起吗?

”文清看了一眼那几个人,摇摇头:“我不饿,你们去吧。”玢希看着她:“真的不饿吗?

”“嗯。”文清低下头,“你们去吧。”玢希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她们走了。

文清一个人坐在教室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面前的课桌上。她盯着那道光,

一动不动。她听见走廊里远远传来的笑声,不知道是不是玢希的。她想,

玢希和她们在一起一定很开心吧。她又想,玢希对她好,是不是也和别人一样?她想着想着,

眼泪就掉下来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玢希没有做错什么,她只是和别人一起吃饭而已。

但文清就是觉得难过,觉得委屈,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她趴在桌子上,把脸埋在手臂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走进教室。“文清?”是玢希的声音。文清赶紧把眼泪蹭掉,抬起头。

玢希站在她面前,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我给你带了饭。”她说,“你不吃午饭怎么行。

”她把塑料袋放在文清桌上,里面是一个饭盒,还有一瓶酸奶。文清看着那个饭盒,

喉咙发紧。“你怎么回来了?”她问。“吃完了就回来了。”玢希在她旁边坐下,

“你一个人在教室,我不放心。”文清没说话。玢希看了看她,忽然问:“你哭了?

”“没有。”文清别过脸。玢希没再问。她把饭盒打开,把筷子递给她:“吃点东西吧。

”文清接过筷子,低头吃饭。她吃得很慢,一颗米一颗米地往嘴里送。玢希坐在旁边,

安静地陪着她。阳光还是照在课桌上,把她们的身影连在一起。九春天的时候,

学校组织春游。这次是去另一个城市,要坐两个小时的大巴。文清和玢希还是坐在一起。

一路上,玢希靠着窗睡着了。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呼吸很轻很慢,嘴唇微微张着。文清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她想伸手摸摸她的脸,

但她不敢。她只是看着,把这一刻记在心里。车到站的时候,玢希醒了。她揉了揉眼睛,

迷迷糊糊地问:“到了吗?”“嗯。”文清说。“我睡了多久?”“差不多两个小时。

”“这么久?”玢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怎么不叫我?”“叫你干嘛,你又没事。

”文清说。玢希看着她,忽然说:“你一直没睡吗?”“我不困。”玢希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目光有点复杂。春游的地方是一个很大的公园,有湖,有山,有花。

大家分散开,各自去玩。文清和玢希沿着湖边慢慢走。春天的风吹过来,带着花的香味。

“文清。”玢希忽然开口。“嗯?”“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想做什么?”文清愣了一下。

以后?她没怎么想过以后。“不知道。”她说,“你呢?”“我想学设计。”玢希说,

“服装设计,或者室内设计,还没想好。”“那挺好的。”文清说。“你呢?你喜欢什么?

”文清想了想。她喜欢什么?她好像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如果非要说的话……“我喜欢和你在一起。”她在心里说。但她说出口的是:“我也不知道。

”玢希看着她,笑了笑:“慢慢想,还有时间。”她们继续往前走。

湖面上有几只鸭子游过去,留下一道道水纹。“文清。”玢希又开口。“嗯?

”“如果以后我们不在一起了,你还会记得我吗?”文清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她问。“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玢希说。文清看着她,

认真地说:“我会记得你。一直都会。”玢希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也会记得你。

”她说。十五月的某一天,文清发现玢希的手腕上多了一条手链。还是那条红绳,

但旁边多了一根细细的皮绳,上面穿着一颗木珠子。“新买的?”文清问。“不是。

”玢希低头看了一眼,“是我妈给我编的。”“哦。”文清盯着那两条手链看了一会儿。

红绳和皮绳挨在一起,挤在玢希细细的手腕上。她忽然想,

如果自己也能送玢希一条手链就好了。但她没敢说。六月的时候,班里开始分座位。

班主任说要按成绩重新排座,成绩好的和成绩差的坐在一起,互相帮助。文清的成绩中等,

玢希的成绩也是中等。但她们没有被分到一起。新座位表贴出来那天,

文清站在前面找了很久,才找到自己的名字。然后她找玢希的名字,发现她们隔了三排。

三排。文清回到座位上,坐了很久。玢希走过来,

在她旁边坐下——那是最后一次坐在她旁边了。“我们离得不远。”玢希说,

“还是在一个班。”“嗯。”文清应了一声。“下课了可以来找我,放学还可以一起走。

”“嗯。”玢希看着她,没再说话。那天放学,她们一起走到公交站台。还是那路21路车,

还是最后一排。但文清觉得什么都不一样了。“文清。”玢希忽然说。“嗯?

”“你别不高兴。”玢希说,“我们还是朋友。”朋友。文清在心里重复这两个字。是的,

她们是朋友。只能是朋友。“我没有不高兴。”她说。车窗外有灯光掠过,一明一灭。

十一分座位以后,文清和玢希见面的时间变少了。虽然还是在一个班,

但上课的时候她们坐得很远。下课的时候,玢希有时候会被新同桌拉着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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