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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病危,抢走我的大学名额后,他头顶竟然长了草

番茄甜妹写虐文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年代《哥哥病抢走我的大学名额他头顶竟然长了草讲述主角赵素珍江川的爱恨纠作者“番茄甜妹写虐文”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热门好书《哥哥病抢走我的大学名额他头顶竟然长了草》是来自番茄甜妹写虐文最新创作的年代,真假千金,重生,打脸逆袭,白月光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江川,赵素珍,温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哥哥病抢走我的大学名额他头顶竟然长了草

主角:赵素珍,江川   更新:2026-02-13 00:4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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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回七五年,哥哥江川病危。爸妈跪下求我,把唯一的工农兵大学名额让给他续命。

上一世,我同意了。可他临死,却拉着真千金温晴的手说:“我不亏欠你了。

”原来我倾尽所有换来的,只是他对他心上人的“不亏欠”。这一世,

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江川,我笑了。当着所有人的面,我拿起推荐信,亲手递给了温晴。

“姐姐,哥哥的命,就靠你了。”01县医院的空气里,

永远飘浮着一股来苏水和绝望混合的、令人刺骨的冰冷气息。

墙壁被常年的潮湿洇出大片大片的霉斑,像一张张鬼脸,无声地注视着病房里的这幕闹剧。

我的哥哥江川,正躺在床上,脸白得像浸了水的宣纸,嘴唇也毫无血色,只有干裂的死皮。

他的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我爸妈的整颗心脏。而我,江苒,

是那个被忽略的,随时可以被牺牲的道具。“苒苒!我的好女儿!你就当妈求求你了!

你哥他……他真的撑不住了!”我妈赵素珍的膝盖“咚”的一声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哭得撕心裂肺。她死死拽着我的裤腿,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那张平时对我总是刻薄挑剔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卑微的祈求。“就一个名额!你还年轻,

以后还有机会!可你哥要是没了这个机会,他就没命了啊!”我爸江卫国,

一个永远挺着脊梁骨的男人,此刻也弯下了腰,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嘶哑,

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江苒,这是你哥的命!你难道要当个刽子手,眼睁睁看着他死吗?

”刽子手。多好听的词啊。上一世,我就是怕背上这个名头,怕被他们的眼泪淹死,

所以我点了头。我把那封盖着鲜红印章的,能决定我一辈子的推荐信,亲手交给了他们。

我辍学,进厂,用我每个月那点微薄的工资给江川买药,给他补充营养。

我以为我的牺牲能换来亲情,能换来他的命。可最后,他吊着最后一口气,

拉着他真正的白月光,那个被我家找回来的真千金温晴的手,

用尽全力说:“晴晴……我不亏欠你了……”他用我的前途,我的一辈子,

去还他对自己心上人的“不亏欠”。而我,就站在他床边,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重活一世,

这场闹剧再次上演,我只觉得荒谬又可笑。我的视线越过跪在地上的父母,落在了站在一旁,

眼眶泛红,一副悲天悯人模样的温晴身上。她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衬得她皮肤细腻,

气质出尘,和这个破败的病房格格不入。她才回到这个家半年,却已经夺走了属于我的一切。

父母的爱,哥哥的心,现在,还要夺走我的未来。看着他们,我笑了。

在赵素珍震惊的目光中,在江卫国愤怒的眼神里,我从口袋里,慢慢地,一寸一寸地,

抽出了那封承载着我前世所有血泪的推荐信。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江川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眼睛里迸发出贪婪的光。赵素珍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像一头护食的母狼,准备随时扑上来。我没有理会他们。我拿着那封信,一步一步,

走到了温晴面前。她的身体微微发抖,看着我,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错愕和一丝……渴望。

是的,渴望。她当然渴望,一个工农兵大学的名额,足以改变一个农村女孩一生的命运。

我将那封薄薄的,却重如泰山的信,亲手递到她的手里。我的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病房。“姐姐,哥哥的命,就靠你了。”02“你疯了!

”一声尖叫划破了病房的死寂。赵素珍像一颗炮弹般冲过来,

伸出干枯的手指就要来抢那封信。她的指甲又长又尖,带着一股不抓出血不罢休的狠劲。

我早有防备,身体轻轻一侧,她就扑了个空,踉跄着差点摔倒。“江苒!”江卫国铁青着脸,

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别在这里耍性子!你哥等不起!

”病床上的江川,被我这个举动气得猛烈咳嗽起来,他颤抖着手指着我,

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你……你……你好狠的心!”狠?

比起你们这一家子把我敲骨吸髓的狠,我这点又算得了什么?我笑得更甚,

转头看向捏着推荐信、手心冒汗、手足无措的温晴。“姐姐,你不是说,你和哥哥情比金坚,

此生非他不可吗?”“现在,他需要你为他牺牲一个上大学的名额,想必你是心甘情愿的吧?

”我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温晴那张伪善的面具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又转向我的“好父母”。“爸,

妈,你们不是一直说,温晴姐才是你们心中最完美的儿媳吗?”“你们不是说,只要是她,

你们什么都愿意吗?”“现在,就是考验她真心的最好时机啊。”我冷静地,一字一句地,

将他们平日里那些虚伪的话语,全部摆在了台面上。门口,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围了几个探头探脑的病人家属和邻居。

他们的窃窃私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哎,这不是老江家吗?这是闹哪一出啊?

”“听说他家儿子病得快不行了,要那个假闺女的大学名额去换药钱呢。”“啧啧,

这假闺女也太可怜了,养了十八年,就是个工具啊。”“现在是让给那个真闺女?

这真闺女不是才回来吗?凭什么啊?”我听着这些议论,故意提高了声音,

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听见。“大家来评评理!我哥病重,需要一个机会续命!”“这个机会,

给他的心上人,给他未来的媳妇,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总不能让我这个被抱错的,不清不楚的外人,来耽误他们这对有情人的未来吧?

”我这番“通情达理”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江家三口的脸上。

“你……你……”江川气得眼前一黑,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竟直接晕了过去。

“川儿!川儿!”赵素珍和江卫国魂飞魄散,也顾不上我了,疯了一样扑到床边,

大喊着医生的名字。整个病房顿时乱成一锅粥。而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被医生护士围住的江川,看着焦急万分、差点也跟着晕过去的父母,

再看看被我架在道德高地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拿着那封信如同捏着一块烫手山芋的温晴。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冰冷的、扭曲的快意。前世我所承受的道德绑架,现在,

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你们。温晴,你不是最会演戏吗?现在,舞台给你搭好了,

全村、全医院的人都是你的观众。你就好好演吧。03谈判最终以失败告终。

江川被抢救过来后,身体更加虚弱,医生直接下了病危通知书,说再不想办法,

就准备后事吧。这句话,成了压垮江卫国和赵素珍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们看我的眼神,

不再是请求,而是淬了毒的憎恨。“江苒,我最后问你一遍,这信,你到底换不换回来?

”在医院的走廊尽头,江卫国堵住我,声音压抑着暴怒。我靠着冰冷的墙壁,神情漠然。

“不换。”“好,好,好!”江卫国连说三个“好”字,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白眼狼!

我们江家养了你十八年,养出了一头喂不熟的畜生!”他猛地抓住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既然你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这个当爹的心狠!

”他不由分说地将我往医院后面的杂物间拖。那里又黑又潮,堆满了废弃的医疗用品,

散发着一股霉味。赵素珍跟在后面,脸上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感。“把她关起来!

不给吃不给喝!看她能撑到什么时候!我就不信,饿她几天,她那骨头还是铁打的!

”“砰”的一声,厚重的木门在我面前关上,接着是铁锁落下的声音。

我被彻底囚禁在了这一片黑暗之中。前世,他们也用过同样的手段。我哭过,求过,

最后饿得眼冒金星,奄奄一息,是他们打开门,将一碗稀粥放在我面前,逼着我妥协。

但这一次,我没有哭,也没有闹。我冷静地靠着墙壁坐下,在黑暗中,静静地计算着时间。

我不慌,因为我知道,今天下午,大队书记会来医院探望江川。前世,

书记就是这个时候来的,被我爸妈一句“女儿闹脾气,

把自己反锁起来了”给轻描淡写地搪塞了过去。这一世,我不会再给他们这个机会。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饥饿和寒冷开始侵袭我的身体,但我只是闭着眼,保存体力,

耐心地等待着。终于,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江家兄弟,弟妹,

我来看看川娃子。”是书记的声音!时机到了!我猛地从地上弹起来,

用尽全身力气开始撞门。“砰!砰!砰!”我一边撞,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救命啊!

杀人了!救命!”我的声音尖锐而充满恐惧,完全不像是在“闹脾气”。

门外的赵素珍瞬间慌了神,她压低声音在门外咒骂:“你这个死丫头!白眼狼!

你是想害死我们全家吗!赶紧给老娘闭嘴!”她的咒骂,反而成了我最好的佐证。

书记的声音立刻变得严肃起来。“赵素珍同志,里面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喊救命?

”“没……没什么书记,”江卫国结结巴巴地解释,“是苒苒她……她不懂事,

跟我们闹脾气呢……”“闹脾气需要用铁链锁起来吗?”书记的声音透着不悦,“江卫国,

我命令你,立刻把门打开!”门外传来一阵手忙脚乱的开锁声。门被拉开的一瞬间,

刺眼的光线射了进来。我立刻做出最狼狈的样子,衣衫凌乱,头发散乱,脚下一软,

“扑通”一声摔在地上,然后手脚并用地爬出去,一把抱住书记的大腿。“书记!书记救我!

”我的眼泪说来就来,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爸妈要把我卖了!

他们要把我的大学名额卖给别人,换钱给我哥治病!”我故意偷换了概念。

“让名额”听起来像是家庭内部的谦让,但“卖掉我”,性质就完全变了,更具冲击力,

也更能激起旁观者的愤怒。果然,围观的众人瞬间炸开了锅。“天哪!这也太狠心了吧?

卖女儿?”“这可是犯法的啊!”“虎毒还不食子呢,这对父母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江卫国和赵素珍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们想解释,却发现百口莫辩。

“我……我们没有……书记,你别听她胡说!”赵素珍语无伦次。

书记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严厉地看着江卫国夫妇。“买卖人口,强迫子女,

这是封建糟粕!是严重违法的行为!你们两个,思想觉悟太低了!回去要好好学习文件,

写一份深刻的检讨交给我!”他扶起我,语气温和了些:“孩子,别怕,有我们在,

没人能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我躲在书记身后,看着脸色青白交加,

被众人鄙夷目光包围的父母,心中冷笑。我又瞥了一眼站在人群外围的温晴。

她看着这场闹剧,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彻底陷入了被动。我的反击,才刚刚开始。

撕开你们伪善的面具,让你们在全村人面前颜面扫地,只是第一步。04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温晴已经没有了退路。大队书记的介入,邻居们的指指点点,

让她那“温柔善良”的人设岌岌可危。如果她再不“表态”,那她就是那个抢夺妹妹前途,

见死不救的恶毒姐姐。于是,在舆论的压力下,温晴上演了一出精彩绝伦的“为爱牺牲”。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流着眼泪,将那封推荐信紧紧抱在怀里,对着病床上的江川深情告白。

“川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去上大学的。”“但我不是为了自己,我是为了你!我会去北京,

去找全国最好的医生,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病!你一定要等我!”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感人肺腑。病床上的江川,被感动得泪流满面,他抓着温晴的手,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晴晴……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我爸妈更是对温晴千恩万谢,

就差没给她跪下了。赵素珍拉着她的手,一口一个“好孩子”、“我们江家的好儿媳”,

许诺等江川病好了,就给他们办全村最风光的婚礼。他们一家人,

沉浸在自我感动的虚假希望里,像是已经看到了江川康复,温晴学成归来的美好未来。

他们完全忽视了我。大概在他们看来,我这个“麻烦”已经解决了,闹也闹过了,

最后还不是要乖乖留下来,继续当牛做马,伺候他们一家子。

我冷眼看着这和谐又讽刺的一幕,一言不发。几天后,在温晴拿着介绍信,准备坐车去县城,

再转火车去北京的那个清晨。全村的人都来送她,场面好不热闹。她穿着新做的衣裳,

被众人簇拥着,像个即将飞上枝头的凤凰。江卫国和赵素珍跟在她身边,满脸的骄傲和期盼。

就在温晴准备上村口的拖拉机时,我拨开人群,走到了他们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赵素珍立刻警惕地看着我,

皱着眉呵斥道:“你又想干什么?今天是你姐姐的好日子,你别来添乱!”我没有理她。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从怀里拿出一个洗得发白的小布包。布包打开,

里面是几十块被捏得皱巴巴的零钱,还有一些同样破旧的粮票。这是我这两年来,

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偷偷攒下的所有家当。我将布包放在了江卫国那双粗糙的大手里。

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爸,十八年的养育之恩,这些,

算是我还给你们的。”“从此以后,我江苒,与你们江家,恩断义绝,两不相欠。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惊呆了!江卫国和赵素珍的笑脸僵在脸上,震惊地看着我,

像看个陌生人一样。“你……你说什么?”赵素珍的声音都在发抖。“我说,我们两清了。

”我最后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身,背上我那个只有一个换洗衣物的简单行囊,

在所有人震惊、不解、错愕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了十八年的家。身后,

传来赵素珍气急败坏的咒骂,和江卫国惊慌失措的喊声。据说,江川听说了这个消息,

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再次晕了过去。整个江家,因为我的离开,彻底乱成了一锅粥。而我,

站在村口,回头望了一眼住了十八年的村庄,半分留恋都无。初升的太阳照在身上,

暖洋洋的。我深深地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前世的债,今生的仇,

我会一点一点,慢慢地跟你们清算。但首先,我要为自己而活。05离开江家后,

我用身上仅有的那点钱,坐车到了县城。我在县城最偏僻的角落,

租下了一个月只要两块钱的小单间。房间狭小、潮湿,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但对我来说,

这里是我的新生之地。我需要钱,需要很多钱。不仅仅是为了生存,更是为了复仇的资本。

凭借着前世的记忆,我知道,属于我的机遇,很快就要来了。七十年代末,

政策的春风还没吹遍大地,但市场的缝隙已经悄然裂开。我清楚地记得,一周后,

县纺织厂会有一批积压的瑕疵布料,以极低的价格内部处理。这些布料在城里人看来是次品,

但拿到乡下去,却是抢手货。转手之间,利润就能翻上好几倍。我的目标,就是这批布料。

但我的本钱,只有那可怜的几十块。为了凑够更多的本钱,我开始拼命地干零活。

去码头帮人扛包,去饭店帮人洗碗,去工地搬砖……只要是能赚钱的活,无论多苦多累,

我都干。那段时间,我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一天只吃两个黑乎乎的窝窝头。

身体的疲惫和饥饿像潮水一样侵蚀着我,但我一想到江家人的嘴脸,一想到前世的种种,

所有的苦,都变成了咬牙坚持的动力。终于,到了纺织厂处理布料的那一天。

我揣着我用血汗换来的,皱巴巴的一百多块钱,天没亮就去排队。队伍很长,人声鼎沸。

我因为连日的劳累和营养不良,站在人群中,只觉得头晕眼花,天旋地转。

就在我快要排到的时候,眼前一黑,我彻底失去了知觉。再次醒来,

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干净的白床上。鼻尖是熟悉的,医院里特有的消毒水味。

我挣扎着坐起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正好推门进来。他大概二十二三岁的样子,

眉目清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眼神温和又沉静。“你醒了?”他开口,

声音像清泉一样好听,“你低血糖晕倒了,我把你带到了卫生院。

”他递给我一杯温热的糖水,我接过来,一饮而尽。甜味在舌尖蔓延开,

也驱散了些许身体的虚弱。“谢谢你,医生。请问……医药费多少钱?”我有些窘迫地问,

口袋里已经没有多少钱了。他笑了笑,摆摆手:“不用了,一杯糖水而已。我叫沈言。

”“我叫江苒。”“江苒?”沈言听到我的名字,微微一愣,他推了推眼镜,

仔细地打量了我一下,“江川是你什么人?”我的心猛地一沉。“他是我……哥哥。

”我含糊地回答。沈言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又带着些许复杂的同情。“原来如此,

”他状似无意地提起,“我以前,是你哥哥的主治医生之一。”他顿了顿,像是随口一说,

却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你哥的病,其实是遗传性的肾病,非常罕见。这种病,

以目前的医疗水平,很难根治。就算去了北京的大医院,最好的结果,也只是延缓几年而已。

”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遗传性肾病……很难根治……只是延缓……这几个词,

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在我脑子里疯狂搅动。前世,他们明明告诉我,只要有了那个名额,

只要能去北京,江川就有救!他们骗了我!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希望渺茫!

他们明知道我的牺牲可能只是一个笑话,却还是毫不犹豫地,理所当然地,毁掉了我的一生!

滔天的恨意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爆发,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我的手死死地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沈言敏锐地察觉到了我情绪的剧变,他看着我骤然冷下来的眼神,没有再多问。

他只是平静地说:“你身体太虚弱了,需要好好休息。至于那批布料,

我已经托人帮你买下来了,就放在外面。”我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为什么?

”我们素不相识,他为什么要帮我?沈言的目光温和而清澈,

像是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和痛苦。他轻声说:“没什么为什么。只是觉得,一个女孩子,

不应该活得这么辛苦。”那一刻,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善意,是我两辈子以来,

第一次感受到的,不带任何目的的温暖。但这温暖,却让我心中复仇的火焰,燃烧得更旺了。

江家,你们不仅欠我一条命,还欠我一个真相。这笔债,我会让你们用余生来偿还。

06沈言的出现,是我绝望人生中的一道光。他不仅帮我垫付了布料的钱,

还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给了我最实际的帮助。我用那批布料,赚到了我人生的第一桶金。

我很快还清了欠沈言的钱,并用剩下的钱,开始了我的“事业”。我从倒卖布料开始,

慢慢扩展到收音机零件、的确良衬衫、甚至是一些紧俏的工业券。我凭借着前世的记忆,

精准地抓住了每一次政策变动前的小小机遇。我的生意像滚雪球一样越做越大,

生活也渐渐步入了正轨。我搬离了那个潮湿的小单间,

在县城一个安静的院子里租了间向阳的屋子。我终于可以吃饱穿暖,

苍白的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人也丰腴了一些。偶尔,我会从回乡探亲的知青口中,

听到一些关于江家的消息。据说,温晴到了北京的大学后,很快就被那个花花世界迷住了眼。

她长得漂亮,又会来事,很快就当上了学生干部,

还和一个家庭背景很好的高干子弟走得很近,出双入对。她寄回江家的信,越来越少。

信里的内容,也从最初的信誓旦旦,变成了对自己大学生活多姿多彩的炫耀,

字里行间充满了优越感。至于江川的病情,只是在信的末尾,寥寥几句不痛不痒的安慰。

而钱,更是一分都没有寄回来过。江家的父母,从最初的满怀期盼,到后来的焦急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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