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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毒杀夫君后,我杀疯了

微末亦是凡尘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重生毒杀夫君我杀疯了》是作者“微末亦是凡尘”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苏莲儿谢尘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为谢尘,苏莲儿,萧彻的古代言情,重生,大女主,打脸逆袭小说《重生毒杀夫君我杀疯了由作家“微末亦是凡尘”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8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3:04: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毒杀夫君我杀疯了

主角:苏莲儿,谢尘   更新:2026-02-09 03:4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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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在梨花盛开的夜里。亲手将那杯淬了“牵机”之毒的酒,递到夫君谢尘唇边后,

我用他送我的那把定情匕首,干脆利落地抹了脖子。血是温热的,喷洒在皎白的梨花瓣上,

有一种凄厉的美。身体逐渐冷了下去,意识却被一股巨力撕扯,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就在我以为将要魂飞魄散时,一个温柔入骨的声音,竟在黑暗中响起。“芷芷,别怕。

”这声音……是谢尘!那个被我亲手毒死的男人!我猛地睁开双眼,

雕花描金的床帐映入眼帘。我竟躺在三年前的床榻上,而那个本该化为枯骨的男人,

正满眼心疼地为我拭去额角的冷汗。他不知道,我刚从炼狱归来,带着满身的血腥与怨恨。

上一世,我为助他夺嫡,不惜背叛身为皇帝义兄的萧彻,为他窃取军情,散尽苏家财富。

可他登基前夜,却在我亲手毒杀他之后,对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嘲弄的笑。

我死后魂魄未散,被禁锢在冰冷的尸身旁,眼睁睁看着他从“尸体”上缓缓坐起,

仿佛只是看了一场拙劣的戏剧。他擦去嘴角的“毒血”,将我的尸身轻飘飘地扔给野狗,

而后转身,迎娶了我那一直柔弱善良的庶妹苏莲儿!而那个被我背叛、高高在上的皇帝萧彻,

竟是他多年的结拜兄弟!从头到尾,他们一个图我苏家的赫赫兵权,

一个谋我这颗痴心错付的真心,联手为我、为我苏家,

演了一出长达数年、让我家破人亡的惊天好戏!好啊。真是好啊。既然老天垂怜,

让我从地狱重返人间,那我这把饮过自己鲜血的刀,也该换个主人了。

我抚上谢尘温热的脸颊,那双曾令我痴迷的眼眸里,此刻映出的,是我淬了毒的笑容。

我笑得比蜜还甜,声音软糯依旧:“夫君,你爱我吗?”爱我,就和我一起,

把这万里江山搅个天翻地覆。然后……我再亲手送你下一次地狱!第一章 噩梦初醒,

杀机暗藏指尖是冰的,带着刚从九幽地狱爬回来的阴冷。他的脸颊却是温热的,

一个活生生的人才有的温度。我的手抚上谢尘的脸,他睡得正沉,眉眼舒展,俊朗如初见。

就是这张脸,曾让我神魂颠倒,甘愿为他赴汤蹈火。许是被我的冰冷惊扰,他长睫微颤,

缓缓睁开眼。没有半分被吵醒的不耐,反而温柔地握住我的手,将其包裹在他温热的掌心。

“芷芷,又做噩梦了?手怎么这样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熟悉的恶心感直冲喉头。

一股酸水混着苦涩的胆汁涌了上来,我死死咬住牙关,将它咽了回去。就是这双手,上一世,

在我死后,轻描淡写地将我的尸体扔进了乱葬岗的野狗堆里。我甚至清晰地记得,

他扔完之后,还拿出一方雪白的丝帕,仔細擦拭每一根手指,仿佛沾了什么洗不掉的污秽。

嫌我脏。可此刻,我脸上却绽开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

那种带着十足依赖与崇拜的、他最熟悉的蠢样子。我顺势依偎进他怀里,

将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恰到好处的哭腔:“夫君,我梦见你不要我了,

梦见你抱着别的女人,把我一个人丢在好黑好冷的地方……”这句话,

是我上一世的拿手好戏。每当我心有不安,或是惹他稍有不快,只要这般示弱,

他便会立刻心软。果不其然,谢尘最吃这一套。他收紧手臂将我拥住,轻拍着我的背,

语气是淬了蜜的宠溺:“傻芷芷,胡思乱想些什么。你我夫妻一体,我怎会不要你。

”我趴在他怀里,贪婪地汲取着这份虚假的温暖,心中却是一片冰封雪原。

我故作不经意地问:“夫君,今日是何日子?我睡得糊涂了,竟忘了时辰。

”“刚过了上元节,二月十七。”我心里咯噔一下,血脉仿佛瞬间被冻住。二月十七。

距离我爹,大靖的定海神针、威远大将军苏威六十大寿,还有一个月。而上一世,

正是在那场寿宴之上,谢尘呈上我爹“通敌卖国”的伪证,皇帝萧彻雷霆震怒,

下令将苏家满门抄斩!一个月,我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我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

扫过床头矮几。那里,静静放着一碗已经冷透的汤药,黑漆漆的,散发着一股草木的苦涩,

像极了世间最烈的毒。上一世,我意外小产之后,我的好庶妹苏莲儿,

就是这样日日为我端来“安神补身”的汤药。我的身子,就是被这一碗碗的药,一点点掏空,

最终缠绵病榻,成了他眼中无用的弃子。药碗的黑色倒影里,映出我一双冰冷沉寂的眼,

里面翻涌着滔天的恨意。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我的贴身侍女春桃端着水盆进来。

看见我们夫妻二人“恩爱”相拥的模样,她脸上露出欣慰又羞涩的笑容。这笑容,

当真刺眼至极。我从谢尘怀里缓缓抬起头,纤纤玉指指向那碗药,对他撒娇,

声音娇嗲得连自己都觉得恶心:“夫君,药都凉了,人家不想喝了嘛。你亲自去帮我热一热,

好不好?你亲手热的,一定就不苦了。”谢尘明显愣了一下。以前的我,对他敬爱有加,

从不敢让他做这种下人干的活。但他看着我满是依赖与孺慕的眼神,

那份属于男人的虚荣与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犹豫片刻,还是笑着答应了:“好,

你这小懒猫,就你事多。等着,为夫去去就回。”他端着药碗,转身走了出去。

他前脚刚踏出房门,我脸上的娇憨与依赖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彻骨的寒霜。

我一把推开锦被,赤着脚冲到铜镜前。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身形病弱,下颌尖尖,

一双杏眼却亮得惊人,像两簇在黑夜中燃烧的鬼火。我还活着。这不是梦。

我狠狠地用指甲掐进掌心,尖锐的刺痛传来,很快便有血珠争先恐后地渗了出来。疼痛,

让我无比清醒。门外,脚步声近了。我立刻躺回床上,拉过被子,

恢复了那副弱不禁风的柔弱样子。谢尘端着热气腾腾的药走进来,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重的药味。他坐在床边,将碗递给我。我顺从地接过来,

目光却死死锁定在他脖颈的动脉上。那里,在一下一下地有力跳动,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我真想一口咬断它,饮其血,啖其肉。但我只是微笑着,迎着他关切的目光,

将那碗黑漆漆的、足以慢性扼杀我的药,一饮而尽。夫君,这碗药,我喝了。下一碗,

就该轮到你了。第二章 智取管家权,初露锋芒从第二天开始,

我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黏人”。他去书房处理公务,我便捧着一本诗集,

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旁的软榻上,时不时为他研墨添香。他与幕僚会客,我便在屏风之后,

亲自为他们备好上等的茶点,举止温婉,无声无息,宛如一抹最懂事的影子。

我甚至主动向他提出,想学着处理府中庶务,为他分忧。“以往都是妹妹在操劳,

可我身为正妻,总不能一直躲懒。夫君公务繁忙,我若能将后宅打理妥当,

也算是为你分忧了。”我垂着眼,语气里满是体贴与自责。谢尘看着我这副乖巧懂事的模样,

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在他看来,流产的打击终于磨平了我这个将门虎女的棱角,

让我变得更符合他心中理想妻子的模样——温顺、听话、且易于掌控。“芷芷长大了,

知道心疼夫君了。”他抚摸着我的头,语气中带着赞许。但他并未立刻答应。谢尘此人,

心机深沉,疑心极重。他不动声色地观察了我数日,见我每日只是翻看些无关紧要的旧账本,

对府中人事任免、采买用度等核心事务并无兴趣,似乎真的只是想“学着管家”,

这才渐渐放下了戒心。转机出现在三日后。我“无意中”发现,负责采买药材的管事,

与苏莲儿的奶娘是表亲,而他采买回来的药材,价格比市价高出三成不止,且多以次充好。

我没有声张,而是将账本与我私下让春桃去药铺打探来的价格单,一并放在了谢尘的书桌上。

当晚,谢尘看着那两份账目,脸色阴沉。我适时地“惶恐”道:“夫君,是不是我多事了?

我只是觉得……这府中开销似乎大了些,想着能为你节省一点是一点。若是我做错了,

你罚我便是。”我这番话,既点出了问题,又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一副“我什么都不懂,

只是心疼夫君”的无辜模样。谢尘是个极重脸面和实际利益的人。

苏莲儿的人在他眼皮子底下中饱私囊,无疑是打了他的脸。他当即便发作了,撤了那管事,

连带着敲打了苏莲儿一番。经过此事,他对我的信任又多了几分。他或许认为,

由我这个对苏家忠心耿耿的嫡女来管家,总好过被苏莲儿那些手脚不干净的下人蛀空侯府。

“罢了,既然你有这份心,府中中馈便交由你一半。别太累着自己,身子要紧。

”他终于松口,将库房的一半对牌和管家权交给了我。我低眉顺眼地应下:“是,夫君。

”拿到对牌的第一件事,我便以“小产后身体不适,需静养,怕人多口杂,

冲撞了身子”为由,大刀阔斧地将我所居的“芷兰院”里的人手裁撤了一半。被裁掉的,

无一例外,全都是苏莲儿安插进来的眼线。换上的,

则是我娘从苏家陪嫁过来、一直被边缘化的老人。这些人,

一辈子只认我娘和我这个嫡出大小姐。芷兰院,终于成了我密不透风的堡垒。

做完这一切的第二天,苏莲儿便坐不住了。她提着一盒包装精美的“上好”血燕,

袅袅婷婷地来到我院里探望。“姐姐,看你日渐消瘦,妹妹我心里实在难受。

这是父亲特地为我寻来的血燕,最是滋补,你快趁热喝了。”她拉着我的手,演得一脸真诚,

眼中的关切仿佛要溢出来。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也跟着入戏,

眼眶一红:“还是妹妹心疼我。”我们俩,心照不宣地上演了一场“姐妹情深”的年度大戏,

周围的下人看得都快腻歪了。苏莲儿在我床边坐下,看似关切地为我掖好被角,

话里却夹着针:“姐姐啊,这当家主母的位置,看着风光,实则最是劳心劳力。你看你,

这才管了几天家,人都憔悴了。依妹妹看,你还是好生养着身子要紧,

万万不可为了这些俗物累坏了自己,不然夫君该多心疼啊。”这一番话,明着是关心,

暗地里却是在敲打我:你身子弱,根本没资格、也没能力当这个主母。我心中冷笑,

面上却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我当着她的面,亲手打开那盒血燕,用银勺舀了一勺,

那血燕色泽晶莹,一看便知是上品。然后,我轻声唤道:“雪团儿,过来。

”一只通体雪白、蓝眸似宝石的波斯猫,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

这是谢尘特地为我寻来的名贵宠物,平日里金贵得很。

我将那勺血燕放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小碟里,推到“雪团儿”的面前。猫儿警惕地闻了闻,

随即立刻伸出舌头,大口大口地舔食起来。我一边轻柔地抚摸着猫儿光滑的皮毛,

一边对苏莲儿笑道:“妹妹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大夫说我如今虚不受补,

这等名贵的补品,还是让这小畜生替我享用吧,也算不辜负妹妹一片心意。

”“小畜生”三个字,我咬得特别重,目光意有所指地看着她。苏莲儿的脸,瞬间就白了,

握着手帕的指节都捏得发青。她再蠢也听得出我是在骂她。但她很快又恢复了笑脸,

那张脸皮,当真比城墙还厚。我懒得再与她虚与委蛇,话锋一转,

提起过几日宫中即将举办的百花宴。“妹妹能歌善舞,一曲《霓裳舞》名满京城。不像我,

如今这副身子骨,怕是去不成了。不如,就由妹妹代替我,陪夫君一同赴宴,

在陛下面前献舞一曲,也算为我们谢家争光。”这正中苏莲儿的下怀。

她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在皇帝萧彻面前露脸,以她的姿色和舞技,只要有一次机会,

便有把握攀上高枝。她假意推辞了几句,说什么“姐姐不去,妹妹怎好独占风头”,

最后还是“勉为其难”地答应了。那副喜不自胜的样子,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蠢货。

她根本不知道,我这是要把她推到万众瞩目的台前,当我的第一块靶子。

苏莲儿心满意足地走了。她前脚刚走,那只刚刚吃完血燕的波斯猫,

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从我怀里跳了出去。它倒在地上,四肢剧烈抽搐,

口中涌出白色的泡沫。春桃吓得尖叫起来:“猫!猫怎么了!”我却异常平静,

甚至没有移动分毫。我冷冷地看着那只猫,在冰冷的地面上挣扎了几下,很快就身体一僵,

彻底断了气。一双漂亮的蓝宝石眼睛,此刻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春桃,”我开口,

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像淬了冰。“把这只猫,用上好的锦缎包了,厚葬了吧。”春桃看着我,

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解。我没有解释。苏莲儿,这只是第一道开胃菜。你给我喝了多少毒药,

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第三章 借刀杀人,请君入瓮百花宴前夕,我“病”了。

病得极其“严重”,卧床不起,汤水不进。侯府请来的大夫来看过,诊了半天脉,

也只说是忧思过度、心气郁结所致,需要静养,切忌劳神。我躺在病榻上,面色苍白,

气息奄奄,仿佛随时都会香消玉殒。谢尘来看过我几次,起初还有几分担忧,

但见我只是“病”,并无性命之忧,便也渐渐放了心,只嘱咐下人好生照料。他的心思,

早已飞到了即将到来的百花宴上。我抓住时机,将春桃叫到床前,虚弱地吩咐她,

将一件我最珍视的“云锦羽衣”送去给苏莲儿。“告诉二小姐,就说我身子不争气,

无福消受这等华服,更不能陪夫君赴宴。这件羽衣,是我的一片心意,

愿她能在宴会上艳压群芳,为侯府争光。”这件云锦羽衣,是当年我及笄时,

皇后娘娘亲手赏赐的。以金线织就,缀以百鸟之羽,在光下流光溢彩,整个大靖,只此一件,

是我压箱底的宝贝。苏莲儿收到衣服的时候,据回来的丫鬟说,整个人都呆住了,

随即欣喜若狂。在她看来,我此举无异于彻底认输,将自己的荣宠与地位,拱手相让。

谢尘得知此事,也对我大加赞赏,夸我贤良大度,有主母风范,让他省心。我躺在床上,

听着春桃的回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他们不知道,那件华美的羽衣,

早就被我用一种特制的香料,浸泡了整整三天三夜。这种香料,

提炼自西域一种名为“鬼面花”的植物,无色无味,人闻不到。

但它会吸引一种名为“红尾蜂”的毒蜂。那种蜂,平日里极为罕见,可一旦被这香气引来,

蜇人一口,就能让人的脸在半个时辰内,肿得跟猪头一样,且奇痒无比,非数月不能消退。

百花宴当天,黄昏时分。谢尘穿戴整齐,一身锦衣玉带,愈发显得丰神俊朗。

他来到我床前告别。他嘴上说着温存安抚的话:“芷芷,你在家好生休养,

宫中宴饮无趣得很,我很快就回来陪你。”可他的眼神,却不受控制地,

一次又一次地飘向门外。苏莲儿穿着那件华美的云锦羽衣,正娉娉婷婷地站在那里等他。

灯光下,衣袂飘飘,人比花娇,美得不可方物。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狗男女。

我心里冷笑着,脸上却挤出虚弱至极的笑容。我挣扎着从枕下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香囊,

拉过谢尘的袖子,亲手塞到他手里。“夫君,这是我病中为你亲手绣的平安囊。有它陪着你,

就像我陪着你一样。”那香囊里,填满了同样的“鬼面花”粉末,而且浓度更高。它,

才是引蜂的关键。谢尘被我这番“深情”感动得一塌糊涂,郑重地将香囊佩在腰间,

还低头在我额上印下一吻。“芷芷,你真好。等我回来。”我看着他,笑得愈发甜美,

眼底却是一片寒潭。府里的下人都在窃窃私语。说大小姐失心疯了,小产之后,人就傻了。

说二小姐马上就要得宠上位,成为这侯府真正的主母了。这些风言风语,

都成了我计划最好的保护色。谢尘和苏莲儿的马车,终于在众人的艳羡中,消失在了街角。

我脸上的病容,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我立刻从床上翻身而起,动作干净利落,

哪里有半分病态。我迅速换上一身紧凑贴身的黑色夜行衣,将长发用黑布束起,

平日里柔弱无骨的身体,此刻却充满了力量。那双杏眼,在黑暗中锐利如鹰。

我对春桃沉声下令:“看好院门,从现在起,任何人来,都说我病重睡下了,谁也不见。

若有强闯者,不必留情。”春桃重重地点头,眼中是全然的信服:“小姐放心,有奴婢在,

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我推开芷兰院后墙一扇不起眼的窗户,身影一闪,

如夜枭般融入了深沉的夜色中。我去的方向,不是皇宫。而是谢尘府上,

那间守卫最森严、最隐秘的书房。那里,藏着他所有的阴谋,也藏着我苏家满门的催命符。

第四章 夜探书房,惊天阴谋谢尘的书房,名为“听雨轩”,位于侯府最深处,

周围遍布明哨暗桩,机关重重。上一世,我为了讨他欢心,曾无数次在他伏案时,红袖添香,

为他整理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书稿。他对我毫无防备,甚至带着几分炫耀,

向我展示过书房内的几处精巧机关,以彰显他的不凡。他以为我只是个沉溺于情爱的蠢女人,

却不知,我父亲自幼便教我兵法谋略,我的记性与观察力,远超常人。

这里的每一个暗哨的换防时间,每一处机关的触发方式,我都了如指掌。

我像一只最灵巧的夜猫,悄无声息地避开所有巡逻的护卫,潜入书房之内。

书房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墨香,还混杂着一丝极淡的、洗不掉的血腥味。

我没有去翻动书桌上的任何东西,而是径直走到那排顶天立地的紫檀木书架前。

根据前世的记忆,我找到了第三排第五格,将一本《南华经》抽出,

按照特定的顺序旋转了三圈。“咔哒”一声轻响,书架缓缓向一侧移开,

露出后面一堵冰冷的墙壁。我伸手在墙壁上摸索,找到一块微凸的砖石,用力按下。墙壁上,

一扇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悄然滑开,里面是一条通往地下的密道。这,

才是他真正的核心所在。我闪身进入,暗门在我身后悄然合上。密室里一片漆黑,

我屏住呼吸,像一块石头,融入黑暗,静静等待着我的猎物,自投罗网。不知过了多久,

外面终于传来了脚步声。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止谢尘一个。

还有一个身披黑色斗篷、身形高大的人。那人走进烛光范围,脱下斗篷,

露出一张俊美却阴鸷的脸。我瞳孔猛地一缩。是当今皇帝,萧彻!他竟然微服出宫,

深夜密会谢尘!萧彻把斗篷随手扔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神色间带着一丝不耐。

他将一卷蜡封的密信,“啪”地一声拍在桌上。“谢尘,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谢尘一脸谄媚地为他倒上热茶,那副卑躬屈膝的狗腿子模样,

与平日里清高孤傲的侯爷形象判若两人,让我恶心得想吐。“陛下放心,苏芷那个蠢女人,

已经被臣玩弄于股掌之中。小产之后,她对我更是言听计从,死心塌地。只等时机一到,

苏家的虎符便唾手可得。”蠢女人?我在密室的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

萧彻冷哼一声,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朕等不了那么久了。苏威的六十大寿,就在十日之后。

那日,朕要你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拿出这封他通敌卖国的‘亲笔’书信!

”谢尘立刻恭敬地展开那封信。借着烛火,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上面的字迹,

与我爹的笔迹一般无二!不,是模仿得天衣无缝的伪证!信中详述了苏家如何与北狄勾结,

意图里应外合,打败大靖江山。谢尘的脸上,是贪婪又扭曲的笑容。“是,陛下!寿宴之日,

普天同庆,也正好是苏家满门抄斩之时!届时,臣再献上虎符,北疆三十万大军,

便尽归陛下掌控!”轰的一声。我的脑子炸开了。十天!只有十天!

滔天的恨意和刺骨的冰冷,瞬间席卷了我全身。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让自己尖叫出声。

指甲深深地嵌入墙壁的砖缝里,抠出了血,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时间,地点,

罪证。一切都清晰无比。上一世所有的谜团,在这一刻,全部解开。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像一条蛰伏的毒蛇,在暗中继续等待。萧彻和谢尘又商议了许多细节,

包括如何收编我爹手下的北疆军,如何瓜分苏家的巨额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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