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悬疑惊悚 > 猫脸老太太揭秘全哈尔滨的恐慌都是假的
悬疑惊悚连载
《猫脸老太太揭秘全哈尔滨的恐慌都是假的》内容精“白山黑水的大龙炎”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李建军陈默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猫脸老太太揭秘全哈尔滨的恐慌都是假的》内容概括:《猫脸老太太揭秘:全哈尔滨的恐慌都是假的》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爽文,惊悚,现代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白山黑水的大龙主角是陈默,李建军,王秀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猫脸老太太揭秘:全哈尔滨的恐慌都是假的
主角:李建军,陈默 更新:2026-03-11 15:01:14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一章 雪地里的追命哈尔滨的冬天,是能冻裂骨头的冷。零下三十二度的天,
大烟炮卷着雪沫子横冲直撞,刮在脸上像无数把小刀子割肉,
露在外面的眼睫毛几秒钟就结上一层白霜,连喘气都不敢大张嘴,生怕一口冷气吸进去,
直接把肺管子冻成冰坨。下午四点刚过,天就已经擦黑了。道里区城乡结合部的这条死胡同,
连个路灯都没有,只有远处街口副食店的昏黄灯光,勉强漏进来一点亮,
把雪地上的脚印拉得歪歪扭扭,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一路钻进胡同最深处的黑暗里。
八岁的冬子,已经快哭不出声了。他的棉鞋跑丢了一只,粗线袜子早就被雪水浸透,
冻得硬邦邦的,脚底板像被无数根针扎,又像被野猫狠狠啃咬,疼得钻心。可他不敢停,
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身后,那个东西还在跟着他。它走路几乎没有声音,
只有粗重的、像老猫喘不上气的呼噜声,还有爪子踩在雪地上的、极轻的咯吱声,不远不近,
就吊在他身后几米远的地方,像一道贴在背上的催命符。今天放学,冬子跟同班同学打了赌。
班里所有人都在说,这条死胡同是猫脸老太太的地盘,进去的小孩就没有能出来的。
同学都笑他是胆小鬼,连胡同口都不敢靠近。冬子不服气,
他觉得这些都是大人编出来吓唬小孩的鬼话,天底下哪有什么长着猫脸的老太太?
趁着放学没人注意,他把书包往同学怀里一塞,梗着脖子就钻进了这条胡同。
他刚走到胡同一半,身后就传来了动静。不是风声,是布料蹭过砖墙的窸窣声,
还有一股淡淡的、烂鱼的腥气,顺着风飘了过来。冬子猛地回头,魂当场就吓飞了。
胡同口的昏光里,直挺挺站着一个老太太。她个子不高,佝偻着腰,
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棉袄,花白的头发乱蓬蓬地粘在脸上,像一蓬枯草。
可真正让冬子浑身血液都冻住的,是她的脸。左半边脸,是皱巴巴的、布满皱纹的老人脸,
眼皮耷拉着,嘴角往下撇,是街边随处可见的老太太的模样。可右半边脸,
却长满了漆黑油亮的猫毛,扁塌塌的猫鼻子往上耸着,嘴裂得老大,
露出两排尖尖的、闪着寒光的牙,一只眼睛是浑浊的、灰蒙蒙的老人眼,另一只眼睛,
却是黄澄澄的、竖着瞳孔的猫眼,正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妈呀——!
”冬子尖叫一声,转身就往胡同深处疯跑,脑子一片空白,完全忘了这是条死胡同,
尽头是一堵两米多高的红砖围墙,连个能爬的豁口都没有。现在,他已经退到了墙根底下,
后背死死抵着冰冷刺骨的砖墙,退无可退了。冬子颤抖着转过身,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
看着那个东西,一步步朝他走过来。它走得很慢,腰弯得像张弓,可每一步都异常敏捷,
脚不沾地似的,像猫在雪地里潜行。离得越近,那股烂鱼的腥气就越重,
还混着一股腐烂的、冻僵的尸体的寒气,冲得冬子直反胃,胃里翻江倒海,
早上吃的大碴子粥都要吐出来了。“小孩……”它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着朽木,
又尖又细,一半是老太太的哭腔,一半是野猫的嘶鸣,听得人头皮发麻,
“别跑了……跟我走吧……我给你鱼吃……”冬子的眼前一黑,直接瘫在了雪地里,
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连喊救命的力气都没有了。它伸出了“手”。那根本不是人的手,
是长满了黑毛的、带着弯钩似的尖爪子的猫爪,指甲闪着寒光,朝着冬子的脖子,
狠狠抓了过来。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胡同口突然炸开了两道刺眼的手电光,
紧接着是一声震得胡同嗡嗡响的严厉呵斥:“谁在那里!不许动!警察!
”那东西的动作猛地一顿。黄澄澄的猫眼朝着胡同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发出一声尖利的、像猫被踩了尾巴似的嘶叫,转身就窜进了旁边的岔巷里,
动作快得像一道黑影,几秒钟就消失在了黑暗里,
只留下雪地上一串浅浅的、像猫爪一样的印记。冬子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派出所的暖炕上了,身边围着哭红了眼的爸妈,
还有两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其中一个年轻警察,个子很高,皮肤很白,眉眼很俊,
就是眼神太亮,亮得像能看透人心似的。他手里拿着个笔记本,蹲在暖炕边,声音放得很轻,
怕吓到他:“小朋友,别怕,跟叔叔说,你刚才看到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冬子的嘴一撇,
眼泪又掉了下来,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带着哭腔喊出了那句,
整个哈尔滨的话:“是猫脸老太太……她长着猫的脸……她要抓我……”年轻警察手里的笔,
顿了一下。他抬眼看向身边的老警察,老警察的眉头皱得死死的,狠狠吸了一口烟,
吐出的烟圈在暖烘烘的屋子里散开,带着一股化不开的沉重。年轻警察叫陈默,22岁,
三个月前刚从中国人民公安大学毕业,分配到哈尔滨市公安局道里分局刑侦大队,
是队里最年轻的刑警,也是唯一一个从北京的名牌警校毕业的高材生。
从他到队里的第一天起,“猫脸老太太”这五个字,就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整个哈尔滨,
整个道里区,罩得严严实实。而这一切的源头,要从半个月前,
道里菜市场的那场“诈尸”说起。第二章 菜市场的惊魂半个月前的道里菜市场,
是整个道里区最热闹的地方。哪怕是零下三十度的天,菜市场里也挤得水泄不通,
烟火气裹着热气,把棚顶的冰溜子都烤得往下滴水。两边的摊位摆得满满当当,
冻得硬邦邦的带鱼、鲅鱼码得整整齐齐,冻梨冻柿子装在大筐里,黑黝黝的泛着光,
卖酸菜的大缸摆了一排,酸香扑鼻,卖猪肉的摊主挥着砍刀,哐哐地剁着排骨,
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孩子的哭闹声,混在一起,是哈尔滨冬天里最鲜活的热气。
赵桂兰老太太,就是在这个时候,倒在了雪地里的。她那年68岁,
是哈尔滨轴承厂的退休工人,老伴走了十年了,就一个儿子李建军,在道里区的副食店上班,
儿媳刘梅没工作,在家带孩子,孙子李小宝刚8岁,上小学二年级。
老太太自己住在道里区安升街的老筒子楼里,一楼,一间十几平米的小房子,冬冷夏热。
儿子儿媳对她不算孝顺,平时很少来看她,只有缺钱了才会上门,张嘴就是要生活费,
老太太那点微薄的退休金,大半都填了儿子家的窟窿。她自己省吃俭用,
平时连个鸡蛋都舍不得吃,就靠着捡点纸壳子、塑料瓶,换点零钱,
攒着给孙子买零食、买文具。那天是周六,再过一天就是孙子李小宝的生日。
老太太前一天晚上翻来覆去没睡着,想着孙子最爱吃她炸的带鱼,
就揣着自己攒了半个月的十五块钱,裹着那件穿了十几年的黑棉袄,踩着棉鞋,顶着大烟炮,
走了两站地,来了道里菜市场,想给孙子买条最小的带鱼。她在鱼摊前站了半天,
手指冻得通红,哆哆嗦嗦地挑了半天,挑了一条最小的带鱼,摊主称了称,说八块钱。
老太太数了八张皱巴巴的一块钱,递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把带鱼用报纸包好,
放进了胳膊上挎着的竹编菜篮子里。菜篮子里还有两个刚买的萝卜,一小捆酸菜,
都是她自己吃的,那条带鱼,是她能给孙子的,最好的生日礼物。老太太把菜篮子挎好,
转身想往回走,刚迈出两步,胸口突然传来一阵撕裂似的剧痛,
像有一只大手攥住了她的心脏,狠狠捏紧。她眼前一黑,喘不上气来,
手里的菜篮子“哐当”一声掉在了雪地里,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摔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再也没了动静。周围的人一下子就围了上来。离她最近的是卖白菜的王婶,四十多岁,
嗓门大,心也热,平时跟老太太挺熟的,知道她不容易。王婶赶紧扔下手里的白菜,蹲下来,
一把扶住老太太,喊着:“老姐姐!老姐姐你咋了?!”她喊了好几声,
老太太一点反应都没有。王婶颤抖着伸出手,凑到老太太的鼻子底下,试了试鼻息,
又摸了摸她脖子上的脉搏,瞬间脸就白了,手一抖,一屁股坐在了雪地里,
声音都劈了:“不好了!老太太没气了!人没了!”这句话像个炸雷,在人群里炸开了。
周围的人瞬间慌了,乱作一团。有人喊“赶紧找她家人!谁知道她家在哪?!”,
有人喊“快叫救护车!快打医院电话!”,还有人往前挤,想看看热闹,人挤人,
把本来就不宽的过道堵得水泄不通。谁都没注意到,一只浑身漆黑的流浪猫,
从摊位底下钻了出来。这只黑猫在菜市场里流浪了快一年了,浑身的毛油光水滑,
只有一双眼睛是黄澄澄的,平时就靠捡摊主们扔的鱼内脏、烂菜叶子活,
菜市场的人都认识它,有人说这猫邪性,通人性,也有人说它是只野猫,别招惹。
它闻到了菜篮子里散出来的带鱼的腥味,趁着所有人都乱作一团,没人注意它,
嗖的一下窜到了掉在地上的菜篮子旁边,一头钻了进去,叼着那条包在报纸里的带鱼,
撕开报纸,就开始大快朵颐,锋利的牙齿撕开鱼肉,发出咔嚓咔嚓的轻响。就在这个时候,
让在场所有人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原本躺在雪地里,
已经没了气息、没了脉搏的赵桂兰老太太,
突然喉咙里发出一声“嗬——”的、破风箱似的吸气声,紧接着,
她原本直挺挺躺在地上的上半身,猛地一下,坐了起来!“妈呀!诈尸了!
”人群里有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所有人都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挤在一起,浑身发抖,
连大气都不敢喘。王婶离得最近,看得最清楚。她后来跟无数人说,那天她看到的场景,
她到死都忘不了。老太太坐起来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左边那只眼睛,
还是老太太原本浑浊的、灰蒙蒙的眼睛,可右边那只眼睛,
却变成了黄澄澄的、竖着瞳孔的猫眼,闪着瘆人的光。更吓人的是她的脸。左半边脸,
还是老太太原本的样子,布满皱纹,皮肤松弛,可右半边脸,却长满了漆黑的猫毛,
鼻子变成了扁塌塌的猫鼻子,嘴咧得老大,露出了尖尖的、像猫一样的獠牙,
嘴角还挂着带鱼的鱼鳞,看着人不人,猫不猫,诡异到了极点。“诈尸了!真的诈尸了!
猫脸!老太太长猫脸了!”王婶当场就吓瘫了,坐在雪地里,手脚并用往后挪,
眼泪鼻涕一起流,魂都吓飞了。周围的人彻底崩了,尖叫着四散奔逃,
喊着“猫脸老太太诈尸了!”“快跑啊!”,整个菜市场瞬间乱成了一锅粥,人挤人,
人撞人,菜摊被掀翻了,白菜萝卜滚了一地,鱼摊的水缸被撞碎了,水混着雪流了一地,
到处都是尖叫声、哭喊声,还有东西摔碎的声音。所有人都只顾着往外跑,
没人敢再看一眼那个坐在雪地里的、半人半猫的老太太。等大家跑出菜市场,冲到了大街上,
扶着墙,喘着粗气,缓了十几分钟,才有人壮着胆子,说“要不……咱们回去看看?
”十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拿着扁担、砍刀,互相壮着胆子,一步一步挪回了菜市场里。
可菜市场里,空荡荡的,只有被掀翻的摊位,满地的烂菜叶子,碎玻璃,还有雪地上,
那个掉在地上的、翻倒的竹编菜篮子,里面还有半条被啃得乱七八糟的带鱼,报纸散了一地。
而那个原本坐在雪地里的、半人半猫的赵桂兰老太太,不见了。雪地上,
只留下了一串浅浅的、歪歪扭扭的脚印,从老太太倒下的地方,一直延伸到菜市场的后门,
后门是一条偏僻的、没人走的小胡同,脚印到了胡同口,就消失在了风雪里。
就像她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当天下午,“道里菜市场老太太被黑猫冲了身,
诈尸变成猫脸了”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顺着风雪,传遍了道里区的大街小巷。
一开始,还有人不信,说就是谣言,哪有什么诈尸,肯定是大家看错了。
可架不住有王婶等十几个目击者,都拍着胸脯说自己亲眼看到了,说的有鼻子有眼,
连老太太脸上的猫毛有多长,牙有多尖,都说得清清楚楚。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
消息越传越邪乎,越传越离谱。有人说,那老太太是被黑猫借了魂,成了猫煞,刀枪不入,
水火不侵;有人说,她能在房顶上飞,一步就能跨出十几米,像猫一样敏捷;还有人说,
她专门抓小孩,喝小孩的血,吃小孩的肉,因为小孩的魂魄最纯,能帮她修成人形。
整个哈尔滨,都开始慌了。而真正让恐慌彻底炸开的,是三天之后,第一具小孩的尸体,
在道里区城乡结合部的雪地里,被人发现了。第三章 染血的雪发现尸体的,
是一个捡破烂的老头。那天早上,天刚蒙蒙亮,老头推着三轮车,
在城乡结合部的胡同里捡纸壳子,走到一条偏僻的排水沟旁边的时候,
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老头心里犯嘀咕,顺着味道走过去,扒开排水沟旁边的雪堆,
当场就吓得腿一软,坐在了雪地里,连滚带爬地跑到了附近的派出所,
话都说不连贯了:“死人了!有个小孩!死在雪地里了!”派出所的民警赶紧跟着老头过去,
到了现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雪堆里躺着的,是个七岁的小男孩,
身上穿着蓝色的校服,脸冻得青紫,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全是惊恐,早就没了气息。
孩子的脖子上,有两个深深的、圆圆的血洞,像是被什么东西的尖牙咬穿了,
身上的血几乎都流干了,渗进了雪地里,把周围的雪染成了暗红色,惨不忍睹。
孩子的脸上、胳膊上,还有好几道深深的抓痕,像是被猫爪抓出来的,
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的,现场的雪地里,除了孩子的脚印,
还有一串浅浅的、像猫爪一样的印记,从排水沟一直延伸到远处的胡同里,
消失在了墙根底下。经过家属辨认,这个孩子叫虎子,七岁,家就在附近的家属院,
上小学一年级,前一天早上,孩子说出去买豆腐,就再也没回来,家长找了整整一天一夜,
把附近都翻遍了,都没找到,没想到,竟然在这里找到了孩子的尸体。
孩子的妈妈看到尸体的那一刻,当场就晕了过去,爸爸一个一米八多的东北汉子,
蹲在雪地里,抱着孩子冰冷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在场的民警,没有一个不心酸的。
这个案子,很快就上报到了道里分局刑侦大队。而这个案子的细节,不知道被谁泄露了出去,
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哈尔滨。“猫脸老太太真的杀人了!她把一个小男孩的血都吸干了!
”“脖子上两个洞!跟猫咬的一模一样!还有猫爪印!就是她干的!”“我就说吧!
她专门抓小孩!这下完了!”恐慌像一场瘟疫,顺着风雪,瞬间席卷了整个哈尔滨。
之前还半信半疑的人,这下彻底信了。毕竟,活生生的孩子没了,现场还有猫爪印,
除了那个半人半猫的老太太,还能有谁?紧接着,出事的消息,一个接一个地传了出来。
香坊区,一个六岁的小女孩,放学之后没回家,失踪了,家长找了三天,
最后在郊外的玉米地里,找到了孩子的尸体,脖子上同样有两个血洞,身上有抓痕;平房区,
一个八岁的小男孩,晚上跟爸妈去亲戚家,路上落单了几分钟,就不见了,第二天,
在附近的砖窑里,发现了孩子的遗体;还有近郊的农村,不断有村民报案,
说家里的家禽丢了,鸡、鸭、鹅,一夜之间,一整个鸡窝的鸡都没了,
院子里只留下了一串猫爪印,连一点鸡毛都没剩下。村民们都说,是猫脸老太太干的,
她不光吃小孩,还吃家禽,吸鸡血。整个哈尔滨,彻底被一层厚厚的、化不开的恐惧笼罩了。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各个小学。几乎是一夜之间,哈尔滨所有的小学,
都紧急召开了全体师生大会。校长亲自站在主席台上,脸色严肃得像块铁,拿着话筒,
一遍一遍地强调:所有学生,放学必须结伴而行,绝对不能落单;必须有家长亲自接送,
班主任要亲眼看着学生交到家长手里,才能离开;放学之后必须马上回家,
绝对不能走偏僻的胡同,不能去没人的地方玩,天黑之后绝对不能出门。有的学校,
甚至直接改了放学时间,把下午的课提前,天还没黑,就让家长把孩子接走。
班主任更是天天在班里强调,黑板上写着大大的“结伴回家,注意安全”,每天放学,
都要亲自把学生送到校门口,一个一个点名,交到家长手里,少一个都不行。
家长们更是慌到了骨子里。以前,孩子们放学之后,还能在院子里、街上玩一会,现在,
根本不让孩子出门,放学接回家,就直接锁在家里,连院门都不让出。晚上,
早早地就把大门锁死,窗户用木板钉上,生怕猫脸老太太闯进来。
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一个说法:只要在手腕上绑一根红绳,就能辟邪,
猫脸老太太就不敢靠近你,因为红绳能镇住邪祟。这个说法一出,整个哈尔滨的红绳,
瞬间就卖脱销了。小卖部、供销社、百货大楼,凡是有红绳卖的地方,都排起了长队,
有的人一买就是十几米,不光给孩子绑,全家老小,手腕上、脚脖子上,都绑上了红绳。
有的家长,甚至把红绳缝在了孩子的衣服里,书包上,生怕漏了一点。紧接着,又有人说,
桃木剑能驱邪,能砍伤猫脸老太太,一时间,卖桃木剑的摊子,在街边摆了一排,
一把小小的桃木剑,能卖到十几块钱,还是供不应求。还有人在家门口挂桃木枝,贴符纸,
烧香拜佛,整个城市,都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恐慌里。以前,哈尔滨的冬天,晚上八点多,
街上还是热闹的,夜市出摊,卖烤地瓜的、卖糖葫芦的、卖冻梨的,人声鼎沸。可现在,
晚上七点之后,街上就几乎没人了,空荡荡的,只有呼啸的风声,还有偶尔开过的巡逻警车,
亮着警灯,在空荡荡的街上驶过。连平时最热闹的电影院、游戏厅,都没人去了,
家家户户都门窗紧闭,街上连个路灯都显得孤零零的,整个城市,安静得像一座空城,
只有恐惧,在风雪里无声地蔓延。道里分局刑侦大队,更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每天,
都有无数的电话打进来,有报案的,有问案子进展的,有骂警察没用的,连市局的领导,
都一天打三个电话过来,催案子的进展,要求尽快破案,消除社会恐慌,给老百姓一个交代。
刑侦大队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地上的烟头堆得像小山一样,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眉头皱得死死的。连续四起儿童被害案,都是恶性杀人案,可现场除了那串猫爪印,
还有脖子上的咬痕,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没有目击者,没有监控,没有指纹,
没有DNA,案发现场都在偏僻的城乡结合部,人迹罕至,大雪把很多痕迹都盖住了,
查了快一个星期,一点头绪都没有。队里的老刑警们,都是破过不少大案要案的,
可面对这样的案子,也都有点束手无策。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是土生土长的哈尔滨人,
从小听着这些民间传说长大的,什么黑猫过身诈尸,什么猫脸老太太,
小时候就听家里老人说过,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嘴上不说,心里都难免犯怵,
甚至有人私下里偷偷说,这个案子,不是人干的,是邪祟。就在整个大队都愁云惨淡的时候,
陈默站了出来。他拿着自己整理好的案卷,走到了队长张铁军的办公室里,
把案卷放在桌子上,看着张队,声音不大,但是异常坚定:“张队,这个案子,我想负责。
”张铁军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张铁军45岁,干了二十多年刑警,
破过无数大案,是道里分局出了名的“铁面神探”,脸上一道刀疤,
是当年跟歹徒搏斗的时候留下的,眼神锐利得像鹰,平时不苟言笑,队里的人都怕他。
他看着陈默,皱了皱眉,狠狠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口浓烟:“陈默,
我知道你是公安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有本事,但是这个案子,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现在整个哈尔滨都盯着这个案子,压力有多大,你知道吗?”“我知道。”陈默点了点头,
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张队,我知道压力大,但是我必须查。因为这个案子,
根本不是什么邪祟干的,就是人干的。所谓的猫脸老太太,根本就是个幌子,
是凶手用来掩盖自己罪行的工具。”张铁军挑了挑眉,看着他:“哦?你就这么确定?
外面都传疯了,十几个目击者,都说亲眼看到老太太诈尸,变成猫脸了,你怎么解释?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陈默拿起桌上的案卷,翻开,“张队,
我查了当时菜市场的现场,还有目击者的笔录,所有的目击者,都说当时现场很乱,
所有人都慌了,只有王婶离得最近,看得最清楚。可王婶的笔录里,有很多细节,
前后对不上,一会说老太太的脸全是猫毛,一会说只有半边,一会说老太太跳起来跑了,
一会说老太太慢慢走的。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当时已经吓傻了,很多细节,
都是她后来自己脑补的,或者是听别人说的,慢慢就当成了自己亲眼看到的。”他顿了顿,
继续说:“还有,所谓的诈尸,黑猫过身,这些都是民间的说法,没有任何科学依据。
人已经没了呼吸和脉搏,怎么可能突然坐起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伪造了这个现场。”“那孩子脖子上的咬痕?现场的猫爪印?怎么解释?”张铁军问。
“咬痕可以伪造,猫爪印也可以伪造。”陈默的眼神很亮,“我在警校学过法医知识,
我看了尸检报告,孩子脖子上的咬痕,虽然看起来像猫的牙印,但是深度和间距,
都不符合成年猫的牙齿特征,更像是人用工具伪造出来的。还有现场的猫爪印,所有的爪印,
都只出现在人能走的平地上,墙头上、房檐上,一点痕迹都没有,真正的猫,
不可能只在人走的地方留脚印。这些,都是凶手故意伪造的,就是为了让大家以为,
是猫脸老太太干的,是邪祟干的,从而忽略了,真正的凶手,是个活生生的人。
”张铁军看着陈默,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他干了二十多年刑警,当然不信什么牛鬼蛇神,
只是现在案子没有头绪,社会恐慌太严重,压力太大。眼前这个年轻小伙子,刚出校门,
却有这样的冷静和理性,很难得。他沉默了几秒,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点了点头:“好。
这个案子,交给你。我给你配个老搭档,周建国,队里的老刑警,老哈尔滨人,
对道里区的大街小巷,比自己家炕头都熟,有他帮你,你能少走很多弯路。”“谢谢张队!
”陈默的眼睛亮了。“先别谢我。”张铁军的脸色严肃起来,“我给你半个月时间,
必须把这个案子破了,把真凶抓住。现在外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再拖下去,
不知道还要出多少事,还要死多少孩子。能不能做到?”陈默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警礼,
声音斩钉截铁:“保证完成任务!”从张队的办公室出来,陈默拿着案卷,
走到了办公室的窗边,看着外面漫天飞舞的大雪,还有空荡荡的街道,紧紧攥住了拳头。
他知道,他接下来要面对的,不光是一个狡猾残忍的凶手,还有整个城市的恐慌,
所有人的偏见,还有那些深植在人心里的,对未知的恐惧。但是他不怕。他是警察。
他不信鬼神,只信证据。他一定要撕开这个“猫脸老太太”的面具,把背后的真凶揪出来,
给那些死去的孩子,给那些悲痛欲绝的家属,给整个哈尔滨的老百姓,一个交代。
他一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鬼。所有的鬼,都藏在人的心里。
第四章 红绳与偏见陈默的搭档老周,全名叫周建国,53岁,还有两年就退休了,
是道里分局刑侦大队的老资格,干了三十多年警察,从片警干到刑警,哈尔滨的大街小巷,
没有他不熟的,人送外号“道里活地图”。老周个子不高,有点微胖,脸圆圆的,
平时总是笑眯眯的,见谁都打招呼,看着像个和蔼的邻家大叔,可真到了案子上,
眼睛里的光,能把人看穿。他一辈子破过不少小案子,也见过不少大场面,
就是性子有点圆滑,信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这些神神叨叨的民间传说,嘴上不说,
心里却有点犯嘀咕,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一开始,老周对陈默这个搭档,
是有点看不上的。在他眼里,陈默就是个刚从学校出来的毛头小子,北京来的名牌大学生,
一身的书生气,眼高手低,不信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早晚要栽跟头。尤其是陈默说,
猫脸老太太根本就是人伪造的,老周更是觉得,这小子太狂了,十几个目击者都亲眼看到了,
还能有假?所以,一开始跟陈默出去查案,老周总是有点敷衍,陈默说要去菜市场查现场,
他就说“现场都被踩烂了,半个月了,大雪都盖了好几层了,
啥都查不出来”;陈默说要找目击者王婶做笔录,他就说“王婶现在吓得门都不敢出,
天天在家烧香拜佛,你去了也问不出啥”。陈默也不生气,他知道老周心里的想法,
也不跟他争辩,只是自己默默做准备,把所有的案卷、笔录、尸检报告,都翻了无数遍,
每一个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他们第一个要找的,就是当时菜市场事件的核心目击者,
卖白菜的王婶。王婶家住在道里区的一个老家属院,一楼,陈默和老周找到她家的时候,
是上午十点多,大白天的,她家的门窗都关得死死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一点光都不透,
门口还挂着一把桃木剑,贴着几张黄符,看着就阴森森的。老周敲了半天门,
里面才传来一个颤抖的女声:“谁啊?”“王婶,是我,道里分局的老周,
过来跟你了解点情况。”老周说。门里沉默了半天,才传来开锁的声音,门开了一条缝,
王婶露出半张脸,脸色蜡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头发乱糟糟的,看着憔悴得不行,
跟半个月前在菜市场里那个嗓门洪亮的女人,判若两人。看到陈默和老周,
王婶的身体抖了一下,赶紧把门打开,让他们进去,又赶紧把门关上,反锁了三道锁,
才松了口气。屋子里黑乎乎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点着一盏昏黄的小灯,桌子上摆着香炉,
插着三根香,正冒着烟,屋子里一股香灰的味道,墙上还贴着好几张符纸,
看着让人心里发毛。“王婶,你这是……”老周皱了皱眉。“周警官,你不知道,我害怕啊!
”王婶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自从那天在菜市场看到了那个东西,我就天天做噩梦,一闭眼就是那个猫脸老太太,
她站在我床边,盯着我看!我找算命先生算了,说我被邪祟缠上了,不做法事,
早晚要被她抓走!”陈默看着她,声音放得很轻,尽量不让她受到惊吓:“王婶,
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想跟你再了解一下,半个月前,在菜市场,
你看到赵桂兰老太太倒地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越详细越好。你别害怕,我们是警察,
会保护你的。”一提起那天的事,王婶的脸瞬间就白了,嘴唇抖得厉害,手紧紧攥着衣角,
半天说不出话来。老周在旁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王婶,没事,慢慢说,
我们都在呢。”王婶缓了好半天,才颤抖着开口,把那天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跟之前的笔录差不多,老太太倒地,没了气息,黑猫钻到菜篮子里吃鱼,
然后老太太突然坐起来,半边脸变成了猫脸,眼睛是黄的,长着尖牙,然后所有人都吓跑了,
再回来的时候,老太太就不见了。陈默静静地听着,等她说完,才开口问:“王婶,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好吗?”王婶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恐惧。“第一,
当时老太太坐起来的时候,菜市场里是不是特别乱,所有人都在尖叫,乱跑?”陈默问。
“是……是特别乱,到处都是喊叫声,人挤人,都往外跑……”王婶说。“第二,
你当时离老太太有多远?是不是蹲在地上,抬头看的她?”“我……我就在她旁边,
离她不到一米,我蹲在地上,抬头看的她……”“第三,当时菜市场的棚顶,
是不是只有几盏昏黄的灯泡,光线不是很好?老太太坐起来的时候,是不是背对着光,
脸对着阴影里?”王婶愣了一下,想了想,点了点头:“是……菜市场的灯是不亮,
昏昏黄黄的,她坐起来的时候,背对着门口的光,脸在黑影里……”“那你怎么确定,
她的右半边脸,是长满了猫毛的猫脸?”陈默的声音很平静,但是每一个字,
都听得清清楚楚,“光线不好,你蹲在地上,离得近,但是当时你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了,
有没有可能,你看错了?”“不可能!我绝对没看错!”王婶一下子就激动起来,
声音都拔高了,“我亲眼看到的!她的脸就是半边猫脸!毛乎乎的!还有尖牙!黄眼睛!
我看得清清楚楚!”“王婶,你别激动。”陈默看着她,“我不是说你撒谎,我是说,
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眼睛看到的东西,会被大脑的恐惧放大,
甚至会脑补出很多不存在的细节。比如,你当时看到的,可能只是老太太的脸上,
沾了黑色的墨汁,或者是黑布,但是你当时已经吓坏了,又看到了旁边的黑猫,
就下意识地脑补出了猫脸的样子,对吗?”“不对!不是的!”王婶的情绪更激动了,
猛地站起来,指着门口,“你们这些年轻人,懂什么!老祖宗传下来的话,能有错吗?
黑猫过身,就是会诈尸!就是会变成猫脸!现在都死了好几个孩子了!
你们不赶紧去抓那个猫脸老太太,反而来这里质疑我?!你们警察到底能不能行!
”老周赶紧站起来,安抚王婶的情绪,给她倒了杯水,让她坐下,转头对着陈默使了个眼色,
意思是别再说了,再说下去要出事了。陈默沉默了,没有再问。他看得出来,
王婶已经彻底相信了自己看到的就是猫脸老太太,不管他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了。
恐惧已经在她的心里扎了根,她宁愿相信是邪祟作祟,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当时只是看错了。
从王婶家出来,老周叹了口气,对着陈默说:“小陈,我跟你说啥来着?你非不听。
王婶现在都吓成这样了,你跟她说这些,她能听进去吗?不光她,现在整个哈尔滨,
谁不信猫脸老太太?你一个人,能扭转过来?”“就是因为所有人都信了,我才更要查清楚。
”陈默看着外面漫天的大雪,声音很坚定,“如果所有人都觉得是邪祟干的,那真正的凶手,
就会永远躲在这个面具后面,继续杀人,继续作恶。”老周摇了摇头,没说话,
但是心里对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多了一点不一样的看法。至少,他有这份较真的劲,
有这份担当,这在现在的年轻人里,很难得。接下来的几天,陈默和老周,
跑遍了所有的案发现场,还有赵桂兰老太太家,她儿子李建军家,还有所有受害者的家里,
一点点地找线索,一点点地拼凑真相。他们越查,越发现,整个城市,已经被恐慌和偏见,
彻底淹没了。他们去赵桂兰老太太住的筒子楼,找邻居了解情况,
邻居们一听到赵桂兰的名字,都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把门关上,说什么都不肯说,
嘴里还念叨着“别来找我,不是我害的你”,连跟他们多说一句话都不敢,
生怕被猫脸老太太缠上。他们去受害者的家里,想跟家属再了解一下孩子失踪前的细节,
有的家属很配合,但是也有的家属,情绪激动,对着他们喊:“你们问这些有什么用?!
赶紧去抓猫脸老太太啊!她是鬼!你们用这些普通的办法,根本抓不到她!”还有一次,
他们去平房区的一个村子里,了解家禽丢失的情况,刚进村,就看到一群村民,
拿着棍子、锄头,围着一个人打,嘴里喊着“打死他!他就是猫脸老太太的同伙!
是他把邪祟引来的!”陈默和老周赶紧冲上去,把人拉开,才发现被打的,
是一个流浪的精神病人,大概四十多岁,疯疯癫癫的,平时就在村子里流浪,喜欢跟野猫玩,
怀里总是抱着几只流浪猫。就因为他喜欢跟猫玩,村子里丢了家禽,死了小孩,
村民们就觉得,他是猫脸老太太的同伙,是他帮着猫脸老太太害人,就把他抓起来,
往死里打。陈默把那个流浪汉护在身后,对着村民们喊:“我们是警察!你们干什么?!
随便打人是犯法的!”“警察同志,这个人就是个疯子!他跟猫妖是一伙的!
就是他引来的猫脸老太太!”一个村民喊着。“你们有证据吗?”陈默的脸色很冷,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