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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学长,是我消失三年的网友

静止的秒针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高冷学是我消失三年的网友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染江作者“静止的秒针”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著名作家“静止的秒针”精心打造的现言甜宠,校园小说《高冷学是我消失三年的网友描写了角别是江辞,周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277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1:55:2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高冷学是我消失三年的网友

主角:周染,江辞   更新:2026-02-23 03:0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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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开学第一天,我晕在了走廊。意识模糊的那几秒,我只来得及想一件事。我早饭又没吃。

等我回过神,我已经靠在走廊的墙边。有人扶着我的肩膀。我抬起头,

对面站着一个陌生学长。高,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神情淡。我站稳,后退一步,

把肩膀从他手里撤出来。"谢谢。"他嗯了一声,没说别的。我弯腰捡起散落的课本,

转身就走,没有多看他一眼。第二天早上,我的脸出现在了校报头版。照片拍得很清楚。

我半昏迷靠在那个学长肩上,他低着头,姿势看起来像是在安慰什么人。

标题写着:《开学第一天,学长暖心出手相助》。舍友周染把手机凑到我眼前,

幸灾乐祸:"你出名了。"我背起包,直接去了编辑部。编辑部在三楼,我推开门,

开门见山:"昨天那张照片,能撤吗?"里面有两三个人,

其中一个坐在靠窗位置的男生抬起头,我愣了一秒。是昨天那个学长。他也看了我一眼。

我率先开口:"照片发出去之前应该征求当事人同意,我没有同意过。

"他把手里的稿子放下,看着我,没有立刻说话。我以为他要解释什么,或者反驳,

结果他只说了两个字:"随你。"然后站起来,拿起外套,走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莫名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旁边的编辑老师一脸为难地看着我:"同学,那个……照片已经发出去了,

我们可以给你补偿。"有钱能使鬼推墨。恰好我缺钱。回到宿舍,周染已经在床上躺平了。

我把箱子从床底拖出来,准备把多余的书塞进去。翻着翻着,翻到了压在最底层的那摞信。

我的手停了一下。信封已经有点泛黄,边角被摸得起了毛,

最上面那封的字迹已经被我看了太多遍,闭着眼睛都能描出来。我没有打开,

只是用手指摸了摸信封的边角,然后重新压了回去,把别的东西叠在上面,盖住。

周染从床上探出脑袋:"那是什么?""以前一个笔友寄的。"我把箱子推回床底,

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早就翻篇的事,"高三的时候突然消失了,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消失?""就是不写了,没有任何原因,直接没了。"“你不好奇原因吗?

”“好奇也没用,当时我们用的是‘山间’这个交友软件。

”周染恍然大悟:“就是那个用寄信的方式,交流的软件?我记得两年前那个软件停运了。

”我点点头。‘山间’不像其他交友软件,发出消息的下一秒,对方就能收到。

它以寄信的形式交流,收到消息需要经过漫长的等待。当时这软件很火,

几乎每个城市都有‘山间’寄信的据点。把信件拿到据点,写上收信人的ID,

信件就会寄出,不需要寄件人与收件人的地址。我当时觉得很有意思。我觉得收信的过程,

不是等待。是期待。可这样的软件不符合现在的‘快节奏’生活。软件停运了。

在软件停运前,我和他就已经失去联络。他为什么不再回信,永远成了个谜。我站起来,

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往自己的书桌走过去。经过桌面的时候,我看见了那支旧钢笔。

没有笔帽。它原本是放在箱子里的,我刚才整理的时候顺手放到了桌上,一直没收回去。

笔帽被我串成项链,挂在脖子上。我取下笔帽,上面有个手刻的划痕,刻得不算工整,

是个"念"字。是他刻的。他说,写信的人名字里有个念,钢笔就该刻个念。

我那时候觉得他在说傻话,但我把那支笔用了整整一年,用到墨水快干了,也舍不得换。

我把钢笔拿起来,挂回了脖子上。窗外宿舍楼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周染在背后刷着手机,

偶尔笑两声。我站在窗边,手指摸了摸笔帽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念"字,

想起那个消失了三年的人,想起他最后一封信里写的那些话。我当时没有回。不是不想,

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等我想好怎么回,他已经不见了。我放开那支笔,转身去洗漱。三年,

该翻篇了。2进摄影组这件事,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是怎么发生的。编辑老师找到我,

说摄影组缺人手,问我有没有兴趣。我当时正在算学分,缺口正好,就答应了。

后来我才知道,是江辞推荐的我。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你有观察力。

"我觉得这个理由很敷衍,但也没有追问。第一次跟他出任务是在周三下午。任务很简单,

去校园里拍一组记录日常的素材。我跟在他后面,他走得不快,但步子很稳,

偶尔停下来抬起相机,按下快门,再走,像是对校园里每一个角落都已经烂熟于心。

我举着相机乱拍,拍完对着屏幕皱眉,觉得哪里都不对劲。"光圈开太小了。

"他的声音从我左边传来,我一偏头,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旁边,

低头看着我相机的参数,伸手在拨盘上调了一下。离得很近。我往旁边挪了半步,

重新抬起相机。取景框里的画面忽然变得不一样了,光落下来,

把远处的树影压成了一层薄薄的金,好看得有点不真实。"等光线的时候不要动。"他说,

"光是最诚实的东西,不会撒谎。"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快门没有按下去。

光是最诚实的东西,不会撒谎。这句话我在哪里见过。我低下头,盯着相机屏幕,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像是要抓住,又没抓住。"怎么了?""没事。

"我重新抬起相机,按下快门,"想起一件事。"他没有再问。我们在天台又待了半个小时,

各自拍各自的,话不多,但也不觉得尴尬。下楼的时候我才想起来,

那句话是我那个笔友说的。他在某封信里写,他喜欢拍光,因为光是最诚实的东西,

阴影落在哪里就是哪里,不会为了让画面好看就改变方向。

我当时还回信嘲笑他说话太文绉绉。因为他们都是摄影师的巧合吗?我站在楼梯口,

手摸着脖子上的钢笔,想了几秒,没想出来什么,继续往下走了。当天晚上快十一点,

手机震了一下。我以为是周染,拿起来一看,是江辞。江辞:你那个笔友,你恨他吗?

我盯着这条消息,眉头皱起来。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们今天下午除了聊拍摄技术,什么都没聊,我也没有在他面前提起过笔友的事。

他怎么知道我有个笔友。我想了一下,想起周染。那个大嘴巴。我重新看向那条消息,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回了两个字。我:不恨。发出去之后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仰头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不恨是真的。我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消失,

不明白连一句解释都没有是什么意思。我等了很久,从高三等到高考结束,

从高考结束等到收拾行李上大学,一直到把那摞信压进箱底,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手机又震了一下。我拿起来。江辞:睡了。就这两个字,没有别的。我看着这条消息,

莫名有点好笑。这人说话真的很省。我把手机充上电,关了灯,钻进被子里。

周染第二天早上问我跟江辞聊什么聊到那么晚。"没聊什么。"我喝了一口豆浆,

"就两条消息。""那你手机拿着看了那么久?"我抬起头看她,

她正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我,嘴角往上翘。"吃饭。"我把一根油条塞到她嘴里,

"想太多。"她嚼着油条,表情没有变,只是把那个眼神维持了更长时间。我转过头,

没有理她。窗外的阳光落进来,压在桌面上,薄薄的一层金色。我想起昨天天台上的光,

想起他说的那句话。光是最诚实的东西。我低下头,继续吃早饭。

3我正在校报办公室整理素材。沈若学姐找了上来。她敲了两下门,探进头来,

笑得很温柔:"你就是苏念吧?我是沈若,大四的,之前在摄影组待过,听说你刚进来,

来认识一下。"我站起来,叫了声学姐。她说带我熟悉熟悉校园,我没有理由拒绝,

就跟着她出去了。我们在校园里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她很会说话,问我哪里人,

问我学什么专业,问我住哪栋宿舍,每个问题都接得自然,

像是真的在关心一个刚认识的学妹。我回答,她笑,聊得很顺。然后话锋一转。

"你跟江辞搭档拍摄,感觉怎么样?""挺好的,他带得很认真。""嗯。"她顿了一下,

笑容没变,"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对谁都认真,容易让人误会。"我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你别多想,我就是提醒你一下。"她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江辞从小到大的圈子,你懂的。你们走太近,外面说闲话的人多,对你不好。

"空气安静了几秒。我听明白她在说什么了。我扯了扯嘴角,把脸上的表情管好,

点了点头:"谢谢学姐提醒。"她松了口气,笑得更温柔了:"没事,我就是看你是新来的,

不想你被人说闲话。"我说好,然后找了个理由提前结束了这次"熟悉校园"。

回宿舍的路上。我走得很慢,把沈若说的那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过了一遍。她说得对。

江辞家境好,在学校里有自己的圈子,我一个为了学分进了摄影组的普通学生,

跟他走太近确实不合适。这些我都知道。她说的每一句话我都知道,都有道理,都反驳不了。

可我不知道为什么,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脑袋很空,手不知在何时开始,就一直握着拳。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松开,上楼。周染不在,宿舍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坐在床沿,

把书包放到地上,没有开灯,就这么坐着。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暗了,

走廊里偶尔传来说话声和脚步声,宿舍里很安静。我弯腰把床底的箱子拖出来,翻开,

把那摞信拿了出来。纸的触感是旧的,边角微微起翘。我当时有多喜欢写信给他。

每次考完试,不管考好考坏,第一件事是找信纸;每次看到什么觉得有意思的东西,

第一反应是记下来告诉他;有一次半夜下雨,我爬起来趴在窗台上看了很久,

第二天第一件事是写信说昨晚的雨下得真好。他每次回信都很慢,但每次都回。回得很认真,

每一件事都接得上,像是把我的信读了很多遍。后来就没有了。没有任何原因,

没有任何预兆,就是没有了。我把那摞信重新放回箱子,压好,推回床底。站起来,

拍了拍手上的灰。我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台灯,把今天的素材拖进电脑开始整理。

整理到一半,周染回来了。她扑进宿舍,把书包一扔,倒在床上,

用一种死去活来的语气说她今天的高数课要了她的命。我应了一声,没抬头。她翻了个身,

侧过来看我:"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没事,有点累。"她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拿起手机刷起来。宿舍里又安静下来。我盯着屏幕上的素材,翻到了今天在天台拍的那张。

光落在远处的树梢上,好看得有点不真实。我把这张照片调出来放大,看了很久。

光是最诚实的东西,不会撒谎。我把鼠标移开,继续整理下一张。睡前我去洗漱,

回来经过书桌,看见桌上放着那支钢笔。我站在那里,盯着它看了几秒。

我想起沈若说的那些话,想起她说"对你不好"的那个语气。像是真的在关心我,

又像是在给我划一条线,告诉我哪里可以去,哪里不可以去。我伸手拿起钢笔,攥在掌心里。

笔帽上那个"念"字硌着我的手。我就这么攥着它站了一会儿,然后放回桌上,关了台灯,

上床。黑暗里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转了一圈。沈若说的那些话是对的。我知道。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怎么都睡不着。4期中备考周,图书馆每天早上八点不到就坐满了人。

我去得算早,但好位置已经被人占完了,转了一圈,在靠窗的角落找到一个空座,

把书包放下,坐进去。窗外的树叶已经开始黄了,风一吹,哗哗地往下掉。我打开书,

开始看。看了大概四十分钟,对面的椅子被人拉开了。我抬起头,是江辞。他放下书包,

在对面坐下,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拿出书翻开,开始看。我重新低下头。图书馆里很安静。

我们就这么各自看各自的书,一个小时,没有说过一句话。我以前觉得这种沉默会很尴尬,

但跟他坐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不尴尬。就是安静。安静得很自然。下午两点多,

阳光移过来,直接压在我的书页上,白花花的一片,字全看不清了。我皱眉,抬手挡了一下,

没什么用。然后眼前的光暗了一下。我抬起头,江辞把我旁边的一本厚书拿起来,

挡在了光源和我书页中间,然后把那本书立起来,压在书架的角落,正好卡住。

他重新坐回去,低下头,继续看书。我盯着那本立着的书,看了几秒,没说话,重新低下头,

继续看。书页上的字清晰了,光被挡住了一大半,只剩边角一点淡淡的影子。

我的耳根有点热。再后来,我趴着睡着了。不是故意的,就是眼皮越来越重,看着看着书,

意识就没了。等我醒来,第一反应是看时间.睡了将近四十分钟。我直起身,揉了揉眼睛,

然后发现散开的书被人合上摆整齐了,笔也被收拢放在一边,桌面变得干净了很多。

桌角压着一张便利贴。我拿起来。上面写着:"光线太强会伤眼睛,下次找个背光的位置坐。

"笔迹很工整,但最后那个"坐"字写得稍微急了一点,最后一笔带了个小尾巴。

对面的位置空了,他已经走了。我把那张便利贴拿在手里,翻过来看了看背面,没有别的。

然后我叠了两下,压进了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宿舍里周染如果看见我现在这个样子,

肯定要开始起哄了。5第二天,我依旧来到了编辑部。专题任务是编辑老师定的,

说要做一期关于"陪伴"的专题,让我们去校医院跟拍一个长期陪护的学生。

我跟江辞分到了同一组。我们约好下午两点在校门口碰头,他准时到,我也准时到,

两个人一起走去医院,全程没说几句话。我抱着相机,跟在他旁边,偶尔抬起来拍两张。

医院的走廊很长,灯光是那种白得发冷的日光灯,照得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我跟着江辞往里走,他走得很熟,拐了两个弯,在一扇病房门口停下来。我差点撞上他的背。

我退后一步,抬起头,看见他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没有推开。就那么站着。

我没有出声。他就那么停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把门推开了。病房里不大,

靠窗的床上坐着一个女孩,扎着马尾,穿了件宽大的病号服,手里捧着一本书,

听见动静抬起头来。她看见江辞,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她看见了我。她把书放下,

坐直了身体,冲我笑得很灿烂,脱口而出:"哥,她就是你——""江桐。

"江辞的声音不大,但很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江桐的后半句话咽回去了,她闭上嘴,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抬起头,冲我挤了个眼神。那个眼神我看不太懂,像是在说什么,

又像是什么都没说。我扯了扯嘴角,朝她笑了笑:"你好,我是苏念,校报的,

来跟拍专题的。""我知道。"江桐笑起来,"江辞跟我提过你。"我偏头看了一眼江辞,

他正在把相机从包里取出来,神情很自然,像是没听见。我们在病房里待了将近两个小时。

江桐很好说话,配合度很高,我问什么她答什么,偶尔还会主动给我说一些细节。

她说她住院已经**个月了,江辞每周来两次,风雨无阻,从来没有缺席过。

"他不来的时候我就自己看书。"她托着腮,看了江辞一眼,"但他来了也不说话,

就坐在那里,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来的。"江辞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没抬头,

翻着手里的书:"你自己说话够两个人的量。"江桐噗嗤一声笑出来。我也跟着笑了一下,

抬起相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取景框里,江辞低着头,嘴角有一点点弧度,很浅,

要仔细看才能看见。我按下快门,把相机放下来。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了。

我跟在江辞旁边,走过那条长长的走廊,日光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想起江桐说"江辞跟我提过你",想起她那半句没说完的话。哥,

她就是你——就是你什么?我在心里把这半句话过了好几遍,想了各种各样的接法,

每一种都让我觉得自己在想太多。"想什么?"我回过神,江辞正侧过头看我。"没什么。

"我把相机带子绕了绕手指,"就是觉得你妹妹很好说话。"他嗯了一声,重新看向前方。

我跟在他旁边,继续往外走。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点夕阳,橘红色的,

把白色的墙壁染成了另一种颜色。我抬起相机,把那片光拍了下来。光是最诚实的东西。

我把相机放下,没有再想别的。回到学校已经将近六点了。江辞送我到宿舍楼下,

说了句"今天辛苦了",转身走了。我站在宿舍楼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站了几秒,回头上楼。周染正在宿舍里煮泡面,看见我进来,把筷子一搁,

开门见山:"怎么样?""什么怎么样?""跟江辞出任务,怎么样。""挺好的,

采访很顺利。"我把包放下,坐到椅子上,把相机从包里取出来开始检查素材。周染走过来,

把脑袋凑到我相机屏幕旁边,翻了几张,翻到那张江辞低头看书、嘴角带着一点弧度的照片,

停下来。"哟。""吃你的泡面。""这张拍得很好啊,"她直起身,一脸无辜,

"我就是说拍得好,你激动什么?"我没有理她,把相机调到下一张。周染回去端她的泡面,

一边吃一边说:"苏念,你现在这个状态,不像是在加学分。"我盯着相机屏幕,没有回答。

窗外天完全黑了,宿舍楼对面的窗户一扇一扇亮起灯来。我翻到最后那张夕阳的照片,

停在那里,看了很久。诚实的光。我把相机关掉,放回包里,去洗手准备吃饭。

不像是在加学分。我没有接周染那句话。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接。6某一天,沈若找了上来。

地点在校报办公室门口,时间是下午三点,江辞也在。她来得很自然,跟江辞打招呼,

笑着说来看看他最近怎么样,然后像是随口提起一样,偏过头看向我。"苏念,

你最近在摄影组感觉怎么样?"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挺好的。""真的吗?

"她笑了笑,语气很轻,"我听说你当初进来是为了加学分?"空气安静了一下。我看着她,

没有说话。"我也不是要说什么,"她把目光转向江辞,语气还是那么温柔,那么体贴,

"就是觉得江辞你带人挺认真的,你这样,有些辜负别人的一番好意,也会被别人误会。

"江辞放下书,站起身看向沈若。我认识他到现在,第一次见他一次性说这么多话。“首先,

我们这是合作,并不是我在‘带’她。”“其次,我愿意和谁合作,怎么合作,是我的事。

”“最后,沈若,你不觉得你这番话,才更容易让人误会吗?

”在场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江辞。我知道了,不仅是我。

所有人都没见过他一下子说这么多,还是具有攻击性的话。

沈若绝不是第一次和接近江辞的人说这些。以往江辞大概都是正好嫌麻烦,顺着沈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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