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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炮的最后一夜

星梦婷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鞭炮的最后一夜大神“星梦婷”将色引信年宝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情节人物是年宝,色引信的男生生活,民间奇闻,励志,现代小说《鞭炮的最后一夜由网络作家“星梦婷”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54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2:08: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鞭炮的最后一夜

主角:色引信,年宝   更新:2026-02-18 06:2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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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的消失,能让一个人心里热起来——那我算不算,活过?”“我们鞭炮,

生来就是为了那一瞬间”年宝是挂小红鞭。准确地说,是挂在晾晒架上、还没晒透的那一挂。

他的红纸衣才刚贴上三天,金粉印的“福”字还在风里簌簌发抖。但年宝已经等不及了。

“竹骨公!竹骨公!”他使劲晃了晃身体,

旁边的几挂鞭炮被他挤得噼啪乱响——当然只是纸衣摩擦的声音,他们还没装上火药魂呢。

晒场最里头,一节黑黢黢的竹节慢吞吞地转过来。那是竹骨公,红线家族的老祖宗,

从宋朝活到现在的老古董。他身上全是裂纹,深的能塞进一粒黄豆,浅的像蛛网爬满了全身。

可每道裂纹里都藏着光,一闪一闪的,那是他肚子里装着的精华——一千年了。“又怎么了?

”竹骨公的声音像竹子开裂,又脆又干。“竹骨公,你昨晚说的那个……”年宝努力往前探,

引信都翘起来了,“那个会吃人的年兽,后来呢?鞭炮真的把它赶跑了吗?

”晒场上安静了一瞬。接着,所有的鞭炮都笑了。那些已经装好火药的大挂鞭笑得浑身发颤,

小炮仗们笑得在绳子上打滚。连竹骨公都眯起了眼,裂纹里的光闪了闪。“傻孩子,

”一挂老鞭炮叹着气,“那都是哄小孩的。”年宝愣住了。他的引信耷拉下来,

金色那缕混在红引信里,像不小心沾上的稻草屑。竹骨公却慢慢开口了:“不是哄小孩的。

”晒场又安静了。“年兽不吃人。”竹骨公望着天边最后一点余晖,“它只是嗓门大,

长得丑。每年冬天,大地睡死了,万物都不肯醒,它得吼一嗓子,把春天叫起来。

”“那……”“人类嫌它吵。”竹骨公的裂纹亮了一下,“嫌它吓着小孩了。就编了个故事,

说它吃人。后来,我们鞭炮就替它吼了。”年宝听得入神,金色引信又翘起来了。

“那我们吼的是什么?”“热闹。”竹骨公说,“人心里那点热气儿,得有个东西给拱起来。

我们就是那个拱火的。”“那我以后也要去拱火!”年宝使劲挺了挺身子,“我也要去城里,

吼给那些人听!”竹骨公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南边,那个方向,据说有一座很大很大的城,

比一千个晒场加起来还大。过了很久,他才说了一句:“孩子,城里可能不需要我们了。

”“怎么会?”年宝不信,“过年怎么可能不要鞭炮?”竹骨公没答。他只是又转了过去,

把自己那截黑黢黢的身子藏进了越来越浓的夜色里。年宝没想到,第二天他就被选中了。

“这批货送城里。”作坊主人大手一挥,把晒场上的鞭炮往筐里扒拉,“赶在年前到。

”年宝被塞进最里头,挤得脸都扁了。但他不在乎。

他拼命从缝隙往外看——他要记住晒场最后的样子,记住竹骨公缩在角落的那截黑身子。

“竹骨公!”他喊。那截黑身子动了动,没转过来。货车发动了,颠得年宝头晕。

他最后看到的是作坊顶上的红灯笼,晃啊晃的,像在招手。路上走了很久。

年宝从车厢缝隙里看出去,先是山,再是河,再是越来越密的房子,再是——天哪,

那些房子怎么那么高?“那是高压线塔。”旁边一挂老鞭炮告诉他,“再往前,就是城了。

”年宝使劲往外挤,恨不得把自己挤成一张纸。他看到了笔直的路,

比晒场还平;看到了飞驰的车,比山里的野兔还快;还看到了人——好多好多人,

但都走得匆匆忙忙,谁也不看谁。“他们怎么不说话?”年宝问。老鞭炮没答。傍晚的时候,

车速慢了下来。“检查站。”前面有人压低声音说,“都别出声。

”年宝不懂什么叫“检查站”。但他感觉到了一种压力,像有一床厚厚的棉被压下来,

闷得喘不过气。他偷偷从缝隙看出去——前面排着长长的车龙,

每辆车都要经过一道发着蓝光的大门。那就是静音结界。年宝看见前面那辆车上,

几挂鞭炮被拿了下来。一个穿着制服的人拿着根棍子,在鞭炮身上点了点。

那几挂鞭炮抖了一下,然后——蔫了。不是蔫了。是瘪了。年宝看见他们的红纸衣还完好,

但里面的火药魂被吸走了,像漏气的皮球,软塌塌地挂在那人的棍子上。“那是哑炮。

”老鞭炮的声音发抖,“变哑炮了。”货车往前挪了挪。年宝的引信开始发烫。那缕金色的,

烫得尤其厉害,像有人在里头点了一小撮火。“别慌。”老鞭炮说,“咱们运气好,

这车有通行证。”果然,前面那辆货车司机递了个牌子出去,蓝光大门闪了闪,没开。

货车慢慢往前开,过了检查站。年宝正要松口气,突然——“砰!”一声巨响。

货车猛地一歪。年宝从缝隙里看到,旁边有辆小车爆胎了,司机猛打方向盘,

直直朝他们撞过来!货车司机狂打方向盘。货厢剧烈摇晃。

年宝感觉自己飞了起来——真的飞了起来——然后天旋地转,“扑通”一声,掉进了黑暗里。

年宝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湿漉漉的地方,

一股说不出的怪味直往鼻子里钻。头顶很远的地方,有一圈圆圆的亮光,

像个月亮掉进了井里。是井吗?不是。是下水道井口。年宝吓得浑身一抖。

他想起竹骨公说过,鞭炮不能沾水,沾水就废了。他赶紧检查自己——还好还好,

除了红纸衣湿了半边,火药魂还在,引信也没灭。那缕金色的还亮着呢。他正庆幸,

突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四面八方都是。接着,一双双小眼睛在黑暗中亮起来。老鼠。

年宝这辈子没见过老鼠。山里的作坊有猫,没老鼠。但此刻他知道,这些肯定不是猫。

“别动!”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都别动!”老鼠们停住了。从它们中间,

慢慢走出一只戴着瓶盖眼镜的老鼠,尾巴尖有一撮白毛,走路一步一顿,

像在想什么深奥的问题。“你是……”老老鼠凑近,瓶盖眼镜差点戳到年宝脸上,“鞭炮?

”年宝使劲点头,引信一晃一晃的。老老鼠倒吸一口凉气,退后三步。

所有的老鼠都退后三步。“活的鞭炮!”一只小老鼠尖叫,“祖爷爷说过,鞭炮会响!会炸!

会把我们炸飞!”年宝赶紧摇头:“我不响!我还没点着呢!”老老鼠又凑上来,

研究了半天,终于松了口气:“确实没点着。都散了吧。”老鼠们窸窸窣窣散了,

但还在远处探头探脑。老老鼠在年宝旁边坐下,扶了扶瓶盖眼镜。“我叫吱吱。”他说,

“你可以叫我吱吱教授。这地下世界,我研究了一辈子。”年宝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好问:“这……这是哪儿?”“城底下。”吱吱教授用尾巴划了一圈,“下水道,

地下管道,废弃的人防工程,都在这一片。你们鞭炮的禁地。”“禁地?”“禁放区嘛。

”吱吱教授叹了口气,“地面上,方圆几十里,不许放鞭炮。你们进不来,我们可开心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开头是挺开心的。街上没人吵,没人赶,整条街都是我们的。

可后来……”“后来怎么了?”吱吱教授推了推眼镜,没说话。

他带着年宝穿过弯弯曲曲的管道,来到一个排水口前。从那道窄窄的缝隙看出去,

能看到一条街——街上很干净。干净得不像话。没有红纸屑,没有硝烟味,

没有跑来跑去捂耳朵的小孩。只有霓虹灯一闪一闪的,照着几个匆匆走过的行人。

他们戴着口罩,缩着脖子,谁也不看谁。“你看到那层灰蒙蒙的东西了吗?

”吱吱教授指着街上。年宝眯起眼。他看到了。在霓虹灯的光里,有一层若有若无的灰雾,

像棉被一样轻轻罩着整条街。“那是什么?”“不知道。”吱吱教授说,

“我们管它叫‘懒雾’。它一出现,人就懒得说话,懒得笑,懒得抬头看天。过年和不过年,

没什么两样。”年宝盯着那层灰雾,金色引信又开始发烫。“我得上去。”他突然说。

吱吱教授一愣:“上去?你疯了?你这身子,一碰那雾就得……”“我得上去。

”年宝重复了一遍,“竹骨公说了,我们鞭炮是拱火的。那雾肯定是把火拱灭了,

我得去把它拱开。”吱吱教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过了很久,

他说:“凌晨有垃圾车经过。你从那边的管道爬到地面,能搭上车。

至于上去之后……”他没说下去。年宝却笑了,引信翘得老高:“谢谢吱吱教授。

”凌晨还早。年宝躺在废弃的轮胎上,睡不着。下水道里很黑,很静,

偶尔有几滴水滴落的声音。他想晒场了,想那些挤挤挨挨的伙伴,

想竹骨公身上那些会发光的裂纹。“不知道竹骨公现在在干嘛。”他正想着,

突然听到一个声音。很低,很沉,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是呜咽声。

年宝一个激灵爬起来。金色引信自动亮了,照亮周围一小片地方。他循着声音找过去,

穿过废弃的管道,绕过一堆堆看不清是什么的垃圾,

最后来到一个巨大的空间——好像是废弃的地下停车场。

这里堆满了东西:褪色的红灯笼、断了的彩灯、卷边的春联。全是过年的东西。

呜咽声就是从那堆红灯笼里传出来的。年宝壮着胆子走过去。金色引信越烧越亮,

他看见——一个巨大的影子蜷缩在灯笼堆里。那影子大得像座小山,

身上盖着灰白斑驳的皮毛,头上长着角,角上缠着几根没化完的冰凌。它把脑袋埋在爪子里,

肩膀一耸一耸的,发出闷雷般的呜咽声。年宝的引信“噗”地灭了。那是吓灭的。

但那影子已经发现他了。它抬起头,转过脸来——年宝这辈子都不会忘记那张脸。

大得像脸盆的眼睛,里面全是水光,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

井底倒映着一个小小的红点——那是年宝自己。“你……”那影子开口了,

声音震得天花板上簌簌往下掉灰,“你是谁?”年宝想跑,腿却迈不动。

他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叫年宝。鞭炮。”“鞭炮……”那影子喃喃重复,

眼睛里的水光闪了闪,“你们还在啊。”年宝突然想起竹骨公的话。

“你是……”他试探着问,“你是年兽?”那影子没答。它又把脑袋埋回爪子里。

年宝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往前走了一步:“你……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应该在山里吗?

”“山里?”年兽的声音闷闷的,“山里没人记得我了。

城里……城里也听不到你们的声音了。”它抬起头,看着空荡荡的地下停车场,

看着那些褪色的红灯笼:“以前这个时候,上面会很吵的。噼里啪啦,没完没了。我嫌吵,

可现在……”它低下头:“现在想听也听不到了。”年宝愣住了。

他想起竹骨公说的——年兽不吃人,它是来叫醒春天的。它嗓门大,所以被当成怪物。

鞭炮模仿它的吼叫,替它叫醒沉睡的世界。可现在,世界不需要被叫醒了。

“你……”年宝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不怪我们吗?我们抢了你的活,现在又……”“怪?

”年兽抬起头,眼睛里的水光更亮了,“你们帮了我一千年。我该谢谢你们才对。

”它看着年宝,那目光太沉了,压得年宝喘不过气。“孩子,”年兽说,“你上来干什么?

这上面,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年宝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就在这时,

一阵冷飕飕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涌来。年宝的金色引信猛地烧起来,比任何时候都亮。借着光,

他看到——一层灰蒙蒙的雾气正从地下停车场的各个入口渗进来。是那个雾。

吱吱教授说的“懒雾”。年兽猛地站起来,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但那吼声到了嘴边,

就散了,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雾气碰到它的皮毛,那层灰白就变得更灰了。“快走!

”年兽推了年宝一把,“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年宝被推得滚了好几圈。等他爬起来,

金色引信往那边一照——年兽已经被雾气团团围住。那巨大的身影在雾里挣扎,越来越模糊,

越来越淡。“快走!”年兽最后的声音传出来,“记住,春天……”后面的话被雾气吞没了。

年宝转身就跑。他跑过废弃的管道,跑过那些窸窸窣窣的老鼠,一路跑回吱吱教授身边。

吱吱教授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怎么了?你见鬼了?”“比鬼还可怕。”年宝喘着气,

“我看见年兽了。还有那个雾。那个雾在吃它。”吱吱教授的瓶盖眼镜差点掉下来。

年宝没时间解释。他听见上面传来轰隆隆的声音——凌晨的垃圾车来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黑暗深处那个方向,然后对吱吱教授说:“我得走了。

”“你疯——”但年宝已经顺着管道往上爬了。身后,那片灰蒙蒙的雾气,

正慢慢、慢慢地渗过来。年宝爬出地面的那一刻,正好看见垃圾车的后厢门打开。

他深吸一口气——不对,鞭炮不用吸气。他只是感觉了一下自己的火药魂,

还足;感觉了一下引信,金色的那缕还在发烫。他跳起来,抓住垃圾车的后沿,

把自己甩进了车厢。垃圾车发动了,轰隆隆地往城里开。年宝躺在各种垃圾袋中间,

透过车厢缝隙看着头顶的夜空。高楼大厦从两边掠过,霓虹灯把他的红纸衣照得忽明忽暗。

他想起年兽最后的话。“记住,春天……”春天什么?春天在哪里?怎么找到春天?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个雾很可怕,它在吃年兽,也在吃这座城。如果没人管,

整座城都会被它吃掉。“竹骨公,你说得对。”年宝自言自语,

“城里可能真的不需要我们了。但他们需要那个被我们吵醒的东西。”垃圾车突然停了。

年宝透过缝隙往外看——是一家医院。凌晨的医院很安静,只有几扇窗还亮着灯。

三楼有一扇窗开着,透出暖暖的光。一个小小的身影趴在窗台上,扎着两个小揪揪。

是个小女孩。年宝看见她拿着手机,对着里面说话。

手机里传出一阵声音——电子鞭炮的声音,噼里啪啦的,但假得很,像塑料纸在响。

小女孩小声说:“爷爷,你再不醒,就听不到真的鞭炮声了。”年宝的引信猛地烧起来。

就在这时,垃圾车又发动了,把他从医院门口带走。他拼命往后看,看见那扇窗户越来越远,

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楼群的阴影里。但他记住了那个位置。

而且他发现一件事——金色引信烧过的地方,在他脑子里留下了一幅地图。那幅地图上,

有一个点特别亮。是医院。还有一个点,更高,更远,

在那个方向——那是整座城最高的地方。电视塔。年宝盯着那个光点,

金色引信烧得前所未有的烫。他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了。垃圾车轰隆隆地往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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