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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说我窝囊废,我反手让她身败名裂

慕容书生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何燕柳眉担任主角的男生生书名:《老婆说我窝囊我反手让她身败名裂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热门好书《老婆说我窝囊我反手让她身败名裂》是来自慕容书生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婚恋,白月光,救赎,先虐后甜,爽文,家庭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柳眉,何燕,兵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老婆说我窝囊我反手让她身败名裂

主角:何燕,柳眉   更新:2026-01-27 18:2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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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柳眉最近迷上了跳交谊舞,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烟草味和廉价雪花膏的味道,

几乎要黏在我这身军装上。她总是踩着月光回来,带着一脸被酒精和夜风吹出来的红晕,

眼神迷离。我八岁的儿子兵兵,也学着外人的腔调,指着我的鼻子喊我“窝囊废”,

说我一个大头兵,没陈叔叔有本事。他口中的陈叔叔,就是我曾经最好的兄弟,陈东升。

我没跟他们吵闹,甚至笑着从军人服务社,给柳眉买了最新款的“海鸥”牌女士手表,

方便她看时间,别误了舞会。我还亲自托关系,把陈东升从街道的宣传干事,

提拔成了整个工人文化宫的舞会负责人。他们在我背后嘲笑我,

说我石磊就是个戴绿帽子的傻子。他们不知道,

当他们在我家那张咯吱作响的木板床上颠鸾倒凤时,

床底下那台我花光所有津贴买回来的“三洋”牌砖头录音机,正忠实地记录下一切。终于,

在我父母的寿宴上,在所有亲戚和我部队领导的面前,他们开始表演了。柳眉哭得梨花带雨,

指着我的鼻子,说我在外面养女人。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然后,按下了录音机的播放键。

01我叫石磊,二十八岁,西北边防部队的一名正连级技术军官。两个月前,

我刚结束了长达半年的高原封闭集训,带着三等功的军功章和攒下来的津贴回到家属大院。

开门的一瞬间,迎接我的不是妻子柳眉和儿子兵兵的热情拥抱,而是一股呛人的,

混杂着烟草、酒精和廉价雪花膏的味道。那味道不属于我,也不属于柳眉。“回来了?

”柳眉正坐在镜子前,精心描绘着她的嘴唇。她身上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酒红色连衣裙,

紧紧地包裹着身体,腰肢扭动间,风情万种。八岁的儿子兵兵,坐在小板凳上,

嘴里含着一块大白兔奶糖,含混不清地说:“爸,妈说你就是个臭当兵的,没本事,

一个月津贴还不够她买一条裙子。”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泡进了三九天的冰窟窿里。

半年前我走的时候,柳眉还是那个会为我熨烫军装,叮嘱我注意身体的贤惠妻子。

兵兵也还是那个会抱着我的腿,哭着不让我走的黏人小孩。“柳眉,这是怎么回事?

”我压抑着怒火,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柳眉从镜子里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难以言喻的轻蔑和不耐烦。 “石磊,你能不能别跟审犯人一样?

我就是跟厂里的姐妹去工人文化宫学学跳舞,丰富一下业余生活,不行吗?”她站起来,

与我擦肩而过时,我清晰地闻到了她头发上残留的烟味,

还夹杂着一种男人才会用的“友情”牌护发摩丝的味道。我的目光,落在了床底下。那里,

躺着一根弯曲的,不属于我们任何一人的,微卷的头发。接下来的几天,我旁敲侧击,

从邻居大妈们的闲言碎语里,拼凑出了事情的全貌。我离家的这半年,我曾经的发小,

最好的兄弟陈东升,从南方“淘金”回来了。这家伙嘴甜,会来事,

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一笔钱,在县里开了一家贸易公司,穿西装,坐小汽车,

俨然一副“大老板”的派头。不知道怎么就和我老婆柳眉重新联系上了。八十年代的县城,

娱乐生活贫乏。陈东升就在工人文化宫组织起了交谊舞会,一群不甘寂寞的男女,

在昏暗的灯光下,随着邓丽君靡靡的歌声摇摆身体,释放着压抑的荷尔蒙。柳眉,

就是那舞池中最耀眼的一朵花。而她的舞伴,永远都是陈东升。他们出双入对,毫不避讳。

在家属大院里,早就是公开的秘密。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我,

仿佛我就是那个最后一个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子的可怜虫。那天晚上,柳眉又是深夜才归家。

她哼着小曲,脚步虚浮,带着满身的酒气倒在床上,

嘴里还呢喃着:“东升……你真厉害……”我站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脸庞,

心中的愤怒和屈辱像是烧开的水,翻腾不休。冲上去质问她?痛打她一顿?不。

那太便宜她了。我是军人,解决问题的方式不该是泼妇骂街般的争吵。

我要的是让他们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第二天一早,我找了个借口,

去了市里最大的百货商店。“同志,把你们这里最好,录音效果最清晰的录音机拿出来。

”售货员惊讶地看着我这个穿着旧军装的男人,但还是从柜台深处,

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台日本进口的“三洋”牌录音机。标价,五百八十八。

这几乎是我所有的津贴。我眼睛都没眨一下。“就要它。”同时,

我买了一盘最长的空白磁带。回家的路上,我路过邮局,给我的上级,张政委,打了个电话。

“政委,我想请您帮个忙。我有个朋友叫陈东升,在县工人文化宫工作,能力很突出。

我想看看,能不能让他负责整个舞会的组织工作,给他个更大的平台发光发热。

”张政委有些意外,但还是爽快地答应了。他知道陈东升是我发小,

只当我是在为兄弟的前途铺路。挂了电话,我看着手里沉甸甸的录音机,嘴角泛起冷笑。

柳眉,陈东升,我为你们精心搭建的舞台,已经准备好了。希望你们的表演,不要让我失望。

02我把那台崭新的“三洋”录音机藏在了床底下最深处,用几件旧衣服盖住。

麦克风用一小块黑布包着,巧妙地固定在床板的缝隙里,正对着上方。做完这一切,

我像个没事人一样,开始打扫卫生,清洗堆积如山的脏衣服。柳眉中午才睡眼惺忪地起床,

看到焕然一新的家,没有半点感动,反而皱起了眉头。“你把我的连衣裙洗了?那料子金贵,

要送去干洗店的,你懂不懂啊?”我没说话,只是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端到她面前。

她撇了撇嘴,嫌弃地用筷子拨弄了两下,一口没吃。然后,她理了理头发,朝我伸出手。

“给我五十块钱。”“要钱做什么?”我问。“你管我做什么?石磊,

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是大功臣了,有资格管我了?我告诉你,别说你立个三等功,

就算你当上将军,也别想管我!”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刻薄得像一把刀子。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争辩,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数了五张大团结递给她。

柳眉一把抢过去,数了数,这才满意地塞进自己的小包里,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警告我:“我晚点回来,别等我。”门“砰”的一声关上,

也隔绝了我的视线。我知道,这钱,最终会落到陈东升的口袋里,变成他们舞会后的宵夜,

或是她头上的新发卡。我越是顺从,他们就会越发肆无忌惮。这就是我想要的。下午,

我接到了张政委的电话。事情办妥了,陈东升正式被任命为工人文化宫联谊舞会的总负责人,

大小事宜一把抓。陈东升的电话几乎是立刻就打了过来,

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虚伪的感激。“磊子,太谢谢你了!我就知道你最有本事!

今晚我做东,咱们兄弟俩好好喝一杯!”“不了,东升。”我语气平淡地说,

“我刚接到部队的临时通知,要去邻县参加一个为期三天的技术交流会,马上就得走。

你嫂子和兵兵,就拜托你多照顾了。”电话那头,陈东升明显顿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热情:“放心吧磊子!有我呢!保证把嫂子和侄子照顾得妥妥帖帖的!

”挂断电话,我能想象出他那张因为狂喜而扭曲的脸。我给了他们三天的时间,

也给了他们一个绝对安全、不被打扰的“二人世界”。我想听听,我不在的时候,

他们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我没有真的去邻县,

而是在距离家属院不远的一家小招待所住了下来。那三天,对我来说,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无数次想要冲回家,

把那对狗男女撕成碎片。但我都忍住了。理智告诉我,还不是时候。我每天掐着点,

估摸着他们去了舞会,又估摸着他们回了我家。第三天下午,我提前回到了家属大院。

几个在院子里下棋的大爷看到我,眼神复杂,欲言又止。我朝他们点了点头,径直上了楼。

家里很安静,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混合气味比我走之前更浓郁了。卧室里杯盘狼藉,

床铺凌乱不堪,仿佛刚经历过一场大战。我没有理会这些,而是第一时间钻到床下,

取出了那台录音机。我的手指在触碰到播放键时,竟然在微微发抖。我戴上耳机,

按下了播放键。一阵电流的“滋滋”声后,磁带开始转动。首先传来的,是开门声,

然后是柳眉娇滴滴的笑声和陈东升粗重的喘息。“死鬼,急什么……”“想死你了,

眉眉……石磊那小子一走,这里就是我们的天下了!”接着,

是不堪入耳的调情和床板“咯吱咯吱”的呻吟。我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深陷进掌心,

鲜血流了出来,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我快进,跳过了那些污秽的片段。我想听的,

是他们的对话。终于,在一阵喘息的间隙,柳眉的声音响起。“东升,

你说石磊那个窝囊废什么时候才肯跟我离婚啊?我一天都不想跟他过了。”“急什么?

离婚哪有那么容易,他可是军人。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不但要让他主动提离婚,

还得让他净身出户,把这房子、存款,都留给咱们和兵兵。”陈东升的声音阴险而毒辣。

“能有什么办法?他油盐不进的。”“山人自有妙计。我打听过了,

石磊一直在接济一个烈士的遗孀,叫什么何燕。咱们就从这儿下手,找几个人,

拍几张他们‘在一起’的照片,再让你去部队一哭一闹,

给他扣上一个‘搞破鞋’、‘生活作风有问题’的帽子。到时候,部队为了声誉,

肯定会让他赶紧处理家事。他一个犯了错的军人,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呀!东升,

你可真聪明!”“那是,对付石磊那种死脑筋,就得用点手段。等他净身出户,

这房子就是我们的了。我再把我的生意做红火,到时候你就是老板娘!

兵兵也是我们自己的儿子,我们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地过日子!”“嗯!东升你真好!

”磁带转到了尽头,只剩下单调的“沙沙”声。我摘下耳机,脸上已经是一片冰凉。原来,

他们不仅要我的钱,我的房子,还要我的声誉,我的前途。他们要彻底毁了我。

我拿出另一台早已准备好的录音机和一根转录线,将这段罪恶的对话,

原封不动地复制到了另一盘磁带上。做完这一切,我将母带小心翼翼地藏好,

把复制带放进了我的军用挎包里。我擦干了手心的血迹,将屋子恢复成我离开时的样子。

然后,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我的妻子,和我的“好兄弟”,将他们的毒计,

一步步实施在我的身上。这一次,我不会再心软了。03我“出差”回家的那天晚上,

柳眉表现得格外殷勤。她难得地没有去跳舞,而是系上围裙,在厨房里乒乒乓乓地忙活,

给我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两盘炒青菜,一盘花生米。“回来了?累了吧,

快坐下吃饭。”她把筷子递到我手里,脸上堆着虚假的笑容。兵兵也一反常态,

乖巧地坐在我身边,给我夹了一筷子青菜。“爸,你辛苦了。

”我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的一幕,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们越是这样,

就越证明了录音机里的一切都是真的。一场巨大的阴谋,正在我身边悄然上演,而我,

就是那个即将被献祭的猎物。“最近部队忙吗?”柳眉试探着问,一边给我倒酒。“还好。

”我言简意赅,不想与她多说一个字。“那个……你还在资助何姐吗?

”她装作不经意地提起。何燕,我一位牺牲战友的妻子。战友是为了救我而死的,临终前,

他将妻儿托付给了我。这几年来,我只是在生活上力所能及地帮助一下她们母子,

接济一些钱物,修修家里的水电,这在部队里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也是我必须履行的承诺。

但在柳眉和陈东升的嘴里,这份责任与道义,却成了他们用来攻击我的武器。“嗯,

何姐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不容易,能帮就多帮一点。”我平静地回答。

柳眉的眼中闪过一抹藏得很深的喜悦与狠毒。“你是该多帮帮。不过,你也得注意点影响。

现在外面风言风语的,都说你们……咳,我是相信你的,可别人不信啊。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放下筷子,看着她,“我做的一切,都对得起我的良心,

也对得起牺牲的战友。”我的坦荡,似乎让柳眉有些措手不及。她讪讪地笑了笑,

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这顿饭,我吃得食不知味。夜里,我故意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柳眉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过来质问或争吵,卧室里安静得可怕。我知道,

她是在给陈东升创造下手的机会。果然,凌晨时分,我听到了轻微的快门声从窗外传来。

黑暗中,我睁开眼,嘴角泛起冷笑。拍吧,拍得越清楚越好。你们越是处心积虑,

将来摔得就越惨。接下来的几天,柳眉和陈东升的表演越来越露骨。

柳眉开始在家属大院里散播谣言,对着那些三姑六婆哭诉,说我如何夜不归宿,

如何将津贴都花在别的女人身上。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丈夫背叛、独自忍受委屈的悲情角色。

不明真相的邻居们纷纷对我指指点点,连平时和我关系不错的几个战友家属,

看我的眼神都变了。陈东升则摇身一变,成了“正义的使者”。他频频出入我家,

有时是送米送面,有时是帮着换灯泡,对柳眉嘘寒问暖,对兵兵更是视如己出,今天送玩具,

明天买新衣服。他以一个“好兄弟”和“热心邻居”的身份,不断地在我身边刷着存在感,

仿佛是在向所有人宣告,他才是这个家真正的男主人。一天下午,

我正在家里擦拭我的军功章,陈东升又提着一袋水果,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磊子,

在家呢?”他熟稔地换上拖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听说你最近跟嫂子闹别扭了?兄弟我说你一句,你也太不懂得体贴女人了。

嫂子多好的人啊,你可得知足。”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我放在桌上的军功章,

用两根手指夹起来,轻蔑地晃了晃。“都什么年代了,还把这玩意儿当宝贝?磊子,

不是我说你,你这脑筋就是太死板。当个大头兵有什么出息?你看我,下海做生意,

这才叫干事业。再过两年,我就能让你嫂子和兵兵过上城里人最好的日子。

”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看得我几乎要控制不住挥拳的冲动。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压抑的怒火,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得意。他走到我面前,

伸手想拍我的肩膀,被我侧身躲过。“磊子,听兄弟一句劝,跟嫂子服个软,

这事儿就过去了。男人嘛,在外面逢场作戏可以,但家,才是最重要的。”他话里有话,

眼神里的嘲讽和挑衅毫不掩饰。“我的家事,不劳你费心。”我一字一顿地说,

声音冷得像冰。陈东升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敢这么跟他说话。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随即变得阴沉。“石磊,你别不识好歹。我这是看在咱们兄弟一场的份上才劝你。

你真以为你那点破事能瞒得住?何燕那个寡妇,屁股就那么翘?”“滚!”我终于忍无可忍,

一个箭步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屋里扔了出去。陈东升踉跄着摔在门外,狼狈不堪。

他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恶狠狠地说:“石磊,你等着!有你后悔的时候!

”我“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隔绝了他恶毒的咒骂。我知道,他被我激怒了。

而一个被激怒的敌人,会更快地亮出他所有的底牌。摊牌的时刻,不远了。

04我动手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家属大院。版本演变成了我不但出轨,

还家暴,甚至连前来劝架的“好心人”陈东升都打了。我成了十恶不赦的陈世美。

柳眉哭得更厉害了,每天顶着两个红肿的核桃眼,在大院里见人就诉说我的“暴行”。

兵兵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敌意和恐惧,他不敢再当面骂我,但总是躲得远远的,

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我的家,彻底成了一座孤岛。我没有做任何解释。我在等,

等他们出招。他们果然没让我等太久。周六,是我父母结婚三十周年的纪念日。

我妈特意打电话过来,让我务必带上柳眉和兵兵,回老宅吃顿饭。她还说,

请了我部队的张政委和几个关系好的亲戚,大家一起热闹热闹。我知道,这是鸿门宴。

这也是我选定的,审判他们的法场。出发前,柳眉特意换上了一件朴素的蓝布褂子,

头发也随便挽了一下,连口红都没涂,显得格外憔悴可怜。兵兵则被她紧紧牵着,

一副受惊小鹿的模样。他们母子俩,俨然就是即将被恶霸欺凌的弱小角色。

我看着他们精湛的演技,内心毫无波澜,只是将那个装了复制带的军用挎包,

又往肩上正了正。到了父母家,果然,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我父母,几个舅舅姨妈,

表哥表嫂,还有我最敬重的直属领导,张政委。看到我们一家三口进来,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爸,妈,政委。”我挨个敬礼问好。我妈看着我,

眼圈一红,拉过柳眉的手,心疼地拍了拍,“好孩子,受委屈了。

”柳眉的眼泪立刻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哽咽着说:“妈,不委屈,都是我不好,

是我没能耐,留不住石磊的心……”好一朵娇弱动人的白莲花。我爸是个退休的老公安,

脾气火爆,他一拍桌子,指着我喝道:“石磊!你这个混账东西!今天当着大家的面,

你给我说清楚,你和那个姓何的寡妇到底是怎么回事!”所有人的目光,

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有审视,有鄙夷,有失望。特别是张政委,

他皱着眉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痛心疾首。“老首长,您别生气,先听听石磊怎么说。

”张政委为人公允,没有立刻下定论。还没等我开口,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

“叔叔阿姨,千万别怪磊子!这事都怪我,怪我没早点发现,才让磊子越陷越深!

”陈东升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一脸“焦急”和“自责”地冲了进来。他演得太好了,

好得让我都想给他鼓掌。“东升,你来干什么?”我冷冷地问。“我……我是来劝你的啊,

磊子!”陈东升把礼品放在桌上,痛心疾首地看着我,“我知道我不该来,

可我实在不忍心看你一错再错,毁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嫂子和兵兵多可怜啊!”他说着,

还煞有介事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递到我爸手里。“叔叔,您看,

这是我一个朋友无意中拍到的。磊子他……他真的跟那个女人不清不楚啊!

”照片拍得很巧妙,角度刁钻。一张是我在帮何燕修屋顶,她站在下面递工具,

看起来就像在深情对望。一张是我把一袋米扛到何燕家门口,何燕出来开门,

看起来就像是进了她的家门,彻夜未出。黑白照片的模糊感,配上别有用心的构图,

足以让人浮想联翩。“畜生!”我爸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朝我砸了过来。

我没有躲,任由那滚烫的茶水和碎瓷片砸在我的额头上。一道血痕,顺着我的眉骨流了下来。

“石磊!你太让我失望了!”张政委也站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作为一名军人,你的作风竟然如此不检点!你对得起你身上的军装,对得起牺牲的战友吗?

”柳眉哭倒在我妈的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嘴角却偷偷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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