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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盐人

懿美A 著

悬疑惊悚连载

主角是租客盐罐的悬疑惊悚《借盐人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惊作者“懿美A”所主要讲述的是:由知名作家“懿美A”创《借盐人》的主要角色为盐罐,租客,卤属于悬疑惊悚,推理,惊悚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7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5 23:03: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借盐人

主角:租客,盐罐   更新:2026-01-26 01: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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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午夜借盐人我第三次看表时,指针刚滑过三点。老旧的防盗门突然发出笃笃声,

节奏缓慢,像有人用指节轻轻叩打。这栋老式居民楼早该拆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半年前就坏了,此刻只有我书桌上的台灯亮着,光线勉强爬到门口,

在门板上投下一道扭曲的阴影。谁?我攥着笔的手紧了紧,笔尖在稿纸上戳出个墨点。

门外没回应,敲门声也停了。也许是风吹的,我安慰自己。作为一个悬疑小说作者,

总被自己笔下的情节吓住,说出去要被同行笑掉大牙。我重新看向电脑屏幕,

文档里的凶手正举起斧头,可思路突然卡壳——下一章该让他藏尸在哪?笃笃笃。

这次的敲门声更急些,还带着点黏糊糊的湿意,像是有人用刚洗过的手在敲。我猛地站起来,

拖鞋蹭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下大了,雨点砸在玻璃上,

混着远处救护车的鸣笛声,让这栋楼显得格外阴森。到底是谁?我的声音有点发颤。

我是楼上的。一个苍老的女声传来,带着浓重的喘息,能……能借我点盐吗?

楼上住的是王老太,独居,平时很少出门。我松了口气,转身去厨房拿盐罐。手刚碰到盐罐,

突然想起三天前在楼下超市碰到张阿姨,她跟我说王老太上周五就被儿子接去住院了,

说是心脏病犯了,起码要住半个月。敲门声还在继续,笃、笃、笃,

像钟摆一样敲在我神经上。我慢慢退回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里一片漆黑,

什么也看不见。但那股若有若无的、像是雨后泥土混着铁锈的腥气,正从门缝里钻进来。

盐……我急需盐……老妇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带着一种不属于人类的沙哑,

我家的盐,好像不够用了呢。我盯着门把手上那个刚安装不久的防盗链,

突然想起昨天回家时,看到王老太门口的脚垫上,沾着一块暗红色的、已经半干的泥渍。

而那种泥渍,我上周去郊外取材时,在一片刚翻过的菜地里见过。敲门声停了。取而代之的,

是指甲刮擦门板的声音,沙沙沙,像有人在用指甲一点点抠着木头。我摸到手机,

指尖抖得按不准号码。屏幕映出我惨白的脸,

也映出门板上那个越来越深的、指甲形状的凹痕。突然,刮擦声停了。

2 盐罐里的秘密几秒钟后,一个湿漉漉的、带着盐粒的东西,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那是一截手指。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到书桌后,后背撞在暖气片上,发出哐当

一声闷响。门缝里的那截手指还在动,关节处泛着不自然的青白,

指甲缝里嵌着褐色的泥——和王老太门口脚垫上的一模一样。更瘆人的是指腹上的盐粒,

像刚从腌缸里捞出来,遇了潮气,正一点点化成水,顺着木纹往下淌。

借点盐……就一点……门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苍老的女声,倒像是个年轻男人在模仿,

尾音拖着黏腻的湿意,你看,我的盐化了……手机终于被我按亮,屏幕上110

三个数字刺得人眼睛疼。可我不敢拨号,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指节叩门的声音还在继续,

这次却不是敲在门板上,而是敲在……防盗链上。咔哒,咔哒。

细铁链在金属锁扣里被一点点磨动,发出牙齿发酸的摩擦声。我盯着那截铁链,

突然想起装锁的师傅说过,这链子看着结实,其实最怕硬掰。门缝里的手指不见了。紧接着,

门板开始微微晃动,像是有人在用肩膀往外抵。防盗链的受力点发出咯吱的呻吟,

链环与锁扣接触的地方,已经磨出了细细的火花。

我抄起桌上的水果刀——那是我写稿时削苹果用的,刀刃薄得像片纸。

此刻它在我手里抖得像秋风中的叶子,可我死死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砰!

一声巨响,门板猛地往里凹了一块,防盗链应声而断。门开了。

楼道里的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带着浓烈的腥气和咸味。我看不清门口站着的人是谁,

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很高,浑身都在滴水,脚下的地板迅速洇开一圈深色的水迹。

你的盐……影子往前挪了一步,手里似乎拎着什么东西,晃悠着,我想要借一点……

那东西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到我脚边。是王老太的老花镜,镜片碎了一块,

镜框上沾着半干的血迹。我终于尖叫出声,举着刀扑过去。可对方似乎早有准备,侧身躲过,

一只湿漉漉的手猛地攥住我的手腕。那只手冷得像冰,掌心布满粗糙的茧子,

指缝里同样塞着盐粒,硌得我皮肤生疼。别闹。他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带着笑,

我只是来借盐的。我闻到了,他身上除了腥气和盐味,还有另一种味道——是福尔马林。

很淡,但我上个月去殡仪馆采访过,对这味道熟得不能再熟。

我恐惧的说道:我家里已经没有盐了?你赶紧离开我吧!我的用发抖的声音乞求着。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手里握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半瓶白色的颗粒。你没有盐了,

我这里有啊!你看,他把瓶子凑到我眼前,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我找了新的盐……从菜地那边挖的,够咸吧?瓶身映出他的脸。是楼上的租客,

那个总是穿着黑外套、沉默寡言的年轻人。我只在电梯里见过他两次,

他手里永远拎着个黑色的塑料袋,当时只觉得他阴沉,没多想。可现在,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眼睛里却空得像深不见底的井。王老太说,

她的咸菜缸还没腌满。他轻轻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后退,刀当啷掉在地上,她说,

要我帮她……添点料。他弯腰捡起刀,用袖子擦了擦刀刃上的指纹。然后,他转过身,

拖着那个黑色的塑料袋向门口走去。直到现在我才看清,袋子底下渗出的不是水,

是暗红色的液体——慢慢的流向楼道的深处。男人走到王老太家门口时,他停住了,

回头冲我笑了笑。对了,他扬了扬手里的盐瓶,王老太说,你家的盐罐,是空的。

3 骨灰引路我僵在原地,直到楼下传来警笛声。后来警察告诉我,

他们在郊外菜地里挖出了王老太的尸体,而那个租客,

早在半年前就因为精神失常被送进了疗养院——上周刚从那里逃出来。清理现场时,

他们在我的盐罐里,发现了满满一罐白色的颗粒。化验结果出来那天,

我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搬家。警察打来电话,声音带着犹豫:林女士,那盐……是骨灰。

我看着空荡荡的盐罐,突然想起租客最后那句话。他说,我家的盐罐是空的。可明明,

那里面是满的啊。直到我瞥见厨房地板上,一道极淡的、从盐罐延伸到门口的白色痕迹。

像是有人,用手指沾着罐里的东西,一路划了出去。门外的楼梯间,

不知何时传来了缓慢的、带着黏腻湿意的敲门声。笃笃。我来……借点盐。

我盯着那道从盐罐延伸到门口的白色痕迹,指尖冰凉。那痕迹很淡,

像是被人用鞋底不经意蹭过,却又固执地保持着蜿蜒的走向——不是向外,而是向内。

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这道痕迹,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屋子。林女士?林女士您在听吗?

电话那头的警察还在说话,我们会安排人在您家门口守着,您别害怕……它进来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像被冻住的钢丝,顺着盐的痕迹,进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急促的询问:您说什么?谁进来了?我们的人就在门口!

我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门口。那道白色痕迹的终点,就在玄关的鞋柜旁,像一个句号,

却又在最后微微向上翘,像是某种嘲讽的笑。地板上的水渍还没干,是刚才那个租客

带进来的,此刻正顺着木纹慢慢晕开,恰好与那道白色痕迹交汇。水渍里浮着细小的盐粒,

在光线下闪着冷光,像撒在伤口上的盐。突然,鞋柜最底层的抽屉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那是我放备用钥匙的抽屉,平时从不上锁。我的呼吸瞬间停住,眼睁睁看着抽屉缝里,

慢慢渗出一丝暗红色的液体,和王老太门口脚垫上的泥渍一个颜色。液体越来越多,

顺着抽屉边缘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一滩,散发出那股熟悉的、泥土混着铁锈的腥气。

钥匙……我喃喃自语,想起上周换锁时,师傅说备用钥匙最好藏在别处,

我不该把钥匙放在那里的……抽屉又动了一下,这次是从里面往外顶,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手指抠着木质的边缘。沙沙沙,和刚才刮擦门板的声音一模一样。

林女士!我们的人已经在敲门了!您快开门!警察的声音在电话里炸开,带着焦灼。

可我不敢动。我知道门外站着的是警察,但我更怕转身的瞬间,抽屉会砰地弹开,

露出里面藏着的东西。笃笃笃。这次的敲门声很急促,是警察的。紧接着,

是另一个声音,很轻,几乎被警察的敲门声盖过去,

却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借点盐呀……是王老太的声音,苍老,带着喘息,

就在……抽屉里。我猛地扑过去,用后背顶住鞋柜。抽屉里的力道突然变大,砰

的一声撞在我背上,震得我骨头生疼。那股腥气更浓了,还混着一股腐朽的霉味,

像是从深埋地下的棺材里钻出来的。开门!林女士!门外的警察开始撞门。

它在抽屉里!我嘶吼着,用尽全身力气抵住鞋柜,别开门!它会趁机……话没说完,

抽屉突然安静了。所有的力道都消失了,那股腥气也像是被瞬间抽走,

只剩下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盐味。我喘着粗气,后背的疼痛让我几乎站不住。

门外的撞门声还在继续,哐当,哐当,震得门板嗡嗡作响。就在这时,

我听见了第三道声音。很轻,很软,像是贴在我耳边说的——4 腌菜缸的召唤你的盐,

借我了哦。是个小女孩的声音。我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只有鞋柜最底层的抽屉,

不知何时已经半开着,里面空空如也,备用钥匙不见了。而在抽屉的内壁上,

用暗红色的液体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字:盐。砰!防盗门被撞开了,警察冲了进来,

手里举着枪,警惕地扫视四周。林女士!您没事吧?我指着半开的抽屉,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一个年轻警察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拉开抽屉,

皱着眉闻了闻:是铁锈味……还有点像……福尔马林?另一个年长的警察蹲下身,

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沾了点抽屉里残留的液体,

对着光看了看:这颜色……和王老太家门口的泥渍一样。他顿了顿,突然抬头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林女士,您刚才说……听见了小女孩的声音?我点点头。

年长的警察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半年前从疗养院逃出来的那个租客,确实有个女儿,

三岁的时候掉进腌菜缸里淹死了。他指了指抽屉里的那个盐字:他在疗养院的时候,

总念叨着要给女儿腌咸菜,说这样女儿就不会坏掉……还说,腌咸菜要很多很多盐。

我浑身一僵。腌菜缸……盐……王老太是被埋在菜地里的,她家门口有腌菜缸的味道。

那个租客手里的盐瓶,装着的是骨灰。而现在,抽屉里的字,小女孩的声音……她要盐,

是为了……我不敢说下去。年长的警察没接话,只是站起身,走到门口,

看着楼道里那滩已经半干的水渍,突然低声说:刚才撞门的时候,

我好像听见楼道里有动静,像是什么东西拖着走……他转身对同事说:去楼上看看!

王老太家!两个警察立刻端着枪往楼上跑,脚步声噔噔噔地消失在楼梯拐角。

我看着半开的抽屉,突然注意到抽屉底部有一道新鲜的划痕,

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抠出来的。而划痕的尽头,沾着一小撮白色的颗粒,

和盐罐里的一模一样。是骨灰。它被带走了。被那个藏在抽屉里的小女孩,带走了。

年长的警察走过来,递给我一杯热水:林女士,您先冷静点。我们会彻底搜查这栋楼,

不会让您有事的。我接过水杯,指尖的颤抖丝毫未减。水很烫,却暖不了冰冷的手心。

就在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是枪声!怎么回事?年长的警察脸色一变,

举着枪就往楼上冲。我站在原地,

听着楼上的混乱声、枪声、还有……一阵若有若无的、孩童的嬉笑声。很清脆,很天真,

像刚从腌菜缸里捞出来的盐粒,带着冰冷的甜。然后,一切都安静了。死一般的安静。

几秒钟后,楼道里传来缓慢的脚步声,一步,一步,从楼上往下走,踩在楼梯的水渍上,

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越来越近。停在了我家门口。笃笃。敲门声很轻,

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的节奏。姐姐,是那个小女孩的声音,甜得发腻,你的盐,

还够吗?我握着水杯的手猛地收紧,玻璃杯咔嚓一声裂开了缝,热水顺着指缝流下来,

烫得我钻心疼,却一点也感觉不到。门口的警察尸体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

胸口有一个血洞,而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盐。白色的,细细的,像雪。

小女孩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更近了,像是就在门后,贴着门板说的:不够的话,

我这里有哦。刚腌好的,很新鲜呢。我盯着门口那滩蔓延过来的水渍,混着暗红的血,

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玻璃杯的碎片扎进掌心,血珠混着热水往下滴,

在地板上洇开小小的红点,很快就被那滩水渍吞没。新鲜的……小女孩的声音拖着尾音,

像在舔舐什么,姐姐要不要尝一口?和妈妈腌的咸菜一样香呢。妈妈?是指那个租客?

还是指王老太?或者……是指那个被腌在菜缸里的自己?我突然想起警察说过,

租客的女儿是掉进腌菜缸淹死的。那天是不是也下着雨?是不是也有人在门外借盐?哐当。

客厅墙上的挂钟掉了下来,玻璃罩摔得粉碎。指针停在三点整,

和第一次敲门声响起的时间一模一样。水渍已经漫到我的脚边,冰凉刺骨,

带着浓烈的咸腥味。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水渍往上爬,细细的,滑滑的,像水草的须,

缠上我的脚踝。姐姐怎么不说话呀?门外的声音突然变得委屈,

是不是不喜欢我送的盐?那……我把警察叔叔的盐分给你好不好?他说这个更咸呢。

我猛地低头,脚踝上的水草须原来是一缕缕白色的纤维,沾着湿意,

正一点点渗进我的皮肤。那是警察制服上的棉线,混着骨灰的粉末,

在皮肤表面结成细小的盐粒。别碰我!我嘶吼着后退,却发现双脚像被钉在原地,

水渍已经冻成了冰,将我的拖鞋和地板粘在一起。挂钟摔碎的地方,墙皮开始剥落,

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不是水泥砖,是那种老式的黏土砖,吸饱了水,

正往下掉着湿乎乎的泥块——和王老太门口脚垫上的泥渍一模一样。姐姐在躲我吗?

小女孩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妈妈说躲起来的人,要腌得更久才行!就像王奶奶,

她躲在菜地里,我找了三天才找到呢!

菜地里……王老太的尸体……我突然想起租客拎的那个黑色塑料袋,

想起袋子底下渗出的暗红色液体。那不是王老太的血,王老太的尸体早就被埋进了土里。

那是……腌菜的卤水。笃笃笃。敲门声变得急促,门板开始晃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用头撞门。防盗链早就断了,此刻门板与门框连接处的螺丝正在松动,

每撞一下,就发出咯吱的哀鸣。墙皮剥落得更快了,

露出的黏土砖上慢慢浮现出一些白色的纹路,纵横交错,像一张网,

又像……腌菜缸里的盐霜。姐姐的房子,也会变成腌菜缸哦。小女孩在门外笑,

这样姐姐就不会跑啦,永远陪着我好不好?我看到墙缝里渗出白色的颗粒,

簌簌地往下掉,落在地板上,和水渍一混,立刻化成黏糊糊的盐水。那些颗粒越来越多,

像下了一场盐雨,很快就在墙角积起薄薄一层。是骨灰。不知是谁的骨灰。也许是王老太的,

也许是那个警察的,也许……是我的。门板终于砰地一声裂开一道缝,

一只小小的手从缝里伸进来,指甲缝里嵌着褐色的泥,指腹上沾着白色的盐粒。

那只手在半空中摸索着,目标明确——我的脚腕。抓住啦!小女孩欢呼起来,

声音里满是天真的残忍。我眼睁睁看着那只手抓住我的脚踝,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爬上来,

所过之处立刻结出一层白霜。不是冰,是盐霜,像腌肉时裹的那层,密不透风,

堵住了所有毛孔。窒息感涌了上来,不是因为呼吸,而是因为皮肤在尖叫。

它们像被扔进滚水里的咸菜,正在失去水分,变得干瘪、发皱。门板的裂缝越来越大,

我能看到门外的景象——不是楼道,是一片漆黑的菜地,翻起的泥土散发着腥气,

中间立着一口半旧的腌菜缸,缸口冒着白汽,里面咕嘟咕嘟地响,像是在煮着什么。

缸沿上搭着一只成年男人的手,手腕处有疗养院的手环,是那个租客。缸底沉着一双老花镜,

镜片碎了一块,是王老太的。而缸口的水面上,漂着一缕小小的、扎着红绳的辫子。

姐姐快进来呀。小女孩的脸贴在门板裂缝上,一只眼睛圆溜溜地看着我,

瞳孔里映着那口腌菜缸,妈妈说多加点盐,就能保存得更久呢。她的另一只手里,

拎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满了白色的颗粒。瓶口对着我,正一点点倾斜。

我闻到了福尔马林的味道,闻到了泥土的腥气,闻到了卤水的咸。

还有……自己皮肤被腌渍时,发出的细微声响。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

我看到墙上剥落的黏土砖里,嵌着半片生锈的钥匙——是我放在鞋柜抽屉里的备用钥匙。

原来它没被带走。它一直嵌在墙里,像一颗被腌入味的骨头。

而那道从盐罐延伸到门口的白色痕迹,此刻正顺着门缝往外流,和门外的菜地连成一片。

像是有人在给我引路。引我走进那口永远填不满的腌菜缸。姐姐的盐,够不够呀?

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好多呢。5 盐渍下的真相凌晨三点的雨还在下,

敲打着腌菜缸的缸壁,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极了有人在敲门。借盐的人,又上门了。

腌菜缸里的卤水漫过胸口时,我反而不挣扎了。冰凉的液体带着陈腐的咸,

顺着喉咙往肺里灌,却没想象中窒息的痛苦。反而像泡在温水里,

每一寸皮肤都被卤水熨帖地裹住,连骨头缝里都渗进了那股熟悉的腥甜。妈妈说,

泡够七天,就不会坏了。小女孩的声音在缸口响起,像滴在水面的油,浮在卤水上,

姐姐要乖哦,不然会烂掉的。我睁开眼,卤水很浑浊,却能看清缸壁上结着厚厚的盐霜,

像一层白色的苔藓。盐霜里嵌着些细碎的东西——是指甲,是牙齿,还有一小块布料,

看颜色像是王老太常穿的那件蓝布衫。租客的手还搭在缸沿上,一动不动,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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