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悬疑惊悚 > 白衣缢鬼守戏台我们五人只有一人活下来
悬疑惊悚连载
《白衣缢鬼守戏台我们五人只有一人活下来》是网络作者“不是李白是白李”创作的悬疑惊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胖子戏详情概述:戏台,胖子,老周是作者不是李白是白李小说《白衣缢鬼守戏台:我们五人只有一人活下来》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281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5 23:01:45。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白衣缢鬼守戏台:我们五人只有一人活下来..
主角:胖子,戏台 更新:2026-01-26 01:00:56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1998年秋,我二十一岁,跟着民俗摄影小队进豫西深山,拍即将消失的古村老戏台。
队里一共五个人,队长老周,四十多岁,跑遍了深山的老民俗,性子倔得像头驴;大刘,
三十出头,扛着最重的摄影机,胆子大,身手也利索,练过几年散打,队里的硬茬;胖子,
和我同岁,嘴贫手贱,走到哪都爱摸点东西;小雅,队里唯一的女生,二十岁,
学的民俗绘画,胆子小,却总爱跟在后面拍细节。我们开着一辆二手面包,
在盘山土路上晃了三个多小时,导航早失灵了,只有老周手里的一张泛黄地图,
指着深山里的一个叫“戏子村”的地方,说那里有座民国的老戏台,雕梁画栋,
是难得的老物件。进山时天还晴着,走到半路突然起了雾,白蒙蒙的,能见度不足五米,
风卷着雾吹在车窗上,带着股说不出的阴冷,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腐木味。胖子扒着车窗看,
嘟囔道:“周哥,这雾邪乎得很,要不咱回去吧?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别再出点啥事。
”老周叼着烟,猛吸一口,吐出来的烟瞬间被雾吞了:“回啥回?跑了三百多公里,
到门口了打退堂鼓?戏子村封村几十年了,再不拍,下次来怕是戏台都塌了。
”大刘也跟着附和:“胖子你就是怂,不就是雾大吗?咱开慢点,
到了村里找个破房子凑活一夜,明天一早就拍,拍完就走。有我在,能出啥事?
”小雅攥着手里的速写本,声音发颤:“我总觉得这地方不对劲,风里的味道好怪,还有,
你们听,是不是有唱戏的声音?”我们都静下来听,雾里确实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声,
咿咿呀呀的,像是民国的戏腔,忽近忽远,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胖子笑她:“小雅你胆也太小了,风刮着树的声音,你也能听成唱戏?别自己吓自己。
”我也觉得是错觉,可那戏腔却像根细针,扎在耳膜上,莫名的心慌。老周踩下油门,
面包龟速往前挪,又走了十来分钟,雾里隐约出现一道石碑,碑身被青苔盖了大半,
老周停下车,我们扒开青苔,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阴文,字迹斑驳,
却能看清:禁入戏台,入者皆亡。石碑的角落,还刻着一个小小的“缢”字,红漆涂的,
早已发黑,像是干涸的血。“这村里人还挺迷信。”胖子踢了踢石碑,“一个戏台而已,
还弄个这玩意儿,吓唬谁呢?”老周皱着眉,盯着石碑看了半天,也没说啥,
只是挥了挥手:“走,进村,注意点就行,别乱碰东西。大刘,你跟在最后,照应着点。
”大刘点头,抄起脚边的军刀别在腰上:“放心,有我在。”我们拎着设备,
踩着没膝的荒草进了村。戏子村果然封村几十年了,家家户户的木门都敞着,门板腐朽,
掉在地上,院子里的荒草长得比人还高,断壁残垣上爬满了葛藤,像一张张缠人的网。
村里静得可怕,除了风吹草动的声音,就是那若有若无的戏腔,越往村里走,戏腔越清晰。
村中央的空地上,立着那座老戏台。木质结构,两层,红漆全剥落了,露出发黑的木头,
戏台的飞檐翘角断了一半,挂着几盏破灯笼,灯笼纸烂得只剩骨架,在雾里晃来晃去,
像一个个吊死的人。戏台的匾额也掉了,躺在地上,刻着“梨园台”三个字,被荒草半掩着。
“就是这了!”老周眼睛一亮,扛起摄影机就往戏台走,“赶紧拍,趁雾还没大到拍不了。
”我们跟着上了戏台,戏台的木板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像是随时会塌,
台上的雕梁画栋还在,刻着的都是戏曲人物,只是脸都被抠掉了,黑洞洞的,
像是一个个没有眼睛的鬼,在雾里盯着我们。小雅躲在我身后,攥着我的胳膊:“陈念,
我真的害怕,你看那些木雕,好吓人。”“没事,都是老物件,被人抠了而已。
”我嘴上安慰她,心里却也发毛,那些黑洞洞的木雕眼窝,在雾里看,确实透着一股邪性。
胖子却闲不住,溜到戏台后台,后台堆着一堆破烂的戏服、锣鼓,
还有一根挂在房梁上的绞索,麻绳做的,发黑发硬,结着厚厚的蛛网,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哎,你们看这玩意儿!”胖子伸手就去扯那根绞索,“这老戏台还留着绞索,
难不成以前有人在这上吊?”我心里咯噔一下,大喊道:“胖子,别碰!
”大刘也厉声喝道:“住手!这地方邪乎,别乱摸!”可还是晚了,
胖子的手指已经碰到了绞索,那根发黑的麻绳像是活了一样,瞬间缠上了他的手腕,
越缠越紧,胖子的脸瞬间白了,疼得大叫:“卧槽!这玩意儿咋回事?松不开!快救我!
”我们赶紧冲过去,大刘抽出腰上的军刀,想把绞索砍断,可军刀砍在麻绳上,
竟只留下一道白痕,那绞索像是铁铸的,纹丝不动。老周急了,和我一起使劲扯,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绞索从胖子手腕上扯下来,胖子的手腕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勒痕,
发黑发紫,像是被烙铁烫过。就在绞索被扯断的瞬间,戏台的房梁突然“咔嚓”一声响,
雾瞬间浓了数倍,白蒙蒙的裹住了整个戏台,那若有若无的戏腔突然变得清晰无比,
一个女声咿咿呀呀的唱着,悲悲切切,就在我们耳边,仿佛戏台的每个角落,
都站着一个唱戏的人。更可怕的是,我们回头一看,戏台的出口,还有村里的所有路,
都被雾封死了,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尽头,刚才还能勉强看清的荒草、民居,
全都消失在了雾里。老周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攥着那根被扯断的绞索头,声音发颤:“坏了,
咱们触煞了,这绞索是缢鬼的本命物,碰不得的!”胖子吓得腿软,瘫坐在地上,
手腕的勒痕还在渗血:“缢鬼?啥缢鬼?周哥,你别吓我!”“这戏子村的石碑,
还有这绞索,都在提醒咱们,这戏台里有缢鬼!”老周的声音带着恐惧,
“我以前听山里的老人说过,戏子村民国时有个花旦,叫小桃红,唱青衣的,
被人冤枉偷了村里的银子,被吊在这戏台的房梁上,活活吊死了,死的时候才十九岁,
怨气极重,成了缢煞,守着这戏台,但凡有人碰了她的绞索,进了她的戏台,
就别想活着出去!”小雅吓得哭了出来,躲在我身后,浑身发抖:“那怎么办?
我们现在走不了了,雾封路了!”大刘握紧了军刀,脸色凝重,强装镇定:“别慌!
不就是个缢煞吗?我练过几年,咱们先找地方躲着,她要是真敢出来,我跟她拼了!
”可我看着四周白茫茫的雾,听着耳边悲切的戏腔,手里的摄影机都在抖,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窜上天灵盖,我知道,我们五个,闯大祸了,这深山老村的戏台,
根本不是什么民俗古迹,而是一座吃人的煞地,那缢煞小桃红,已经盯上我们了。而这,
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恐惧,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可怕,更无解。雾越来越浓,
戏台周围的能见度不足一米,我们五个人挤在戏台的正台,不敢动,耳边的戏腔始终绕着,
那女声唱的是《牡丹亭》,却唱得悲悲切切,字字泣血,像是小桃红的冤魂,
在诉说着自己的委屈。老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背包里掏出一把桃木剑,
这是他进山时特意带的,说是防山里的野东西,此刻他攥着桃木剑,手都在抖:“大刘,
你殿后,陈念,你护着小雅,胖子,跟在我身边。咱们贴着墙走,别散开,无论听到什么,
看到什么,都别回头!先找个严实的民居躲着,等雾散了再说!”我们点了点头,
紧紧跟在老周身后,小雅攥着我的胳膊,胖子缩在老周身侧,大刘走在最后,
手里的军刀泛着冷光,警惕着四周。戏台的木板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在寂静的雾里,格外刺耳,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雾里的戏腔忽左忽右,
像是在引导我们,又像是在迷惑我们,走了约莫半个小时,老周突然停住了脚,
我们抬头一看,瞬间浑身冰凉——我们又走回了戏台的正台,那根发黑的绞索,
还挂在房梁上,在雾里晃来晃去。“怎……怎么回事?”胖子的声音发颤,
“我们明明贴着墙走的,怎么又回来了?”“是鬼打墙!”老周的脸白得像纸,
“缢煞布了鬼打墙,把咱们困在这戏台周围了,怎么走,都会绕回来!”大刘皱着眉,
挥着军刀砍向旁边的空气:“装神弄鬼!我就不信这个邪!走,跟我来,我就不信冲不出去!
”他说着,率先朝着一个方向冲去,我们只能跟上,可不管我们换哪个方向,
往村里的民居跑,往村外的山路冲,每次走了二十多分钟,都会精准的回到戏台正台,
那根绞索像一个死亡标记,死死的钉在我们眼前,怎么甩都甩不掉。几次尝试下来,
我们都累得气喘吁吁,大刘的军刀砍在空荡的雾里,连一点回响都没有,
他的脸色也越来越沉,额头上全是冷汗——他终于明白,这鬼打墙,是无解的,
我们根本冲不出去。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们,胖子坐在地上,哭丧着脸:“完了,
咱们完了,走不出去了,迟早要被这缢鬼吊死在这戏台!”“别胡说!”老周喝住他,
目光扫过四周,“戏台旁边有间民居,我刚才看到木门还在,咱们先躲进去,锁上门窗,
用东西抵着,缢煞就算再厉害,也未必能轻易闯进去!大刘,你力气大,等下你抵着门!
”大刘点头,握紧军刀:“放心,有我在,她别想轻易进来。”我们跟着老周,
再次走出戏台,这次,鬼打墙似乎暂时松了口,我们顺利走到了戏台旁边的一间民居,
这民居的木门还完好,只是关着,大刘一脚踹开木门,我们赶紧钻进去,他反手把木门关上,
又和老周一齐搬过屋里的破桌子、厚木柜,死死抵在门上,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民居里破败不堪,落满了灰尘,墙角结着蛛网,只有一张破床,一张木桌,几个板凳,
窗户都用木板钉死了,只留一点缝隙,透进微弱的光,雾从缝隙里渗进来,
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我们靠在墙角,大气不敢出,小雅的哭声还在断断续续,
胖子捂着自己的手腕,勒痕越来越黑,疼得他直抽气。老周点燃了一根蜡烛,
昏黄的烛光在雾里摇曳,勉强照亮了一小块地方,他看着我们,沉声道:“都别出声,
这蜡烛要是灭了,就是她来了。大刘,你盯着门,陈念,你盯着窗户,我和胖子盯着墙角!
”我们各自就位,死死盯着自己的方向,手里的家伙攥得发白。耳边的戏腔还在,
只是离得远了些,偶尔能听到雾里传来“滴答滴答”的声音,像是水滴在地上,
又像是绞索晃动的声响,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就这样过了约莫二十分钟,蜡烛还在燃着,
外面也没什么动静,胖子松了口气,嘟囔道:“看来这缢鬼也没那么厉害,咱们躲在屋里,
她进不来……”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窗户的木板“咔嚓”一声响,
一块木板被从外面硬生生掰开了,一只惨白的手,从木板的缝隙里伸了进来,那手纤细修长,
却毫无血色,指甲发黑,长长的,像是鹰爪,在烛光下,泛着冷光。那只手在空里抓了抓,
离小雅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小雅吓得尖叫一声,缩在我身后,浑身发抖,那声尖叫,
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屋里的蜡烛“噗”的一声,灭了,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只有雾从缝隙里渗进来,带来一丝微弱的光。“小心!”大刘大喊一声,
挥着军刀朝着那只手砍去,可军刀直接穿过了那只手,砍在墙上,发出“哐当”一声,
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是虚的!物理攻击没用!”老周大喊,“快跑!这屋守不住了!
”木门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撞,抵着门的破桌子、木柜发出“咯吱”的声响,
眼看就要被撞开,大刘死死抵着门,脸憋得通红:“你们先跑!我撑着!往戏台跑!
那里还有地方躲!”“大刘,一起走!”我大喊。“别废话!再不走都得死!
”大刘猛地一推,把我们推了出去,自己却还死死抵着门,“快!我随后就来!
”我们只能转身就跑,朝着戏台的方向狂奔,身后传来木门被撞开的巨响,
还有大刘的一声闷哼,以及那道凄厉的戏腔,我的心揪成一团,想回去救大刘,
却被老周死死拉住:“别回去!大刘是为了让我们活下来!现在回去,只会白白送命!
”雾里的鬼打墙再次生效,我们跑着跑着,突然撞到了一棵大树上,抬头一看,
是一棵老槐树,枝繁叶茂,歪歪扭扭的,长在戏台旁边,树身上缠着葛藤,像是一道道绞索。
而这棵老槐树,正是小桃红当年被吊死的地方!小雅跑在最后,她的体力不支,脚下一滑,
摔在了地上,眼看就要被身后的缢煞追上。我和老周赶紧回头,想拉她起来,可已经晚了。
那根发黑的绞索,像是一道黑影,瞬间缠上了小雅的脖子,越缠越紧,小雅的脸瞬间涨红,
眼睛突出,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双手拼命的抓着绞索,可根本无济于事。
缢煞的身影飘到小雅面前,我们终于看清了她的脸,一张惨白的脸,五官精致,却毫无生气,
眼睛里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窝,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是在笑,
又像是在哭。她的手轻轻一抬,小雅的身体就被提了起来,吊在了老槐树的枝桠上,
和当年小桃红被吊死的样子,一模一样!绞索越缠越紧,小雅的挣扎越来越弱,最后,
她的手臂垂了下来,眼睛圆睁,失去了生气,舌头吐出来,长长的,脸色青紫,
成了一具吊死鬼。那缢煞飘在小雅的尸体旁,戏腔再次响起,这次,唱的是《窦娥冤》,
悲切又凄厉,像是在庆祝自己的第一个猎物。我们三个看着小雅的尸体,浑身冰凉,
吓得动弹不得,胖子直接瘫坐在地上,吐了出来,胃里的东西翻江倒海,我也觉得喉咙发紧,
一股血腥味涌上喉咙,眼前发黑,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人被吊死,还是被缢鬼索命,
那画面,刻在我的脑子里,这辈子都忘不掉。就在这时,戏台的方向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
大刘跑了过来,他的胳膊上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浸透了衣袖,脸色惨白,
大口喘着气:“娘的,那玩意儿太邪门了,根本打不到,
我拼了命才冲出来……小雅她……”他看到老槐树上小雅的尸体,话戛然而止,
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握紧军刀就要冲上去:“这煞子!我跟她拼了!”“大刘,
别冲动!”老周死死拉住他,“你打不过她的!物理攻击对她没用,她能穿墙,能化虚,
我们现在只能躲,只能等机会!”大刘红着眼,狠狠一拳砸在老槐树上,拳头渗出血来,
却只能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我们都知道,老周说的是实话,面对这无解的缢煞,
我们的反抗,不过是以卵击石。老周拉着我和胖子、大刘,转身就跑,不敢回头,
身后的戏腔和绞索晃动的声响,一直跟在我们身后,那缢煞小桃红,杀了第一个,
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就是我们四个了。我们再次跑回了戏台,躲进了戏台的后台,
关上门,用厚重的锣鼓、木架堵住门口,大刘靠在门上,捂着流血的胳膊,脸色凝重,
我们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淌在脸上。小雅的死,像一盆冷水,
浇灭了我们所有的侥幸,我们终于明白,这缢煞,根本不是我们能对抗的,她的能力,
她的怨念,都远超我们的想象,鬼打墙无解,她的穿墙化虚,能轻易破开任何遮蔽,
我们能做的,只有逃,只有躲,可在这被雾封死的古村,在这缢煞的地缚范围里,逃和躲,
不过是延缓死亡的时间而已。戏台后台的空间狭小,堆着破烂的戏服、锣鼓和厚重的木架,
灰尘呛得我们直咳嗽,雾从门缝里渗进来,白茫茫的,能见度不足半米,
耳边的戏腔始终绕着,还有小雅临死前的“嗬嗬”声,在雾里回荡,像是催命符。
胖子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他蜷缩在角落,双手抱着头,嘴里不停的念叨:“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是我碰了绞索,是我害死了小雅,我不是故意的,小桃红饶了我吧,
饶了我吧……”他的手腕上,那道被绞索勒出的痕迹,已经发黑发紫,蔓延到了小臂,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皮肤里爬,疼得他直抽气,偶尔还会抽搐一下,
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大刘靠在门上,用布条简单包扎了胳膊上的伤口,
布条很快被鲜血浸透,他握紧军刀,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无奈,刚才的反抗,让他彻底明白,
面对这缢煞,我们有多无力。老周靠在墙上,手里的桃木剑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小雅死去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自责:“是我不好,是我执意要进来,
是我害了你们,害了小雅……”我捡起桃木剑,攥在手里,桃木剑冰凉,
却给不了我任何安全感,我知道,这桃木剑对普通的小鬼有用,
可对小桃红这种怨气极重的缢煞,根本毫无作用,刚才在民居里,
大刘的军刀都伤不到她分毫,更何况这一把普通的桃木剑。“周哥,大刘,现在怎么办?
”我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小雅死了,鬼打墙破不了,她能穿墙化虚,
我们躲在哪都没用,难道我们真的要一个个被她吊死在这戏台吗?”老周摇了摇头,
眼神空洞:“我不知道,山里的老人只说过这缢煞守着戏台,碰不得绞索,可没说过怎么解,
这缢煞是无解的,她的怨念不散,就会一直守着这戏台,猎杀所有闯入者,
我们……我们怕是真的走不出去了。”大刘咬着牙,扶着门站起来:“别就这么放弃!
就算是死,也不能坐以待毙!我去看看外面的情况,找找有没有什么出路,你们在这等着,
我要是半个小时没回来,就说明我出事了,你们再想别的办法!”“大刘,别去!太危险了!
”我赶紧拉住他,“外面全是雾,还有缢煞,你出去就是送死!”“那又怎么样?
”大刘笑了笑,笑得无比苦涩,“难道就在这等着被吊死?我大刘这辈子没怂过,就算是死,
也要拼一把!总比缩在这里等死强!”他掰开我的手,握紧军刀,慢慢移开堵在门口的锣鼓,
留了一道缝隙,警惕的往外看:“你们放心,我身手快,她未必能抓到我。”说完,
他侧身从缝隙里钻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后台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我们几人的呼吸声,和雾里隐约传来的戏腔。我们死死盯着门口,心里揪成一团,
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胖子不停的看着手腕,嘴里念叨着时间,老周靠在墙上,闭着眼睛,
不知道在想什么。十分钟,二十分钟,二十五分钟……大刘还是没有回来,
外面的戏腔突然变得凄厉,还夹杂着绞索晃动的声响,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知道大刘恐怕出事了。就在这时,后台的房梁突然传来“滴答滴答”的声响,
像是血滴在地上,我们抬头一看,瞬间浑身冰凉。那根发黑的绞索,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