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着妻子养三娃，她却骂我扶弟魔

老婆又在电话里和她闺蜜抱怨，说我是个无可救药的“扶弟魔”。“我那个大姑子，

上大学的钱是我老公出的；那个小叔子，买房的首付也是我老公给的……”我默默听着，

没有反驳。只是在挂掉电话后，我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三个孩子的笑脸，眼眶湿润。大妹，

是我的大女儿。二弟和小弟，是我的两个儿子。这个秘密，我该如何向我最爱的人开口？

1客厅里弥漫着死一样的寂静。苏晴挂断电话的动作很重，手机砸在玻璃茶几上，

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那声音像一把锥子，精准地扎进我紧绷的神经。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一双好看的眼睛里此刻燃着两簇火，笔直地射向我。“林默，我问你，

这个月工资怎么少了三千？”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冰冷的质问，

将我们之间本就稀薄的空气压缩到了极致。我蜷在沙发角落的身体不由得又缩了缩。

“公司……公司效益不好，奖金发得少了。”这个谎言我说出口的瞬间，

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苏晴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全是讥讽。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几步冲过来，一把夺过我握在手里的手机。我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解锁，打开应用，动作一气呵成，

显然对我手机的操作熟悉到了骨子里。然后，她把屏幕怼到我的眼前。转账记录的页面上，

一笔三千元的支出明晃晃地刺痛了我的眼睛。收款人备注是：“大妹”。“效益不好？林默，

你骗鬼呢！”苏晴的情绪瞬间引爆，声音尖利得像是要划破我的耳膜。

“你又给你那个好妹妹了！你把这个家当什么了？当你的提款机吗？！

”“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还有没有我们这个家？！”她的每一句指责都像一颗钉子，

把我钉死在耻辱柱上。我只能沉默。我无法反驳。我能说什么？告诉她，

那个她嘴里吸食我们血肉的“大姑子”，是我的亲生女儿林念吗？告诉她，

林念刚刚考上大学，一个人在陌生的城市，我答应过她，

绝不会让她在生活费上受半点委屈吗？我不能。这个秘密像一块巨石，压在我心口二十多年，

早已和我的血肉长在了一起。就在这时，苏晴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是岳母王兰。

苏晴带着哭腔按了接听键：“妈……”一个“妈”字出口，电话那头立刻炸了。

“怎么了晴晴？是不是林默那个窝囊废又欺负你了？！”岳母尖锐刻薄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清晰得仿佛她就站在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苏-晴的哭声更大了，

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一遍。“这个杀千刀的！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一个大男人，

不想着怎么让自家日子过好，就知道挖墙脚补他家那个无底洞！”“晴晴你听妈的，

这日子不能这么过了！你得把家里的钱都抓在自己手里！”“他要是再敢给一分钱，

你就跟他离！这种成年巨婴，根本靠不住！他就是把你当成搭伙伙伴，

拿你的钱去搞他的养老脱贫！”岳母的话像是一盆油，狠狠浇在苏晴心头的火上。

苏晴挂了电话，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她冲进卧室，很快，拿着几张银行卡出来，

全都塞进了自己的钱包。“从今天起，这个家的钱我来管！每一笔开销，你都得跟我报备！

”她说完，不再看我一眼，转身进了卧室，然后是房门被用力甩上的声音。

客厅再次恢复寂静。我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颤抖着手拿出来，是林念发来的消息。“爸，钱收到了，

谢谢您。您和嫂子还好吗？”看着屏幕上“爸”那个字，我的眼眶瞬间湿了。

我快速地打字回复。“没事，你好好的就行。”然后，我把和女儿的聊天记录，

连同那个刺眼的称呼，一起删得干干净净。夜深了。卧室里，苏晴背对着我，

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我知道她没睡。我也一夜无眠。黑暗中，

我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个大雪纷飞的冬夜，我抱着襁褓中啼哭不止的林念，

站在街头，茫然而又绝望。那一年，我才十九岁。2第二天，家里冷得像冰窖。

我和苏晴一整天没有说一句话。她照常上班，下班，做饭，吃饭，

但所有动作都像设定好的程序，眼神不会在我身上停留超过一秒。

这种冷暴力比歇斯底里的争吵更让我窒息。午休的时候，我躲在公司楼梯间，

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二弟”，林伟。“哥，我……我看中了一套房子，准备跟小莉结婚了。

”电话那头，林伟的声音带着年轻人的兴奋和的紧张。我的心猛地一沉。“挺好的，

这是大好事啊。”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就是……就是首付还差了点，

差二十万……”二十万。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瞬间砸在我的胸口，让我喘不过气。这笔钱，

是我和苏晴辛辛苦苦攒了五年的，准备今年年底换一辆好点的车，

以后周末可以带她去郊区散散心。现在，我唯一的儿子，要用它来开启自己的人生。

“我知道了，钱的事你别担心，我来想办法。”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挂了电话，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点燃了一支烟。尼古丁的味道短暂地麻痹了我的神经，

却无法驱散我心头的焦虑。怎么和苏晴开口？我知道，这无异于在火药桶上点火。晚上，

我等苏晴洗完澡，情绪看起来稍微平复了一些，才小心翼翼地坐到她身边。“晴晴，

跟你商量个事……”她正在擦头发，闻言动作一顿，从镜子里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警惕。

“说。”一个冰冷的单字。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那个……林伟，他准备结婚了，

想买套房子……”我的话还没说完，苏晴猛地站了起来。她手里的毛巾被狠狠摔在梳妆台上。

“买房？他买房关我们什么事？！”她的声音再次变得尖利，“林默我告诉你，

一分钱都没有！让他自己想办法！他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了，还要靠你这个哥哥养一辈子吗？

！”“他不是……”我下意识地想反驳。他不是我弟弟，他是我儿子啊！但话到嘴边，

又被我死死咽了回去。“不是什么？你还想说什么？！”苏晴逼近一步，“上次是三千，

这次是二十万！下次是不是就要把这套房子卖了给他？！”“我告诉你，林默，

你要是敢动那笔换车的钱，这婚就别结了！我们立刻去民政局！”她眼里的决绝，

让我如坠冰窟。争吵最终在我的沉默中结束。我知道，和她商量这条路，已经堵死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一个幽灵，背着苏晴开始了我的借钱之旅。

我联系了多年不曾联系的老同学，开口时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烧。

我找到了关系还算不错的同事，在对方探究的目光中，低声下气地编造着各种理由。

老朋友阿强在电话里不解地问我：“老林，你至于吗？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嫂子不管你？”我只能苦笑着说：“家里情况复杂，一言难尽。”复杂。是啊，太复杂了。

复杂到我无法向任何人解释。东拼西凑，再加上我这些年偷偷攒下的几万块私房钱，

终于在一个星期后，凑够了二十万。我不敢去银行柜台，在 ATM 机上分了好几次，

才把钱转给了林伟。打完最后一笔钱，我靠在冰冷的机器上，浑身虚脱。很快，

林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哥！钱我收到了！太谢谢你了！你就是我亲哥！

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听着电话里那一声声的“哥”，我的心五味杂陈，

又酸又涩。孩子，我不仅是你的哥，我还是你的爸啊。回到家，迎接我的是一场狂风暴雨。

客厅里一片狼藉，衣服、书本、杂物扔得到处都是。苏晴像疯了一样在翻箱倒柜。

“我的存折呢！那本二十万的存折去哪了？！”她看到我，像看到了仇人，冲过来撕扯着我。

“是不是你拿了？！你把钱给你那个好弟弟了是不是？！”我的沉默证实了她的猜测。

她突然不动了，只是死死地看着我，然后，她在我换下来的旧外套口袋里，摸索着什么。

一张折叠起来的银行转账凭条，被她掏了出来。那是最后一笔转账时，机器自动打印出来的。

我忘了销毁它。苏晴看着那张凭条，身体开始发抖。下一秒，她彻底崩溃了。

她把那张轻飘飘的纸，用尽全身力气摔在我的脸上。“林默！你不是人！”她哭喊着，

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怨毒。“我嫁给你十年，勤勤恳恳，为了这个家，

我连一件上千的衣服都舍不得买！”“你呢？你把我当什么了？！

”“这个家是不是就是你的跳板？一个给你原生家庭输血的工具？！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板上，也砸在我的心上。我站在原地，

任由她的哭喊和指责将我淹没。我感觉自己，正在被凌迟。3苏晴走了。她拖着一个行李箱，

说要去她妈家住几天，我们彼此都冷静一下。我没有阻拦。

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那二十万的去向，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那双写满失望的眼睛。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感觉整个家瞬间都空了。空气里还残留着她惯用的洗发水香味，

但那个属于她的鲜活气息，已经被抽离了。我像一具行尸走肉，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游荡。

每一件物品，似乎都在无声地控诉我的“罪行”。就在那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

是“小弟”，林安的班主任打来的。“请问是林安的哥哥林默先生吗？

林安在学校和同学打架了，您能来一趟学校吗？”我的心猛地一揪。我匆忙抓起外套，

冲下楼，赶到学校。在教导处，我看到了十五岁的林安。他脸上挂了彩，嘴角青了一块，

校服的扣子也崩掉了，但他倔强地站着，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棵不肯弯腰的小白杨。另一边，

是脸上也有些抓痕的男同学，和他一脸怒气的父母。班主任正在中间调解，看到我，

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经过一番了解，我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原委。那个男同学在班里到处说，

林安是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是被他哥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林安忍无可忍，才动了手。

“没妈”。这两个字像两把毒的匕首，狠狠插进我的心脏。我心如刀绞。

我一边向对方家长不停地道歉，一边承诺承担所有的医药费和赔偿。对方家长不依不饶，

言语间充满了对林安出身的鄙夷。我忍着巨大的屈辱，好话说尽，才终于把事情平息下来。

处理完一切，已经深夜。我带着林安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无言。

昏黄的路灯把我们父子俩的影子拉得很长，又很孤单。

回到我为他们三个准备的那间小小的出租屋，我拿出医药箱，给他嘴角的伤口擦药。

棉签碰到伤口，他疼得嘶了一声，但没躲。“哥。”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嗯？

”“我们……到底是从哪来的？”他抬起头，那双酷似我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和痛苦。

这个问题，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无法回答。我只能伸出手，

用力地、用力地抱住他瘦削的肩膀。“小安，对不起。是哥没用。”回到我和苏晴的家，

已经是凌晨。我拿出手机，才看到屏幕上几十个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都来自苏晴。

我点开信息，一条条地看下去。时间从下午开始。“林默，你什么意思？

我走了你连个电话都没有？”“你心里是不是巴不得我走？”“好，我成全你。

”“我在家收拾东西，我告诉你，这套房子是婚后财产，有我一半！”信息里的语气，

从愤怒的质问，到冰冷的控诉，再到彻底的失望。最后一条信息，发送时间是晚上九点。

“今天是我们结婚十周年纪念日，你忘了吗？”我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我忘了。我竟然，把这么重要的日子，忘得一干二净。这些天，

我的脑子里塞满了凑钱的焦虑，和对未来的恐惧，完全没有想起这件事。

我立刻回拨电话过去。听筒里传来的，是冰冷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颓然地坐在黑暗的客厅里，动弹不得。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惨白的脸。一边，

是刚刚得知因为没有妈妈而被同学欺凌的儿子，他需要我的保护。另一边，是与我相伴十年，

此刻却对我失望透顶，濒临破碎的婚姻。我感觉自己被撕裂成了两半。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我彻底淹没。4苏晴在娘家住了三天。这三天，

对我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而对苏晴来说，那里是另一个战场。

岳母王兰每天都在她耳边吹风，像一个最忠诚的刽子手，挥舞着名为“为你好”的利刃，

一刀一刀地斩断我们之间本就脆弱的联系。“晴晴，妈早就跟你说过，

林默这种扶弟魔靠不住！你看看，现在应验了吧！”“他心里只有他那些弟妹，你和这个家，

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听妈的，赶紧离！你条件这么好，工作稳定，长得又漂亮，

还怕找不到好的？拖下去，吃亏的是你自己！”王兰甚至不知道从哪里，

找来一个“优秀”的离婚男士的联系方式，是她广场舞的舞伴介绍的，据说有车有房，

自己开公司。她把联系方式推给苏晴，劝她“早做打算，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苏晴虽然对我的行为愤怒至极，但内心深处，对这个家，对我，终究还是有留恋的。

她拒绝了母亲的提议，但内心不可避免地更加动摇了。就在这时，一个电话，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林念打给我的。她大概是从林伟那里听说了家里的情况，

电话里的声音小心翼翼，充满了担忧。“爸……你还好吗？家里的事，我听二弟说了。

”“嫂子她……是不是误会得很深？”“要不……要不让我跟嫂子解释吧？

就说……就说……”她“就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我立刻打断了她。“不行！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尖锐。“念念，这件事你别管！你的身世是绝对不能说的秘密，

这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名声！”“爸还能撑住。你安心上学，什么都别想。”我不知道，

命运就是如此弄人。我们的这通电话，被恰好路过苏晴娘家楼下的表妹听到了一个尾巴。

她只听到了那声清晰的“爸”。表妹立刻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添油加醋地跑去告诉了王兰和苏晴。“姐！我刚才在楼下，

好像听到姐夫在跟一个女的打电话，那个女的叫他‘爸’！”这个消息，在王兰的耳朵里，

不亚于一场十二级的地震。她当场就炸了。她像一头发怒的公牛，直接从家里冲了出来，

一路杀到了我家。她用备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发呆。“林默！

你这个不要脸的畜生！”王兰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我只当你是扶弟魔，没想到你还在外面养私生女！”“你对得起我们家晴晴吗？！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苏晴也跟着来了。她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看着我的眼神，

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充满了鄙夷和刻骨的失望。仿佛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她是谁？”苏晴开口了，声音很轻，却像千斤重锤，砸在我心上。“林默，你告诉我，

那个女孩，到底是谁？”我百口莫辩。我能怎么解释？我说林念是喊着玩的？

我说你们听错了？谁会信？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荒唐可笑。我的沉默，在她们眼中，

成了默认。苏晴的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彻底熄灭了。她看着我，忽然就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林默，我们离婚吧。”她说。“我真的受够了这种日子了。”那一刻，

我的世界，天崩地裂。5苏晴正式提出了离婚。她的行动力快得惊人，第二天就联系了律师。

她开始清算我们的共同财产，准备在法庭上与我对峙。然后，

她发现了一个让她更加愤怒的事实。我们这个小家庭的账面上，除了这套仍在还贷的房子，

和那笔她以为已经被我取走的二十万存款，几乎一无所有。我这些年赚的钱，

仿佛人间蒸发了。在她看来，这无疑是我早有预谋，

早就把钱一点一点转移给了我那所谓的“原生家庭”。律师给了她建议。“苏女士，

您可以去银行申请打印您丈夫近二十年的银行流水，看看资金的具体去向。

”“如果能证明他在婚内有恶意转移财产的行为，对您分割财产会非常有利。

”苏-晴采纳了律师的建议。她拿着身份证和结婚证，去了银行。当银行柜员把厚厚一沓，

将近二十年的流水单交到她手上时，她甚至能感觉到柜员那异样的目光。

她找了一家安静的咖啡馆，坐下来，像一个审查官，开始一张一张地审阅我的“罪证”。

时间，从我们结婚前，一直倒推。她看到了一笔又一笔的支出。给“大妹”的生活费，

给“二弟”的学费，给“小弟”的补课费……这些支出，在她过去的认知里，是“帮扶”，

是“补贴”。但当它们以一种持续了二十年的、不间断的形式，密密麻麻地呈现在纸上时，

性质就完全变了。她越看，心越凉。她发现，这些流水的起点，远远早于我们的相识。

早在二十多年前，我，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就开始定期向三个不同的账户打钱。

账户的开户人，是三个不同的名字。林念，林伟，林安。每一笔支出的名目，

都清晰地标注着：“生活费”、“学-费”、“抚养费”。抚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