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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豪门后妈罢全家都慌了神》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夜明珠SS”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庄星朗庄衍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豪门后妈罢全家都慌了神》是一本女生生活,大女主,爽文,现代小主角分别是庄衍,庄星朗,余向由网络作家“夜明珠SS”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20:14: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豪门后妈罢全家都慌了神
主角:庄星朗,庄衍 更新:2026-03-14 21:4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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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睁眼,就和一个六岁的小屁孩大眼瞪小眼。他手里端着的牛奶,“哗啦”一下,
全泼我新买的限量款包上。我还没来得及发作,他就先声夺人,扯着嗓子嚎:“爸爸!
她又瞪我!她想打我!”门外,那个名义上是我老公,
帅得人神共愤却冷得像冰山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抱起儿子,
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别怕,爸爸在。”哦,我穿了。穿成了小说里嫁入豪门,
却天天作妖、虐待继子,最后被扫地出门的恶毒女配。看着眼前这对父子情深的戏码,
我只想说,这豪门阔太谁爱当谁当,反正我不伺候了!离婚!必须离婚!01我,余向晚,
华尔街卷生卷死的金牌分析师,连续工作七十二小时后,一头栽倒在办公桌上。再醒来,
就成了个人人喊打的豪门恶毒后妈。罪证就是眼前这个六岁的继子庄星朗,
以及我那个价值六位数的爱马仕铂金包上,正往下滴的牛奶。原主记忆告诉我,要是在平时,
我应该一个巴掌扇过去,然后尖叫着让这个小崽子滚出去。可现在,
我只是面无表情地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包上的奶渍。庄星朗的哭声卡在了喉咙里,
一双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错愕。显然,我的反应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料。“哭啊,
怎么不继续了?”我抬眼看他,语气平淡,“戏演一半就卡壳,业务能力不行啊。”门口,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庄衍,我的便宜老公,这座价值上亿的豪宅的男主人,
正蹙眉看着我们。他的相貌无可挑剔,英挺的眉骨下是一双深邃的眼,鼻梁高直,薄唇紧抿,
只是那双眼睛里永远没有我的位置。他将庄星朗护在身后,声音冷得掉渣:“余向晚,
你又想干什么?”“我能干什么?”我晃了晃手里还在滴奶的包,“庄总日理万机,
可能不知道,你儿子刚刚毁了我一个能买下你公司一平米办公室的包。
”庄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一个包而已,
你非要和一个孩子计较?”“哦,”我点点头,把包随手扔在沙发上,身体向后一靠,
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行,不计较。那我们来计较一下别的。
”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庄总,坐。我们聊聊离婚的事。”空气瞬间凝固。
庄衍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似乎没听清我说什么。就连他身后的小屁孩也忘了装哭,
震惊地张大了嘴。原主余向晚,对庄衍爱得痴狂,当初为了嫁给他,
不惜签下了一份极其苛刻的婚前协议,净身出户的那种。结婚两年,
她用尽各种方法讨好、纠缠,闹得人尽皆知,离婚这两个字,是她最大的噩梦。“你说什么?
”庄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我说,离婚。”我重复了一遍,
从茶几下面摸出原主藏起来的女士香烟和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吸了一口,
冲他吐出个烟圈,“我给你算过了,根据协议,我一分钱也拿不到。没关系,我不在乎。
我只要自由。”香烟辛辣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呛得庄星朗咳了两声。
庄衍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一步上前,夺过我指间的烟,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你疯了?
”“我清醒得很。”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庄衍,这日子我过够了。你,还有你儿子,
我伺候不了。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谁不去谁是狗。”说完,我站起身,踩着高跟鞋,
头也不回地上了楼。身后,是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我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视线,
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探究,像钉子一样扎在我背上。回到房间,我反锁了门,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打量着这间奢华到令人发指的卧室,我却只觉得讽刺。
原主拥有了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一切,却活得像个笑话。桌上的平板电脑还亮着,
上面是她正在追的狗血偶像剧。我划开屏幕,熟练地打开了财经新闻。
看着屏幕上熟悉的K线图和各种数据,我才感觉自己真正活了过来。当务之急,是离婚。
然后,重操旧业。至于庄衍和他的小崽子?爱谁谁。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睡得最安稳的一觉。然而,我没想到,这场婚,
离得并不会那么顺利。02第二天一早,我神清气爽地起床,换上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
化了个淡妆。镜子里的女人明艳动人,眉眼间却褪去了往日的痴缠和怨怼,
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很好,这才是我的风格。我拎着一个看不出牌子的通勤包下楼,
餐厅里,庄衍和庄星朗已经坐在那里了。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父子俩谁都没动。
见我下来,庄星朗立刻把头埋进碗里,假装自己是空气。而庄衍,他抬起头,
目光沉沉地看着我,一夜未眠让他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却丝毫不损他的英俊,
反而多了几分破碎感。“想通了?”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拉开椅子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当然。九点,民政局。”他捏着勺子的手紧了紧,骨节泛白。
他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欲擒故纵的痕迹。可惜,
他失望了。“余向晚,”他放下勺子,身体前倾,带着一股压迫感,“别玩这种把戏,
没意思。”“庄总觉得我在玩?”我喝了口咖啡,味道不错,“那我们打个赌。
如果我今天真的铁了心要离,你就放我走。如果我只是在玩把戏,那我以后保证安分守己,
再也不给你添乱。”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情绪翻涌。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拿起一片吐司,优雅地吃完,然后起身:“给你半小时准备,过时不候。
”我走到玄关换鞋,庄星朗突然从餐厅跑出来,挡在我面前。“喂!”他仰着小脸,
鼓着腮帮子,“你真的要走?”“不然呢?”我挑眉。“你走了,谁……谁给我开家长会?
”他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我差点笑出声。原主为了讨好这个小祖宗,
把他的事当成圣旨,可没少在学校里丢人现眼。不是穿得花枝招展被老师约谈,
就是跟别的家长攀比吵架。“让你爸去。”我绕过他,打开了门。“他没空!”庄星朗急了,
一把拉住我的衣角,“老师说了,这次家长会很重要,关系到我的升学!”“哦,
那祝你好运。”我毫不留情地掰开他的手。身后传来椅子被猛地推开的声音。“我跟你去。
”庄衍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离,如你所愿。”很好。去民政局的路上,
车里安静得可怕。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情无比轻松。终于要摆脱这狗血的情节了。
然而,到了民政局门口,我们却被告知,系统维护,今天办不了。
我看着那张A4纸打印的通知,气得想笑。早不维护晚不维护,偏偏今天维护?
这比电视剧还巧。“看来老天都不同意。”庄衍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我回头,冷冷地看着他:“庄总的手段,真是越来越高明了。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转身就走,
“既然今天离不成,那就改天。庄总,希望你的‘系统维护’不要太频繁。”走出没几步,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随手接起:“喂?”“是向晚吗?我是张阿姨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热情又带着几分炫耀的声音,
“今晚我们几个太太在你家附近的‘云顶’会所聚会,你可一定要来啊,
我们新认识了一个妹妹,刚从国外回来,可有意思了。”张阿姨,
原主所在的那个“豪门阔太”塑料姐妹团的团长。以前,原主对这种聚会趋之若鹜,
把这当成挤进上流社会的门票。我本来想直接拒绝,但转念一想,
原主在这个圈子里树敌无数,我走之前,总得把烂摊子收拾一下。“好啊,”我勾起唇角,
“几点?”挂了电话,我看到庄衍还站在原地,神色复杂地看着我。“怎么?
庄总怕我去给你丢人?”我晃了晃手机,“放心,今天开始,我只代表我自己。”说完,
我拦了辆出租车,扬长而去。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庄衍那辆黑色的宾利,在原地停了很久。
呵,男人。03“云顶”会所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会员非富即贵。我到的时候,
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珠光宝气,香风阵阵。“哟,向晚来了!”张阿姨热情地招呼我,
眼神却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我今天穿的是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连体裤,
外面套了件白色西装外套,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
和她们这些争奇斗艳的“孔雀”比起来,简直朴素得不像话。“向晚,
你今天怎么穿得这么……素净?”一个叫李太太的女人掩着嘴,语气夸张。“就是啊,
你那个鸽子蛋呢?今天怎么没戴?”我找了个位置坐下,淡淡一笑:“戴腻了,换换风格。
”她们交换了一个“我就知道”的眼神。张阿姨拍了拍手,把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
长发披肩,气质温婉的女孩拉到身前:“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安琪,
刚从国外读完金融回来的高材生。”安琪冲我们羞涩地笑了笑,目光落在我身上时,
顿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友好微笑:“你就是向晚姐姐吧?
我听张阿姨她们提起过你。”我点点头,没说话。直觉告诉我,这女人不简单。果然,
几轮寒暄过后,话题就引到了我身上。“安琪啊,你可得跟向晚学学,怎么才能嫁得这么好。
”李太太阴阳怪气地开口,“庄总对她,那可真是没话说。”另一个王太太接茬:“是啊,
前两天我还看见庄总给向晚拍下了一条叫‘海洋之心’的项链呢,一个多亿呢,
眼睛都不眨一下。”她们一唱一和,
无非是想把我塑造成一个只知道依附男人、挥霍无度的拜金女形象,
好在安琪这个“真才实学”的白富美面前,让我难堪。原主可能会因此沾沾自喜,
或者恼羞成怒。但我不是原主。我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慢悠悠地开口:“王太太,
你消息过时了。那条项链,我没要。”所有人都是一愣。“为什么不要啊?那多好看!
”“因为不值。”我放下茶杯,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颗蓝钻成色是不错,
但净度有瑕疵,切割工艺也一般。苏富比给出的估价是八千万,一个亿,溢价太多了。
”我顿了顿,看向王太太:“而且,王太太,我更关心的是,
令夫公司最近在竞标的那个东南亚新港口项目,据我所知,合作方提供的财务报表水分很大,
负债率至少被低估了百分之二十。你还有心思关心我的项链,不如多关心一下自家的钱袋子。
”王太太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在座的都是人精,立刻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我没再理会她们,
而是转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安琪:“安小姐是读金融的?”安琪显然也没想到我画风突变,
愣了一下才点头:“是……是啊。”“那正好,”我笑了,“我最近在看几只股票,
想请教一下你的意见。比如,‘远航科技’,你怎么看?”安琪的脸色微微一变。
“远航科技”是庄衍公司的死对头,最近正在和一个海外巨头谈合作,如果成功,
将对庄衍的公司造成巨大冲击。“我……我刚回国,对国内市场还不太了解。
”安琪勉强笑了笑。“是吗?”我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那你昨天下午三点,在‘远航科技’楼下的咖啡馆,
见的那位金发碧眼的史密斯先生,也是为了不了解国内市场?”安琪的瞳孔骤然紧缩,
握着杯子的手都在发抖。我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我知道,这个安琪,
就是庄衍商业上的对手派来接近他,或者说,接近他那个“头脑简单”的老婆的。可惜,
她们算盘打错了。这场聚会,最终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不欢而散。我走出“云顶”会所,
晚风吹在脸上,格外清爽。解决了一个麻烦,心情不错。
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庄衍那张冷峻的脸。“上车。
”他命令道。我挑眉:“庄总这是在关心我?
”“我只是不想明天在财经头条上看到我太太的负面新闻。”他别开脸,语气生硬。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你今天,和王太太说了什么?
”他突然开口。“没什么,随便聊聊。”“她先生刚刚终止了和‘远航’的一个合作意向。
”庄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探究,“是你做的?”“我哪有那么大本事。”我看着窗外,
语气平淡,“我只是提醒她,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车里又恢复了沉默。快到家时,
他再次开口,声音低沉:“余向晚,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转过头,
认真地看着他:“我想做什么,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我想离婚,想开始我自己的生活。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回到家,客厅的灯亮着。庄星朗穿着睡衣,
抱着一个皮卡丘玩偶,坐在沙发上,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显然是在等我们。听到开门声,
他立刻惊醒,看到我们,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撇撇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你怎么还没睡?
”庄衍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我……我渴了,下来喝水。”庄星朗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我换了鞋,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准备上楼。“喂!”他突然在我身后喊道,
“明天……明天家长会,你真的不去吗?”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盼?我脚步一顿。04我终究还是没去那个家长会。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庄衍已经不在家了。餐桌上放着一份他让助理送来的文件,
是我昨天提到的那几只股票的深度分析报告。呵,这是在试探我?我随手翻了翻,
报告做得中规中矩,但核心观点却刻意避重就轻。如果我真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草包,
大概率会被他这份“专业”报告唬住。我扯了扯嘴角,把报告扔进了垃圾桶。
庄星朗背着书包下楼时,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他看到我,重重地哼了一声,
把头扭到一边。我懒得理他,自顾自地吃着早餐。“阿姨,送小少爷上学。”我吩咐道。
庄星朗的身体僵了一下,小小的肩膀垮了下来,慢吞吞地往外走。看着他那个小小的背影,
我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虐待儿童是犯法的,但放任一个小孩在缺爱的环境里野蛮生长,
似乎也算不上多高尚。“等等。”我叫住他。他猛地回头,眼睛里闪着光。
我从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扔给他。“把这个带着。如果有人欺负你,
或者老师说什么难听的话,录下来。”庄星朗愣愣地接过录音笔。“记住,
”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严肃,“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证据可以。别学你爸,
遇事就摆着那张冰山脸,要学会用脑子保护自己。”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进了书房。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懂,但这已经是我能做的极限了。我不是圣母,
没义务去拯救一个跟我毫无血缘关系的小孩。我打开电脑,开始为自己的未来做规划。
我需要一笔启动资金,虽然婚前协议让我净身出户,但原主这两年买的那些奢侈品,
包、珠宝、首饰,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足够我东山再起了。一下午,
我都在盘点这些东西。傍晚,庄衍回来了,脸色很难看。他一进门,就把一份文件摔在桌上。
“这就是你教他的?”他声音里压着火。我拿起文件,是一份学校的通报批评。
庄星朗在学校跟同学打架,把对方的头打破了。“打赢了还是打输了?”我问。
庄衍被我问得一噎,显然没想到我的关注点在这里。“他把人打进了医院!”他加重了语气。
“哦,那医药费我们出。”我把文件放回桌上,态度淡然,“打人的原因问了吗?
”“还能有什么原因?对方不过是笑话他没有妈妈来开家长会!”“所以呢?”我抬眼看他,
“所以他就应该站着被人笑话?庄总,你的儿子,被人指着鼻子骂‘有娘生没娘养’,
你觉得他应该怎么做?忍气吞声,然后回家哭鼻子?”庄衍的嘴唇动了动,
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庄衍,你是个成功的商人,但你不是个合格的父亲。”我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只知道给他最好的物质生活,但你有关心过他的内心吗?
他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敏感、叛逆、用一身的刺来保护自己?你有没有想过?”我的话,
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
眼神里流露出一种罕见的迷茫和痛楚。就在这时,楼上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庄星朗的尖叫。
我们对视一眼,立刻冲了上去。庄星朗的房门反锁着,
里面传来他压抑的哭声和东西被砸碎的声音。“星朗!开门!”庄衍用力地拍着门。
“你们都滚!我不要你们管!”里面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我冷静地对旁边的保姆说:“去拿备用钥匙。”庄衍还在徒劳地撞着门,
我一把拉开他:“让开,你这样只会让他更害怕。”我蹲下身,把声音放得很轻,
对着门缝说:“庄星朗,我是余向晚。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很难过。你可以砸东西,
可以哭,没关系。但是,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有没有受伤?”里面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我给你十分钟,”我继续说,“十分钟后,如果你不开门,我就报警,让消防员来破门。
到时候,全小区的人都会知道你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哭鼻子,你考虑一下。”软硬兼施,
恩威并用。对付这种青春期提前到来的小屁孩,最有效。果然,不到五分钟,
门锁“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房间里一片狼藉,庄星朗抱着膝盖坐在地毯上,
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肿得像核桃。他手里,还紧紧攥着我早上给他的那支录音笔。
05庄星朗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录音笔递给了我。我按下播放键。
录音笔里先是传来一阵嘈杂的嬉笑声。“庄星朗,你妈怎么又没来啊?
”一个尖细的男孩声音。“她是不是不要你了?我妈说,后妈都坏得很!”“野种!
没人要的野种!”接下来,是庄星朗压抑的喘息,和桌椅被推倒的声音。我关掉录音,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庄衍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的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神里是滔天的怒火和浓得化不开的自责。他想上前,却又像被钉在原地,
动弹不得。我走到庄星朗面前,蹲下身,摸了摸他乱糟糟的头发。他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但没有躲开。“疼吗?”我指了指他手背上的一道划痕。他摇摇头,又点点头,
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疼就对了。”我拿过医药箱,用棉签沾着碘伏,小心地给他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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