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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屏藏麝香,看谁先倒霉

阳光劫匪男孩 著

穿越重生连载

网文大咖“阳光劫匪男孩”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绣屏藏麝看谁先倒霉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宫斗宅柳娇娇柳念彩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小说《绣屏藏麝看谁先倒霉》的主要角色是柳念彩,柳娇这是一本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女配小由新晋作家“阳光劫匪男孩”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8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0 02:51: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绣屏藏麝看谁先倒霉

主角:柳娇娇,柳念彩   更新:2026-03-10 13:2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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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娇娇正对着镜子,把那根金簪子往头上插,恨不得把“我是宠妃亲妹”六个字刻在脑门上。

她手里攥着那块浸了麝香的丝线,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正盘算着怎么让丽妃那个肚子“意外”消下去。“姐姐啊姐姐,

你这赤脚游医也就配在泥地里打滚,这泼天的富贵,你接不住!”她压根没瞧见,

柳念彩正蹲在药箱边上,一边磨着砒霜,一边对着她的后脑勺翻了个能绕地球三圈的白眼。

这屏风要是送进去,柳娇娇觉得自个儿就是未来的皇后,殊不知,她那是给自己修坟呢,

还顺带把土都填好了。1柳府的大门今儿个开得格外费劲,大抵是那门轴也觉着,

柳念彩这个“丧门星”回来得不是时候。柳念彩背着个磨得发亮的药箱,

深吸了一口京城的灰土味。她这药箱里可不简单,

左边格子里躺着能让人笑得断气的“含笑半步癫”,

右边格子里塞着能让壮汉变娇娥的“阴阳散”在她眼里,这哪是药箱啊?

这就是她的“兵器库”,是她横行乡野、让那些地痞流氓魂飞魄散的“尚方宝剑”“哟,

这不是大姐姐吗?怎么,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回来打秋风了?”说话的是柳娇娇,

柳府的二姑娘,庶出,但生得确实不赖。那腰细得跟柳条似的,风一吹都能折了,

偏生还爱穿一身大红大绿,活像个成了精的鹦鹉。她此时正扶着丫鬟的手,扭着胯走过来,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国的女皇巡幸边疆呢。柳念彩斜了她一眼,

心里暗暗吐槽:这柳娇娇的脑仁儿大抵只有核桃那么大,还得是缩了水的。

“二妹妹这话说得,我这是‘衣锦还乡’。你看我这药箱,

里头装的可是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宝贝,随便拿出一颗来,都能换你头上那根金簪子。

”柳念彩拍了拍药箱,发出一声闷响。柳娇娇嗤笑一声,帕子捂着嘴,

笑得花枝乱颤:“姐姐真是爱说笑。你那叫宝贝?我看是招苍蝇的烂药草吧。

我这簪子可是丽妃娘娘赏的,那是‘皇恩浩荡’,你懂吗?”柳念彩心说:我懂,我太懂了。

丽妃娘娘那是你亲表姐,如今怀了龙种,你们柳家就差没把“我们要发财了”写在牌匾上。

“是是是,二妹妹福泽深厚。”柳念彩一边敷衍,一边往里走。

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把这身尘土洗了,顺便琢磨琢磨,

怎么从这群“脑残”手里抠点银子出来。柳娇娇却不依不饶,

拦住她的去路:“姐姐既然回来了,也别闲着。丽妃娘娘最近身子沉,

想寻个精巧的屏风压压惊。我正绣着呢,姐姐既然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不如帮我出出主意?

”柳念彩停下脚步,看着柳娇娇那双闪烁着“不怀好意”光芒的大眼睛。

她太了解这个妹妹了,这哪是请教啊?这是想把她当成“免费劳动力”,

顺便再找机会羞辱她一番。“出主意可以,但我的‘咨询费’可是很贵的。

”柳念彩伸出三根手指,“三两银子,少一个子儿都不行。”柳娇娇脸色一僵,

随即冷哼道:“三两就三两!只要你能让这屏风出彩,我赏你十两都行!

”柳念彩心里乐开了花:这生意稳赚不赔。柳娇娇这种“战略眼光”基本为零的对手,

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肥羊。2柳府的绣房,

如今成了柳娇娇的“作战指挥部”满地的丝绸缎子,红的像血,白的像雪。

柳娇娇坐在绣架前,手里拿着针,那姿势僵硬得像是要去刺杀秦王。“姐姐,你看这双面绣,

我打算一面绣‘百子千孙’,一面绣‘富贵牡丹’。丽妃娘娘见了,定会龙颜大悦。

”柳娇娇指着那块已经绣了一半的布,一脸得意。柳念彩凑过去看了一眼,

差点没忍住笑出声。那“百子千孙”里的娃娃,一个个生得跟大头鬼似的,

那“富贵牡丹”绣得像是个炸开了花的烂番茄。“二妹妹这手艺,真是‘鬼斧神工’。

”柳念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娃娃生得如此‘奇特’,定能避邪。

”柳娇娇没听出好赖话,还当是夸她呢,下巴抬得更高了:“那是自然。不过,

我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姐姐,你那药箱里有没有什么香料,

能让这屏风闻起来就让人‘心旷神怡’?”柳念彩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这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在古代,给孕妇送香料,那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

路人皆知”柳娇娇这脑子,估计是听了谁的撺掇,想在屏风里加点料,

好让丽妃那个肚子“出点意外”“香料啊,那可多了去了。”柳念彩故作深沉地摸了摸下巴,

“不过,给娘娘用的东西,得讲究个‘阴阳调和’。二妹妹,你老实告诉我,

你是不是想加点‘猛料’,好让娘娘‘永葆青春’?”柳娇娇眼神躲闪,

压低声音道:“姐姐果然聪明。我听说,有一种叫‘麝香’的东西,闻起来极香,

还能让人气血通畅。若是加在屏风里……”柳念彩心里冷笑:气血通畅?

那是能让你表姐直接“血崩”的玩意儿!柳娇娇啊柳娇娇,你这是在玩火,还是在玩命呢?

“麝香啊,那可是‘战略物资’。”柳念彩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柳娇娇耳边,

“二妹妹,你这主意真是‘高瞻远瞩’。不过,普通的麝香太俗,

我这儿有一种‘极品麝香’,那是从西域雪山上的麝鹿身上取下来的,药力强劲,

保证娘娘一闻,终生难忘。”柳娇娇听得眼睛发亮:“真的?快拿出来给我瞧瞧!

”柳念彩叹了口气,一脸为难:“这东西贵得很,而且……这可是‘违禁品’。

要是被衙门知道了,那是要吃牢饭的。”柳娇娇一拍桌子,豪气干云:“怕什么!

有丽妃娘娘撑腰,谁敢动我?姐姐,只要你把这东西给我,我再给你加二十两银子!

”柳念彩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二十两,加上刚才的三两,这就是二十三两。

够她在京城最好的酒楼吃上好几顿“满汉全席”了。“成交!”柳念彩一拍大腿,“不过,

这东西得我亲自处理,加在丝线里,保证神不知鬼不觉。”3柳念彩回到自己的小屋,

关上门,就开始了她的“秘密研制”她从药箱里翻出一块黑乎乎的东西,那哪是麝香啊,

那是她从乡下收来的陈年老腊肉皮,熏得够呛。她又往里头掺了点红花粉,

还有一些能让人皮肤发痒的草药。“柳娇娇啊柳娇娇,既然你想玩‘宫斗’,

那我就陪你玩个大的。”柳念彩一边磨药,一边自言自语,“这屏风送进去,

丽妃死不死我不知道,但你这屁股肯定是要开花的。”第二天一早,

柳念彩就提着一罐子“秘制丝线”去了绣房。“二妹妹,

这就是我熬了一宿弄出来的‘神仙线’。”柳念彩把丝线递过去,

那线透着一股子古怪的香味,闻着确实挺提神,但闻久了,鼻子就有点发酸。

柳娇娇如获至宝,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姐姐辛苦了。这线怎么闻着有点……辛辣?

”“这叫‘药香入骨’。”柳念彩一本正经地解释,“这辛辣之气,

正是为了冲抵麝香的燥性,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你只管绣进去,保证这屏风一出,

全京城的绣娘都要‘挂印而去’。”柳娇娇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立刻招呼丫鬟开工。

柳念彩坐在一旁,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着柳娇娇在那儿忙活。

她心里想的是:这屏风要是进了宫,那就是一颗“定时炸弹”而她,就是那个负责引爆的人。

“姐姐,你说这屏风送进去,皇上会不会赏我个‘县主’当当?”柳娇娇一边绣,

一边做着美梦。柳念彩差点没被瓜子仁噎死:“县主?二妹妹,你这志向真是‘志存高远’。

我看皇上不仅会赏你,还会让你去一个‘特别清静’的地方待着。

”柳娇娇没听出话里的讽刺,还以为柳念彩是在嫉妒她,笑得更得意了。接下来的几天,

柳府绣房里那是“战云密布”柳娇娇为了赶工,连觉都不睡了,整个人熬得跟个兔子似的,

眼睛通红。柳念彩则每天准时报到,名义上是“技术指导”,实际上是来看戏。

她偶尔还给柳娇娇递个水,顺便在水里加点“利尿”的草药,让柳娇娇跑茅房跑得怀疑人生。

“姐姐,我怎么觉得这几天身子虚得厉害?”柳娇娇扶着腰,脸色苍白。“那是‘精诚所至,

金石为开’。”柳念彩忍着笑,“你这是把全身的灵气都灌注到屏风里了,

这是‘大功告成’的前兆啊!”4半个月后,那架双面绣屏风终于完工了。不得不说,

柳娇娇虽然脑子不好使,但这绣工在柳念彩的“指导”下,确实有了长足的进步。

那牡丹绣得跟真的一样,仿佛能闻到香味;那娃娃虽然还是有点怪,但好歹像个人了。

最关键的是,那股子“药香”已经完全沁入了丝绸里,闻起来若有若无,极具诱惑力。

“姐姐,你看,这屏风成了!”柳娇娇兴奋得满脸通红,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封妃的那一天。

柳念彩走过去,仔细检查了一下。嗯,红花粉藏得很好,麝香腊肉皮的味道也很浓郁。

只要丽妃在那儿坐上半个时辰,保证她那肚子里的龙种就开始“闹革命”“二妹妹,

这屏风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柳念彩竖起大拇指,“不过,这送进宫去,得有个名目。

不如就叫‘送子观音屏’?”“好名字!”柳娇娇拍手称快,“姐姐,这次多亏了你。

等我富贵了,定少不了你的好处。”柳念彩心里想:你的好处我可不敢要,我怕折寿。

当天下午,柳府就备好了马车,柳娇娇穿戴整齐,抱着屏风,像是个要去献宝的使者,

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宫。柳念彩站在门口,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小姐,

您真让她把那东西送进去啊?”贴身丫鬟小翠有些担心地问。“怕什么?

”柳念彩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屏风里确实有麝香,

但那是我用腊肉皮和红花粉调出来的‘假货’。闻着凶,实际上顶多让人拉个肚子,

顺便皮肤发点疹子。丽妃那肚子稳得很,出不了大事。

”小翠愣住了:“那您费这么大劲干嘛?”柳念彩嘿嘿一笑,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腹黑劲儿:“我不这么干,怎么能让柳娇娇知道什么叫‘人心险恶’?

怎么能让柳家那群老顽固知道,这京城的饭,不是那么好吃的?”更重要的是,柳念彩知道,

宫里那群太医可不是吃素的。只要屏风一落地,柳娇娇的“谋反罪名”就坐实了。到时候,

她再出面“救场”,不仅能捞到名声,还能把柳娇娇彻底踩在脚下。这叫“围点打援”,

也叫“借刀杀人”皇宫,永安宫。丽妃娘娘正歪在榻上,手里拿着个酸杏,眉头紧锁。

她这肚子已经六个月了,沉得厉害,心情也跟着变得阴晴不定。“娘娘,柳府的二姑娘求见,

说是给您送屏风来了。”小太监尖着嗓子报信。丽妃抬了抬眼皮:“让她进来吧。这娇娇,

一天到晚就知道折腾。”柳娇娇抱着屏风,一脸谄媚地走了进来:“臣女给娘娘请安。

娘娘万福金安。”“行了,起来吧。拿的什么宝贝?”丽妃懒洋洋地问。

柳娇娇献宝似的把屏风展开:“娘娘请看,这是臣女亲手绣的双面屏风,

特意加了西域的香料,能安神助眠,对小皇子最是好了。”屏风一展开,

一股子异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丽妃吸了吸鼻子,觉得这味道确实挺特别,

辛辣中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醇厚。“嗯,难为你费心了。抬过来,放在本宫榻前吧。

”柳娇娇心里狂喜:成了!这“火烧赤壁”的第一把火,总算是烧起来了!然而,

她没注意到的是,丽妃身边那个老嬷嬷,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老嬷嬷在宫里待了四十年,

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这香味,虽然被掩盖得很好,但那股子“燥气”,却瞒不过她的鼻子。

柳娇娇在宫里待了半个时辰,说了一堆奉承话,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她刚走,

老嬷嬷就走到丽妃身边,低声道:“娘娘,这屏风……怕是有问题。”丽妃脸色一变,

手里的酸杏掉在了地上:“什么问题?”“老奴闻着,这香味里藏着麝香的味道。虽然极淡,

但对孕妇来说,那是大忌。”丽妃猛地站起身,只觉一阵头晕目眩:“柳娇娇!她竟敢害我!

”“娘娘息怒。这屏风是柳府送来的,柳娇娇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本事弄到这种极品麝香。

老奴觉得,这事儿得查。”就在这时,丽妃觉得肚子隐隐作痛,

皮肤上也开始起了一层细小的红疹子。“快!传太医!”丽妃尖叫道。

永安宫顿时乱成了一锅粥。而此时的柳念彩,正坐在柳府的后花园里,悠闲地喝着茶。

她算算时间,宫里的那场“大戏”,应该已经开演了。“小姐,宫里来人了!

”小翠慌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柳念彩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扬:“来得正好。走,

咱们去‘救驾’。”她整了整衣服,背起药箱,脸上露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沉痛表情。

这一局,她不仅要赢,还要赢个满堂彩。5柳府的大门还没关严实,

宫里的马蹄声就震得街面上的青砖乱跳。柳念彩坐在后院的石凳上,

手里捏着个刚剥开的橘子。她听着前厅那阵鸡飞狗跳的动静,

心里暗暗数着数:一、二、三……“圣旨到!柳府庶女柳娇娇,包藏祸心,冲撞贵妃,拿下!

”这一嗓子,比那过年的炮仗还响。柳念彩把橘子瓣往嘴里一扔,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

她寻思着,这宫里的办事效率,倒是比她预想的还要快上几分。前厅里,

柳老爷已经吓得瘫在了地上,活像个被抽了骨头的肉粽子。柳夫人更是魂飞魄散,

头上的珠翠掉了一地,也没顾得上捡。“官爷,冤枉啊!娇娇那孩子最是胆小,

怎么敢……”“冤不冤枉,去衙门跟大老爷说吧!”领头的禁卫军一脸横肉,

手里的铁链子抖得哗哗响。柳念彩拍了拍手上的橘子皮,慢条斯理地走到了前厅。

她看着那群乱成一锅粥的家人,脸上露出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可那眼神里,

分明透着一股子看戏的精光。“哎呀,这是怎么了?官爷息怒,官爷息怒。

”柳念彩凑到那领头的禁卫军跟前,手心里悄悄塞过去一块沉甸甸的银锭子。

那禁卫军掂了掂分量,脸色稍微缓和了些:“你是谁?”“我是柳家的大姑娘,

刚从乡下回来。官爷,我这妹妹虽然脑子不大灵光,但心肠总归是不坏的。这屏风的事,

怕是有什么误会。”柳念彩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误会?丽妃娘娘现在见了红,

太医说是麝香入体!这可是掉脑袋的罪名!”柳念彩故作惊讶地捂住嘴:“麝香?天爷呀,

那可是大凶之物!不过,官爷,我略通些医术,知道这麝香若要害人,非得是极品才行。

我那妹妹平日里连买盒胭脂都要算计半天,哪来的银子买极品麝香?”那禁卫军愣了一下,

寻思着这话也有几分道理。“官爷,不如让我进宫去瞧瞧?若是能帮娘娘稳住胎气,

也算是给柳家赎罪了。”柳念彩趁热打铁,又塞过去一张银票。这叫“破财消灾”,

也叫“引蛇出洞”柳念彩知道,只要进了宫,这局棋才算真正下到了高潮。永安宫里,

药味儿浓得能把苍蝇熏个跟头。丽妃躺在榻上,脸色白得跟纸糊的似的。

那架屏风被挪到了院子里,几个白胡子老太医正围着它,又是闻又是摸,

一个个眉头锁得能夹死螃蟹。“张太医,这香味……确实古怪。

”一个年轻些的太医小声嘀咕。那领头的张太医,胡子都快愁白了。他格物致知了一辈子,

什么名贵药材没见过?可这屏风里的味道,辛辣中透着一股子……肉味儿?“奇哉怪也。

说是麝香,却无麝香的燥烈;说是红花,却无红花的阴冷。

倒像是……倒像是腊月里熏的腊肉?”张太医揉了揉鼻子,一脸的不可思议。就在这时,

柳念彩跟着禁卫军进了院子。她一进门,就瞧见那架屏风孤零零地立在太阳底下。

她心里暗笑:这腊肉皮经过太阳这么一晒,味道怕是更“醇厚”了。“民女柳念彩,

参见各位大人。”柳念彩行了个礼,规矩得让人挑不出错。

张太医斜了她一眼:“你就是柳家那个懂医术的大姑娘?你来看看,这屏风里到底加了什么?

”柳念彩走过去,装模作样地闻了闻,又伸手在丝线缝里抠了抠。

她抠出一丁点黑乎乎的碎屑,放在指尖捻了捻。“回大人的话,这确实是‘麝香’。

”柳念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不过,这是西域极寒之地的一种‘雪麝’。这种麝香,

初闻辛辣,再闻肉香,药力极强,能让人气血翻涌,最是伤胎。

”张太医听得一愣一愣的:“雪麝?老夫行医多年,怎从未听说过?”“大人有所不知,

这雪麝生长在万丈冰原之下,十年才出一两。民女在乡野游医时,曾偶遇一位西域奇人,

才得知此物。”柳念彩说得煞有介事,连她自己都快信了。这叫“大词小用”,

把一块腊肉皮上升到“西域奇珍”的高度,不仅能唬住这群老太医,

还能把柳娇娇的罪名往死里钉。“那丽妃娘娘的红疹子……”“那是雪麝的‘毒性’发作了。

”柳念彩一脸严肃,“若不及时施针,怕是龙种难保。”张太医一听“龙种难保”四个字,

吓得腿都软了:“那……那该如何是好?”“民女愿一试。”柳念彩挺起胸膛,

药箱里的银针在阳光下闪着寒光。6此时的柳娇娇,正蹲在慎刑司的黑屋子里,

哭得梨花带雨。她怎么也没想到,

那“神仙线”竟然真的成了“催命符”她原本只想让丽妃吃点苦头,好显出自己的本事,

谁承想这火烧得太大,把自己给燎了。“冤枉啊!那线是大姐姐给我的!是柳念彩害我!

”柳娇娇对着铁窗户大喊大叫。可这慎刑司是什么地方?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

管事的公公冷笑一声:“大姑娘?大姑娘现在正在永安宫救娘娘的命呢!你这庶出的丫头,

心肠倒毒,连亲姐姐都要攀咬。”柳娇娇怔住了。柳念彩在救命?

那她给自己的线……她脑子里那颗核桃大的脑仁儿终于转了一圈。她明白了,

自己这是被柳念彩给耍了!“柳念彩!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就在这时,

黑屋子的门开了。柳念彩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提着个食盒走了进来。“二妹妹,受苦了。

”柳念彩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心疼”柳娇娇扑过去,隔着铁栅栏想抓她的脸:“你还敢来!

那线到底是什么?你为什么要害我?”柳念彩放下食盒,

慢条斯理地拿出一块点心:“二妹妹,这话可不能乱说。那线是我熬了一宿弄出来的,

里头加的都是安神助眠的好药。谁知道你为了攀比,竟然偷偷往里头加了‘雪麝’?

”“我没加!我哪来的雪麝!”“你没加,那屏风里的味道是怎么回事?”柳念彩压低声音,

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冷意,“二妹妹,事到如今,你若是认了罪,说是自己一时糊涂,

想给娘娘助眠,结果弄巧成拙,或许还能保住一条命。你若是再胡乱攀咬,

柳家上下几十口人,可都要给你陪葬了。”柳娇娇吓得瘫坐在地上,浑身战栗,冷汗直流。

“我……我认罪?那我不就死定了?”“认了罪,有娘娘的亲情在,顶多是发配边疆。

若是不认,那就是谋逆,要凌迟处死的。”柳念彩凑近了些,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二妹妹,你想想,是活着重要,还是脸面重要?”柳娇娇看着柳念彩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

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这个姐姐面前,

连只蚂蚁都算不上。这叫“杀人诛心”柳念彩不仅要毁了柳娇娇的前程,

还要让她心甘情愿地背下这口黑锅。7永安宫内室,丽妃的呻吟声渐渐小了。

柳念彩坐在榻边,三根手指搭在丽妃丰腴的手腕上。她闭着眼,眉头微皱,那架势,

比张太医还要专业几分。其实她心里清楚得很,丽妃这哪是中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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