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淡如菊知青妈说扎根农村是光荣，那我截胡回城名额

我妈是城里来的知青，推崇人淡如菊。她误和村里的傻子滚了草垛，怀了身孕。我求她打掉，

她却说：“这叫扎根农村，和贫下中农打成一片。”为了回城名额，她用布条勒着孕肚，

假装无事发生。前世，她在回城车上早产，生下个傻子，反咬是我勾引傻子。

我被她遗弃在农村，被逼着抚养傻子，最后进山采药掉进深山给狼群撕咬身亡。重生一世，

大队书记正要念回城名单。我一把扯开她的棉袄，露出那勒得变形的肚子：“书记！

我妈为了扎根农村，连傻子的娃都怀上了，这回城名额，不用给她！

”1“下一个回城知青名额，经过大队干部一致决定，给……”大队书记陈建国清了清嗓子，

举着手里的名单，环视着台下几十个眼巴巴的知青。我妈徐兰站在人群最前面。她挺直了背，

下巴微扬。脸上是她一贯的淡然表情。仿佛这个能决定命运的名额，她根本不在意。她在等，

等陈建国念出她的名字。然后她会假意推辞一番，最后在众人的羡慕中，优雅地接受。前世，

就是这样。陈建国的嘴唇动了。“徐……”就是现在。我从人群后面挤出去，

快步冲到徐兰身边。“等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徐兰皱眉，

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林春华，你干什么？没规矩。”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责备。我没理她。我伸手，抓住她那件宽大的灰色棉袄。用力一扯。“刺啦！

”棉袄的扣子被我扯掉两颗。敞开的衣襟下，她高高隆起的肚子再也藏不住了。

那肚子被厚厚的布条一圈圈缠着，勒出了可怕的形状。像一个畸形的葫芦。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的肚子。陈建国的嘴巴张着，那个兰

字卡在喉咙里，再也吐不出来。徐兰的脸一下没了血色。她尖叫一声，慌乱地想把棉袄合上。

我死死抓着不放。我转头，对着台上目瞪口呆的陈建国，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书记！

我妈为了扎根农村，连傻子的娃都怀上了，这回城名额，不用给她！

”我的声音在寂静的打谷场上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炸雷。人群炸了。什么？

徐知青怀孕了？傻子？是村东头那个王家的傻子王栓柱？我的天！真的假的？

我妈浑身发抖，她看着我，眼神像是要活吞了我。林春华！你疯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扬手就要打我。我没躲。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妈，我没有胡说。

你不是一直教育我，要热爱这片土地，要和贫下中农打成一片吗？我爸死了，

你就用实际行动做出了表率，你怀了王栓柱的孩子，这是多么伟大的奉献精神！

这个回城名额，你怎么能要？你应该留下来，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为农村建设添砖加瓦！

我每一句话，都把她往“扎根农村”的典型上推。她气得嘴唇都在哆嗦，

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因为这些话，都是她平时挂在嘴边的。人群中，

一个身材壮硕的妇人推开众人，冲了出来。是王栓柱的妈，刘翠花。她跑到我妈面前，

死死盯着她的肚子，眼睛里冒着精光。徐知青，俺家栓柱说的是真的？你真有俺家的种了？

我妈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她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住。陈建国的脸黑得像锅底。

他用力一拍桌子。都给我安静！他走下台，一步步走到我妈面前。徐兰同志，

这是怎么回事？2我妈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没有……是她，

是春华胡说！她猛地指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是她！是她不知廉耻，勾引王栓柱！

她看我拿到回城名额担心我不带上她，她嫉妒我，她要毁了我！和前世一模一样的话。

前世，她在回城的车上早产，生下那个痴傻的孩子。她就是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我，

说出这番话。那时候，我百口莫辩。愤怒的村民们相信了她这个人淡如菊的城里知青。

我被她遗弃在农村，被逼着抚养傻子，最后进山采药掉进深山给狼群撕咬身亡。

狼群分食我的时候，我疼得甚至没有力气哭喊。这一世，我不会再给她们这个机会。

我看着我妈，平静地开口。妈，你说我勾引王栓柱？那你告诉我，是什么时候？

我妈愣住了。我继续说：上个月十五号，王栓柱从村西头的草垛里傻笑着跑出来，

衣衫不整。刘大婶你还记得吗？你当时还骂了他一顿。我转向人群里的一个中年妇女。

刘大婶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对，是有这么回事。俺还以为他又在哪滚了一身泥。

我笑了。那天下午，我跟李燕她们一起在东边的地里锄草，我们一下午都在一起，

十几个人都能作证。对吗，李燕？被点到名的李燕，是我妈徐兰的朋友。

此刻她脸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点了点头。是，林春华那天是跟我们在一起。

我的目光重新回到我妈徐兰身上。妈，那天下午，只有你一个人说头疼，在知青点休息。

知青点离村西头的草垛，走路只要五分钟。你说是我，证据呢？

我妈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刘翠花可不是省油的灯。她一把抓住我妈的手腕，力气大得像一把铁钳。徐知青，

你别想赖！俺家栓柱是傻，可他不瞎！他这一个多月，天天念叨着‘仙女’、‘草垛’，

俺还当他做梦呢！原来是你！你肚子里怀的是不是俺老王家的孙子，

找个医生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刘翠花的话提醒了所有人。对啊，是不是怀孕，一查便知。

陈建国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这也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去，把赤脚医生王大夫请过来！

我妈彻底慌了。她拼命挣扎，想从刘翠花手里挣脱。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是城里来的知青！你们这是侮辱！她尖叫着，声音凄厉。书记，不能信林春华的话！

她就是个小贱人，她恨我！她想抢我的回城名额！陈建国皱起了眉头。他看着我。

林春华，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迎着他的目光，眼圈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书记，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太崇拜我妈了。她总是教育我，做人不能忘本，

我们是来建设农村的，不是来镀金的。她说她爱这里的一草一木，爱这里淳朴的乡亲。

前几天我无意中发现她怀孕了，我问她，她就承认了。她说这是她扎根农村的决心，

是她和贫下中农结合的最高体现。我太感动了，我觉得我妈太伟大了！

今天听到回城名单里有她，我一时情急，就……我就想把她的光荣事迹说出来，

我觉得她这样的先进典型，不应该回城，应该留下来，当我们的榜样！我哭得泣不成声。

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周围的村民们看我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同情。

看我妈徐兰的眼神，则充满了鄙夷。自己高尚的口号喊得震天响，背地里却偷偷搞事要回城？

这算什么？我妈气得浑身发抖。她知道，我这是在用她自己说过的话，编成一张网，

把她死死地困在里面。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成了打向自己的耳光。

3王大夫很快就来了。他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背着一个医药箱。书记，啥事啊？

陈建国指了指徐兰。王大夫，你给徐知青看看，她是不是有了身孕。

王大夫推了推老花镜，看向徐兰。徐兰像疯了一样往后退。别过来！都别碰我！

刘翠花死死地拽着她，另外两个妇女也上来帮忙，三个人把徐兰按在一条长凳上。徐知青，

你跑啥？是俺老王家的种，俺们还能亏待了你？刘翠花一边按着她，一边咧着嘴笑，

露出一口黄牙。徐兰的挣扎在三个农村妇女面前，显得那么无力。她的棉袄被彻底掀开，

露出了被布条紧紧捆绑的肚子。王大夫上前，解开了那几圈布条。没有了束缚，

那个肚子猛地弹了出来，弧度惊人。王大夫伸手，轻轻按了按。他经验丰富，只一下，

就有了判断。他站起身，对陈建国点了点头。书记，是喜脉。看月份，得有五个月了。

五个月。人群再次哗然。这下，铁证如山。我妈瘫在长凳上，面如死灰。刘翠花一拍大腿，

乐开了花。哎哟！俺的乖孙！俺要有孙子了！她冲过去，一把抱住徐兰，

像是抱着什么宝贝。好媳妇，跟俺回家！俺给你炖鸡汤补补！

我妈被她身上浓重的汗味熏得一阵反胃，干呕起来。陈建国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知青和村民搞在一起，还搞出了孩子。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这个大队书记的脸往哪搁？

他瞪着我妈，声音里压着怒火。徐兰！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妈抬起头，

空洞的眼睛里流出两行清泪。她不看书记，也不看村民。她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林春华……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往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我蹲下身，看着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妈，你不是喜欢人淡如菊吗？农村的土地最适合养菊了。你就留下来，

好好扎根吧。我妈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明白了。我什么都知道。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她想尖叫，想扑过来撕烂我的脸。可刘翠花把她抱得死死的。我站起身，重新看向陈建国。

我脸上的表情悲伤又自豪。书记，现在事实证明了，我妈确实是为了扎根农村，

才怀了王家的孩子。她这种无私奉献的精神，值得我们所有人学习。所以，

那个回城名额，请您一定不要再给我妈了。把机会留给更需要的人吧！我妈，

是不需要了。我的话音刚落，人群中立刻有人响应。对！徐知青觉悟高！名额让出来！

林春华说得对，徐知青是我们的榜样！陈建国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头疼欲裂。

但他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也是最好的处理方式。把这件事，定性为“先进典型”。

把丑闻，变成一桩“美谈”。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走上台。他拿起名单，拿起话筒。

同志们，经过刚才的这个……这个小插曲，我们都看到了徐兰同志扎根农村的决心！

这种精神，是值得肯定的！所以，徐兰同志主动提出，将这次的回城名额，

让给其他同志！让我们为徐兰同志的无私奉献，鼓掌！台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大部分人都在看热闹。我妈听着那刺耳的掌声，看着陈建国那张宣布她命运的脸。她知道，

一切都完了。回不去了。她再也回不去了。那个她心心念念的城市，

那个她为之不惜一切代价要回去的地方，彻底关上了大门。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

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刘翠花抱着她，大声嚷嚷。哎呀！俺媳妇晕倒了！快来人搭把手，

送俺媳妇回家！一片混乱中。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前世被狼群分食的痛苦，

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些许慰藉。但这，还远远不够。4我妈徐兰被刘翠花和几个村民抬走了。

打谷场上的人群也渐渐散去，大家一边走，一边议论着这件新鲜出炉的丑闻。

陈建国处理完后续，把我叫到了大队部。他给我倒了杯水，脸色复杂地看着我。林春华，

今天这事……关于你娘……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捧着搪瓷杯，低着头。书记，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妈她……真的变了。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以前也想回城。

但后来，她就一直说，农村才是我们真正的家。我开始半真半假地编造。

她说她爱上了这里，她要永远留下来。怀上王栓柱的孩子，就是她的投名状。

陈建国沉默了。他抽着烟，烟雾缭绕。他或许不全信我的话，但他找不到任何破绽。而且，

这个说法，对他，对整个大队的声誉，都是最好的。一个女知青，为了扎根农村，

不惜嫁给一个傻子，怀上他的孩子。这要是报到上面去，是多好的宣传材料。

比知青搞出丑闻，好听一万倍。良久，他掐灭了烟头。行了，我知道了。

你妈……徐兰同志的工作，我会去做的。至于那个名额，会重新考虑。你……

他看了我一眼。你是知青后代，你也有资格。我立刻摇头。不，书记。

我要留下来陪我妈。她现在怀着孕，正是需要我的时候。我要照顾她，支持她的决定。

我表现得像一个孝顺懂事的好女儿。陈建国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好孩子，

难为你了。从大队部出来，天已经快黑了。我慢慢走回知青点。路上，

我能感觉到身后射来的各种各样的目光。有同情，有好奇，有鄙夷。我都不在乎。回到家里，

李燕正在等我。她一看到我，就冲了上来。林春华，你疯了！你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把你妈的事说出来？那可是你亲妈啊！李燕是徐兰的跟屁虫。我妈平时有什么好东西，

都会分她一点。她自然是站在我妈徐兰那边的。我看着她，淡淡地说。我是在帮她。

帮她？李燕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这叫帮她？你毁了她！她这辈子都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不正是她想要的吗？我反问。她不是一直说要扎根农村吗？

现在她得偿所愿了。李燕被我噎得说不出话。她涨红了脸。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绕过她，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就在这时，一阵汽车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

一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停在了知青点门口。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从车上跳了下来。他身姿挺拔，面容英俊，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焦急。

他快步走到知青点门口，大声问。请问，徐兰同志是住在这里吗？李燕看到他，

眼睛都直了。我看到他，心脏却猛地一缩。李建军。他怎么会来？前世，

他是在我妈徐兰回到城里一个月后，才出现的。这一世，为什么提前了？李燕回过神来，

连忙点头。是是是，徐知青是住这。同志，你找她有事吗？李建军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我是她的未婚夫，我叫李建军。我来接她回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红头文件，扬了扬。

徐兰同志的父亲，已经平反了！我现在就带她走！5李燕的嘴巴张成了O型。

她看看李建军，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平反了？未婚夫？接她回城？信息量太大，

她一时消化不了。我的心，则沉了下去。我算到了一切，却没算到李建军会提前出现。

我的外公，是大学教授，前些年被打倒了。我妈之所以这么急着回城，

就是因为她收到了消息，外公很快就要平反。她要在那之前，洗掉自己身上所有的污点，

干干净净地回去，嫁给李建军这个高干子弟。前世，她成功了。她带着那个痴傻的孩子回城，

找到了李建军。她哭着说，那是她被村民强迫生下的孩子，是为了保护我这个女儿。

李建军信了。他们一起，把那个孩子送到了偏远的福利院。然后，他们结了婚，

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而我，成了她幸福生活的垫脚石，被遗忘在那个吃人的深山里。这一世，

我不能让历史重演。李建军见没人回应，又问了一遍。徐兰同志呢？李燕结结巴巴地说。

她……她不在。不在？去哪了？李建军皱起了眉头。她……她……李燕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