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装上收费系统后，我把命卖给了疯批大佬

老公为了给初恋治病，在家里装了收费系统。我想开空调，扫码支付五十元。

我想吃冰箱里的牛排，扫码支付两百。甚至夫妻生活，他都明码标价，一次五百，

说是在恩赐我。我发高烧那天，想让他送我去医院。他冷漠地指着收款码：出诊费两千，

油费五百，先付钱。我看着余额不足的手机，

转身拨通了那个被他送进监狱的“流氓”哥哥的电话。曾经，这个男人为了保护我，

打断了三根肋骨。电话接通，对面声音沙哑：怎么了？我哭着问：哥，你还要命吗？

我想把我的命卖给你。对面沉默了三秒，传来一声轻笑，带着嗜血的疯狂：命给你，

钱归你，我也归你。开门。门外，那辆熟悉的黑色摩托车轰鸣声震天。我拉开门，跨上车，

再也没看身后那个举着手机等收款的男人一眼。1阿牧，今天的治疗费又是五万，

我真的不想拖累你。周牧的语气很温柔。说什么傻话，你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可是我听说林晚姐对你很有意见……不用管她。周牧的声音冷了下来。

她能嫁给我，已经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为你的病花点钱，是她该做的。

我=沙哑的说道周牧，我发烧了，送我去医院。周牧回头看我一眼，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他挂断视频，指了指墙上的收款码。那个收款码，是他一个月前装的。

他说白月治病需要钱，家里的每一项服务都要明码标价。开空调一小时五十。

用洗衣机一次二十。吃冰箱里进口区的食物，按价目表付款。他甚至给我发了一张价目表。

夫妻生活，一次五百。备注是：周牧的恩赐。现在，他指着那个二维码。老规矩。

他的嘴里吐出三个字。去医院，出诊费两千，车辆使用费五百，预付。我看着他，

几乎无法呼吸。周牧，我们是夫妻。夫妻也要明算账。

他把手机收款码的界面举到我面前。扫吧，别耽误时间，我等会儿还要去医院陪月月。

我打开手机银行。余额显示：一百三十元五角。我的工资卡，结婚时就上交给了周牧。

每个月他只给我五百块生活费。这个月，我因为用了两次空调，已经花掉了三百多。

我钱不够。周牧皱眉，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林晚，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没钱就去想办法，别在这装可怜。我真的没钱。那就自己打车去。他说完，

不再看我，重新拿起手机，准备给白月回拨过去。我的世界天旋地转。不是因为高烧，

而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的冷漠。我扶着墙，慢慢走回卧室。从床底的旧盒子里，

翻出一部很旧的手机。我按下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声音。……晚晚？我的眼泪瞬间决堤。哥。

怎么了？对面的声音立刻变得紧张。我哭着问：哥，你还要命吗？

我想把我的命卖给你。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后，我听到一声轻笑。那笑声里，

带着压抑不住的疯狂。命给你，钱归你，我也归你。开门。几乎是同时，

窗外传来一阵熟悉的，炸裂般的摩托车轰鸣声。我冲到门口，拉开大门。楼下，

江澈跨在一辆黑色的重型机车上，抬头看着我。他还是那副样子，桀骜不驯。只是眼神，

比三年前更深，更沉。周牧听到声音，也走了出来。他看到江澈，脸色大变。江澈？

你不是在……你怎么会出来？江澈没理他。他的目光只看着我。下来。我没有犹豫，

转身冲下楼。周牧想拉我，被我一把甩开。林晚，你要去哪？你疯了！我什么都听不见。

我跑到江澈面前，跨上他的摩托车后座，紧紧抱住他的腰。江澈发动了车子。

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周牧还站在单元门口，

手里举着那个显示着收款码的手机。他的表情，是全然的错愕。摩托车冲了出去，

风灌进我的耳朵。我再也没有回头。2车停在一家私立医院门口。江澈扶着我下来，

直接走进急诊。他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风尘仆仆的气息。却让我感到无比心安。

医生给我做了检查。急性肺炎，高烧引发的昏厥前期。需要立刻住院。江澈去办手续，

我被护士推进了病房。是单人VIP病房。房间很大，设施齐全，比我和周牧的卧室还要好。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白色的天花板。感觉像做了一场梦。没多久，江澈推门进来。

他手里拿着缴费单。医生说要住一个星期，好好养着。他坐在床边，

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他的手掌很大，很粗糙，带着灼人的温度。还烫。我看着他。

三年不见，他瘦了，也黑了。眼角有一道浅浅的疤。哥，你怎么……出来了？

时间到了，就出来了。他的回答很简单。我知道没那么简单。当年他被判了五年。

罪名是故意伤人，还有……猥亵未遂。受害人是白月。唯一的目击证人，是周牧。

我永远记得那天，江澈被警察带走时，回头看我的眼神。他说：晚晚，别怕，我没做过。

我相信他。可没人相信我。所有人都说江澈是个流氓，是个混混，迟早要出事。

连我的父母都劝我，离他远一点。后来，周牧安慰我，追求我。他说会照顾我一辈子。

我鬼迷心窍，嫁给了他。现在想来，真是个笑话。哥，对不起。说什么傻话。

江澈给我掖了掖被角。这三年，过得好吗？我的眼泪又涌了上来。我把周牧怎么对待我，

家里怎么装了收费系统，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他。我说得很平静。没有哭，也没有抱怨。

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江澈一直安静地听着。他的脸色越来越沉，放在膝盖上的手，

指节捏得发白。等我说完，病房里陷入了死寂。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想抽，

看到我在输液，又放了回去。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我知道了。他的声音很低。

你安心养病，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哥，我不想回那个家了。嗯，不回了。

江澈转过身，看着我。晚晚，以后有我。我的手机响了。是周牧打来的。我挂断了。

他又打过来。我再次挂断。很快，一条短信进来。林晚，你跟那个流氓跑了？

你还要不要脸？立刻给我滚回来！紧接着是第二条。你再不回来，

我就把你那些破事告诉你爸妈！江澈走过来，拿过我的手机。他看了一眼短信，

眼神冷得像冰。他直接关掉了我的手机。睡吧，我守着你。我真的很累，很快就睡着了。

睡梦中，我感觉有人一直在用温热的毛巾给我擦脸。很温柔。第二天我醒来时，

烧已经退了一些。江澈趴在床边睡着了，手里还握着我的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落在他身上。我看到他眼下的青黑。他一定是一夜没睡。我轻轻动了一下，他立刻就醒了。

醒了？感觉怎么样？好多了。他去给我打了热水，买了早餐。

是城南那家我最喜欢吃的小笼包。我记得那家店离这里很远。哥，你什么时候去买的？

早上，骑车去的。他把包子递给我。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吃着包子，

心里暖洋洋的。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照顾的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就在这时，

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周牧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我爸妈。我妈一看到我，就哭喊起来。

林晚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怎么能跟这种人混在一起！我爸指着江澈，气得发抖。

江澈！你这个劳改犯！你又来纠缠我女儿！看我不打死你！说着，他扬手就要打过来。

江澈站起身，挡在我面前。他的动作很快，一把抓住了我爸的手腕。叔叔，有话好好说。

周牧在一旁煽风点火。爸，妈，你们看，他就是个暴力狂！晚晚就是被他骗了！

他转向我，脸上是痛心疾首的表情。晚晚，跟我回家！别再闹了！

3我看着周牧那张虚伪的脸。家？哪个家？是那个开空调都要扫码的家吗？

周牧的脸色一僵。我妈愣住了。什么扫码？晚晚，你在胡说什么？妈，我看着她，

周牧为了给白月治病，把我们家变成了收费站。我发高烧，

他让我先付两千五才肯送我去医院。我妈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不信。不可能！

阿牧不是这种人！你是不是被江澈教唆了？我爸也吼道：林晚！你别不知好歹！

阿牧对你多好！你竟然为了一个劳改犯污蔑他！我笑了。心里一片悲凉。这就是我的父母。

他们只相信周牧这个“优秀”的女婿。从不相信我，也从不相信那个从小保护我的江澈。

周牧立刻装出委屈的样子。爸妈，你们别怪晚晚，她生病了脑子糊涂。

我只是想让她养成节约的习惯，钱最后也都是用在我们这个家里。他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晚晚，跟我回家吧，我给你请最好的医生。江澈挡在他面前，像一堵墙。滚。

江澈只说了一个字。周牧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江澈，这是我们的家事，

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插手？从她给你打电话，你让她扫码那一刻起，你就没资格了。

江澈的眼神冷得吓人。现在，带着你的人，滚出这个病房。你……

周牧气得说不出话。我爸妈还在旁边叫骂。江澈你个小畜生！放开我！报警！

快报警抓他！江澈没理他们，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很快，两个保安冲了进来。

江澈指着周牧和我爸妈。把他们请出去，病人需要休息。保安看到VIP病房的架势，

不敢怠慢。他们一左一右，架起我爸和周牧。我妈还在撒泼，也被另一个保安控制住。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是她妈！林晚！你这个不孝女！周牧被拖到门口，

还在回头喊。林晚，你会后悔的！病房里终于安静了。我看着江澈。哥，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他倒了杯水给我。你爸妈那边……不用管他们。

我的心已经冷了。他们从来只在乎面子，不在乎我过得好不好。江澈没再说话，

只是默默地削着苹果。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机响了。他走到阳台去接。声音很低，

但我还是零星听到几个词。……查清楚。……周氏集团。……一个不留。

我心里一动。挂了电话，江澈走回来，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吃吧。哥，你……

什么都别想，安心养病。他打断了我的话。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接下来的几天，周牧没有再来。我爸妈也没有。好像他们都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只有江澈，

寸步不离地守着我。他给我讲这三年的事。他说他在里面学了汽修，还考了证。出来后，

跟朋友合伙开了个修车行，生意不错。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知道，肯定不止这么简单。

那个修车行，我后来才知道，是全城最大的豪华车改装中心。他口中的“朋友”，

是京圈里有名的太子爷。这些，都是后话了。一周后，我出院了。身体已经完全康复。

江澈开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来接我。不是那辆摩托车。车很新，内饰豪华。哥，你换车了？

嗯，这个舒服点。车子没有开往我熟悉的方向。最后，

停在了一栋江边的豪华公寓楼下。江澈带我上了顶层。指纹开锁。门打开，

是一个巨大的平层公寓。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低调又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整座城市的夜景。这是……我住的地方。江澈把钥匙放在我手里。以后，

也是你的家。我握着钥匙，有些不知所措。这太贵重了。你比它贵重。

江澈看着我，眼神认真。晚晚，我问你一件事。什么？你想不想，

让周牧付出代价？我愣住了。我……你不用怕。江澈说。我帮你，

把他欠我们俩的，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他的语气很平静，但里面蕴含的力量，

让我心安。我看着他，用力地点了点头。想。4江澈笑了。好。

他从书房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第一步，离婚。我打开文件。是一份离婚协议。

上面已经签好了我的名字。哦，是江澈代签的。协议的内容很简单。周牧净身出户。房子，

车子，存款，全部归我。我有些惊讶。他会同意吗？他会的。江澈的语气很笃定。

第二天，江澈带着我去了周牧的公司。周氏集团。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一整栋写字楼。

周牧的父亲白手起家，创下了这份家业。周牧是唯一的继承人。我和他结婚，

很多人都说我飞上枝头变凤凰。现在看来，不过是个金丝笼。前台想拦我们，

被江澈一个眼神吓退了。我们直接上了顶楼的总裁办公室。周牧正在开会。看到我们闯进来，

他的脸瞬间黑了。林晚，江澈！你们想干什么！江澈没说话，径直走到他面前，

把离婚协议甩在会议桌上。签字。会议室里所有高管都愣住了。周牧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做梦！我不会离婚的！他看着我，语气放软了一些。晚晚，别闹了，跟我回家。

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我看着他。道歉有用吗？周牧，

你把我的真心踩在脚下，把我的尊严放在地上摩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今天？我……

周-牧被我问得哑口无言。一个高管站起来打圆场。周总，这位是……滚出去！

周牧冲着他们吼道。高管们灰溜溜地跑了。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周牧深吸一口气，

恢复了冷静。林晚，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离婚不是儿戏。他看向江澈，

眼神里带着鄙夷。你以为你找了个劳改犯给你撑腰，我就怕了你？江澈，你别忘了，

三年前你是怎么进去的。江澈笑了。那笑容，让我觉得有些冷。我当然记得。

我也记得，你是怎么跟白月一起，做伪证的。周牧的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江澈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周牧，我今天来，

不是跟你商量的。是来通知你的。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

扔到周牧面前。周牧狐疑地拿起文件。只看了一眼，他的手就开始发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份文件上，详细记录了他从公司项目里挪用公款，转给白月的每一笔流水。

金额高达三千万。每一笔，都有银行的转账凭证，还有他亲笔签名的项目拨款单。证据确凿。

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5周牧的嘴唇在颤抖。你……你怎么会有这些？

你不用管我怎么有的。江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

你有两个选择。一，签了这份离婚协议，净身出户。这些东西，我会当没看见。二，

我把这份东西，送到经侦大队。你猜，周氏集团的股价，明天会跌多少？

周牧的身体晃了晃，瘫坐在椅子上。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乞求。晚晚，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闭嘴。我冷冷地打断他。你没资格提感情。周牧的脸上，

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他拿起笔，手抖得不成样子。在离婚协议的末尾，

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江澈收起协议和那份证据。很好。他拉着我的手。我们走。

走到门口，周牧突然喊了一声。林晚！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为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我？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问我为什么？你回家去问问你墙上的收款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