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位热爱视察民情的同事

赵鹏最近总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的王。白天，

他是穿着廉价西装、在茶水间指点江山的销售精英；晚上，

他拥有一把通往“女神”禁地的钥匙。

他喜欢看着那个平时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的女人，

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找东西。“哎呀，记性真差。”他躲在阴影里，

嚼着她买的进口饼干，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他以为这是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他是猫，

对方是鼠。但他忘了一件事。有些老鼠夹，是没有弹簧声的。

当他再次把手伸向那瓶昂贵的面霜时，他并不知道，头顶那个伪装成烟雾报警器的红点，

已经像狙击手的瞄准镜一样，死死地锁定了他的眉心。###1江寒站在厨房的流理台前，

手里拿着一把不锈钢游标卡尺。早晨七点三十分。阳光穿过满是灰尘的百叶窗，

像一把把利剑，刺在那瓶“海天生抽”的瓶身上。刻度显示，

液面高度比昨晚下降了3.4厘米。江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脑子里迅速建立了一个数学模型。除非这瓶酱油昨晚背着她去参加了一场马拉松，

或者室内温度突然飙升到了金星表面的水平，否则，物理学定律告诉她——这是一起盗窃案。

但这很荒谬。这个老旧小区的安保系统虽然约等于二战时期的马奇诺防线——看着挺唬人，

实际上随便绕绕就过去了——但哪个正经小偷会冒着坐牢的风险，撬开防盗门，

就为了喝一口生抽？这是对犯罪学的侮辱。江寒放下卡尺，打开冰箱。很好。

昨天剩下的两片全麦面包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空荡荡的盘子，

上面还留着一个油腻腻的指纹，像是某种低等生物留下的领地标记。她没有尖叫，

也没有慌乱。作为一名前资深审计师，

江寒的神经早就在无数次查假账、被老板威胁、被同事甩锅的职场战役中，

锻炼得比坦克装甲还厚。她只是感到一种深深的、被冒犯的不悦。这不是恐惧。

这是一种看到Excel表格里出现了一个无法修复的#VALUE！错误时的烦躁。

“系统性漏洞。”江寒冷冷地吐出这个词，转身回到卧室。她打开衣柜，

视线扫过整齐排列的衬衫。第三件白色衬衫的领口，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褶皱。

那不是自然垂落形成的，

那是被人用手——一双粗糙、可能刚刚抓过油条的手——抚摸过后留下的痕迹。

江寒的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她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一只看不见的蟑螂爬过了。但她没有报警。

报警说什么？“喂，110吗？我家酱油少了一口，衬衫被人摸了。

”警察叔叔大概会建议她去挂个精神科，

顺便给她科普一下什么叫“被害妄想症”敌人很狡猾。这是一场非对称战争。

江寒从抽屉里拿出一卷透明胶带，撕下头发丝细的一小条。她蹲下身，

将胶带贴在了大门底部最不起眼的缝隙处。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

对着空气露出了一个标准的、没有任何温度的职业假笑。“游戏开始了，小老鼠。

”###2上午九点。公司的打卡机发出“滴”的一声，像是资本家满意的叹息。

江寒走进办公室，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锋利的黑色西装，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把刚出鞘的手术刀，

随时准备切割掉任何试图靠近的废话。“早啊，江寒！

”一个油腻得能炒两盘菜的声音从斜刺里杀了出来。赵鹏手里端着一杯星巴克，

倚在江寒的工位旁，摆出一个自以为是《华尔街之狼》男主角的pose。

他身上穿着一件淘宝爆款的“阿玛尼同款”西装，袖口的商标剪得不太干净，

露出一个尴尬的线头。“早。”江寒连头都没抬，打开电脑，开始处理邮件。

她的回应冷淡得像是Siri在播报天气。但赵鹏显然具备一种“选择性耳聋”的特异功能。

他把那杯咖啡往江寒桌上一放，压低声音，

用一种自以为磁性、实则像公鸭嗓卡了痰的语调说：“焦糖玛奇朵，半糖，热的。

我记得你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喝点热的好。”江寒敲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赵鹏的脸。身体不舒服？她的生理期确实是这两天。

但这个信息，属于绝密级情报。除了她自己和卫生巾的包装袋，

这个世界上不应该有第三个碳基生物知道。“你怎么知道我想喝热的？”江寒的声音很轻，

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赵鹏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很快就被那种油滑的笑容掩盖了。“害，这不是……关心同事嘛。看你脸色有点白，

我猜的。女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需要呵护。”他说着，还伸出手，

想要拍拍江寒的肩膀。江寒身体微微后仰，精准地避开了他的触碰，

动作流畅得像是经过了千万次演练。“赵经理，如果你把钻研女同事生理周期的精力，

分出一半用在上个季度那个烂尾的项目上，公司的股价至少能涨两个点。

”江寒的话像一记耳光，脆生生地抽在空气里。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听八卦的同事，

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赵鹏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收回手，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干笑两声：“江寒，你这张嘴啊，真是……刀子嘴豆腐心。行，你忙，我不打扰了。

”他转身离开，背影看起来有点狼狈。但江寒没有笑。她盯着赵鹏的背影，

鼻翼微微抽动了一下。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味道，飘进了她的鼻腔。

那是“蓝月亮薰衣草香氛”洗衣液的味道。很大众的牌子。但问题是，

江寒有严重的嗅觉洁癖，她用的是一款极其小众的、进口的、且已经停产了的柔顺剂，

混合了这款洗衣液后，会产生一种特殊的、类似于“雨后松木”的后调。而刚才，赵鹏身上，

就带着这股味道。江寒低下头，看了一眼桌上那杯焦糖玛奇朵。她没有喝。她拿起杯子，

走到茶水间，连杯带咖啡，扔进了垃圾桶。“看来，老鼠不仅偷吃，还想上桌当主人。

”###3晚上八点。江寒回到了她那个位于老城区的、租金不菲但胜在安静的公寓。

她站在门口，没有急着开门。她蹲下身，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照向门缝。

早上贴在那里的透明胶带，已经断了。断口很整齐，不是自然脱落，

而是被门板推开时扯断的。有人进去过。江寒的心跳没有加速，反而变得更加平缓。

肾上腺素在她体内分泌，让她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掏出钥匙，轻轻转动锁芯，推门而入。

屋子里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木头味，

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廉价古龙水的味道。江寒没有开灯。她像一只熟悉领地的猫，

在黑暗中穿过客厅，径直走向卫生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霓虹灯光，她看到了马桶。

马桶圈是掀起来的。江寒是独居女性。她上厕所不需要掀马桶圈。这个掀起来的马桶圈，

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白色的惊叹号，嘲笑着这个房间的安全性。“真是……太不专业了。

”江寒叹了口气。如果是她来做这种事，她一定会带着游标卡尺和水平仪，

确保离开时每一件物品的位置误差不超过一毫米。这种粗糙的犯罪手法，

简直是对“潜入”这个词的亵渎。她打开灯，检查了一下洗漱台。牙刷是干的。毛巾是干的。

但是，放在架子上的那瓶漱口水，位置发生了偏移。瓶身上的标签，

原本是朝向正南方的——这是江寒的强迫症——但现在，它向西偏转了大约十五度。

江寒拿起漱口水，对着灯光晃了晃。液面下降了。“呕……”江寒终于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想象一下，一个男人，趁你不在家，溜进你的卫生间，用你的漱口水漱口，

然后可能还对着你的镜子，整理了一下他那油腻的发型。这种精神污染，比物理伤害更致命。

江寒把那瓶漱口水扔进了垃圾桶。她洗了三遍手，直到手背的皮肤被搓得发红。然后，

她走出卫生间，来到客厅的沙发前。她没有坐下。她掀开沙发垫，

从下面摸出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的东西。那是一个微型录音笔。这是她上周买的，

本来是为了记录自己晚上说不说梦话，没想到派上了这种用场。江寒按下播放键。

前面几个小时都是空白的噪音。直到下午四点二十分。录音里传来了“咔哒”一声。

那是门锁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塑料袋摩擦的声音，

还有……一个男人哼歌的声音。“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跑调跑到了西伯利亚。

江寒听出了这个声音。即使隔着电流的杂音，即使跑调跑得亲妈都不认识，她也能听出来。

这是赵鹏的声音。江寒握着录音笔的手指慢慢收紧，指关节泛出惨白的颜色。

她没有愤怒地摔掉录音笔。相反，她的唇角，慢慢勾起了一个弧度。那是一个猎人，

看到猎物主动把头伸进陷阱时的、充满了慈悲与残忍的微笑。“赵经理，

既然你这么喜欢唱歌，那我就给你搭个大舞台。”###4江寒躺在床上。凌晨两点五十分。

房间里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咔、咔”的声响，像是在给谁倒计时。

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看起来已经熟睡。但在被子底下，

她的右手正紧紧握着一瓶防狼喷雾。这不是普通的防狼喷雾，这是她托朋友搞到的加强版，

辣度指数堪比直接往眼睛里滴魔鬼辣椒油。她在等。今天晚上，她故意没有反锁卧室的门。

她甚至故意在客厅留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营造出一种“欢迎光临”的暧昧氛围。沙沙。

沙沙。声音来了。不是从门口，而是从……衣柜里。江寒的头皮瞬间炸开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原本以为赵鹏只是趁她不在家时溜进来，没想到，

这个变态竟然已经进化到了“活体家具”的地步。他藏在衣柜里。

藏在她那些冬天的大衣后面。可能已经藏了好几个小时了。

衣柜门发出极其轻微的“吱呀”声。一条黑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蛆虫，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衣柜里挪了出来。江寒眯着眼睛，透过睫毛的缝隙，观察着这个生物。

是赵鹏。他没穿鞋，穿着袜子踩在地板上。他身上还穿着白天那套西装，只是领带松开了，

看起来像个刚下班的颓废白领。但他的眼神，却亮得吓人。

那是一种混合了贪婪、兴奋和神经质的眼神。他走到床边。江寒屏住呼吸，

手指扣在了喷雾的扳机上。只要他敢伸手，

她就能在0.5秒内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四川火锅洗眼睛”但赵鹏没有动手。

他只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寒。然后，他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像是瘾君子吸食毒品一样，吸食着江寒周围的空气。

“真香啊……”他用只有蚊子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这么冷傲的女人，

睡着了还不是像只小猫一样。”他慢慢蹲下身，脸凑近了江寒放在被子外面的手。

江寒感觉到一股热气喷在自己的手背上，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口臭味。

她差点就要扣动扳机了。但就在这时，赵鹏突然缩了回去。“不行，不能急。

”他自言自语道，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要慢慢来，把她逼疯，让她崩溃，

让她主动求我……那才有意思。”他站起身，又看了江寒一眼，然后转身，

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卧室。片刻后，大门传来轻微的关门声。江寒猛地睁开眼睛。黑暗中，

她的眼神比冰块还要冷。她坐起身，拿起床头的湿纸巾，

疯狂地擦拭着刚才被赵鹏的呼吸喷过的手背。“逼疯我？”江寒把擦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声音低沉而沙哑。“赵鹏，你对‘疯’这个字，一无所知。”###5第二天早上。

江寒起得很早。她化了个精致的妆，遮住了眼底那一点点因为熬夜而产生的青色。

她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未开封的鲜牛奶。然后，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药瓶。

这是她昨天去药店买的“酚酞片”，俗称泻药。药店老板说，成人一次两片，效果显著。

江寒倒出了十片。她把药片碾成粉末，动作优雅得像是在研磨高级咖啡豆。然后，

她用注射器，将这些粉末溶液，注入了牛奶盒的底部。针孔很小，用透明胶带封住后，

几乎看不出来。她把牛奶放回冰箱最显眼的位置。并且，贴上了一张便利贴：“今晚加班，

回来喝。”做完这一切，江寒满意地拍了拍手。这是一个阳谋。赵鹏既然有钥匙，

既然喜欢偷吃，那他绝对拒绝不了这瓶“女神预定”的牛奶。这不仅仅是牛奶，

这是他战胜江寒、占有江寒生活的象征。江寒背上包，出门上班。一整天，

她在公司都表现得异常平静。甚至在赵鹏又一次凑过来没话找话时，

她还难得地对他点了点头。这个点头，让赵鹏兴奋得像是打了鸡血。

“看来昨晚的‘陪伴’起作用了。”赵鹏心里美滋滋地想，“女人嘛，就是怕寂寞。

”下午五点。江寒故意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突然要去总部送个文件，

可能要晚点回家了。好累。”配图是一张路边的风景照。发完这条朋友圈，她并没有去总部。

她找了个网吧，开了个包厢，打开了手机上的监控软件。画面里，是她家的客厅。

五点四十分。门开了。赵鹏哼着歌，熟门熟路地走了进来。他先是去卧室转了一圈，

拿起江寒的枕头深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脸陶醉的表情。屏幕前的江寒冷笑一声，

喝了一口冰可乐。然后，赵鹏走向了厨房。他打开冰箱，一眼就看到了那瓶牛奶。

看到上面的便利贴，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加班？呵，那我就替你先喝了。

”他撕开包装，仰起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大半瓶。“爽！”他抹了抹嘴，打了个奶嗝。

江寒看着屏幕，轻轻敲击着桌面。“十、九、八……”她在倒数。虽然药效没那么快，

但心理上的倒数，让她感到无比愉悦。赵鹏喝完牛奶，又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看了看时间，

估计江寒快回来了，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江寒关掉监控。明天。明天上午九点，

公司有一个全体员工大会。赵鹏作为销售经理，要上台做季度汇报。十片酚酞片的威力，

加上紧张的氛围，再加上牛奶的乳糖不耐受加成。江寒相信，明天的会议，

一定会“香气扑鼻”，载入公司史册。###6江寒回到家时，手里多了一个快递盒。

她没有急着拆开，而是先戴上了一次性医用手套。

盒子里装的是一个伪装成烟雾报警器的高清摄像头，具备夜视功能，4K画质，

连苍蝇腿上的毛都能拍得一清二楚。她搬来梯子，

将客厅天花板上那个真的烟雾报警器拆了下来，换上了这个“天眼”位置很完美。

广角镜头可以覆盖整个客厅和开放式厨房，包括那个放着“加料牛奶”的冰箱。

做完硬件部署，江寒开始了软件诱导。她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封面精致的笔记本。

这是一本崭新的本子，但今晚，它将变成一本“少女心事录”江寒拿起钢笔，

模仿着那种情窦初开又患得患失的笔迹，在第一页写道：“3月14日，阴。今天在公司，

他又来找我说话了。虽然我表面上对他很冷淡，但其实……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他今天穿西装的样子，其实挺有味道的。那杯咖啡，我没舍得喝，偷偷藏起来了。

江寒啊江寒，你到底在怕什么？难道你真的喜欢上这个坏男人了吗？”写完这段话，

江寒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种文字的杀伤力，堪比核辐射。但她知道，

对于赵鹏这种自恋型人格障碍患者来说，这就是最致命的毒品。

这会让他产生一种“猎物已经投降”的错觉，从而放松警惕，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江寒把日记本合上，随意地扔在沙发上，做出一副“回家太累随手一扔”的假象。

一切准备就绪。这不是一个房间。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战区。每一件物品，都是地雷。

###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分。公司最大的会议室里，空气凝重得像是暴雨前的低气压。

长条形的会议桌两旁，坐满了各个部门的负责人。投影仪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蓝色的光投射在幕布上，上面写着《第一季度销售总结暨表彰大会》。江寒坐在角落里，

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她没有看PPT，她在看监控回放。昨晚七点半。赵鹏进入了画面。

他先是看到了沙发上的日记本。监控里，他拿起本子，翻开看了几眼。然后，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猥琐、极度狂妄的笑容。他甚至对着空气做了个飞吻的动作。“呵，

女人。”江寒通过口型，读出了这两个字。紧接着，他走向了冰箱。

他拿出了那瓶“加料”的牛奶。没有犹豫，没有怀疑。在“她爱我”的巨大幻觉加持下，

这瓶牛奶在他眼里，恐怕比琼浆玉液还要甜美。他一口气喝光了。整整500毫升。

十片酚酞片的剂量。江寒关掉视频，抬起头，看向会议桌的另一端。赵鹏正坐在那里，

整理着领带。他今天特意做了发型，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像是被牛舔过一样。

他看起来容光焕发，信心爆棚。看到江寒看过来，他还特意挑了挑眉，

露出一个“我懂你”的油腻微笑。江寒面无表情地移开了视线。她看了一眼手表。

八点五十五分。距离他喝下牛奶，已经过去了十三个小时。

按照药物动力学和人体代谢速率计算，那股洪荒之力，此刻应该已经抵达了他的乙状结肠，

正在蓄势待发，准备冲破括约肌的最后防线。这不是一场会议。这是一场定时炸弹拆除现场。

只不过，剪红线还是剪蓝线，都由不得他了。###7九点整。大老板顾总走进会议室。

顾总是个严肃的中年人，最讨厌开会时有人搞小动作，更讨厌计划外的意外。“开始吧。

”顾总坐下，目光如炬。“赵经理，你先来。听说你们销售部上个季度业绩不错，

给大家分享一下经验。”赵鹏“噌”地一下站了起来。他拿着激光笔，走到幕布前，

意气风发。“谢谢顾总。其实，销售的核心，就在于一个字——通。”他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