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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夜,三位新娘等我掀盖头

给我的咖啡加点糖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给我的咖啡加点糖的《洞房三位新娘等我掀盖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故事主线围绕林枫,柳如烟,秦霜展开的其他小说《洞房三位新娘等我掀盖头由知名作家“给我的咖啡加点糖”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25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05:24:5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洞房三位新娘等我掀盖头

主角:柳如烟,林枫   更新:2026-02-26 06: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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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红烛高堂,三顶花轿入赘门天启三年,惊蛰。京城的长街被红绸铺了个满,

从城南镇北王府门口,一直绵延到三里外的城门洞。百姓们挤在街两侧,踮着脚往路中间看,

唾沫星子混着哄笑声飞了半条街。“看见了吗?三顶花轿!全是抬去镇北王府的!

”“我的天,那废物赘婿林枫,一天娶三个?”“何止啊!你看那领头的花轿,

那是长公主柳如烟的仪仗!皇帝亲妹,金枝玉叶,居然也嫁了那个吃软饭的废物!

”“还有中间那顶,是镇北王的独女秦霜!咱们大靖第一女将军,

一杆银枪挑翻北境七将的主,居然要跟人共侍一夫,还是个废物!”“最后那顶也不得了!

江南首富苏家的独女苏锦,富可敌国,听说半个江南的铺子都是她家的,怎么也想不开?

”哄笑声里,三顶描金绘凤的花轿,一前两后,稳稳停在了镇北王府的朱漆大门前。

喜娘颠着碎步跑上去,掀了轿帘,先扶下来的是一身大红喜服的林枫。他身形挺拔,

一张脸生得剑眉星目,偏偏眉眼间总带着点畏畏缩缩的怯懦,被喜娘一推,差点摔在门槛上,

惹得周围的下人都偷偷憋笑。“姑爷,您快些!三位夫人都在正厅等着您掀盖头呢!

”管家在旁边皮笑肉不笑地催,语气里全是不屑。谁不知道这林枫是京城第一笑话?

三年前凭空出现在京城,身无分文,大字不识,据说连武功都全废,走个路都能摔跟头,

偏偏走了狗屎运,被镇北王看中,招成了上门赘婿。这三年来,

他在王府里活得连个下人都不如,端茶倒水喂鸡扫院,什么脏活累活都干,

全京城的人都拿他当乐子。可谁也没想到,今天,皇帝居然亲自赐婚,让他一日之内,

连娶三位身份顶破天的新娘。林枫唯唯诺诺地哈着腰,连连点头:“是是是,我这就去,

这就去……”他低着头,宽大的喜服袖子遮住了脸,没人看见,他垂着的眼眸里,

没有半分怯懦,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像蛰伏了三年的猛兽,

终于等到了猎物落网的时刻。正厅里,红烛烧得噼啪作响,龙凤喜帐垂到地上。

三张铺着红绸的椅子并排摆在上首,三位穿着大红喜服的新娘端坐着,红盖头遮着脸,

身形各异,却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左边的柳如烟,坐得笔直,脊背挺得像一杆标枪,

盖头下的脸冷若冰霜,指甲深深掐进了手心。她是当朝长公主,皇帝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金尊玉贵长大,何曾受过这种委屈?要不是皇兄以镇北王府兵权相胁,

要她嫁进来监视林枫和镇北王的动向,她就算是死,

也绝不会嫁给这个全京城都耻笑的废物赘婿。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废物要是敢碰她一根手指头,她就直接废了他。中间的秦霜,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喜服袖子里藏着的匕首,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她是镇北王的独女,

从小在军营里长大,十五岁就跟着父亲上了战场,一身武艺冠绝京城,

多少世家公子挤破头想娶她,她一个都看不上。可父王居然为了所谓的“皇恩”,

把她嫁给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还要跟两个女人共侍一夫?她心里憋着一股火,

只等着这废物过来,先给他个下马威,让他知道,她秦霜的男人,

不是这么好当的——哪怕只是个名义上的。右边的苏锦,倒是坐得从容,手指轻轻敲着膝盖,

盖头下的嘴角勾着一抹算计的笑。她是江南首富的独女,手里握着大靖半数的商业命脉,

可树大招风,江南商会的死对头步步紧逼,京城里的权贵也个个盯着她的家产,

她急需一个靠山。镇北王府的兵权,长公主的身份,正好是她的保护伞。至于林枫?

不过是个没本事的傀儡赘婿,正好操控,等她解决了对手,这废物是留是赶,全凭她一句话。

三个人各怀心思,厅里静得只能听见红烛燃烧的声音,空气里全是剑拔弩张的味道。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林枫缩着脖子走了进来,抬头看见并排坐着的三个新娘,

脚步一顿,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慌乱,挠着头站在门口,

手足无措:“这……这……我先掀谁的啊?”一句话,瞬间点燃了厅里的火药桶。

柳如烟率先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带着长公主的威压:“按身份尊卑,本宫是当朝长公主,

位同副后,自然该先掀我的。你随意,反正本宫也不会跟你圆房。”秦霜立刻接话,

声音脆生生的,带着武将的凌厉:“长公主殿下,这是镇北王府,我是王府的主人,

是明媒正娶的正妻,自然该先掀我的。一个废物,也配碰我?”苏锦轻笑一声,

语气温温柔柔,却字字带刀:“两位妹妹别急,按年岁,我最长,长幼有序,理应先掀我的。

夫君,你说对不对?不过你也别紧张,我就是找个名义上的夫君,你当个傀儡就好。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让谁,眼神隔着盖头都能撞出火花来。林枫站在原地,

看着三个吵得不可开交的女人,心里冷笑更甚。先帝的密诏里写得清清楚楚,三日后开诏,

他这个蛰伏了三年的摄政王,就要拿回属于他的一切。这三个女人,是皇帝赐给他的,

看似是天大的恩宠,实则是三个钉在他身边的钉子,每一个都带着目的。可他们都算错了。

他要的,从来不是这三个女人,而是这三个女人背后的势力——长公主手里的皇室人脉,

镇北王府的兵权,苏家的财富。这三样,正好是他坐稳摄政王位置,最需要的东西。

这场大婚,从来不是笑话,是他布了三年的局里,最关键的一步。

看着三个吵得快打起来的女人,林枫缩了缩脖子,

小声嘟囔了一句:“要不……你们先打一架?谁赢了我先掀谁的?”一句话,

让三个女人同时闭了嘴,齐刷刷地转头看向他,哪怕隔着盖头,

林枫都能感受到那三道能杀人的目光。“闭嘴!”三个人异口同声,语气里全是嫌弃。

林枫立刻缩了缩脖子,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往后退了两步。

柳如烟冷哼一声:“废物就是废物,连这点主意都拿不定。”秦霜更是不屑:“弱不禁风,

连个女人都镇不住,如何配得上我?”苏锦摇了摇头,心里更是笃定,

这林枫果然是个没本事的废物,正好操控。三个人又争执了半个时辰,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又把难题扔回了林枫身上:“你自己决定,先掀谁的!”林枫看着三人,

脸上露出为难的样子,眼珠子转了转,突然一拍大腿:“那啥……我困了,

要不……我先睡觉?掀盖头的事,明天再说?”说完,他不等三个人反应,直接一转身,

扑到了旁边的大床上,鞋都没脱,拉过被子就蒙住了头,一副摆烂躺平的样子。

三个新娘:“???”全京城的男人挤破头都想求娶的三个金枝玉叶,穿着喜服坐在他面前,

等着他掀盖头,他居然……去睡觉了?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扯下了盖头,

露出一张绝色倾城的脸,此刻却满是怒意:“岂有此理!这个废物,简直是不知好歹!

”秦霜也扯了盖头,英气的眉眼间全是怒火,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匕首:“我去打断他的腿!

”苏锦也慢慢摘下了盖头,一张温婉的脸上满是错愕,随即又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有意思。

这个废物,好像跟她想的,有点不一样。三个女人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嫌弃和怒意,最后冷哼一声,各自拂袖,带着自己的丫鬟回了偏院。

谁也没留在新房里,更没人愿意跟这个“废物”同床共枕。红烛燃到了半夜,

新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床上的林枫,猛地掀开了被子,眼里哪里还有半分怯懦,

全是冷冽的锋芒。他起身,动作利落地下了床,从床底拖出一个黑色的包袱,

快速换上了一身夜行衣,身形一闪,从窗户翻了出去,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城外十里,破庙。冷风从破了的窗户灌进来,吹得庙里的烛火摇摇晃晃。

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对着面前站着的林枫,语气恭敬到了极致:“主上。

”林枫转过身,脸上没了半分平日里的唯唯诺诺,周身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声音冷得像寒潭:“都准备好了吗?”“回主上,三万影卫已经全部集结完毕,

遍布京城各处,只等三日后先帝密诏开启,主上一声令下,便可掌控整个京城。

”黑衣人沉声禀报,“只是……主上,今日大婚,三位夫人那边,要不要属下派人盯着?

”林枫抬手,指尖摩挲着腰间的一枚玉佩,那是先帝临终前亲手交给他的,

代表着摄政王的权柄。他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用。

三个带着目的来的女人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继续装废物,在密诏开启之前,

不能让任何人起疑。”“是!”“还有,二皇子那边,盯紧点。他觊觎皇位不是一天两天了,

先帝驾崩三年,他安插在朝堂里的人,也该清一清了。”“属下明白!”林枫挥了挥手,

黑衣人躬身行礼,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夜色里。庙里只剩下林枫一个人,

他走到角落的牌位前,缓缓跪下。牌位上写着“天启先帝之位”,烛火摇曳,

映着他眼底的隐忍和决绝。“先帝,三年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斤的重量,

“臣蛰伏了三年,装疯卖傻,入赘王府,受尽天下耻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三日后,

臣定当开启密诏,肃清奸佞,辅佐新君,护我大靖江山,不负先帝所托。”他磕了三个头,

起身,转身走出了破庙,再次融入了夜色里。他没看见,破庙外的老槐树上,

一个穿着丫鬟服饰的身影,正捂着嘴,满眼震惊地看着他的背影,正是苏锦的贴身丫鬟,

晚翠。更没看见,破庙两侧的草丛里,另外两道身影,也正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眼神里满是错愕。那是柳如烟的贴身侍卫,和秦霜的副将。王府里,

三个原本该对他不屑一顾的女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了同一个消息。

那个她们眼里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赘婿,半夜出门,夜会神秘人,气场全开,

完全换了一个人。苏锦坐在灯下,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眼里的玩味越来越浓:“废物?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柳如烟捏着密报,指尖微微收紧,眉头紧锁:“不对,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一个废物赘婿,怎么会有影卫?给我查!彻查林枫的底细!

”秦霜一把将密报拍在桌子上,英气的眉眼间满是惊疑:“迷路?尿急?我看你就是装的!

我倒要看看,你藏了多少本事!”红烛燃尽,天快亮了。

整个京城都还在笑话那个一天娶了三个金枝玉叶的废物赘婿,却没人知道,

这个被他们耻笑了三年的男人,即将掀起一场席卷整个王朝的风暴。

而洞房夜那个没人解开的难题——先掀谁的盖头,从这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会改写整个大靖的命运。第二章 废婿露痕,三人心底起疑云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林枫就被丫鬟叫醒了。他换回了那身唯唯诺诺的样子,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打着哈欠出了门,刚走到院子里,就被三个女人堵了个正着。柳如烟抱着胳膊,站在最前面,

一身月白长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间却全是冷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林枫,

昨晚你去哪了?”林枫打了个激灵,立刻露出一副慌乱的样子,挠着头:“啊?

我……我没去哪啊,我一直在房里睡觉啊。”“睡觉?”秦霜往前走了一步,身形挺拔,

带着武将的压迫感,盯着他的眼睛,“睡觉需要从窗户翻出去?需要去城外一个时辰?

”林枫的脸瞬间白了,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我……我那是……尿急,起夜,

然后……然后王府太大,我迷路了,绕了好久才绕回来……”“迷路?”苏锦缓步走过来,

一身粉色罗裙,脸上带着温婉的笑,眼神却像带着钩子,直直地看着他,“夫君,

王府就这么大,你住了三年,还能迷路到城外去?”三个人呈三角之势,把林枫围在中间,

三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和怀疑。林枫缩了缩脖子,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

双手摆个不停:“我……我笨嘛,天生路痴,真的是迷路了,三位夫人,

你们就别逗我了……”他那副怂样,跟昨晚破庙里那个气场冷冽的男人,判若两人。

柳如烟皱了皱眉,心里有些动摇。难道真的是手下看错了?就这副怂样,

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号令影卫的人。秦霜也皱起了眉,她盯着林枫看了半天,

也没看出什么破绽,只觉得他浑身都透着一股窝囊劲,跟昨晚那个挺拔的背影,完全对不上。

苏锦笑了笑,没再追问,只是心里的怀疑更深了。一个人装怂可以装三年,但眼神里的东西,

是装不出来的。刚才她明明在林枫的眼底,看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冷静,只是快得像错觉。

三个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追问,却在心里,同时给林枫打上了一个“不简单”的标签。

“废物就是废物,起个夜都能迷路。”柳如烟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转身走了,走之前,

给身边的侍卫递了个眼色。秦霜也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没出息的东西,下次再敢半夜乱跑,

我打断你的腿。”说完,也转身走了,同样给副将使了个眼色。苏锦走到林枫面前,

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夫君,下次迷路了,记得喊丫鬟,别一个人乱跑,

不安全。”说完,也转身走了,晚翠跟在她身后,脚步轻轻的。林枫看着三个人离开的背影,

脸上的怯懦瞬间收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试探?他装了三年的废物,什么场面没见过?

就这点试探,还想拆穿他?可他也知道,从昨晚开始,这三个女人,已经对他起了疑心。

他必须做得更滴水不漏,同时,也要加快脚步了。因为朝堂上的风波,已经来了。当天早朝,

二皇子就在朝堂上发难,当众弹劾镇北王拥兵自重,私通北境外敌,列出了数十条罪状,

字字诛心。皇帝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当场就拍了桌子,要削去镇北王的兵权,

押入天牢审问。满朝文武,要么是二皇子的人,跟着附和,要么是敢怒不敢言,

没人敢站出来替镇北王说话。镇北王在朝堂上气得浑身发抖,却百口莫辩,

二皇子准备得太充分,每一条罪状都有“证据”,他根本无从反驳。消息传回王府,

秦霜当场就炸了,提着银枪就要往皇宫冲,要去找二皇子拼命,被身边的副将死死拉住。

“小姐!不能去啊!二皇子就是等着您冲动,好给您和王爷安个谋逆的罪名啊!

”秦霜红着眼,手里的银枪攥得咯咯响,却毫无办法。她去求父王的旧部,

可那些人一个个都闭门不见,生怕被牵连,谁也不敢出手帮忙。她坐在院子里,

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孤立无援,什么叫人走茶凉。就在她绝望的时候,林枫端着一杯茶,

畏畏缩缩地走了过来,小声说:“夫人,喝口茶吧,别气坏了身子。”秦霜正在气头上,

抬头看见他,一肚子火瞬间就上来了,一把挥开他手里的茶杯,茶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滚!”秦霜红着眼吼道,“我现在烦得很,别在这碍眼!一个废物,懂什么!

”林枫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却没走,只是蹲下来,慢慢捡着地上的碎片,

小声嘟囔了一句:“二皇子就是想夺了岳父的兵权,他那些证据,都是伪造的,

只要找到他伪造证据的把柄,不就没事了吗?”秦霜一愣,猛地抬头看向他:“你说什么?

”林枫立刻露出一副慌乱的样子,摆着手:“没……没什么,我……我听书先生说的,

说书先生都这么讲……”说完,他赶紧捡起碎片,慌慌张张地跑了。秦霜坐在原地,

看着他跑远的背影,眉头紧锁。伪造证据?她怎么没想到?二皇子那些证据,来得太突然,

太齐全了,反而透着假。可她查了半天,什么都没查到,这个废物,怎么会知道?

难道真的是巧合?她不知道的是,当天晚上,二皇子府就进了贼。不是偷金银珠宝,

而是偷了二皇子书房密室里的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正是他伪造镇北王罪状的证据,

还有他跟北境外敌私通的密信。第二天一早,这个盒子,

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皇帝的御书房里。皇帝看完盒子里的东西,龙颜大怒,

当场就把二皇子骂了个狗血淋头,不仅撤了他的职,还罚他禁足三个月,镇北王的危机,

瞬间就化解了。消息传回王府,秦霜整个人都懵了。她昨天还在绝望,今天就峰回路转?

二皇子伪造证据的事,居然真的被捅出去了?她猛地想起了昨天林枫说的那句话,

心里的疑云,瞬间又浓了几分。她立刻去找林枫,刚走到后院,就看见林枫蹲在鸡圈旁边,

正拿着一把米,笨手笨脚地喂鸡,身上还沾了不少鸡毛,看起来傻兮兮的。“林枫。

”秦霜喊了一声。林枫吓了一跳,手里的米都撒了,赶紧转过身,哈着腰:“夫人,

您怎么来了?有事吗?”秦霜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昨天二皇子的事,

是不是你做的?”林枫的脸瞬间白了,连连摆手:“夫人,您说笑了,我……我就是个废物,

哪有那个本事啊?我连王府的门都很少出,真的不是我!”“那你昨天怎么知道,

二皇子的证据是伪造的?”秦霜步步紧逼。“我……我瞎猜的!真的是瞎猜的!

说书先生都这么讲,坏人都喜欢伪造证据!”林枫急得脸都红了,一副百口莫辩的样子,

看起来要多无辜有多无辜。秦霜盯着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破绽,

只能冷哼一声:“最好不是你。要是让我知道你骗我,有你好果子吃。”说完,她转身走了。

转身的瞬间,她没看见,林枫抬起头,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了然的笑。他低头,

踢了踢脚下的鸡圈,鸡圈的木板下面,正压着一封刚送来的密信,上面写着:“主上,

事已办妥,二皇子已被罚禁足。”秦霜的危机刚过,柳如烟的麻烦就来了。二皇子被禁足,

心里憋着一股火,不敢对镇北王下手,就把矛头对准了柳如烟。

他知道柳如烟是皇帝安插在镇北王府的眼线,手里握着不少他的把柄,就想先除了她。

他暗中买通了柳如烟宫里的太监,在她的饮食里下了毒,还安排了刺客,

准备在她出宫回王府的路上,动手杀了她,再嫁祸给镇北王,一箭双雕。

柳如烟收到密报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她宫里的势力,

早就被二皇子渗透得差不多了,身边能用的人寥寥无几,根本防不住二皇子的阴招。

她坐在房里,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皇兄把她推出来,就是让她当棋子,

现在她出事,皇兄未必会为了她,跟二皇子撕破脸。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林枫端着一碗安神茶,畏畏缩缩地走了进来:“夫人,我看你今天脸色不好,

让厨房给你熬了安神茶,你喝点吧。”柳如烟正心烦意乱,抬头看见他,眉头一皱,

冷声道:“出去!本宫不想看见你。”林枫把茶放在桌子上,没走,只是小声说:“夫人,

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我听说……二皇子不是什么好人,你最近出门,一定要小心,

尤其是走水路,还有,别吃宫里送来的东西,不安全。”柳如烟猛地一愣,

抬头死死地盯着他:“你怎么知道?”她收到的密报里,

刺客正是要在她走水路回王府的时候动手,毒药也是宫里送来的饮食里的!这件事,

除了她和贴身侍卫,没人知道!这个废物,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林枫立刻露出一副慌乱的样子,挠着头:“我……我听街上的人说的,

大家都说二皇子心眼小,肯定会报复你,我……我就是瞎猜的,夫人你别生气……”说完,

他赶紧转身,慌慌张张地跑了。柳如烟坐在原地,看着那碗安神茶,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可能是巧合。绝对不可能。她立刻叫来贴身侍卫,沉声道:“今晚的行程,全部取消,

还有,把宫里送来的所有饮食,全部拿去验毒!”侍卫领命下去,半个时辰后,

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殿下!宫里送来的点心里面,真的验出了剧毒!还有,

我们在护城河的船上,查到了埋伏的刺客!”柳如烟坐在椅子上,手指微微收紧,

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要是她没听林枫的话,今晚按原计划走水路,

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这个林枫,到底是什么人?

他真的是那个全京城都耻笑的废物赘婿吗?当天晚上,柳如烟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半夜的时候,她突然听到窗外有动静,还有兵器碰撞的声音,她立刻起身,拔出床头的剑,

冲到窗边。只见院子里,几个黑衣刺客正围攻着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男人,

那男人身手利落,招式狠辣,几招就把几个刺客全部打倒在地,动作干净利落,

一看就是顶尖的高手。月光下,柳如烟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个男人的侧脸。是林枫!

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捂住了嘴,才没喊出声来。就在这时,林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猛地抬头,看向她的窗户。柳如烟立刻蹲下身,躲在了窗户下面,等她再抬头看的时候,

院子里已经空无一人,只剩下几个倒在地上的刺客,和满地的血迹,仿佛刚才的一切,

都是她的错觉。柳如烟靠在墙上,心脏跳得飞快。她没看错。那个身手绝顶,

一招解决了所有刺客的男人,就是林枫。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

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废物赘婿,居然是个隐藏的绝世高手?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

从来都不是废物。他一直在装,装了整整三年。而另一边,苏锦也终于发现了林枫的秘密。

苏锦的死对头,江南商会的会长王怀安,一直觊觎苏家的家产,

最近联合了京城里的几个权贵,设了一个巨大的圈套,想把苏锦手里的所有产业,全部吞掉。

苏锦虽然精明,可对方准备得太充分,步步紧逼,她手里的几个大铺子接连出事,

资金链也出了问题,眼看就要撑不住,面临破产的风险。她焦头烂额,连觉都睡不着,

每天对着账本,熬得眼睛都红了,却还是找不到破局的办法。这天,她把林枫叫到了房里,

想试探试探他。她把一本做了手脚的假账本放在桌子上,让林枫陪她对账,

想看看他到底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夫君,你帮我看看这本账本,我怎么对,都对不上。

”苏锦笑着说,眼神却紧紧地盯着他。林枫拿起账本,翻了两页,

脸上立刻露出了茫然的样子,挠着头:“夫人,这……这上面的字我都认识,

合在一起我就看不懂了,我……我不会算账啊。”苏锦盯着他的眼睛,笑着说:“没事,

你随便看看,说错了也没关系。”林枫翻了半天,把账本还给她,一脸无辜:“夫人,

我真的看不懂,我连数都数不清,帮不了你。”苏锦接过账本,看着他那副傻兮兮的样子,

心里有些动摇。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这个林枫,真的就是个废物?林枫没多待,

说了两句话,就慌慌张张地走了。苏锦坐在桌子前,拿起账本,随手翻了起来。翻着翻着,

她的手突然顿住了,眼睛猛地睁大。她故意在账本里做错的那一笔账,被人用红笔,

悄无声息地改了过来。不仅改了,还在旁边,用极小的字,标注了这笔账的漏洞,

和对方设圈套的关键点。甚至,在账本的最后一页,还写了一个破局的办法,短短几句话,

字字珠玑,正好戳中了王怀安的死穴,完美地解决了她现在面临的所有危机。

苏锦拿着账本的手,微微发抖,心脏跳得飞快。这本账本,除了她,只有林枫碰过。

她算计了一辈子,自认在大靖的商界,没人能比得过她。可这个她眼里的废物赘婿,

居然一眼就看穿了她都没看出来的圈套,还给出了完美的破局办法。这哪里是废物?

这简直是商业奇才!她终于明白,从一开始,她就错了。

她以为林枫是她可以随意操控的傀儡,可实际上,她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人。这个男人,

藏得太深了。三天时间,三个原本对林枫不屑一顾的女人,各自发现了他的秘密。

柳如烟发现了他的朝堂手段和绝世武功,秦霜发现了他的军事才能和隐藏的势力,

苏锦发现了他的商业天赋和惊人的算计。三个人,都对这个“废物赘婿”,

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怀疑和好奇。这天下午,三个人在王府的花园里,“偶遇”了。

柳如烟坐在凉亭里,手里端着一杯茶,看着湖里的鱼。秦霜提着剑,从湖边走过,

停在了凉亭门口。苏锦拿着一把团扇,也缓步走了过来,笑着坐在了石凳上。

三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心思。沉默了片刻,秦霜率先忍不住了,

开口道:“你们……不觉得那个废物,有问题吗?”柳如烟抬眸,看着她,

淡淡道:“你也发现了?”苏锦轻笑一声,摇着团扇:“看来,不是我一个人觉得,

咱们这个夫君,不简单啊。”三个人,第一次达成了共识。

这个被全京城耻笑了三年的废物赘婿,身上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那我们……一起查他?

”柳如烟放下茶杯,一字一句地说。秦霜立刻点头:“好!我倒要看看,

他到底藏了多少本事!”苏锦笑着点头:“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三个人分工明确:柳如烟动用皇室的人脉,

查林枫入赘前的所有经历;秦霜动用镇北王府的兵力,

查林枫的武功底细和背后的势力;苏锦动用遍布全国的商号,查林枫的背景和所有往来。

可越查,三个人就越心惊。林枫入赘前的所有经历,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用无上的权力,

彻底抹去了,查不到一丝一毫的痕迹。有人看到,林枫深夜在王府的练武场练武,

招式精妙狠辣,是早已失传的皇室影卫独门武功,深不可测。还有人查到,

林枫和京城数十家大商号,都有暗中的往来,甚至江南半数的铺子,背后都有他的影子,

富可敌国。三个人坐在凉亭里,看着手里的密报,面面相觑,心里的震惊,

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他到底是谁?一个普通的赘婿,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这么恐怖的势力?就在这时,晚翠匆匆跑了进来,脸色发白地禀报:“小姐,

姑爷……姑爷又出门了,穿着夜行衣,往城外的方向去了!”三个人同时站起身,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决断。“走!我们亲自去看看!”夜色再次降临,林枫的身影,

再次出现在了城外的破庙。他不知道,他的身后,悄悄跟着三道身影。柳如烟、秦霜、苏锦,

三个身份尊贵的女人,穿着夜行衣,屏住呼吸,悄悄跟在他的身后,趴在破庙的窗外,

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庙内,烛火摇曳。林枫跪在先帝的牌位前,

声音低沉而郑重:“先帝,明日就是开诏之日。三年蛰伏,臣已准备妥当,定不负先帝所托,

护我大靖江山。”窗外的三个女人,瞬间浑身一震,眼睛猛地睁大,满脸的不可置信。先帝?

!他居然在祭拜先帝?!就在这时,庙内的林枫,突然猛地抬头,看向窗外,声音冷冽,

带着刺骨的寒意:“外面的人,看够了吗?进来吧。”三个人的心跳,瞬间停了。

她们暴露了。第三章 破庙惊情,三年伪装一朝拆破庙的门,被林枫一把拉开。

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他站在门口,脸上没了半分平日里的唯唯诺诺,

眉眼间全是冷冽的锋芒,周身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他看着窗外躲着的三个女人,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三位夫人,这么晚了,不睡觉,跟着我来这破庙,

是想给我一个惊喜吗?”柳如烟、秦霜、苏锦,三个人从树后走了出来,

脸上满是尴尬和震惊。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跟踪得这么隐蔽,居然还是被发现了。

更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怂得连头都不敢抬的废物赘婿,居然有这么强大的气场,

跟白天那个唯唯诺诺的男人,判若两人。柳如烟最先回过神,她毕竟是长公主,见过大场面,

定了定神,看着林枫,一字一句地问:“林枫,你到底是谁?刚才你说的先帝,是怎么回事?

”秦霜也握紧了手里的匕首,盯着林枫,眼神锐利:“你装了三年废物,到底有什么目的?

”苏锦也收起了脸上的笑,看着林枫,眼神里满是探究:“夫君,你藏得可真深啊。

我们三个,都被你骗了整整三年。”林枫看着三个女人,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

他侧身让开了路,做了个“请”的手势:“进来吧。既然你们都看到了,

那我也没什么好瞒的了。这里风大,进来细说。”三个人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下,

还是迈步走进了破庙。庙内,先帝的牌位摆在正中央,烛火摇曳,映着牌位上的字,

清清楚楚。旁边的桌子上,摆着一个鎏金的盒子,上面刻着皇室的龙纹,一看就不是凡物。

林枫走到牌位前,上了一炷香,然后转过身,看着三个女人,脸上没了笑意,眼神郑重。

“我叫林枫,是先帝临终前,亲自下密诏册封的摄政王。”一句话,像一道惊雷,

在三个女人的耳边炸响。三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满脸的不可置信,眼睛瞪得大大的,

看着林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摄政王?!那个权倾朝野,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先帝驾崩的时候,确实留下了一道密诏,说要在三年后开启,

册封摄政王,辅佐新君。这三年来,全天下的人都在猜,这个摄政王到底是谁,

有人说是镇北王,有人说是当朝丞相,甚至有人说是二皇子。可谁也没想到,

这个全天下都在找的摄政王,居然是这个被全京城耻笑了三年的废物赘婿,林枫!“不可能!

”柳如烟第一个反应过来,摇着头,看着林枫,“绝对不可能!我是先帝的亲侄女,长公主,

先帝册封摄政王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骗人!”林枫没说话,只是走到桌子前,

拿起那个鎏金的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卷明黄色的圣旨,递到了柳如烟面前。

“你自己看。这是先帝的亲笔圣旨,有玉玺盖章,还有皇室的暗记,你是长公主,应该认得。

”柳如烟颤抖着手,接过圣旨,展开。上面的字迹,确实是先帝的亲笔,玉玺的印章,

清清楚楚,还有皇室独有的暗记,绝对做不了假。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册封林枫为摄政王,

总领朝政,节制天下兵马,三年后开启密诏,辅佐新君。落款日期,正是先帝驾崩的那一天。

柳如烟拿着圣旨的手,抖得厉害,脸色发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终于明白,

为什么皇兄非要逼着她嫁给林枫,为什么非要让她监视镇北王府和林枫。

原来皇兄从一开始就知道,林枫就是那个摄政王!他让她嫁进来,根本不是监视镇北王,

是监视林枫!秦霜也凑过来看了圣旨,整个人都懵了。她终于明白,

为什么父王非要让她嫁给这个废物赘婿,为什么父王对林枫的窝囊,从来都不说什么。

原来父王早就知道林枫的身份!他让她嫁进来,根本不是什么皇恩难却,

是早就跟林枫达成了协议!苏锦也看完了圣旨,心里的震惊,丝毫不比另外两个人少。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她查不到林枫的任何背景,为什么他的商业天赋这么恐怖,

为什么他能轻易看穿王怀安的圈套。他是摄政王,整个大靖都是他要护的,

更何况是区区江南商会?三个人看着手里的圣旨,又抬头看着林枫,心里五味杂陈,

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们嘲笑了他三年,嫌弃了他三年,把他当成废物,当成傀儡,

当成工具人。可到头来,人家是权倾天下的摄政王,是整个大靖最有权势的男人。

她们之前的那些嫌弃,那些不屑,那些算计,现在看来,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林枫看着她们震惊的样子,收回了圣旨,重新放回了盒子里,声音平静:“三年前,

先帝驾崩,二皇子野心勃勃,觊觎皇位,朝堂之上暗流涌动,各方势力虎视眈眈。

先帝怕我刚接手,根基不稳,被人暗害,就让我装疯卖傻,隐匿行踪,找个地方蛰伏起来,

等三年后密诏开启,再拿回属于我的一切。”“所以,你就主动入赘了镇北王府?

”柳如烟抬起头,看着他,声音还有些发颤。“是。”林枫点头,“镇北王府有兵权,

长公主有皇室人脉,苏家有财富,这三样,是我坐稳摄政王位置,最需要的东西。皇帝赐婚,

一日娶三媳,看似是笑话,实则是我布了三年的局,正好把这三样东西,都握在手里。

”三个人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原来,这场大婚,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算计。她们三个,

都是他棋盘上的棋子。苏锦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所以,你娶我们,从头到尾,

都只是为了利用我们,为了掩护你的身份,对不对?”林枫看着她们,沉默了片刻,

叹了口气。“一开始,是。”他的声音很坦诚,“三年前,我只想活着,

只想完成先帝的遗愿,别的什么都没想。入赘王府,娶你们,确实是为了利用你们的身份,

为我的蛰伏做掩护。”“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看着三个女人,眼神里带着一丝认真,

“这三年,我看着你们,柳如烟,你看似高冷傲娇,实则心怀百姓,

一直在暗中跟二皇子对抗,护着那些被他陷害的忠良;秦霜,你看似桀骜不驯,

实则忠肝义胆,一心为国,北境的战事,你次次冲锋在前,护着大靖的百姓;苏锦,

你看似精于算计,实则心怀大义,江南闹灾荒,你开仓放粮,救了数十万百姓,这些,

我都看在眼里。”“你们都是好女子,我不想再骗你们。”三个人看着他,

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她们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他的棋子,

可没想到,他居然一直在默默关注着她们,甚至连她们做的那些不为人知的事,都清清楚楚。

秦霜看着他,咬了咬唇,开口问:“那你之前,暗中帮我父王,帮柳如烟化解危机,

帮我解决商业上的麻烦,都是故意的?还是只是为了保住我们这几颗棋子?”林枫笑了笑,

看着她:“一半是为了大局,你们出事,我的计划也会受影响。另一半,是我不想看着你们,

被人欺负。”一句话,让三个女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柳如烟别过脸,耳根微微发红,

心里那点因为被利用而生的怒意,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她想起了那晚,他救了她,

击退了刺客,想起了他提醒她小心二皇子的暗算,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在暗中保护她。

秦霜也别过脸,心里的那点不服气,瞬间就没了。她想起了父王出事的时候,

他一句话点醒了她,暗中帮她解决了危机,原来他一直都在,只是她没发现。苏锦看着他,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温柔。她想起了账本上他写的那些破局的办法,

想起了他一次次不动声色地帮她,原来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是她眼里的废物。庙内的气氛,

瞬间变得暧昧起来。烛火摇曳,映着三个人微红的脸,和林枫认真的眼神。柳如烟定了定神,

率先打破了沉默,看着林枫,问:“那现在呢?明天就是开诏之日,

你的身份就要公之于众了。我们三个,你打算怎么办?”秦霜和苏锦,也同时看向林枫,

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还有一丝不安。她们现在,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可他现在是摄政王,

未来甚至可能……她们三个,身份虽然尊贵,可自古以来,从来没有三女共侍一夫,

还都能有正经名分的道理。更何况,她们一开始,都是带着目的嫁给他的。林枫看着她们,

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密诏开启之后,我就要入朝,拿回属于我的权力,朝堂之上,

必然会有一场腥风血雨。这条路,不好走,甚至可能会有性命之忧。”“你们的去留,

由你们自己决定。”他看着她们,眼神坦荡,“如果你们想走,我会给你们足够的补偿,

对外就说和离,不会影响你们的名声,你们依然是长公主,是将军之女,是江南首富,

没人敢说什么。”“如果你们想留下,”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那就要做好准备,

跟我一起,面对接下来的风风雨雨。我林枫,虽然不能给你们独一无二的名分,

但是我能保证,只要我活着,就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们分毫。”三个人看着他,

都沉默了。她们原本以为,他会借着摄政王的身份,把她们牢牢绑在身边,可没想到,

他居然给了她们选择的权利。柳如烟看着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从小活在皇室的算计里,皇兄利用她,朝臣巴结她,从来没有人,真正问过她想要什么,

真正把她的选择放在第一位。可这个她嘲笑了三年的男人,做到了。秦霜看着他,

心里的悸动,越来越强烈。她从小在军营里长大,见惯了男人的争强好胜,

见惯了他们把女人当成附属品,从来没有哪个男人,会把选择权交给她,

会跟她说“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苏锦看着他,心里的那点算计,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她算计了一辈子,跟人斗了一辈子,从来都是她把别人当成棋子,可没想到,

最后栽在了这个男人手里。她第一次,不想算计什么,只想跟着他,走下去。

三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答案。柳如烟率先开口,看着林枫,

下巴微微扬起,还是那副傲娇的样子,耳根却红了:“本宫是皇帝亲赐的婚,

明媒正娶嫁给你的,哪有说走就走的道理?不就是朝堂风波吗?本宫见得多了,陪你走一趟,

又何妨?”秦霜立刻接话,看着林枫,眼神明亮,带着武将的坦荡:“我秦霜嫁鸡随鸡,

嫁狗随狗,既然嫁给了你,你就是我夫君。别说什么性命之忧,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

我也陪你一起!”苏锦笑着走上前,看着林枫,语气温柔却坚定:“我苏锦这辈子,

算计了无数人,唯一没算到的,就是会爱上你。既然选择了你,那我就陪你到底。你的江山,

我帮你守着;你的财富,我帮你赚着。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在。”林枫看着三个女人,

看着她们眼里的坚定和认真,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他蛰伏了三年,

装了三年的废物,受尽了天下人的耻笑,身边除了影卫,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他以为,

这条路,他会一直一个人走下去。可现在,有三个女人,愿意陪他一起走,

愿意跟他一起面对接下来的风风雨雨。他笑了,笑得眉眼舒展,是这三年来,最轻松,

最真心的笑。“好。”他看着她们,一字一句地说,“既然你们愿意留下,那我林枫,

定不负你们。”月光透过破庙的窗户,照进来,映着四个人的身影,烛火摇曳,红绳暗结。

从这一刻起,他们不再是互相算计的棋子,是并肩作战的伙伴,是心意相通的爱人。

第二天一早,天启三年的大朝会。文武百官齐聚太和殿,皇帝坐在龙椅上,

二皇子站在朝臣的最前面,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今天,是先帝密诏开启的日子,

他早就安排好了,只要密诏一打开,他就会当场篡改,说先帝册封他为摄政王,到时候,

整个大靖,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时辰到,太监尖着嗓子,喊了一声:“宣,镇北王府赘婿,

林枫,上殿!”满朝文武,瞬间哄堂大笑。“林枫?那个废物赘婿?宣他干什么?

”“哈哈哈,今天可是先帝密诏开启的日子,宣一个废物上来干什么?看笑话吗?

”“我看啊,是皇上嫌今天的朝会太无聊,找个乐子给咱们解闷呢!”二皇子也笑了,

眼里满是不屑。一个废物赘婿,也配出现在太和殿?在满朝文武的哄笑声中,

林枫缓步走进了太和殿。他没有穿平日里的粗布衣服,

而是穿着一身绣着四爪蟒纹的黑色朝服,身姿挺拔,眉眼冷峻,周身的气场强大,

压得整个大殿的哄笑声,瞬间就停了下来。满朝文武,都愣住了。

这……这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废物赘婿林枫?这气场,这气度,哪里有半分废物的样子?

林枫一步步走到大殿中央,停下脚步,对着龙椅上的皇帝,微微躬身,不卑不亢。

二皇子皱起了眉,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皇帝看着林枫,点了点头,

对着旁边的太监,沉声道:“开启先帝密诏!”太监捧着那个鎏金的盒子,走到大殿中央,

打开,拿出了那卷明黄色的圣旨,展开,尖着嗓子,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奉天承运,

先帝诏曰:朕驾崩之后,册封林枫为摄政王,总领朝政,节制天下兵马,辅佐新君,钦此!

”一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响在太和殿,炸得满朝文武,头晕目眩,面面相觑,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听得见。所有人都傻了。

那个被他们嘲笑了三年的废物赘婿,居然是先帝亲封的摄政王?!二皇子的脸,

瞬间变得惨白,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满眼的不可置信:“不可能!这不可能!密诏是假的!

先帝怎么可能册封一个废物为摄政王?!”林枫猛地转头,看向二皇子,眼神冷冽,

像一把出鞘的刀:“二皇子,先帝的亲笔圣旨,玉玺盖章,皇室暗记俱全,你敢说这是假的?

你是想质疑先帝,还是想谋逆?”一句话,堵得二皇子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皇帝坐在龙椅上,沉声道:“先帝密诏,岂能有假?林枫接旨!”林枫躬身,双手接过圣旨,

声音洪亮:“臣,林枫,接旨!定不负先帝所托,护我大靖江山,辅佐吾皇,万死不辞!

”满朝文武,终于回过神来,纷纷跪倒在地,山呼海啸般的声音,

响彻整个太和殿:“参见摄政王!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山呼海啸的声音里,

二皇子瘫倒在地,面如死灰。他输了。输得彻彻底底。他算计了三年,没想到,

最后居然栽在了一个他从来都没放在眼里的废物赘婿手里。王府里,柳如烟、秦霜、苏锦,

三个女人站在院子里,听着宫里传回来的消息,对视一眼,都笑了。她们的男人,

终于不再需要伪装,终于站在了他该站的位置上。从今天起,

再也没有人敢嘲笑他是废物赘婿了。他是大靖的摄政王,是权倾天下的男人。

也是她们的夫君。第四章 锋芒尽展,暗护佳人动尘心林枫以摄政王的身份入朝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京城。全京城的人,都傻了。

之前嘲笑林枫笑得最凶的那些人,现在一个个都闭了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嘲笑了三年的废物,居然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之前对林枫颐指气使的王府下人,现在一个个都吓得瑟瑟发抖,见到林枫就跪倒在地,

头都不敢抬,生怕这位摄政王记仇,砍了他们的脑袋。镇北王看着林枫,笑得合不拢嘴,

拍着他的肩膀,一口一个“贤婿”,别提多亲热了。朝堂之上,更是天翻地覆。林枫一上任,

就雷厉风行,先是清理了二皇子安插在朝堂里的一众党羽,该罢官的罢官,该下狱的下狱,

短短几天,就把朝堂肃清了一遍。然后又出台了一系列新政,减免赋税,安抚百姓,

整顿军务,短短半个月,就把原本乌烟瘴气的朝堂,打理得井井有条。满朝文武,

从一开始的质疑和不服,到后来的敬畏和佩服,没人再敢说这位摄政王半个不字。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这位摄政王,哪里是废物?简直是百年难遇的治世奇才!

之前的装疯卖傻,不过是蛰伏隐忍罢了。而王府里,三个女人对林枫的态度,

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之前的嫌弃和不屑,早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

是越来越浓的好奇,和藏不住的心动。最先沦陷的,是柳如烟。柳如烟虽然是长公主,

可在皇宫里,一直过得如履薄冰。皇兄虽然是皇帝,可对她一直都带着防备,

二皇子更是一直把她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她看似风光,

实则一直都在孤军奋战,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可林枫不一样。他知道她的难处,

知道她的不易,从来不会逼她做什么,只会在暗中,不动声色地帮她摆平所有的麻烦。

二皇子倒台之后,他之前安插在柳如烟身边的眼线,还有那些曾经陷害过柳如烟的太监宫女,

林枫只用了三天,就全部清理干净了,甚至没让柳如烟沾一点手,没坏了她的名声。

柳如烟宫里的势力,终于彻底回到了她自己手里,再也不用担惊受怕,再也不用被人算计。

那天,柳如烟拿着林枫派人送来的名单,看着上面一个个被清理掉的名字,心里暖暖的。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这么细心地替她考虑过这么多,这么妥帖地帮她解决所有的麻烦。

她带着亲手熬的汤,去了林枫的书房。林枫正在处理奏折,看到她进来,放下手里的笔,

笑着起身:“长公主殿下,怎么来了?”柳如烟把汤放在桌子上,别过脸,

还是那副傲娇的样子,耳根却微微发红:“别叫我殿下,叫我如烟就好。

我……我看你处理公务辛苦了,让厨房熬了点汤,给你送过来。”林枫看着她泛红的耳根,

心里了然,笑着拿起汤碗,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味道真好,谢谢你,如烟。

”柳如烟的脸,更红了,心跳得飞快,看着林枫认真喝汤的样子,心里的悸动,越来越强烈。

她突然想起了洞房夜,她对着他说“区区赘婿,也配碰我”,现在想想,

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看着林枫,犹豫了一下,

开口问:“之前……我一直嘲笑你是废物,还处处针对你,你……不怪我吗?

”林枫放下汤碗,看着她,笑了:“怪什么?你那时候不知道我的身份,换做是我,

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赘婿,唯唯诺诺的,我也会看不起。更何况,你从来都没真的害过我,

不是吗?”一句话,让柳如烟的心,瞬间就软了。她看着林枫,眼眶微微发红。

她活了十九年,在皇室的尔虞我诈里长大,见惯了人心险恶,睚眦必报,从来没有哪个男人,

像林枫这样,包容她的傲娇,体谅她的不易,温柔地对待她所有的口是心非。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又被推开了。秦霜提着一个食盒,大步走了进来,看到柳如烟也在,脚步一顿,

挑了挑眉。柳如烟看到秦霜,也收起了脸上的温柔,重新端起了长公主的架子,抱着胳膊,

看着秦霜。空气里,瞬间弥漫起一股浓浓的火药味。秦霜走到桌子前,把食盒打开,

里面是几碟精致的小菜,还有一壶酒。她看着林枫,大大方方地说:“林枫,

我看你这几天忙得都没好好吃饭,我亲手给你做了几个你爱吃的菜,你尝尝。

”她从小在军营里长大,从来没下过厨,为了做这几个菜,手上被油烫了好几个水泡,

折腾了整整一下午,才做出来这几碟能看的菜。林枫看着她手上隐隐约约的水泡,心里一暖,

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笑着说:“好吃,味道特别好,辛苦你了,阿霜。

”秦霜的脸,瞬间就红了,笑得像个孩子,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林枫:“真的?那你多吃点,

不够我再给你做。”旁边的柳如烟,看着两个人旁若无人的样子,心里瞬间就酸了,

冷哼一声:“秦霜妹妹,摄政王正在处理公务,你拿酒过来,耽误了摄政王处理朝政,

你担得起责任吗?”秦霜立刻转头,看着柳如烟,不甘示弱地回怼:“长公主殿下,

摄政王日夜操劳,喝点酒放松一下怎么了?总比某些人,端着架子,送碗汤都不情不愿的好。

”“你说谁不情不愿?”柳如烟瞬间就炸了。“谁接话,我说的就是谁。”秦霜抱着胳膊,

寸步不让。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吵了起来,眼神里都带着火花,谁也不让谁。

林枫坐在中间,看着两个吵得不可开交的女人,头都大了。他刚想劝架,书房的门,

又被推开了。苏锦带着两个丫鬟,缓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件新做的狐裘大衣,

看到书房里剑拔弩张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哟,两位姐姐都在啊?

”苏锦笑着走到林枫面前,把手里的狐裘大衣递给他,语气温柔,“林枫,天气越来越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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