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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与白

适无痕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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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寂与白》是适无痕的小内容精选: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寂,叶秋白,司徒影的其他小说《寂与白由新晋小说家“适无痕”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00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1:26: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寂与白

主角:叶秋白,陈寂   更新:2026-02-25 23:0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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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梅雨时节,连空气都能拧出水来。

官道旁那间“四海客栈”的灯笼在雨中晕开一团模糊的光,像倦旅人惺忪的眼。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挟进一股湿冷的风。柜台后的掌柜抬起头,看见进来的人。

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斗笠边缘雨水成串滴落,背着一柄用灰布缠裹的长剑,剑柄磨得光亮。

来人摘下斗笠,露出一张三十上下、棱角分明的脸。眼睛很静,静得像深潭水,不起波澜。

“一间房,一碗面,马喂上等草料。”声音不高,带着长途跋涉后的沙哑。“客官赶巧,

最后一间上房。”掌柜拨着算盘,“这鬼天气,投宿的多。面要加肉吗?”“清汤素面即可。

”角落里已有几桌客人。一桌是行商模样,低声议论着沿途匪患;一桌是江湖打扮的汉子,

佩刀挎剑,说话声洪亮;最里一桌独坐一人,黑袍,黑斗笠压得很低,面前一壶酒,

一双竹筷整齐摆着,从头到尾没动过。青衫客在中间空桌坐下,解下长剑靠墙放好。

动作自然,但靠墙的角度恰好能在一抬手间握住剑柄。面端上来时,雨声中混入马蹄声,

由远及近,在客栈门前停住。门又被推开,这次进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个锦衣青年,

约莫二十五六,面容俊朗却带着三分倨傲,腰间玉带悬着一柄镶宝石的长剑。

身后跟着一老一少,老者灰衣布鞋,目光沉稳;少者劲装结束,背负双刀,神情警惕。

锦衣青年环视店内,目光在黑袍人身上略作停留,

最后落在青衫客桌上——那是店内最后一处尚算干净的空位。“这位兄台,拼个桌?

”锦衣青年嘴上客气,脚步已迈过来。青衫客抬眼看了看,微微颔首。三人落座。

锦衣青年点了满桌酒菜,香气弥漫开来。他倒了两杯酒,

将一杯推向青衫客:“萍水相逢即是缘,在下江南柳家庄柳随风。兄台如何称呼?”“姓陈,

单名一个‘寂’字。”青衫客没有碰那杯酒。“陈寂……好名字,江湖上倒未曾听闻。

”柳随风眼中闪过一丝轻慢,但很快掩饰过去,“陈兄这是往何处去?”“随意走走。

”柳随风身后那劲装少年低哼一声,显然不满这敷衍回答。灰衣老者却多看了陈寂几眼,

尤其在陈寂放在桌上的手上停留片刻——那双手骨节分明,虎口有厚茧,是长年握剑的手。

酒过三巡,柳随风话多起来:“陈兄可知,近来江湖上出了件大事?”陈寂摇头。

“天鹰教重现江湖了。”柳随风压低声音,但客栈本不大,这话还是被许多人听去。

行商那桌人脸色微变,江湖汉子们也停下交谈。“三十年前,

天鹰教主‘血鹰’厉天行肆虐武林,七大派联手才将其剿灭,余党四散。如今,

听说他们得了教主当年遗留的《天鹰秘典》,要重振旗鼓。”柳随风说着,

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不瞒陈兄,在下此次出行,正是要会会这些魔教余孽。”“公子。

”灰衣老者低声提醒。柳随风摆手:“无妨。我柳家剑法名震江南,

正需这等扬名立万的时机。何况——”他声音更低,“我得了确切消息,

秘典残卷就在这百里外的青峰山中。若能得到,柳家剑法定能更上一层楼。”陈寂静静吃面,

没有接话。夜渐深,雨势未减。客人陆续回房,最后只剩陈寂、柳随风一行,

以及角落里那个黑袍人。柳随风已有七分醉意,正高谈阔论柳家剑法的精妙。突然,

角落传来一声低笑,很轻,却冷得像冰。黑袍人终于抬起头。斗笠下是张苍白瘦削的脸,

约莫四十来岁,左颊一道寸许长的疤,从眼角斜到嘴角。他慢慢斟了杯酒,

看向柳随风:“柳家剑法?柳如风的‘流云十三式’,你练到第几式了?

”柳随风霍然站起:“你认识家父?敢问阁下是——”“你不必知道我是谁。

”黑袍人饮尽杯中酒,“只是奉劝一句,青峰山去不得。有些东西,

不是你这等公子哥该碰的。”劲装少年拍案而起:“放肆!敢对我家公子无礼!”话音未落,

少年身形已动,双刀出鞘,一左一右斩向黑袍人。刀光如雪,快得只见虚影。黑袍人不动。

直到刀锋离颈不过三寸,他才微微侧身。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

只听“叮叮”两声轻响,少年倒飞出去,撞翻两张桌子。双刀脱手,钉在梁上,

刀柄犹自颤动。柳随风脸色大变,手按剑柄。灰衣老者已挡在他身前,

沉声道:“‘分光捉影手’……阁下是天鹰教的人?”黑袍人站起身,

扔下几枚铜钱在桌上:“这顿酒钱,连同给你们的买命钱。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他走向门口,经过陈寂桌边时,脚步微顿。两人目光一触即分。黑袍人推门没入雨中,

转眼不见。客栈内死寂片刻。“公子,此人武功深不可测,至少是护法级别。

”灰衣老者面色凝重,“我们此行怕已泄露。”柳随风咬牙道:“那更要去!

若能让魔教护法如此紧张,秘典必然非同小可。林伯,我柳家剑法当真不如魔教武功?

”灰衣老者沉默良久,叹道:“老爷的流云十三式自是精妙,但公子你……尚未练到家。

方才那人若真下杀手,我们三人走不出这客栈。”柳随风脸上红白交加,转头看向陈寂,

忽道:“陈兄,在下愿出重金,聘你一路护卫。看陈兄也是用剑之人,到青峰山后,

秘典可容你一观。”陈寂已吃完面,正用布巾仔细擦拭嘴角。“不必。”他起身,

拿起斗笠和长剑,“我习惯独行。”“你!”柳随风气结。陈寂走到门口,略一沉吟,

回头道:“那位说得对,有些东西,不碰为妙。”门开合,他也消失在雨夜中。

雨后山路泥泞。陈寂不急不缓地走着,脚步落在湿滑石阶上,却稳如平地。

他确是要去青峰山,但不是为秘典。三日前,他在三百里外的小镇收到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行字:“青峰山,故人将逝,愿最后一面。”落款是一个“叶”字。叶秋白。

这个名字在心底沉了十五年。十五年前,陈寂还不叫陈寂。那时他十六岁,

是华山派最年轻的弟子,师父说他天资卓绝,是二十年一遇的剑道奇才。叶秋白大他三岁,

是师父的独女,总在晨练时躲在廊柱后偷看,被他发现就做鬼脸。师父常说:“鸿儿,

待你剑法大成,便将秋白托付于你,我也放心了。”然后天鹰教来了。那是个秋夜,

火把将华山派照得如同白昼。血鹰厉天行一人一剑,从山门杀到正殿。

师父、师叔、师兄们一一倒下。叶秋白把他推进后山密道,泪水在火光中闪亮:“师兄,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他在密道中听着外面的喊杀声渐渐平息,指甲掐进掌心,

流出血来。等出来时,只剩满地尸首。他翻遍废墟,没找到叶秋白的尸身。

有人说她被掳走了,有人说她跳崖了,也有人说她投了魔教。后来陈寂改了名,一人一剑,

在江湖上寻找天鹰教余孽,也寻找叶秋白。十五年,杀过该杀的人,救过可救的人,

剑下亡魂不少,但剑尖从未染过无辜者的血。当年华山派“清风剑”的飘逸灵动,

已在岁月中磨砺成一种简洁到近乎冷酷的剑法——只求最快、最准地终结对手。

他不再属于任何门派,不再有归处。江湖人称他“孤鸿剑”,取“孤鸿海外来,

池潢不敢顾”之意。他不在乎。青峰山在晨雾中显出轮廓。此山不高,但多峭壁深谷,

易守难攻。陈寂在入山口停下,路边树下靠着一个人——正是昨夜客栈里的黑袍人。

“你果然来了。”黑袍人依然戴着斗笠,“陈寂,或者说,当年华山派的陈惊鸿。

”陈寂的手搭上剑柄。“不必紧张。我若想动手,昨夜就动了。”黑袍人抬起头,

脸上疤痕在晨光中更显狰狞,“我是叶秋白的师兄,你可以叫我秦鹰。”陈寂瞳孔微缩。

“秋白让我在此等你。她不希望你上山,但我知你一定会来。”秦鹰扔过来一个油纸包,

“吃了再走。山上没有吃的,只有要命的东西。”油纸包里是两个馒头,一包酱肉。

陈寂接过,却问:“她为何不自己下山?”“她下不来了。”秦鹰转身,

望向云雾缭绕的山顶,“三年前,秋白为夺秘典,中了‘断魂散’。毒入心脉,

每月十五需以至寒内力压制,无法离开寒潭十丈范围。这三年,是我每月送药送食。如今,

她只剩最后一个月了。”陈寂握剑的手紧了紧:“谁下的毒?”“天鹰教左护法,司徒影。

也是现在教中实际掌权之人。”秦鹰顿了顿,“秋白当初投教,是为寻机会刺杀厉天行报仇。

但厉天行死后,教中分裂,司徒影一派要重建天鹰教,秋白和少数人反对。冲突中,

她中了毒。”“你为何帮她?”秦鹰扯了扯嘴角,疤痕扭曲:“我欠她一条命。

当年华山之战,我奉命清理后山,发现躲在石缝中的她。本该一剑杀了,但她眼睛太亮,

像要烧起来。我鬼使神差放了她,还给她指了条下山的小道。后来她混入天鹰教,找到我,

说‘你要么现在杀我,要么帮我’。我选了后者。”陈寂沉默地吃着馒头。酱肉咸香,

但他尝不出味道。“秘典在哪儿?”他问。“在秋白手里。她用秘典要挟,

司徒影才没下杀手,但将她困在寒潭。司徒影每月派人来逼问一次,秋白每次只背一小段,

吊着他们。”秦鹰冷笑,“那女人狠起来,对自己也狠。三年,每月承受寒毒蚀骨之痛,

就为等一个机会。”“等什么?”“等你。”秦鹰盯着他,“她说,陈寂一定会来。

他会带着我的骨灰,洒在华山之巅。”山风过处,林涛如海。上山的路隐蔽难行,

多处有暗哨,但都被秦鹰提前清理了。两人在午时前赶到一处山谷。谷中雾气弥漫,

深处隐约有水声。秦鹰停下:“我只能送到这儿。往前三十丈是寒潭,

司徒影的人在谷口有埋伏。每月十五,秋白内力压制毒性时最虚弱,他们会在那时动手逼问。

今日是十四,明天就是最后期限——秋白说,她撑不过这个月了。”“你为何不救她走?

”“我试过。三年前她中毒当天,我背她下山,在谷口被司徒影截住。我接了他三掌,重伤。

秋白为换我性命,自愿回寒潭,并以毁掉秘典要挟。”秦鹰解开衣襟,

胸口赫然三道紫黑掌印,深陷寸许,“这掌伤,三年未愈。我的功力,只剩三成。

”陈寂看着那掌印:“司徒影的‘摧心掌’?”“你知道?”“三年前,

关东‘铁掌镇三山’刘老爷子,就是死在这种掌力下。江湖悬案,原来是他。

”陈寂缓缓拔剑。剑身灰扑扑的,毫不起眼,但出鞘瞬间,谷中温度似乎又低了几度。

“小心。谷口至少五人,都是好手。司徒影可能亲自来了,他上月没得到秘典内容,

已失去耐心。”秦鹰递过一个小瓷瓶,“这是‘还阳丹’,可暂时压制寒毒。见到秋白,

让她服下,能多撑几个时辰。”陈寂接过,点头,走入雾中。雾浓得化不开,

十步外不见人影。陈寂闭目,听风辨位。左前三丈,呼吸绵长;右后两丈,

心跳沉稳;正前方五丈,有两人……他动了。灰衣人从雾中走出,剑光如清风拂面,

温柔得不像杀人。但左前三丈那人喉间已现一点红,缓缓倒下,没发出半点声音。

右后那人察觉有异,刚转身,剑尖已从眉心刺入。剩下三人同时扑来。

刀光、剑影、暗器破空声。陈寂身形在雾中时隐时现,每一步都踏在围攻的死角。十息后,

最后一人捂着咽喉倒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陈寂甩去剑尖血珠,继续前行。雾渐渐稀薄,

前方现出一汪碧潭。潭水泛着寒气,潭边石上,坐着一个白衣女子。她背对着这边,

长发披散,肩背单薄得像纸。“秋白。”陈寂开口,声音有些涩。女子身体一震,缓缓转身。

十五年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痕迹,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如昔。

只是眼中有太多陈寂看不懂的东西——沧桑、痛苦、释然,还有一丝……愧疚?“你来了。

”叶秋白微笑,眼角有了细纹,“我算着日子,该是这几天。”陈寂走近,

看到她盘坐的石面结了一层薄霜,而她赤足踩在霜上。寒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周围草木都挂着冰晶。“这是还阳丹,秦鹰给的。”陈寂递过瓷瓶。叶秋白接过,却不服,

只是握在掌心。“秦师兄还活着?那就好。这些年,多亏他了。”“跟我走。我背你下山,

找神医解毒。”叶秋白摇头:“没用的。断魂散无解,这三年,我已将毒质与经脉炼化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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