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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日,忌日

苏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离婚忌日》是苏它创作的一部男生情讲述的是苏它曲心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主角是曲心的男生情感,现代小说《离婚忌日这是网络小说家“苏它”的又一力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本站无广告TXT全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3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2:03: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离婚忌日

主角:苏它,曲心   更新:2026-02-22 23:0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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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的离婚日,也是我的忌日。1我不明白曲心为什么那样看着我,

更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躺在这里。头顶是几根嗡嗡作响的日光灯管,洒下惨白且刺眼的光。

身下是冷冰冰的不锈钢床铺,身上覆着一块质感生硬的白布。这种场景让我觉得既疑惑,

又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种熟悉感来自于几年前。那时候我站在曲心的位置,

看着我那因肺癌去世的父亲。当时,我和曲心在这样的房间里哭得泣不成声。没错,

这里是停尸间。疑惑的是,我竟然还有意识。我能感觉到自己在观察,在思考。

我甚至觉得只要我稍微用点力,就能从这块白布下面坐起来,拍拍屁股回家。

谁也不能把一个还有思维的人推到这里,盖上这层代表终结的白布。可是,我动不了。

我感受不到不锈钢床铺应有的冰凉,也感受不到在恐惧和不安时,心脏撞击胸腔的震动。

我的感官和理智正在发生剧烈的割裂,触觉和知觉告诉我,我确实应该躺在这里,

但意识却固执地认为,这只是一场还没醒的噩梦。我死死盯着天花板。我在想,

在躺到这里之前,我本该在哪儿?记忆像是一盘被磁化的录像带,在一阵嘈杂的白噪音后,

开始缓慢地倒带。今天早晨,我和曲心出门的时候,天气其实很好。我们结婚三年了。

从小学那会儿我们就认识,从初恋一直走到婚姻。很多人羡慕这种“青梅竹马”,

觉得这是一种赞美,一种幸运。但我从未这么觉得。青梅竹马其实更像一面镜子,

你太熟悉镜子里的自己,也太熟悉镜子对面的那个人。

这种熟悉感剥夺了生活中所有的惊喜和意料之外。我了解她的一举一动,

一个眼神、一种沉默分别代表什么情绪。同样,我也如同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没有任何隐私可言。激情褪去后,我们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不断地翻看过去。可是过多的回忆,

让我们的日子变得像每天早晨雷打不动的那碗白粥,寡淡且在预料之中。这种疲倦感,

其实在大学那会儿就已经露出了苗头。只是那时候我们还年轻,愿意花力气去伪装,

去修剪那些枯萎的枝叶。毕业后的第一年,我们在父母的期盼下结了婚。结婚第一年,

我们还沉溺在司仪说的那句“有情人终成眷属”里。第二年,

琐碎的争吵开始像墙角的霉菌一样蔓延。我们开始因为各种小事吵架,甚至为了吵架而吵架。

上学那会儿闹分手,结婚之后闹离婚,现在想想挺可笑的。我们成了民政局的常客,

前后闹了三次,最终都在三十天的“离婚冷静期”里偃旗息鼓。我们都清楚,离婚不是儿戏。

那三十天就像是一道缓冲带,总能在热血冲脑的时候把我们拽回来。如果没有冷静期,

我们可能早就散了。可偏偏就在第四次,在那个三十天的最后期限里,意外发生了。

其实明明已经没事了。但在第三十天早晨,因为生孩子的问题,我们又一次引爆了火药桶。

她想早点生,我想先拼事业。那会儿气头确实大,我把家里的餐桌都掀了。

比起以往摔个杯子的小场面,那次曲心真的被我吓到了,她缩在沙发角,

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作为一个男人,我承认在那一刻我表现得极其狭隘。

开车去民政局的路上,两公里的路程,三分钟的车程,根本不足以缓解一个偏激男人的情绪。

办事员问第三遍的时候,我依旧僵着脖子,大声说出了那个字。“离!”我没注意到,

在办事员问第二遍的时候,曲心就已经不出声了。当我喊出那个“离”字时,

曲心猛地睁大眼睛看着我,眼里全是难以置信。她可能觉得,我这次是真的铁了心要扔下她。

出门那一刻,阳光晃得我眼晕。我看到曲心眼里闪着泪花。那一刻,我的气其实已经消了,

理智开始回笼,但我拉不下脸。我们竟然真的离婚了。我曾经幻想过离开她后的自由,

幻想过重新开始一段新鲜的恋情。可当离婚证真的拿到手时,比起所谓的自由,

我感受到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我害怕失去她。曲心向上兜了兜泪水,回头看着我,

挤出一个微笑。“挺好。”她说,“下午我就搬走。”那是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见她笑着哭。

心疼像是一根细针,狠狠扎在我的胸口。我想解释,想道歉,想说那只是我没过脑子的气话。

可曲心已经转过身,走向了停车场。她从我的副驾驶位拿走了她的提包。在临关车门前,

她犹豫了一下,又重新坐回副驾,用力撕掉了仪表盘上贴着的那张粉色贴纸。

那是我们蜜月时贴的,上面写着“心心专属”。她把贴纸揉成一团,丢进路边的垃圾桶,

扬长而去。我坐在车里,看着空荡荡的副驾驶,发呆了整整两个小时。

那些陈旧却清晰的回忆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你到底做了什么?焦阳!

”我大声质问自己,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不行。我得回去。

我得告诉她我接受不了失去她。我要把她推倒在床上,告诉她我还没爱够,那本证是废纸。

我发动车子,脚下的油门越踩越深。我穿梭在密集的车流里,满脑子都是曲心笑着流泪的脸。

在经过护城河大桥的时候,侧方的一辆厢式货车撞了过来。我只记得世界猛地翻转了过来。

金属挤压的尖锐声,挡风玻璃碎裂的炸裂声,

然后是冰冷、刺骨的河水顺着破碎的窗户灌了进来。我的口鼻被咸涩的液体封死。

意识模糊前,我唯一的念头是:完了,我还没来得及道歉。镜头转回现在。

我依然躺在这张不锈钢床上。曲心就站在我的尸体旁边。她没有哭,甚至没有表情。

她只是那样死死地盯着我那张由于溺水而变得苍白、发青的脸。我想喊她,

我想坐起来抱抱她。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只能看着她,看着她像一尊石像一样,

在停尸间惨白的灯光下,一点点碎裂开来。2我猛地坐起身。这种感觉很奇特,

身体轻飘飘的,像是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我环顾四周,

那股刺鼻的福尔马林味似乎淡了很多。“曲心!”我大声呼喊她的名字,

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她依然像尊石像一样站在那张床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块白布。

“曲心,我在这儿!”我跳下床,急切地想要去拥抱她。我想告诉她,我只是出了个小意外,

我还没死,你看我不是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吗?可当我伸开双臂,

试图从身后环住她的肩膀时,一种让我如坠冰窟的情况发生了,我的身体,

竟然直接穿过了她的身体。没有碰撞感,没有体温,甚至连一丝阻力都没有。

我整个人像是一团虚无的雾气,从她的脊背穿过,最后踉跄着停在了她的正前方。我愣住了。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那张不锈钢床。在那层被掀开了一角的白布下面,

静静地躺着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面如死灰,

皮肤由于长时间在冷水里浸泡显得有些浮肿,呈现出一种让人绝望的惨白色。

最醒目的是他脸上一道长长的、翻开的伤口,那是撞击时被挡风玻璃划破的。

我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那里完好无损,甚至带着我生前的温度,起码我觉得是温热的。

我终于意识到,我已经死了。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诞。不可能,

我一定是陷入了某种深度昏迷产生的幻觉。或者是做梦,对,一定是那种清醒梦。

为了从梦里醒来,我开始像个疯子一样观察周围,寻找能让我产生痛觉的东西。

自杀是唯一能从噩梦中惊醒的办法,我以前在电影里看过。

我在这间不大的停尸间里疯狂寻找,但我发现我抓不住任何东西。

手术刀、托盘、甚至是墙上的挂钩,我的手只要一碰上去,就会像烟雾一样穿透而过。好,

那我就撞墙。我退到房间的一角,看准了对面窗台的一个锐利边角。

我深吸一口气虽然我也不知道我是在吸什么,做好预跑姿势。一、二、三!

我猛地冲了过去。预想中的剧烈撞击和头破血流并没有发生。

我没有任何阻碍地穿透了那堵厚重的水泥墙。当我停下脚步睁开眼时,

我发现自己来到了隔壁的一间房。那里同样放着几张床,

其中一张床上躺着一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惨不忍睹。我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了出来。

这不是梦,这是现实。我真的成了这世上最扯淡的存在,一个鬼魂。我重新穿过墙壁,

回到了曲心身边。她依然站在原位。她盯着我尸体上的那张脸,眼睛一眨不眨,

眼神里写满了怀疑、愕然,还有一种近乎固执的不甘。她在努力寻找这张脸和我之间的差异。

即便我的左肩上还有一个她上个月咬下的、还没完全消退的牙印,她似乎还是不愿意承认,

这个冷冰冰的物体就是那个几小时前还跟她掀桌子吵架的焦阳。这时,门被推开了,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医生走了进来。医生看了看曲心,眼神里透着怜悯。

她轻轻拍了拍曲心的肩膀,叹了口气,随后拉起白布,准备盖住我的脸。

一直像木头人一样的曲心猛地动了。她突然伸手,一把扯开了那块还没盖严的白布。

然后她退回原位,继续保持刚才的姿势,死死地盯着我。“这里太冷了,

你已经在这儿站了一个多小时,身体会吃不消的。”医生说话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曲心不作声,她好像屏蔽了外界所有的声音。医生摇了摇头,试图第二次去拉那块白布。

手刚放下,曲心又一次把布扯了下来。医生无奈,看向门口,发出求助的眼神。片刻后,

两个男护工走了进来,一左一右,硬生生地架起了曲心的胳膊。“放开我……我不走。

”曲心终于开口了,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她的身体被拖向门口,

但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我那张青白的脸。直到门被关上,她消失在视线里,

她都没有哭出一声,也没有喊叫。这种压抑的反应,比嚎啕大哭更让我心颤。

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我的尸体。我走到曲心刚才站过的那个位置,打量着床上那个“焦阳”。

这是我第一次以这种视角看自己。他好安静,再也不会因为工作不顺而焦躁,

也不会因为曲心的唠叨而翻白眼。我想问问他: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早上掀桌子的时候,

你想过会以这种方式结束吗?曲心以前总爱开玩笑说:“焦阳,

你能不能不要睡得像个死人一样?”这回,我真的睡得够彻底了。我看着看着,

突然觉得有点滑稽,我想笑,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就在这时,

我感觉到脚下的步子变得异常沉重。就像是脚踝上被拴了两个铅球,

一股巨大的吸力从我身后传来。我转过头,身后原本是白色的瓷砖墙,

此刻却变成了一团缓慢旋转的、柔和的白光。它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顺时针盘旋着,

散发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那束光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带给我一种极度的疲惫感,让我很想闭上眼大睡一场。是那个地方吗?所谓的转世,

或者是终结?我就要这样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了吗?我离那个旋涡越来越近,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滑行。那种感觉很舒服,像是午后洒在草叶上的阳光,

让人想彻底放下所有的负担。不行。我猛地睁大眼,死死地瞪着紧闭的房门。我不可以走。

曲心还在家等我。她胆子那么小,天黑了还没见到我回去,她会害怕的。我记起每次我出差,

她都会半夜哭着给我打电话,说窗帘上印着的树影像是怪物的爪子。我当时还冲她发火,

说她大惊小怪,没个成年人的样子。我现在才意识到,我有多该死。她一个人怎么过啊?

我们吵了那么多架,临走前拿到的最后一件东西竟然是离婚证。我还没跟她说,

我一点都不想离。想到这里,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向相反的方向迈出了一步。

那种吸力并没有消失,它像是在和我拔河。我咬着牙,死命地盯着大门。

或许是我的执念太深,又或者是“那边”还没准备好接纳一个满心怨气的鬼。

僵持了几分钟后,身后的白光渐渐散去,脚下的沉重感也消失了。我靠在墙上,

虚弱地喘着虚无的气。我得回家。我要回去陪她。哪怕她看不见我,我也得守在她身边,

守过这第一个没有我的夜晚。3出了医院,那种被强力拉扯的感觉彻底消失了。

我站在马路边上,看着深夜里依旧繁忙的车流,感到一种生理性的胆怯。

一辆亮着远光灯的SUV迎面朝我撞过来,我尖叫一声,下意识地缩成一团。

直到它像一阵冷风一样穿过我的身体,没留下半点痕迹,我才慢慢睁开眼。我自嘲地笑了笑,

现在的我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毕竟,最坏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了。我凭着记忆往家的方向走。

路过护城河大桥的时候,我往桥下看了一眼。河水黑漆漆的,像一块巨大的墨砚。

我的那辆廉价小破车应该还在下面躺着,它大概恨死我了,跟了我这么多年,

最后落得个沉尸河底的下场。“对不起啊,老伙计。”我对着河面轻声说。走了不知道多久,

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小区。我抬头望去,四楼的窗户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我的心猛地放了下来,她在家,她没去别的地方。但在上楼梯的时候,我犹豫了。我在想,

既然我的身体能穿过墙壁,那我会不会也踩不到台阶?如果我踩不到台阶,

是不是意味着我连家门都进不去?怀着这种忐忑,我试探性地伸出脚,用脚尖点点台阶。

很神奇,我有踏实感。我能踩在上面,

这种感觉让我这个已经失去实体的人感到了一丝莫名的慰藉。我满心欢喜地来到家门前,

下意识地伸手去抓门把手,想跟往常一样推门而入,然后喊一声“我回来了”。

我的手抓了个空。笑容僵在脸上,那种作为鬼魂的无力感再次袭来。

兴奋让我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我对着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发了会儿愣,然后一闭眼,

硬着头皮撞了进去。进入客厅的一瞬间,我被眼前的景象定住了。

客厅里乱得像个刚被洗劫过的战场。地上满是闪烁的玻璃碎屑,那是早晨我摔碎的杯子。

餐桌七扭八歪地倒在屋子中央,椅子翻了一地。我盯着地上那滩已经凝固发干的白粥,

心脏仿佛又抽搐了一下。这是我亲手造成的。早晨吵架的时候,我像个疯子一样掀翻了桌子。

当时我甚至没想过要收拾一下,就带着满身的怒火冲向了民政局。

我留给曲心的最后一个生活片段,竟然如此不堪。我穿过客厅,推开卧室的门。

曲心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沿,双腿蜷缩着。她没开大灯,

只有床头的一盏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她眼神平静得可怕,

正死死地盯着落地窗前的那盆满天星。说实话,这画面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我以为她会趴在床上嚎啕大哭,或者摔东西泄愤。可她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

像是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我心里酸得要命。我慢慢走过去,坐在她旁边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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