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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厨总有利刃划过砧板》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默棠华”的原创精品胡娇宋迟主人精彩内容选节:著名作家“默棠华”精心打造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小说《半夜的厨总有利刃划过砧板描写了角别是宋迟,胡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82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20:40: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半夜的厨总有利刃划过砧板
主角:胡娇,宋迟 更新:2026-02-17 23: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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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的男友宋迟,是个公认的二十四孝好男人。他会在我生理期的时候,
提醒胡娇给我送红糖水。他会在我通宵剪视频的时候,点好夜宵送到我家门口。
他甚至记得我那只蠢猫最爱吃的猫粮品牌。胡娇总说:“香香,你快看,
我男朋友对你比对我都好。”是啊,他太好了。好到在我家没人时,
会帮我把冰箱里的牛肉精准地切成3.5厘米的方块。好到会用我的牙刷,蘸上芥末,
再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好到他站在我家门口,对着监控温柔地说:“香香,我知道你在看。
你的门锁,该换了。”1我叫甄香,一个坐拥三百万粉丝,
但出门依旧会为了五毛钱跟菜市场大妈进行友好磋商的美食博主。我的职业生涯,说白了,
就是把高热量食物进行艺术加工,然后在深夜精准投喂给我的粉丝,主打一个互相伤害。
今天的工作任务,是测评一款号称能“自动识别食材并进行光速切割”的智能砧板。
我对着镜头,声情并茂地进行开场白:“家人们,今天我们来一场科技与狠活的巅峰对决!
看看是这块板子更懂五花肉,还是我这把祖传的菜刀更有灵魂!”直播间的弹幕滚得飞快。
香香的刀不是祖传的,是上次超市满88送的前面的不要戳穿!给主播一点面子!
快开始吧,我已经准备好下单了,就等香香一声令下!我清了清嗓子,
从冰箱保鲜层里,拿出了我昨天下午刚买的一块顶级安格斯牛里脊。
这是我为了今天这场“世纪大战”准备的秘密武器,花了我三百大洋,堪称肉中贵族。
可当我把牛肉放到砧板上时,我愣住了。肉的侧面,有一道非常平整的切口。
平整得堪比医学院的解剖标本,一看就是出自一柄锋利的刀。我举着那块肉,对着镜头,
大脑宕机了三秒。“那个……家人们,情况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化。”我干巴巴地说,
“这位牛里脊选手,它……它可能在来我家的路上,遭遇了一场江湖仇杀,被人给片了。
”弹幕瞬间爆炸。哈哈哈哈什么鬼?主播的剧本越来越离谱了,我喜欢!这刀口,
比我的脸都干净,凶手是个高手!我没理会弹幕的调侃,心里却敲起了小鼓。这块肉,
昨天下午三点买回来,我亲手放进冰箱,然后就出门跟闺蜜胡娇去做了个美甲,
直到现在才拿出来。期间,没有任何人来过我家。我一个人住,
密码锁的密码只有我和胡娇知道。而胡娇那个恋爱脑,
此刻正跟她男朋友宋迟在三百公里外的海边进行光合作用。所以,是谁?
难道是冰箱里的黄瓜成了精,嫉妒牛里脊的身价,趁我不在对它下了黑手?我晃了晃脑袋,
把这个离谱的想法甩出去。可能是超市的伙计切肉的时候不小心划了一刀吧。对,
一定是这样。我强行把这个小插曲圆了过去,继续我的测评。但不知道为什么,
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就好像,在我看不见的角落,有什么东西,正拿着一把刀,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直播结束,已经是深夜十二点。我草草洗漱完,把自己扔进床上,
准备进行每日的睡前仪式——刷手机。点开胡娇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
九宫格照片,全是她和宋迟在沙滩上的亲密合影,配文是:“有你在,哪里都是家。
”照片上,宋迟穿着白衬衫,身材挺拔,笑容温和,正低头帮胡娇擦嘴角的冰淇淋。
评论区一水的羡慕嫉妒恨。我撇撇嘴,在下面留了言:麻烦把狗粮从我的朋友圈里端走,
谢谢。几乎是秒回,胡娇发来一个得意的表情:羡慕吧?我家宋迟就是这么体贴。对了,
他看你直播了,说你今天状态不好,是不是太累了?让我提醒你早点休息。
我心里咯噔一下。宋迟……也看我直播?我跟他不算熟,总共就见过几次面,
都是胡娇带出来的。他给我的印象,就是那种典型的“别人家男朋友”,
温柔、体、事业有成,对我这个闺蜜也爱屋及乌,客气得不行。一个大忙人,
居然有空看我长达三个小时的无聊测评直播?我回复胡娇:替我谢谢他。你俩好好玩,
别忘了给我带海鲜。放下手机,我翻了个身,强迫自己睡觉。可脑子里,
那道平整的、利落的、堪称完美的切口,却越来越清晰。它就像一个沉默的记号,
烙印在我的记忆里。我安慰自己,甄香啊甄香,你就是个做饭的,别给自己加戏了。也许,
真的只是个意外。2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我家猫“主席”的夺命连环call给叫醒的。
“主席”是我捡的流浪猫,橘色,肥硕,
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用一种“愚蠢的人类”的眼神鄙视我。此刻,它正蹲在我的枕头边,
用它的大脸盘子疯狂地蹭我的脸,喉咙里发出拖拉机一样的呼噜声。
“干嘛……”我闭着眼睛,含糊不清地嘟囔,“天还没亮呢,
别耽误我跟周公进行战略性会晤。”“主席”不为所动,甚至变本加厉,伸出爪子,
用它柔软的肉垫拍我的脸。我被它烦得不行,只好睁开眼。
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我打着哈欠坐起身,抓了抓鸡窝一样的头发,
认命地起床给这位祖宗准备早餐。走进厨房,我习惯性地想去拿调料架上的猫薄荷。然后,
我又愣住了。我家的调料架,是一个三层的木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的香料。平时,
这些瓶子的摆放顺序,完全取决于我用完之后随手把它塞在哪个空位。突出一个随心所欲,
毫无章法。可现在,架子上的二十多个瓶子,被整整齐齐地重新排列过。第一层,
是按照颜色,从浅到深。盐、糖、白胡椒粉……一路过渡到深色的五香粉和黑胡椒。第二层,
是按照产地,从亚洲到欧洲。中国的花椒、八角,挨着泰国的香茅粉,
旁边是意大利的混合香草。第三层,是按照瓶子的高度,从高到低,像一排等待检阅的士兵。
整个调料架,呈现出一种令人发指的、强迫症晚期式的秩序感。
这简直就是一场针对我厨房的军事化改革。我站在原地,
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爬。昨天是牛肉,今天是调料。这绝对不是意外。
我家……进人了。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有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进来,像巡视自己领地一样,
慢悠悠地参观了我的厨房,然后,对我这些瓶瓶罐罐进行了重新编队。这个人是谁?
他想干什么?是为了钱?可我家最值钱的,大概就是“主席”那一身膘了。是为了……别的?
我不敢再想下去,抓起手机就给胡娇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那头传来胡娇睡意朦胧的声音:“喂……香香啊……这么早,你家厨房炸了?”“差不多了!
”我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像个疯子,“娇娇,
你昨天……有没有把我家密码告诉宋迟?”“宋迟?”胡娇的声音清醒了一点,“没有啊。
怎么了?”“你确定?”“我确定啊。你家密码那么复杂,一串圆周率,我背下来都费劲,
告诉他干嘛。”胡娇打了个哈欠,“到底出什么事了?”我深吸一口气,
把牛肉和调料架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足足半分钟,
胡娇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香香,你……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出现幻觉了?
”我就知道会是这个反应。“我没疯!”我有点抓狂,“我拿手机给你拍!你自己看!
”我对着那个堪比阅兵方阵的调料架一通狂拍,然后发给了胡娇。又是一阵沉默。这次,
胡娇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担忧:“香香,你听我说。你是不是忘了,你上周直播的时候,
自己吐槽过,说想把厨房好好整理一下,还说要买一堆收纳盒回来。”我愣住了。
有这回事吗?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似乎……仿佛……是有这么一回事。
“可能……可能是你自己昨天晚上梦游,起来整理的?”胡娇的声音充满了不确定。梦游?
我甄香活了二十五年,头一次听说自己还有这个隐藏技能。“不可能!”我斩钉截铁地否认,
“我睡得跟猪一样,就算地震都未必能醒,还梦游整理厨房?
我梦游起来把厨房吃了的可能性都比这个大。”“那……那块牛肉呢?
”“说不定是你自己切的,然后忘了呢?”胡娇努力地帮我找着合理的解释,
“你最近不是总通宵剪视频嘛,记忆力下降很正常的。”我张了张嘴,
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是啊,万一呢?万一真的是我自己干的,然后忘了?毕竟,
比起一个神秘的入侵者,“自己脑子不好使”这个选项,听起来要安全得多。“好了好了,
别自己吓自己了。”胡娇在那头安慰我,“你要是实在不放心,
我让宋迟今天回来就过去帮你看看。他懂这些,以前帮我们公司装过安防系统。”“别了,
太麻烦了。”我有些无力地靠在橱柜上。“不麻烦。他本来也担心你一个人住不安全。
”胡娇的语气又变得甜蜜起来,“就这么说定了啊,他下午的飞机,晚上到。
到时候让他给你来个全屋无死角安全排查。”挂了电话,我看着那一架子的“士兵”,
突然觉得有点可笑。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美食博主,
又不是什么身怀巨宝的公主,谁会这么无聊,潜入我家,就为了给我整理调料瓶?
这行为艺术,也太超前了。3晚上七点,门铃响了。我正瘫在沙发上,
和“主席”一起看一部无脑甜宠剧,一人一猫,吃着同一包薯片。我叼着薯片,
慢吞吞地挪过去开门。门口站着宋迟。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休闲外套,
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斯文。他手里还提着一个打包盒,
里面是我最爱吃的那家店的海鲜粥。“香香,没打扰你吧?”他微笑着,
声音温和得能拧出水来。“没,进来吧。”我侧身让他进来,顺手接过海鲜粥,“谢了啊,
还专门给我带吃的。”“应该的。胡娇不放心你,特意嘱咐我的。”宋迟换上拖鞋,
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的“主席”身上。“主席,好久不见。
”他主动打招呼。“主席”高冷地甩了甩尾巴,算是回应。“你先吃,我帮你检查一下。
”宋迟说着,就径直走向了阳台的窗户。我打开海鲜粥的盖子,香气扑鼻。我一边喝粥,
一边看着宋迟在我的小公寓里忙活。他检查得很仔细,从阳台的窗户锁,到厨房的排风口,
再到大门的门锁,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他时而蹲下,时而踮脚,
动作专业得像个刑侦专家。我喝完最后一口粥,舔了舔嘴唇,感觉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大半。
有这么一个专业人士在,应该能发现点什么吧?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宋迟回到了客厅,
脸上带着一丝歉意的微笑。“香香,我里里外外都看过了,门窗完好,
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他推了推眼镜,“你家的锁是C级的,安全系数很高,
从外面技术开锁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那……有没有可能,是从别的地方进来的?
”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比如通风管道?”宋迟笑了,“你家这不是好莱坞大片现场,
排风口那么小,除了‘主席’,估计谁也钻不进来。”“主席”不满地“喵”了一声,
仿佛在抗议这个指控。我彻底泄气了。“所以……结论就是,一切正常?
”“从物理层面来看,是的。”宋迟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语气很认真,“香香,
胡娇跟我说了你的情况。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你自己精神太紧张了?”又是这个说法。
“我没有。”我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有问题。
”宋迟的语气永远那么不疾不徐,“我只是觉得,你一个人住,又是做自媒体的,
压力肯定很大。有时候,大脑会跟我们开一些玩笑。”他顿了顿,继续说:“比如,
你可能真的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整理了调料,或者切割了牛肉。这在心理学上,
叫作‘自动行为’,是一种压力下的自我调节。”他说得头头是道,有理有据,
让我几乎就要信了。“是吗?”“嗯。”宋迟点点头,镜片后的眼睛显得格外真诚,
“胡娇说你最近睡眠不好,我帮你带了点助眠的香薰,就在门口的袋子里。你今晚试试,
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他站起身,准备离开。“我送你。
”我跟着起身。走到门口,他换好鞋,又转过身,微笑着说:“对了,
你家密码锁的电池好像快没电了,刚才我检查的时候,它提示电量过低。你记得换一下,
免得哪天被关在门外。”“啊?好,我知道了。”我下意识地回答。送走宋迟,我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来,真的是我自己吓自己。什么入侵者,什么神秘人,
都是我臆想出来的。我就是个最近压力太大,导致脑子有点短路的普通社畜。我走到客厅,
准备把宋迟带来的香薰点上。袋子里,除了一个包装精致的香薰炉,
还有一盒备用的南孚电池。我笑了笑,宋迟这个人,还真是体贴到骨子里了。胡娇能找到他,
真是捡到宝了。我哼着歌,踩着凳子,准备去换密码锁的电池。可当我打开电池盖的那一刻,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电池仓里,四节电池,是满格的。我家的密码锁,
是带电量显示的。每次开锁,屏幕上都会亮起电池的图标。我清楚地记得,
上周我才刚换过电池,电量一直是满的。而且,这个品牌,为了防止用户忘记更换,
在电量低于20%的时候,每次开锁都会有语音提示:“主人主人,我快饿死啦,
快给我换电池呀!”那个贱兮兮的萝莉音,我不可能记错。而我,
最近一次都没有听到过这个提示。那么,宋迟是怎么知道,我的电池“快没电了”?
4那一瞬间,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之前所有的不安和怀疑,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了上来,
几乎要把我淹没。宋迟在撒谎。他为什么要撒谎?一个完美无缺、体贴入微的男人,
为什么要在一个关于电池电量的、无伤大雅的小问题上,对我撒谎?
除非……除非他根本不是通过锁的提示知道的。而是通过别的,我不知道的渠道。
我站在凳子上,一动不动,感觉整个公寓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墙壁、家具、地板……所有的一切,都好像长出了一双双眼睛,在黑暗中无声地注视着我。
我从凳子上跳下来,冲进卧室,反锁了门。我靠在门上,心脏狂跳,脑子里一团乱麻。
宋迟有问题。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开始疯狂地回忆和他有关的一切细节。
播、他恰到好处的关心、他对我家情况的“了解”、他那套天衣无缝的心理学说辞……还有,
胡娇。胡娇说,她没有把密码告诉宋迟。我相信胡娇。那宋迟是怎么进来的?
我不敢再想下去。我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拨通了110。“喂,您好,这里是报警中心。
”“我……我要报警。”我的声音都在发抖,“我家……我家好像进贼了。”“女士您别急,
慢慢说,您现在在什么位置?”我报上了我的地址。“您家里被盗了什么东西吗?
您的人身安全有没有受到威胁?”“东西……东西没少。”我努力让自己的逻辑清晰一点,
“但是,有人进过我的家。他动了我的东西,还……还知道我家密码锁的电池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女士,您的意思是,家里没丢东西,只是东西被移动过位置?
”“对!我的牛肉被切了,我的调料瓶被排队了!”我越说越激动,
感觉自己像个语无伦次的疯子。“好的,女士,我们已经记录下来了。
我们会尽快安排附近的民警同志过去了解情况。请您保持电话畅通,注意安全。”挂了电话,
我抱着膝盖,缩在床脚。大概二十分钟后,我的手机响了,是派出所打来的。
两位民警很快就上了楼。我打开门,看到他们脸上那种“习以为常”的疲惫表情,
心里凉了半截。他们进屋,象征性地勘察了一圈。“姑娘,你看看,家里少什么东西没有?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民警问我。“没少。”“门窗有被撬过的痕迹吗?”“没有。
”“那你怎么确定有人进来过?”我深吸一口气,指着厨房,把我的“证据”又复述了一遍。
“警察同志,你们看这个调料架,正常人谁会把瓶子摆成这样?这简直就是反人类!
还有我那块牛里脊,那刀工,绝对不是我能切出来的!”两位民警对视了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大概是同情、无奈,
以及一丝丝的“这姑娘是不是该去安定医院挂个号”的怀疑。“姑娘啊。
”年长的民警语重心长地开了口,“就凭一个调料架和一块肉,我们很难立案啊。
”“可是真的有人进来了!”我急了,“他还知道我家锁的电池是满的,却骗我说快没电了!
”“谁啊?”“我闺蜜的男朋友,宋迟。”“他有你家钥匙吗?”“没有。
”“那他怎么进来的?”“我不知道!”我感觉自己快崩溃了,“但他肯定有问题!
”“姑娘,我们办案,是需要证据的。”年轻一点的民警开了口,语气还算客气,
“你说的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我们不能因为你的猜测,就去传唤一个公民。
”“那怎么办?难道要等我出了事才算吗?”年长的民警叹了口气,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本子:“这样吧,我们给你做个笔录,备个案。你自己呢,也多留个心眼。
可以在家里装个监控,对着门口。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你第一时间保留好证据,
再联系我们。”送走警察,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感觉前所未有的无助。
所有人都觉得是我疯了。胡娇觉得我压力大,警察觉得我臆想症。连我自己,
都有那么一瞬间,开始怀疑自己。也许,真的没有入侵者。也许,真正有问题的,是我自己。
我走到厨房,看着那个整齐得过分的调料架。盐、糖、胡椒粉……它们像一排沉默的卫兵,
在嘲笑我的草木皆兵。我伸出手,一把将它们全部扫乱。瓶瓶罐罐倒了一片,
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这样,才对。这乱七八糟的,才是我甄香的厨房。我拍了拍手,
心里那股无名火,总算是消了一点。去他的入侵者,去他的宋迟。老娘今晚,就要睡个好觉。
5我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宋迟送的那个香薰,效果出奇的好。
我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失去了意识,一夜无梦。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上午十点。阳光灿烂,
鸟语花香。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积攒了几天的疲惫和恐慌,都随着这一觉烟消云散了。
我甚至开始觉得,昨天的自己,确实有点反应过度。不就是一块肉,一排调料瓶,
一句口误嘛。多大点事儿。我甄香,是立志要成为美食界“泥石流”的女人,
怎么能被这点小场面给吓住。我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准备给自己做一顿丰盛的早午餐。
煎两个流心蛋,烤两片黄油吐司,再配上一杯手冲咖啡。完美。我从衣柜里,
拿出我最喜欢的一件围裙。那是一件粉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巨大的、龇牙咧嘴的皮卡丘,
是我为了直播效果特意买的,蠢萌蠢萌的。我系上围裙,走进厨房,
开始我的“创作”半个小时后,一顿堪比米其林路边摊的早午餐就做好了。我端着盘子,
心满意足地坐到餐桌前,准备开动。就在这时,我的视线,无意中扫过了客厅的沙发。然后,
我的动作,停住了。我的那件粉色皮卡丘围裙,正安安静静地搭在沙发扶手上。
可是……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一件粉色的,印着龇牙咧嘴的皮卡丘的围裙,
正好好地系在我的腰上。一模一样的两件围裙?不可能。这件围裙是孤品,我当时买的时候,
整个网店就剩最后一件了。我慢慢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到沙发前。我伸出手,
摸了摸沙发上的那件围裙。棉布的质感,熟悉的卡通印花,
甚至连左下角那个被我不小心溅到的、已经洗不掉的酱油点,都一模一样。这不是第二件。
这就是我的那一件。那我身上穿的这件,又是从哪里来的?一个荒诞又恐怖的念头,
从我的脑海里冒了出来。我冲到衣柜前,拉开柜门。原本挂着围裙的那个衣架,空空如也。
所以……昨天晚上,在我睡着之后,那个“人”又来了。他堂而皇之地进入我的家,
走进我的卧室,从我的衣柜里,拿走了我的围裙。然后,他又不知道从哪里,
找来了一件一模一样的,穿在了我的身上。在我沉睡的时候,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
他就站在我的床边,给我系上了一件围裙。这个认知,比任何刀子和威胁,都让我感到恐惧。
这已经不是骚扰了。这是一种挑衅,一种示威,一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我看得到你,我了解你,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而你,一无所知。
我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这不是幻觉,更不是梦游。这是真的。我冲到门口,
发疯一样地检查那把密码锁。我趴在地上,用手机的手电筒,
一寸一寸地照着门和门框的缝隙。终于,在门锁下方,靠近地面的地方,
我发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划痕。那不是钥匙或者硬物留下的,看起来,
更像是什么细长的、带着钩子的工具,在试探着撬动锁芯时,不小心刮到的。
它就像一张狞笑的嘴,无声地宣告着,我最后的安全防线,早已被攻破。我瘫坐在地上,
浑身冰冷。我终于明白了。宋迟。一定是他。只有他,有动机,有时间,也有这个能力。
他不是在关心我,他是在监视我,在玩弄我。他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享受看着我一步步走向恐慌和崩溃。我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打开了和胡娇的聊天框。
我想要告诉她一切,告诉她她那个完美的男朋友,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但我的手指停在了屏幕上方。我能说什么?说我又发现了一件一模一样的围裙?
说门上有一道我无法解释的划痕?胡娇会信吗?警察都不信,她会信吗?她只会觉得,
我的“病情”,又加重了。甚至,她会把我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宋迟。
那只会让宋迟下一次的行动,变得更加隐蔽,更加天衣无缝。不。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一次,
我谁也不信。我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阳光刺得我眼睛有点疼。
楼下,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片岁月静好。没有人知道,就在这栋普通的居民楼里,
一个美食博主,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战争。我看着窗户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脸色苍白,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迷茫。不,不能是这个样子。我甄香,不能就这么被吓倒。
你不是喜欢玩吗?好啊。那我就陪你玩。我拿起手机,点开了一个购物软件,在搜索框里,
缓缓输入了几个字:针孔摄像头,探测器。6我在网上订购了三个针孔摄像头。
卖家号称这些玩意儿是“特工级别”,能自动隐身,除非对方拿着雷达扫描,
否则绝对发现不了。我把这次行动命名为“瓮中捉鳖大计”虽然我不确定谁是那只鳖,
但我肯定不想当那个瓮。第一个摄像头,我塞进了客厅书架上那只招财猫的左眼里。
招财猫金灿灿的,右手还在机械地挥动,看起来既喜庆又诡异。第二个,
我贴在了厨房抽油烟机的缝隙里,正对着我那个倒霉的调料架。第三个,也是最关键的一个,
我藏在了卧室正对着床头的那个插线板里。做完这一切,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
屏幕上是三个分割的监控画面。我感觉自己现在不是个剪视频的博主,
而是坐在五角大楼指挥中心的将领。我对着招财猫挥了挥手。画面里的我,
笑得像个刚从精神病院放假回来的二百五。那天晚上,我没有点宋迟送的那盒香薰。
我把它扔进了垃圾桶,还顺便往里面吐了口痰。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我以为我会失眠,以为我会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以为我会看到一个黑影推门而入。
但我太高估自己的战斗力了。大概在凌晨两点半,我的意识开始涣散,眼皮像是被灌了铅。
我最后一个念头是:如果那个变态现在进来,能不能顺便帮我把地拖了?第二天早上,
我是被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吵醒的。我猛地坐起来,第一时间去摸枕头下的手机。
点开监控APP。画面是黑的。三个频道,全部显示“设备已离线”我光着脚冲到客厅。
招财猫还在挥手,但它的左眼里空空如也。
那个微型摄像头被人用镊子之类的东西生生夹了出来。厨房的那个更惨,
直接被扔进了盛满水的锅里,正安静地躺在锅底装死。卧室插线板里的那个,
连同插线板一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还贴着保修标签的公牛牌插座。
我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那个崭新的插座,感觉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板上摩擦。这不是潜入。
这是家政服务。这个人不仅知道我装了监控,还顺手帮我更换了老旧的电器设备。
他在告诉我:小样儿,跟我玩地道战?你还嫩了点。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那口锅。
锅里的水很清澈,摄像头的镜头正对着我。我看着镜头里倒映出的自己,突然想笑。我甄香,
三百万粉丝的大V,现在被一个变态当成了养在鱼缸里的金鱼。他不杀我,不抢我,
他只是在欣赏我挣扎的样子。7接下来的三天,我没有再装监控。我知道那没用。
我开始玩一些更原始的把戏。我在门缝里夹头发,在窗台上撒面粉,在拖鞋底下粘双面胶。
每天早上醒来,头发都在,面粉没动,双面胶也没有被撕开的痕迹。但异常依旧在发生。
第一天,我的牙刷是湿的。我习惯早晚刷牙,中午从不动它。但当我下午三点走进卫生间时,
那个蓝色的刷头上,挂着晶莹的水珠。我凑近闻了闻。没有牙膏味,
而是一股淡淡的、属于男性剃须膏的味道。那种味道很熟悉。宋迟身上就有。第二天,
我的洗面奶少了一大截。那是我花了半个月广告费买的贵妇产品,平时我自己都舍不得多挤。
现在,瓶身被捏得变了形,像是被谁粗鲁地蹂躏过。我看着镜子,感觉那个人就站在我身后,
用我的毛巾擦着脸,然后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第三天,最恶心的事情发生了。
我在我的内衣抽屉里,发现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纸条上没有字,
只画了一个简笔画。一个穿着皮卡丘围裙的小人,正在切肉。小人的头上,顶着一个大大的?
我攥着那张纸,手心全是汗。这是在问我:肉切得好看吗?这是在嘲讽我:你发现了吗?
我冲进厨房,拉开冰箱。那块被切成方块的牛肉还在,但现在,它们被摆成了一个心形。
血水渗出来,在白色的瓷盘上凝固成暗红色。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扶着洗手池剧烈地呕吐起来。我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明知道房间里有一只蟑螂,你看见了它的须子,
听见了它爬过纸张的沙沙声,但当你打开灯,它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只能带着这种恶心和恐惧,继续生活在这个空间里。我给胡娇打电话。“娇娇,
我受不了了,我要搬家。”“又怎么了香香?”胡娇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宋迟不是帮你检查过了吗?他说你家安全得像个碉堡。”“他在放屁!”我尖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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