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独吞380万，拒借16万救我母，18年后她被狠狠打脸

我妈临死前，最想见的人是我姑姑。她想问问她，为何拿着奶奶给的巨款，却见死不救。

姑姑没来，只托人传话：“一个快死的人，见了晦气。”十八年后，

我成了福布斯富豪榜上的常客。姑姑在电视上看到我，立刻打来电话，

声音激动得发抖：“小凡！我是姑姑啊！我就知道你有出息！奶奶给我的三百八十万，

其实是替你保管的创业金，现在你看，这利润……”1上市仪式敲钟的槌音，

余韵仿佛还回荡在耳边。闪光灯构成的白色海洋刚刚退潮，

空气里还残留着香槟与狂热混合的浮华气息。我坐在顶层办公室宽大的皮椅里，

指尖的雪茄燃着一点猩红的火。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被夜色与霓虹浸透的繁华心脏。

财经频道的女主持人用甜美而标准的声线，播报着我们公司创下的股市神话，屏幕上的数字，

是无数人一生无法企及的梦。我的脸出现在特写镜头里，年轻，平静，甚至有些过分的冷漠。

手机就在这时突兀地响起，一个陌生又带着些许遥远熟悉的号码。我接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带着哭腔的激动叫喊。“小凡！

是小凡吗？我是姑姑啊！”姑姑。林秀英。这个名字在我心里已经化成了一块冰冷的墓碑。

我没有出声，静静地听着她表演。“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哎哟我的好侄子，

姑姑就知道你肯定有大出息！”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发抖，每一个字都带着谄媚的颤音。

“我就知道我当年的眼光没错！小凡啊，你还记得不？奶奶当年给我的那三百八十万，

其实……其实都是替你保管的创业金啊！”“我当年就看你是个能成大事的孩子，这笔钱，

就算是姑姑给你的天使投资！”“现在你看，公司都这么大了，

这利润……是不是也该给姑姑算一算了？”我掐灭了雪茄，烟灰落在冰凉的烟灰缸里，

悄无声息。十八年前的那个夏夜，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医院的缴费通知单像一张催命符，

上面的“十六万”是黑色的，也是血色的。我跪在姑姑家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地板很凉，

凉意顺着膝盖一路蔓延到心脏。我用尽全身力气磕头，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又卑微。

“姑姑，求求你，先借我十六万，救救我妈！”“那三百八十万是奶奶给你的，

但我妈快不行了，你先借我行不行？我以后做牛做马还给你！”姑姑家灯火通明，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酒菜，亲戚们推杯换盏，笑语喧哗。他们在庆祝我的表弟张伟，

考上了一个学费昂贵的三本院校。那欢庆的嘈杂，与我母亲在病房里微弱的呼吸声，

构成了世界上最残忍的对比。姑姑林秀英，穿着一身崭新的旗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嫌恶与不耐。她把我从地上拽起来，用力往门外推。“十六万？你说的倒轻巧！

那是我妈给我的钱，凭什么借给你？”“再说了，你妈那病就是个无底洞，填多少钱都没用！

”“我们家小伟马上要上大学，以后还要买房娶媳妇，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一个快死的人，别来我们家门口触霉头！”门在我面前被重重关上，

也关上了我母亲最后一点生的希望。思绪从冰冷的回忆中抽离。我对着话筒，

声音平静得没有波澜，像一潭结了冰的深水。“哪家公司的投资，需要十八年才来追讨？

”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挂断。拉黑。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办公室的门被敲开，我的合伙人赵毅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刚才在前台吵着要找你的那个电话，你接了？”我点点头，

没有说话。“又是你那个姑姑？她还真是不死心。”赵毅的眉头皱了起来，“你没事吧？

”“没事。”我摇了摇头，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脚下的城市，灯火如织，

汇成一条条沉默的河流。十八年了。我从那个跪地乞求的少年，

变成了站在这城市之巅的林凡。可这十八年的每一个午夜梦回，

我都能听到母亲临终前不甘的喘息。我拿起另一部加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异常清晰。“帮我查查林秀英，还有她儿子张伟，

这十八年来所有的开销明细和资金流水。”“我要最详细的报告，一分钱都不能漏。

”夜色幽深，映在我瞳孔里，是比夜更冷的寒意。复仇这道菜，确实是凉了才好吃。

2第二天，阳光很好。但这份明媚，注定要被一些肮脏的东西污染。

林秀英带着她那个成年巨婴儿子张伟，直接闯到了公司前台。没有预约，没有通报，

就像两只闯入瓷器店的疯狗。“我找林凡！我是他亲姑姑！你们董事长！

”林秀英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写字楼大厅的宁静，她保养得宜的脸上，

此刻写满了撒泼前的亢奋。前台小姐姐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礼貌的微笑僵在脸上，

试图解释公司的会客流程。但这套规则对流氓无效。“什么预约？我见我亲侄子还需要预约？

我告诉你们，这家公司能有今天，全靠我当年的投资！”她嗓门极大，

故意要让所有人都听见。“我就是这家公司的天使投资人！没有我，就没有你们的董事长！

”员工们纷纷从工位上探出头，窃窃私语。保安闻讯赶来，但面对一个高声叫嚷的中年女人，

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场面一时陷入僵持。赵毅闻讯从楼上下来，

他比我更擅长处理这种乱局。“林女士，有话好好说，我们到会客室谈，不要影响大家工作。

”赵毅的语气还算客气，试图将这场闹剧的影响降到最低。可林秀英今天来的目的，

就是要影响所有人。她一把推开赵毅伸出的手，整个人往地上一坐，开始拍着大腿哭嚎。

“没天理了啊！侄子发了百亿身家，就要把我这个投资人一脚踢开了啊！

”“我当年可是拿出了我全部的家当，三百八十万啊！一分没留，全都给了他！

”“我可怜的儿子，本来能出国留学的，就是因为这笔钱‘投资’给了林凡，

才耽误了前程啊！”她身边的张伟，一个快四十岁的男人，也立刻进入角色，

满脸悲愤地帮腔。“是啊！我妈为了表哥，牺牲了我们全家！现在他出人头地了，

就想翻脸不认人，这还是人吗？”他们的表演很拙劣，但煽动力很强。

不明就里的员工们看我的眼神，已经开始带上了几分探究和怀疑。一部电梯刚好到达一楼。

门开了，我从里面走了出来。瞬间，大厅里所有的目光，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

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喧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没有看那些围观的员工，

也没有看一脸焦急的赵毅。我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那对正在地上表演的母子身上。

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憎恶，就像在看两件与我无关的、正在腐烂的垃圾。

我一步步向他们走去。大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我的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像是某种审判的倒计时。我在林秀英面前站定，垂眼看着她。她被我看得有些发毛，

哭嚎声也小了下去。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姑姑。

”“你还记得我妈的忌日是哪天吗？”林秀英脸上的悲愤表情瞬间凝固了。她张了张嘴，

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脸色，从涨红，迅速转为猪肝色。

因为她根本不记得。她从来就没记过。那个被她见死不救的嫂子，在她心里，

连个日期都不配留下。整个大厅，死一般的寂静。3空气中的每一颗尘埃，

似乎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寂静而凝固。林秀英的嘴唇哆嗦着，眼神躲闪，

再也挤不出一滴虚假的眼泪。我向身旁的赵毅递了一个眼色。他心领神会，

转身快步走向办公室，几分钟后，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回来，交到我手上。

我没有打开文件袋，只是用它轻轻拍了拍手心。声音不大，

却让林秀英母子的身体都跟着颤抖了一下。我当着所有围观员工的面，蹲下身，

与坐在地上的林秀英平视。“你说你投资了三百八十万，是吗？”我的声音很轻，

带着冰冷的笑意。她似乎从我的话里找到了希望，立刻点头如捣蒜。“对！三百八十万！

一分都不少！”“很好。”我点了点头，然后从文件袋里抽出一份文件。我没有把它递给她，

而是在她面前缓缓展开，像展示一件艺术品。那不是合同，也不是股权书。那是一份账单。

一份被我用最专业的财务软件，制作得无比精美的账单。账单的最顶端，

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一行标题：《十八年前的救命款》。下面只有一项内容。母亲的医疗费，

十六万。“三百八十万的投资，我一分没收到。”我指着账单上的数字，一字一顿地对她说。

“但这十六万的救命钱，我记了整整十八年。”林秀英的瞳孔骤然收缩。我的声音没有停下，

反而变得更加清晰，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虚伪的皮囊。“我们来算一笔账，姑姑。

”“如果按照十八年前银行最高的年复合利率计算，这十六万，到现在本息合计应该是多少？

”“如果我当年拿着这十六万，随便投入任何一个稳健的理财产品，按照最低的年化收益率，

现在又是多少？”“哦，对了，你不是喜欢谈投资回报吗？”我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如果把这十六万，算作我创业的启动资金，

按照我们公司今天的市值和原始股的增值倍数来算，这笔钱，现在又值多少？”“姑姑，

你这么精明，你来算算？”一连串的问题，像密集的子弹，打得林秀英毫无还手之力。

她哑口无言，脸色惨白如纸。旁边的张伟似乎想反驳些什么，壮着胆子抬起头。

他正好对上我的视线。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没有温度，没有感情，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的虚无。他瞬间被那眼神里的寒意吓退，刚到嘴边的话，

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我的声音陡然变冷，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钱，我可以给你。”“就当是买断我们这辈子，

最后血缘关系。”“你，敢要么？”我站起身，不再看她。“赵毅，通知财务，

取十六万现金来。”财务的效率很高，很快，十六捆崭新的，散发着油墨香气的钞票，

被堆在了林秀英的面前。那鲜红的颜色，此刻显得无比刺眼。林秀英呆呆地看着那堆钱。

她看看钱，又看看周围那些鄙夷、嘲弄、恍然大悟的目光。那些目光像一根根针，

扎得她坐立难安。她想要钱，但她更想要脸。可现在，脸已经被我亲手撕下来，扔在地上，

反复践踏。最终，她在这种进退两难的煎熬中，被两名保安一左一右，

“客气”地从地上架了起来。“请”出了公司大门。那十六万现金，她一分也没敢拿。

4被当众羞辱的林秀英，并没有就此罢休。狗急了会跳墙，而她这种人，

只会选择更没有底线的撕咬。她恼羞成怒，

开始联系本地一些专做家长里短、博取眼球的自媒体。很快，

网络上开始出现一些颠倒黑白的文章。《震惊！百亿富豪发家后竟将恩人姑姑拒之门外！

》《亲情在金钱面前一文不值？他身价百亿，却容不下一个亲人！》文章里，

她被塑造成一个无私奉献、倾尽所有支持侄子创业的伟大长辈。而我，

则成了一个忘恩负义、六亲不认的冷血资本家。配图是她坐在我们公司大厅地上哭嚎的照片，

角度刁钻，看起来凄惨无比。一时间，不明就里的舆论开始发酵。

公司公关部立刻制定了紧急预案，建议我马上召开记者会澄清。我阻止了他们。“让她闹。

”我对公关总监说。“闹得越大越好。”我需要她自己，把这场戏的舞台搭得足够大，

大到足以让她被钉在耻辱柱上，再也下不来。我没有理会网上的纷纷扰扰，

而是开车回了那栋十八年没有再踏足过的老房子。房子在一条破旧的巷子里，

周围早已盖起了高楼，只有它还固执地停留在旧时光里。我推开门，

一股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内的陈设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一切都好像昨天，

又好像已经过了一个世纪。我走到母亲的房间，打开那个落满了灰尘的遗物箱。箱子里，

静静地躺着几本泛黄的日记。我翻开第一本，母亲清秀的字迹映入眼帘。日记里，

记录了她对未来的憧憬，对我的期望，也记录了她对她唯一的妹妹林秀英，毫无保留的信任。

“……今天把这些年攒下的积蓄，都交给了妈保管。秀英说她认识银行的人，

能拿到更高的利息。我相信她，她是我唯一的妹妹，总不会害我……”“……凡凡长得真快，

以后要给他买大房子，给他最好的教育。这笔钱，

就当是给他未来的一个保障吧……”我一页一页地翻下去。翻到后面，字迹开始变得潦草，

颤抖。那是她生病之后写的。“……我真傻，我怎么会想到，

秀英会把所有的钱都拿走……她说妈已经同意了，那是给她的。妈怎么会同意呢？

那是我和凡凡他爸一辈子的心血啊……”“……我只是想见她一面，问问她为什么。

为什么连十六万都不肯借给我。那笔钱里，有我给她的嫁妆，

有我平日里省吃俭用接济她的……她怎么能……怎么能见死不救……”看到最后，

母亲记录病痛折磨的字迹，已经不成形状，只剩下一团团墨迹。我的视线模糊了。十八年来，

我以为我的心早已坚硬如铁，可此刻，泪水还是无声地滑落，砸在泛黄的纸页上，

晕开一圈悲伤的印记。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派去调查的人发来的资料。

一份详细的流水清单。林秀英拿到那三百八十万的第二天，

就去全款提了一辆当时最新款的奥迪，给了她宝贝儿子张伟。接着，

她给自己买了好几个奢侈品包包，和一堆金银首饰。剩下的钱，

大部分被她那个好高骛远的老公拿去投资了一个荒唐的“能源项目”，不到半年，

亏得血本无归。憎恨，像野草一样在我心底疯狂滋生。我合上日记本，小心翼翼地放回箱子。

然后，我站起身，目光穿过蒙尘的窗户，望向远方。那目光里，再也没有的温情。只剩下，

决然的冰冷。反击的子弹，已经上膛。5网络上的舆论，在有心人的推动下，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