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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我把疯小姑的“福星”养成了索命鬼》是作者“松间煮新雪”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福星张翠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热门好书《我把疯小姑的“福星”养成了索命鬼》是来自松间煮新雪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重生,婆媳,爽文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张翠花,福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我把疯小姑的“福星”养成了索命鬼
主角:福星,张翠花 更新:2026-02-09 00:1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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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子张翠花捡回一头脏兮兮的猪崽子,非要当“神兽”供着。那猪在家吃喝都要最好的,
还总爱往我孩子的小床上拱。我不过说了句“它只是头畜生”,张翠花就跟我拼命,
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连畜生都不如。直到那天,那猪趁我熟睡,一口咬断了我孩子的脖子,
啃掉了他半边脸。我这才知道,那猪是张翠花用来“镇宅”的“福星”。下一秒,
我重生回了张翠花捡猪回家的那一天。碰巧,再过几天就是村里的“送福祭”了。
张翠花抱着那猪,亲昵地把头埋进它肥腻的脖颈里,她笑得疯魔。
既然老天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那我就把这头“福星”养成她的催命符,让她尝尝什么叫,
捧杀入骨。第1章呼吸!我猛地从噩梦中惊醒,胸口剧烈起伏。眼前的一切如此熟悉,
又如此陌生。破旧的土坯墙,屋顶漏下的光斑,还有身旁这张简陋的木床。
这不是我孩子惨死后的医院,也不是我绝望跳崖的万丈深渊。我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窗外传来一阵熟悉的猪叫声,刺耳又诡异。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僵住。前世,
就是这声音,日夜缠绕着我的噩梦。吱呀一声,门开了。
小姑子张翠花抱着一头脏兮兮的猪崽子走了进来。猪崽子哼哼唧唧,拱着她的脸。
她那张因为营养不良而蜡黄的脸上,此刻却洋溢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青青,你看,
这是我捡回来的,多有灵性!”张翠花的声音带着炫耀,眼神却警惕地扫了我一眼,
仿佛怕我玷污了她的“宝贝”。我看着那头猪崽子,它那双黑豆似的眼睛,
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凶悍。前世,就是它,在“送福祭”前夜,趁我熟睡,跳上我孩子的床,
啃掉了我儿的半边脸。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那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脑海里,血肉模糊,
锥心刺骨。“灵性?”我嘴唇颤抖,几乎咬碎了牙。张翠花没察觉我的异样,
只是更紧地抱住猪崽子,宝贝得不行:“可不是嘛!我昨晚梦见它给我驮金元宝了!
这是咱们家的福星!”福星?我的福星早就被你这疯婆子和这头畜生给毁了!
我用力掐着手心,指甲陷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此刻,我才真正意识到,
我沈青青真的重生了。回到了张翠花捡回这头“福星”的当天。离“送福祭”还有七天。
离我孩子被这畜生害死,还有七天。我的目光落在猪崽子身上,前世的恨意几乎要将我焚毁。
但很快,一股冷酷的清明取代了所有情绪。张翠花是疯子,陈家婆婆刘婆子是帮凶,
丈夫陈大柱更是个缩头乌龟。前世,我试图用科学、用常理去劝阻,结果呢?被当成疯子,
被所有人孤立,眼睁睁看着孩子惨死。“青青,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张翠花终于注意到我的脸色。我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没什么。就是觉得……这猪崽子,长得真壮实。”我慢慢走上前,
眼神落在猪崽子身上。它哼了一声,似乎对我充满敌意。张翠花却来了兴致:“是吧是吧!
我也觉得!你看它这毛色,这身段,哪像普通的猪!”我伸手,颤抖着摸了摸猪崽子的头。
冰冷的皮毛,粗糙的触感。就是这头畜生,杀了我孩子……但我的声音却异常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赞叹”:“小姑子,你可真有眼光。这猪崽子一看就不是凡物,
肯定能给咱们家带来大福气!”张翠花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她戒备的眼神里,
闪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得意。“那是!青青你今天怎么转性了?
以前不是总说它脏、晦气吗?”“那是我不懂事。”我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寒芒,
“我昨晚也做了个梦,梦见有仙人指点,说家中有灵物降临,需好生供奉,
方能保佑合家平安。”张翠花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起来:“你……你真梦见了?
”“嗯。”我故作神秘地点头,“仙人说,这灵物食量惊人,且性情野烈,需以最好的供奉,
万不能怠慢,否则会反噬其主。”我抬头,看向张翠花,眼神真诚得滴水:“小姑子,
这灵物既然是你捡回来的,那便是与你有缘。这供奉灵物的重担,只怕要落在你身上了。
”张翠花被我一番话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浮现出狂热的喜色。她抱着猪崽子的手更紧了,
看向猪的眼神,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喜爱,而是掺杂了迷信、敬畏和一种病态的执着。“好!
好!我一定会好好供奉它!让它给咱们家带来大福气!”她亢奋地说道。
我看着她那副疯魔的样子,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张翠花,你想要福气?好啊,
我来帮你,把这头“福星”养成你的催命符。既然你如此钟爱这头畜生,那我就让你,
求仁得仁,求锤得锤!我走到灶台边,拿起了一个空碗,又从米缸里舀了满满一碗白米。
“小姑子,光说可不行。这福星既然来了,总不能亏待。从今天起,这福星的伙食,
我来给它加一份。”我笑得人畜无害,却在心里补了一句:加一份催你命的“好料”。
张翠花看着我手里的白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不解。白米在村里可是金贵东西,
平常人家的猪,哪能吃得上这个?“你……你真愿意?”她狐疑地问。“当然。
”我眼神坚定,“为了咱们家的福气,为了……我的孩子平安长大,这点牺牲算什么?
”我特意强调了“我的孩子”,让她知道我“牺牲”的理由。
她终究没能抵挡住“福气”和“灵物”的诱惑。“那……那好吧!青青你真是个好嫂子!
”张翠花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全然没看到我眼底深处,那冻结万年的寒霜。她抱着猪崽子,
往猪圈的方向走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福星啊福星,你可得保佑我们家发财,
保佑我能嫁个好人家……”我看着她的背影,又看向熟睡的孩子,心中一片冰冷。张翠花,
这孽畜前世夺我儿命,这世我便让你,亲手养大你的索命鬼!第2章从那天起,
我像变了个人似的。对那头猪崽子,我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每天早上,
我第一个起来,不是去照顾孩子,而是去猪圈。张翠花一开始还警惕我,怕我耍什么花招。
可当她看到我端着满满一一大碗混着白面的猪食,小心翼翼地喂给那猪崽子时,
她的戒心就慢慢放下了。“福星啊福星,你可要多吃点,长得壮壮的,
才能给咱们家带来大福气!”我一边喂,一边轻声细语地念叨,
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谄媚。猪崽子饿得嗷嗷叫,三下五除二就把碗里的食物吃个精光。
我满意地看着它,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吃吧,多吃点。吃得越饱,长得越壮,
到时候,你才能更有力气,去啃食那个把你当“福星”的疯子。张翠花站在一旁,
看着我殷勤的样子,脸上渐渐浮现出骄傲和满足。“青青,你真是有心了。
难怪咱们家福星这两天精神头这么足!”她开始夸赞我。
婆婆刘婆子也加入了“福星”供奉大队。她是个迷信至极的老太太,
听说我“梦到仙人指点”,对猪崽子的身份更是深信不疑。
她甚至把家里唯一留着过年的那块腊肉,都切下来喂给了猪崽子。“我的大福星啊!
可要保佑咱们家,大壮今年出去打工,多挣点钱!”刘婆子慈爱地看着猪崽子,
全然忘了她的亲孙子,还在屋里等着稀饭。我看着这一幕,心底一片冰凉。前世,
你们为了这头畜生,抢走我孩子的口粮,说孩子皮实,饿不坏。这世,
我便让你们用最金贵的东西,喂养一个亲手毁掉你们的恶魔。我的丈夫陈大柱,
对此更是视而不见。他每天闷头干活,对家里发生的一切,选择性失明。只要不吵不闹,
不影响他吃饭睡觉,他便什么都不管。“青青,你也别太累着了,这猪,
让翠花多照顾些就行。”陈大柱有一次看到我累得直不起腰,随口说了一句。“累什么?
能为咱们家的福星出力,那是我的福分!”我立刻打断他,装出受宠若惊的样子,“再说,
为了咱儿子,我也得好好伺候着它啊。仙人说了,这福星脾气大,怠慢了可要反噬的!
”我特意把“反噬”两个字咬得很重,目光扫过张翠花,又看向刘婆子。
张翠花和刘婆子听到“反噬”,立刻紧张起来,看我的眼神也从“利用”变成了“认可”。
她们觉得我终于懂事了,知道为了家族,为了孩子,应该好好供奉这头“灵物”。
反噬是真,只是反噬的,从来不是我。我的“过度供养”计划进展得异常顺利。
猪崽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也变得越来越凶悍。它开始会拱人,会抢食,
甚至会发出低沉的嘶吼。张翠花却将这一切都归结为“灵性”。“你看,福星多有精神!
这就叫野性,跟那些圈养的凡俗猪不一样!”她指着猪崽子,骄傲地对村里人说。
村里人嘴上附和,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古怪。毕竟,谁家会把一头猪养得比孩子还金贵?
有一次,猪崽子突然冲进我家院子,拱翻了晾晒的衣架,把孩子刚换下的尿布踩得稀烂。
孩子吓得哇哇大哭。我抱着孩子,没有像前世那样愤怒地去驱赶,
而是对着猪崽子“惊恐”地喊道:“福星啊福星,你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我们有什么地方没做好?”张翠花闻声赶来,看到这一幕,
立刻心疼地抱住猪崽子:“福星是不是受委屈了?谁欺负你了?
”她丝毫没看一眼在哭的孩子。刘婆子也赶来了,她皱着眉,正要斥责,我立刻抢先一步,
拉住她的胳膊。“婆婆,仙人说福星性情野烈,最忌讳被人苛责。”我小声在她耳边说,
“我看啊,福星是嫌咱们院子太小了,施展不开。”刘婆子一听“仙人”二字,
立刻把训斥的话咽了回去。她想了想,竟然把家里唯一的仓房,也腾出来给猪崽子住了。
“福星啊,以后你就在这仓房住,宽敞,敞亮,可不能再闹脾气了啊。”刘婆子对着猪崽子,
一脸谄媚。我抱着孩子,看着被猪崽子拱得一团糟的院子,和被“请”进仓房的“福星”,
心如止水。张翠花,刘婆子,你们越是宠溺,它就越是嚣张。你们越是把一切都给它,
它就越是把你们当成予取予求的“食料”。孩子在我怀里渐渐止住哭泣,
小手抓着我的衣襟。我低头亲了亲他稚嫩的脸颊。乖孩子,娘会保护你。你前世受的苦,
娘会一点一点,让那些人加倍奉还。我看着被张翠花抱在怀里,哼哼唧唧的猪崽子,
唇边的笑容愈发冰冷。我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第3章猪崽子很快就不能被称为“崽子”了。
在我和张翠花、刘婆子的精心“供养”下,它以惊人的速度膨胀着。
它的体型已经接近一头成年猪,但行为却比普通的猪更加凶残、难以预测。
仓房已经关不住它了。它开始在村子里横冲直撞,拱翻了张家婶子的菜地,
吓跑了李家大哥的牛。村民们怨声载道,却又敢怒不敢言。毕竟,张翠花一口一个“福星”,
刘婆子一口一个“仙人指点”,谁也不敢得罪这户“被神灵眷顾”的人家。今天,
猪又惹祸了。它跑到村头王奶奶家,拱翻了她家的柴火垛,差点把王奶奶推倒。
王奶奶气得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张翠花和刘婆子急忙跑过去,却不是去道歉,
而是先查看猪有没有受伤。“哎哟我的福星啊,有没有伤着你啊?
这老太婆是不是故意绊你的?”张翠花抱着猪的头,心疼得直掉眼泪。
刘婆子则指着王奶奶的鼻子骂:“老不死的,你走路不长眼啊!我家福星是你能碰的吗?
它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赔得起吗?!”村民们围在旁边,交头接耳,却没人敢出声。
我抱着孩子,姗姗来迟。看到这一幕,我心底没有丝毫波动。前世,你们也是这般,
指责我的孩子,说他冲撞了“福星”。我挤进人群,没有去扶王奶奶,
也没有去指责张翠花。我只是走到猪身边,一脸严肃地检查着。“小姑子,婆婆,
你们可千万别大意!”我沉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仙人说了,
福星在人间,会遇到各种劫难。这些劫难,都是来考验咱们的。如果咱们应对不好,
福星就会生气,到时候,它一发怒,反噬的可就是咱们自家人了!”我这番话,
让张翠花和刘婆子脸色大变。她们对“反噬”二字,已经有了深深的恐惧。
“那……那怎么办啊青青?”张翠花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是啊青青,你快说说!
”刘婆子也紧张地看向我。我故作深思,环顾四周,最终目光落在王奶奶身上。“我看啊,
这劫难,就是王奶奶带来的。”我指着地上的柴火,“福星是灵物,最喜干净。
这柴火堆得乱七八糟,挡了它的道,又污了它的眼,它自然要生气!”王奶奶气得想反驳,
却被我一个眼神制止。我继续说道:“我看,不如这样。咱们给福星搭个单独的棚子,
远离这些凡尘俗物,让它清清静静地待着。再给它买些上好的香料,熏着,既能去除晦气,
又能安抚它的灵性。”听到要花钱,张翠花和刘婆子都有些犹豫。“搭棚子?还要买香料?
那得花多少钱啊!”张翠花嘀咕道。我立刻沉下脸:“小姑子,
你难道忘了仙人说的‘反噬’吗?钱是小事,福气才是大事!要是福星真的发怒了,
咱们全家都要遭殃!到时候,别说钱,命都没了!”我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她们头上。
她们想起我煞有介事的“仙人托梦”,想起“反噬”的恐怖后果,瞬间打消了犹豫。
“对对对!青青说得对!”刘婆子一拍大腿,“翠花,你明天就去镇上,找人搭个棚子!
要最好的木头,最结实的!香料也要最好的!”张翠花虽然心疼钱,
但想到“福气”和“反噬”,还是咬牙答应了。你们的钱,你们的命,
都会被这头你们亲手养大的“福星”一点点吞噬。我看着她们两人,
又看了看那头被张翠花抱在怀里,哼哼唧唧的猪,心中一片漠然。这头猪,
在我的刻意引导下,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我已经偷偷观察过,它对孩子有一种天生的敌意,
对大人则更多的是挑衅和攻击。王奶奶被搀扶起来,看着张翠花她们心疼猪的样子,
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简直是造孽啊!”王奶奶颤抖着手指,指着她们,
“为了头畜生,连人都不当了!”张翠花却趾高气扬地回怼:“王奶奶,你不懂就别乱说!
这是福星!它能保佑我们全家!等我们家发财了,你可别眼红!
”周围的村民们纷纷摇头叹气,但终究没人敢站出来。我抱着孩子,轻轻拍着他的背。乖,
娘知道你怕。但别怕,娘会把这头猪的獠牙,磨得更锋利,让它只对着那些该死的人。
我看着那头猪,它的眼睛里,似乎闪烁着一股异样的光芒。它越来越像一头野兽,
而不是家畜。张翠花和刘婆子对我的“仙人指点”深信不疑,对我提出的任何“供奉”要求,
都积极配合。她们把村里最好的地块用来种猪爱吃的菜,
把家里积攒多年的宝贝拿去换猪用的香料。而我的孩子,却在她们的漠视下,渐渐消瘦。
无妨。前世,你们也是如此。这世,你们加诸在我孩子身上的痛苦,
我都会让这头“福星”,百倍千倍地还给你们。我看着孩子,眼神温柔。我的孩子,
你只需健康平安地长大,看着娘,为你报仇雪恨。这头“福星”,
已经开始展现它反噬的獠牙。而这,只是开胃小菜。第4章猪棚很快就搭好了。
村民们都知道张翠花家要给“福星”建新房,都来看热闹。说是新房,
其实就是一间比普通猪圈大了好几倍的木棚,用的是村里最好的木料,
还特意请了镇上的木匠。木匠师傅干活的时候,脸色有些古怪。他偷偷问陈大柱:“大柱啊,
你们家这猪,咋就这么金贵?还专门搭棚子?”陈大柱只是闷声抽烟,没吭声。我正好路过,
听到这话,故作神秘地对木匠师傅说:“师傅有所不知,这猪可不是凡物。它身上带着灵气,
能听懂人话呢!要是您对它不敬,它可是会发脾气的!”木匠师傅吓得一个哆嗦,
赶紧闭了嘴,干活也更卖力了。会听懂人话?哼,我就是要让这头畜生,
学会如何听从我的“引导”。我每天都会去猪棚,不是单纯地喂食,
而是对着猪棚里的“福星”说话。“福星啊,今天张翠花又在村口炫耀你了,
说你是她捡来的大宝贝,能给她带来荣华富贵。”“福星啊,刘婆子今天又说了,
你吃了她的腊肉,就得保佑陈大柱今年多挣钱,不然就是白养了你。
”我用一种旁人听来是“恭敬”的语气,
将张翠花和刘婆子那些自私、功利、甚至带着不满的言语,一字不落地“转述”给猪听。
猪在棚子里哼哼唧唧,拱着食槽,似乎真的听懂了。它的眼神,也变得越发凶狠。
我是在给它“洗脑”,让它把那些话的主人,当成它潜在的“敌人”。让它知道,
那些人对它的宠爱,不过是带着目的的利用。而张翠花和刘婆子,
看着猪棚里的“福星”体型越来越大,性情也越来越暴躁,
只觉得我说的“灵性”和“反噬”越来越真切。她们对我言听计从,
对我的“仙人指点”深信不疑。这天傍晚,天边乌云密布,眼看就要下大雨。
我抱着孩子在屋檐下乘凉。猪棚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声,接着是猪愤怒的嚎叫。
张翠花和刘婆子闻声跑过去,发现猪棚的木门竟然被猪撞开了半截。猪正瞪着血红的眼睛,
对着她们发出一声嘶吼。“哎哟我的福星啊!你这是怎么了?!”张翠花吓得跌坐在地。
刘婆子也脸色煞白,她颤抖着指着猪:“它……它这是要反噬了吗?!”我抱着孩子,
慢悠悠地走过去。我看着那头暴躁的猪,它几乎已经完全脱离了家猪的范畴,
更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时机到了。我大步上前,没有丝毫畏惧,直接走到猪的面前。
张翠花和刘婆子吓得魂飞魄散,以为我要被猪撞飞。“福星啊,你可是生气了?
”我语气悲戚,声音却让周围的村民都能听清,“是不是翠花和小姑子,
又说了什么惹你不高兴的话?”猪哼了一声,似乎听懂了我的话,
它的目光落在张翠花和刘婆子身上,充满了凶戾。张翠花和刘婆子瞬间变了脸色。“青青,
你别胡说!我……我可什么都没说!”张翠花急忙否认。“就是!我可是一心一意供奉它!
”刘婆子也连忙辩解。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福星是灵物,心有灵犀。你们心里想什么,
它能不知道吗?它能感受到你们的抱怨,感受到你们的算计。”我这话一出,
张翠花和刘婆子彻底慌了。她们确实私下抱怨过猪花钱太多,
也算计过猪能给她们带来多少好处。“不!不是的!福星,你别听青青瞎说!
”张翠花急忙辩解,却越描越黑。“我看啊,”我故作沉重地说道,“福星是觉得,
它的供奉还不够。它的地位,还不够超然。”我话锋一转,看向刘婆子:“婆婆,
咱们家不是还有那块祖传的玉佩吗?那玉佩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最能镇宅辟邪。我看,
不如把它供在福星的棚子里,让福星日夜感受灵气,它自然就心满意足了。”刘婆子一听,
脸色瞬间变得犹豫。那块玉佩是她们家唯一的传家宝,价值不菲。“玉佩?那……那可不行!
”刘婆子立刻拒绝。“婆婆,您难道忘了仙人说的‘反噬’吗?”我再次强调,
“玉佩虽是传家宝,但和咱们全家人的性命比起来,哪个更重要?”我看向猪,
它正好又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震得棚子都在摇晃。刘婆子吓得一个激灵,
她看着那凶恶的猪,又想起“反噬”的后果,最终还是屈服了。“好!好!我去拿!我去拿!
”刘婆子踉踉跄跄地跑回家,很快就拿出了一个木盒子,里面装着一块温润的古玉。
我接过玉佩,假装恭敬地走进猪棚,将玉佩放在猪食槽旁边。猪嗅了嗅,
似乎对玉佩并不感兴趣,反而用鼻子拱了拱我的手,发出低沉的哼声。这畜生,
对玉佩没兴趣,倒是对我,越来越“亲近”了。这正合我意。我退出猪棚,
看着脸色惨白的张翠花和刘婆子,心里冷笑。你们舍不得的,
都会被这头你们奉若神明的畜生,一点点毁掉。而我,只会推波助澜,看着你们走向深渊。
屋外,雨终于倾盆而下,雷声轰鸣。猪棚里,那头凶悍的猪发出了更加兴奋的嚎叫。
我的孩子,在我的怀里睡得香甜。安睡吧,我的孩子。属于我们的平静,很快就会到来。
第5章祖传玉佩被供进了猪棚,这件事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村民们开始窃窃私语,
觉得陈家简直是疯了。为了头猪,连传家宝都舍得。张翠花和刘婆子却不以为意,
她们觉得这是对“福星”的极致供奉,能带来更大的福报。每天,她们都会跑去猪棚,
对着玉佩和猪磕头烧香,嘴里念叨着各种祈福的话。我则继续我的“引导”工作。
每天喂食时,我都会把张翠花和刘婆子对猪的抱怨,或者对未来的贪婪期望,
用“亲切”的语气讲给猪听。“福星啊,翠花说你吃得多拉得多,
害得她每天清理猪棚都累得腰酸背痛。”“福星啊,婆婆今天又念叨了,
说你吃了那么多好东西,陈大柱今年要是挣不到大钱,她可要去找仙人问问,
是不是你不够灵验。”猪在棚子里哼哼,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它开始对张翠花和刘婆子的接近,表现出越来越强烈的抗拒。有时甚至会冲着她们低吼,
露出锋利的獠牙。张翠花和刘婆子对此却盲目得很。她们觉得这是“福星”在“考验”她们,
在“撒娇”。“福星啊,你别闹了,姑姑给你带好吃的来了!
”张翠花拿着一碗拌了肉的米饭,小心翼翼地走进猪棚。猪却突然冲了过来,
一口咬住张翠花手里的碗,将碗甩了出去,米饭撒了一地。它还用头猛地一拱,
将张翠花撞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哎哟!我的福星,你怎么了?!
”张翠花吓得脸色发白,却不敢发怒,只能委屈地哭了出来。刘婆子见状,
也心疼得直掉眼泪:“这福星,怎么脾气越来越大了?”我抱着孩子站在猪棚外,
冷眼看着这一切。因为它已经彻底野了。它已经不再是你们眼中那头温顺的“福星”,
而是一头被你们亲手喂养大的野兽。我走上前,装作关切地扶起张翠花。“小姑子,
你没事吧?你看,仙人说的没错吧?福星性情野烈,最忌讳被人算计。”我语气沉重,
“它一定是感受到你心里那些抱怨和不满了,所以才发脾气。”张翠花脸色更白了。
她确实抱怨过,而且抱怨得还不少。“那……那我该怎么办啊青青?”她求助地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还能怎么办?”我叹了口气,“只能更加虔诚地供奉它,
让它感受到咱们的诚意。而且,要让它彻底感受到,它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
”我顿了顿,又说:“我看,不如这样。咱们把家里的上房,收拾出来给福星住!
”这话一出,张翠花和刘婆子都瞪大了眼睛。上房可是陈家最好的屋子,
平常只有过年来了贵客才舍得住。“上房?那……那怎么行?!”刘婆子一口回绝。“婆婆,
您难道忘了仙人说的‘反噬’吗?”我再次搬出“杀手锏”,“福星现在已经发脾气了,
要是再不满足它的要求,它真的反噬起来,可不是丢个玉佩,搭个棚子那么简单了!
”我指了指猪棚里那头正在磨牙的猪:“它现在已经有这么大了,万一它真的发疯,
把咱们家的人……那可怎么办?!”我这话一出,刘婆子和张翠花都吓得浑身一颤。
她们看着猪那凶恶的样子,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各种可怕的画面。
“这……这……”刘婆子犹豫了。她虽然迷信,但也怕死。张翠花则更是害怕。
她已经亲身体验过猪的凶猛。“搬!搬!就搬到上房!让它住上房!”张翠花突然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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