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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删我代码那总监不知道那是系统的氧气管》是六六斤创作的一部女生生讲述的是赵鹏孟德海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删我代码那总监不知道那是系统的氧气管》的男女主角是孟德海,赵鹏,孟这是一本女生生活小由新锐作家“六六斤”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8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48: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删我代码那总监不知道那是系统的氧气管
主角:赵鹏,孟德海 更新:2026-02-08 03: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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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万的项目验收会,毁于一旦只需要两秒。巨大的LED屏上一片猩红,
刺耳的报错声响彻大厅。“孟总,这就是你承诺的完美系统?”甲方李总狠狠摔了杯子,
玻璃渣溅了孟德海一裤腿。孟德海脸色惨白,疯狂按着回车键:“赵鹏!切备用线路!快啊!
”“锁死了……全锁死了!”曾经抢我署名的孟娇,此刻吓得连头都不敢抬。全场死寂中,
我坐在角落,看了眼手机倒计时。归零。我推了推眼镜,缓缓站起身,
高跟鞋的声音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逼人。“孟总,”我看着浑身发抖的他,笑了,
“早就提醒过你。”“那行被你当垃圾删掉的注释,是系统的氧气管。拔了,会死人的。
”1.孟德海的手指悬在回车键上,那块积家手表的表带勒进了他发福的手腕肉里。
屏幕上选中的,是我刚写完的三千行核心架构代码——准确地说,是他眼里的“废话”。
“叶阑,我是让你写代码,不是让你写小说。”孟德海一脸嫌弃,用指关节敲了敲屏幕,
发出令人心烦的笃笃声。“看看这些绿色的注释,密密麻麻的,简直是在污染我的眼睛。
云腾科技要的是简洁,是效率!你搞这么多备注,是想说明显摆你懂得多?
”我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他说话时喷出的唾沫星子。“孟总,那不是普通注释。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读说明书。“那是防死锁的逻辑引导,
也就是‘心跳包’。如果删了,系统在搞并发测试时会因为找不到路径而休克。”“休克?
”孟德海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嘲弄。“我写代码的时候,
你还在穿开裆裤呢。我是总监,还是你是总监?”他不再看我,重重地按下了那个键。
Delete。屏幕瞬间空了一大块。那几千行绿色的字迹,像被抹布擦去的灰尘,
消失得干干净净。“这就清爽多了。”孟德海满意地晃了晃脑袋,
顺手又点了一下清空回收站,“以后学着点,别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在这个部门,
我的标准就是行业标准。”我看着那个变成白色的垃圾桶图标,没有再争辩。
那是系统的氧气管。他刚刚亲手拔掉了。“行,听您的。”我微微欠身,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刚一出门,技术组长赵鹏就凑了上来,手里端着孟德海那只刚洗好的紫砂壶。“哟,
叶大才女又挨训了?”赵鹏一脸幸灾乐祸,声音大得恨不得让整个办公区都听见。
“早就跟你说了,孟总那是行业大牛,肯帮你优化代码是你的福气。也就是你是实习生,
孟总才这么有耐心,换个人早让你滚蛋了。”周围的同事纷纷投来目光。有同情,
但更多的是看戏。毕竟在这个部门,得罪孟德海和他的狗腿子,不仅意味着转正无望,
还可能在行业里混不下去。我没理会赵鹏,径直回到工位坐下。电脑屏幕上,
Git代码库的同步提示弹了出来。
型:强制删除受影响文件:CoreLogic_Lock.cpp我盯着那行红字,
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便签纸。提笔,写下一个日期。半个月后。那是甲方验收会的日子,
也是这套“无氧”系统彻底暴毙的最后期限。我把便签贴在显示器底座上,
拿起手机打开了录音APP,按下了保存键。刚才在办公室里的对话,哪怕是一个标点符号,
都被完整地记录在案。文件名的备注栏里,我输了三个字:墓志铭。2.周一的晨会,
比我想象中来得更热闹。全景会议室里,投影仪的光束切开空气,打在那张巨大的幕布上。
屏幕正中央,是一张复杂的系统架构图。红蓝线条交错,像一张精密的神经网络。
那是上周连续三个通宵,我靠着黑咖啡和布洛芬,一行一行敲出来的逻辑核心。
但现在的幻灯片右下角,原本属于我的署名位置,赫然写着两个烫金大字:孟娇。
“这套架构,是我昨晚洗澡时突然来的灵感。”孟娇站在讲台上,
穿着那套香奈儿当季新款的小香风套装,手里拿着激光笔,在屏幕上随意画着圈。
指甲做得精致,镶着钻,在灯光下闪得人眼晕。“之前的版本太臃肿了,
我重新梳理了底层逻辑,把响应速度提升了百分之三十。叔叔……哦不,孟总,
您觉得怎么样?”她转过头,冲着主座上的孟德海甜甜一笑。孟德海靠在真皮椅背上,
满脸红光,那块积家手表在桌面上磕得当当响。“好!非常好!”他带头鼓起了掌,
眼神扫过在座的所有人,最后停留在角落里的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看到没有?
这就叫天赋!这就叫专业!有些实习生啊,敲了一周键盘,写出来的东西像团乱麻。
娇娇刚回国两天,一出手就是这种级别的架构。这就是差距!”掌声雷动。
技术部的同事们一边鼓掌,一边用余光偷瞄我。赵鹏拍得最起劲,
手掌都红了:“孟总说得对!孟小姐这水平,那是硅谷级别的,
某些野路子出身的人哪能比啊。”我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手里转着一支签字笔。没说话,
也没表情。视线穿过人群,落在屏幕上那张架构图的左上角。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逻辑节点,
被我命名为 Pandora。孟娇把我的名字盖住了,但她显然没看懂这个节点的含义。
她以为那是系统的加速器。其实,那是死锁的触发器。只有我知道,
一旦系统并发量超过一千,这个节点就会像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引发连锁崩塌。
既然她这么喜欢抢,那就连着这颗雷,一起抱回去吧。“叶阑,你有意见?
”孟德海突然点我的名,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等着看我出丑,或者爆发。我停下转笔的手。推了推眼镜。“没有,”我语气平静,
“孟小姐的设计……确实很有想法。”尤其是那个想让自己死得更快的想法。
孟娇得意地扬起下巴,像只斗胜的孔雀。“那是自然。这种顶层设计逻辑,你听不懂也正常。
以后多学着点,别总写那些垃圾代码浪费公司资源。”会议结束。人群散去。我刚回到工位,
还没来得及坐下,一个爱马仕的铂金包就“砰”地一声,砸在了我的键盘上。那是孟娇的包。
在这个二线城市的写字楼里,这一个包的价格,抵得上普通员工两年的工资。“叶阑,
你这位置光线好,我要了。”孟娇抱着手臂,站在过道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身后跟着两个行政,正指挥着搬那一套全新的人体工学椅。“那边不是有空位吗?
”我指了指角落里靠近打印机的位置。那是全办公室最吵、灰尘最大的地方。“我嫌吵。
”孟娇翻了个白眼,伸出手指,在我那件洗得发白的连帽衫上虚点了一下。“再说了,
这个工位是核心开发区。你一个连架构图都看不懂的实习生,坐在这儿不觉得烫屁股吗?
”周围传来几声低笑。赵鹏凑过来,手里拿着那个紫砂壶,像个太监总管。“叶阑,
有点眼力见行不行?孟小姐那是为了项目冲刺,需要最好的环境。你那几行代码,
在厕所写都一样。”他一边说,一边把我桌上的水杯、笔记本胡乱扫进一个纸箱子里。
“哐当”一声。杯子没碎,但里面的水泼了出来,浸湿了我刚打印好的测试报告。
我看着那摊晕开的水渍,眼神冷了冷。“赵组长,那是公司的资产清单。”“湿了就重打!
哪那么多废话!”赵鹏把纸箱子往地上一扔,“赶紧腾地方!”我弯下腰,抱起纸箱。
没有争辩,没有发火。我走到那个打印机旁边的角落,把纸箱放下。这里的噪音确实很大,
打印机运作时的嗡嗡声像苍蝇一样往耳朵里钻。但我喜欢这里。因为这里正好是监控的死角。
更是连接公司内网服务器物理端口最近的地方。我抽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键盘上的水渍。
既然你们这么急着把位置腾出来唱戏,那我就帮你们把舞台搭得再大一点。下午三点。
行政部推着餐车进来了。“下午茶时间!孟总请客,庆祝‘天眼’系统架构定稿!
”星巴克的咖啡,配上精致的法式甜点。人手一份。欢声笑语瞬间填满了整个办公区。
孟娇坐在我原本的位置上,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赵鹏端着两杯咖啡,路过我身边时,
脚步顿了顿。我正在写代码。屏幕上黑底绿字,滚动得飞快。“哟,忙着呢?
”赵鹏抿了一口咖啡,那股焦糖玛奇朵的甜腻味儿直冲我鼻子。“不好意思啊,
刚才统计人数的时候,把你给漏了。”他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脸上全是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不过你应该也不爱喝这个,太苦,喝不惯吧?饮水机在那边,管饱。”“不用。
”我头也没抬,手指在回车键上重重一敲。最后一段针对数据库的“心跳包”伪装程序,
部署完成。赵鹏自讨没趣,撇了撇嘴正要走,孟德海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赵鹏!叶阑!
”孟德海的声音透着一股寒意。“进来!”赵鹏脸上的笑容一僵,
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他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看来孟总终于想通了,
要清理门户了。”办公室里,冷气开得很足。孟德海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手里捏着一张A4纸。孟娇也在,正坐在沙发上修剪指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叶阑。
”孟德海把那张纸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纸张滑过桌面,停在我面前。
是一张《违纪辞退通知书》。理由一栏写着四个大字:严重渎职。“经过技术部核查,
你在实习期间,多次编写冗余代码,严重拖慢系统进度。且在工作时间处理私人事务,
态度极其恶劣。”孟德海靠回椅背,眼神像看着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
“赵鹏建议直接开除。但我念你是校招进来的,给你留个面子。”他指了指那张纸。
“签了它,自己走人。别逼我让保安动手,到时候闹得难看,你在行业里就真混不下去了。
”我低头看着那张纸。白纸黑字,红章刺眼。原来这就是他们的计划。抢了我的架构,
占了我的工位,现在连最后一点利用价值都要榨干,把我当成废品扔掉。
甚至还要给我泼上一盆脏水,让我以后再也进不了这一行。“孟总,”我抬起头,
透过镜片看着他,“这上面的理由,您自己信吗?”“我信不信不重要。”孟德海冷笑一声,
身体前倾,那股压迫感扑面而来。“重要的是,档案在我手里,公章在我手里。
我说你是渎职,你就是渎职。”沙发上的孟娇吹了吹指甲上的粉尘,
轻飘飘地补了一句:“叔叔,跟她废什么话呀。我看她站在那儿就心烦,一股穷酸气。
”赵鹏在一旁把签字笔递了过来,几乎是塞进我手里。“签吧,叶大才女。
这可是孟总最后的仁慈。”我握着那支笔。指尖冰凉。仁慈?好一个仁慈。我拿起笔,
笔尖悬在签名栏上方。一旦签下这个字,我就坐实了“渎职”的罪名。但如果不签,
这出戏就唱不下去了。既然你们这么想送我走,那我就送你们一份临别大礼。我手腕一沉,
笔尖落在纸上。“滋啦——”那是笔尖划破纸张的声音。“我签。”我抬起头,
看着孟德海那张油腻的脸,嘴角微微上扬。“不过孟总,您最好祈祷,
这套系统永远别出问题。”孟德海不屑地嗤笑一声:“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没了你这根搅屎棍,系统只会跑得更快。”是吗?我放下笔,转身走向门口。
手刚搭上门把手,身后传来了孟德海的声音。“等等。”他指了指桌上的门禁卡和公司电脑。
“东西留下。特别是那个私人云盘的账号,那是公司资产。”“还有,”孟娇站起身,
指了指我的手机,“把你手机相册打开,我要检查有没有偷拍公司的机密。
”3.孟娇的手指在我的屏幕上划动。那是最新款的做着美甲的手,镶满碎钻,
每一颗都在炫耀着她作为关系户的优越感。“啧,全是代码截图。”她嫌弃地撇撇嘴,
像是翻到了发霉的面包。“连张自拍都没有?叶阑,你活得像个机器人。
”手机被她随手一抛,贴着光滑的会议桌滑行,最后悬在桌沿。差点摔下去。
我伸手按住手机,语气平静:“那是系统运行日志。你看得懂吗?”孟娇脸色一僵,
随即冷笑:“我不需要看懂。我只需要知道,现在这个系统归我了。
”她转身挽住孟德海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叔叔,既然没偷拍,就让她滚吧。
这里的空气都被穷人污染了。”孟德海点点头,手指敲着桌面:“云盘账号。还有密码。
”那是公司强制要求上传备份的私人云盘。里面躺着我三个月熬夜写出来的核心架构图。
也是他们最忌惮的证据。我从包里掏出一张便签纸,写下一串字符。推过去。孟德海眯着眼,
念出那串密码:“MengNiubi888?”他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
满脸横肉都在颤抖。“算你识相!知道在这个公司谁才是老大。”赵鹏也跟着笑,
笑声尖锐刺耳:“叶阑,早这么听话,何必闹得这么难看?”我看着他们得意的嘴脸。
像是在看一群争抢腐肉的秃鹫。那个密码确实是“孟牛逼888”。不过,
那是只读权限的访客密码。真正的管理员密钥,
早在三天前就被我写进了那几千行“垃圾注释”里。而就在昨天,孟德海亲手删了它们。
“行了。”孟德海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赵鹏,盯着她收拾东西。
别让她带走公司的一针一线。”……回到工位时,整个技术部死一样寂静。
几十双眼睛盯着我。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更多的是漠不关心的麻木。赵鹏抱着双臂,
站在我身后,鞋尖焦躁地拍打着地面。“快点。别磨磨蹭蹭的。”我拿起桌上的仙人球。
这是我入职那天买的。三个月,它长高了一厘米。而我的天眼系统,从雏形到落地,
花了我九百个小时。“那个不能带。”赵鹏突然开口,伸手拦住我。“这是公司绿植。
”我看着手里这盆五块钱买的仙人球,气笑了。“这是我自费买的。”“发票呢?
”赵鹏挑眉,一脸无赖相。“没发票就是公司的。放下。”周围传来几声低低的嗤笑。
我盯着赵鹏。他大概以为我在愤怒,或者在忍泪。其实我在算。
算他在牢里需要踩多少年缝纫机。伪造考勤、非法入侵个人账户、协助职务侵占。够判了。
“好。”我松手。仙人球“砰”地一声掉进垃圾桶。花盆碎了,泥土溅在赵鹏铮亮的皮鞋上。
他跳脚大骂:“你他妈故意的?!”“手滑。”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背起那个空荡荡的双肩包。“电脑里的东西,我都没动。”我指了指那台还亮着屏幕的主机。
屏幕上,是一行行被标红的报错预警。那是系统崩溃的前兆。但在外行眼里,
那只是一堆乱码。“赵组长,好心提醒一句。”我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不大,
却让周围竖起耳朵的人都能听清。“主程序的第302行到4500行,那些注释是心跳包。
”“如果不把它们恢复,这台服务器会在两周后变成一块砖头。”赵鹏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走到电脑前,手指重重地敲在回车键上。屏幕上的代码滚动起来。“心跳包?
我看是你埋的雷吧!”他点开清理软件,当着我的面,点击了“永久粉碎”。
进度条飞快走完。“好了。”赵鹏摊开手,一脸挑衅。“现在干净了。你的那些垃圾,
连渣都不剩。”我看着那个绿色的“清理完成”图标。心里最后一块石头落地了。
那是物理删除。神仙难救。原本我还留了一线生机,只要他们在三天内回滚数据,
系统还能活。现在,是他们亲手拔掉了氧气管。“精彩。”我点点头,发自内心地称赞。
“祝你们验收顺利。”……走出公司大楼时,外面正是正午。阳光刺眼。我站在台阶上,
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玻璃幕墙的大厦。28层。技术部。那里正开着香槟,
庆祝赶走了一个“不懂事”的实习生。庆祝他们终于独占了两个亿的项目。
但我看到的不是庆功宴。是一座正在倒计时的坟墓。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银行到账短信。
您尾号9088的账户入账工资结算:3200.00元。备注:滚蛋费。三千二。
这就是顶尖架构师三个月的价格。我关掉屏幕,没回复。路边停着一辆黑色迈巴赫。
车窗降下一半,露出甲方CEO李总那张儒雅的脸。他戴着墨镜,视线越过人群,
落在我身上。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我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冷气扑面而来,
隔绝了外面的燥热。“谈崩了?”李总摘下墨镜,看了一眼我空荡荡的手。“嗯。
”我系好安全带,语气平静。“他们删了唯一的密钥。”李总笑了笑,把手里的文件递给我。
封面上写着一行字:技术顾问聘用协议。“那就好。”他发动车子。“两周后的验收会,
我给你留了最好的位置。”4.三天。整整三天,我的邮箱里躺着四十二封拒信。
理由出奇一致:背景调查未通过。手机震动。是以前认识的猎头老张发来的图片。
一张本市互联网HR高管群的聊天截图。孟德海在群里发了一份红头文件。文件主角是我。
罪名三条:技术能力低下、盗窃商业机密、恶意删库跑路。
最后还特意加粗了一行字:此人品行极差,录用需谨慎,建议全行业封杀。
老张发来一条语音,语气惋惜:“小叶啊,孟总这次是下了死手。他在圈子里放话了,
谁敢录用你,就是跟云腾科技作对。你还是……换个城市吧。”我关掉语音,
喝了一口手边的冰美式。换个城市?不需要。孟德海以为他在封杀我。殊不知,
他封死的是自己唯一的退路。我也没闲着。这三天,我虽然没去新公司入职,但也没少干活。
我在家里搭了一个模拟环境。参数完全复刻了那个被删掉注释的“天眼”系统。屏幕上,
内存占用率正在以每小时0.5%的速度缓慢爬升。像慢性毒药。现在还看不出来。
但在高并发环境下,只要数据量突破临界值,这个微小的增量就会变成一场雪崩。
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赵鹏。那条忠诚的狗。我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喂,
叶阑。”赵鹏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小人得志的油腻感。
“听说你连个只有三人的外包小公司都进不去?怎么样,饿死了没?
”我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没说话。“孟总仁慈,念在你也算半个老员工的份上,
给你指条明路。”赵鹏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傲慢。“回来签个‘窃密认罪书’,
把那三千二的工资退了。孟总可以在行业群里帮你澄清一下,说你是‘误操作’。
虽然技术岗你是干不了了,但公司保洁部还缺人,你去刷刷厕所,一个月也有两千五呢。
”我也笑了。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赵鹏。”我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服务器机房的空调温度,是不是调低了五度?”电话那头猛地安静了一瞬。
接着是赵鹏有些慌乱的声音:“你……你怎么知道?你还在监视公司?
”“我不光知道空调调低了。”我看着模拟器上那个即将触顶的红色曲线。“我还知道,
备用服务器的CPU风扇转速,已经超过四千转了吧?”那是系统过载的前兆。
也是我留下的那几千行“垃圾注释”被删除后的必然结果。失去了逻辑锁的引导,
死循环正在后台疯狂吞噬算力。“你少在那装神弄鬼!”赵鹏的声音陡然拔高,
像是被踩了尾巴。“系统运行一切正常!各项指标全是绿的!我警告你,别想搞破坏,
孟总已经报警备案了!”“是吗?”我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下,两下。“那就好。
”我挂断电话。顺手把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还有十天。验收会当天,
正好是数据溢出的临界点。那是孟德海的高光时刻。也会是他的处刑现场。
电脑屏幕右下角突然弹出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甲方李总的私人秘书。
标题只有两个字:入场券。我点开附件。那是一张两周后验收会的VIP邀请函。
座位号:A排01座。就在孟德海的正对面。5.云山茶楼,天字号包厢。
空气里飘着极品大红袍的香气,但李伯庸李总显然没心情品茶。“啪”的一声。
一叠厚厚的技术报告被他摔在紫檀木茶几上。“这就是孟德海给我的解释?
”这位身价数十亿的甲方大佬气得胸口起伏,“验收会还有三天,
系统响应速度突然下降了40%,他跟我说是‘服务器预热’?当我是傻子吗?
”我坐在他对面,安静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没穿那件洗得发白的连帽衫,
今天我换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不是预热。”我扫了一眼那份报告,语气平静,
“是内存泄漏。按照现在的泄漏速度,三天后的验收现场,只要并发量超过五百,
系统就会当场休克。”李伯庸猛地抬头,盯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也有压抑不住的焦躁。
“Y,我在黑客论坛上花重金请你来,不是为了听坏消息的。”他敲着桌子,
“孟德海那个蠢货,当初信誓旦旦说这套‘天眼’系统是他带队独立研发的。现在出了问题,
他就在那儿装死!要是验收会搞砸了,我跟资方的两个亿对赌协议就全完了!”我放下茶杯。
从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推到他面前。“李总,您搞错了一件事。”我推了推眼镜,
“孟德海没有独立研发的能力。这套系统,是我写的。”李伯庸愣住了。
他拿U盘的手停在半空,眉头紧锁:“你?
你是……”“我是云腾科技刚刚开除的那个实习生,叶阑。”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也是你要找的‘Y’。”包厢里死一般寂静。只有沸水滚动的咕噜声。
李伯庸的表情从错愕变成震惊,最后定格在一种恍然大悟的愤怒上。
“怪不得……”他咬牙切齿,“怪不得孟德海那个草包之前给我的演示那么完美,
把你也赶走之后,系统就像得了软骨病!原来核心技术都在一个实习生手里!
”他抓起U盘插进电脑。屏幕上跳出的代码架构图,
签名档赫然写着那个他在论坛上膜拜了无数次的代号:Y。“岂有此理!
”李伯庸猛地拍案而起,茶水溅湿了袖口,“我现在就给孟德海打电话!
敢拿我的项目搞这种狸猫换太子的把戏,我要让他把吞进去的钱连本带利吐出来!
”他抓起手机就要拨号。“李总,别急。”我伸手按住了他的手机屏幕。掌心下的力道不大,
却足以让他停下动作。“现在揭穿他,顶多算合同纠纷。他可以推说是人事变动,
赔点违约金了事。”我看着屏幕上那些熟悉的代码。那是我的心血,
现在却成了别人邀功的嫁衣。“您不想看看,他在全行业面前,当着所有媒体和资方的面,
亲手演示系统崩盘的样子吗?”李伯庸的动作顿住了。他在商海沉浮多年,
眼里的怒火迅速冷却,转而变成了一种商人的精明与狠厉。“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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