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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专收凶宅的二手生意

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我那专收凶宅的二手生意讲述主角赫连战陈铮的甜蜜故作者“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陈铮展开的悬疑惊悚,民间奇闻,推理小说《我那专收凶宅的二手生意由知名作家“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7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28 02:09: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那专收凶宅的二手生意

主角:赫连战,陈铮   更新:2026-01-28 03: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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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牙做了十年中介,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把命的主。那套南郊的别墅,

前后送走了三任房主。第一个疯了,见人就咬。第二个上吊了,舌头伸出来半尺长。

第三个更惨,整个人塞进了冰箱冷冻室,冻成了冰棍。整个行业都知道,

那房子里住着一家子原住民,到晚上就出来溜达。可今天,来了个年轻人。

他穿着二十块钱的背心,手臂上有条刀疤,眼皮都没抬一下。三十万?刷卡。

孙大牙手抖得连POS机都拿不稳。兄弟,这房子……晚上不太干净。

那年轻人接过钥匙,嘴角扯了一个极其凶戾的笑。不干净?那正好,我这人有洁癖,

专治各种脏东西。当晚,孙大牙就蹲在小区监控室,等着看这小子屁滚尿流地跑出来。

凌晨两点。监控画面闪了两下。孙大牙看见那个年轻人手里提着一柄沾着黑血的斧头,

对着空气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转头看向了摄像头。1中介店里开着空调,

但孙大牙额头上还是冒汗。他偷偷瞄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男人。男人叫陈铮。

看起来二十五六岁,板寸,黑色背心,露出来的肌肉线条像是石头雕出来的,硬邦邦的。

最吓人的是他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不聚焦,像是在看死物。桌上放着一串钥匙,

还有一份刚打印出来的合同。三十万,全款,不过户,签了协议钥匙归我。

陈铮敲了敲桌子,声音不大,但震得孙大牙心里发颤。兄弟,不,陈哥。

孙大牙擦了把汗,把合同往回推了推。这房子的情况,我之前在电话里跟你透过底。

南郊那块地邪乎,这栋别墅更是……上一任房主现在还在精神病院唱儿歌呢。他不是好心,

他是怕出人命。这房子在他手里砸了三年了,谁买谁倒霉,警察来了七八回,

查不出人为痕迹,最后只能不了了之。陈铮没说话,伸手拿起那串钥匙,在手里掂了掂。

钥匙上还挂着个红绳,颜色暗沉,像是在血水里泡过又晾干了。你怕什么?

陈铮突然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看着更凶了。我穷得连鬼都怕,还怕这个?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刷卡。今晚我就住进去。孙大牙咽了口唾沫,

手忙脚乱地拿出POS机。机器吱吱吐出小票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像是给阎王爷递了生死簿。

陈铮签了字,抓起钥匙转身就走。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住了。孙大牙心里咯噔一下。

陈铮回过头,盯着孙大牙那张油腻的脸。孙老板,这房子要是真有东西,那算我运气不好。

但要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他抬起手,做了个握拳的动作,骨节发出脆响。

我这人脾气不好,起床气更重。懂?孙大牙拼命点头,脖子上的肥肉跟着乱颤。懂,

懂!陈哥放心,绝对没有人为!都是……都是那个……他手指往天上指了指,

一脸讳莫如深。陈铮嗤笑一声,推门出去了。别墅在南郊半山腰。这地方早些年炒得很热,

说是富人区,后来开发商资金链断了,物业也跑了,就剩下一堆半死不活的入住户。

杂草长得比人还高,路灯十个里面坏了九个。陈铮把他那辆二手五菱宏光停在院门口,

车灯打在别墅大门上。铁门锈迹斑斑,上面还贴着几张被风吹得发白的符纸。他下了车,

从后备箱拎出一个帆布包。包里没装衣服,装的是一把管钳,一柄羊角锤,

还有一卷强力胶带。这是他搬家的标配哎,你是新来的?旁边那栋楼的二楼阳台上,

突然冒出个人影。是个女人。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头发湿漉漉的,手里还举着晾衣杆。

陈铮抬头看了一眼。长得挺标致,就是脸色有点白,看着像营养不良。买的。

陈铮言简意赅。女人手里的晾衣杆抖了一下,眼神里透出一股看死人的同情。

你……没打听过这房子?打听过。死了三个,疯了一个。陈铮一边说,

一边掏出钥匙捅进锁眼。锈死的锁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女人张了张嘴,似乎想劝他,

但最后只是缩了缩脖子。晚上……不管听见什么,别开门。还有,别照镜子。砰。

她缩回屋里,把阳台门关死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陈铮没当回事。咔嚓一声,大门打开。

一股霉味混着腐烂的木头味扑面而来。屋里没开灯,黑得像墨。陈铮没急着进去,

站在门口点了根烟。烟头的红光一明一暗。他深吸了一口,对着黑漆漆的客厅吐出一口烟圈。

咱们先小人后君子。他对着空气说话,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开会。房本写的是我的名字。

从今天起,我是这儿的爹。懂规矩的,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不懂规矩的……

他把抽了一半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留下一道黑印。我免费送他去投胎。

屋里静悄悄的,连风声都没有。陈铮冷哼一声,提着帆布包迈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门锁落下的瞬间,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了一声轻微的、木板被踩压的吱嘎声。

2陈铮把一楼客厅简单收拾了一下。那张真皮沙发已经发霉了,

坐上去有股湿冷气往裤管里钻。他也不嫌弃,铺了张报纸,躺上去就刷手机。

时间一点点过去。手机上的时间跳到了02:00。该来了。啪。一声脆响。

像是玻璃珠掉在地板上弹跳的声音。从二楼传来的。紧接着,是咕噜噜的滚动声,

从走廊这头,滚到那头,停在了楼梯口。陈铮没动,继续刷着短视频,

里面放着吵闹的DJ舞曲。楼上那东西似乎觉得被忽略了,有点不爽。咚、咚、咚。

这次是皮球拍地的声音,比刚才大了很多,震得吊灯都跟着晃。陈铮打了个哈欠,

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凤凰传奇的歌声瞬间填满了整个别墅,

盖过了所有诡异的动静。楼上安静了几秒。然后,突然爆发了。

滋——啦——像是指甲盖用力刮过黑板的声音,尖锐、刺耳,直接钻进人的脑浆子里。同时,

一楼的卫生间里,水龙头砰的一声自己开了,水流哗哗地往外喷。

厨房里的碗碟乒乒乓乓掉了一地。整个房子像是活了过来,

发疯一样想把这个不速之客赶出去。陈铮终于关了手机。他慢慢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给脸不要脸。他从帆布包里摸出那把羊角锤,掂在手里。没有开灯,他摸黑走向楼梯。

楼梯上全是灰,但此刻,上面出现了一排小脚印。湿的。一步一步,刚刚延伸到一半。

陈铮看都没看,一脚踩在那个最新的脚印上,用力碾了碾。出来。

他对着二楼的黑暗喊了一声。没人回应。只有那刮黑板的声音越来越急,像是在挑衅。

声源在主卧。陈铮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一脚踹开了主卧的门。门撞在墙上,

把墙皮震掉了一大块。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大衣柜立在角落。衣柜门开着一条缝,

里面挂着一件红裙子。无风自动。陈铮冷笑一声,大步走过去。刚靠近,那红裙子突然呼

地一下飘了起来,朝他脸上扑过去。要是普通人,这时候早吓尿了。但陈铮不躲不闪,

抬手就是一锤子。砰!没砸中肉,砸中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一个小型的无人机掉在了地上,

火花四溅。那红裙子也掉了下来,盖在了无人机上。陈铮弯腰捡起那堆废铜烂铁,

眼神比鬼还冷。科技兴国啊。他把无人机捏得嘎吱响。用这玩意儿吓唬我?

孙大牙这是瞧不起谁呢?突然,床底下传来一声细微的抽气声。人的声音。陈铮猛地转头,

目光锁定了那张欧式大床。3床底下的人似乎意识到自己暴露了,拼命往里缩。陈铮走过去,

单手抓住床沿。两百斤的实木床,被他像掀被子一样,轰隆一声掀翻在地。灰尘漫天。

一个瘦得像猴子一样的男人蜷缩在地板上,手里还攥着个遥控器。他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

脸上涂得惨白,嘴巴还画得血里呼啦的。看见陈铮手里那把带着锈迹的羊角锤,这鬼

吓得哆嗦成一团。大……大哥,别动手!我是人!我是人!陈铮一脚踩在他胸口,

用力往下一压。咔嚓。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咳咳咳!断了!要断了!

那人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妆都花了,看着更像鬼了。谁让你来的?陈铮弯下腰,

锤子冰冷的铁面贴在那人脸上,轻轻拍了拍。想好了再说。我这锤子不长眼,

万一手滑敲碎个天灵盖,这里本来就是凶宅,警察也只会当是灵异事件。这话太狠了。

那人吓懵了,竹筒倒豆子全说了。是孙老板!孙大牙!他给了我五千块,让我来装神弄鬼,

把你吓跑!他说这房子他还想再低价收回来,已经有个老板看中了……陈铮眼睛眯了眯。

这剧本他熟。制造凶宅,压低房价,再找托儿收购,转手洗白卖高价。一条龙服务。行,

挺专业。陈铮收回脚,把那人从地上提溜起来。手机拿出来。

那人赶紧掏出手机递过去。录个视频。就说孙大牙指使你入室抢劫,被我当场抓获。

那人傻眼了。啊?大哥,这……这是诈骗,不是抢劫啊……陈铮举起锤子,作势要砸。

我说是抢劫就是抢劫。入室抢劫判多少年你知道吧?你要是不录,我现在就废了你一条腿,

算正当防卫。五分钟后。陈铮满意地收起手机。他看了一眼这个倒霉的扮鬼演员,

突然问了个问题。你在这儿蹲了半宿,除了你自己搞的那些动静,还听见别的了吗?

那人愣了一下,脸色突然变得煞白,比化妆效果还真。大哥……你别吓我。

这屋里就咱俩……陈铮指了指天花板。刚才我在一楼,听见三楼阁楼有拖东西的声音。

你去过三楼吗?那人疯狂摇头。没!我一直躲在这床底下!我哪敢上三楼啊!

孙大牙说这房子三楼封死了,钥匙都丢了!陈铮心里一沉。既然不是这小子,那三楼是谁?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的楼板,突然传来了咚的一声。像是有人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紧接着,一阵指甲抓挠木板的声音,细细密密地响了起来,就在他们头顶正上方。

那扮鬼的小子嗷地一声,白眼一翻,吓晕过去了。4陈铮没管地上的废物。

他抬头盯着天花板,神色终于严肃了起来。这声音不对。不像是机器,也不像是音箱。

太真实了。就像是有个人,正脸贴着地板,拼命想要扒开木板钻下来。他提着锤子出了卧室,

来到通往三楼的楼梯口。那里确实有一道铁栅栏门,上面挂着一把大锁,

锈得都快看不出形状了。锁孔里塞满了泥,显然很久没打开过。陈铮没有废话,举起管钳,

卡住锁梁,双臂发力。给我开!崩!一声闷响,锁断了。

铁栅栏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被缓缓推开。一股比一楼更浓烈的霉味涌了下来,

里面还夹杂着一股……腥味。陈铮打开手机手电筒,一步步走上去。三楼是个尖顶阁楼,

堆满了杂物,旧家具、破箱子,全都盖着白布。手电光扫过,那些白布起起伏伏,

像是一群蹲着的人。声音消失了。整个阁楼死一样的寂静。陈铮走到阁楼正中间。

地板是老式的拼花木地板,有一块翘起来了一点。他蹲下身,用手电照着那条缝隙。缝隙里,

黑乎乎的。他伸手想要把木板掀开。指尖刚碰到木板,突然,一丛黑色的东西从缝隙里滋

地冒了出来,缠住了他的手指!是头发!又黑又长、带着粘液的头发!这头发力气极大,

死死勒住他的手指,拼命往缝隙里拽,想把他整个人都拖进那个不到一厘米宽的缝里!

找死!陈铮不退反进,另一只手抡起羊角锤,锤尖对准那条缝隙,狠狠砸了下去!咚!

木板碎裂。那头发吃痛,松开了一些。陈铮趁机抓住那把头发,把它在手上绕了两圈,

双脚蹬地,像拔河一样往后猛拽。给我滚出来!撕拉——一大块地板被生生掀开。

暴露出来的东西,让陈铮这种狠人都愣了一下。地板下面没有鬼。

只有一个安装得极其精密的、滑轮组和鱼线组成的机关。那团头发,

其实是一把做工逼真的假发,上面涂满了强力胶。线的另一头,穿过阁楼的通风管道,

连接到了……隔壁?陈铮松开手,看着手指上被勒出的紫痕,眼神沉了下去。他站起身,

走到通风口,往外看。正好能看到隔壁栋那个女人家的阳台。此刻,

那个刚才还一脸无辜、劝他别开门的女人,正站在阳台阴影里。

她手里拿着一个类似绞盘的东西,正在疯狂收线。似乎感觉到了陈铮的目光,她抬起头。

隔着二十米的夜空,两人对视了。女人脸上那股怯懦完全消失了。她冲着陈铮,

慢慢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极其兴奋的笑容。被发现了呢。陈铮看懂了她的口型。

5陈铮的目光像是两把淬了冰的刀,直直地扎向对面阳台上的赵雪。

那个女人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褪去,甚至还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她没有逃跑,

也没有慌乱,就那么站在黑暗里,慢悠悠地把手里的绞盘放在了窗台上。

她甚至还冲着陈铮挥了挥手,像是在打招呼。陈铮没有回应。他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

转身下楼。阁楼里的机关还在那里,那团假发像是一具被剥了皮的尸体躺在地上。

他没有立刻去找那个女人。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和孙大牙,甚至和那个晕倒的小混混,

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解决问题,就要先捏住最软、最怕疼的那一个。陈铮走到二楼,

把那个晕死过去的扮鬼演员像拖死狗一样拖了起来,一只手掐住他的人中。

那小子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见陈铮那张比鬼还可怕的脸,吓得又要叫。陈铮没给他机会,

另一只手上的羊角锤直接塞进他嘴里。呜呜呜!再叫一声,我把你的牙全都撬下来。

陈铮的声音很轻,但那小子立刻不敢动了,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陈铮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推着他往楼下走。走,带我去找孙大牙。孙大牙的中介店离南郊不远,

开在一个老旧的商业街上。此刻已经是凌晨四点,街上一个鬼影都没有。

陈铮开着他的五菱宏光,车灯打在那家中介店的卷帘门上。下车。他把那小子踹下车。

叫门。那小子腿都软了,哭丧着脸说:大哥,孙老板不住这儿啊……陈铮不说话,

只是从后备箱里拿出了那把硕大的管钳。我再说一遍,叫门。

那小子看着那把能轻松夹断人骨头的管钳,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冲上去就开始疯狂地砸门。

孙老板!开门啊!出事了!出大事了!卷帘门被砸得哐哐响,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去老远。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传来孙大牙骂骂咧咧的声音。谁啊!奔丧呢!

卷帘门哗啦一声被拉开一条缝,孙大牙顶着一个鸡窝头,睡眼惺忪地探出脑袋。

他一眼就看见了自己派去的小弟,脸上的妆哭得乱七八糟,身后还站着那个煞星陈铮。

孙大牙的酒意和困意瞬间全没了,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下意识就要关门。陈铮一脚踹在门上,

整个卷帘门都变形了。他伸手抓住孙大牙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门缝里拽了出来,

扔在地上。孙老板,我的房子住着不太舒服,想找你聊聊售后问题。

孙大牙摔得七荤八素,爬起来就想跑。陈铮没追,只是慢悠悠地举起管钳,咔嚓一声,

把路边一个共享单车的脚踏板给硬生生剪断了。孙大牙看着那掉在地上的铁疙瘩,

腿肚子一软,不敢再动了。陈……陈哥,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陈铮走过去,

蹲下身,用管钳拍了拍孙大牙的肥脸。我这人最喜欢好好说话。第一,

我的房子被你的人弄脏了,清洁费,十万。第二,他半夜闯进我家,把我吓得不轻,

精神损失费,二十万。第三,你这个店,看着不顺眼,我想帮你重新装修一下,材料费,

二十万。他顿了顿,笑了。一共五十万。现在给钱,咱们两清。不给钱,

我就当你同意我的装修方案了。孙大牙脸都绿了。五十万?你这是抢劫!哦?

你不同意?陈铮站起身,环顾了一下这间小小的中介店。他走到门口的玻璃门前,

抡起管钳。哗啦!整面玻璃碎成了蛛网,掉了一地。他又走到办公桌前,

桌上的电脑、打印机、电话,被他一个接一个砸成了废铁。墙上挂着的房源信息牌,

被他一脚踹穿了个大洞。那个被带来的小混混蹲在角落里,抱着头,吓得筛糠一样抖。

孙大牙心疼得直抽抽,但是看着陈铮那双发红的眼睛,一句话都不敢说。

砸完了所有能砸的东西,陈铮把管钳扔在孙大牙脚下。现在,我改主意了。

他踩着一地的玻璃渣走过来,一脚踩在孙大牙的手背上。我不要钱了。我要你告诉我,

是谁让你这么干的。除了低价收房,还有什么目的?还有,住我隔壁那个女人,是谁?

孙大牙疼得嗷嗷叫,但嘴巴却很硬。没有谁!就是我自己财迷心窍!我不认识什么女人!

陈铮脚下慢慢用力。孙大牙的指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最后一次机会。就在这时,

孙大牙的手机突然响了。他另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掏出来,陈铮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没有名字,

只有一串号码。陈铮拿过手机,按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

又尖又细。事情办砸了?孙大牙看着陈铮,不敢说话。废物。告诉你,别把我供出来。

否则,你全家都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电话挂断了。陈铮把手机扔回给孙大牙,

眼里的凶光更盛了。看来,我今天不拆你几根骨头,是问不出什么了。

他抓起孙大牙的小拇指,准备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他开口。孙大牙终于崩溃了,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说!我说!不是我不说,是我真不知道他是谁啊!

他一直都是用这个号码跟我联系,钱也是打的现金!

我只知道他想让这个房子彻底变成一个谁都不敢碰的死宅!那个女人呢?她叫赵雪!

是那个人安排住在那里的,说是……说是监视那栋别墅!陈铮松开了脚。

看来孙大牙这个层级,确实不知道核心秘密。他转身就走。孙大牙松了一口气,

以为自己逃过一劫。陈铮走到门口,突然又回过头,对着那个缩在角落的小混混说:你,

过来。那小子颤抖着走过来。陈铮指着孙大牙。把他的腿打断。打断了,你就可以走了。

6陈铮回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他没有回头去看孙大牙店里最后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需要一个结果:让所有想要用小手段来试探他的人知道,试探是有代价的。回到屋里,

一楼还是一片狼藉。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股陈年的酸臭味。

陈铮皱了皱眉,关上冰箱门。昨晚折腾了一夜,他现在有点饿。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想找点能吃的东西。这栋别墅带着一个地下室。入口就在楼梯下面,一扇很小的木门。

陈铮推开门,一股潮湿的土腥味涌了出来。他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下去。地下室不大,

大概二十平米,空荡荡的,只在角落里堆着几个空酒瓶和一些建筑垃圾。

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但陈铮的目光很快就被地面上的一处异常吸引了。地下室是水泥地,

但在靠墙的位置,有一块长方形的区域,颜色明显比周围的要新。那块水泥的面积,

大概两米长,一米宽。像是一个刚刚被填平的坑。陈铮走过去,蹲下身,用手指敲了敲。

空的。声音很空。他站起身,转身上楼,拿来了他的羊角锤。他没有丝毫犹豫,

对准那块新水泥的中心,抡起锤子就砸了下去。咚!水泥层并不厚,第一锤下去,

就裂开了一道缝。陈铮没有停,一锤接一锤。很快,整块水泥面都被他砸得稀巴烂。

他扔掉锤子,徒手把碎裂的水泥块搬开。露出来的,是下面松软的泥土。

一股奇怪的、甜腻中带着恶臭的味道,从泥土里渗了出来。陈铮的眼神变得极其冰冷。

他不需要工具,直接用双手开始刨土。泥土很潮湿,很容易就刨开了。往下挖了大概半米深,

他的指尖碰到了一个柔软的、被布料包裹着的东西。他停下动作,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用力一拽。一个用床单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形的东西,被他从坑里拖了出来。

床单已经被泥土和尸水浸泡得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黑褐色。陈铮站在坑边,

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包裹他终于明白了。孙大牙和他背后的人,不是想要制造凶宅。

他们是想要掩盖一个已经存在的凶宅。之前死掉的三个房主,可能根本不是被吓疯或者自杀。

他们是因为发现了这个秘密,被灭口了。而自己,是第四个。陈铮掏出手机。他没有报警。

他打开了相机,对着地下室的一切,仔细地拍了几张照片。然后,

他把那些碎裂的水泥块和泥土,重新填回了坑里,尽量恢复了原样。他做这一切的时候,

神情冷静得可怕。做完这一切,他走出地下室,关上门,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知道,

从他打开这扇门的那一刻起,这件事就不再是一桩三十万的房屋买卖了。这是一场生死游戏。

而他,最擅长的,就是把游戏的规则,变成对自己有利的那一种。他走上二楼,站在窗口,

看向隔壁赵雪家的阳台。那里窗帘紧闭,看不出任何动静。陈铮的嘴角,

缓缓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7接下来的一整天,陈铮都没有出门。

他像一只进入了捕猎状态的野兽,安静地待在自己的巢穴里,舔舐爪牙,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他把一楼客厅彻底打扫了一遍,把那个扮鬼的小混混留下的道具全部收集起来,堆在角落。

他甚至还找到了一些被安装在墙角和吊灯上的微型摄像头和扬声器。

这些东西的线路都很专业,连接到阁楼,再通过通风管道连到隔壁赵雪的家里。

一个完整的、用来操控鬼屋的中央控制系统。陈铮没有破坏这些设备。

他只是用黑胶带把摄像头的镜头贴上了。他要让对方知道,他已经发现了。

他要让对方感到焦虑,感到失控。他在等。等对方先出招。夜幕再次降临。这一次,

房子里安静得出奇。没有弹珠声,没有拍球声,也没有刮黑板的声音。但这种安静,

比昨晚的吵闹更让人感到压抑。陈铮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大西瓜,

还有一把长长的西瓜刀。刀刃被他在碗底磨了很久,寒光闪闪。他没有开灯,

只有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的脸。他在看昨天晚上拍的那些地下室的照片,一遍又一遍。

时间走到了午夜十二点。楼上传来了轻微的异响。不是阁楼,是二楼的主卧。陈铮放下手机,

拿起了那把西瓜刀,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上了楼梯。主卧的门虚掩着。他贴在墙边,

从门缝里往里看。一个黑影,正在房间里快速地移动。那个人不是昨天那个瘦猴,

身形要高大很多,动作也专业得多,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在检查房间里的那些设备。

当他发现摄像头被贴上黑胶带的时候,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是一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陈铮的瞳孔猛地一缩。

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对方不是来装神弄鬼的,是来杀人灭口的。

那个黑衣人检查完设备,转身就要出门。陈铮没有时间思考,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

在对方推开门的一刹那,他从旁边闪身而出,手中的西瓜刀带着风声,

狠狠地劈向对方持枪的手腕。这一刀,快、准、狠,没有丝毫花哨。

就是最纯粹的、以命搏命的打法。杀手显然没有料到门外有埋伏,

更没料到这个普通的房主会有这么凶狠的身手。他惊骇之下,只能勉强收回手。嗤啦一声。

刀刃划过他的小臂,带出一道深深的血口。手枪掉在了地上。你是谁?

杀手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忍着痛,另一只手从腰后又摸出了一把匕首。陈铮没有回答。

他一脚踢开地上的手枪,双手握刀,摆出了一个防御的姿势。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照亮了两人对峙的身影。一个是专业的杀手,一个是比杀手还要凶戾的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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