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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府发媳妇后,傻子竟成副皇帝

我爱当年月明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吴用吴财的男生生活《官府发媳妇傻子竟成副皇帝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作者“我爱当年月明”所主要讲述的是:《官府发媳妇傻子竟成副皇帝》是一本男生生活,穿越,爽文,古代小主角分别是吴财,吴由网络作家“我爱当年月明”所故事情节引人入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2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0 20:09:2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官府发媳妇傻子竟成副皇帝

主角:吴用,吴财   更新:2026-01-10 23:5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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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朝的律法荒唐,官府竟给光棍发媳妇。七十岁的老秀才吴用,

颤巍巍地领回两个绝色佳人,清雪和如花。整个卧牛村的口水,

几乎要将吴家那三间茅草屋淹没。“老东西不死,还想糟蹋黄花大闺女?

也不看看自己那傻儿子,配吗!”“我看那俩婆娘,就是给吴财那傻子提前备下的童养媳,

等老秀才一蹬腿,正好!”村里的闲汉们围在吴家门口,污言秽语不堪入耳。谁都不知道,

吴财痴傻的躯壳里,早已换了一个现代灵魂。他只是冷眼看着,看着这出人间闹剧。

直到村霸吴大壮一脚踹开柴门,抢走了官府发的最后三斤救命粮。吴用老泪纵横,跪地哀求。

吴财却忽然嘿嘿一笑,捡起地上的一块泥巴,塞进了嘴里。1、吴大壮扛着米袋,

一口黄痰吐在吴用面前。“老不死的,哭什么丧?”“这两个婆娘,

你这把老骨头伺候得了吗?”“你那傻儿子,除了会吃泥巴,还会干什么?

”他指着门口瑟瑟发抖的清雪和如花,笑得横肉乱颤。“不如给了我,我吴大壮身强力壮,

保准让她们舒舒服服!”村民们哄堂大笑。“大壮说的是!”“老秀才,你就从了吧,

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吴用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吴大壮,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你……你……有辱斯文!”“斯文?斯文能当饭吃?”吴大壮把米袋重重往肩上一顿,

转身就要走。“这米,就当是我替你家养媳妇的辛苦钱了!”吴用眼前一黑,

几乎要栽倒过去。清雪和如花扶住他,两个女子的脸上满是惊恐和屈辱。吴财坐在门槛上,

嘴里嚼着泥,脸上挂着痴傻的笑,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看着吴大壮壮硕的背影,

看着村民们幸灾乐祸的嘴脸,看着父亲的绝望和两个女人的无助。夜幕降临。三间茅草屋,

连一盏油灯都点不起。吴用躺在床上,一声接一声地叹气,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清雪和如花缩在角落,从白天到现在,她们滴水未进。肚子饿得咕咕叫,却只能死死忍着。

“爹,喝水。”清雪端着一碗浑浊的井水,送到吴用床前。吴用推开了。

“不喝……我一个废人,喝了也是浪费……”“是我没用,是我没用啊!护不住家,

护不住你们……”老人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如花站起身,走到门口,

看着外面漆黑的夜。她回头,看着屋里的一老一傻,还有一个柔弱得风一吹就倒的清雪。

“我去把粮食抢回来。”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狠劲。清雪吓了一跳。“你疯了?

吴大壮人高马大,村里没人敢惹他!”“那我们就在这里等死?”如花反问。“他抢我们的,

我们就抢回来!天经地义!”“可是……”清雪还想说什么,吴财却突然站了起来。

他走到如花面前,直勾勾地盯着她,然后咧开嘴,傻笑起来。

“抢……抢回来……”他学着如花的话,口齿不清。然后,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又指了指空空如也的米缸。“饿……饿……”如花看着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

这个全村闻名的傻子。她突然觉得一阵悲凉。指望他?还不如指望门口那棵快死的歪脖子树。

“你待在家里,别出去添乱。”如花冷冷丢下一句,推开门就要走。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衣袖。

是吴财。他依旧傻笑着,手里却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生锈的砍柴刀。他把刀塞到如花手里,

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去……”他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有些吓人。如花愣住了。

清雪也愣住了。吴用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惊恐地喊。“财儿!你要干什么去!不准去!

”吴财不理他,推开如花,摇摇晃晃地走出了门。他没有走向吴大壮家,

而是走向了村后的黑风山。夜色深沉,山里时不时传来几声狼嚎。“他……他上山了?

”清雪的声音带着颤抖。“这傻子,是去送死吗?”如花喃喃自语。

吴用连滚带爬地追到门口,对着漆黑的山林声嘶力竭地喊。“财儿!回来!你快回来啊!

”回应他的,只有呜咽的风声。这一夜,谁都没有合眼。天刚蒙蒙亮,

一阵喧哗声就从村口传来。“疯了!疯了!吴家的傻子疯了!”吴用和两个女人冲出屋子。

只见吴财浑身是血,肩上扛着一头还在滴血的野猪,摇摇晃晃地从山里走了出来。他身后,

还拖着一条长长的血痕。村民们远远地看着,没人敢靠近。吴财走到自家门口,

把几百斤重的野猪往地上一扔,整个茅草屋都震了一下。他冲着目瞪口呆的吴大壮家方向,

咧开嘴,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齿。“肉……吃肉……”2、吴财拖回一头野猪的消息,

像长了翅膀,瞬间飞遍了整个卧牛村。吴大壮提着裤子从婆娘的被窝里钻出来,听到信儿,

第一反应是不信。“放屁!就那傻子?能被野猪吃了还差不多!”可当他走到吴家门口,

看到那头比他还壮实的野猪尸体时,他闭嘴了。村民们围着,指指点点,看向吴财的眼神里,

除了鄙夷,多了一丝畏惧。吴财坐在野猪旁边,拿着砍柴刀,笨拙地割着肉,

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儿。吴用激动得老泪纵横,嘴里不停念叨着“祖宗保佑”。

清雪和如花看着那堆血淋淋的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也松了口气。至少,

今天不会饿死了。吴大壮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一个傻子,居然能打到野猪?

这让他这个村里的“第一壮士”脸往哪儿搁?更重要的是,这傻子昨天还被他抢了米,

今天就拖回来一头野猪,这不是明摆着打他的脸吗?他越想越气,走到村长吴富贵家。

“村长!这事你管不管?”吴富贵正吧嗒着旱烟,闻言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管什么?

”“吴财那傻子!他疯了!昨天半夜上山,今天就拖回来一头野猪,

谁知道他在山上干了什么邪性的事!”吴大壮唾沫横飞。“我看他不是傻,是疯!

今天敢杀猪,明天就敢杀人!这样的人留在村里,大家晚上谁还敢睡觉?

”吴富贵吐出一口烟圈。“那你的意思是?”“把他关进祠堂!请神公来给他驱驱邪!

不然全村都得跟着遭殃!”吴大壮恶狠狠地说。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关进祠堂,饿上几天,

是死是活,全凭天意。吴富贵眯了眯眼,没说话。吴大壮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

悄悄塞到吴富贵手里。“村长,这事办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再说,吴家那两个婆娘,

长得可真水灵……”吴富贵掂了掂银子,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大壮说得有理。

为了全村的安宁,是该这么办。”当天下午,村长吴富贵就带着一群壮汉,敲响了吴家的锣。

“吴财疯病发作,野性难驯,为保全村安危,即刻起,将其关入祠堂,静思己过!

”吴富贵站在门口,念着不知从哪儿编排出来的“村规”。吴用一听就急了,

冲出来拦在门口。“村长!不能啊!我儿他没疯!他只是……只是饿坏了!

”“饿坏了就能上山杀野猪?老秀才,你别糊涂了!”吴大壮在一旁煽风点火,

“今天他能拖回野猪,明天就能拖回个人回来!”村民们也跟着起哄。“是啊是啊,

太吓人了!”“关起来!必须关起来!”清雪看着这群颠倒黑白的人,气得浑身发抖。

她突然冲出人群,“噗通”一声跪在了吴富贵面前。“村长,求求您,他不是疯子!

他只是想让我们有口饭吃!”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细雨,冰冷的雨点打在清雪单薄的身上。

她一身素衣,跪在泥地里,宛若一朵即将被暴雨摧残的白莲。吴富贵的小舅子,

一个叫刘二狗的混混,看得眼睛都直了。他走上前,伸出手就要去扶清雪,

嘴里不干不净地说。“哎呦,这么漂亮的小娘子,跪在地上多可惜啊。”“起来,

起来跟哥说,有什么事,哥给你做主!”他的手直接摸向了清雪的脸。“滚开!

”清雪厌恶地打开他的手。刘二狗嘿嘿一笑,不但不收敛,反而更加放肆。“脾气还挺辣,

我喜欢!”他伸手就要去抱清雪。“啊!”清雪尖叫一声,连连后退。“住手!

”一声怒吼传来,不是来自吴用,也不是来自如花。是吴财。他不知何时站到了门口,

那双痴傻的眼睛里,此刻满是血丝。他死死盯着刘二狗,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别……碰……她……”他一字一顿,声音嘶哑。所有人都愣住了。吴大壮回过神来,大笑。

“哈哈!大家看到了吧!疯了!他真的疯了!还要打人呢!”他冲着身后的壮汉一挥手。

“还愣着干什么!把他给我绑起来!送祠堂!”几个壮汉一拥而上,将吴财死死按在地上。

吴财疯狂挣扎,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可他毕竟刚从山上下来,筋疲力尽,

哪里是几个壮汉的对手。冰冷的绳索捆住了他的手脚。他被拖在泥地里,

雨水和泥水浸透了他的衣服。他看着刘二狗还在对清雪动手动脚,看着父亲被人推倒在地,

看着如花想冲上来却被几个妇人死死拉住。他的眼睛,红得要滴出血来。雨越下越大,

冲刷着这个小院里的罪恶和绝望。吴财被拖走了,

祠堂沉重的大门在他身后“轰”地一声关上。黑暗,彻底吞噬了他。3、祠堂里阴暗潮湿,

弥漫着一股腐朽的霉味。吴财被扔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手脚被粗麻绳捆得死死的。门外,

雨声、风声,还有村民们渐渐远去的议论声,混杂在一起。“这下安生了。

”“饿他个三天三夜,看他还疯不疯。”“吴家算是彻底完了,一个老不死的,一个傻子,

还有两个拖油瓶的女人。”声音消失了。世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黑暗和寒冷。

吴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那双原本痴傻的眼睛,此刻却清明得可怕。他慢慢地,

一寸一寸地,收紧肌肉。现代格斗术中,有一种挣脱技巧,就是利用肌肉的瞬间张弛,

找到绳索的薄弱点。麻绳深深地勒进肉里,传来火辣辣的疼。但他不在乎。这点疼,

比不上他胸中燃烧的怒火。清雪跪在雨中求情的画面,刘二狗那只肮脏的手,

父亲倒地的身影,一幕幕,在他脑中回放。傻子?疯子?很好。那就让你们看看,一个疯子,

到底能做出什么事。……吴家。吴用瘫坐在地上,老泪纵横。“作孽啊!

我吴家到底造了什么孽!”清雪浑身湿透,失魂落魄地靠在门框上,脸上还留着清晰的指痕。

如花扶起吴用,一言不发,只是那双眼睛里,闪着狼一样的光。她走到那头野猪旁,

拿起吴财留下的砍柴刀,手起刀落,剁下一大块猪腿。她架起锅,生起火,把肉扔进锅里煮。

肉香很快飘满了整个屋子。可谁都没有胃口。“吃。”如花把煮好的肉递给吴用和清雪。

“吃饱了,才有力气。”才有力气做什么?她没说。但清雪懂了。才有力气,把人救出来。

或者,去报仇。吴用摇着头,一口也吃不下。“财儿还在祠堂里饿着,

我怎么吃得下……”“你不吃,是想我们所有人都死在这里吗?”如花的声音冷得掉冰渣。

“你倒下了,谁去救他?靠她,还是靠我?”她指了指清雪,又指了指自己。吴用不说话了,

接过碗,大口大口地把肉塞进嘴里,眼泪却混着肉汤一起吞了下去。他知道如花说得对。

他不能倒下。他是秀才,他是读书人。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去县里告状,

为儿子讨回一个公道!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吴用就揣上家里仅剩的几文钱,

还有他最珍视的秀才功名文凭,徒步往几十里外的县城走去。他要去找县太爷,他要告状!

告吴富贵以权谋私,草菅人命!告吴大壮横行乡里,欺压百姓!他走了整整一天,

脚上磨出了血泡,才终于在傍晚时分赶到了县衙。可衙门已经关了。他在门口等到第二天,

才终于等来县太爷升堂。他击鼓鸣冤,跪在大堂之上,将村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堂上的县太爷姓张,长得肥头大耳,听着吴用的陈述,一直打着哈欠。直到吴用说完,

他才懒洋洋地问。“你说你儿子是傻子,又说他能打死一头野猪,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大人,草民的儿子虽心智不全,但天生神力……”“行了行了。

”张县令不耐烦地摆摆手。“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来告状,你这秀才功名是怎么来的?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绫罗绸缎的胖子从后堂走了出来,正是卧牛村那片土地的地主,

王员外。王员外是张县令的远房表亲。他看到吴用,皮笑肉不笑地说。“呦,

这不是吴老先生吗?怎么有空来县城了?”他凑到张县令耳边,低语了几句。

张县令的脸色立刻变了。他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大胆刁民吴用!你儿疯病伤人,

村长为保乡邻安危,将其关押,何错之有?”“你不但不知悔改,还敢来县衙胡搅蛮缠,

我看你这秀才,也是浪得虚名!”吴用懵了。“大人!不是这样的!是他们诬告啊!

”“还敢狡辩!”张县令大怒。“来人!我看他这秀才功名也是假的!给我撕了!

”两个衙役冲上来,一把抢过吴用死死护在怀里的功名文凭。“不要!大人!

这是草民的命啊!”吴用撕心裂肺地喊。那张他珍藏了一辈子,视若生命的纸,在他面前,

被衙役“刺啦”一声,撕成了两半,然后是四半,八半……碎片像蝴蝶一样,

纷纷扬扬地落下。吴用的世界,也跟着一起碎了。他所有的希望,所有的尊严,都在这一刻,

被彻底撕碎,踩在了脚下。“拖出去!”张县令厌恶地挥挥手。吴用像一条死狗一样,

被拖出了县衙。他跪在衙门口,看着满地的碎纸屑,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青石板。

4、吴用是怎么回到村里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像个游魂,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回村的路上。手里的碎纸屑被他死死攥着,像是攥着他破碎的一生。

当他失魂落魄地出现在村口时,全村人都看见了。他衣衫褴褛,面如死灰,嘴角还挂着血迹。

“看,老秀才回来了。”“告状失败了吧?我就说,胳臂拧不过大腿。”“功名也没了,

这下彻底成个老绝户了。”风言风语,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耳朵。他回到家,

一头栽倒在地上,就再也没起来。清雪和如花吓坏了,又是掐人中,又是喂水,

才让他悠悠转醒。“我的功名……没了……”吴用睁开眼,说的第一句话,

让两个女人的心沉到了谷底。希望的最后一丝火苗,熄灭了。

如花看着躺在床上出气多进气少的吴用,又看了看祠堂的方向。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

吴财会饿死,这老头会气死,她们两个,也迟早被村里那群畜生给分了。她抄起砍柴刀。

“我去祠堂劫人。”“你劫得出来吗?祠堂门口有村里的人守着!”清雪拉住她。“杀出去。

”如花的回答简单又直接。就在这时,一个消息传来。朝廷的秋季县试,马上就要开始了。

这是大夏朝所有读书人鲤鱼跃龙门的机会。卧病在床的吴用听到消息,原本灰败的眼睛里,

突然迸发出一丝光亮。他挣扎着抓住清雪的手。“让……让财儿去考试……”清雪愣住了。

“爹,您说什么胡话?他……他是个傻子啊!”“不……他不是……”吴用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小时候……过目不忘……是我……是我没教好他……”这番话,与其说是事实,

不如说是一个父亲在绝境中最后的幻想。可对于清雪和如花来说,这却是唯一的办法。

用一个看似荒唐的理由,把吴财从祠堂里弄出来。她们找到村长吴富贵,

说吴财要去参加县试。吴富贵和吴大壮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个傻子去考试?

你们吴家是真疯了还是假疯了?”“让他去!我倒要看看,他能在考场上拉泡屎还是撒泡尿!

”吴大壮乐得看笑话。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吴家最后的垂死挣扎。于是,

在被关了三天三夜后,吴财被放了出来。他瘦得脱了形,浑身散发着恶臭,

眼神更加痴傻呆滞。看到他这副模样,村里人更加坚信他已经疯透了。考试那天,

吴用拖着病体,硬是让清雪和如花扶着他,送吴财去了考场。整个卧牛村的人都跟在后面,

准备看这场天大的笑话。吴财走进考场,坐在角落。考官发下试卷。他拿起笔,

看了一眼题目,笑了。不是傻笑,而是一种冰冷的,嘲讽的笑。然后,他开始奋笔疾书。

考场外,吴大壮和刘二狗嗑着瓜子,等着看好戏。“你说那傻子会不会把墨汁喝了?

”“哈哈,有可能!说不定还会把卷子吃了!”然而,一个时辰后,吴财交卷了。

他是第一个走出考场的。负责批阅考卷的,是县令张大人的外甥,李主簿。

他早就得了舅舅的授意,要给一个叫“王公子”的权贵子弟腾出案首的位置。

他随手拿起一张糊了名的卷子,本想直接画个叉。可当他展开卷子,

看到那笔走龙蛇、力透纸背的字迹时,他愣住了。再看那篇文章,引经据典,论述精辟,

气势磅礴,竟是他生平未见之佳作!他心头一震,连忙去看卷子上的座位号。

角落里那个座位……不就是那个傻子吗?一个傻子,能写出这样的文章?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他额头冒出冷汗。这要是评了上去,王公子怎么办?舅舅那边怎么交代?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他拿起另一份写得狗屁不通的卷子,迅速将上面的糊名撕下,

贴在了吴财的卷子上。然后,他拿着那份狗屁不通的卷子,冲出了考棚。

他高高举起那份卷子,对着外面等待放榜的数千学子,厉声喝道。“耻辱!

简直是我辈读书人的奇耻大辱!”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向他。李主簿一把将卷子摔在地上,

一脚踩上去。“此次县试,竟有无耻之徒,试图蒙混过关!通篇不知所云,

简直是三岁孩童的涂鸦!”他指向刚刚走出考场的吴财。“就是他!吴家村的吴财!

一个众所周知的傻子,竟然也敢来玷污考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吴财身上。

“不仅如此!”李主簿的声音更加尖利,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扔在吴财脚下。

“我们还在他身上,搜出了这个!这是舞弊!赤裸裸的舞弊!”人群炸开了锅。“天啊!

竟然夹带舞弊!”“太不要脸了!”“赶出去!把他赶出去!”吴用看到这一幕,气急攻心,

再次喷出一口血,晕了过去。清雪和如花死死扶着他,脸色惨白。

吴大壮和刘二狗笑得前仰后合。李主簿走到吴财面前,脸上满是鄙夷和得意的快意。“吴财!

你人赃并获,还有何话可说?”“按照朝廷律法,考场舞弊,轻则杖责,重则下狱,

永世不得科考!”他顿了顿,用宣判般的口吻,对着所有人宣布。“我宣布,

剥夺吴财考试资格!我还要上报州府,将此等劣迹之人,终身禁考!”5、“终身禁考!

”四个字,像四座大山,轰然压下。对于一个读书人而言,这比死还难受。

所有人都看着吴财,等着看他或痛哭流涕,或跪地求饶,或疯病发作。

吴大壮更是笑得直不起腰。“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傻子还想考状元?做梦!”然而,

吴财没有。他站在那里,任由千夫所指,脸上依旧是那副痴傻的表情。他只是低头,

看了看脚下那本被扔在地上的《论语》小册子,又看了看远处被气晕过去的父亲。然后,

他抬起头,看向李主簿,咧嘴一笑。“书……是我的……”他的声音含糊不清,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李主簿冷笑。“承认了?好!省得本官再费口舌!

”“书……好看……”吴财继续说,他指了指那本小册子,“都会背……”“哈哈哈哈!

”人群中爆发出巨大的嘲笑声。“一个傻子说他会背《论语》?

”“他知道《论语》是什么吗?”李主簿也觉得荒谬至极。“好啊!你既然说会背,

那你就当着大家的面,背来听听!你要是能背出第一篇,本官今天就饶了你!

”他笃定吴财是在胡言乱语。吴财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嘲讽、鄙夷、幸灾乐祸的脸。

他清了清嗓子,然后,用一种与他痴傻外表截然不同的,清晰而洪亮的声音,开口了。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嘲笑声戛然而止。李主簿的笑容僵在脸上。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这真的是那个傻子发出的声音?吴财没有停。

“有子曰: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

未之有也……”他一字不差,抑扬顿挫,将《学而篇》完整地背诵了出来。人群一片死寂。

李主簿的额头开始冒汗。“巧合!一定是巧合!他肯定就只会这一篇!”他色厉内荏地喊道。

“有本事,你把后面的也背出来!”吴财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不像傻子,

倒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继续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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