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出狱第一天，张口就要千万彩礼

女友三年前因为打架进去了。我等了她整整三年，攒了五万块。今天她出来，我捧着花去接。

她看着我笑了，说想结婚。我眼眶一热，差点当场哭出来。然后她淡淡说了句："彩礼，

一千万。"我腿一软，差点跪那儿。她却不慌不忙，掏出一张银行卡递过来。"别急，

先去查查余额。"我查完。腿更软了。第一章我叫江北，二十八岁，

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月薪五千三。扣完社保到手四千六。

再扣掉房租一千五、吃饭一千、给我妈五百。每个月能攒一千六。三年下来，

我攒了五万七千四百块。这是我全部的家底。三年前，我女朋友秦柔，因为故意伤害罪，

被判了三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秦柔这名字，听着温柔得跟水似的。人也确实长得好看，

一米六八，大眼睛，皮肤白，笑起来两个酒窝。就是脾气烈了点。

烈到把一个男人打进了ICU。事发那天我不在场，等我赶到派出所的时候，

秦柔坐在审讯室里，指关节上全是血，脸上一道口子，表情平静得吓人。我问她为什么打人。

她看了我一眼，说了句："他欠揍。"然后就再没多解释一个字。我追问了无数次，

每次得到的回答都一样。"别问了。""问就是他该打。"后来她被判了三年，

我送她进去那天，她没哭，反而回头冲我笑了一下。"等我，三年。"我点了点头。

然后真就等了三年。这三年里，我每个月去探视一次，坐三个小时的大巴到监狱。

来回车票九十六块，我一次没落下。我妈说我有病。我哥们马得彪说我脑子进水了。

他原话是："北哥，全天下的女人死绝了吗？你等一个坐牢的？"我没理他。

因为我知道秦柔是什么人。她暴归暴，但对我从来温柔。我感冒了她半夜出去给我买药，

我加班到凌晨她在楼下等我等到睡着。这种女孩，打个人而已，等三年怎么了。

今天是她出狱的日子。四月十七。我特意请了一天假，扣了两百块工资。

马得彪把他那辆开了八年的比亚迪借给我了，临走还嘱咐："空调别开制冷，制冷坏了，

一开就喷热风。副驾驶的门别拽，得用脚踹。"我在超市门口买了一束花。二十九块九。

老板信誓旦旦说是红玫瑰。我低头看了看，花瓣蔫了三片，叶子上还带着超市价签。不管了。

心意到了就行。我还准备了一段话，练了整整一个月。"秦柔，这三年辛苦你了。

以后我养你，平平淡淡过日子，我什么都不求，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深情、克制、真诚。我对着后视镜念了二十多遍，念到自己都快感动哭了。八点半，

我到了监狱门口。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车。一辆奔驰S级，一辆路虎揽胜，

还有一辆保时捷卡宴。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奔驰旁边，手里拿着一大捧百合花，

少说五百块的。旁边还站着个穿貂皮大衣的阿姨，手里提着保温桶，估计是炖了什么大补汤。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优衣库的白T恤，洗了太多次领口都松了。牛仔裤膝盖那块儿泛白。

脚上一双三年前的运动鞋。手里二十九块九的花，已经又蔫了一片。我深吸一口气。没事。

秦柔不在乎这些。她在乎的是人。九点整。监狱的大铁门缓缓打开。我握紧了方向盘，

心跳快到嗓子眼。第一个出来的是个大哥，剃着光头，脖子上青龙纹身，走到路虎旁边，

"嫂子"一声叫得撕心裂肺，被老婆一巴掌拍后脑勺上了车。

第二个出来的是个瘦弱的年轻人，被父母搂着哭成一团。第三个——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秦柔。她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外套，头发比三年前长了不少，扎成一个低马尾。

三年前她一百零五斤，现在看着瘦了点，但精神状态好得离谱。皮肤白了，眼睛亮了，

整个人站在四月份的太阳底下，干净得不像刚从里面出来的。她一眼就看到了我。然后笑了。

两个酒窝，和三年前一模一样。我的眼眶一下就热了。我推开车门，小跑着过去。

三年的思念全堵在胸口，什么深情台词全忘了，嘴唇哆嗦了半天，

憋出来一句："秦柔……你、你好像胖了点。"她愣了一秒。然后一拳锤在我胸口上。不重，

但很实。"你才胖了。"我笑了，鼻子酸得厉害。把那束已经蔫得不成样子的花递给她。

"二十九块九的，可能不太好看……"她接过去，低头闻了闻。"挺香的。

"其实那花根本没香味，超市门口的塑料包装都还在。但她说香，那就是香。

我牵着她的手往车走，副驾驶的门打不开，我踹了一脚，"砰"的一声弹开了。

她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坐了进去。我发动车子，空调自动开了制热，四月份的天，

一股热浪扑过来。我赶紧关了。"那个……空调坏了。"她摇下车窗，风吹进来，

头发扬起来。"没事。"我偷偷看了她一眼。三年了。终于把人接回来了。这辈子，

就这么平平淡淡过吧。开了十分钟，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来的时候，秦柔突然开口了。

"江北。""嗯？""我想好了，我们结婚吧。"我的脚差点从刹车上滑下去。结婚。

她说结婚。我等了三年的女人，出来第一件事就是跟我说结婚。

我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我张了张嘴，那段练了一个月的台词终于涌上来了。

"秦柔，这三年辛苦你了，以后我养——""彩礼的话。"她打断了我，语气平淡得要命。

"一千万。"我的手僵在方向盘上。后面的车按起了喇叭。绿灯了。我没动。一千万。

一千万？？我月薪五千三。一千万。我得不吃不喝攒一百五十八年。我扭过头看她，

想确认她是不是在开玩笑。她看着前方，表情认真得可怕。"绿灯了。"她说。

我机械地踩了油门。脑子里只剩一个声音在循环播放：一千万。一千万。一千万。

她在监狱里……是不是坐傻了？第二章我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手死死攥着方向盘，

指关节发白。"秦柔，你再说一遍。""一千万。""一千万什么？""人民币。

"我盯着她的脸，试图找到一丝开玩笑的痕迹。没有。她甚至还补充了一句："整数，

不多要。"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多要？？？一千万叫不多要？？？

我妈那个面馆开了二十年，全部流水加起来都没一千万。我深吸一口气，决定理性沟通。

"秦柔，你听我说，咱们可以慢慢来，彩礼这个东西量力而行，

我手里现在有五万多——""不够。""我知道不够，所以我可以贷款——""贷款也不够。

""那你说怎么办？？"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她转过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还是三年前的样子，清亮，带着点不讲道理的倔强。"我说了，一千万。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完了。三年。我等了三年。三年没碰过别的女人，

朋友聚会人家问我女朋友呢，我说在里面呢。在里面呢！！人家以为她在里面加班。

我说不是，她在监狱里面。那种眼神，那种沉默，那种憋着笑的嘴角——我扛了三年。

结果她出来第一天，张口就要一千万。我正琢磨要不要打开车门出去冷静冷静。

兜里手机响了，马得彪的电话。我接了。"北哥！！人接到了吗！！嫂子怎么样！！

""接到了。""那你咋听着声不对劲呢？""她要一千万彩礼。

"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然后马得彪的声音拔高了三个八度："多少？？？你再说一遍？

？她在里面是不是遇到什么大姐大了被洗脑了？？？北哥你快跑啊！！趁现在油还够！！

"我没说话。秦柔在旁边听着马得彪的尖叫，面无表情地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

一张银行卡。银灰色的，没什么特别的。她递给我。"先别急着跑，去前面银行查一下余额。

""查余额？""嗯。""你的卡？""我的卡。"我愣了一下，接过来。

马得彪还在电话里喊："北哥？？北哥你还在吗？？你千万别冲动！！实在不行我去接你！！

"我挂了他的电话。前面三百米就有一家银行。我把车开过去，进了自助区。秦柔没下车，

坐在副驾驶上，透过车窗看着我。我把卡插进ATM，按了"查询余额"。屏幕跳了一下。

一串数字出现在屏幕上。我看了一眼。然后我觉得这台机器坏了。

因为屏幕上的数字是——100,000,000.00我数了一遍零。八个零。不对，

可能我数错了。我又数了一遍。还是八个零。一个亿。一个亿？？？我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撞在了隔壁ATM机上。一个在旁边取钱的大妈被我吓了一跳："哎呀小伙子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白？"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我低头又看了一遍屏幕。

100,000,000.00没变。真的是一个亿。一个亿。我月薪五千三。不吃不喝，

一千五百八十九年。我的腿发软了，扶着ATM机才没坐地上。我机械地把卡退出来，

走回车旁边。秦柔摇下车窗，看着我。"查了？""查了。""多少？""一……一个亿。

""嗯。"她的语气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扶着车门，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剧烈震动。

"这钱……""我的。""你……""上车吧，找个地方吃饭，我慢慢跟你说。

"我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手在抖。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同一个人。

半小时前在监狱门口接的那个人。穿着灰色外套，扎着低马尾。我的女朋友。

坐了三年牢的那个。身上有一个亿的那个。我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兜里手机疯狂震动——马得彪连发了十七条消息。

我瞄了一眼最后一条："北哥你是不是被绑架了？？你发个定位我报警！！

"第三章我把车停在一家普通的饺子馆门口。不是我不想去好的，

是我的消费水平只允许我在饺子馆和拉面馆之间做选择。秦柔没有任何意见。进了馆子，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她点了一盘猪肉大葱、一盘韭菜鸡蛋、一碗小米粥。

"三年没吃猪肉大葱饺子了。"她说。我看着她，心里堵得慌。不知道该从哪问起。

一千万彩礼、一个亿存款、三年牢狱——这几个东西搅在一起，我脑子像搅拌机一样嗡嗡响。

饺子上来了。她吃了第一个，眼睛亮了一下。"好吃。"我没动筷子。"秦柔。""嗯？

""那一个亿，到底哪来的。"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了一句让我完全没有想到的话。"你知道三年前我为什么打人吗？

""你说那个人欠揍。""我没告诉你他为什么欠揍。"我心里"咯噔"一下。三年了。

这个问题我问了无数遍，她从来不说。她端起小米粥喝了一口，慢慢开口。"三年前，

有个叫赵凯的人，是他爸搞房地产的那个赵凯，你有印象吗？"赵凯。我当然有印象。

三年前那会儿，我爸妈的面馆所在的那条街，有个开发商要拆迁改建商场。

大部分商户都签了，但我爸妈的面馆位置好，开了二十年，不想搬。后来开发商使了些手段，

断水断电、找人堵门，我爸气得住了院。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开发商突然就撤了，

断水断电也恢复了，面馆继续开着。我一直以为是街道办出面协调的。"那个赵凯，

"秦柔的声音很平。"就是负责那个项目的，背后拆迁的主意都是他出的。他老子是赵德发，

做房地产的那个。那天断电那次你还记得吗？""记得，我爸气得血压飙到一百九。

""那天不只是断电。"她放下粥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赵凯带了四个人，

晚上九点，直接去了你爸妈的面馆。"我瞳孔猛地收缩。"那天你加班，

周姨一个人在店里收拾。赵凯让人把卷帘门拉下来了。"我的拳头攥紧了。"他跟周姨说，

三天之内不签字，就让这条街上没人敢来吃面。""周姨——""周姨吓得腿都软了，

但还是不肯签。赵凯让人把店里的桌椅全砸了。"我妈。她说的周姨，是我妈。

我妈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件事。我的呼吸急促起来，太阳穴突突地跳。

"那天我正好去给周姨送鸡汤。"秦柔的声音没有起伏。"我到的时候，卷帘门半拉着，

里面全是砸碎的桌椅。周姨坐在地上，手都在发抖。赵凯站在她面前，正骂她老不死的。

"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然后呢？"秦柔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然后我进去了。

""赵凯看到我，笑了，说'小妞你来得正好，让你男人赶紧签字，

否则——'"她停顿了一秒。"他话没说完，我就把他旁边那个最壮的保镖放倒了。

""然后呢？""然后赵凯冲上来要掐我脖子，被我一脚踹飞，撞在灶台上。

另外三个保镖一起上的，其中一个拿了把刀，划了我脸。"她指了指左耳下方。

我仔细看了看，有一道极淡的疤痕。三年了，已经快看不出来了。"我把四个保镖全撂了。

赵凯爬起来还想跑，被我追上去按在地上锤了十一拳。"十一拳。

当年的伤情鉴定写的是：鼻骨骨折、颧骨裂缝、左眼眶骨折。"后来呢？"我的声音发涩。

"后来赵凯他爸报了警，我进去了。""赵凯找了律师，把我的行为定性为故意伤害。

他爸花了钱把四个保镖的笔录全改了，说是我先动的手，他们是正当防卫。"我的手在抖。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你有什么用？"她反问。"你去打赵凯？打得过吗？

他爸有钱有人脉，你一个月薪五千的文员，跟人家斗？"我说不出话来。

"我进去之前跟周姨说了，别告诉你。你知道了只会自责，还会干蠢事。

"所以我妈也瞒了我三年。我闭了闭眼睛。喉咙里有东西堵着，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她吃了三年牢饭。就因为替我妈挡了一顿打。"秦柔……""行了，过去的事了。

"她打断我，重新拿起筷子。"吃饺子，凉了不好吃。"我低着头，夹起一个饺子，

咬了一口。烫的。眼眶里的东西终于没忍住，掉进了蘸料碟里。秦柔假装没看见，

闷头吃自己的。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你不是问那一个亿哪来的吗？"我吸了吸鼻子，

抬起头。"那得从我爸说起。""你爸？你不是说你爸妈很早就不在了吗？"她沉默了一下，

筷子在碗里搅了搅。"我骗你的。""……？""我爸叫秦东来。"秦东来。

这个名字在我脑子里滚了两圈。秦东来？秦东来？？东盛集团的秦东来？？？

那个长期占据本市富豪榜第一名的秦东来？？？？我手里的饺子掉回了碟子里。

第四章"你跟我说，你爸是秦东来？""嗯。""东盛集团那个秦东来？""嗯。

""身家几百亿那个？""前两年涨了涨，可能有小一千亿了。"我整个人定住了。

脑子里有一根弦"啪"地断了。我交往了五年的女朋友。

和我一起吃路边摊、挤地铁、住八百块月租的出租屋的女朋友。她爸是秦东来？？？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跟你住出租屋？"她替我说完了。

"因为我十九岁跟家里吵翻了，自己跑出来的。七年没联系。""为什么吵翻？

""他给我安排了一个联姻对象，我不乐意。"我张了张嘴。所以当年她跟我在一起的时候，

她是一个离家出走的千亿富豪的女儿。我以为她是孤儿。她告诉我她是孤儿。

我还心疼了好几年。经常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她。她每次都吃了。吃得还挺香。

我现在回想那些画面，五味杂陈。"那一个亿呢？""我进去之后第二年，

我爸不知道怎么找到我了。他来监狱看了我一次。"她说到这儿的时候，

表情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七年没见面。他坐在对面，看了我十分钟，没说一句话。

""然后他说了句：'闺女，回家吧。'""我说'我在服刑'。""他说'我知道。

出来之后回家'。"秦柔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后来他每个月都来看我一次。风雨无阻。

"我的心脏抽搐了一下。他每个月来一次，我也是每个月来一次。

只是他坐的可能是私人飞机，我坐的是三个小时的大巴。"出来之前，

他往这张卡里打了一个亿。说是给我的嫁妆。"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嫁妆一个亿。

我的全部身家五万七千四百块。我掏出手机，翻开计算器，下意识想算点什么，

但按了半天也不知道该算什么。差距太大了。大到计算器都显得多余。

"所以一千万彩礼……""那是我的规矩。"她放下碗。"不是给我家的。我爸不缺那点钱。

""那给谁？"她看着我，眼神很认真。"给周姨和江叔。你爸妈养了你二十八年，

我得表示。一千万，给他们养老。"我愣住了。彻底愣住了。一千万彩礼。不是要给她家的。

是她拿来给我爸妈的。我的眼眶又红了。"你……你至于吗……""我在里面三年，

你等了我三年。你妈每个月给我账上打三百块零花钱，你以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知道。

我妈每个月偷偷往她的监狱账户里打三百块，让她在里面买些日用品。

我妈嘴上骂着"那个惹事精"，背地里三年没断过。"你们家的人，"秦柔的声音轻了一些，

"值一千万。"我坐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面前的饺子凉透了。我心里翻江倒海。

从今天早上出发到现在，不过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前我还在后视镜前练台词："我养你。

"现在我发现，连养我的可能都是她。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张银行卡推了回去。

"这钱我不能要。"秦柔挑了挑眉。"一千万也不要，一个亿更不要。""我说过了，

以后我养你。""就凭你五千三的月薪？""五千三怎么了？够吃饺子。

"她盯着我看了五秒，然后笑了。两个酒窝深深地陷进去。"行，那五千三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