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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背叛者的救赎.》是作者“楚轩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楚轩汐楚轩汐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楚轩汐”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大女主小说《背叛者的救赎.描写了角别是楚轩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579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7 07:07:5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背叛者的救赎.
主角:楚轩汐 更新:2026-02-27 07: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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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撞到人了?”“小事,拿钱就能摆平。”电话那头,
我丈夫周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可我知道,周家所谓的“摆平”,
就是用钱把人命的尊严碾碎。我挂了电话,转身打开了公公床下的保险柜。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两百万现金。这是他们准备用来封口的钱。现在,它们是我的了。
第一章医院走廊的灯惨白得像停尸房的冷光,照得人心里发毛。
空气里混杂着消毒水和血腥味,黏腻地糊在皮肤上。我坐在长椅上,手指冰凉,
一遍遍地拨着丈夫周越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机械的女声。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婆婆张翠芬在我身边走来走去,高跟鞋踩在地砖上,
发出尖锐急躁的“哒哒”声,像是在敲击我脆弱的神经。“还没打通?这个小畜生,
关键时刻就找不到人!”她骂骂咧咧,脸上昂贵的护肤品也遮不住那份刻薄和焦躁。“妈,
您别急,周越可能在处理公司的事。”我开口,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张翠芬猛地停下,
一双吊梢眼剜向我。“处理事?天大的事有你公公的事大吗?他爸都快进去了,
他还有心情处理公司?”她说着,又开始烦躁地踱步,“都怪那个老不死的,走路不长眼,
非要往车上撞!现在好了,讹上我们家了!”我垂下头,看着自己磨损的鞋尖,没有接话。
手术室的红灯亮着,像一只嗜血的眼睛。里面躺着的人,生死未卜。而我的公公周建国,
那个开车撞了人的罪魁祸首,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单人病房里,说是受到了惊吓,需要静养。
周家的人,永远都是这样,把自己的利益看得高于一切,别人的死活,
不过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终于,周越的电话打了过来。张翠芬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按了免提。“周越!你死哪儿去了?你爸出这么大事你还敢不接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周越疲惫但依旧镇定的声音:“妈,我刚跟王局长吃完饭,事情都安排好了。
爸那边就是个小事故,我已经找人去处理了,你们放心。”“小事故?
”张翠芬的嗓门陡然拔高,“人都快被撞死了,还小事故?警察都来了,说要拘留你爸!
”“警察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周越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爸不会有事的。
你们现在就回来,别在医院待着,丢人现眼。”我听着他轻描淡写的话,心脏一寸寸变冷。
“那……那个被撞的人呢?”我忍不住问。周越顿了一下,似乎才想起还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哦,那个啊。”他淡淡地说,“医生说还在抢救,死不了。我已经让律师过去了,
准备五十万,先私了。要是他不识抬举,再想别的办法。”五十万。一条人命,在他们眼里,
就值五十万。“要是……死了呢?”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传来周越冰冷的声音。“死了,就一百万。林晚,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你现在的任务,就是照顾好我妈,然后回家,把家里的现金准备好。
我律师待会儿会过去拿。”“嘟嘟嘟……”电话被他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张翠芬把手机扔回我怀里,脸上紧绷的线条终于松弛下来。“听见没?你老公有本事,
这点小事难不倒他。走,回家!这鬼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她理了理自己的貂皮大衣,
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僵在原地,看着手术室那盏刺目的红灯,
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结婚三年,我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周家的冷漠和自私。
可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远远低估了他们的无耻。我慢慢站起身,跟在张翠芬身后,
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回到周家那栋灯火辉煌的别墅,张翠芬立刻瘫在沙发上,
指挥着保姆给她端茶倒水。“林晚,你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周越说的吗?去,
把保险柜里的钱拿出来!”我麻木地点点头,走向公公婆婆的主卧。周建国的卧室里,
弥漫着一股常年抽雪茄留下的味道,令人作呕。我熟练地掀开地毯,转动密码,
打开了那个嵌在地板下的保险柜。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红色钞票,一沓一沓,
晃得人眼晕。周越说准备五十万,可这里,至少有两百万。
这是周建国用来处理各种“小事”的备用金。我盯着那些钱,一个疯狂的念头,
像藤蔓一样从心底滋生,迅速缠绕住我的理智。跑。带着这些钱,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牢笼。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发出轰鸣。
我不再犹豫,找来一个最大的行李箱,将保险柜里的现金一沓不剩地全部扫了进去。
两百万的现金,沉甸甸的,像是压着我过去三年的所有屈辱和不甘。
我换上一身最不起眼的衣服,拉着行李箱,悄无声息地走出卧室。张翠芬正敷着面膜,
在客厅里看电视,丝毫没有察觉我的异样。我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径直走出了别墅大门。
夜风吹在脸上,很冷,但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我叫了一辆网约车,报了火车站的地址。
坐在车上,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这座我生活了三年的城市,
第一次让我感到如此陌生。手机响了,是周越。我毫不犹豫地按了挂断,然后关机,
拔出手机卡,掰成两半,扔出了窗外。从现在开始,林晚死了。活下来的,
是一个带着两百万现金,亡命天涯的女人。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知道,
我再也不要回到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里去了。火车开动的时候,我靠在窗边,
看着站台上模糊的人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再见了,周越。再见了,
我卑微懦弱的过去。第二章火车在陌生的城市停靠,我拉着沉重的行李箱,
汇入熙熙攘攘的人流。南方的城市,空气湿润而温暖,与北方的干冷截然不同。
我找了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登记的小旅馆住下,房间狭小,墙壁上泛着霉斑,但对我来说,
这里却是最安全的天堂。我把行李箱里的钱全部倒在床上,红色的钞票铺了满满一床,
散发着独特的油墨香味。我像个贪婪的守财奴,一遍又一遍地数着,直到确认一分不少,
才将它们重新装好,塞进床底。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出门。我害怕,
怕周家的人会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动用所有关系,铺天盖地地寻找我。
我每天就靠着旅馆老板送来的泡面和矿泉水度日。直到一个星期后,
我才敢小心翼翼地走出旅ovol馆的大门。我买了一张新的手机卡,办了一张新的银行卡,
然后找了一家偏僻的银行,分批次地将现金存了进去。每次存钱,我都提心吊胆,
生怕柜员会多问一句。幸好,一切顺利。看着手机短信里显示的存款余额,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了钱,就有了底气。我需要一个新的身份,一个新的开始。
我在城中村租了一间便宜的单间,房东是个和善的本地大妈,看我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
还特意给我减了房租。新家很简陋,但被我收拾得很干净。我买了一张二手手机,连上网络,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搜索关于那场车祸的新闻。然而,什么都没有。网络上风平浪静,
就好像那场惨烈的车祸从未发生过一样。周家的能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他们轻而易举地就将一切痕迹抹去,让那个无辜的受害者,消失得无声无息。
我的心沉了下去。他们能抹掉车祸的痕迹,自然也能抹掉我的存在。我不敢掉以轻心。
为了生存,我找了一份在餐厅当服务员的工作。工作很辛苦,每天要站十几个小时,
但我却觉得很充实。靠自己的双手挣钱,每一分都干干净净,这种感觉,
是在周家当少奶奶时从未有过的。餐厅的同事大多是和我一样的外来务工人员,
大家都很淳朴,没有人会打探我的过去。我给自己起了一个新名字,叫陈曦,
希望自己的未来能像晨曦一样,迎来光明。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渐渐适应了这种平淡而忙碌的生活。我以为,我可以就这样,彻底告别过去,开始新生。
直到那天,餐厅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那是一个傍晚,我正忙着给客人点单,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很高,很瘦,戴着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看不清长相。他没有看菜单,直接对我说道:“一杯白水,谢谢。”他的声音很特别,
沙哑中带着一丝金属的质感,让人听了很不舒服。我给他倒了一杯水,他却没有喝,
只是静静地坐在角落里,一双隐藏在阴影里的眼睛,似乎一直在盯着我看。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但作为服务员,又不好说什么。直到餐厅快要打烊,客人都走光了,
他依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老板娘给我使了个眼色,让我去催催他。我硬着头皮走过去,
挤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先生,我们快要打烊了。”他抬起头,帽檐下的那双眼睛,
终于清晰地暴露在灯光下。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阴鸷,冰冷,像淬了毒的匕首,
让我瞬间如坠冰窟。我认得这双眼睛。他是周建国的司机,也是他的心腹,叫阿彪。
我曾经在周家见过他几次,每次他都跟在周建国身后,像一条沉默的影子。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反应快过思想,转身就想跑。“林晚小姐。
”阿彪沙哑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像一道催命符。“跑什么?周先生只是想请你回去,
聊一聊。”我的脚步僵在原地,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我慢慢转过身,
看着他一步步向我逼近,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你认错人了,
我不是什么林晚,我叫陈曦。”阿彪笑了,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林晚小姐,别开玩笑了。
你的新身份,你的工作,你租的房子,我们都一清二楚。”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股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周先生说了,只要你把钱还回来,
乖乖跟他回去,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那眼神里的威胁,已经不言而喻。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我终究还是太天真了。
我以为逃到了千里之外,就能摆脱周家的控制,却没想到,我的一举一动,
始终在他们的监视之下。“我不会回去的。”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些钱,
我是不会还给你们的。”那是买命钱,是封口费,是周家罪恶的证据。阿彪的脸色沉了下来。
“林晚小姐,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周先生的手段,你不是不知道。”他说着,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我面前。照片上,是我年迈的父母,正在老家的院子里晒太阳,
笑得一脸慈祥。“你跑了,他们可跑不掉。”阿彪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周先生说了,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要么你带着钱回去,要么,我们就去你老家,
跟你父母‘聊一聊’。”我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们用我最在乎的人,来威胁我。无耻,卑鄙!我死死地盯着阿彪,
恨不得在他身上剜出两个洞来。“你们敢!”“你看我们敢不敢。”阿彪收起照片,
冷笑一声,“林晚小姐,好自为之。”说完,他转身离开了餐厅。我瘫倒在地上,浑身冰冷,
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窗外,夜色浓重,像一张无边无际的大网,将我牢牢困在其中,
无处可逃。第三章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无法想象,
如果阿彪那些人真的找到了我父母,会对他们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周建国的狠辣,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回出租屋。
我必须在他们找到我父母之前,想出办法。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报警吗?我拿什么报警?
说我偷了前公公两百万?警察第一个抓的,恐怕就是我。更何况,
周家在当地的关系网盘根错节,报警等于自投罗网。我焦躁地在狭小的房间里走来走去,
脑子里一团乱麻。冷静,林晚,你必须冷静下来。我逼着自己深呼吸,
强迫混乱的大脑开始思考。阿彪给了我三天时间。这三天,就是我唯一的机会。我不能回去,
回去了就是死路一条。我也不能让他们伤害我的父母。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这三天之内,
带着父母一起,从他们的视线里彻底消失。可是,怎么才能联系上父母,又不被他们发现?
我的手机号是新的,但阿彪能找到我,说明我的通讯也可能被监控了。我不能冒这个险。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人。我的发小,李梅。她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嫁入周家后过得并不幸福的人。当初我结婚,她就劝我,
说周家那种家庭太复杂,不适合我。我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没有听她的。现在想来,
真是后悔莫及。我跑到楼下的公共电话亭,用颤抖的手指,拨通了李梅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哪位?”李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梅子,是我。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了调。“林晚?”李梅瞬间清醒了,“你怎么用公共电话打给我?
你……你不是跟周越去国外旅游了吗?”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这肯定是周家为了掩人耳目,对外放出的假消息。“我没有去旅游,我……我跟周越分开了。
”我简单地解释了一句,然后直奔主题,“梅子,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十万火急。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李梅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我家,
把我爸妈接出来。不要告诉他们是我让你去的,
就说……就说你带他们去邻市的亲戚家玩几天。记住,什么东西都不要带,人出来就行。
路上不要用手机,到了之后,找个安全的地方住下,再用公共电话联系我。
”李梅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听我语气里的急切和恐慌,也知道事情不简单。“好,
我马上去!你别怕,有我呢!”挂了电话,我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接下来,
就是我自己的逃亡计划了。我不能再待在这个城市了。我必须去一个更远,更偏僻,
让他们绝对找不到的地方。我回到出租屋,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除了那张存着两百万的银行卡,我一无所有。我把银行卡贴身藏好,
然后将出租屋里所有可能留下我痕迹的东西,都清理干净。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没有丝毫睡意,背上背包,离开了这个我只待了不到一个月的地方。我没有去火车站,
也没有去汽车站。我知道,那些地方肯定有周家的人在等着我。我选择了一种最原始,
也最辛苦的方式——搭便车。我在高速路口,拦下了一辆去往西部的长途货车。
司机是个憨厚的西北汉子,看我一个女孩子孤零零的,就好心载上了我。车子一路向西,
离那座让我噩梦连连的城市越来越远。我看着窗外不断变换的风景,
心里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我不知道李梅那边是否顺利,不知道我的父母是否安全。
我更不知道,我的未来,将飘向何方。两天后,货车在一个边陲小镇停下。我谢过司机,
背着包下了车。小镇很落后,尘土飞扬,街上的行人大多是肤色黝黑的本地人。
我找了一家最破旧的旅馆住下,然后立刻去镇上唯一的公共电话亭,给李梅回了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是李梅的声音。“梅子,是我。”“林晚!
”李梅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到底怎么了?叔叔阿姨都急坏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爸妈怎么了?他们没事吧?”“他们人没事,就是担心你。我按照你说的,
把他们接出来了,现在在邻市的亲戚家。可是……林晚,你家里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前天晚上,一伙人冲到你家里,把你家砸得稀巴烂,还说……还说要是不把你交出来,
就要你爸妈的命!”李梅的声音充满了恐惧,“林晚,你到底惹了什么人啊?
”我握着话筒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周建国,你真的赶尽杀绝!“梅子,你听我说。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你立刻带我爸妈离开那个亲戚家,
去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地方。然后,把你的手机卡扔掉,以后我们只用公共电话联系。”“好,
我知道了。那你呢?你现在在哪儿?安全吗?”“我没事,我很安全。”我撒了个谎,
“你照顾好我爸妈,等我这边安顿好了,就回去找你们。”挂了电话,
我靠在电话亭的墙壁上,一阵阵地发晕。我还是低估了周建国的无耻和残忍。
他这是要逼死我。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输。我越是软弱,他们就越是猖狂。我必须反击。
可是,我拿什么反击?我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而他们,是有钱有势的魔鬼。
我回到旅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想了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不堪,
双眼布满血丝的女人,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我不能再逃了。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要回去。不是回去认输,而是回去,拿到他们犯罪的证据,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
付出代价!第四章做出决定后,我反而平静了下来。恐惧依然存在,但一种更强大的力量,
叫做仇恨,支撑着我。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要让他们也尝尝,被逼到绝境,
是什么滋味。但是,我不能就这么赤手空拳地回去。我需要一个计划,一个周密的,
能一击致命的计划。我首先要做的,是改变自己的形象。我走进小镇上唯一一家理发店,
让老板给我剪了一个最短的板寸头。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雌雄莫辨的自己,
我扯了扯嘴角。然后,我去服装店,买了几身宽松的男装,一顶帽子,一副黑框眼镜。
当我再次走出旅馆时,我已经从一个长发飘飘的女人,变成了一个看起来有些瘦弱的少年。
接着,我需要一个帮手。一个了解周家,又同样憎恨周家的人。我的脑海里,
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张超。他是周建国曾经的司机,后来因为发现周建国的一些不法勾当,
被周建国找人打断了一条腿,还被送进了监狱,罪名是盗窃公司财物。我记得,
他去年刚出狱。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谁比我更恨周建国,那一定是他。我辗转打听,
终于在老城区的一个地下**里,找到了张超。他正坐在一张赌桌前,双眼通红,神情癫狂。
他的那条伤腿,让他走路一瘸一拐,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又潦倒。我走过去,
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超哥,好久不见。”张超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
眯着眼打量了我半天,才认出我来。“林晚?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说来话长。
”我把一张银行卡推到他面前,“这里面有十万块,算是我的诚意。”张超盯着那张卡,
眼里闪过一丝贪婪,但随即又警惕起来。“你什么意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我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帮我,扳倒周建国。
”张超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即自嘲地笑了起来。“扳倒周建国?小姑娘,你是在说梦话吗?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黑白两道通吃,手眼通天。我们这种小虾米,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还想扳倒他?”“他不是神,他也是人。是人,就有弱点。”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知道,
你手里有他的把柄。不然,他当初不会只是打断你一条腿,而是直接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张超的脸色变了。他沉默了很久,才沙哑着开口:“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可是他的儿媳妇。
”“曾经是。”我冷冷地说,“现在,我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
”我把我如何从周家逃出来,他们又如何用我父母威胁我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张超听完,眼里燃起两簇火焰。“好,好一个周建国!还是跟以前一样,心狠手辣!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齿地说,“我帮你!不为别的,就为我那条断了的腿,
为我那三年冤狱!”“卡里的钱,你先拿着。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一百万。
”“钱不钱的无所谓。”张超把卡收了起来,“我只要他死!”跟张超达成合作后,
我们开始制定详细的计划。张超告诉我,周建国这些年,明面上做着正经生意,
背地里却一直在干着走私和洗钱的勾当。他手里,
掌握着一部分周建国跟境外走私团伙联系的证据,但这些证据,并不足以将周建国彻底定罪。
我们需要的,是更核心的证据——周建国的账本。那本账本,记录了他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
是他最致命的软肋。“账本在哪儿?”我问。“我不知道。”张超摇了摇头,
“周建国生性多疑,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藏在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不过,我猜,
十有八九,就在他别墅的那个密室里。”“密室?”“对。在他书房的墙后面,有一个密室。
我以前给他开车的时候,无意中见过他进去过一次。但是密室的密码,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书房的密室。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如果账本真的在那里,那我必须想办法进去。
“我有办法。”我看着张超,眼里闪着坚定的光,“我可以再回周家。”“你疯了?
”张超瞪大了眼睛,“你现在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最危险的地方,
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冷静地分析道,“他们现在肯定以为我躲在某个穷乡僻壤,
绝对想不到,我会主动送上门。而且,只有回到那里,我才有机会接近书房,找到账本。
”“可是,你怎么回去?你偷了他们两百万,他们会让你进门?”“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看着张超,“我需要你,帮我演一出戏。”我把我的计划,详细地跟张超说了一遍。
张超听完,沉默了很久,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富贵险中求!这一次,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三天后,我按照约定,出现在了周家别墅的门口。
我不再是那个瘦弱的少年,而是恢复了林晚的身份。只是,此刻的我,看起来狼狈不堪。
衣服上满是泥土,头发凌乱,脸上还有几道故意划出的伤口。我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保姆,看到我,吓得尖叫起来。“少……少奶奶?你……你怎么回来了?”很快,
张翠芬和周越就从楼上冲了下来。看到我这副模样,他们都惊呆了。“林晚?你这个贱人,
你还敢回来?”张翠芬最先反应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钱呢?你偷我们家的钱呢?
!”我没有理她,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周越。我的丈夫,此刻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有愤怒,有不解,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我“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周越,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救救我,救救我!”我一边哭,
一边死死地抓住周越的裤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不是故意要偷钱的,
我是被逼的!我被人绑架了,他们抢走了所有的钱,还打我,说要是不拿出一百万,
就要撕票!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周越,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第五章我的哭喊声回荡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凄厉。周越僵在原地,低头看着我,
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怀疑。张翠芬显然不信我的鬼话,她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将我的头狠狠地往后拽。“绑架?你编,你接着编!我看你是拿着钱跟哪个野男人私奔了吧!
现在钱花光了,就想回来继续骗我们?”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我没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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