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富婆气到要第六版，她成我老板，还让我重写

导语：为了三万块，我给一个神秘富婆当了一周的“枪手”。钱，她给的利索。但要求，

简直不是人提的。“这里的情感不够卑微。”“这个词太平庸，换掉。”“凌晨三点，

我要看到第六版。”我忍无可忍，拿到尾款后，反手就是一个拉黑删除全套服务。

世界清净了。结果第二天，公司宣布空降新总裁。看着那个走进会议室的女人，

我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捏碎。她不就是那个被我拉黑的富婆吗？第一章“叮咚。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来自一个头像纯黑，名叫“J”的客户。“不行，

重写。”短短四个字，像四根冰冷的钉子，钉穿了我的视网膜。我深吸一口气，

把手机丢到一边，仰头靠在椅背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这已经是这个稿子的第八版了。一周前，我妈突发急性阑尾炎需要手术，

我卡里那点可怜的存款根本不够。情急之下，我在一个写手群里接了个急活。三万块，

写一篇商业演讲稿，为期一周。出价的是个富婆，网名“J”，出手阔绰，预付了一半定金，

连价都没砍。我当时觉得是天上掉馅饼，现在才知道，这饼是铁做的，淬了毒。

这位“J”女士，简直就是甲方的终极形态，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她的要求细致到标点符号，刻薄到每一个用词。“这里的气势太弱，你是没吃饱饭吗？

”“这个比喻很拙劣，像三流网文。”“我要的是一鸣惊人，不是一潭死水，懂？

”最要命的是，她似乎不用睡觉。无论我凌晨几点发稿，她都能在五分钟内给出反馈，

通常都是两个字：“不行。”然后附上一大堆红色的修改意见，

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你怎么这么废物”的鄙夷。为了那救命的三万块，我忍了。一周时间，

我活得像条狗。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咖啡当水喝，梦里都是她那纯黑的头像和冰冷的文字。

就在刚才，我交了自认为完美的第八版。结果，还是那四个字。我拿起手机，点开对话框，

指尖悬在屏幕上，真想打字问候她全家。但理智告诉我，不行。我需要钱。我闭上眼，

脑海里闪过母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算了。忍。我坐直身体，重新打开文档，

屏幕的白光照在我憔悴的脸上。“叮咚。”又是“J”。“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今晚十二点前，我要看到终稿。不然，合作取消，定金不用退了，当我喂狗。

”我死死盯着“喂狗”那两个字，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

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抓起桌上的烟盒，抖着手点了一根，猛吸一口，

辛辣的烟雾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去他妈的。这口气，我咽不下。

我把烟头狠狠摁在烟灰缸里，拿起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稿子没有问题，

是你的审美有问题。钱我不要了，祝你明天演讲顺利，当众出丑。”发送。然后，长按头像。

删除联系人。拉入黑名单。一套操作行云流水。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胸口那股恶气终于顺了。

虽然那一万五的尾款没了，但我找回了做人的尊严。钱，我再想办法。这孙子，

我伺候不了了。第二章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回到公司。

我是一家广告公司的文案，不大不小，半死不活。刚坐下，

部门总监王皓就扭着他那水桶腰走了过来，脸上笑得像朵菊花。“各位，各位，

停一下手里的活，宣布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抬起头。王皓清了清嗓子，

刻意拔高了音量：“集团总部决定，对我们公司进行战略重组！今天，

新上任的总裁就会空降过来，带领我们走向辉煌！”底下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大家都是老油条了，这种场面话听得耳朵都起茧了。空降领导，要么是来镀金的二代，

要么是来搞事的屠夫，没一个好相与的。我对此毫无兴趣，只想赶紧把手头的活干完，

然后想想怎么去凑我妈的手术费。“特别是你，林宇。”王皓突然点我的名，

眼神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你那个半死不活的方案，最好打起精神来，新官上任三把火，

别第一把火就把你给烧了。”王皓一直看我不顺眼，嫌我功高震主，又没他那么会拍马屁。

我扯了扯嘴角，没理他。上午十点，全公司中层以上员工被叫到大会议室开会。

我只是个小文案，自然没资格去。但架不住办公室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听说了吗？

新总裁是个女的，特别年轻！”“而且巨漂亮！刚从国外顶级商学院回来的！

”“最重要的是，她是咱们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真正的天之骄女！”我戴上耳机，

把这些嘈杂隔绝在外。公主也好，女王也罢，都跟我没关系。我只是个为三万块折腰，

最后还把金主得罪了的倒霉蛋。会议开了两个小时。散会后，王皓第一个冲回办公室，

满面红光，像是刚中了五百万。“都打起精神来！苏总马上要来我们部门视察！”他拍着手，

声音都有些颤抖，“都给我拿出最好的状态，谁要是掉了链子，别怪我不客气！”苏总？

看来是那位天之骄女了。办公室里顿时一阵鸡飞狗跳，扫地的扫地，整理文件的整理文件。

我依旧无动于衷，盯着屏幕上的文档，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几分钟后，

办公室门口传来一阵清晰的高跟鞋声。嗒，嗒，嗒。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我下意识地抬起头，朝门口看去。一个身影逆光走来。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套裙，勾勒出堪称完美的身材曲线。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她的五官精致得像一件艺术品，但表情却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

特别是那双眼睛，锐利，清冷，不带一丝感情。当我看清她脸的那一刻，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固了。手里的咖啡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

滚烫的咖啡溅了我一手。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我死死地盯着她，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这张脸……这张脸，不就是我昨天拉黑的那个富婆，“J”的微信头像吗？

第三章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我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完了。

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我做梦都没想到，那个被我痛骂一顿，然后拉黑删除的魔鬼甲方，

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我的顶头上司，公司新任的总裁。这他妈是什么狗血情节？

老天爷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苏锦溪，也就是那个“J”，在王皓的簇拥下，缓缓走进办公室。

她的目光如同雷达，扫过每一个人。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喘。

当她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时，我清楚地看到，她那冰山一样的脸上，

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错愕。只有一瞬，快得像是我的错觉。随即，

她的目光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仿佛根本不认识我。我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认出我了。她绝对认出我了！我下意识地低下头，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王皓谄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苏总，这位是我们部门的王牌文案，林宇。

很多出圈的案子都是他负责的。”我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我的头顶。我头皮发麻，

只能硬着生生地站起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苏……苏总好。”苏锦溪没说话，

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让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办公室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王皓的冷汗都下来了，

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话。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苏锦溪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和她在微信里打字的感觉一模一样，清冷，干脆，不带一丝温度。“王牌？

”她轻轻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怎么没看出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来了。报复来了。王皓也是一愣，赶紧打圆场：“苏总，

林宇他……他能力还是很强的，就是性格有点内向，不太会表现。”“是吗？

”苏锦KPI笑肉不笑地看了王皓一眼，然后目光重新回到我身上，“既然是王牌，

那公司的形象宣传片文案，就交给他吧。”她顿了顿，补充道：“明天早上，我要看到初稿。

”整个办公室一片哗然。公司的形象宣传片！这可是公司今年最重要的项目，

之前为了这个文案，整个部门熬了一个月，出了十几版方案，全都被毙了。现在，

苏锦溪竟然把它交给我一个人，还只给一天时间？这根本就不是器重，这是赤裸裸的刁难！

王皓的脸都绿了，想说什么，但看着苏锦溪那张冰冷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所有同事都向我投来同情的目光。我却在心里冷笑。果然。这个女人，心眼比针尖还小。

她这是要用最狠的方式，把我往死里整。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我抬起头，

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好的，苏总。”我的眼神里没有畏惧，只有平静。

苏锦溪似乎有些意外，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走后，整个办公室的空气才重新开始流通。王皓第一个冲到我面前，

指着我的鼻子骂：“林宇！你是不是疯了？这种活你也敢接？

你想死别拉着整个部门给你陪葬！”我没理他，默默地坐回自己的位置，

打开了那个被毙了十几版的项目文件夹。同事们围了过来，七嘴八舌。“林宇，你惨了，

新老板明显是看你不顺眼。”“就是啊，一天时间怎么可能写得出来，这不是故意整你吗？

”“要不，你去找苏总服个软？”我摇了摇头，关掉了所有聊天软件，戴上耳机。

世界再次安静下来。服软？不可能。从我拉黑她的那一刻起，

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了。她想看我出丑，想看我跪地求饶。我偏不。

不就是个文案吗？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为了三万块任你拿捏的“枪手”？我林宇，还没那么贱。

第四章那一夜，我没有回家。公司的灯火一盏盏熄灭，最后只剩下我工位上的一盏台灯，

亮着倔强的光。我把之前所有的方案都看了一遍，然后全部扔进了回收站。都是垃圾。

充满了陈词滥调和自我感动，空洞，乏味，没有灵魂。怪不得会被毙。我泡了一杯浓咖啡，

开始在空白的文档上敲击键盘。这一次，我没有去想苏锦溪那张冰冷的脸，

也没有去想王皓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写一个真正牛逼的文案。

不是为了向谁证明什么，只是为了我自己。为了那个曾经对文字充满热忱，

却在日复一日的商业互吹中逐渐麻木的自己。灵感像火山一样喷发。

那些被我压抑了很久的想法，那些我认为太大胆、太出格、不符合“甲方要求”的创意，

此刻全部涌了出来。我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疲惫。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屏幕上的文字。

当我敲下最后一个句号时，窗外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身体被掏空，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亢奋。我看着屏幕上的文案，笑了。就是这个。

这才是我想写的东西。就算苏锦溪把它批得一文不值，就算我今天就要卷铺盖走人，

我也认了。至少，我没输给自己。上午九点，苏锦溪的助理通知我，让我去总裁办公室。

我走进那间装修得极简却处处透着昂贵的办公室时，苏锦溪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手里端着一杯咖啡，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丝质衬衫，少了几分凌厉，

多了几分柔和。但表情，依旧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苏总，这是您要的文案。

”我把打印好的稿子放到她的桌上。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我站在原地，

等着她宣判我的死刑。她慢悠悠地喝完杯子里的咖啡，才转过身，拿起那份文案。

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看得非常慢，非常仔细，眉头时而蹙起，时而舒展。我看不透她的表情，

也猜不透她的心思。终于，她放下了文案。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审视，有探究，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这是你写的？”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是。

”我答得干脆。她沉默了。良久的沉默。就在我以为她要开始新一轮的毒舌攻击时，

她却说了一句让我意想不到的话。“你之前，为什么不这么写？”我愣住了。

她指的是那份演讲稿。我看着她，突然明白了什么。她不是在刁难我。她是在……试探我。

她想知道，那个为了三万块，可以把姿态放得那么低，

写出那种四平八稳、毫无亮点的“安全牌”文案的“枪手”，

和眼前这个写出如此锐利、如此充满野心的文案的林宇，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因为，你给的钱，只够买我的人格，

买不了我的灵魂。”第五章我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太冲动了。

这无异于当面打她的脸。果然，苏锦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办公室里的气温仿佛都降了好几度。我心里已经做好了被她当场开除的准备。然而，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微微起伏，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过了许久，

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出去。”我如蒙大赦，转身就走。走到门口，

身后又传来她的声音。“文案，就用这个。让策划部马上出视觉方案。”我脚步一顿，

有些难以置信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已经转过身去，重新变成了那个俯瞰众生的冰冷女王。

我带着满腹的疑惑回到了工位。同事们立刻围了上来。“怎么样怎么样？苏总怎么说？

”“看你脸色，肯定是被骂惨了吧？”王皓更是阴阳怪气地说道：“林宇啊，不是我说你，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现在知道厉害了吧？赶紧收拾东西吧，别等下人事部来赶人，多难看。

”我没理会他们，直接把文案发到了策划部的群里，并附上了一句话。“苏总指示，

以此版文案为准，立即出视觉方案。”群里瞬间炸了。“我靠！真的假的？这文案通过了？

”“林宇牛逼啊！这可是苏总亲自点头的第一个案子！”王皓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他一把抢过我的鼠标，点开那份文档，眼睛瞪得像铜铃。“不可能！这……这绝对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仿佛见了鬼。周围的同事也凑过来看。“‘我们不出售产品，